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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变老太?霸总狠狠爱!岑梚澹台胤

原地暴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们在门口等我就行吧。”保镖沉默不说话,并没有同意。无奈,岑梚只得同意这两个“小尾巴”跟着她进了超市。看着路人有些好奇又不敢多看的表情,岑梚有些后悔。早知道戴口罩过来了。很快,这种别扭感在开启采购后,就淡了一些。琳琅满目的货架,岑梚认识F语,商品标签不在话下。她看着不错的,都放进了购物车。一个不够,又拿了一个。两个保镖,一人负责推一个。岑梚一身轻松,突然觉得有这两个大块头在身边也不错了。采购的差不多后,岑梚开始慢慢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这时,一道审视的视线,似乎从某个角落传过来。岑梚回头,看到的只有货架还有几个路人。她转过头去,那股视线又袭来了。她提起戒备,也不再逗留,赶紧去结账。东西很多,两名保镖手上都满满当当的。不过车子就...

主角:岑梚澹台胤   更新:2025-09-03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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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梚澹台胤的其他类型小说《少女变老太?霸总狠狠爱!岑梚澹台胤》,由网络作家“原地暴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在门口等我就行吧。”保镖沉默不说话,并没有同意。无奈,岑梚只得同意这两个“小尾巴”跟着她进了超市。看着路人有些好奇又不敢多看的表情,岑梚有些后悔。早知道戴口罩过来了。很快,这种别扭感在开启采购后,就淡了一些。琳琅满目的货架,岑梚认识F语,商品标签不在话下。她看着不错的,都放进了购物车。一个不够,又拿了一个。两个保镖,一人负责推一个。岑梚一身轻松,突然觉得有这两个大块头在身边也不错了。采购的差不多后,岑梚开始慢慢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这时,一道审视的视线,似乎从某个角落传过来。岑梚回头,看到的只有货架还有几个路人。她转过头去,那股视线又袭来了。她提起戒备,也不再逗留,赶紧去结账。东西很多,两名保镖手上都满满当当的。不过车子就...

《少女变老太?霸总狠狠爱!岑梚澹台胤》精彩片段


“你们在门口等我就行吧。”

保镖沉默不说话,并没有同意。

无奈,岑梚只得同意这两个“小尾巴”跟着她进了超市。

看着路人有些好奇又不敢多看的表情,岑梚有些后悔。

早知道戴口罩过来了。

很快,这种别扭感在开启采购后,就淡了一些。

琳琅满目的货架,岑梚认识F语,商品标签不在话下。

她看着不错的,都放进了购物车。

一个不够,又拿了一个。

两个保镖,一人负责推一个。

岑梚一身轻松,突然觉得有这两个大块头在身边也不错了。

采购的差不多后,岑梚开始慢慢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这时,一道审视的视线,似乎从某个角落传过来。

岑梚回头,看到的只有货架还有几个路人。

她转过头去,那股视线又袭来了。

她提起戒备,也不再逗留,赶紧去结账。

东西很多,两名保镖手上都满满当当的。

不过车子就在超市附近的停车场,离得也很近。

岑梚快步走到车前。

司机快速打开了后盖。

保镖们看着熟悉的车牌,没有多想,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后备箱去。

岑梚却立马察觉不对。

司机赖叔很讲究开车礼仪,一定会下车开车门。

更遑论那次混混事件后,赖叔对岑梚格外热情。

像这种直接打开后盖的行为,绝对不可能!

她后退一步,眼神暗示保镖,车子可能有问题。

保镖们瞬间警觉。

“赖叔,后盖好像有点问题,你要不要出来看一下。”

她故意用中文,对着驾驶座的人说道。

“司机”沉默不语。

下一秒……

见事情败露,那“司机”不再藏着掖着,猛地一脚踹开车门!

紧随其后的,是一只裹挟着风声、势如破竹的拳头。

保镖们反应极快,立马上前护住岑梚。

但就在这时,旁边停靠的车辆阴影后、花坛灌木丛里,突然冒出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两个保镖瞬间被包围,人数劣势暴露无遗,一时自顾不暇,陷入苦战。

好在岑梚自身武功不错。

面对扑上来的巨汉,她不退反进,脚下步伐轻巧灵动,双手搭上对方粗壮的手腕,借力打力,同时足尖闪电般点向其支撑腿的膝窝。

“啊!”

巨汉只觉得膝盖一软,轰然跪在地面。

第二个大汉不信邪,双臂张开从她身后偷袭,想仗着力气箍住她。

岑梚腰身一拧,快速从他腋下钻过,反手一记精准的肘击狠狠撞在他后腰上。

那大汉如遭电击,惨嚎一声,庞大的身躯瞬间蜷缩在地。

从超市出来的路人,看到这比动作电影还混乱、惊险的一幕,纷纷惊恐地后退、寻找掩体。

这些围攻的大汉个个强壮有力,一拳下去能砸碎砖头,可惜空有力气,动作不算敏捷。

岑梚使巧劲,加上灵敏闪躲,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关节、穴位或发力的薄弱点。

只听“咔嚓”、“噗通”、“哎哟”之声不绝于耳,片刻功夫,地上已经躺满了痛苦呻吟的“人形沙包”,场面颇为滑稽。

旁边好不容易挣脱纠缠的保镖们,此刻都忘了疼痛,一个个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

老太太刚才那几下,行云流水,狠辣刁钻,比他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还要利索。

难怪庄园里私下都疯传,说老太太身上藏着神秘的东方力量,今天可算开眼了。

解决完这些人后,岑梚面不改色,气息甚至都没怎么乱,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岑梚默默收起礼物,心里却并没有很开心。

这礼物太贵重了,她受之有愧。

正想着如何处理礼物,闺蜜薛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是视频电话!

岑梚忍不住又捏了把汗。

她这几天已经挂了很多次薛苗的视频电话了,若是这次还挂的话,对方肯定会起疑心。

铃声不断响起,岑梚看着手机,又看了看卫生间。

“梚梚,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呀?是不是有什么事?”

薛苗第一次打没有接通后,就隔了五分钟再打。

这次终于接通了。

岑梚此时头上戴着洗漱时戴的粉色毛茸茸的宽边发带,遮盖了两边的白发。

脸上敷着厚厚的黑色泥膜。

这架势,就算是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刚刚在敷面膜呢。”岑梚自然接过话头。

薛苗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继续跟岑梚吐槽。

“哎呀,我跟你说,我都要气死了。”

“又有谁惹到我们大小姐了?”

“还不是那个钱多多!”

薛苗语气加重,仿佛是看到自己的仇人。

“他到处散播你被光捷辞退的消息,说你坏话,我真的是服了。”

“下次看到他真的想揍他一顿!”

薛苗气的胸口起伏,拳头都握紧了。

要不是钱多多现在不在她旁边,恐怕早就被揍了。

“这种人,还是不要见的好。”岑梚还是一副平淡的语气。

“那也不是想不见就不见啊,”薛苗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忘了,我们15号要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的。”

“到时候肯定会碰到那个wei琐男!”

“想想就觉得糟心。”

薛苗一边叹气,一边躺在了床上。

岑梚这才想起来,十五号确实是要回去参加毕业典礼。

她看了下日历,今天已经5号了。

也就是说,只有剩下十天的时间了。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

岑梚内心忍不住有些急躁。

学校没有强制大家一定要参加毕业典礼,不过大家默认会参加。

毕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仪式之一。

而且,院长让她毕业典礼做代表发言。

她先前已经答应了。

她总不能顶着面膜脸上去发言吧?

“梚梚?梚梚?”

岑梚突然沉默,对面的薛苗忍不住多喊了她几声。

“怎么了?”岑梚回过神来,赶紧梳理好情绪,避免被薛苗发现异样。

“你是不是也看到了班级群?”

岑梚不明所以。

她班级群开了免打扰,平时比较少看消息。

因为钱多多等人的存在,群里有些难评。

不是在吹嘘就是在吹嘘。

听了薛苗的话,岑梚点开了班级群。

钱多多:加班中,有点累,还好公司的点心不错。

配图是一张丰富多样的点心图片。

顺带“不小心”露出旁边光捷的工作牌。

xxx:哇,看着很不错耶,是哪家公司?

xx:看到工作牌了,多哥这是在光捷入职了?

钱多多看似不经意,实则非常刻意的回复还没有,下个月转正。

后面一片附和声。

恭喜恭喜

还是多哥厉害,这么快就入职光捷了。

大厂的福利就是好啊,看着真不错。

一片恭贺声里,突然插进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樊荔荔:光捷?我记得岑梚也在那边吧。

邓欣:岑梚技术好,早就被光捷挖走了。

钱多多:是吗?我在公司没有看到她耶。

然后又装作不经意的说我去问问别的同事,刚好大家在加班喝咖啡。

过了一会儿,钱多多又发信息。

听说岑梚被光捷辞退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树根?”

听到那句小声的树根,岑梚差点笑出声,还好职业精神上头,才勉强忍住。

她开口解释:“少爷,这个是五指毛桃,是一味中药,因为叶子形状像五指,且叶片上长有细毛,果实成熟后像毛桃所以叫五指毛桃……”

还没说完,澹台胤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岑梚知道,他最怕苦的东西了。

“少爷,虽然这个是中药,但是味道一点不苦,还带着椰香味,不信您尝尝?”

岑梚给他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澹台胤有些纠结。

但看着岑姨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再低头看看那盅热汤,思考了片刻,终于尝了一口。

温润、甘甜、带着独特椰香的暖流瞬间滑入喉咙。

没想到看着吓人,味道却很不错。

“汤很好。辛苦岑姨了。”

澹台胤丝毫不吝自己的夸赞。

岑梚暗喜:今天的打工也顺利完成!

澹台胤默默地,又给自己添了一碗汤。

让岑梚心中很是有成就感。

吃完饭后,岑梚将桌子收拾干净。

此时,正好方科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胤总,后天去F国的行程我已经定好了,您看一下。”

岑梚收拾好东西,刚好听到这句话。

F国?

澹台胤要出差?

距离她的毕业典礼,只有9天了。

怎么办?

岑梚迅速在脑中思考对策。

有了!

方科汇报完行程就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岑梚和澹台胤二人。

澹台胤继续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处理文件。

岑梚收拾好一切,抱着保温盒,慢慢走到办公桌前面,看着认真处理文件的澹台胤,思考着什么时候开口。

“岑姨,还有什么事吗?”

虽然没有抬头,但能够感知到对方的身形。

见她一直不说话,澹台胤主动问起来,“没事,您有什么尽管开口。”

岑梚是难得能接触他的人,为人耐心细致有分寸,澹台胤觉得她很亲切。

“少爷您要去F 国?”

既然少爷主动提了,岑梚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是,出差7天。”

7天?等他回来,岂不是就到了毕业典礼?

岑梚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将刚刚想好的“借口”告诉澹台胤。

“少爷,您出差那么久,那边的饭菜也不知合不合您的胃口,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F国不算是美食荒漠,甚至还蛮有名,不过澹台胤是典型的中餐胃,吃不惯外国菜和甜点。

这一点,澹台胤自己也有考虑。

他在F国有庄园,那边自然有人负责餐食。

不过最近吃惯了岑姨做的饭菜,吃别人的菜,总有些不习惯。

见澹台胤沉默,岑梚继续趁热打铁。

“不如我跟您一起去吧,我以前还学过F语,沟通交流没问题,必要时还可以当您的翻译。”

岑梚极力推销自己,势必要让澹台胤出差的时候带上自己。

澹台胤原本并不打算带岑梚,长途跋涉,加上气候不同,怕老人家累着。

见岑梚一副期待的表情,暗想对方可能很想出国玩一玩,这次行程不算很紧凑,时间算是富裕,陪老人家走一走也可以。

“好,我让方科加急去办你的出国证件。”

听闻此话,岑梚眼睛都亮了。

“谢谢少爷。”

岑梚的喜悦感染了澹台胤,忍不住也勾起一丝浅笑。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岑梚也没有继续叨扰澹台胤,道别后就出了总裁办。

方科让她准备一些材料,他去办理出国证件。

岑梚配合提供了自己的信息(当然还是用的妈妈的)。


回到家后,岑梚立即搜索辰星集团名下公司的招聘信息。

可惜看了一圈,并没有自己这个年龄可以应聘的岗位。

就像网上说的,好男人是不流通的,好工作也是一样。

公司不招,岑梚转而思考别的途径。

大型集团一般都会和大型家政公司合作。

岑梚发现,辰星集团名下几个公司合作的都是宜居家政。

希望的小火苗“噗”地又燃起一点。

事不宜迟,岑梚揣着简历,直奔宜居家政。

宜居家政公司内。

大厅里人头攒动,清一色年轻面孔,让岑梚这个“老太太”一进门就收到了几道好奇又略带审视的目光。

果然,工作难找,连保姆行业都开始卷年龄了。

“姨,真不是我不给您机会。”

人事窗口后的小姑娘连简历都没看,眼皮都懒得抬。

“就您这年纪,我是真怕啊。万一闪了腰扭了腿,那不是您去照顾人,是人得反过来伺候您了。”

岑梚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诚恳笑容,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拉近距离:

“小姑娘,话不能这么说。烧菜拖地整理收纳,我样样都行!而且——”

她特意加重语气,“我可是京大毕业的!辅导孩子功课,奥数英语作文,那都不在话下!”

小姑娘不为所动,眼神飘向旁边的文件,意思再明显不过:

慢走不送。

岑梚急了,一股“豁出去”的劲儿直冲脑门:

“我的身体你更不用担心,倍儿棒!不信我给你劈个叉。”

话音未落,她人影一晃。

“哎哟我的妈!”

人事小姑娘吓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脑海里瞬间闪过“老太太骨折索赔公司倒闭自己失业”的恐怖片情节。

低头一看,岑梚稳稳当当地在地上劈了个标准的一字马!

非但没事,还仰着头,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朝她比了个耶。

小姑娘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不是,姨,您来真的啊?

这老胳膊老腿的,骨头还好吗?

岑梚保持着那个高难度姿势,另一只手麻利地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笑容灿烂得能晃花人眼。

这一通操作猛如虎,效果立竿见影。

人事小姑娘看她的眼神瞬间从轻视变成了倾慕和敬佩。

她想要扶岑梚起来,语气软和了许多:

“姨,您是真厉害!不过年龄这块儿,确实是个风险点,公司规定……”

正纠结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瘦削、留着利落中短发、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么热闹?”

来人是宜居家政的黄经理。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看到岑梚还在地上,眉头微蹙,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就伸手把岑梚稳稳搀扶起来——

生怕这位“身怀绝技”的阿姨下一秒就散架了。

“黄姐,是这么回事……”

人事小姑娘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把岑梚的情况和自己的顾虑说了一遍。

岑梚是何等眼力?

一看这黄经理的气场和人事小姑娘的态度,立刻明白这位才是能拍板的主儿。

她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堆着笑,把京大学历、家务全能、辅导功课的优势又复述了一遍。

末了,还加上一句:“黄经理,其实六十岁才是上班的好年纪。”

“六十岁,不仅有阅历,成熟稳重,懂人情世故,还能早起。”

“真的,五点我就可以来公司打卡。”

她拍着胸脯保证,眼神里闪烁着“卷死年轻人”的熊熊斗志。

旁边的人事小姑娘听得嘴角直抽抽,内心疯狂OS:

姨,您这卷得也太离谱了吧?五点打卡?

您这是要逼死我们这些踩点打卡的社畜吗?

黄经理也被岑梚这番“惊世骇俗”的求职宣言给逗乐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精神矍铄、眼神明亮、甚至能当众劈叉的阿姨,沉吟了几秒。

岑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微微出汗。

“抱歉。”

“您的个人能力确实很突出,但年龄确实超出了我们公司的硬性规定,风险这块……”

岑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

“不过……”

黄经理话锋一转。

“我倒是知道有一家,正在急招保姆。主家要求特别高,特别挑,我们前前后后送了很多人过去,全被退了回来,现在连我都快愁秃了头。”

她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语气里满是疲惫:

“您各方面条件都挺好,除了年纪……咳,说不定,他们家就喜欢您这一款呢?您可以去碰碰运气。”

她说着,抽出一张便签纸,飞快写下一个地址递了过去。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岑梚拿着那张承载着最后希望的便签,站在了京市寸土寸金的顶级别墅区大门前。

物业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眼神锐利如鹰,盘问之详细堪比审问嫌犯。

岑梚甚至感觉自己祖宗十八代都快被问出来了。

幸亏有宜居家政那张盖着红章的介绍信,才让她最终得以进入。

别墅区大得离谱。

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独立的、戒备森严的微型庄园。

岑梚踩着舒适的足力健,走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终于在一处气派非凡、风格低调奢华的庄园前停下脚步。

澹台府。

那一瞬间,岑梚的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狂喜在胸中激荡,让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钱佳旺。

岑梚嘴角的笑意瞬间冻结、消失,眼神冷了下来。

她几乎能猜到电话那头那张油腻的脸上此刻挂着怎样谄媚又强压着不爽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让心跳稍微平复,才慢悠悠地划开接听键,声音平静无波:

“喂?”

“哎哟!岑梚啊,是我,钱佳旺!”

对面传来一个刻意拔高、热情得近乎虚假的声音,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

“那个……你还好吧?在忙什么呢?”

“有事说事。”岑梚言简意赅,懒得跟他绕弯子。

“咳咳。”钱佳旺干咳两声,像是在酝酿台词。

“是这样啊,冯总!咱们冯总!他老人家听说你离职的事儿了,哎呀那个惋惜啊!拍着桌子说‘光捷痛失大将’!这不,特意让我赶紧联系你!”

原来如此。

岑梚忍不住冷笑一声,听着对面继续说道。

“岑梚啊,外面工作也不好找,要是还没定下新东家,不如回来?”

“冯总说了,只要你肯回来,立马给你多发两个月工资,年终奖金翻倍!怎么样?够意思吧?”

他语速飞快,像是早就想好了说辞。

背景音里似乎还隐约传来他心虚地环顾四周的动静。

岑梚握着手机,想象着钱佳旺此刻躲在某个角落打电话、生怕被人听见这自打耳光行为的狼狈样子。

心里那点被骚扰的不快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近乎荒诞的嘲讽感取代。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前几天是谁鼻孔朝天、恨不得用辞退信把她扫地出门的?

“哦?”

岑梚拖长了调子,“冯总这么看重我?可惜啊……”


在回去的车上。

岑梚向澹台胤坦白了刚刚看到的一切。

听完以后,澹台胤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岑梚心道,难怪之前他一直看艾伯特不顺眼,原来是早就发现了对方图谋不轨。

“少爷?”

岑梚有些担忧,毕竟在国外,人生地不熟。

澹台胤看出她的担心,轻声宽慰,“没事,不用担心,我能应付。”

他的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让岑梚渐渐放松下来。

下一秒——

“岑姨。”澹台胤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默默垂眸。

“怎么了?”

岑梚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像是有些害羞。

他看着自己手,“手套脏了。”

“脏了就换呗。”岑梚从包里拿出备用的新手套,递过去。

对方并没有接,而是将手伸过来。

“太脏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耳根有些微微泛红。

岑梚终于明白,这是要让她帮忙换手套的意思!

据管家所说,澹台胤的过敏症极为严重,或许是今晚跟好几个握手,所以担心手套上有皮肤残留导致过敏吧。

岑梚想了想宴会上的场景,觉得自己这猜测是对的。

于是欣然答应了帮他换手套。

可不能让他现在过敏,不然又得去医院。

国外医院可不像国内方便。

“那你忍着点啊。”

岑梚知道澹台胤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给他摘手套的时候特别小心,能尽量不碰到就不碰到。

她微微吸了口气,屏住呼吸。

手套贴合得极好,仿佛是他皮肤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她谨慎地捏住边缘,动作放得极轻缓。

不多时,左手的手套被完整地褪了下来,露出他骨节分明、修长却过分苍白的手。

还剩下右手。

岑梚坐在澹台胤的左侧。

商务车极为宽敞舒适,不过由于空间大,她离澹台胤有些距离。

若是要摘右手手套,她需要离他再近一点。

岑梚也没想太多,稍稍挪近了一点。

属于澹台胤独有的清冷疏离气息,渐渐传入鼻腔。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手,毫无预兆地、轻轻地擦过了他手腕内侧那一片裸露的皮肤。

那触感细微得像羽毛,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

岑梚丝毫没有留意到,继续将手套完整摘下来。

昏暗视线中,澹台胤依旧端坐着,身形似乎没有一丝晃动。

他那只骨节分明、此刻已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右手,依旧悬在空中。

像是在挽留什么。

岑梚帮澹台胤摘下手套,单独放起来,并将新手套给了澹台胤,让他赶紧戴上,以免不小心过敏。

澹台胤顿了一会。

随即接过手套戴好。

没有了别的事,岑梚也就可以好好看路过的风景。

毕竟难得到国外。

澹台胤的庄园在市区附近的郊区,那边一大片都是庄园。

从市区回去,路上的风景由开始的繁华街道开始慢慢减少人烟。

只能偶尔看到房子和人群。

路过一处时,岑梚忽然坐直,倒吸了一口气。

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有些突兀。

“怎么了?”澹台胤立马注意到了她的情绪。

“那边。”

岑梚也不犹豫,手指了指窗外。

不过由于车速过快,手指的地方渐渐远去。

“好像有几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女孩。”

车速过快,岑梚也不是很确定,主要是她现在眼睛没有以前亮了。

现在好像有点老花了。

晚上看的不是很精准。

前面的司机见怪不怪的插嘴,“这边是有些黑社会小混混,所以一般晚上都不会出来。”


岑梚故意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钱佳旺屏住呼吸的声音。

“可惜,我对光捷,已经完全没兴趣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

钱佳旺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愣了一秒,声音陡然拔高,气急败坏说道:

“岑梚!你别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以为现在是什么行情?找个像光捷这样的平台那么容易?别到时候找不到工作,灰溜溜地回来求我!那时候可没这条件了!”

语气里充满了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

岑梚轻轻嗤笑一声,对着话筒,清晰无比地吐出几个字:

“现在,不是你像条丧家犬一样在求我回去吗?”

她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钱佳旺被噎得脸色铁青、差点背过气的声音。

“你……!”

钱佳旺气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怒吼,电话就被狠狠掐断,传来一阵忙音。

刚挂完电话,就被人通知冯总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怎么样了?”

钱佳旺有些心虚,不敢看冯总的眼睛,垂眸小声道:

“岑梚说找好下家了,不想回来。”

冯总锐利的眼神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

“你这次擅作主张把岑梚辞退,今年的奖金减半。”

听到奖金减半,钱佳旺顿时嘴抽抽。

心疼的不得了。

不过冯总的话他不敢反驳,只得认了。

“好,下次不会了。”

接着,冯总叮嘱他:“岑梚不在,《光启》的项目得找个老技术好好跟,这是公司今年S+的项目,绝对不能出问题。”

钱佳旺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冯总,我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

…………

岑梚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重新看向澹台家那扇厚重的大门。

恢复容颜的渴望像火焰一样在心底燃烧,驱散了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插曲带来的不快。

就在她准备上前时,旁边突然响起一个热情洋溢、中气十足的女声:

“哎!大妹子!你也是来应聘的?”

岑梚侧头,看见一个同样五六十岁、身材微胖、烫着时髦小卷发的大姐正笑容满面地看着她。

大姐手里也捏着一张介绍信,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写满了“自来熟”三个大字。

“嗯。”岑梚淡淡应了一声。

“哎呀太好了!我也是!”

大姐立刻凑近了些,自来熟地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重大机密。

“我跟你说,这家可难进了!要求高得吓人!前面不知道退了多少拨人!”

“不过工资给得是真高啊,抵得上我退休金三倍!这不,大家都想来碰碰运气,万一成了呢?”

她说话像机关枪,语速快,信息量还大。

岑梚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大姐却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边跟着岑梚往里走,一边开始了她的絮絮叨叨:

“哎,大妹子,你看咱俩年纪差不多吧?本来吧,咱们年纪就该在家享享清福,抱抱孙子,可我那闺女,死活不肯结婚!”

“我说闺女啊,你不结婚妈睡不着觉啊!你猜她咋回我?”

大姐模仿着女儿的腔调,翻了个白眼。

“她说妈你睡不着觉?那简单!出去找个班上,当保姆去!累一天保准你倒头就睡!”

“ 嘿!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在家看她那副样儿就来气!得,眼不见心不烦,我真出来当保姆了。”

她拍了拍岑梚的胳膊,一脸“你懂我嘛”的表情。

“大妹子,我看你跟我投缘,你家孩子咋样?结婚没?有对象没?”

岑梚瞬间了然。

这位大姐想给闺女划拉对象。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言简意赅:

“我家也是闺女,还在读大学。”

“唉……”

大姐脸上立刻垮下来,重重叹了口气。

“可惜了!我还琢磨着咱两家孩子年龄没准儿合适呢……”

岑梚被这大姐风风火火的“拉郎配”弄得有点无语,忍不住劝道:

“大姐,儿孙自有儿孙福,想太多没用,还累心。”

“我能不想吗?!”

大姐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挥舞着手臂。

“等我们俩老的蹬腿儿走了,她老了怎么办?孤零零一个人,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那得多惨啊!”

她说着,眼圈似乎都有点红了,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晚景凄凉的画面。

岑梚被这过于戏剧化的担忧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她停下脚步,看着大姐:

“大姐,别担心。现在城市热岛效应挺严重的。尤其夏天,温度高,尸体腐败速度会加快。”

她顿了顿,看着大姐瞬间凝固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

“一般情况,两三天,最多不超过一个礼拜,味儿就出来了,肯定能被邻居发现的。”

大姐:“……”

她脸上的担忧、激动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足足沉默了五秒钟,大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这话说的……怎么跟我闺女一模一样?”

岑梚笑了笑,没回话。

大姐没被岑梚的话打动,继续嘟囔,“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我像她这个年纪,都结婚五六年了。”

见她还在纠结,岑梚忽然话锋一转,反问她:“姐,你今年几岁了?”

大姐被突然转移的话题打了个措手不及,顿了顿,回道:

“我今年六十了,咋了?”

岑梚一本正经看着她道:

“科学研究表明,我国平均健康寿命是68岁,按照这个算法,你就只剩下8年了,我看你也不用想她了,想想自己吧。”

大姐:“……”

这回大姐明显是没话说了,而且脚步也慢了下来,眼神复杂地在岑梚后背扫了好几圈。

最终默默地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两人之间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沉默。

走到后面那栋相对朴素但依然整洁气派的小楼,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隐约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岑梚微微挑眉。

不大的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几号人。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三四十岁的中青年,也有几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大姐阿姨。

她们神情各异,有的紧张地搓着手,有的跃跃欲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竞争硝烟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前面进来的人,每人胸前都贴着一个醒目的圆形号码牌!

数字从1开始,一直排下去……

岑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一个极其应景的念头蹦了出来:

这阵仗……

保姆101?

不知道待会儿的“全民制作人”会是谁?

她正腹诽着,小会议室的门此时被推开。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夹板,目光扫视全场。


方科这才急匆匆下楼。

“没事吧?”他先是看了下岑梚,左右看了看,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没事。”岑梚摇头。

事情经过,前台发的信息讲的很清楚,方科看着光捷几人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一股厌恶。

心道光捷好歹也是大厂,现在是怎么了,尽是些歪瓜裂枣?

方科都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别担心,我来处理。”方科小声对岑梚说道。

岑梚虽然不是真正的老夫人,却也是澹台胤重视的人。

而且方才他问了下刘总的助理,光捷此行目的,是想要谈《光启》的合作。

那个项目澹台胤并不看好,也就是没有谈的必要了。

“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你们光捷,就是这样谈合作的?”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干发黄的浓痰。

冯总赶紧使眼色,让钱多多处理好。

钱多多吓得腿脚发软,伸手掏了掏,没找到纸巾,迫于后背传来的压力,也不敢多想,忍着恶心,直接用自己花高价买的西装袖子,将地板上的浓痰擦拭干净。

“你们害的老太太受到惊吓,这怎么处理?”

方科并没有点名岑梚的身份,反正不管是哪个老太太,都是澹台家的老太太,他也没有撒谎。

冯总立马弯腰,向岑梚道歉。

“老夫人,对不住,刚刚是我们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计较。”

冯总将姿态放的非常低,祈求岑梚的原谅。

岑梚看到钱多多拿袖子擦拭浓痰的时候就气消了。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方科通知张叔过来,看着她上车,才返回。

“刘总,你惹下来的乱子,你自己解决。”

方科没有再理会其他人,自己独自上楼了。

辰星的刘总跟光捷的冯总,虽然都是总,不过是项目策划的部门经理,算是高级打工人,不是公司股东或者老板。

刘总看到冯总惹了老夫人,哪里还敢继续谈,委婉说了几句就走了。

冯总看着好好的项目被搞砸了,朝着钱多多就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你的转正也别想了!”

冯总扔下狠话就走了。

徒留心有余悸的钱佳旺和钱多多两叔侄。

这回钱佳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叔,你一定得想想办法啊,我不能被辞退的!”钱多多声音都带着哭腔。

“别吵!”钱佳旺吼了一句。

“让我想想。”

……

这一出闹得还挺大,方科没有隐瞒澹台胤,将事情都一五一十转述给了他。

澹台胤不在现场,不过看着方科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也可以猜到光捷那边是怎么仗势欺人的。

“还有……”方科看了看澹台胤的眼神,欲言又止。

澹台胤抬眸,“说。”

“公司很多人好像都误以为岑姨是老夫人,刚刚刘总以为光捷的人欺负了老太太,所以也就留下他们。”

光捷那个项目的策划澹台胤看过,前期还不错,中后期就急转直下,烂的不行,不像是同一个人做的。

澹台胤自然也就无意那个项目。

至于老夫人……

“不需要做太多的解释,随他们吧。”

简言之,就是放任的态度。

“下次岑姨过来,你去接送。”

“收到。”

总助不语,只是一味地收到。

晚上。

澹台胤下班,刚走进餐厅,就看到正在擦拭餐桌的岑梚,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侧影。


岑梚回忆昨日的行程。

她只去了公司还有五青寺。

她在公司办离职手续的时候除了签字,没有碰过任何东西,也没有喝过水。

应该不是在公司出的问题。

那问题只可能出现在五青寺了。

想到这,岑梚开始在网上搜索五青寺。

点赞量靠前的帖子,对于五青寺的评价都很高。

像是刷好评的人机。

又翻了几页,才看到一个活人感十足的帖子。

满城屁股我最翘:真的没人说五青寺吗?有点太邪乎了吧,我许愿发财,出来就被撞了,赔了我三十万……

帖子发出来以后,很快就有了跟帖。

扶老奶奶闯红灯:你就说你发没发财吧。

月光族族长:我跟楼主一样,许愿高升,一个月以后,公司从四楼搬到了二十楼……

拉粑粑小魔仙:我许愿希望脸上的痘痘消失,出来就摔了一跤,脸上的痘痘都被搓没了o(╥﹏╥)o

下班积极分子:许愿不想和讨厌的人做同事,结果我和讨厌的人同时被辞退了(你看我想笑吗)

纯情蟑螂火辣辣:我去许愿想找一个高的老公,结果找了个一米七的,姓高。

清汤大老爷:我许愿跟crush处对象,结果跟同班男的处上了。

如何呢又能怎:楼上的,神仙可能听成class了,只能怪你英文不标准了。

人善被人妻:我去求暴富,回来发现裤子爆了,暴富变爆裤,我普通话有这么不标准吗?

原地暴富:我之前看到一个说法,就是五青寺的神仙在接单的时候会看你功德够不够,如果不够就会给你调剂,比如断手断脚什么的凑一凑。

犯困嫌疑人:别管过程,结果对就可以了。

换胃思烤:你就说灵不灵吧。

偷偷藏不住钱:看完瑟瑟发抖,看来以后去许愿后面要加一个没有任何副作用。

岑梚把帖子刷到底,发现有很多人去五青寺许愿都有副作用。

但并没有像她这样直接老了三十岁的情况。

而且她昨天许愿时希望一家人健康平安,跟变老有什么关系?

难道在神明眼中,“健康”是以剥夺青春为代价的?

这逻辑荒谬得让她心头发凉。

绝望中,她又翻了几个关于“无副作用还愿”的帖子。

她仔细记下每一个步骤、每一句祷词。

“一定是昨天不够规范……”

她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决心。

她再次踏上了去五青寺的路——

这一次,是去还愿。

她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神明:

她许的愿是“无副作用版,不接受任何调剂”的“恢复原貌”!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窗帘缝隙,岑梚几乎是弹坐起来。

她冲到卫生间,猛地看向镜子。

镜子里,依旧是那个老太太。

期待“啪”地一声彻底破灭。

为什么?

明明按“攻略”做了。

沉默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几乎令人窒息。

几秒钟后,她猛地挺直了背脊,浑浊的眼眸里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

“昨天一定是漏了什么!”

问题一定还在那座寺庙里!

她必须再去一趟!

岑梚再次出门,目的地依然是五青寺。

地铁上,她穿着原本二十岁时穿着的OL风套装,在一众老太太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阿姨气质真好……”

“是啊,精神头比我还足呢,退休生活这么滋润?”

岑梚:……

突然,岑梚感觉有人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她低头,只见侧边座位上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孩,正攥着她的衣角。

“阿姨,您坐。”

小孩起身,把位置让出来。

岑梚内心有些五味杂陈。

想不到短短几天,她就到了要被人地铁让座的年龄。

她看着比自己低了好几个头的小孩,实在是不忍心。

“没事,阿姨不累,你坐吧。”

真实年龄让岑梚心里完全接受不了占一个小孩的座位。

小孩却瞬间拉下脸,有些失落。

“可是,我们老师说了,要尊老爱幼。”

岑梚笑着回道:“你让座位给我,是尊老,我把座位让给你,是爱幼,你看你书包这么重,还是你坐吧。”

看着小孩那堪比炸药包似的书包,岑梚还是把她按了回去。

就在她蹲下的瞬间,眼角余光捕捉到斜前方——

一只wei琐的手,正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伸向旁边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地缩着,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却不敢声张。

岑梚怒气值“腾”地冲上头顶!

死bt,就让奶奶我好好治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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