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婉宁萧霁云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芒果不加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乔婉宁萧霁云,《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无cp,有对女主的单箭头,后面开始全程养崽)现代女强人乔婉宁遭遇车祸,魂魄意外穿越到异世,成为宣平侯府刚生产不久的小妾。可她尚未站稳脚跟,便被心狠的侯夫人“去母留子”,弃于荒郊野岭,幸亏她福大命大,才活了下去。苏醒后的乔婉宁,脑海中突然涌入原著剧情,惊觉自己竟是书中作恶多端的女配!按照剧情,她会虐待捡来的弃婴,在逃荒路上,偷偷吃光养子寻来的食物,甚至狠心将人丢弃,却不知那孩子正是当朝走失的三皇子。找到亲儿子后,她利用亲儿子缺爱的心理重返侯府,将府中搅得鸡犬不宁。当儿子被诬陷贪污沦为朝廷...
《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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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她顺手救下的累赘,没想到这女人竟真的把他带在身边,倒也算有几分良心。
另一边,张大山对庆安城的名额惦记得紧,乔婉宁刚点头答应带他儿子同行,他就立刻吩咐自家婆娘去给孩子挤些羊奶。
好在逃荒才刚开始,村民们带的干粮还没见底,不少人家还随身携带着鸡鸭鹅这类家禽,不然这荒郊野岭的,想弄点能喂婴儿的奶水可真是难如登天。
乔婉宁心里清楚,自己体弱,单凭一己之力根本护不住自己和孩子,必须尽快找个可靠的帮手。
可她先天不足,身体本就孱弱,跟着逃荒队伍走了没多远,便已气喘吁吁,脚步虚浮得快要撑不住。
她摸出昨天从乱葬岗翻到的那双旧耳环,走到村长夫人面前,轻声道:“大娘,我身子骨不争气,实在走不动路了。这双耳环您收下,求您想个法子帮帮我,让我能跟着队伍走下去。”
秦月娥本不愿多管闲事,带着这么个病弱的娇小姐上路,简直是给自己添累赘。
可一想到乔婉宁能让自己儿子进庆安城,她便咬了咬牙,收下耳环后对着人群喊道:“虎子!你过来!用板车推着这位姑娘走,晚上分粥的时候,多给你家添一碗!”
赵虎一听有额外的粥喝,眼睛立刻亮了,连忙推着板车跑了过来。这板车上堆得满满当当,都是赵家的全部家当。
几只缺了口的锅碗瓢盆,几床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被子,被子里的棉花都快露出来了,还有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
说是四五岁,可孩子身形瘦小得可怜,比同龄孩子矮了一大截,脑袋却显得格外大,活脱脱一个大头娃娃,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再看赵虎本人,足足有九尺高,身形魁梧得像座小山丘,往那儿一站便透着股蛮力。
乔婉宁也不矫情,抱着乔景琰小心翼翼地爬上板车。坐稳后她才发现,赵虎绝非看起来那般粗笨。
板车上堆了这么多东西,逃荒队伍本就走得缓慢,可他却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脚步沉稳,还刻意放慢了速度,隐隐在等着身后落在后面的人,心思倒颇为细腻。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队伍停下歇息。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丫头端着一碗温热的羊奶走了过来,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飘散开。
板车上一直昏昏沉沉的小男孩闻到香味,瞬间睁开了眼睛,虚弱地朝着小丫头伸手,声音细若蚊蚋:“娘,奶……我好饿,我要喝奶。”
赵虎心疼的摸了摸板车上的孩子,歉疚道:“福生,别着急,晚上咱们就有粥喝了。”
乔婉宁虽然觉得这一家人很可怜,可这逃荒路上最不缺的就是可怜的事情,在怀里的孩子没吃饱之前,她是不可能将羊奶分给别人的。
男主实在乖巧,不哭不闹,就算是要尿裤子了,也就“哼~哼~”两声,乔婉宁听见就过去帮他。
也不知道他多久没喝奶了,这奶水刚入口,就被怀里的孩子不断吮吸着,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夜色渐浓,乔婉宁才看见村长所说的米粥,清的可以见底,几粒米稀稀拉拉的漂浮在上面。
福生却丝毫不敢浪费,双手捧着粗瓷碗,小口小口地抿着,显得格外珍惜。
喝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身后的赵虎,语气带着孩童的纯真与体贴:“大伯,我喝饱了,这个给你喝。”
可粥还没有送到赵虎口中,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就出现在了赵虎的面前。
翠翠长相还算端正,只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了一点,她身上穿着浆洗的发白的青色褥裙,头上用一根木簪挽成斜云髻,面色红润。
乔婉宁在宣平侯府的时候,是因为吃得饱穿得暖,还不用干活,所以没有面黄肌瘦。
但是自从她难产大出血,又在雪地冻了一夜后,她的身子大不如前,脸上总透露着病态的苍白。
这么一看,翠翠居然是整个逃荒队伍里面面色最红润的一个。
“虎子哥,我家的粮食已经吃完了,我弟弟饿的一直哭,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粮食让我带回家,不然我爹会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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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鸡?没门!”
李秀芳一听乔婉宁要拿自家三只鸡抵偿,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哭嚎声响彻整个队伍:“你这姑娘黑心肝!明明都醒过来能说能笑了,凭什么要抢我家的鸡?那可是我们全家的命根子啊!”
她手脚并用地扑腾着,脸上眼泪鼻涕糊作一团,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三只鸡里还有只会下蛋的母鸡,往后全靠它生蛋换粮食呢!你要是把鸡拿走,我们老老小小不得饿死?我死也不赔!”
任凭村长张大山在一旁好说歹说,李秀芳就是油盐不进,死死抱着门框不肯撒手,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乔婉宁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无波,丝毫没有被她的撒泼打乱节奏,她心中早有计较。
如今队伍仍在临川地界,而整个临川府,皆是宣平侯府的势力范围。近来逃荒灾民增多,官路沿线常年有侯府所辖的官兵巡逻,这便是她的底气。
凡是宣平侯府的人皆有一块身份令牌,万幸这牌子没有被那两个害她的婆子搜走,这足以证明她与侯府的关联了。
不多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与盔甲碰撞声,正是巡逻的官兵路过。乔婉宁眸光一动,上前拦住为首的官兵,从怀中取出那块乌木镶银的令牌,递了过去:“烦请军爷查验。”
那官兵接过令牌,看清上面刻着的侯府徽记,脸色骤变,连忙翻身下马,对着乔婉宁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见过姑娘!不知姑娘在此,有失远迎!”
这一幕惊得在场众人瞠目结舌。张大山更是心头巨震,之前虽听闻乔婉宁是官家小姐,却仍有几分疑虑,此刻见官兵对她如此恭敬,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只觉自己之前的处置还算稳妥,暗自庆幸。
乔婉宁扶起那官兵,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愤懑:“我本是宣平侯府的大丫鬟,此番奉命回乡探亲,不料遇上灾荒,只得混入逃荒队伍。谁知竟在此地遭人暗算,险些丧命,还请军爷为我做主!”
官兵闻言,心中更是笃定乔婉宁身份不凡,能持有侯府令牌的丫鬟,定是主子跟前的红人,哪里容得灾民欺凌?他当即拱手道:“姑娘放心,我等一定为姑娘做主!”
说着,便带着另一名官兵跟着乔婉宁往逃荒队伍走去。
李秀芳远远望见官兵跟着乔婉宁过来,脸上的撒泼瞬间僵住,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哭闹。等官兵走到近前,二话不说便上前将她按住时,王家人彻底慌了神。
王翠翠和弟弟王天佑“噗通”一声跪在乔婉宁面前,连连磕头:“乔姑娘饶命!都是我娘糊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吧!”
王贵也连忙上前,满脸堆笑地讨好道:“乔姑娘,鸡我们赔!三只鸡全给您!求您别让官兵把她带走啊!”
乔婉宁见状,缓缓开口对官兵道:“两位军爷,此事说到底也是一件小事,我们家侯爷爱民如子,这到显得我仗势欺人了。我如今身子不适,也不愿过多纠缠。既然他们愿意赔偿,这事便暂且作罢吧。”
官兵本就不愿在这灾年多添麻烦,抓个灾民回去,还得管饭,纯属徒增负担。闻言连忙顺水推舟,对着李秀芳厉声警告:“下次再敢欺凌乔姑娘,我们定不轻饶!还不快把鸡给姑娘送去!”
李秀芳吓得连连点头,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官兵又对着乔婉宁行了一礼,这才翻身上马,继续巡逻而去,而乔婉宁拿着鸡回到了赵家。
乔婉宁早就看出来了,这队伍里有很多人对她这副娇小姐的做派不满,凭什么大家每日都过得苦兮兮的,乔婉宁却连路都不用走,早上还有赵虎去打水给她洗脸。
就算村长因为初见时被她穿的锦缎哄住了,但早晚他还会怀疑的,现在她也算是给自己立威了。以后她就算是吃独食,也没有人敢捣乱。村长也会变成她的保护伞,毕竟这一家人精着呢。
乔婉宁将绑好的三只鸡放到了路上,如今天气严寒,鸡便是杀了肉也不会坏,她的确是需要补补身子了。不过今天回来,赵家似乎多了两个人,应该是赵虎他娘杨凤仙跟弟媳春桃。
本来家里的孙儿病了好几天,杨凤仙带着家里的儿媳妇去周边的村镇看了看,能不能抓点药回来。只是她们身上的钱太少,全部凑了凑,也只够福生喝上两天的,没想到她们一回来,就看到了乔婉宁大发神威的场面。
杨凤仙刚刚才把赵虎骂了一顿,她儿子脑子不好,她早就知道的。一碗粥,哪里值得推一天的车。那可不是什么浓稠的白粥,村长给的粥清汤寡水的,有几粒米都能数清楚。
乔婉宁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对着赵虎道:“晚上去把一只鸡炖了,我要喝鸡汤,母鸡留着下蛋。”
杨凤仙跟春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勇气撵乔婉宁走。
乔婉宁将乔景琰抱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显然心情很好。杨凤仙跟春桃在帮着赵虎处理公鸡,只有一个福生怯生生的跟在乔婉宁身边,这才过了几天,福生的唇色更加苍白了。
乔婉宁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她去自己的药房看了看,准备拿一颗退烧药出来,她觉得福生可能是发烧引起的肺炎,如果她不救,这个孩子可能就死了。
只是这药的包装,可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还好,等她将退烧药拿出来的时候,本来白色的片状药突然变成了黑漆漆的药丸,任谁也看不出这里面是什么。
不仅如此,乔婉宁发现自己从里面拿出什么,都会变成这样的药丸,倒是方便了她行事。
乔婉宁取出药丸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就给福生吃,这样,赵家人是不会感激她的,她还需要赵家人呢!
别说乔婉宁自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她又不是不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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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本就病着,傍晚时分忽然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去,吓得杨凤仙和春桃魂飞魄散。
春桃扑到儿子身边,颤抖着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瞬间泪如雨下:“福生,福生,你醒醒!”
杨凤仙也急得团团转,伸手掐着孙子的人中,却见福生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脸色白得像纸。
眼下她们身无分文,沿途村镇的药铺要么关门要么涨价,她们根本无力为福生抓药。
慌乱间,婆媳俩同时想到了乔婉宁,她既认识官府之人,又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说不定有办法救福生。
春桃咬了咬牙,转身就朝着乔婉宁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泪声俱下:“乔姑娘!求您发发善心,救救福生吧!他还小,不能就这么没了啊!您要是能救他,我们一家人往后任凭您差遣!”
杨凤仙也跟着附和,声音带着哭腔:“乔姑娘,求求您了!我们知道您是心善的人,您就当积德行善,救救这孩子吧!”
乔婉宁抱着乔景琰,看着眼前跪地哀求的婆媳俩,神色平静无波。
她早看出福生病情加重,却一直没主动出手,她需要的是赵家真心实意的追随,而非一时的感激。
等两人哭求了片刻,乔婉宁才缓缓开口,目光落在一旁急得满脸通红的赵虎身上:“我身上确实带了些治疗寒热症的药,是家中特制的,药效还算稳妥。只是这药来之不易,不能白给。”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身子孱弱,带着孩子逃荒实在艰难。我要赵虎一路上专门为我推车,直到将我平安送到庆安为止。若是你们答应,我现在就拿药救福生。”
“答应!我们答应!”杨凤仙生怕乔婉宁反悔,立刻抢着应道,“乔姑娘,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就算没有药,我家虎子也会日日推着你走,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赵虎也连忙点头,憨厚的脸上满是急切,只要能救福生,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见目的达成,乔婉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起身将婆媳俩扶了起来,语气诚恳:“杨大娘、春桃,快起来吧。咱们能在这逃荒路上聚到一起,便是缘分。我也有孩子,深知养孩子的辛苦,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她话锋一转,解释道:“只是原先我们并不相熟,我不清楚你们的为人,也不敢贸然拿出珍贵的药。如今见你们都是重情重义的好人,自然愿意伸出援手。往后一路上,还望咱们互相照应,也好顺利抵达庆安。”
乔婉宁随即让赵虎端来一盆温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倒出一粒黑漆漆的药丸。
她小心翼翼地将药丸送到福生嘴边,又用勺子喂了几口温水,亲眼看着他咽下去,才放心地将瓷瓶收好。
夜色渐深,棚内的火堆依旧燃着,乔婉宁抱着乔景琰,在温暖的火光中渐渐睡去。
春桃却毫无睡意,一直守在福生身旁,眼神紧紧盯着儿子的脸,心中满是忐忑与期盼。
谁也没想到,这含着现代抗生素的药丸,在毫无抗药性的古代孩童身上,发挥出了惊人的药效。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福生额头的滚烫便渐渐退去,呼吸也变得平稳均匀,原本苍白的双颊,竟慢慢透出了健康的红润。
天快亮时,福生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娘……”
春桃又惊又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泪崩。她望着乔婉宁熟睡的身影,心中满是敬畏,这定是大户人家才有的起死回生的丹药!
乔姑娘果然来历不凡,往后一定要好好侍奉她,绝不能有半分怠慢。
天刚蒙蒙亮,赵虎便提着处理干净的公鸡,在火堆旁支起陶罐炖了起来。没有繁杂的调料,只放了少许盐巴,慢火细熬下,浓郁的肉香渐渐弥漫开来,在缺衣少食的逃荒队伍里,这香味格外诱人。
乔婉宁抱着乔景琰坐在一旁,春桃主动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乔姑娘,你身子弱,快歇着吧,景琰我来照看。”
她动作轻柔地哄着襁褓中的婴儿,眼神里满是讨好与真诚。昨日乔婉宁的救子之恩,早已让她将这位贵人视作全家的依靠。
不多时,鸡汤炖得软烂。赵虎端着陶罐过来,满满盛了一碗鸡肉和浓汤,恭敬地递到乔婉宁面前:“乔姑娘,你快趁热吃,补补身子。”
乔婉宁接过碗,温热的汤汁暖了手心。她尝了两口,鸡肉鲜嫩,汤汁清甜,虽是没什么调料,却因饿了许久,只觉得是人间美味。
可刚吃了两口,她便察觉到不对劲,赵虎、杨凤仙、春桃和福生正站在一旁,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碗里的鸡肉,喉头不停滚动,显然是馋得紧。
尤其是赵福生,小孩子不懂掩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领,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碗里的肉,模样可怜又可爱。
乔婉宁心中一动,瞬间恍然。这乱世之中,鸡肉本就是金贵至极的东西,看这陶罐里的分量,分明不足一整只鸡,想来是赵虎特意将一只鸡分成了好几份,只敢给她单独盛出一碗,剩下的却舍不得动一口。
她向来不是吃独食的人,更何况如今赵家已是她在逃荒路上的依靠,唯有彼此扶持,才能顺利抵达庆安。
乔婉宁放下筷子,拿起空碗,将自己碗里的鸡肉一块块夹出来。杨凤仙年纪大,夹了一块不带骨头的,春桃要照顾孩子,也分了一块,赵虎出力最多,给了一块最大的。最后看向福生,她笑着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到他碗里。
“大娘、春桃、虎子,快坐下一起吃。”乔婉宁笑着开口,语气亲和,“咱们如今聚在一处,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这般客气。这鸡肉本就是用来补身子的,大家都得吃点才好。”
赵家人愣在原地,显然没想到乔婉宁会愿意分鸡肉给他们。杨凤仙连忙摆手:“乔姑娘,这可使不得!这鸡是给你补身子的,我们怎么能吃?”
“大娘这话就见外了。往后路上我们还要多照应呢,你们身子硬朗了,才能好好照应我和景琰。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她态度坚决,赵家人这才敢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脸上满是感激。
乔婉宁看着福生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想起这孩子聪慧懂事,心中忽然有了个主意。
她放下碗,温和地对春桃说:“春桃姐,福生这孩子机灵得很,模样也周正。往后若是你们不嫌弃,就让他跟在我身边吧。我平日里无事,正好可以教他读书写字,识些字墨,将来也能多一条出路。”
这话一出,春桃瞬间僵住,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乱世,穷人想读书识字,简直是天方夜谭。
识文断字的人,要么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要么是私塾先生,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能活命就已是万幸,哪里有读书的机会?
乔婉宁竟然愿意教福生读书!这简直是给福生铺了一条青云路啊!
春桃激动得嘴唇发抖,连忙放下碗,对着乔婉宁深深一福:“乔姑娘!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替福生谢谢您!”
她说着,又拉过福生,让他磕头,“快给乔姑姑磕头!以后要好好跟着乔姑姑学认字,可不能辜负了乔姑姑的好意!”
福生虽不甚明白读书意味着什么,却知道乔婉宁是好人,听话地磕了两个头,脆生生地喊:“谢谢姑姑!”
春桃此刻已是彻底对乔婉宁心服口服,满心满眼都是感激与敬畏。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会让她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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