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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开局当上师尊老公前文+后续

大面包你也喜欢吃吗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在刘姐离去后,江楚言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这个世界上,每个人自出生起,天赋就已然注定了一切,大多数聪慧之人,在知晓路途艰险后便早早放弃。然而也有如刘姐这般的人,即便多年来修为卡在瓶颈未曾前进分毫,却也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没有分毫看低她们,所以江楚言一直对她们这些仆从宽容温和,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也仅仅只是被上天多眷顾了一眼出身较好罢了。思绪回转,回想邓狐丽,虽说性子有些急躁,经常和別峰弟子交斗,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但她的每一分努力他都悉数看在眼里,这次突破,是时候该好好为她准备一份礼物奖励她了,自己也顺便要去一趟灵田。“我的阴阳芙蓉功似乎由于此次突破而产生了些许变化,不知为何我能感觉到这变化和灵田有关。”“这个季...

主角:江楚言颜容菲   更新:2025-04-30 14: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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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楚言颜容菲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开局当上师尊老公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大面包你也喜欢吃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刘姐离去后,江楚言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这个世界上,每个人自出生起,天赋就已然注定了一切,大多数聪慧之人,在知晓路途艰险后便早早放弃。然而也有如刘姐这般的人,即便多年来修为卡在瓶颈未曾前进分毫,却也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没有分毫看低她们,所以江楚言一直对她们这些仆从宽容温和,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也仅仅只是被上天多眷顾了一眼出身较好罢了。思绪回转,回想邓狐丽,虽说性子有些急躁,经常和別峰弟子交斗,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但她的每一分努力他都悉数看在眼里,这次突破,是时候该好好为她准备一份礼物奖励她了,自己也顺便要去一趟灵田。“我的阴阳芙蓉功似乎由于此次突破而产生了些许变化,不知为何我能感觉到这变化和灵田有关。”“这个季...

《玄幻:开局当上师尊老公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在刘姐离去后,江楚言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自出生起,天赋就已然注定了一切,大多数聪慧之人,在知晓路途艰险后便早早放弃。

然而也有如刘姐这般的人,即便多年来修为卡在瓶颈未曾前进分毫,却也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

没有分毫看低她们,所以江楚言一直对她们这些仆从宽容温和,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也仅仅只是被上天多眷顾了一眼出身较好罢了。

思绪回转,回想邓狐丽,虽说性子有些急躁,经常和別峰弟子交斗,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但她的每一分努力他都悉数看在眼里,这次突破,是时候该好好为她准备一份礼物奖励她了,自己也顺便要去一趟灵田。

“我的阴阳芙蓉功似乎由于此次突破而产生了些许变化,不知为何我能感觉到这变化和灵田有关。”

“这个季度的水灵草已然成熟,可以进行收割了,待将其售卖之后,应该就能够找炼器师姐们定制一件适合狐丽的法器了。”

尽管当前天玉峰并不富裕,然而江楚言还是打算变卖些老本,不打算在弟子的身上节俭。

说完,他便往灵田方向走去。

待到江楚言离去人影完全消失后,一道倩影从空中浮现出来。

颜容菲松了一口气,慵懒地抬起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发丝:“还好,他真的不记得。”

此刻的她失去了平时的端庄,如瀑的墨发随意倾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肩头,映衬着露在外面的肌肤愈加如白雪般吹弹可破。

千年来初尝禁果,丰腴妩媚的躯体宛如被唤醒般,她的每一处肌肤都散发着一种能让人心神迷醉的魅惑气息。

比起之前的魅惑撩人,又平添了一分仙子堕凡的亲近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感受她的温柔与美好。

想起刚刚的事情,她的雪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动人的绯红,美眸中满是自责。

“哎,我都是有女儿的人了,竟真的做出了这种事,以后怎么面对徒弟,而且自己也太过分了……”

她昔日一心一意专注于修道,为了避免破身而影响修行,特意择取了一门能够封印情爱的功法。

历经千年,她终获功成圆满,也正因如此,她对男子已无法产生任何心动之感。但为了传承血脉,她最后喝下子母水诞育过一女。

今日由于一时疏忽而被迷乱心智,致使那被封印了千年的情绪得以解封,再加上神志不清,她难以掌控自己的力量,江楚言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待到她清醒过来,眼前的人宛如被沙尘暴肆虐得残破不堪的娇花,盆骨都有好几道裂伤,充满了令人心疼的柔弱之态,惹人怜爱。

颜容菲当时也没想到自己竟如此过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疯狂的涌向了心头。

温柔帮他穿好衣物,治好伤后,她轻轻地将他抱到椅子上,接着,迅速清理了现场痕迹,便仓皇地逃离开了现场。

回到住处后,她的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她突然害怕江楚言会记得这些事情,从而讨厌自己。

又马上回来在空中隐住身形,偷偷的等待着他醒来……

但当颜容菲真看到江楚言不记得一切,心里又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好想上去照顾他,然而,她又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他是自己徒弟的夫君。

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百感交集,但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情感,阻止了她的行动。

她摇了摇头,心想果然动情太可怕了,思绪也变得不清明,但又舍不得斩断。

只好把这段感情埋在心里,打算以后再找个机会补偿他。

“就当做一场梦吧……”

……

夜色如墨,星光微现。

江楚言漫步于天玉峰的灵田之中。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银纱。

灵田中的杂役们察觉到江楚言的到来,纷纷恭敬地围拢过来施礼问好。

江楚言微微颔首,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落在灵田中的灵植上,心中若有所思。

江楚言察觉到自己所修炼的阴阳芙蓉功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让他既困惑又好奇,于是他决定趁着夜色,来到灵田,对这些灵植进行一番实验。

伸出手,轻轻触碰着一株水灵草的叶片。

他能感觉到灵植中蕴含的灵气在他的触摸下微微波动,仿佛在与他的功法产生着某种奇妙的呼应。

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引导着阴阳芙蓉功的力量缓缓注入灵植之中。

刻之后,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株灵植原本黯淡的色泽开始变得明亮起来,叶片也变得更加翠绿欲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变成了上等水灵草。

江楚言心中一喜,他意识到阴阳芙蓉功的变化对灵植有着明显的加强效果。

水灵草是一种用于低阶炼丹的珍贵仙草,天玉峰的大部分灵石来源都依赖于它来维持。

然而,这也仅仅只是勉强维持罢了。

毕竟修行所消耗的天材地宝资源实在是太过巨大了。

不过,如今自己能够提升水灵草的品阶,这样就能多卖出好几倍的价格,如此一来,以后就能够让妻子和那五个弟子使用上更为优质的资源了。

时间在悄然流逝,江楚言在灵田中忙碌了许久。

当月光洒在灵田上,宛如一层轻纱覆盖时,他才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灵田中的下人们看到江楚言的举动和灵植的变化,既惊讶又钦佩。他们很懂事,不去打扰和询问,只是老老实实地做事。

水灵草就如同韭菜一般,在被采收之后并不会伤及根部,过一段时间便又能够再次进行采收。

除了那些已经成熟且无法再进一步加强的之外,他将所有的水灵草幼苗都提升了个遍。

他望着眼前这片灵田里全是上等品质的水灵草,以后天玉峰就要富起来了,内心满是成就感与喜悦。


天玉峰。

清冷的月色下。

一道瘦削伶俜的身影漫无目的地在踱步,不停的用光洁的手背擦拭着嘴唇,衣衫在风中微微摆动,发丝凌乱,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让人看了顿感心疼,不由得为他感到怜惜。

“婉儿,我守住了,我真的守住了……”

江楚言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自言自语的说着。

……

“对不起……婉儿……我不干净了……”

他无助的蹲坐在角落里,双腿合并,抱着自己,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是在抽泣,那身影看起来孤独而又悲伤。

他痛恨自己拥有上一世的记忆,那些记忆一直蛊惑着他去接受这些事情,还让他觉得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同时,他又怨恨自己真切地知晓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与之完全相反的世界,做出这么多不贞背叛之举。

到头来,他还是没能骗过自己,所谓的守住最后一步,以及回到之前幸福日子的说法,都不过是他为自己编造的,让自己接受,去做那些事情的借口罢了。

他深知,在自己见到南宫诗的那一瞬间,在南宫诗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经全然失去了。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缓缓拿出一块花状玉石,右手越握越紧,以至于指节都变得有些发白。

突然,他举起手做出抛投的姿势,但在那一瞬间,他却又仿佛失去了所有勇气,不敢真的将其抛出,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脑中仍萦绕着南宫诗放他离开时,对他说的那番宛若恶魔耳语。

【如果不想你的妻子出事,每当这块玉石发光了就过来陪我一次,就按你的方式来,我很满意……】

江楚言再一次将头深深地埋入双膝之间,传出了一丝细微而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该怎么办……”

他明明从未做过任何恶举,为何自己却会遭遇这些事情呢?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自己不过是渴望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罢了,为何会演变到如今这样的状况。

他以后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妻子,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五个妻徒。

自己这般不洁,又该如何以身作则地对她们言传身教呢?

她们已经是他生活的全部了,每当想到她们知晓真相后,对自己流露出那种鄙夷的神色,内心就难受无比,一股浓烈的死志逐渐在他心中滋生。

在他毫无察觉之际,他的腰上忽地亮起一道微弱的绿光。

阴阳芙蓉功似乎觉察到他已逼近崩溃的边缘地带,暗自开始运转,悄悄吞噬了他的一些负面情绪。

片刻后。

江楚言的脑海中突然间浮现出一大片自己倘若离世,妻子和妻徒们悲痛欲绝的画面。

心中猛地一痛,刚刚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逐渐恢复了些许明亮,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不再逃避。

“我不能死,我走了婉儿怎么办,妻徒们怎么办,我还没见到她们娶夫生女呢。”

“只要坚守住了最后那一步,就当被狗啃了吧。”

江楚言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痕,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地将那如瀑布般乌黑且略显凌乱的长发理顺。

慢慢地将其盘起,再小心翼翼地插上玉簪,将其束好。

仔细地整理着衣衫,抚平每一道褶皱,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随后,他微微转身向峰内走去,那乌黑的长发如流云般轻盈飘动,那整洁的衣衫与之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之前那破碎可怜的模样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端庄气质的温柔人夫形象。

……

“夫人,您回来啦。”

“您没事就好,我们都差点去找峰主了。”

看到江楚言归来,刘姐立刻心急火燎地跑上前关切地说道。

刘姐她们在天玉峰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往常江楚言外出若是不回来,都会提前跟她们说一声。

可今天,竟然到了天黑都还没回来,峰内的一众杂役都忧心忡忡。

毕竟他们深知她们这位峰主夫人道行不高,心地又极为善良,万一遭遇什么不测或是被人给骗了可怎么办呀。

江楚言面带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大家别担心,我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被一些琐事给缠住了,耽搁了些时间,让你们担忧了,都回去歇息吧。”

遣散众人后,又对刘姐问道:“灵儿她今天怎么样?可愿意见人?”

沈巧灵是他妻子最年幼的徒弟,除了她和邓狐丽之外,其他三人都在外面进行历练。

她与南宫诗有几分相似之处,内心却又完全相反。

她身怀空灵神体,具备这种体质的人,内心纯净无瑕,永远保持着孩童般的容颜,只有身体特征会逐渐发育长大。

此体质也是炼丹最佳的体质之一,例如长生丹最重要的药引便是空灵神体的血液。

因此引来横祸,沈巧灵满门被屠后幸得苏呓婉相救,才被收入门下。

她刚到天玉峰的时候,似乎心中有着极为严重的阴影,一直孤零零的。

与南宫诗一般,不敢真心与人交往,对一切都抱有敌视的态度。

当江楚言初次触碰她时,还被她咬了一口。

不过,后来经过他多年来耐心的感化,她慢慢地对他打开了心扉,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如今,每次见到他,她都会主动扑上去拥抱他,那模样可爱极了。

然而她依旧不愿意与其他人过于亲近,即便是面对苏呓婉,除了有关修行的事情愿意露面见上一面之外,平日里都远远地避开,这让江楚言感到极为头疼。

因此,江楚言企图让刘姐她们每天多多去关照一下她,他相信只要她习惯了这些陌生人的存在,她就会慢慢适应并接受这个世界。

“哎,属下实在惭愧呀,这几日我去送食,看到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沈小姐只敢在我走了之后才出来拿,见一面都难啊。”

刘姐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脸上露出苦恼又自责的表情,自己实在太没用一点帮不上夫人。

江楚言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刘姐你无需过于自责,循序渐进就好,等这么久也累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是,夫人。”刘姐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慢慢地转身离去。


此刻,门外,屋内这旖旎疯狂的景象被一名清丽娇艳的女子在窗前的缝隙尽收眼底。

红润的脸庞尽显羞色,两道细长黑眉下一双水映繁星的眸子艳光四溢,胸前的负重也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

此女子恰是刚才被气走的邓狐丽,因为刚刚师夫不停地介绍男子,心生烦闷的她便直接离开了。

事后她才忆起,重要之事竟被忘却,她今日前来找寻师夫,不仅是来报突破之喜,她接了一个宗门秘境任务,需要一位护道人随行,便想让师夫来帮忙。

不来还好,没想到回来竟会撞见掌门和师夫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却又怎么都移不开目光。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掌门和师夫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自己也……

她感到自己被背叛了,师夫平日里对她的教导和关怀,此刻都变得如此虚伪。

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心中的嫉妒如毒蛇一般蔓延,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想着自己在宗门中辛苦修炼,一心追求武道的精进,为师傅和师夫争光,却不曾想在她努力的时候,掌门和师夫竟然在这里做出这等事情,甚至师夫还如此主动……

“师夫,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竟还如此主动,平时端庄温柔的都是您假扮出来的吗,真是贱人。”

在邓狐丽未发觉的时候,心魔已经逐渐侵染了她的心神,心中一个大逆不道的计划滋生了出来……

……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

夕阳的余晖映照着大地,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门外窗前的邓狐丽不知何时离开,早已不见了踪影。

屋内,居然异常地干净整洁,只剩一俊美人夫穿着得体的半躺在在红木椅子上沉睡。

白皙的小脸上还有着丝丝红韵,眼尾也染上了一抹嫣红,好像刚刚哭过。

沾染了些许湿气的浓密睫毛微微颤了颤,双眼睁开,江楚言终于醒了过来。

他慵懒地坐起身来,眨了眨还带着几分迷蒙的双眼,意识逐渐恢复清醒。马上好像想起了什么,迅速认真检查一遍自己的身体。

江楚言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吞食仙果之后无力抵御,最后失败了然后没了意识,照理说自己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我…没死吗?这是什么?”

确认自己身体无恙后,他才终于安心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但腰间却多了几个让他一头雾水的数字,上面写着“13/10000”,还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仿佛与生俱来就与他浑然一体,没有丝毫的不和谐之处。

随即又惊喜地察觉到自己的修为竟直接跃进了一大截,“我居然也突破到了天玄境!”这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按理说以他那的平凡的天赋,至少还要修炼五年才有望突破,马上又想起了师尊给的仙果。

“看来刚刚是自己误会师尊了,也是,无缘无故师尊为什么要害我,恐怕是怕我不敢吃所以故意误导我的吧。”以为自己误会了师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之感。

“掌门师尊已经离开了吗,等以后有机会再找她道谢吧。”

“现在居然已经是晚上了吗,我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今日与邓狐丽相见之时尚为清晨,没想到再次醒来已经傍晚了。

想到峰内还有许多事情未处理,刚要起身时,整个人却一下子脱力,软软地瘫了下去。

“我…这是怎么了,应该是仙果的后遗症吧…”

江楚言丝毫没有生疑,他本就是个极有责任心的人,不会把事情推到明天,想到今日峰内事务尚未处理完毕,他再次扶着木椅,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子如同一团轻烟,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要稳不住身形倒下。

“刚刚是下雨了吗?”小心缓慢地走出房间,目光随即被门口窗下那尚未完全干涸的一滩水迹所吸引。

“夫人,您醒了啊。”

江楚言刚现身,就有一名四五十岁左右的女子走上前来行礼,似乎是一直在门口静候。

“刘姐,你怎么在这,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照料灵田吗?”

江楚言认出了迎面走来的女子,此女乃是天玉峰上资历较老的杂役管事,办事稳妥靠谱。

她虽具备一点修行天赋,却在这条修行之路上难有作为,最终还是留在了天玉峰,经过多年时间才成为管事。

“回禀夫人,属下适才恰好路过此地附近,偶然遇见了颜宗主,是她吩咐属下在此守候,不让任何人来打扰您的休息,直到您醒来”

“至于灵田那边,属下已经妥善安排好了,夫人无需挂怀。”刘姐神色恭敬且认真的回道。

江楚言初次到天玉峰的时候她就在了,这些年江楚言的管理方式她都看在眼里。

明明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男子,然而在面对苏峰主的五个刁蛮的弟子时,却主动接下责任。

一直以认真负责的态度,对她们的要求严格,尽心尽力地提升她们的修为,生活方面又如父亲般照顾的极其周到。

对待下人们也十分宽厚仁慈,给予她们应有的尊重和关怀,让峰内上下都能感受到他的宽厚与和善。

虽然修为尚不算高,但是峰内的所有下人,包括她,都对这位男主人有着深深的钦佩和敬重之情,极为敬重他。

“那颜宗主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交代吗?”

“没有了,夫人。”

“没了?”江楚言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本以为师尊在赐予仙果后,会安排一些事情让他去完成。

不再多想,然后缓缓说道“好吧,辛苦你了刘姐,先退下歇息吧。”

“是,夫人。”刘姐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慢慢地转身离去。


江楚言一时间竟被说得哑口无言,无法进行反驳,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坚定地认为南宫诗的想法必定是错误的。

沉默片刻后,江楚言还是缓缓开口说道:“或许在你看来,我的想法是错的,但我始终坚信我的选择是有意义的。”

“并非每个人都如你这般强大,我们这些天赋平平之辈,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中生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得罪了你们。为了能争得一些你们所剩无几的资源,我们常常打得头破血流。”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有罪,我们只是为了能保护自己珍视之人不受伤害,这是我们的无奈,也是我们的坚持。”

江楚言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道:“我理解你有你的立场和强大的实力,但请你也能理解我们这些弱小者的苦衷。”

南宫诗听闻江楚言的话语后,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仿若寒冰一般。

紧接着,只见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转瞬间,她竟突兀地出现在江楚言的面前,那纤细的手指如铁钳般紧紧地掐住了江楚言的脖子,并将他高高地举起。

“你错了,在这个世界,弱小就是罪!”

江楚言被她掐住脖子,脸色渐渐变得通红,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深深的无奈与哀伤。

他心里很清楚,对方并不会真的杀他。只是,他心中满是哀伤,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想必是经历了诸多痛苦吧。

妻子的徒儿中也有一个与她相似之人,不敢真心交人,敌视一切,不过还好自己多年的感化,现在已经变好了很多。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孤零的女孩,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股不自量力的想法,想要救赎她。

他看着南宫诗,眸中满是柔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纯净而美好,如阳光洒在洁白的花瓣上。

南宫诗只觉得这笑异常刺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眸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她咬着牙,冷冷地说道:“你笑什么,你真的不怕死?”

江楚言淡然一笑,强忍着不适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南宫诗见被看穿了心思,不再试探,手渐渐松开,放开了他:“苏呓婉倒是找了个不错的夫君。”

江楚言一下子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右手紧紧地放在胸前,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南宫峰主认识家妻?”

苏呓婉和南宫诗相识之时,江楚言还没有嫁过来,所以他并不知道她们俩之前还是好友。

南宫诗想起苏呓婉的夺师之恨,上身微微俯下,充斥着满满的侵略之意紧紧盯着江楚言贴近,妩媚的红唇勾起一抹笑意,声音轻柔如小猫在挠般:“不认识~但我最喜欢抢她的东西~”

一股浓郁的花香猛地扑入江楚言的鼻中,由于对方的动作,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胸前那“壮丽”的画面,心神失守,心跳不断加速,脑中浮现各种绮丽的幻想。

南宫诗的情况也着实不妙,原本只是一时兴起之举,可在贴近之后才更发觉江楚言那熟透的人夫气质魅惑至极。

江楚言此时已然失神,脸颊酡红妩媚,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眼波流转间,犹如万花含羞坠落,原本那清澈而又无邪的眼眸中,此刻情欲涌动,染上了迷蒙,清澈微弯的眼眸如荡漾着层层涟漪的水波,朦胧而又令人沉醉。

宛如玫瑰花瓣般丰盈而又娇嫩柔滑的双唇,在启合之间,伴着细微的喘息声,流露出令人无法抵挡的魅惑气息。

明明丝毫未着妆容,却美得令人几乎窒息,浑身散发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似拒还迎的迷人韵味,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品尝这熟透的果实。

南宫诗也陷入失神状态下逐渐贴近,就在即将要与江楚言的唇触碰的那一瞬间。

突然之间,就在这一刹那,一阵苍老而又充满怒气的女声蓦然传来。

“是何人在珍宝阁对我天工峰之人行凶!”

江楚言即刻恢复了清醒的神志,急速地向后退去。

“仙竹峰主莫要再开这种玩笑……”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小脸红得如同火烧云一般转过一边不敢看南宫诗。

那股诱人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他的周围,让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暗自懊恼自己的定力太差,刚才差一点就做出了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情,无比感激这打断之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诫自己不能再被这种感觉所迷惑。

然而,南宫诗却完全相反。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对一个男子萌生出这般情感。

她并非百合,而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女子。

在此之前,她之所以讨厌男人,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男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比女人的更为令人作呕,特别是修仙界的男人,很少不用身体去换资源。

对于自己有兴趣的事物,她绝不会犹豫不决、忸怩作态,而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用征服的方式去获取。

当忆起苏呓婉时,她的兴致又提升了一些,之前你抢夺我师傅,那我也要抢你夫君,让你切身体会一下。

“咳咳……原来是南宫峰主大驾光临啊。”

天工峰主看到凶手是南宫诗,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原本正在专注地研究锻器,中途突然四长老的魂灯熄灭了。

于是她在第一时间运用魂引术寻找到了四长老遇害的地点,并迅速降下一道虚幻的影像。

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心中满是无奈。

她虽然身为峰主,但修习的是锻器之术,在斗法方面她可并不擅长,这也是为何她仅仅两百岁就显得如此年老的缘由。

并且,自己似乎刚刚好像还无意间打断了南宫峰主的美事,她该不会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对自己痛下杀手吧!

在鸿澜仙宗,除了颜容菲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拦得了她呀。


江楚言来到一座庭院,这是沈巧灵的住处。

他为了磨砺沈巧灵,已有数日未曾去见她,心中不禁对她如今的状况感到担忧。

明日还要与邓狐丽一同前往掩月秘境,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因此想着今晚来见上一面。

缓步走进那座古老的庭院之中,一间格外幽静的闺房呈现眼中。

那扇紧闭的木门,仿若将女孩与外界的万事万物全然隔绝开来,没有丝毫缝隙。

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缓缓推开那扇门,尽管沈巧灵在门上设下了禁制,但这禁制对江楚言却丝毫没有抗拒。

当他踏入那间女子的闺房时,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陈旧的味道,窗幔紧紧闭合着,将外界的一切都彻底阻隔于外。

床边的梳妆台,胭脂水粉零乱无序地摆放着。

墙上所挂着的字画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与神韵,变得黯淡无光,毫无生气。

女孩安静地端坐在床边打坐,她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自然垂落在肩头,皮肤由于长时间未接触阳光,显现出一丝病态犹如透明般的白皙。

她随性地穿着素色贴身的衣衫,将她那与容貌不符曲线优美的身形毫无保留地尽情凸显出来,更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江楚言轻声喊道:“灵儿。”

话音刚落,只见沈巧灵瞬间睁开双眼,眼眸中顿时闪耀出喜悦的光芒飞快地朝着江楚言跑来。

“师夫!”

“师夫,你终于来看我了,呜呜……”

她全然不顾其他,飞一般地冲过来,径直抱住了他的腿,江楚言因疼痛不禁“嘶”地叫出了声。

沈巧灵顿时吓得赶忙松开,满是自责且关切地问道:“师夫,你这是怎么了呀,是巧灵不小心弄疼你了吗?”

尽管腿上因南宫诗而遭受了极为严重的伤,但当看到沈巧灵那张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

那如同小刷子般的睫毛下,一双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动着,所有的不适感竟仿佛一下子都消失殆尽了,心里治愈了不少。

江楚言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揉着沈巧灵乱蓬蓬的头发,他的眼神中满是疼爱与宠溺。

她似乎被揉的很舒服,主动微微踮起脚往江楚言那边靠了靠,让他更好的揉弄。

他微笑着说道:“师夫没事,刚刚没做好准备,被你突然冲过来抱住腿给吓到了。不过看到你这么关心师夫,师夫心里很开心呢。”

沈巧灵见江楚言没事,一双白玉藕臂马上又紧紧地拥抱上他的腰,将头深埋入他的胸膛,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贪婪的呼吸补充着师夫的气息,委屈地说道:“师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你都有四天零五个时辰没来看我了。”

对于她的举动,江楚言丝毫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容易受伤的、令人怜惜的孩子而已。

江楚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倘若师夫告诉你,我是故意不见你的,你会怪我吗。”

听到这,沈巧灵迅速离开他的胸膛,眼中泪光粼粼,满是敏感与恐惧,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师夫你是讨厌巧灵了吗!”

江楚言深知她对自己太过依赖了,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微微蹲下一边为她整理好衣衫一边缓缓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师夫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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