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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拒绝上门吃软饭,我权势滔天陈志远王秋红

顾小正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开局拒绝上门吃软饭,我权势滔天陈志远王秋红》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顾小正”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开局拒绝上门吃软饭,我权势滔天陈志远王秋红》内容概括:花朵在枝头摇曳。岛上的人家多是青砖灰瓦的小屋,院子里种着菜,墙角下还靠着沾着泥土的锄头。小孩子们光着脚丫在铺满青石砖的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脆亮清脆。老人们坐在石阶上纳鞋底,或是眯着眼晒太阳。遇见熟人,他们总要热情地招呼一声。然而,总有一道身影,老人们总是招呼不上。那人赤着脚,就像风一样掠过巷口。......

主角:陈志远王秋红   更新:2026-03-24 11: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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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志远王秋红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拒绝上门吃软饭,我权势滔天陈志远王秋红》,由网络作家“顾小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开局拒绝上门吃软饭,我权势滔天陈志远王秋红》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顾小正”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开局拒绝上门吃软饭,我权势滔天陈志远王秋红》内容概括:花朵在枝头摇曳。岛上的人家多是青砖灰瓦的小屋,院子里种着菜,墙角下还靠着沾着泥土的锄头。小孩子们光着脚丫在铺满青石砖的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脆亮清脆。老人们坐在石阶上纳鞋底,或是眯着眼晒太阳。遇见熟人,他们总要热情地招呼一声。然而,总有一道身影,老人们总是招呼不上。那人赤着脚,就像风一样掠过巷口。......

《开局拒绝上门吃软饭,我权势滔天陈志远王秋红》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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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让你留在燕京,你就一定能留在燕京!”

王秋红不容分说,一把推开陈志远。

她抱着档案袋,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陈志远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很清楚,王秋红再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

他救下的那位老人,身份特殊。

只要他点了头,谁还敢动分配结果?

想到这儿,陈志远忍不住笑了笑,目光落在窗外新冒芽的玉兰花上。

这个季节,家乡石门岛的玉兰花,肯定已经开了吧。

……

红海市东山县,石门岛。

石门岛很大,四周海水清澈,岛西面还倚着一座高山。

岛上有港口,出入需要乘船,东山县国营水产食品厂在岛的东侧,厂里有学校、医院、食堂。

石门岛的人,大部分都是食品厂的员工,他们的生老病死,完全可以在厂里完成。

因此,他们都很少离岛。

清晨的海风,带着潮湿的咸味,吹过石门村村头的那几棵高大的玉兰树,洁白的花朵在枝头摇曳。

岛上的人家多是青砖灰瓦的小屋,院子里种着菜,墙角下还靠着沾着泥土的锄头。

小孩子们光着脚丫在铺满青石砖的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脆亮清脆。

老人们坐在石阶上纳鞋底,或是眯着眼晒太阳。

遇见熟人,他们总要热情地招呼一声。

然而,总有一道身影,老人们总是招呼不上。

那人赤着脚,就像风一样掠过巷口。

老人们来不及抬头,却会对视一眼,笑着嘀咕一声:“疯玉玉……”

这天,疯玉玉抓着一封信,赤着脚一路跑向码头。

她穿着轻薄旧衬衣,宽大的裤腿上满是细密的补丁。

疯玉玉生得极美,五官如画,身材纤细挺拔,哪怕藏在宽衣肥裤下也难掩风姿。

其实,疯玉玉不疯,平日里做事利索,干活勤快,经常被评为厂里的先进个人。

只是每到下雨打雷时,她就像变了个人,得让人用绳子拴住,不然她会发了疯似的冲向大海。

村里老人爱编排,说疯玉玉生得太美,被龙王爷看中了,夺了她一魂一魄,押在海底做小妾,又留了她的残躯,在石门岛上守着平安。

久而久之,这故事在岛上流传开来,大家都信了。

没人记得,其实疯玉玉姓丰。

她母亲是外地调来的食品厂的会计,没干多久就病故了。

那年丰玉玉发着高烧,亲眼看着村里人,把她母亲海葬了。

丰玉玉成了孤儿,村西头的瞎眼老太把玉玉收养了,同年,老太还捡了一个被人贩子拐来的小男孩。

三天前,玉玉收到小男孩的来信。

信里说,他会坐最早一班船在今天回岛。

玉玉高兴得不得了,小男孩是岛上建厂后唯一一个考出去的孩子。

她想,他一定见了许多新鲜事,见了许多有趣的人。

他会讲给她听,像小时候她被绑在柴房门板上时,他那样陪着她。

港口的轮船马达声“嗡嗡”作响。

玉玉抬头,看见了那艘熟悉的船,还有船头提着蛇皮袋子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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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终于回到了魂牵梦萦的石门岛,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前世,他把命运交给了王秋红,婚后,除了瞎眼老太去世那天,他再没踏上过这片土地。

这一世,他要亲手掌控自己的命运,他要在这座小岛上,重新开启自己的仕途人生。

陈志远站在甲板上,目光扫过东侧的食品厂和西侧的村子,最终停在了码头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紧接着,一股刻骨的痛意,立时涌上心头。

他是孤儿,玉玉也是孤儿。

他们俩,从小到大,相依为命。

他曾答应玉玉,毕业后一定回来,可最终,他没有做到。

老太太去世后,玉玉嫁给了一个恶人,饱受家暴之苦。

最终,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她在工厂西侧的机井旁洗衣服时,一头栽了进去。

等人发现时,她已是冰冷僵硬的尸体。

没有人清楚,这是意外,还是自杀......

玉玉是陈志远上一世最愧对的人。

这一世,他之所以回来,九成是为了她。

陈志远朝港口的玉玉挥了挥手。

玉玉愣了愣,随即咧开嘴,挥舞着手里的信,笑得像个孩子。

轮船靠岸,陈志远拎起行李,转身走向船舱口。

他对开船的牛大力喊道:“大力哥,我先走一步。”

牛大力咧着大嘴笑着应道:“臭小子,是看到玉玉了吧?这半个月,她早晚都守在码头,等你回来呢。快去吧!”

“好嘞大力哥,晚上下班去我家,我让奶奶烙饼炒虾酱,咱哥俩,喝两杯。”

“成!让奶奶多放点白面啊,怎么着,我也是客人,别太抠门了!”

陈志远笑着摆摆手,他下了船,顺着堤坝往村里走。

玉玉见他下来,迫不及待冲了过来,随即一头扎进他怀里,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

陈志远单手搂着她,低声笑道:“好了,好了,我回来了。这次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玉玉仰头望着他,眼眸清澈明亮。

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阳光下,她的笑容就像春天一样温暖。

陈志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把蛇皮袋子递过去。

“下来了,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玉玉听说有礼物,立刻松开他,她拎过蛇皮袋,拉开拉链翻找起来。

她先是翻出一瓶二锅头,皱皱鼻子,嫌弃地放到一旁,又认真翻找,终于摸出一件碎花衬衣。

她把衣服贴在身前,比了比,眼睛亮晶晶的。

玉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衣服。

陈志远笑道:“没错,是送给你的。不过——”

四年不见,玉玉已长大不少,身子不似之前单薄。

可她依旧像小时候那样,穿什么都行,丝毫不在意合不合身,只觉得衣服好看就行。

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卡车喇叭声打断了两人难得的温情时刻。

只见码头远处,一辆崭新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来。

船上又陆续下来不少人,那辆卡车,在人群的注视下,停靠在了码头边。

车斗里坐着不少食品厂的工人,车子停稳后,大家纷纷跳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十分热闹。

司机熄了火,打开车门,下了车,一下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他,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衬衣,外面搭着浅蓝色西装,裤腿笔挺,脚上还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这家伙的头发,梳得是一丝不苟,脸上戴着茶色墨镜,打扮得比城里小青年还要气派时髦。

司机抬了抬墨镜,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很快便将目光锁在了陈志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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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笑着调侃道:“大力哥,那今晚的酒,还喝不喝了?”

“喝!必须喝!”牛大力拍着胸脯,笑得豪爽,“我把建国他们都叫上。小时候赵瑞达那小子就不是咱们对手,现在长大了还能翻天不成?不过有一点,这酒,你得管够!”

“放心,绝对管够!”陈志远扬了扬手里的二锅头,“这可是我专门从燕京带回来的好酒。”

牛大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瓶,咽了口唾沫。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讲究的白酒瓶子。

小时候,家里喝的都是镇上供销社里的散白,像红星二锅头这种名头响的酒,他只在县广播里听过。

牛大力平时干惯了重活,最喜欢喝两口。

这会儿看着好酒,眼睛都亮了。

“得勒,晚上见!”

说完,他扯着嗓子招呼工人们卸货,港口很快又热闹起来。

石门岛上七八千口人,光食品厂就养了五千,大家吃穿用度全靠厂里供应。

每回牛大力开船回来,都得从外面带回些生活物资,补充厂里供应。

陈志远收拾好蛇皮袋,拉着玉玉准备回家。

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牛大力正和人一起搬下一只厚重的纸箱。

箱子上印着“雪花牌冰箱”几个大字,崭新气派。

“咦,大力哥,谁家这么阔气,连冰箱都买上了?”陈志远好奇地问。

牛大力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还能有谁,当然是赵厂长家呗。”

“他那点工资,一个月六十块,还得兑票,怎么买得起冰箱?”陈志远皱眉不解道。

牛大力朝四周瞟了一眼,凑近低声说道:“先别问了,晚上喝酒的时候再跟你细说。”

陈志远点点头,拉着玉玉离开码头。

走进村巷,石板路上阳光正好,巷口几个老人正悠闲地晒太阳。

“二大爷、三大爷,孙大娘,二婶、三姑,吃了吗?”陈志远大大方方地招呼道。

二大爷眼神最好,烟袋子一甩,慢吞吞站起来,乐呵呵地上前捏了捏陈志远的胳膊。

“哎呀,志远,这几年没见,长结实了!大学伙食不错啊。”

陈志远怕老人站不稳,忙扶住道:“二大爷,您小心点,别摔着。”

二大爷是退伍老兵,向来是不服老。

“没事儿,来,志远,跟你二大爷掰掰,看看你长没长本事。”

三大爷在旁边推了推厚厚的近视镜,笑道:“牛老二,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想着跟人家年轻人试力气?”

孙大娘耳背,凑着耳朵听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啥?志远和玉玉要成亲啦?有喜糖吃啦?”

二婶、三姑听了,都乐得合不拢嘴。

二婶赶紧贴到孙大娘耳边大声喊:“不是成亲,是牛老二想跟志远试试劲儿!”

孙大娘眉头一皱,一脸认真:“啥?使使劲儿,今年就要孩子啦,这也太急了吧?”

一圈老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

丰玉玉躲在陈志远身后,脸蛋涨得通红。

她低头搅着衣角,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

三姑年纪最轻,爽快地站起身,从屁股下抽出马扎。

“志远,我去给你嫂子说一声,你回来了,她肯定乐坏了。”

“麻烦三姑了,跟我嫂子说,我可想她了。”陈志远笑道,“晚上大力哥他们要来家里喝酒,让我嫂子也来吧。”

丰玉玉一听,原本害羞的神色立刻变了。

她撅起嘴巴,一脸的不高兴,又伸手偷偷扯了扯陈志远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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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回头看了眼玉玉,轻声安慰道:“别不高兴,我不在的时候,桂芳嫂子一直照顾你和奶奶。做人要懂得感恩,咱们可不能忘本。”

玉玉撅着嘴,眉头紧锁,还是一脸的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志远朝几位老人笑着告别:“二大爷、三大爷、孙大娘、二婶、三姑,我先回去了。”

“回吧回吧,别让你奶奶等急了。”二大爷乐呵呵地摆手,脸上满是慈爱。

陈志远牵着玉玉,穿过小巷,顺着斜坡一路往上。

三间青砖灰瓦的小屋映入眼帘,低矮却整洁。

小屋的院门前种着几丛牡丹花,院子里的左侧围着一圈碎石,养着家猪,右边是一口老压水井。

小屋门口的小板凳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

她拄着桃木拐杖,侧着耳朵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老太太忽然扬起笑脸,声音里满是温柔:“是志远回来了吗?”

那一瞬,陈志远的心酸涌上心头。

前世今生,多少思念在这一刻,全部从心底涌出。

他松开玉玉的手,推开篱笆门,一步一步走到老太身前。

“是志远吧……”老太的嗓音微微颤抖。

“奶奶……”陈志远声音沙哑。

他扑通一声跪下,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老太伸手摸了摸陈志远的脸,皱纹里全是慈爱。

“志远,回来了怎么还哭?路上累着了吧?”

几十年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陈志远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回家了的孩子。

他趴在老太膝盖上,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老太轻拍着他的头,语气和蔼:“累了吧?回来就好,别再走了,奶奶给你烙饼吃。”

玉玉见陈志远哭得厉害,也红了眼眶。

她悄悄蹲下来,学着老太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顺着陈志远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

夜色渐浓,山林里传来咕咕鸟的叫声,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玉玉从院子里摘了些苦菜,蹲在压水井旁仔细清洗。

老太太已经支好鏊子,烧着柴火,烙起了杂粮饼,面香混着锅巴味在院子里飘荡。

陈志远换了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服,脚上踩着黑布鞋,正拿着锄头在院子里除草。

院门“吱呀”一声突然被用力推开,一个五官秀美的少年快步冲进院子,满脸激动。

“志远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陈志远见他冒冒失失的样子,故意板起脸。

“建业,慢点儿,院门再被你推坏了,你可得给我换新的。”

许建业挠着脑袋,嘿嘿傻笑。

“你哥和大力呢?”陈志远问。

“在后面呢,他俩为了给你接风,可是从供销社买了好东西。”

“建业,你这嘴可真快!我和你哥本来还想给志远一个惊喜呢。”牛大力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说话间,牛大力和许建国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牛大力肩膀宽厚,笑容憨实,手里提着两个兜网,一个装着鸡蛋,一个装着三瓶散装白酒。

许建国人高马大,一脸沉稳,他看着陈志远,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建国,好久不见!”陈志远主动迎上去。

“嗯,志远。”

许建国语气淡淡,依旧一副不善言辞的样子。

他一直都是这样,比较内向,不太喜欢说话,最喜欢的事情是喝酒,第二喜欢的事情是打架,跟他弟弟许建业这活泼的性格一比,都让人怀疑,是不是一个娘生的。


牛大力提着鸡蛋,走到老太太身边,高声说道:“大娘,我给你带了三斤鸡蛋,杂面饼里多加点白面,别舍不得!”

老太手里的摊饼动作没停,笑眯眯地回头:“啥?你说啥?我耳朵背,听不清!”

牛大力一愣,哭笑不得地看向陈志远,“你奶奶是故意逗我呢!”

院子里顿时笑声一片,气氛暖融融的。

牛大力把鸡蛋和白酒递给玉玉,正要说话,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瑞达顶着一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带着三十多个厂里的壮汉,手里拎着铁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许建业见赵瑞达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眼神一冷。

他顺手从墙角抄起一把锄头,横在胸前,死死盯着门口的赵瑞达。

牛大力和许建国则显得沉稳许多,只是静静站在院子里,眼神淡然地扫视着来人。

赵瑞达原本还气焰嚣张,带着厂里三十多个保卫科的壮汉,声势浩大。

可当他看到院子里许家兄弟和牛大力都在,气势明显就弱了下来。

他身后的那群人也跟着停住了脚步,脸上浮现出迟疑之色。

赵瑞达在篱笆门外站住,没进院子。

双方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牛大力走到院门口,挡在赵瑞达面前,语气平静的质问道:“赵瑞达,现在已经下班了,你带着厂里保卫科的人跑到志远家门口,几个意思?”

赵瑞达冷哼一声,“牛大力,今天早上在码头,陈志远怎么打的人,你看的清楚。今天我来,就是找他算账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的话,我连你一块收拾!”

许建业拖着锄头,冷笑着走了过来:“老二,你现在翅膀硬了?忘了小时候我们哥几个怎么收拾你的了?”

赵瑞达外强中干,见许建业靠近,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他举着手中铁棍,虚张声势道:“许疯子,你吓唬谁呢!别以为你们兄弟能打,我就怕了你了,我今天可是带了三十多号人,真打起来,你们不见得能扛得住!”

牛大力嘴角微扬,冷冷盯着他:“老二,要是我也帮着许家兄弟呢?”

赵瑞达身后的壮汉们闻言,纷纷变了脸色。

有人上前,小声嘀咕道:“赵科,不是说,牛大力不会跟掺和吗,怎么——”

赵瑞达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转而看向牛大力:“牛大力,岛上谁不知道,你跟你爷爷学了几招,一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但今天,我是来办公事的,你要是拦着,那就是公然对抗公家!”

牛大力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公事?什么公事?”

赵瑞达冷笑,语气带着得意。

“你们身后的这三间瓦房,是食品厂的集体房产。当年老厂长可怜老太太,才让她住了两间,后来丰玉玉她妈来厂里当会计,又给了她妈一间,都是暂住!”

“现在,厂里要收回房子,另作安排,今天,我就是来执行厂里决定的!”

赵瑞达说着,瞪向一旁的陈志远。

“陈志远!识相的话,立刻带着老瞎子和小疯子给我滚蛋!不然的话,一会儿可不怪我,手下无情了!”

许建业怒火上涌,锄头敲在地上发出闷响。

“妈的!赵瑞达!陈奶奶在这儿住了三十多年,玉玉姐也住了十六年,你说让走人就走人,你算老几啊!”

赵瑞达根本不理会许建业,他只是死死盯着牛大力。

“集体资产就是集体资产,厂办有权规划。牛大力,你刚接了你爹的班,可别因为阻碍公务的罪名,丢了刚从你爹手里接过的铁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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