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傅闻正帮我拍下了一张和角**合影。
我接过照片看了看。
“哇,拍的不错诶,谢谢啦。”
他笑了起来,“只要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我摆弄着手中的相机,“你怎么也来这边看动物大迁徙了,最近不忙么?”
“忙。”
即使没看他,我也能感觉那视线落在我身上的分量,“但我很想你。”
我更不敢抬头了。
装作很忙的样子来来回回将手里的照片翻来覆去的看。
“我看到你的自媒体账号了,做的很不错。”
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我暗暗呼出了口气。
“哈哈哈没,都是凭运气。”
“不是的,你很用心的在做。
去年你遭受网暴的时候,我想替你解决,但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这方面的事。
等我以为找到了替你解决的办法时,你已经在网上和大家澄清了事情的真相。”
“艳艳,你真厉害。
之前我一直以为爱一个人就是保护她,把她放到身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但你是经历了风暴依然能向远方飞去的鸟。”
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和傅闻正的聊天。
如果你爱一只鸟,是要把它锁在笼中还是放回树林。
傅闻正毫不犹豫地说,锁在笼中。
可能就是从那时起,我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不同。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哈哈,还是你比较厉害,都快做成首富了。”
我用相机拍下远处狮子进食的画面,血红的骨肉在一片**土地中分外显眼。
“她父母竟然没有认出来是她回来了,还以为她是你,每年支付给她一笔费用续签合同,凭着这笔钱,她也过得很好,还在支援大山里的支教活动。”
“但是我们离婚了,没告诉任何人,本来就是不认识的两人,没有任何理由在一起。”
傅闻正也看向那只狮子,手落在护栏上,不自觉地收紧。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假如,你还想过结婚的话,能不能联系我。”
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笑起来。
“好啊,第一个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