已经流进了沈砚清的喉咙深处。
她又试着喂了几口,都一一渡了进去。
就在她要起身时,对方的贝齿却缠着她,不愿放她离开。
夏挽挽的心猛地一跳,她试图向后缩。
可沈砚清的唇舌像蔓藤一样,缠绕着她,她越躲,缠得越紧。
温热的药味在唇齿间弥漫开,夹杂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
药液明明融进了他的身体,可他仍固执地纠缠着,仿佛在渴求更多。
因担心沈砚清折回来的阿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僵在门口,眼尾泛红,双眼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个人。
看着夏挽挽微微睁大的双眼,看着沈砚清即使昏迷,也依旧本能地追逐着那份温软,不肯松开。
夏挽挽也看到了进来的阿瑶。
她想解释,她推了推沈砚清,没推动。
但又不敢用力去推,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你...你们...在做什么!”
啊瑶带着哭腔,转身就要跑出去。
“啊瑶,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挽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她欲起身去追,突然肩膀一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她颈窝。
“挽挽...挽挽”
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将她整个儿锁进怀里。
“挽挽...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含糊地低语着。
“阿清,你醒了?”
“挽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在我被蛇虫撕咬的时候,我以为,我要死了。”
在夏挽挽看不到的地方,沈砚清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为了阻止夏挽挽下山,他只能出苦肉计。
同时,也是想赌一赌,夏挽挽会不会为他难过。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上了赌桌的人,没有人想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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