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时去扬州外祖家生活过一段时间,那边不似京城规矩多,我成日跟兄弟姐妹疯玩,骑马射箭,蹴鞠投壶的技术都不错。
随从让了一匹相对温和的马给我,我翻身而上,夜里凉风刺在脸上,倒缓解些许。
我略微加快速度,长风和衣裙缓缓飘动起来,恣意又洒脱。
巧的是,我竟然同首辅的轿子遇上了。
他此刻恐怕以为自己计划成功,正暗中得意,却没想,原本该被流浪汉糟蹋的谢家嫡女,正与他擦肩而过。
我居高临下朝轿子望去,眼神斜睨,讥讽带笑。
而沈知宴缓缓掀开轿帘,露出一双冷漠阴沉的双眼。
10.回府后,我整整泡了一夜冰桶,才将药效消下去。
谢思凝是被沈知宴的人送回来的,昨晚他看见我,便知情况不对,快速折返回去。
抵达时,屋内一片狼籍,满室春光。
沈七说的没错,香的效果确实霸道,他也很霸道。
谢思凝送回来时浑身淤青,下面完全没法看,大夫来了都十分惊诧,说是很久没见过如此严重的伤势。
一个是心爱的女人,一个是多年的心腹。
不知沈知宴会如何处理。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