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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修真:道士下山要入世叶凡苏清欢

一半夜色 著

武侠仙侠连载

而天份最高的男药童,便是后世尊称为药王的孙思邈。这位老祖时常感慨孙思邈不是女儿身,故而不能带回玉女观,但也传了些道法神通,算是了却一段师徒情。难怪叶凡一看孙正就亲切,亲切到把对方手骨握裂,原来这是他孙师兄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后人。缘。真是妙不可言。瞧见叶凡那宠溺的眼神。孙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回事,突然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被同学们捧起来的孙正没多想,举杯道:“我孙家祖祖辈辈是医生,诸位同学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我能做到的,尽力为之!”“敬孙少!”同学们欣喜若狂,又敬了一轮酒。没过一会,一位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性走进包厢,国字脸看着十分和蔼,身后还有一位端着红酒的侍应生。看到来人。钱虹有些惊讶,立刻起身迎接:“白经理,您怎么来了。”白经理...

主角:叶凡苏清欢   更新:2025-10-16 0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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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凡苏清欢的武侠仙侠小说《都市修真:道士下山要入世叶凡苏清欢》,由网络作家“一半夜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天份最高的男药童,便是后世尊称为药王的孙思邈。这位老祖时常感慨孙思邈不是女儿身,故而不能带回玉女观,但也传了些道法神通,算是了却一段师徒情。难怪叶凡一看孙正就亲切,亲切到把对方手骨握裂,原来这是他孙师兄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后人。缘。真是妙不可言。瞧见叶凡那宠溺的眼神。孙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回事,突然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被同学们捧起来的孙正没多想,举杯道:“我孙家祖祖辈辈是医生,诸位同学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我能做到的,尽力为之!”“敬孙少!”同学们欣喜若狂,又敬了一轮酒。没过一会,一位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性走进包厢,国字脸看着十分和蔼,身后还有一位端着红酒的侍应生。看到来人。钱虹有些惊讶,立刻起身迎接:“白经理,您怎么来了。”白经理...

《都市修真:道士下山要入世叶凡苏清欢》精彩片段


而天份最高的男药童,便是后世尊称为药王的孙思邈。

这位老祖时常感慨孙思邈不是女儿身,故而不能带回玉女观,但也传了些道法神通,算是了却一段师徒情。

难怪叶凡一看孙正就亲切,亲切到把对方手骨握裂,原来这是他孙师兄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后人。

缘。

真是妙不可言。

瞧见叶凡那宠溺的眼神。

孙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回事,突然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被同学们捧起来的孙正没多想,举杯道:

“我孙家祖祖辈辈是医生,诸位同学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我能做到的,尽力为之!”

“敬孙少!”

同学们欣喜若狂,又敬了一轮酒。

没过一会,一位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性走进包厢,国字脸看着十分和蔼,身后还有一位端着红酒的侍应生。

看到来人。

钱虹有些惊讶,立刻起身迎接:“白经理,您怎么来了。”

白经理笑呵呵道:“听手下人说,小钱你在这里宴请同学,过来送一瓶酒,没打扰到你们吧?”

钱虹有些受宠若惊:“没打扰没打扰,白经理您也太客气了。”

白经理与钱虹闲聊片刻,和蔼道:“我敬诸位一杯,以后有机会常来玩。”

众同学不明所以。

但看班长钱虹的表情,能猜出这位白经理身份不同寻常,纷纷举杯。

“那诸位帅哥美女继续吃喝,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我还有一位贵客要招待,先走一步。”

白经理含笑离去。

同学们纷纷八卦起来。

“班长,那人是谁啊。”

“看起来非富即贵,而且还姓白,难道……”

“没错,白经理是白家人,也是这座白月楼的负责人。今天算大家运气好,白经理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接待那些身价过亿的富豪,或者身处高位的权贵。”

钱虹满面红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班长这面子也太大了。”

“咱们班真是卧虎藏龙,有一个孙少,还有个班长。”

睥睨江南的白家人专门来敬酒,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同学们与有荣焉,仿佛已经跻身上层社会。

钱虹苦笑道:“嗐,什么我的面子,我老公跟白经理算是朋友,偶尔一起小酌。”

众人目露艳羡。

明明几年前还在同一个班级上课,如今众人却已是两个阶层的人。

一位同学突然问道:“班长,我以前听说,有个不开眼的官二代在白月楼闹事,被打断腿丢了出去,那二代的爹可是副市长,不仅不怒,反倒带着儿子登门下跪道歉,这事是真的吗?”

钱虹有些意外道:“你知道的还挺多,这事不仅是真的,还是白经理亲自动的手。”

钱虹的话。

让一群年轻人面面相觑。

真是人不可貌相,白经理看着慈眉善目,下手竟然如此狠辣,这让他们深刻了解到白家的恐怖。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

包厢内热闹气氛攀至巅峰。

众人互相敬酒寒暄,询问彼此的近况,也有当年喜欢过叶凡的女同学来敬酒。

当得知叶凡现在无业,也没有大学文凭后,女同学不再掩饰脸上失望,转身去了孙正那边,一口一个甜甜的孙少。

然后叶凡就被除了李鹤外的同学们,彻底遗忘了。

只有被敬了不知道多少轮酒,喝到醉醺醺的孙正,偶尔向叶凡投来不善的眼神。

他右手的手骨断裂。

不论吃饭还是喝酒,都只能用左手。

“孙少,你尝尝这葱爆海参,正经的鲁菜。”


“当然是你了。”

叶凡一本正经道:“严格意义上来说,咱俩又没分手,你还是我闺女的妈,喊你老婆有问题吗?”

柳盈盈愣住。

好像是这个道理……

不对,差点被绕进去。

柳盈盈美眸一瞪:“对,咱俩是没分手,但我一直以为我是丧偶,我难道跟死人提分手?”

“那我死了吗?”

“……没有。”

“那你有对外说过,咱们结束了吗?”

叶凡见柳盈盈准备开口,正色道:“为人父母的要给孩子做好榜样,不能说谎。”

柳盈盈思索半天,摇了摇头。

她只对妹妹跟叶子说过叶凡的存在,从未跟其他人说过孩子父亲是叶凡,哪怕父母。

“这不就得了!”

叶凡激动的一拍大腿。

柳盈盈俏脸一黑,将叶凡的手从她的腿上挪开,顺便拿靠枕挡在身前以防咸猪手。

叶凡欣慰道:“所以你还是我女朋友。”

“叶凡,你这人怎么耍无赖。”

“盈盈,我这不是耍无赖。你想,别人家孩子的爸爸妈妈都互相喊老公老婆,叶子呢?”

叶凡循循善诱道:“咱女儿会想,哎呀,爸爸妈妈怎么都只喊名字,他们是不是感情不好要离婚了呀?”

柳盈盈陷入沉思。

她觉得女儿不会这么想,但叶凡的担心也没错。

叶凡趁势搂住柳盈盈香肩,在她耳畔低声道:“我这都是为了咱女儿着想,所以老婆,你喊一声老公来听听,咱们就当提前练习下。”

“……”

在二楼栏杆处的柳依依差点咬碎牙齿。

可恶哇!

叶凡这家伙,真是老母猪戴胸罩,歪理一套又一套。

虽然昨天表了态,说为了姐姐跟外甥闺女会努力克制,但看到叶凡忽悠柳盈盈,柳依依心头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笨蛋老姐。

能不能别这么恋爱脑。

你难道看不出叶凡在CPU你吗?

他在CPU你啊!

气恼的柳依依在楼上大喊:“姐,小叶子说她想吃薯片。”

“啊,我去买。”

柳盈盈慌慌张张推开叶凡。

暖暖的夏风透过窗吹在脸上,柳盈盈如梦初醒,轻轻踢了叶凡一脚。

“差点被你骗到,小叶子才不会胡思乱想呢。至于咱俩的关系……呵,我单身!”

“……”

叶凡心中叹息。

还是得找机会跟柳依依缓和下关系,关键时刻当绊脚石,这谁遭得住。

他说道:“外面太阳这么大,还是我去买薯片吧。”

柳依依在二楼笑眯眯道:“顺便帮我买点可乐,一定要选百事,幸苦啦。”

这女人。

毛病还真多!

叶凡开车去附近超市,刚停好车,就感知到一股十分隐晦的灵气波动在附近,是他炼制的护身符。

妹妹叶琳也在这!

循着灵气来到超市二楼,叶凡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叶琳。

她穿着淡紫色连衣裙,清纯可爱,超市中有不少男性顾客都偷偷打量。

看得出叶琳心情挺好,哼着小曲逛着超市,但推的购物车中没有任何商品。

“怎么只逛不买。”

身旁传来了一道男人声音。

叶琳刚想说‘关你屁事’,突然意识到声音很熟悉,一扭头看到哥哥叶凡。

顿时惊喜道:“哥,你怎么在这。”

说着,十分亲昵的挽住叶凡手臂,这一幕落在周遭男性顾客眼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叶凡问道:“你学校离这还挺远的,你来这干嘛。”

“这家超市周末有打折,我没事就喜欢来逛逛,坐公交车只需要一块钱呢。”

听着妹妹自豪的语气。

叶凡有些自责,若非他消失五年,婶婶不会病倒,妹妹也不必过如此拮据的生活。

“对了哥,你前两天去盈盈姐公司,盈盈姐原谅你没有,孩子……是不是你的?”

叶凡将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叶琳激动道:“那我岂不是有侄女了?哥,咱爸咱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开心的,还有二叔二婶!”

“先别跟二叔二婶说,你盈盈姐还没原谅我。等时机成熟,我再带她跟孩子回平海拜访,顺便商量结婚的事。”

“……”

叶琳双手捧住哥哥的脸,看了好久。

叶凡疑惑道:“琳琳,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哥,以前真没发现,原来你这么自恋。盈盈姐让你搬进家里,不代表要嫁给你,我可听说了,有好几个富二代追盈盈姐追得紧呢,有一个还特别帅,我要是盈盈姐肯定同意!”

“你这丫头,我可是你亲哥,胳膊肘居然往外拐。”

“哼,你要不是我亲哥,我早就手刃渣男了。”

这个妹妹不能要了!

叶凡扶额道:“晚上没事的话,一会跟我走,我带你去看小叶子。”

“嗯嗯嗯。”

叶琳疯狂点头,她早就想看看小侄女了。

叶凡买了薯片跟可乐,又买了些瓜果蔬菜,载着妹妹驱车回家。

一进门。

叶琳看到长相近乎一模一样的柳盈盈跟柳依依,一时间傻眼了,怎么两个盈盈姐……

柳依依也傻了。

叶凡也太嚣张了,出门买个薯片饮料而已,居然带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女。

二人还丝毫不避讳的挽着手臂!

柳依依气愤道:“好你个叶凡,我早就知道你是花心大渣男,你带个狐狸精回来是想跟我姐示威吗?姐,快把他赶出去!”

好耶。

有理由把叶凡赶出去了!

柳依依心头美滋滋的。

叶凡无语道:“你想多了,她是我妹妹。”

“渣男一般都这么说。”

柳依依双手抱胸,呵呵道:“说什么她只是我的妹妹,我的朋友,我的同事,我太了解你们渣男了。”

倒是柳盈盈认了出来,惊讶道:“你是叶琳吧?”

“嗯嗯嗯,是我,盈盈姐好久不见。”

“你一转眼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好看。”

柳盈盈介绍道:“依依,这是叶凡的妹妹叶琳,我以前跟你说过的。”

“呃……”

柳依依很失望,原来真是妹妹。

虽然讨厌叶凡,但柳依依不会恨屋及乌,立马道歉:“对不起叶琳,是我想歪了,我向你道歉。”

叶琳有些拘谨的摆手:“没没没,是我冒昧打扰了。”

柳依依喊道:“小叶子,快过来喊叶琳姑姑。”

叶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糯糯道:“叶琳姑姑好。”

叶琳将侄女抱在怀里,开心的不得了。

为了缓和气氛,柳依依拉着叶琳的手开始参观家里。

两个女人交头接耳,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就亲如姐妹,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连带着柳盈盈跟小叶子也加入了进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再加个小的,更是热闹非凡。

叶凡完全插不上嘴,突然有种不属于这里的错觉,好像叶琳才是家庭的一份子。


气氛沉闷压抑。

宋佳硬着头皮解释道:“柳总,叶子认出了叶凡,在外面哭着喊着不让他走,同事们都在看,我只能让他们先进来。”

“出去。”

“啊?”

宋佳小心翼翼道:“可柳总,同事们肯定还在关注这里,叶凡出去的话……”

“你出去。”

“……”宋佳。

等到秘书离开。

柳盈盈温柔道:“叶子,过来妈妈这里,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麻麻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呀。”

“麻麻,他是爸爸。”

小叶子大眼睛虽然挂着泪珠,却明亮亮的。

柳盈盈没说话,冷冷扫了一眼叶凡。

叶凡心领神会,轻轻捏了捏小丫头的脸,有些不舍道:“小叶子,乖,去你麻麻那里。”

“爸爸你是不是走?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跟麻麻。叶子会乖乖听话的,再也不挑食了,麻麻说过,等叶子长大你就会回来,麻麻从不骗人的。”

叶子紧紧抱着叶凡脖子不肯撒手,声音带着哭腔,一串串泪珠哗啦啦掉。

柳盈盈有些头疼。

她从未设想过的场景出现了。

过去几年,她并没有对女儿隐瞒叶凡的存在,反倒向女儿讲述叶凡是多么的优秀,讲述他们二人间的小甜蜜。

而死亡对于孩子是难以理解的事,也过于残忍,所以每当小叶子问爸爸在哪里时,柳盈盈就会用善意的谎言,来填充女儿人生中关于父亲的缺失部分。

“你爸爸呢,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忙,等你长大了他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能永远生活在一起啦。”

……

曾经说过的话历历在耳。

柳盈盈本以为等到女儿长大了,哪怕知道父亲英年早逝也会明白她这个当妈的良苦用心。

可万万没想到。

叶凡没死,他回来了……

所以柳盈盈此刻不知怎么向女儿解释,一向立志做好妈妈的她,第一次有了慌乱。

“叶子,你麻麻没骗你,爸爸不会走的。”

叶凡抱着小叶子,越看越喜欢,但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是第一次当爹,完全没有经验。

“那爸爸会跟叶子一块住吗……”

叶子一边抽噎,一边可怜巴巴的扬起小脸看着叶凡。

“这恐怕……”

叶凡哑口无言,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下意识看向柳盈盈。

柳盈盈粉拳握紧,眸中寒意更甚,她明白叶凡的意思,想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来开口扼杀女儿的梦。

好人你做。

让我做坏人?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柳盈盈就像没看到一样,抿紧红唇不说话。

“爸爸……”

叶子弱弱捏住叶凡衣角,小心翼翼道:“你跟麻麻是不是在吵架,是不是要离婚。”

没结婚哪来的离婚!

而且,这些词都是谁教给女儿的?

柳盈盈挤出笑容道:“叶子,离婚是什么意思,妈妈听不懂哦。”

“幼儿园的乐乐说,他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以后再也不能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出去玩了。”

叶子抽噎道:“乐乐整天闷闷不乐的,你们是不是也要离婚了。”

柳盈盈连忙道:“没有没有,爸爸妈妈感情好着呢。”

“真的?”

“……”

柳盈盈沉默了。

小叶子像是得到了答案,小嘴渐渐撅起,低声抽泣,伤心情绪溢于言表。

对于任何母亲来说,孩子都是绝对的软肋,看到女儿伤心,简直就是天塌了。

柳盈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个重要决定,认真道:“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爸爸以后跟我们一块住。”

“爸爸,是吗?”叶子大眼睛闪闪发亮。

叶凡不明白柳盈盈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不久前还让他再也不要出现,现在居然说要一起住。

现在答应了,以后做不到,女儿不是更伤心?

可柳盈盈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点头。

“好耶!”

叶子抱着叶凡脸就一阵亲,然后伸出小手,萌萌道:“麻麻,抱抱,亲亲。”

柳盈盈连忙跑过去。

等女儿亲过后,柳盈盈柔声道:“叶子,你先出去找宋佳阿姨玩一会,我跟你爸爸有很重要的事要谈,等谈完我们就回家。”

“嗯嗯嗯!”

小丫头迈着开心的步伐走了。

随着门关上,柳盈盈脸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黑咖啡的苦与涩让柳盈盈很快冷静下来,她斜倚着办公桌,双手抱胸淡淡开口:

“叶凡,叶子是你女儿。”

“我知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

“对不起。”

叶凡面色诚恳:“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不会得到你原谅,但请你相信,当年我是被绑到了昆仑山,我……”

“打住。”

柳盈盈平静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这五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不在乎,我现在只在乎小叶子,只想给她快乐且平凡的童年,能听懂吗?”

快乐。

且平凡。

简单五个字,像是一座巨山压在叶凡肩上,让他口中所有话烟消云散。

“明白。”

“那我们结婚,为了孩子。”

“咚!”

叶凡呼吸急促,激动道:“好的盈盈,我一定会用后半辈子给你跟女儿幸福。”

“可能我没说清楚。”

柳盈盈一字一句道:“是让女儿以为,我们结婚。”

“什么意思……”

“你搬进家里,扮演父亲的角色,等叶子成年,你就从哪来滚哪去。”

“……”

叶凡听明白了,柳盈盈还是不肯原谅他,只是为了孩子才妥协。

不过这对叶凡而言,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无非是再追一遍柳盈盈,他会用时间来证明一切。

犹豫了下。

叶凡从怀里摸出一串糖葫芦递给柳盈盈:“也不知道你现在爱不爱吃了,找了好久才买到。”

柳盈盈一怔。

以前学校不让带零食,叶凡也喜欢把糖葫芦藏在怀里给她惊喜。

时间一长,冰糖会黏到衣服上,柳盈盈吃完后会替叶凡把衣服擦干净,而这时叶凡只会傻傻的笑。

明明什么都变了,又好象什么都没变。

柳盈盈用力攥住糖葫芦,平静道:“不爱,但可以给叶子吃。”

柳盈盈


这个坏习惯一定得改掉!

在柳依依内心疯狂训斥自己的时候,叶凡叹了口气。

“你想怎么样。”

事情的确做得不对,认错认罚应该的。

“你昨天为我解毒时,为什么不直接……那什么。”

柳依依咬唇问道:“明明那种情况下,我只能任你摆布,哪怕我姐知道也没有理由责怪你。”

“那什么是什么?”

“就那什么!”

“……”

叶凡琢磨了会才悟透,认真道:“除非没有选择,否则我会选一种对你冒犯最小的治疗方式。但若是你姐的话,我可能会那样做,因为最保险。”

“呵,你的意思是,我没柳盈盈有吸引力喽。”

“倒也不是……”

叶凡揉着眉心道:“你知道我昨晚给你按摩时有多煎熬吗?我默念了上百遍静心诀,差点走火入魔。”

“哦。”

柳依依心情莫名有点小开心。

叶凡言外之意,是承认昨晚起了不该有的念头,那就不止她一个人丢脸了!

“我昨天差点丢了清白跟命,是你救了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谢了,这个恩情我会记住的。”

柳依依用十分成熟的语气道:“另外,咱们都是成年人,这些事就没必要给姐姐说了,让她白担心,对吧叶凡?”

“放心,我不会多嘴。倒是你,不恨我昨晚抱着你睡?”

“嘁,你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况且,姑奶奶我大学时御男三千,这种小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

叶凡良久无言。

柳依依嘴是真的硬啊。

明明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非要装成老司姬,耳朵根都羞红了还要强装不在乎。

叶凡开口:“行,昨晚的事就当一场梦,咱们翻篇。”

柳依依打开门。

站在门口,背对着叶凡,嗓音好听道:

“叶凡,面对我这种极品大美女能恪守道德底线,我暂时对你有些改观了,勉强同意你重新追求我姐。”

“那小姨子,你能帮我追你姐吗?”

“……姓叶的你别太过分,我不捣乱已经很给面子了!”

“胸不大,脾气不小。”

“???”

柳依依气急败坏:“叶凡,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捐给有需要的人,你说明白姑奶奶我哪里小了!”

“哥,依依姐,你们昨晚睡一个屋?”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是叶琳。

小丫头就住在隔壁房间,听到有声音就出来看看,哪想到打电话一直不接的哥哥叶凡,居然跟依依姐在一起。

“呃。”

柳依依一时语噎。

叶凡认真道:“是的,我们昨晚一起睡的。”

柳依依闻言大怒。

魂淡叶凡,明明说好翻篇的,怎么还对叶琳说!

然而叶琳根本没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哥,别吹牛了,依依姐会生气的。”

柳依依怔住。

回过神来的她,十分配合的抬起美腿狠狠踩了叶凡一脚,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叶琳,我们走!”

“依依姐,你别生气,我哥不是故意要调戏你的,他人其实蛮好的……”

“我早晚要剁掉叶凡的手!”

“诶,不是应该撕开他的嘴嘛,为什么要剁手。”

“……”

听到叶琳的真诚发问。

叶凡嘴角微抽,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

周六。

正午的阳光十分毒辣。

柳盈盈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对于昨晚的事没有多问,只是教训道:

“柳依依,以后喝酒注意适度。叶凡说你跟琳琳都喝醉了,幸好附近有酒店,不然他一个人怎么把你们安全带回来?”

“好的姐,我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了,只在家里小酌。”

“……”

柳盈盈挽起耳畔散发,神色古怪。

以前教训一句,能被顶嘴十句,妹妹今天看着心不在焉的很不对劲。


柳盈盈关心道:“是不是还宿醉难受呢,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姐。”

柳依依突然问道:“你觉得叶凡这个人怎么样。”

柳盈盈没有回答。

她望了一眼在后院,陪伴女儿玩耍的叶凡,坐在妹妹身旁,关心问道: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欺负你了?”

“怎么可能。”

柳依依眨眨眼,促狭笑道:“就是单纯想跟你聊聊,姐,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柳盈盈无言。

她一个当妈的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十六七岁说句话牵个手就会脸红的年纪。

“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呗。”

柳依依十分亲昵抱着柳盈盈,脑袋在她脖颈间蹭来蹭去,像是一只小猫。

“大夏天的你干嘛,怪热的。”

“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怕黑,非要跟我一块睡,那时候就不怕热了?”

“行行行,你要是想听,就给我坐好。”

柳盈盈扶额道。

柳依依瞬间坐好,顺便拿起西瓜吃了起来,标准的吃瓜观众。

“高一那年,学校组织郊外踏青,我不小心失足掉入湖里,老师同学全愣住了,就只有叶凡奋不顾身跳湖救我。”

“标准的英雄救美啊。”

柳依依说完,突然一愣,好像昨天也是这样,自己深陷绝境之中,叶凡像是天降神兵般出现。

“后来我发现叶凡偶尔在学校食堂帮工兼职,就为了省点吃饭钱。”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我就每天多买一个鸡蛋两个包子跟牛奶给他。他不要,我说我买多了吃不完只能丢掉,他就不再拒绝了。”

“嘶。”

柳依依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叶凡沦陷的这么深,这种照顾青春期小男生面子的女孩,哪个男人能不爱啊。

她忍不住鼓掌道:“老姐,以前总觉得你傻白甜,没想到你段位还挺高的。”

柳盈盈茫然道:“什么段位,我不会玩游戏。”

“……没事了,老姐你继续。”

“我呢,当时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书呆子,叶凡学习好长得帅,有不少女生喜欢他,她们总是放学后来找我麻烦,有一次被叶凡看到了,他就每天骑着自行车接送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狠狠骂了那几个女生一顿,还偷偷从校外带我最爱吃的糖葫芦,他笨兮兮的,每次都会把衣服弄脏,害得我还要给他洗。”

“听起来有点浪漫啊。”

柳依依神色艳羡。

呜呜呜,这该死的恋爱酸臭味!

“浪漫?叶凡钢铁直男,不知道送花也不会说情话,给我写的情书全是三角形。”

“……为什么是三角形?”

柳依依愣住,情书不应该叠成心形或者玫瑰花形状的嘛。

“叶凡说三角形是世界上最稳固的形状,象征他对我的喜欢,永远不会变形。”

“我当时年轻,居然信了他的鬼话。恋爱后我才知道,只是他单纯不会叠心形情书,怕丢面子随口编来骗我的。”

“……”

“再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柳盈盈撑着下巴,这些往事明明只是几年前发生的,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柳依依心中惋惜。

如果叶凡这五年没失踪,会为这个故事划上一段完美的句号。

似是看出妹妹在想什么,柳盈盈轻声道:

“其实现在也挺好的,如果叶凡没失踪,小叶子可能就不会有了,我很庆幸当初的抉择,并且从未后悔过,即便是在最绝望的时候。”

“姐,那你们也不能这样僵持着啊,叶凡知道错了,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呗。”

柳依依劝道。


“别自己吓自己,这世界上没有鬼的,我们是大学生,要相信科学,不能迷信!”

叫青青的女孩特别可爱,明明小脸吓得煞白,却强装镇定的扶起张萌。

并且十分自责道:“都怪我,非要拉着你夜跑,早知道就应该跟琳琳一起在宿舍学习。”

“对了!叶琳上次跟她哥视频时,她哥是不是穿着道袍?我们赶紧回宿舍,让她哥哥帮我驱邪。”

张萌神色激动,仿佛找到了救星。

……

……

“刚才那女生是不是想跳湖?幸好我装鬼把她吓了回去,真是日行一善。”

叶凡忍不住自我夸赞道:“叶凡啊叶凡,你怎么会这么优秀。”

占地面积六十公顷的鸡鸣湖,共有十七个湖心岛,有大有小。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十七个湖心岛首尾相连。

以至于不论白天还是黑夜从高空看去,十七个首位相连的湖心岛,宛若一条沉睡于湖面中的游龙。

叶凡踏足的湖心岛,是正中心那座,这里灵气并不浓郁,但也不贫瘠。

就如同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叶凡先是释放神识感应,然后又绕着湖心岛逛了一圈,没有察觉出任何问题。

怪了。

被鸡鸣湖吞噬的灵气都去了哪?

叶凡皱眉,这时候神识感应到一条小船慢悠悠的靠近,船上坐着的赫然是李长生。

这位脏兮兮的老道跳上岸,将小船固定住后,鬼鬼祟祟的来到叶凡所在的湖心岛。

叶凡掐决屏息,隐去了自身气息。

除非是金丹境修士,否则无人能看破叶凡的隐匿,他倒要看看李长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葫芦。

李长生左看右看,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可偏偏有种被盯着的感觉……

岛上莫非有人?

李长生又是掐决卜卦,又是丢下一地铜钱,甚至布下一个十分简陋甚至不能称作是阵法的阵法。

折腾了一个小时,被盯着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但李长生却长长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看样子没人。”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铁盒,伸手正要打开,又突然向四周撒了一把铜钱。

“哒哒哒”

铜钱落地,有的落入树叶中发出沉闷响声,有的砸在石头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真的没人?”

李长生挠了挠头,他这些铜钱祭炼多年,拥有卜卦能力,可接连抛了两次毫无收获。

所以。

对于被视线注视,那只有一个可能。

“龙仙提前醒了!”

李长生神色狂热,双膝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朗声道:

“晚辈李长生,来自长白山长生观,受师尊之命,前来拜会龙仙!”

龙仙?

叶凡挑起眉头,这是什么玩意,怎么没听说过。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风声吹拂树叶沙沙作响。

没有等到前辈回应的李长生,继续跪伏在地面,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的情绪。

跪了足足一个时辰。

就在李长生怀疑龙仙前辈是不是还没苏醒时,脚下的湖心岛突然一震。

与此同时。

一道历经岁月洗礼,十分沧桑的蛮荒气息渐渐苏醒。

以至于平静的鸡鸣湖突然波涛汹涌,掀起了数十米高的巨浪,将岸边堤坝摧毁。

恐怖威压笼罩而来。

李长生虽然跪在地上,却能感知到一道冷漠无情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顿觉深陷泥沼呼吸凝滞,道心险些崩溃。

李长生慌张大喊:“龙仙前辈,我是长生观弟子,今日来赴百年之约,手下留情啊……”


还有。

你孙师兄是哪位!?

……

回家路上。

叶凡专心开车。

柳盈盈问道:“叶凡,你不打算对我解释下吗?别拿认错人的理由搪塞我。”

“兴许是我长得帅吧。”

“少贫嘴!”

柳盈盈美眸一瞪。

叶凡沉默少许,坦白道:“其实我失踪那五年,一直在昆仑山修仙,我是这末法时代少有的修仙者,所以他们才敬我怕我。”

柳盈盈欲言又止。

轻叹一声后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敲击手机屏幕,给秘书宋佳发了条短信。

叶凡视线扫去,短信内容尽收眼底。

【约东海市最好的心理医生,明天上午……不,约今晚,叶凡疑似受到精神刺激。】

叶凡嘴角一抽:“不用替我约心理医生,我没病。”

柳盈盈神色担忧:“叶凡,是不是包厢内发生的事情吓到你了,毕竟太过血腥,不然你怎么会胡言乱语。”

叶凡无语。

我说的全是实话啊!

都说真诚是最大的杀手锏,怎么到了柳盈盈这里就不好用了呢。

他头疼道:“盈盈,我是说假如!假如这世上真有翻山倒海腾云驾雾的修仙者,你也有灵根,可以踏上修仙路,你……会喜欢这种日子吗?”

柳盈盈陷入沉思。

想了许久才摇头道:“我无法想象,但我应该不会喜欢。”

“为什么。”

叶凡面露不解。

柳盈盈同样不解:“平平淡淡难道不好吗?”

叶凡一怔。

然后哑然失笑。

五年前被师父苏清欢绑到昆仑山时,叶凡同样对长生跟修仙什么的不敢兴趣,只想与柳盈盈长相厮守。

修仙路固然精彩,却充满生死危机,做个普通人的确挺好。

毕竟不是所有奥特曼都想打小怪兽,也有奥特曼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洗衣做饭陪老婆。

“盈盈,我会努力守护你想要的平淡。”

“我们还是去看下心理医生吧。”

“……”

回到家已是半夜。

柳依依望着半夜归家的姐姐跟叶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小叶子一直哭着找爸爸妈妈,抱了两个小时才哄睡,我这胳膊跟腰现在还是酸的。”

“让叶凡给你按一下。”柳盈盈道。

“不、不用了!”

柳依依俏脸红透,连连摇头拒绝,显然是想到了半月前被叶凡按摩时的窘迫回忆。

啊啊啊,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我!

“……依依,你脸怎么红了。”

“哈哈,有吗?天气似乎太热了,我回房间吹空调了,晚安!”

柳依依迅速跑回房间,砰的一下关上门。

“莫名其妙。”

柳盈盈蹙眉:“我也回房间睡了,叶凡你早些休息。”

“好的老婆。”

“……”

对于老婆这个称呼,柳盈盈已经放弃纠正了,随叶凡高兴吧。

临上楼前。

柳盈盈突然道:“叶凡,按理说我不该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班里那些女生全是势利眼,她们今天巴结你跟孙正,明天就会讨好别人,你可要擦亮眼睛。”

“你吃醋了?”

“……没有。”

柳盈盈板着脸道:“我只是担心你被坏女人骗,最后连累我女儿被恶毒后妈欺负。”

“柳盈盈你听好,我叶凡心里只有你跟小叶子,再也不会有第三个女人走进我的心。”

“那叶琳跟依依呢?”

“……除了她们。”

“叶凡,其实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根本不在乎。”

柳盈盈话音刚落,就察觉腰间多了一双手。

那双手稍一用力,柔软娇躯便不受控制的撞到叶凡怀里,撞的柳盈盈胸口生疼。

柳盈盈扬起俏脸,表情搵怒看向叶凡,张开嘴想要骂两句,哪想到叶凡低头吻来,堵住了她的嘴。


武者。

万中无一,地位超然。

超脱于律法,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修至巅峰甚至可以延寿两百载。

赵荣曾亲眼见过武道宗师出手。

一拳碎山。

一掌断河。

一念杀人。

种种神通已然称神!

赵家嫡子的赵荣做梦都想成为武者,赵家为此投入近十亿,可他没有练武的天赋。

赵家只能请来两位武者保护赵荣,虽说不是武宗,却也是难得一见的武道高手。

“这位朋友,同为武者,不如给我们夫妻一个薄面,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如何?”

旗袍女子年纪约莫三十五六,长相一般,声音倒是娇媚动听。

“你也是武者!”

赵荣神色骤变,看向叶凡的目光是既震惊又嫉妒。

但下一秒,他脸上又浮现快意,纵是万中无一的武者又如何。

在东海市得罪了赵家,今天照样要死在这里!

“武者……”

叶凡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武者’这个词,却是第一次见到武者。

目光扫视而去,目露异色。

有点意思。

虽是武者,可这一男一女体内竟有一缕无比杂乱的灵气运转。

纯度上不及叶凡所吐纳的灵气千分之一,算是超低配版的修行者。

想想也是。

在这灵气贫瘠的末法时代,求仙问道简直是难如登天,想要修行只能退而求其次。

可这一退。

一个修仙,一个修武。

一字之差,便是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

瞧见叶凡没说话。

周芸和善道:“朋友,沿途尸体五脏六腑被震的粉碎,说明你尚不能完美控制劲气往一处打,浪费了太多劲气,想必是刚入四品吧?”

“而我夫妻二人皆是五品,你可要想仔细喽。”

武道共九品。

下三品练外劲,中三品练内劲,绝大部分武者终其一生卡在六品之下。

唯有极少数天赋卓绝的武道奇才,才能将水火不容的内劲、外劲合二为一,跨越天堑成为合一境。

如此。

便可称作武道宗师,拥有开宗立派的资本。

周芸见叶凡年纪轻轻便成为内劲武者,天赋算得上惊人,说不定是某位武道高手的弟子。

她与丈夫天赋有限,这辈子都无望晋升六品,自然不想树敌。

“五品,很强么?”

“……”

周芸笑容渐渐收敛。

她瞧出来了,这个穿道袍的小子不想和解,甚至有些瞧不上她们夫妇。

“朋友,台阶我周芸给了,是你自己不肯给。即便杀了你,想必你师门也不会说什么。”

周芸弯腰,脱掉了高跟鞋,隔着数米距离横空一脚踢来。

“轰!”

叶凡身后墙壁被踹出一个人头大小的坑洞,尘烟四溅。

隔空一踢便有此等威力,这一脚若挨实了,肯定能踢穿钢板。

叶凡扭头看了一眼。

指着赵荣,神色冰冷:“他辱我挚爱之人,还扬言要将我千刀万剐。你们,确定要帮他?”

周芸再次踢出一脚,这次不再留情,用行动来回答了叶凡。

而她的丈夫,那位近两米高的壮汉,同时迈动步伐一拳轰杀而来。

拳风呼啸杀意扩散,让跪在地上的赵荣心跳疯狂跳动,生怕被二人误伤。

“修行之人,拥有力量不去惩凶除恶,反倒是助纣为虐。”

“你们,该死!”

叶凡话落,一指点出。

拳头已至叶凡额前三寸的壮汉,身体突然僵硬住,他神色茫然的跪倒在地。

赵荣面露恐惧,他看到了平日强横无双的武者供奉,额头出现了一道贯穿脑袋的血洞。

“老公!”

周芸睚眦欲裂,怒不可遏道:“我杀了你!!!”

叶凡没动。

因为周芸并没发现,她额头亦有一道血洞,只是刚走了两步,周芸就察觉到脸上流淌着温热的液体。

她下意识抚摸,手指艳红的如同身上旗袍。

“我,也死了?”

周芸瞳孔渐渐失去焦距,脸上神色满是不可置信,她也倒下了,好巧不巧倒在赵荣身边。

这位赵家嫡子大脑宕机,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林经理更是吓到大小便失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实力强横无敌的五品武者啊,怎么这么轻松就死掉了……

“啊!”

赵荣突然一声惨叫。

叶凡抬起脚,将赵荣的一根断指踢到林经理脚下,淡淡道:

“打电话,让他家里人全部过来,晚一分钟我就剁一根手指。”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赵荣怕了,他真的怕了,声音都在颤抖。

“别怕。”

叶凡声音温和道:“我这人喜欢以德服人,你应该知道错了吧?”

“我知道错了,我是人渣,我该死,我居然妄想染指你的女人,是我不自量力,求求你别杀我……”

“很好,在你家人到来前,那我们来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叶凡微笑道:“很简单,三百减七等于多少?”

……

“快点,再快点!”

前往红月酒吧的城市主干道,一辆宾利轿车无视红灯疯狂踩着油门。

除去司机,车内坐着三个人。

一位是国字脸的中年男子,面色阴沉,他叫赵青山,是赵荣的父亲,正是他在不断催促。

一位是眼眶通红抽泣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位是须发皆白闭目养神的老者。

“东升,荣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中年妇女不断抹眼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闭嘴!”

赵青山烦躁无比,怒吼不仅没让妻子的哭声停止,反倒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你只知道吼我,你若有本事,怎么不吼那个伤害儿子的家伙?他居然敢断我儿子手指,我定要他全家陪葬!”

“败家娘们,都是你平日惯的赵荣,否则哪有今日的祸端。”赵青山怒道。

车内空间本就不大,吵得白发老者头疼。

他不再闭目养神,淡淡道:“二位别急,有老夫在,定能保赵荣无恙。”

“可听林经理说,他杀了周芸夫妇,而且特别轻松。”赵青山忧心忡忡。

“赵家主莫非是不相信老夫?”

“不不不。”

赵青山歉意道:“王前辈您误会了,您可是东海市武道协会的名誉副会长,是六品巅峰,距离武道宗师仅有一步之遥,我只是怕……”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喜欢一个人可能有万种表现,但讨厌一个人,是肯定会抗拒身体接触的。

面对叶凡突如其来的强吻,柳盈盈第一反应并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踮起脚尖。

意识到自己动作的柳盈盈,漂亮脸蛋儿烫的吓人,羞得她膝盖狠狠向上一抬。

致命打击!

叶凡悚然一惊,头发丝立了起来。

若非反应及时,大腿根用夹住柳盈盈那穿着黑丝滑溜溜的美腿,后果将不堪设想。

“柳盈盈,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把我踹坏了损失最大的是你!”

“……呸。”

柳盈盈贝齿轻咬:“登徒子,赶紧放开我,再敢动手动脚小心我报警抓你。”

“我就不放。”

叶凡深知追女人不能太柔和,有时候就得态度强硬些。

“你、你怎么又耍无赖,我要讨厌你了。”

“讨厌无效。”

“……”

柳盈盈无语,叶凡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这时。

二楼传来一道笑吟吟的声音:“姐,你们两个打情骂俏能不能去房间,我这下楼倒水有点不太方便。”

“柳依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懂,我都懂。”

虽然知道柳盈盈逃不过叶凡的五指山,但当柳依依亲眼看到叶凡强吻姐姐,心底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咳,我回去休息了。”

叶凡松开柳盈盈,走了两步后又突然转身亲了柳盈盈红唇一下,快步回到房间。

“叶凡!”

柳盈盈气得直跺脚。

柳依依无奈道:“姐,你要稍微矜持一些,不能白给的太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欲擒故纵懂不懂?”

“我的事你少管,去倒你的水。”

“咕噜噜”

柳依依肚子叫了起来。

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狡黠道:“姐,你给我做顿夜宵,我传你几招,保证让你轻松拿捏叶凡。”

“没记错的话,你母胎单身至今。”

“……我是母单,但我大学时,很多学妹学姐找我取经,她们都称我为恋爱教母,甭管纯情小奶狗还是养鱼无数的海王,就俩字——拿捏!”

柳依依自信的拍着胸脯。

柳盈盈盯着妹妹看了好久,吐出一句:“果然。”

“果然名不虚传是吧?”

柳依依扬起俏脸,准备迎接姐姐的崇拜夸奖。

“网上果然没说错,没恋爱谈的人都在教别人谈恋爱。”

“……”

柳依依噎住。

她纠正道:“柳盈盈,我要严重声明,我不是没恋爱谈,追我的人能从东海市排到法国,我只是看不上臭男人罢了!”

“依依,你社交圈子窄,人又中二疯癫,没人追并不丢人,这很正常。”

“噗——”

柳依依险些吐血。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柳盈盈三十七度的嘴唇是怎么说出这么残酷冰冷的话。

“柳盈盈,你信不信我只要略施手段,任何男人都将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包括叶凡!”

“我信。”

你信个大头鬼。

柳依依在姐姐脸上看不到半分相信。

她腹诽道:“这都是你逼我的嗷,别怪妹妹心狠手辣!”

说罢。

回了楼上。

柳盈盈心头闪过不安,总觉得柳依依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忙碌了一天,身心俱疲的柳盈盈没闲心多想,回到主卧看到熟睡中的女儿,眉眼里尽是温柔。

……

夜色如墨。

叶凡盘膝吐纳。

只要按部就班修炼,最多半年,叶凡就将凝聚金丹,成为真正的大神通修士。

修着修着。

叶凡突然睁开眼睛,深深皱眉。

如今虽是末法时代,天地间灵气稀薄,但以镇魂伞为阵眼的阵法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转,聚拢方圆二十里的灵气于别墅中,按理说灵气应该浓郁到液化,凝成液体滴落。


“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

“什么事情是时候了。”

李长生身后响起一道平淡的声音。

他顿时不耐烦道:“关你屁事,滚滚滚。”

只是话刚说完,李长生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有种被远古洪荒猛兽盯着的心悸感。

直觉告诉李长生,现在很危险。

有生死危机!

李长生右手快速掐诀算了一卦。

卦象一片混沌。

竟然看不出吉凶祸福!

李长生不敢轻举妄动,神色警惕转身,只看到一席熟悉的白色道袍,以及让他做了半个月噩梦的面孔。

是那自称昆仑山玉女观弟子的家伙!

“李道长,还真是巧,我们又见面了。”

叶凡微笑道。

上次在古玩城,叶凡说自己能为宋庆改命,引来李长生各种嗤笑,但当听到‘玉女观’三个字后,李长生撒腿就跑。

叶凡没想到,今天会在鸡鸣湖遇到李长生,难道灵气的事跟这家伙有关?

只是……

连宋庆身上霉运都无法去除,实力孱弱的李长生不可能有操纵灵气的手段,八成只是碰巧。

“是啊,真巧……”

李长生嘴上说着巧,左手掌心攥住一枚保命铜钱,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李道友,坐下聊聊?”

叶凡坐在石阶上。

李长生撇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不想跟玉女观门人牵扯上关系。”

果然。

玉女观风评不太好。

叶凡皱眉问道:“道友,我刚下山,玉女观可是有什么问题。”

“哪敢有问题,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若没有事,老夫先走一步!”

李长生态度十分抗拒,仿佛叶凡是什么扫把星,沾之就要倒大霉。

叶凡无奈道:“那李道长,我们有缘再见。”

李长生将信将疑:“你愿意让我走?”

他试探着向后退了一步,见对方没有出手的打算,迅速拉开距离消失不见。

本就是萍水相逢,既然李长生不愿交流,叶凡自然不会勉强对方。

毕竟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是调查鸡鸣湖吞噬阵法灵气的问题。

叶凡释放神识,神色渐渐凝重。

鸡鸣湖如同万丈深渊,贪婪的吞噬着周遭灵气,只进不出。

更诡异的是,那些被鸡鸣湖吞噬的灵气,仿佛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有意思。”

叶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思索再三,叶凡打算去湖中岛调查一番,他从岸堤上一跃而下。

这一幕。

被一位夜跑的年轻女孩看到。

她顿时大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跳湖了!”

女孩穿着红色运动服,趴在岸边向下看,漂亮脸蛋满是震惊。

那被月色铺满的湖面之上,有一位白袍男子负手而立。

女孩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这时。

白袍男子扭过头,手指竖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微笑,画面说不出的诡异惊悚。

寒意。

瞬间涌遍全身。

无法用言语的恐惧吓得夜跑女孩失声,她眼睁睁看着白袍男子在湖面上如履平地。

几个迈步,便消失在眼前。

夜跑女孩双腿一软摔倒在地,牙齿打着颤,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这时有位女生快步跑来:“张萌,你怎么摔倒了,是不是脚抽筋了?”

“人,湖里有人,刚才有人跳湖了!”

“啊?湖里没有人啊。”

“他……他冲着我笑,那笑容特别渗人,还比手势让我别说话,然后踏着湖面走远了,鸡鸣湖可是平均水深十米啊!”

“哎呀,张萌你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真的。”

张萌颤声道:“青青,我是不是见到鬼了?我是东海本地人,鸡鸣湖早些年出过不少人命,听说这里有索命的水鬼,我刚才看到的会不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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