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落秋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穿成恶毒寡嫂,被腹黑小叔盯上了全文章节

穿成恶毒寡嫂,被腹黑小叔盯上了全文章节

流月梧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说《穿成恶毒寡嫂,被腹黑小叔盯上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江盈顾昭,由作者“流月梧桐”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穿书发家致富日久生情叔嫂空间双洁HE】明媚貌美鉴宝大师×腹黑心机科研天才女主大男主三岁。一睁眼,江盈穿成了年代文中毒害小姑子的恶毒寡妇。按照剧情,她将被小叔子顾昭关在红薯窖,一刀一刀活剐了她。看着眉眼青涩的小叔子,江盈果断开启了自救计划。她一点点改变对顾家人的态度,带领顾家发家致富,逼着顾昭读书高考。高考成绩下来,他成了省状元,她是第二名。进京上大学,江盈准备放飞自我,在大学中好好享受生活,谈一段甜甜的恋爱。却没想到,某人掐断了她所有桃花。“死鬼”丈夫出现时,某人醋意滔天,搂紧她的腰,红着眼宣告:“大哥,你回来晚了,她,是我的。...

主角:江盈顾昭   更新:2026-01-07 18:2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盈顾昭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寡嫂,被腹黑小叔盯上了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流月梧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成恶毒寡嫂,被腹黑小叔盯上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江盈顾昭,由作者“流月梧桐”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穿书发家致富日久生情叔嫂空间双洁HE】明媚貌美鉴宝大师×腹黑心机科研天才女主大男主三岁。一睁眼,江盈穿成了年代文中毒害小姑子的恶毒寡妇。按照剧情,她将被小叔子顾昭关在红薯窖,一刀一刀活剐了她。看着眉眼青涩的小叔子,江盈果断开启了自救计划。她一点点改变对顾家人的态度,带领顾家发家致富,逼着顾昭读书高考。高考成绩下来,他成了省状元,她是第二名。进京上大学,江盈准备放飞自我,在大学中好好享受生活,谈一段甜甜的恋爱。却没想到,某人掐断了她所有桃花。“死鬼”丈夫出现时,某人醋意滔天,搂紧她的腰,红着眼宣告:“大哥,你回来晚了,她,是我的。...

《穿成恶毒寡嫂,被腹黑小叔盯上了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大槐树底下。
里三层,外三层,江盈一行人过来的时候,群众们自觉地给他们让开一条道。
因为那兽药的药性实在猛烈,宋文彬没清醒多久,就又有点想要发情,所以刘村长又命人给他泼了几盆冷水。
这会儿他身上滴滴答答,头发衣物紧贴头皮,弯着腰,双手护在腹下,看起来十分狼狈。
瞧见江盈来了,他伸手指着江盈,声音中充满了怨恨:“村长!就是她,就是她喂我吃了那配种的兽药,用下三滥的手段害我!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江盈抬起眼,目光在徐文彬身上扫过,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他这是怎么了?要告我什么?”
江盈的三连问,让在场许多人都相信,这事应该不是她干的。
跟在她身侧的顾昭,眼神冰冷地从宋文彬身上扫过。
“就是她!她不敢承认了!”
宋文彬咬牙切齿地说道,“江盈,你敢做不敢当?不久前,就是你亲手把那包药喂给了我!就是你!”
“你想冤枉我,好歹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江盈无语道,“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强逼他吃下那种药?”
“是,是你哄骗我吃的,你说,你说那药吃了强身健体……”
宋文彬眼神微微闪烁。
那药效在体内翻腾,他根本没办法冷静理智地思考。
江盈这贱人,害了他还敢装无辜!
“那就查查呗,我最近可没买过什么配种的兽药。”
江盈双手环胸,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听到她这句话,宋文彬突然变了脸色。
那催情兽药,是他买的,要是被查出来——
“是她!是她想要勾引我!”
宋文彬生怕事实暴露,开始往江盈身上泼脏水。
“她知道我跟小娥婚期将至,想要对我意图不轨,这个江寡妇,她为了得到我的身体,竟然给我下药!”
围观群众听到他番话,眼中流露出兴奋之色。
这种热闹他们最爱看了。
江盈冷笑道,“就你这副癞蛤蟆模样,我能瞧得上你?别往你脸上贴金了!
你说是我给你下的药,贪图你的身体,那么我请问,你中药后,我怎么不在现场?
宋文彬,你想陷害我,至少也得有个像样的理由,你这话漏洞百出,是把大家伙都当成傻子了吗?”
宋文彬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瞪着江盈的眼睛几乎要喷火。"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差点忍不住就要回头。
她侧了侧身体,以眼角余光观察。
顾昭走到顾晚身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紧接着,传来顾晚的一声呼痛声。
顾昭站起来,看向顾曜:“去娘屋子里,把柜子底下那小半瓶烧酒拿过来,再找一些干净的布。”
王翠云和顾曜微愣。
“晚晚身上的伤,需要先处理一下。”
顾昭语气平静得可怕,“先止血消毒。”
江盈听到他这番话,对这个少年,更多出一份了解。
他冷静,果断,而且还没有放松对江盈的警惕。
也是,原主在书中,就是趁着大家不注意,再次对顾晚下黑手。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顾晚才会感染而死。
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江盈深吸一口气,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回屋。
关上房门,背靠冰冷的木门,江盈这才敢大口喘气。
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门外隐约传来王翠云的咳嗽声,顾晚压抑的哭声。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冰凉的土地,让她打了个激灵。
关于这本书的内容,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顾家的贫穷,顾旭的自私,顾昭的隐忍和狠厉,还有顾晚的死亡……
这些剧情都在提醒江盈,她正站在悬崖边缘,一步踏错便会落得一个跟原主一样,被活剐死去的凄惨下场!
直接跟顾家人示好?行不通。
原主的刻薄恶毒深入人心,突然的转变,只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憋着更大的坏水。
尤其是顾昭。
那个心思深沉的少年,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她。
江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扶着门板从地上站起来,在床上坐下来。
闭上眼睛,江盈试着沟通空间。
下一刻,她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
空间竟然跟她一起穿过来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顾家院子里。

顾昭正在劈柴,看到江盈回来,手中还拎着一袋东西,眼神微动。

江盈偷瞥了他一眼,将粮食袋子往地上一丢,声音中带着哭腔和羞恼。

对着靠坐在堂屋门口的王翠云说:“娘,我……我跟我娘家闹翻了!”

她编造部分事实,“我回去后,想让我娘做点好吃的,给我补补身体,没想到,她竟然骂我,说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气不过,跟他们吵了一架,把我以前偷偷补贴他们的钱和票要回来了一点……”

王翠云看着那袋粮食,还有江盈委屈的模样,叹口气,没说什么。

因为她深知,说多错多,等江盈过后跟娘家人和好,她里外不是人。

干脆就不说。

顾昭拎着斧头,走到江盈面前。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沉默地看了江盈几眼,看得她心里发毛。

生怕顾昭朝着她脑袋一斧头劈下来,小命直接玩完!

就在江盈差点绷不住表情的时候,终于听到顾昭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跟娘家闹翻了?”

江盈硬着头皮点点头,带着原主式的抱怨:“一群没良心的,亏我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他们,偏心死了,以后我再也不指望他们了!”

顾昭深深看了她两眼,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哦。”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回去继续劈柴。

江盈微微松了口气。

总算是过了这一关了。

夜里。

顾家院子里一片漆黑,唯有淡淡的月光照进来。

顾家众人睡的正香,突然传来一道惊恐的尖叫声。

顾昭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神锐利,快步走出房间。

“怎么了?谁在喊?谁在叫?”

顾曜揉着眼睛,跟在他身后走出来。

顾昭目光沉沉,望向了江盈所在的东屋。

靠近了些,他正要开口质问,晚上闹什么,便听到了江盈似是被梦魇住的呓语。

“不要!不要来找我,我、我答应你,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会……好好待他们的……顾旭……顾旭,我真的不敢了……你、你别来找我……别来了……”

女人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顾曜张大嘴巴,撞了撞顾昭的胳膊,“她咋地了?做噩梦了?梦见大哥了?”

顾昭沉默不语,眸光闪动。

“回去睡觉去。”

他转身回屋。

顾曜挠挠头,跟着回去。

东屋内,江盈听到动静后,这才闭上了嘴。

不错,刚才那动静,是她故意闹出来的。

为了给接下来她的“异常”举动,增加点说服力。

傍晚的时候,顾晚发烧了。

江盈知道,她身上的伤口,在没有伤药治疗的情况下,还是有些发炎了。

一想到万一伤口感染恶化,万一治不好……顾昭就会将她关进红薯窖,一刀一刀片去她身上的肉,江盈就根本睡不安稳。

她必须要尽快帮顾晚治伤。

苦思冥想后,江盈想出来了一个法子。

那就是,她做了噩梦,顾家老大顾旭梦里找她,追魂索命,质问她为什么要害顾晚,欺负他的家人。

如此这般,等明天,她提出给顾晚买药治伤,那顾家人应该就不会起疑了。

他们只会觉得,她是做了亏心事,怕鬼敲门。

江盈苦恼地揉揉脸颊,心想自己穿越过来后,真成了个戏精了。

随地大小演。

黎明到来。

江盈无精打采地去厨房做早饭。

早饭是煮得浓稠的小米粥,里面还打了鸡蛋碎。

她端着她那份,先回房把粥喝了。

随后走到院子里,来到顾家人吃饭的桌边。

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她恶狠狠瞪了顾晚一眼,又像是顾虑什么,眼底流露出惊惧和忌惮。

“给她买药去,省得发烧死在家里头!还有她,给她配几服药吃,别一天到晚咳咳咳个不停,像个痨病鬼!”

她伸手指着顾晚和王翠云,一脸嫌恶地嚷道。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江盈身上。

顾昭面无表情,顾曜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顾晚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王翠云惊疑不定,一副见鬼了的神情。

江盈瞧见他们的反应,佯装尴尬,咳嗽了两声,“那个,昨晚……我梦到你们大哥了,他……他让我对你们好点。”

顾曜听到她这句话,连忙凑近顾昭,小声嘀咕,“二哥,你瞧,那女人果然是被大哥的魂给缠上了,她害怕了!你瞧,她脸都吓白了!”

顾昭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江盈身上。

江盈只感觉他的眼神太具有压迫感了,就像是一把时刻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内心发寒,她不敢多做停留,口中不满嘟囔着“真是一群讨债鬼”,转身回屋。

早饭后,顾昭没有急着下地挣工分,而是伸手缓缓拿起了那四块钱。

“娘,”他开口,声音低沉,“收拾一下,我带你和晚晚去村医那儿。”

“好,好!”

顾昭带着王翠云和顾晚,去了村医那里。

一路上,王翠云红着眼圈,念叨着大儿子显灵。

顾晚则是拉着哥哥的手,小声询问,“二哥,大哥……大哥真的回来看我们了吗?”

顾昭紧抿着唇,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妹妹的头。

到了村医家,村里的赤脚大夫李江检查了顾晚背部的伤。

伤口有些红肿发炎,溃脓了。

必须要消炎,防止感染。

他开了消炎药和抗生素,还有外伤用的药膏。

又给王翠云诊了脉,开了些对症的止咳化痰的草药。

四块钱,刚好够用。

要不说,普通人家要是病了,只能硬扛。

因为根本治不起。

回来后,顾昭亲自给顾晚背上的伤口涂药。

看着妹妹背上那些伤口,这个一向沉稳的少年,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王翠云喝了中药后,咳嗽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

家里的气氛,好像从这一天,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首先是王翠云。

她对江盈的恐惧还在,但里面掺杂了更复杂的情绪。

她开始觉得,这个大儿媳,或许不是纯粹的坏,而是被“鬼迷了心窍”。

现在,受到大儿子的鬼魂引导,改邪归正了。

她偶尔会偷偷观察江盈,眼神里不再全是畏缩,有时候,会带着些许怜悯。

怜悯江盈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怜悯她晚上做梦被大儿子恐吓。

还有一丝丝细微的期待。

她心中有些期盼,希望江盈变得越来越好。

其次是顾晚。

孩子的感受,是最直观的。

她背上的伤口涂了药后,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懵懂地觉得,大哥在天上,逼着大嫂拿出了钱,她才能看医生,才不会那么疼了。

而且,大嫂……好像没原来那么可怕了。

她开始敢在江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她了。

老三顾曜对江盈的敌意,是最外露的。

但“大哥显灵”这件事,无形中,在心中树立起了一道“人在做,天在看”的敬畏防线。

他不再动不动就跟江盈对抗,顶撞她,因为那样的话,“大哥应该也会不高兴”。

他心中对江盈依旧不满,但行为举止上收敛了许多。

甚至在江盈命令他做事的时候,少了几分抱怨。

顾昭,是家里最不动声色的那一位。

他依旧很沉默,依旧在默默观察。

对于江盈,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他不再轻易对江盈流露出杀意,冰冷的审视变成了探究。

家里其他四口人的变化,江盈自然看在眼里。

在经历了自导自演的“鬼魂恐吓”的戏码后,她调整了策略。

不用再刻意地、频繁地寻找“利己”的借口。

因为顾旭的鬼魂,成了一个万能的理由。

一个她可以“被迫”做好事,却不被怀疑的完美挡箭牌。

等顾家几口人没那么防着她,盯着她了,做饭的时候,江盈偷偷添加了一些灵泉水。

因为添加的量不多,所以效果不会很明显。

但顾家几人,还是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

比如说,顾昭和顾曜感觉最近两天干活时,身上力气更大了。

顾晚伤口恢复的快了些,小脸有了丝血色。

王翠云咳嗽一天比一天减轻,蜡黄的脸都变得正常了些,不再病恹恹的。

大家把这归功于,最近伙食改善的缘故。

最近“恶毒”大嫂“良心”发现了,做饭的时候,很舍得粮食。

但,这也让顾家人产生了隐忧。

这样大手大脚的,等这些为数不多的粮食吃完,接下来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江盈自然注意着家里的余粮。

顾晚伤势好转后,她心里轻松了不少,不再担心顾昭会随时要了她的小命。

她认真思考了一番。

现在是1977年,目前是经济集体制,土地是集体所有,集体经营阶段。

商业经济受到限制,敢从事私人商业活动,就会被扣上个“投机倒把”的罪名。

但镇上除了有供销社,公家商店,还有互助易物的小集市,算是公社默认的。

只允许小范围,小规模的交换,有着严格限制和管控。

听说还有黑市,但江盈对其不怎么了解。

她想着,先干回老本行。

各镇都有废品站,她想看看能不能淘些宝贝。

至于生活物资,她空间中有的是,只需要寻找一些合理的理由,就能拿出来用。

等到时候改革开放,能做生意了,想发家致富,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盈计划好后,去了镇上的废品站。

公社那间充斥着霉味和灰尘的废品收购站,在其他人眼中,是名副其实的垃圾堆。

但在江盈眼中,那里面却很可能蕴藏着真正的“宝贝”。

除了流落民间的古玩外,废品收购站还有各种各样的书籍。

江盈跟废品站的工作人员沟通之后,开始在垃圾堆中翻找。

在一个堆满了破铜烂铁和废报纸的角落,她扒拉出了几本残缺不全的高中课本。

语文,数学,物理,化学……这些课本虽然封面破损,页面泛黄,有些内容还被虫蛀了,但大多内容还在。

甚至,江盈还找到了一本《新华字典》。

看到这些书籍,江盈有些激动。

总不能让顾家几个孩子,当一辈子的泥腿子!

今年就会恢复高考了。

到时候,让顾昭去考考试试。

如果真能考上大学,那真是改命了。

不用一生都窝在这个小山村中。

将这些课本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拿起其中一本时,下面有块巴掌大的黑色牌子。

江盈的目光落在这黑色牌子上面。

这黑牌看起来像是普通硬木,边缘被虫蛀得坑坑洼洼,正面刻着模糊的花纹,被一层厚厚的包浆盖住。

她蹲在地上,伸手将这黑牌捡起。

触感细腻,如婴儿肌肤,这不是普通的硬木,倒像是沉香木。

她来了几分兴趣,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边缘的积灰,轻嗅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清苦香气,幽幽散发。

这的确是沉香木经过多年氧化,才有的独特韵味。

再仔细看那花纹,竟然是“云纹螭龙”。

线条婉转流畅,刀法凌厉自然,绝非民间工匠所能雕琢。

等翻开背面,江盈顿时心头一震。

只见牌子的背面角落处,刻着一个极小的“宣”字。

这是明代宣德年间宫廷造办处的落款风格!

真是淘到好宝贝了!

江盈压下心中的激动,拿着厚厚一摞课本,一些杂七杂八的,加上这块沉香木黑牌,走到废品站工作人员那儿。

看守废品站的是个老头,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姓王。

江盈笑着说道,“王叔,我就要这些,您看看要多少钱?”

王老头瞥了眼,估算了一下,“都是些不值钱的废品,你要的话,就给三毛钱吧。”

三毛……

江盈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佯装一脸肉疼地从口袋里掏钱,“行吧,三毛就三毛。”

付了钱,离开废品站,江盈找了处偏僻的地方,迫不及待地闪身进入了空间。

将课本放在一旁,她小心翼翼擦拭着木牌。

木牌上的云纹螭龙渐渐清晰,沉香木的香气愈发浓郁。

江盈差点仰头大笑。

三毛钱,三毛钱啊,她就捡漏了明代的沉香木螭龙牌!

虽然微损,但她可以修复。

在这个文物被当做破烂的年代,她想要淘到宝贝的机率还是蛮大的!

那么,她可就不客气了!

穿书给的时代红利,她笑纳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顾家院子。

王翠云正坐在堂屋门口纳鞋底,顾昭背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

瞧见江盈进院子时,抱了厚厚一摞书本,两人下意识抬眼望向她。

江盈轻咳一声,脸上装出一副捡便宜的得意:“废品站论斤称的,便宜得很!我看这纸挺厚实,拿回来引火、糊墙都行!

话是这么说,不过江盈却是将这些书籍抱回了自己房间。

她还真怕他们把这些得之不易的课本引火烧了。

想让顾家孩子们学习文化知识,想让顾昭参加高考,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得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

顾昭望着那扇关上的房门,漆黑的眼底罕见地流露出一抹诧异。

江盈回屋后,将书本都放好,坐下来歇会儿。

今天走了不少路,小腿肚都酸了。

晚饭后,江盈在顾家门前散步,瞧见了自留地中种的那些菜。

有绿油油的小白菜,油麦菜,小葱,辣椒,还有刚移栽的番茄苗,茄子苗,黄瓜苗,豆角,丝瓜,南瓜这些。

江盈动了心思,准备给菜苗浇点灵泉水。

于是,等顾昭下地干活,顾曜上山砍柴,家里只剩下王翠云和顾晚时,江盈提着满满一桶添加灵泉水的清水,来到菜园子里。

均匀地泼洒在菜苗上。

一桶水浇完,江盈直起腰,心中充满了期待。

浇灌了灵泉水的蔬菜,肯定会加速生长,增加产量的。

提着桶转身回去,刚进院门,就瞧见王翠云背着竹篓,牵着顾晚的手,准备外出。

“上哪去?”她毫不客气地询问。

“我,我带着晚晚去挖点野菜……”王翠云脖子一缩,将顾晚又往身后护了护。

江盈懂了。

王翠云应该是看着家里的粮食越来越少,干着急,想去挖点野菜搭配着吃。

又担心留顾晚一人在家,恶毒嫂子再欺负她,索性带着她一块去。

江盈将水桶“嘭”的一声丢在地上,面上满是不满,“就你们这两个病秧子,没好全还敢往山上跑!

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等夜里——”

她尖锐的声音说到这里戛然而止,飞快地看了眼四周,语气缓和了几分,“真是欠了你们的!给我,我去挖野菜!”

王翠云愣住了。

瞧她跟个呆头鹅似的,江盈上前一步,从她身上取下竹篓,背在身上。

她口中骂骂咧咧,转身离开了顾家。

“娘,大嫂她……”顾晚晃了晃王翠云的手,抬眼看向母亲,“她是不是跟原来不一样了?”

王翠云望着江盈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欣慰,“晚晚,是好事,你大嫂,被你大哥吓了一通,以后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顾晚懵懂地点头。

不管怎么样,只要大嫂不打她,就是好大嫂。

江盈来到后山,避开村子里常走的路径,专往偏僻一些的地方走。

肥嫩的荠菜,开着黄花的蒲公英,叶片厚实的马齿苋……这些常见的野菜,被她用小锄头挖起。

抖掉根部的泥土,收进背篓中。

一边挖野菜,一边往深处走,在一片潮湿的区域,有很多腐烂树根,她发现了一丛丛野生蘑菇。

这蘑菇是常见无毒的,江盈认识,所以放心大胆地采摘。

不一会儿,就采了一大捧。

到时候可以炖个蘑菇汤喝。

继续往丛林中深入,江盈的目光被几簇不起眼的灰白色小伞吸引。

是鸡枞菌!这可是难得的美味。

江盈快步走过去,将眼前这些鸡枞菌全部采摘。

忙碌了大半天,她瞧了眼,背篓中的野菜,还有蘑菇,应该够吃个两三顿了。

江盈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听到树梢上鸟儿的叫声,心念一动。

鸟窝都在高高的树上,她肯定是没本事爬树去掏鸟蛋的。

但,江盈空间中有啊,她之前买了不少鹌鹑蛋。

这会儿倒是可以拿出来一些,就说是她在山上发现的。

眼看着快到晌午了,江盈准备回去了。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痛呼声。

紧接着就是重物滚落的闷响和树枝断裂的声音。

江盈心中一惊,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她所在的这个地方有些偏僻,万一遇到野兽,还是非常危险的。

江盈深知好奇心不仅能害死猫,还会害死人。

所以,她打算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喊救命的声音。

这声音……江盈顿住脚步,急忙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江盈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在陡峭的斜坡下,顾曜狼狈地坐在一堆乱石和残枝中。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全都是冷汗,那把他常用的柴刀掉落在一旁。

而他的一条腿,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裤腿被划破,小腿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正往外冒,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和落叶。

江盈一看眼前场景,便能猜想到,这显然是顾曜砍柴时脚下打滑,从坡上摔了下来。

腿可能摔断了,还被尖锐的石头或树枝划开了大口子。

“顾曜!”

江盈惊呼一声,连忙快步上前。

顾曜看到突然出现的江盈,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流露出难堪的表情。

他没想到,尝试着喊救命,来的人却是他最瞧不上眼的恶毒嫂子。

他咬着牙,试图自己站起来,却疼得闷声一声,又跌坐在地。

额头上冷汗流得更多了。

“别乱动!”

江盈冲到他身边,冲他吼了一声。

顾曜被她身上的气势惊的一愣。

江盈蹲下身,连忙检查他的伤势。

小腿大概是骨折了,伤口很深,这荒山野岭的,得赶紧把他带回去治疗。

她眉头紧锁,脸上瞬间挂满了原主那种不耐烦和嫌弃,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顾曜!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砍个柴都能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你是猪吗?眼睛长到后脑勺了?尽会给我添麻烦!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你们这群……”

顾曜被她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原本因为受伤疼痛引起的那点恐慌和脆弱,瞬间被委屈和愤怒所取代。

他将头扭到一边,梗着脖子顶嘴,“谁要你管!我自己能回去!”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你能回去个屁!”江盈骂的更凶了,“看看你这个熊样,腿都断了还想自己爬回去?你想死还是想留在山里喂狼?

真是晦气,摊上你们家这群讨债鬼,算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见顾曜还想说些什么,她怒吼一声:“闭嘴!老实待着!”

她嘴里骂着,手上动作却是没停。

利落地从身上撕下几条干净的布条,先是用力按压在顾曜小腿不断流血的伤口上,进行止血。

然后利用剩余的布条,找到几根笔直的木棍,动作麻利地将顾曜断了的腿,进行固定。

顾曜看在眼里,被这看似粗暴却有效的处理方式给镇住了。

他一时忘了反驳,咬牙忍着剧痛。

江盈帮他简单处理后,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咬了咬牙。

她将背上的背篓取下来,从地上捡起柴刀,放进背篓中。

随后把背篓给顾曜背上,随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他蹲下来。

没好气地冲他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八抬大轿请你啊,上来!”

顾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单薄的后背,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你背我?”

“难不成是你背我啊?废话,难道把你留在这儿等死?”

江盈回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快点,磨磨蹭蹭的,也不怕血流干了!”

顾曜看着腿边的一滩血,打个激灵,连忙趴在了江盈背上。

少年身量偏瘦,但也有八九十斤,压在江盈身上,还真不轻松。

幸亏那背篓中没放什么重物,否则,江盈真的背不动。

江盈咬着牙,猛地站了起来。

少年的身躯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喘不来气,脚下的山路也显得格外崎岖难行。

下山的路,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江盈背着顾曜,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林间穿行。

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和后衫,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在她背上的撑腰,感受到身下微微颤抖的脊背,听着她粗重的喘息,那些骂他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回荡,却失去了本该有的杀伤力。

他想起最近几天,家里人渐渐能吃饱饭了,娘咳嗽好多了,晚晚脸上也有了笑容,二哥也不像原来那么阴沉。

这些变化,似乎都跟眼前这个女人的有关。

她明明可以不管他的。

在这深山里,她完全当做没看到他。

可是她来了,虽然骂得很难听,却毫不犹豫地为他处理伤口,现在更是背着他这个累赘下山。

顾曜的心里有些发堵,一种陌生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浑身紧绷,而是下意识放松身体,尽量让自己“轻”一些。

江盈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但她没力气伪装,继续骂他了。

有好几次,她脚下打滑,两人差点摔倒。

“喂,你……你慢点……”顾曜忍不住小声提醒。

“闭嘴!让我省点力气!”江盈喘着粗气回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当顾家那熟悉的篱笆院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江盈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她将顾曜往地上一放,有些脱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王翠云和顾晚闻声跑出来,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

“阿曜!你这是怎么了?”

“三哥!”

江盈瘫坐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有气无力地开口:“死不了……这个没用的东西,砍柴的时候把腿摔断了,赶紧……去找村医过来!”

王翠云慌忙应着,让顾晚去地里喊顾昭回来。

她自己也连忙去请村医。

江盈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看着顾曜疼得龇牙咧嘴,却强忍着不吭声的模样,她没有搭理他。

而是挣扎着起身,跑去厨房,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

从厨房中出来后,她将顾曜背上的背篓取下来。

看到里面的鸟蛋没碎,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将背篓放在边上,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树下,揉着自己发酸发胀的胳膊。

没过多久,顾晚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跑了回来。

在她身后,跟着脚步匆匆的顾昭。

顾昭从地里直接赶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额头上带着汗。

俊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静的眼睛扫过院子,落在院内两人身上。

瘫坐在地上面无血色的顾曜,他腿上血迹斑斑,被木条和木棍简单固定。

以及坐在不远处,头发凌乱,衣衫被汗水浸透,满脸疲惫的江盈。

他的目光在江盈身上停留一瞬,然后快步走到顾曜身边,蹲下身。

声音一如往常的平稳,却带着一丝紧绷,“怎么回事?”

顾曜看到二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

声音里透出哭腔,“二哥,我……我砍柴的时候不小心从坡上滚下来了,腿……腿好像断了……”

就在这时,王翠云也领着背着药箱的村医李江急匆匆进了院子。

“李大夫,快,快给看看,这孩子腿摔的不轻!”

王翠云满脸焦急地开口

李江不敢耽搁,立刻走上前检查。

他解开江盈固定的布条和木棍,查看伤口和腿骨的情况。

顾曜疼得直抽冷气。

顾昭紧紧按住弟弟的肩膀,给他支撑,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江盈。

她依旧坐在那里,安静地望着这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李江检查完伤口,松了口气:“万幸,骨头是断了,但没有错位太厉害,伤口深了些,好在止血及时。

我先给他正骨,清理伤口上药,再用板子给他固定。

这阵子可千万不能下地了,得好好养一阵子……“

听到“止血及时”这几个字,顾曜下意识看向了江盈,“是,是大嫂帮我处理的,也是她背我下山的……”

顾昭闻言,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下。

李江开始给顾曜处理伤口,正骨时的剧痛让顾曜忍不住叫出声。

顾昭用力按住他,目光沉静地望着弟弟痛苦的表情,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这整个过程,江盈始终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不耐烦的抱怨,刻薄的言语。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偶尔活动一下酸痛的肩膀。

与她平日里聒噪刻薄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94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