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琳嬿殷念的玄幻奇幻小说《妖女她权倾五洲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初一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人!”两个崽崽兴奋的叫了一声,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还是主人身上的气味好闻。”辣辣耸了耸鼻子,兴奋的道。殷念许久不用自己的身体,本来还以为回来之后浑身肌肉都会很僵硬的呢。“我的肩膀……”殷念都愣住了,“我记得肩膀之前没这么舒服啊,还有我的肉体强度。”这肉身比之前强大了可不止一点点。她扭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元辛碎,诧异的不行。“你对我做了什么?”元辛碎眨了眨眼睛,不解的说:“只是保持你尸身不腐而已,每天用灵力帮你温养一下。”殷念猛地瞪大了眼睛,“没有人可以直接帮别的人引灵力温养身体的!”上次灵力自己钻进他的身体里就算,那毕竟魔元素也喜欢钻她的身体。但帮别人修炼这个过分了吧?“你不信?”元辛碎其实有点困了,他自从离开白头山之后就没睡过...
《妖女她权倾五洲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主人!”两个崽崽兴奋的叫了一声,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还是主人身上的气味好闻。”辣辣耸了耸鼻子,兴奋的道。
殷念许久不用自己的身体,本来还以为回来之后浑身肌肉都会很僵硬的呢。
“我的肩膀……”殷念都愣住了,“我记得肩膀之前没这么舒服啊,还有我的肉体强度。”
这肉身比之前强大了可不止一点点。
她扭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元辛碎,诧异的不行。
“你对我做了什么?”
元辛碎眨了眨眼睛,不解的说:“只是保持你尸身不腐而已,每天用灵力帮你温养一下。”
殷念猛地瞪大了眼睛,“没有人可以直接帮别的人引灵力温养身体的!”
上次灵力自己钻进他的身体里就算,那毕竟魔元素也喜欢钻她的身体。
但帮别人修炼这个过分了吧?
“你不信?”元辛碎其实有点困了,他自从离开白头山之后就没睡过一个整觉,见殷念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他。
他又懒得开口说话,直接将人往自己面前一拉,殷念触不及防下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凑近了殷念就闻到了元辛碎身上的一股极淡的异香,不难闻,却让人觉得晕晕乎乎的。
但是下一刻她就感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脖颈上。
那手冰凉,刺的殷念浑身一抖,可还没等殷念说什么呢,无数的灵力就像疯了一样往殷念身上钻。
“不不不,够了!”殷念连忙喊,她浑身的筋骨都开始刺痛了。
强行塞进来的灵力让她觉得又涨又痛,但确实是能为她所用的。
“这,这难道是你们献族的能力?”献族已经消失太久了,再加上殷念自己又一直被关在深宫之中什么都不清楚。
元辛碎没有回答,他只是满脸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非常自然的摁了摁殷念的大腿。
殷念浑身一抖。
他!他轻薄她?
“你……”
才吐出一个字,元辛碎有些撑不住了,直接枕在了她的腿上,原本往日里殷红的唇都失去了血色,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我睡一会儿。”元辛碎说完这话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主人,外面爷爷说他是为了你们抹掉那封印才这样的。”百变坐在对面,捧着自己的小肉脸,兽车摇摇晃晃的,将他脸上的肉肉也带着一抖一抖。
“外面的爷爷?”殷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兽车上,他们都在兽车上的话,那谁在驾车呢?
殷念立刻掀开帘子,外面几十位黑袍人齐齐的转过头。
“殷念姑娘,您觉得身体如何?”
大长老转过身,见那被他们少主捧在手心里小心护着的姑娘醒过来了,也不敢拿乔,“是需要什么东西吗?”
殷念吓了一跳,这些人又是哪儿来的?
大长老仿佛看清了殷念的疑惑,立刻说:“我们是服侍少主的人,五洲赤鬼谷,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殷念:“……”她当然听说过,赤鬼谷的人还在她和庄闲的那一战中差点冲上台来呢。
“元辛碎是赤鬼谷的人?”他不是献族的人吗?
殷念有些警惕的看着大长老,下意识的抱紧了睡着了的元辛碎。
难不成这些人是知道了元辛碎的身份?
见殷念眼中的戒备,大长老就明白,殷念肯定是知道少主身份了,知道少主的身份还愿意这么护着,大长老见殷念也不由得多出几分喜爱。
“姑娘不用担心,少主是献族人的事情我们知道,我们整个赤鬼谷就是为了等待少主的出现才延续至今的。”
殷念闻言松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是去哪儿?”殷念有些着急的说:“我这会儿还不能离开万兽国……”
“姑娘放心,少主交代过,得等姑娘开口说走了我们才能走,现在是去我们赤鬼谷暂时的落脚处而已。”
这殷念就放心了。
她还想看帝后那边的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呢。
赤鬼谷作为五洲拔尖的大势力之一,落脚处自然是在万兽国最好的地段。
而好巧不巧的是,五洲周家,吴家,还有盛山宗和凌天学院的人也都住在这边。
下兽车之前,殷念看见了不少从皇宫里出来的人正在各处巡逻,这些人里说不定有认识她这张脸的。
殷念皱起眉头,难不成又戴面具?
可‘魔族余孽’用了面具之后,万兽国明令禁止不许国民再戴任何面具了。
“姑娘,这个给您。”正愁着,大长老贴心的拿过来一瓶易容丸:“如果怕被人认出来的话,用这个就好了。”
“一颗可以维持八个时辰。”
易容丸可是稀罕药,这东西的珍惜程度也就比换魂丸差一些。
这赤鬼谷还真是财大气粗,一次性给一瓶。
正好她和辣辣都需要这个,百变倒是可以自己控制着变脸,不是必须吃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殷念抬眼看他问道。
“少主说过,最好别让姑娘您露脸。”大长老笑道,“来,姑娘请下车。”
殷念倒是想下车呢,可谁让某人还躺在她腿上呢?
“元辛碎!醒醒!”
殷念拍了拍他那张倾城绝色的脸,拍的大长老心疼的不行。
但又不敢说什么。
少主不懂,抓着人家姑娘一口一个偶娃娃的喊,那是因为不懂男女之事啊!
活人哪儿能当偶娃娃的?
这明明就是喜欢人家姑娘嘛。
所以大长老对殷念的态度那是非常的恭顺。
赤鬼谷的马车在路口停留的太久了,几大势力的人都瞧见了。
周少玉凝眉看向路口的方向问:“赤鬼谷那群人搞什么呢?”
“那是他们大长老?”旁边吴雪拿着一块芙蓉酥,满眼都是震惊,“赤鬼谷谷主从来不曾出现过,一直都是大长老掌权,可大长老怎么……”怎么在外面点头哈腰的和只忠狗似的呢?
他们两人齐齐往马车上看去。
下一刻,一角红裙从里面漾出,一只纤细的手撩开帘子,那红裙如火,阳光落下时仿佛能看见上面有一层非常非常细小的红炎在灼。
周少玉没看裙子,倒是挑了挑眉,“是个女人?”
“炽纱?”吴雪可看的比男人仔细多了,她猛地起身,手上的芙蓉酥都掉在了地上,“那女人身上穿着的是千年前就已经彻底消失的炽纱!”
殷念整个身体都动不了,心底惊骇如海涛冲撞。
百变浑身炸毛,可被压制的像一坨毛茸茸的饼饼趴在殷念的肩膀上。
元辛碎笑着轻声说:“找到了,我的偶娃娃。”
下一刻殷念就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直接拽到了阁楼上。
她眼看着元辛碎那张脸越来越近,可她真是半点想要欣赏美色的意思都没有。
“炸?我还有多少上等法器?”殷念心底各种思绪纷乱,“不是,上等法器炸不死小神境的强者啊!”
她感到一阵窒息。
尤其是在元辛碎对着她伸出手之后,殷念更是一阵绝望。
完了。
老魔们,你们的念念就要夭折在这儿了!
可下一刻,殷念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人捧住,然后温热的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殷念整个人僵住了。
这人亲她?
元辛碎小时候就很爱惜自己的偶娃娃,每次在睡觉前,都要用脸贴一贴偶娃娃的脸。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他好像……不想杀她?那就不是发现了她的身份?
殷念一抹额头也顾不上自己被轻薄了的事实,勉强镇定下来问:“你认识我?”
元辛碎将旁边一直看不清楚脸的躯体拨开了头发,让她看。
殷念:“这不是!!”这不是她的身体吗?
这一看差点把殷念的三魂六魄都吓飞了。
可看着旁边跪了一地的人,殷念就把后半句话给吞回去了,她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了,一把抓住了元辛碎的手就往僻静的地方走。
“他娘的放了我的身体!”她低声骂,一个扭头又要回去抱自己的身躯。
但元辛碎动作比她快,抱起躯体不太赞同的看着她,“不要讲骂人的话。”
殷念:“……”
两人离开了阁楼,现场的威压才跟着消失。
众人身体一松,抬起头发现衣服全都被冷汗打湿了。
“白家的去哪儿了!”周少玉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旁边空出来的位置。
吴雪唇色一片苍白,“被那位大人带走了,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位大人也实在太反复无常了。”苏琳嬿咬牙,“我要回去告诉我母后,这么凶残的人怎么能留在万兽国!”竟然让她堂堂帝姬低头?
真是岂有此理!
旁边吴雪冷笑,“红颜楼主以前那么过分,也没见你让你母后出来主持公道啊,怎么今天低了个头就忍不了了?”
她真是受够了这个动不动就找娘的帝姬,自己心情又糟糕,忍不住就讽刺了。
“你!旬哥哥,你看她……旬哥哥?”苏琳嬿转头却看见,封旬竟然还趴在地上起不来?
“哈哈哈哈哈,封旬身上还有个小阵法呢。”周少玉一指封旬的背,“你这是干了什么啊得罪了人家,真像只啃屎的大乌龟!”
此刻正满嘴包屎的封旬说不了话,但浑身都气的在不断抽搐。
“你愣着干什么啊?”周少玉看向苏琳嬿,“这阵法我们可破不了,去找长辈来救救你的龟哥哥,哦对不起,旬哥哥哈哈哈哈。”
周少玉脚步一转,“你去找人救封旬,我去找人救白家的。”
他虽然脸上笑着,但动作飞快。
必须得快!
周少玉怕殷念被那个凶残的阵法师弄死了。
凶残的阵法师此时正从旁边的一个小屉子里拿出了一叠灵气充裕的果子,递给殷念问:“吃吗?”
殷念:“你看我现在是有心情吃东西的样子吗?”
元辛碎不解的看着她:“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回我的躯体!”殷念试探着问。
“不行!”谁想到元辛碎骤然变脸,“你是我捡到的。”
殷念:“……”
“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元辛碎看着她说:“你现在借用的这个躯壳,使用不了多久。”
而且这个躯壳丑。
恩。
他没有杀心,殷念就不怕他,索性在他对面坐下说:“你从哪里找到我的躯体的?”
“白头山。”元辛碎想了想说:“我住那儿。”
殷念瞪圆了眼睛,“老妖婆说的那个被困在那里的就是你?”
殷念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了。
真是倒了血霉!魔影兽们为什么要从白头山走啊!
殷念无比头痛的开始扒拉自己的脑袋,“你要怎么样才能把躯体还给我?”
“你是我的偶娃娃,我为什么要还?”
“偶娃娃是什么东西?”殷念一脸崩溃。
殷念很想放狠话,但问题就是她现在没有可以朝着他放狠话的实力,殷念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躯体,在心里想着自己能不能将躯体给偷走。
“别看了。”元辛碎沉着脸冲她笑:“你是不是想悄悄地走?”
虽然刚出来的元辛碎有很多事情还不太懂,但是他感知很敏锐。
“告诉你,走不了。”元辛碎眼底一片冷漠,笑容全失的看着殷念说:“你要是不想当我的偶娃娃,那我就杀了你。”
突然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殷念只觉得一阵寒意爬上脊骨。
她觉得这位阵法师,看起来偶尔会像特别单纯的孩童一样喜怒无常,行为也很直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他骨子里带着一种嗜血的残暴感。
实际上也和殷念猜的差不多了。
元辛碎从小的时候被压在山底,时间流逝身边却没有可以教导他的人,又在灭族仇恨中日复一日的活着,就变成了如今这样子,好似单纯,又有种无情的漠然。
“你出白头山打算做什么?”殷念只能转开这个话题,眼睛却巴巴的盯着自己的躯体,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办怎么办!
“恩……”他思考了一下,眼底一片黑沉,“杀人吧。”
殷念豁然转头,对上了元辛碎根本没有在开玩笑的脸,“杀谁?”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人,我想把他们统统杀了。”他冲着殷念露出了笑容,那笑非常勾人,却无端让人遍体生寒。
殷念放在旁边的一只手缓缓收紧。
这会儿的元辛碎一点单纯的影子都没有了。
“你别怕。”元辛碎伸出手,缓缓抚摸上了殷念的耳垂,“我不会杀我的偶娃娃的。”
他声音很轻却好听的很,“我挺喜欢你的。”
殷念被他一摸,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对了,我看你的身上有个魔涧的封印。”元辛碎扒开殷念的衣领,脖颈下方靠近胸口处,是一个黑色的印记,那是魔涧封印的封印,“你的身体如果丢在魔涧了,你到时候还是会被封印住对吧?”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把殷念送回魔涧的原因之一,当然,最大的原因是他舍不得。
元辛碎无所谓的说:“这个,我能给你抹掉。”
“什么?帝姬被刺?血凤被偷走?”白族老都要睡着了才听闻了这个噩耗,他目瞪口呆:“是那个魔族余孽?”
“是啊大人!”女奴惊慌万分说:“帝后快疯了,皇宫里所有士兵都在挨家挨户的查人!”
大族老立刻从床上起来一边穿鞋一边问:“帝姬如何?”
再怎么和白家不和,苏琳嬿到底也有白家血脉,而且皇室和白家是绑在一块儿的。
“快,我们进宫。”大族老连忙召集了剩下几个族老。
“对了,去把露儿叫出来。”白族老生怕自己家唯一的一个好苗子也着了那魔族人的手。
“那那位大人?”有人犹豫着:“要不要叫?”
“小神境的强者你去叫人家会给你面子吗?”
大族老斥责一声,“把露儿带上就好。”
百变正无聊着呢,见大族老喊它一起去,顿时惊讶了,“什么,叫我一起进宫?”
它眼珠子转了转,“好啊。”
心里却在担忧,主人啊!你可千万要在变身时限前回来啊!
白家人都走了之后,没过多久,元辛碎就带着殷念回到了白家。
“大族老他们都不在,正好。”殷念一把拽住了元辛碎就进了祠堂里。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死阵?”元辛碎一进来就盯着那些佛像,“血腥气……”
“是,能弄开这些佛像吗?”殷念倒是想把那控制佛像开合的令牌偷出来,可那东西是大族老随身携带的,根本没有下手的可能。
“佛像简单,但我们脚下覆盖整个空间的死阵无解。”元辛碎抬起了手,一个又一个的光阵从他指尖浮现出来。
下一刻殷念就看见了什么叫做被灵力宠爱的孩子,都不需要他去指引,无数的灵力就飞快的涌入元辛碎的阵法里,那金色的光点们还都是蹦蹦跳跳着来的。
要知道,平常她吸收灵力这些小家伙们就和三根绳都拉不动的倔牛一样。
“行了够了。”元辛碎皱了下眉,抬手就将还想往阵法里面挤的灵力粒子瞥了出去,金色光点们被他拍出去,还委屈成了一坨饼饼。
下一刻金色阵法一分为千,飞向那佛像。
‘咔嚓’一声,很轻的脆响。
佛像无声的打开了。
在打开的那一刻殷念随手给元辛碎带上了一个面具,虽然里面这些人都是可怜人,但是也要以防万一。
如果他们看见了她和元辛碎的脸,不接受他们的帮忙最后还反咬他们一口去讨好白家求生,那她岂不是白做了功夫?
里面那些人纷纷抬起了头,再度见到殷念的脸后他们一愣。
好诡异的面具。
“是,是来救我们的吗?”有人睁着浑浊的双眼问。
“什么救我们的!看她身上穿着的就是白家弟子的衣服,白家人!你们都不得好死!”有女人已经开始冲着殷念吐口水尖叫了,“你们白家人都该去死!”
“你们就是一群嚼人血肉的恶魔,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所有人都用怨恨至极的眼神看着她。
像地狱里永不得超生的厉鬼。
殷念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因为她自己就是带着这样的眼神被抛下魔涧。
“聒噪。”元辛碎皱紧眉头,一抬手那些人就直接从佛像上被撕了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但这些人的骂声却齐齐消失了。
“我,我出来了?”
他们的身体都坑坑洼洼的,被挖肉被取血,有些人连站都站不起来,但此刻却不敢置信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他们仰起头,看见了那个一直困着他们的佛像。
“你……你救了我们?”那个最早开骂的姑娘抬起了自己被刺穿的脸,颤抖着声音看向殷念。“你不是白家人吗?你为什么?”
“我不是白家的人。”殷念看着他们,“我也没法儿救你们。”
“这是死阵,无解,但是我能让你们做一个选择,你们可以选择现在去死,或者是回那佛像里,再等一等。”
没有人想死,这是殷念的认知。
她将元辛碎拉到了自己身后,不让元辛碎开口说话,尽量让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殷念已经想到了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反应。
这些人或许会骂她,也或许会记下她的声音和身形去和白家人告状以此来邀功换取一份自由,所以她提前安排好了一个假‘白露’不管族老们再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而元辛碎,等会儿她自然有办法彻底的撇干净他。
殷念深吸了一口气,她已经做好了被这些人埋怨和背叛的准备。
‘噗通’一声,一个缺了一条腿的男人突然对着殷念跪了下来。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有人对着她跪了下来,殷念一时愣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元辛碎抵住了肩膀。
数千人同时跪了下来,有些人伤的很重,膝盖已经不能弯曲了,与其说跪,不如说是生生将自己已经扭曲的腿再一次掰断,狠狠的砸向地面。
千人跪!
“你们。”殷念震惊的看着他们说:“你们这是做什么?”
“姑娘!”刚才骂的最凶的那女人抬起头,她半张脸其实很清秀,隐约还能看见眉心一点红痣。
殷念总觉得她这半张脸看着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姑娘,您是我们的恩人。”那女人仅剩下的一只眼睛里流出血泪,“真的很对不起,刚才辱骂了您。”
殷念想过千万种可能,想的都是最坏的结局。
但这世上的人并不都是极恶无耻之人,也有饱受磨难,却不怨恨迁怒,依然有着良知的人。
“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今日看过您二位的事情。”女人冲着殷念露出了一个笑容,笑的脸上伤口都裂开了。“因为我们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被白家折磨了。”
“死阵无解,我们都知道,我们已经等不到明日了。”
女人缓缓的垂头,对着殷念磕了一个头。
“请帮我们解脱吧,我们绝不再想让那些恶心的豺狼再榨取我们上一丝一毫的灵力了。”女人声音哽咽,“请毁了这个该死的地方!”
“这是谁?”
“这不是白家的天马?”
“代表白家出战的人不是帝姬吗?”
大家都傻眼了。
同时那些灵兽的主人也赶紧将自己的灵兽拉过去,真是遭了什么罪哦。
前有帝姬压制。
后有殷念勾引。
他们的灵兽眼里还有没有他们这些主人了!
大家气的不行,还不敢吱声。
“这人到底是不是你们白家的啊?”有人迫不及待的去问白家的族老们。
白家族老们愣了一会儿后,那位大族老才反应过来,朗声大笑说:“对,是我们白家的孩子,白露,丢令牌!”
殷念听见他的声音,直接就将手上的令牌丢下去,令牌射入白家的祭台上,轰的一声炸开火花。
那火焰灼灼烧起,凝成一个白字。
“那是白家的人?”
“白家什么时候出这么一号人了?刚才那灵兽的反应看了没?那契合值得多高啊!”
天马们昂着脑袋,落到地面还抖了抖。
殷念从马背上下来,正好就站在了苏琳嬿对面,比起苏琳嬿的盛装打扮,她穿的可就素净多了。
“表姐你今天可真是……大出风头啊。”苏琳嬿冲着她温柔一笑,可藏在袖子里的手却紧紧的握了起来,指尖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比不上帝姬您。”殷念转身看了一眼这斗兽场,找到了白家的位置,干脆利落的转身走过去。
族老们一脸喜色的看着她。
慈祥的像什么似的。
但只有殷念自己知道,从小到大,最爱作践她的人就是这些白家人,她阿娘当时的死,那个懦弱毫无存在感的父君也是迫于白家的压力,直接就让他们生生把阿娘作践死了。
而对她,这几个白家族老都是恨不得她死,又不想她轻易的死。
以折磨她来表明自己对帝后的忠心。
呵!他们之间可是隔着血海深仇!
心里这么想着,殷念脸上却是露出的亲切的笑容,“族老,我来迟了,天马一开始有些不听话。”
白家人面面相觑,看着跟在她身后像狗崽一样的天马。
这还叫不听话?
那天马以前是没把他们当人看是吧?
大族老眼中得意,“你坐下吧,契合值是不是没有重新测过?”
殷念点头,低垂着眼说:“姑姑没管过我,帝姬看见我也不太高兴,我也不好意思提这事儿。”
白家族老脸色顿时一沉,“你都展露了如此惊人的天赋,帝后对你不上心?”
白灵如今虽然是白家名义上的家主,可对白家是一年不如一年上心,不过就是觉得白家势弱了,不能再给她带来助力了而已!哼!
殷念看着族老们个个面色阴沉,撇过脸勾了勾唇。
要扳倒帝后报仇,首先要处理的就是她背后的白家。
大家族不好连根拔起也没关系,让他们不和不就行了?
嫌隙都是慢慢扩大的,最后变成无法挽回的关系间的裂缝。
帝后也不爽呢!
苏琳嬿还在闹,“母后你看她!白家但凡有一点为我想的,就不会把这个白露放出来,就算他们喜欢白露,等这次国宴之后不行吗?这是我有了凤元之后第一次在这些大势力面前比试啊!”
帝后脸色难看的盯着殷念。
“放心吧嬿儿。”帝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反倒是平静了下来,“白家和万兽皇室,只会有一个倾尽全力培养的对象,那就是你!”
一切的阻碍,她都会帮自己的女儿铲除。
“可这次她已经出风头了,我……。”
“急什么!”帝后轻喝了一声,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看天空上,那是什么?”
苏琳嬿一惊,抬起头就看见了一个巨大的火团自宫殿深处飞出来,那一团血红色的火焰让殷念顿时就体会到了心悸的滋味儿。
“那是……。”殷念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嘹亮的凤鸣声,抬起头想要看个究竟,却被那明亮的火焰刺伤。
“凤兽出来了!”周少玉猛地挺直了脊背,眯起眼睛看向上空。
虽然是幼兽,但是那强横的威压令在场所有大势力的人都心动了。
灵兽和人一样,都有资质上的区别,而凤兽是灵兽中顶级的存在,日后若是培养成功了,堪比大灵神强者。
本来还懒洋洋的百变锐利的眯起了目光,它和别人不一样,它的视线根本不受那些火焰的阻拦,直接就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下一刻百变猛地直起身子,眼底有一份杀意涌动。
“百变你怎么?”殷念刚准备安抚它,就听见旁边众人惊呼。
“那是什么?”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密密麻麻的的血色珠子砸落下来,落在每一个人的手上,浓郁的生机和灵力在那珠子上散发出来。
殷念也拿到了一颗,但是等她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之后,她的心脏狠狠一痛。
这是凤凰血!
这么多的血……殷念浑身冰凉,看着在场所有人都兴奋的去抢夺那些珠子。
“诸位远道而来,这凤凰凝露算是我们万兽国的一点小小心意。”帝后带着笑的声音出现,她本人也出现在斗兽场上空,“那么我宣布,斗兽国宴,正式开始!”
场上响起了疯狂的鼓掌声。
就连那些大势力的人都露出了点笑容。
凤凰血这东西不管是直接吃还是入药都是不可多得的。
凤凰飞了一圈就回到了宫殿里,刚到宫殿,辣辣就整个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她肚子被开了一个血洞,痛的浑身蜷曲缩在角落,而她的足踝上,绑着一条银色链子,那链子乍一看像脚链,实际上却是狠狠的扎进她的肉里。
钻进她的骨头缝隙里,只要链子的主人想,随时都能让辣辣痛不欲生。
辣辣肚子上的血洞正在缓缓愈合,苏琳嬿站在她身边冷眼看着:“赶紧起来,别耽误了等会儿的打斗,要是你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来听见这种话辣辣早就暴跳如雷了。
可她这会儿却安安静静的。
她刚才好像……感受到主人的气息了!
辣辣眼眶发红,肯定是的。
主人来救她了。
两个魔影兽瑟瑟发抖,互相拥抱,这底下到处都是阵法,随便哪个小阵法的边角动不动他们就会瞬间变成飞灰。
要死了!他们要死了!
两个魔影兽泪流满面。
但!
咦,那男人好像……又睡着了?
他们试探着往外面钻去,男人果然一动不动。
“唔……。”影魔们抖着身躯往魔涧赶。
完蛋啦!
念念被抢走啦!
殷念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纯天然枕头的事情,她还在教训白浅浅。
“你打我?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白家的族老们!”白浅浅气的眼眶通红,同时心里一片惊慌。
本来白露的炽冥狗就是资质中上的灵兽,现在白露更是觉醒了修炼天赋,那她以后怎么办?
“吵什么呢你们?”
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让殷念整个人僵住。
她缓缓转过身,果然看见苏琳嬿就站在自己身后。
恨意直冲殷念的大脑,这让她不得不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眼中的杀意。
殷念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表姐。”白浅浅立刻对着苏琳嬿冲了过去,“你看她把我打的。”
她手上大片的擦伤。
但苏琳嬿根本不想看白浅浅,她目光震惊的看着殷念,“白露你?你身上的灵力波动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殷念用力抿唇,努力让自己的神情平静下来,“可能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毒,因祸得福了。”
“让灵医来给你看看身体。”苏琳嬿温温柔柔的笑了笑,转身脸色却彻底阴沉了下来。
怎么可能!
她身边不该有第二个兽灵双修的人!
她明明心里膈应的要死,但为了维持自己平常那高贵大气的样子,只能强行挤出微笑。
“好,那就看看吧。”殷念弯唇,苏琳嬿是想找出她为什么能修炼的秘密?
就凭万兽国皇宫的这些灵医可看不出老毒师的手段。
她毫无畏惧。
“那我呢!”白浅浅不甘心的问:“表姐,她打我……。”
“浅浅。”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肩膀,白浅浅转头对上了殷念的笑容,“我们亲姐妹之间的事情,就我们自己解决,你何必让……婊!妹辛苦呢是不是?”
殷念在‘婊’字上重重的念,一脸笑眯眯的说。
苏琳嬿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她觉得‘白露’怪怪的。
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苏琳嬿召了所有的灵医,动静闹的挺大,导致后面帝后都知道这事了。
“你说什么?”她看着来报信的女奴诧异问:“你说白露觉醒出了灵体?怎么回事?”
她旁边坐着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正是封旬。
“白露?”封旬放下杯子,“不是说她中毒了吗?”
女奴低着头说:“是的,但是灵医们说毒已经解了,而且确实觉醒出了灵体。
“还有这种奇事儿?”封旬挑眉,对‘白露’倒是来了一点兴趣,他冲着帝后说:“我去看看她。”
帝后挥了挥手,心情却跌落谷底,如果‘白露’真的这么强了,那岂不是要威胁到她嬿儿的地位?帝后觉得十分烦躁,心头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
殷念坐在房间的凳子上,看着那些灵医为自己检查身体,她将自己的修为压到了一重灵体,毕竟刚觉醒,太夸张反倒是惹人生疑。
这些灵医什么都没发现。
“大喜啊!”一个灵医还是白家的人,“我白家竟然出了一个兽灵双修的人!”
这灵医满面红光的对殷念说:“大小姐,我马上给白家各位族老们传信!”
白家这一波的年轻人真是有些人才凋零的迹象,帝后虽然是白家人,但是现在帝后掌管万兽国,而且年纪太大了。
帝姬倒是千年第一人,但……帝姬姓苏啊!代表的是万兽国皇室!
小辈拿不出手,白家真是要在其他家族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白露在白家是嫡系里最大的女孩。
旁边苏琳嬿紧紧的握着手,她扯了扯唇角,“恭喜啊表姐。”
“不客气婊妹。”殷念似笑非笑,咬字清晰道:“我比起你这位天生凤元的人来说可差远了。”
“对了。”殷念目光沉了沉,“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见帝姬的神兽呢?”
她见苏琳嬿并没有把她的崽崽带在身上。
“急什么?”苏琳嬿看向她说:“等明天的斗兽国宴你自然就知道了。”那只小凤凰不听话,不调教好根本不敢拿出来用。
看来是在帝后那边关着,帝后那边她进不去。
殷念垂下头,掩下眼中的冰冷杀意:“好,那我就期待着。”
百变匍匐在她脚边,抬起头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苏琳嬿。
那双大眼里闪过一抹和辣辣同款的嫌弃。
啧!
这人怎么长的和草鸡儿似的?丑不拉几。
早晚把她的凤元挖出来,那都是她主人的。
百变舔了舔唇,有些蠢蠢欲动。
“旬哥哥?”苏琳嬿本来想走的,转头却看见封旬进来了。
她顿时心里不是滋味儿,封旬是她的未婚夫,怎么能这么神情自若的进入别的女人的闺房?
“听说你觉醒出灵体了?”封旬看着殷念,目光落在她那张开始结痂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女人就该像花朵一样美丽,如果她这脸好不了了,那她以后就是不能算是一个女人了。
“恩。”殷念神情冷淡。
“脸都成这样了,为什么不遮起来?”封旬不满的皱眉。
殷念冷笑,“也没见你长得多好看,你为何如此自信?”
“你说什么!”苏琳嬿声音刚拔高了一点,就想到封旬在,她得表现的不食人间烟火点,便放柔了声音说:“表姐,你不能因为自己脸受伤了,就见不得别人好。”
“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啊!”苏琳嬿话说到一半猛地尖叫了一声,因为百变猛地蹿了过去,一爪子就朝着苏琳嬿抓过去!这女人叽叽歪歪的烦死了!
苏琳嬿闪避不及,狼狈的倒在地上。
“放肆!”封旬大怒,眼看着就要去踹百变。
“你敢!”殷念猛喝:“你如今敢对我出手,你以为白家会放过你?”她如今的天赋对白家来说,可算是捡到宝了,绝对会护着她。
“旬哥哥!”苏琳嬿猛地拽住了封旬,她压下眼底的怨毒,温声说:“算了,我没事。”
封旬不赞同的看着苏琳嬿,“嬿儿,你就是太温柔了,才会让这种人欺负到你头上。”
“白家是嬿儿的外祖家,我便看在白家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封旬压下怒火,带着苏琳嬿拂袖而去。
殷念眉毛都没动一下。
白浅浅见她都敢对苏琳嬿动手了,一时怔住,她这个姐姐,好像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殷念转头看了一眼白浅浅,“那个封旬,是五洲封家的人?”
“当然。”白浅浅瞥了她一眼,“亏你天天跟在他身后,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不过你可别想。”白浅浅冷笑,“那是帝姬的男人!你不配。”
谁知道殷念下一刻却笑着弯起唇角。
五洲封家啊?让老妖婆恨的咬牙切齿那个?
那可太好了,她还怕找人麻烦呢,原来这五洲封家的人就在她眼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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