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又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哝:
“小姐还是那么爱救人。”
……
马车重新驶回西榆林巷时,陈蛮曾经住过的那间院子已被搬空了。
她从马车窗户缝里瞧着,那大门上挂了个大大的锁头,院中一片死寂。
再次回到此地,被曾经交好的丫鬟按在地上掐着喉咙灌药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毕竟相处了一载,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陈蛮不想在她的新主面前露怯,便强压住了心底的情绪。
她也好奇这位裴小姐的来历,偷偷打量了她一路。
这位小姐的身形气质实在特别,与她见过的大多女人都不同。
直到马车回到院中时,她才琢磨出一个词——少年老成。
说话做事都不疾不徐,声色淡淡,随意至极,叫人瞧不出情绪,只是看着便很有成算。
似乎心中有乾坤。
又不带市侩的算计。
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她的反面。
不像她这样蠢笨无依。
也不像是会甘心为男人困于一隅。
所以,陈蛮着实有些好奇,这位小姐又是为何会像她一样缩在这院子中,日日不得出呢?
她想到了她口中说的那两个仇家。
裴庾欢并不着急向她解释一切。
奔波了一日,大家都乏了。
回到院中,她先吩咐春梨,给大家备上饭菜,又让秋石带陈蛮去梳洗。
待到饭也吃好,人也洗好时,夜已经深了。
陈蛮换上了她的素衣,乌黑的长发挽在脸侧,未施粉黛的模样,如出水芙蓉,憨中带娇,低垂的眼眸带着讨好的笑,不说美得动人心魄,却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裴庾欢忽然就懂了陆云远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因何会与一个戏子纠缠在一起。
陈蛮确实生了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
“你喝了两副药,又受了惊,今日便早些去休息,咱们来日方长。”裴庾欢道。
陈蛮回:“但听裴小姐安排。”
她转身,无比顺从地跟着秋石往厢房去,直到门扉关上,裴庾欢才将夏桃唤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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