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您到底在说什么?
累?
昨晚?
不不不,应该是世子殿下昨晚和公主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陵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昨日长公主在接待使臣的宫宴上,以一首《千秋曲》为大景争来两座红岩矿的事儿,一大早便传遍整个盛京城了。
消息传回了国公府,陆南淮因身上有伤,未能前往赴宴。
听闻此消息后,陆南淮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不行,我得去见沈长宁,问问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明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为何代替永安的会是沈长宁。
“小公爷,您身上还有伤呢,如何能去公主府?”
屋子里的奴婢都很担心地劝阻着。
陆南淮未曾听进去,拿了氅衣就往身上套,国公府兵力强盛,又是太子一脉,他受伤,沈长安自是送了东宫最好的疗伤圣药来,要不了几日也就能痊愈了。
加之他还是个练家子,身子骨也比一般人硬朗,那一百鞭下去,也没能要了他的命。
若是换做旁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小公爷,没有通报,你是不能进去的!”
“小公爷,便是您要进去,也应该等奴婢们去告知了公主殿下才行啊。”
公主府的大门口,一群府丁奴仆企图拦住一直往里闯的陆南淮,奈何根本就拦不住他。
一脚踹飞一个婢女,目露凶光。
“一群贱奴,也敢拦了我的路,我是陛下钦点的驸马,如今还来不得这公主府了是吗?”
丫鬟被踹飞出去,痛苦地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能起来。
“东陵,外头为何那般吵闹。”
沈长宁刚起,身子还是懒散的,东陵方才叫医师过来看了,她受了风寒,正是身子疲乏的时候。
“沈长宁!”
还没等东陵回话,外头就传来了陆南淮怒气冲冲的声音。
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就已经忘了疼了。
他怒不可遏地就要往屋子里闯,却被人拦在了外头。
“谢衍?”
陆南淮眯了眯眼睛,眸光极其危险地看向那挡在门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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