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玄幻奇幻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你们都不是多系元素灵师?”“???”“出生的时候也没有自带伴生灵器?”“???”“剑修的灵剑也不能剑生剑?”“???”“那剑修同时控制几柄飞剑总是很常见的吧?”“你怕不是个傻子吧???”第九次被骂傻子的宁软:“……”……宁软不是傻子。她只是个一心想做奶妈,却被全村老家伙pua了整整十五年,被迫成了剑修的六系元素灵师。老家伙们的pua能力很强,若是在她的老家蓝星搞传销,至少都是十年牢饭打底的程度。说什么外边天才遍地走,大佬多如狗,她这个六系灵师,只能控制两柄飞剑的剑修,出了村就是被吊打的存在。宁软信了。自从胎穿到这方世界后,她就在村里那群爹的教育下,卷天卷地,生怕将来出村会被人嘎掉。可现在真的出村了……她才知道自己被骗得多惨!深...
《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所以你们都不是多系元素灵师?”
“???”
“出生的时候也没有自带伴生灵器?”
“???”
“剑修的灵剑也不能剑生剑?”
“???”
“那剑修同时控制几柄飞剑总是很常见的吧?”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第九次被骂傻子的宁软:“……”
……
宁软不是傻子。
她只是个一心想做奶妈,却被全村老家伙pua了整整十五年,被迫成了剑修的六系元素灵师。
老家伙们的pua能力很强,若是在她的老家蓝星搞传销,至少都是十年牢饭打底的程度。
说什么外边天才遍地走,大佬多如狗,她这个六系灵师,只能控制两柄飞剑的剑修,出了村就是被吊打的存在。
宁软信了。
自从胎穿到这方世界后,她就在村里那群爹的教育下,卷天卷地,生怕将来出村会被人嘎掉。
可现在真的出村了……
她才知道自己被骗得多惨!
深吸了口气。
一袭青衫的少女,在身后数道恍若看智障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紧了紧背后几乎掩盖了她整个背脊的剑匣。
大步上前,学着其他人的动作,将右手放于身前参天的石柱之上。
今日。
正是青云州七大宗之一赤天宗招生大会的最后一日。
负责测试的长老对于今日前来测试的人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但凡有天赋的,也不会等到最后一日才来测试。
可在石柱迸发出刺目耀眼的纯色光束后,长老还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骨龄十五,光……光系三境灵师,亲和度九……九十六?”
宁软松开了手,清澈而平静的双眸盯向长老。
后者终于回过神,递上一块素色玉牌,语气甚是热切:
“这是测试玉牌,拿着它到前边的接引台,就能被引入千层梯。
千层梯共九百九十九层,修为越高,阻力愈大。
若实在撑不住了,便就地调息,切勿勉强。
光系灵师,只要能上一百五十阶,便算通过入门测试。”
宁软点点头,也没有询问为何名叫千层梯,却只有九百九十九层……她现在只能赶紧爬完所谓的千层梯,将入宗流程走了。
说不定还能赶上赤天宗的午饭。
是的,之所以入赤天宗,并不是因为它有多牛批。
仅仅是为了这个宗门有巽兔。
她喜欢吃这个。
“啧啧,难得看到有人对千层梯这么急切……就是可惜了,是个光系灵师……”
看着青衫少女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去,测试长老忍不住抚须感叹。
然后,又忍不住将目光落于少女身后半人高的玄色剑匣之上,神色古怪:
“……话说,一个光系小丫头,背着剑匣做什么?”
觉得光系灵师背剑匣离谱的并不只是测试长老。
但就在此时。
一道惊呼声唤回了大家的注意力:“快看,有赤天宗的亲传弟子在御剑飞行。”
御剑而行,是剑修的特权。
而且只有三境之上的剑修才能办到。
若不是剑修,也没有飞行灵器,只凭自身,至少也要四境之上方能飞行,且极耗灵力。
“白衣红带,真的是亲传弟子。”
“咦,他们好像朝着这边过来了。”
“还真是,看上去好像是找人?”
“……”
自半空中疾速落地的一行人确实是在找人。
尤其是当一缕暗光准确无误的落至宁软头上时,她几乎能肯定,对方好像是冲她来的。
“是她!锁灵盘不会找错人的……就是她!”
一行四人。
三男一女。
说话的正是其中被三名剑修护在中央的少女。
少女带着哭腔,双目通红,眸底满是愤怒与恨意。
持剑指向对面正欲踏上接引台爬千层梯的宁软:“杀害我娘,废我父亲丹田之人就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宁软神情镇定,不疾不徐的应声。
四周同样正待上接引台的弟子默默朝后退避。
显然是准备现场吃瓜。
“你撒谎!锁灵盘是不会认错人的,是你杀了我娘!”
少女哭得甚是凄凉,娇小的身躯因愤怒与悲伤交织,颤抖得厉害。
“噢。”宁软抿唇,极尽敷衍的点头,“那就是我吧。”
大抵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而随意的承认。
少女含泪的双目硬是呆滞了片刻方才恢复恨意,“你怎么可以……我父母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
“小师妹,何必同她说这么多,既是她杀了人,拿下她便是了。”
“三师兄说的不错,像她这种邪恶阴毒之人,本就不该存活于世,竟还想投身我赤天宗,真是笑话。”
“呵呵……总有人不知死活,送上门来也正好,小师妹流几滴泪,我便在她身上捅几个窟窿。”
“……”
随着少女嘶哑痛心的声音落下,其身侧三名持剑的男子相继抬眸,死死盯向宁软。
接引台下的动静不小。
便是在远处排队测试的人群也隐隐朝着这边靠拢。
几名测试长老更是快速及至,落于宁软前方。
“黎师侄,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啊?昨日黎家之事我们倒是有所耳闻。
可据我所知,你父亲好歹是五境火系灵师,你母亲也是四境光系灵师。
凭他们的实力,对上一个三境的光系小丫头,怎么可能会一死一伤……这……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说话之人,正是给宁软测试的长老,微胖的脸上透着极为古怪的表情。
闻言,黎郁通红的双目仍旧死盯着宁软:
“不是的,一定是她……锁灵盘是不会认错人的,是她杀了我娘!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亲手取她性命。”
看着前方一边哭成泪人,一边叫嚣着替母报仇的小姑娘。
宁软气定神闲的抬了抬眸:“姓黎啊……嗯,那就没错了,你娘,还真是我杀的!”
“十五年前,她杀我娘。”
“十五年后,我杀她。”
“这很合理,不是么?”
宁软微微歪头,神情格外认真。
黎郁瞪大眼睛,好半晌才红着眼睛怒喝出声:
“你胡说!我娘素来纯善,她不知救过多少同道修士,她怎么可能杀人?
就算杀人,那也一定是因为你娘该死!”
“纯善?”宁软颇为讶异的啧啧了两声,旋即屈指,轻叩腰间储物玉带。
很快便取出一柄巴掌大小的漆黑石镜。
她轻笑朝着石镜内输入灵力:
“你娘可真纯善呢,抢人道侣,连个怀有身孕的孕妇都要赶尽杀绝。
她和你父亲,真就垃圾配狗,天长地久呗。”
……
宁软觉得,对面姓黎的小姑娘,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小姐妹’,指定是有点什么大病。
要报仇不直接动手。
反而一直逼逼叨叨,好像想占据道德高地……
就是可惜了,道德高地……她也得占!
留影镜投射出的画面不小。
至少能让吃瓜群众有个不错的观影体验。
就在半空中投射出清晰画面的瞬间,下方的议论声已然此起彼伏。
“我天,这镜子得耗费多少留影石打造?竟然能将画面放这么大?”
“这何止是大,画面还这么清晰,连下边的草都能瞧见……不过这个画面,好像是有人在逃命?”
“留影石该不会被动手脚了吧?
刚才长老提到黎家,我才想起来,黎家二爷和清芜夫人不就是在昨日回盛京的途中出事的吗?
若真是他们,清芜夫人怎么可能滥杀无辜?”
“留影石留下的画面必然是真相,不可能有人动手脚的。
不过清芜夫人和黎二爷可是顶顶恩爱的道侣,要说他们会杀什么孕妇,我是不信的,除非对方本就是阴毒邪修。”
“……”
“宁软,是你通报宗门的?”
宁软回过头,瞥了她一眼,无比慵懒的将手肘放在竖立的剑匣上:
“是我啊,宗门是我家,全靠你我他。
现在宗门混进来了脏东西,我自然有责任通报啊。
噢。
难道像你一样,和脏东西朝夕相处?”
“小师妹!”时巡阳的声音赫然传来。
很快。
他便一脸焦急的冲进洞府,将黎郁抱住,“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说着。
他一抬眼,便看到正满脸戏谑之色的宁软,“你怎么会在小师妹的洞府?”
宁软啧啧两声:
“可不止我在哦,还有个脏东西也在。
嗯……应该陪你小师妹住了挺久了,怎么,你都不知道吗?”
黎郁本就煞白的小脸更加白了几分,她紧紧攥住时巡阳的衣袖,声音颤抖:
“二师兄,不是那样的,我只是……”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
整个地面连带着整片山壁便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三人齐齐抬首。
看向炽炎崖的方向……
只见火海上方,汩汩岩浆,化作滔天火浪,直冲云霄。
几乎整个赤天宗上空都在顷刻间被染成了红色。
时巡阳面色骤变,也顾不得再追究什么,连忙拉着黎郁,急声道:
“不好,火海异动,我们快走!”
宁软:……
不是吧?
百年都没变化的火海,真就突然异动了?
那脏东西哪吒转世来的?
那么大一玩意儿了还闹海?
一转眼的功夫,时巡阳和黎郁就已经冲出了山壁外。
而半空中。
无数巨大的火球砸落。
时巡阳和黎郁毫无意外的被砸了下来……
宁软赶忙背好剑匣。
不慌不忙的掏出平日里熬鸡汤的大铁锅。
两手将锅举在头顶。
目光却饶有兴味的盯着前方被火球砸落到深坑中,生死不明的两人:
“真惨……”
“是挺惨……”
清冷嗓音骤然响起的瞬间。
宁软猛地回头,一脸呆滞的看向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燕安:
“六师兄?”
“是我,小师妹,但现在不是我们说话的时候。”
燕安神色复杂,尤其是在看着那口大铁锅的时候。
一贯清冷的脸上,唇角止不住的抽搐。
宁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铁锅在瞬间变大了数倍。
“六师兄,快进来啊,咱们现在是跑不出去的。
整个赤天宗都在下火球,咱们还没跑回无敌峰,你就嘎了。”
燕安:……
为什么是他嘎了。
不应该是一起嘎了吗……
燕安的表情很复杂:“你确定这锅……能扛得住?”
宁软挑眉,伸手拍了拍大铁锅:“我这是神器,超厉害的,扛点地火完全不是问题。”
燕安:……
你骗人。
这世界哪来的神器。
燕安既抗拒,又从心的躲在了大铁锅下。
两人一起扛着黑漆漆的铁锅。
而上方正掉落的火球,一碰到铁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燕安直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小师妹,你这锅……能吸地火?”
“我都说是神器了呀。”
燕安:……
唇角忍不住再次抽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之前是不是在用此物煮东西?”
别说神器。
就算是灵器,你用来熬鸡汤,那也是败家啊!
“锅不煮东西,用来干什么?”
燕安:……
你说得对,我无言以对。
但问题是。
谁会把一件防御灵器制作成锅的形状啊……还是口大黑锅。
黎郁和时巡阳从深坑中逃出来后,看到的便是两人顶着大黑锅,无惧火球的画面。
“师兄,快,她这锅能防地火。”
黎郁狼狈不已被时巡阳护在怀中,两人跌跌撞撞的朝着这边奔来。
但刚一至宁软身前,迎面就是一颗霹雳弹砸下:
三名剑修,一伤两废。
就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偏偏所有人,竟然连凶手是谁都没看清。
至于能看清凶手的前辈们,自然也乐得看赤天宗的好戏。
他们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宁软此刻相当懵逼。
但看着下方哭的撕心裂肺的黎郁,以及惊怒交加正瞪着她的黎家人,她忽然就没了再玩下去的乐趣。
扯了扯唇角。
宁软随手扔下一枚霹雳弹2.0,砸向黎郁。
尚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充满恨意的眸中瞬间充斥着恐惧。
就连地上处于昏迷中的三位师兄也不顾了。
起身便跑。
大抵是有了被炸的经验。
黎郁这次躲得很快。
等她意识到师兄们还躺在地上时,黑球已经将至。
她只能哭着大喊:
“师兄!”
宁软啧啧笑着拍了拍手,
“真是好感人啊。
感动死我了都。”
她要是没看错的话,今日的黎郁身上,少说也带了五六件防御灵器。
真要扛。
是完全能扛得住一颗霹雳弹的。
但灵器必定有所损伤。
不过最终……黑球还是没有砸到地上的三位冤种师兄身上。
一层薄光将黑球包裹住,平稳的落到地面。
与此同时。
宁软耳中,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叹息声。
“丫头,留一线吧。
你这一颗砸下去,那两位废了丹田的弟子,只怕性命不保。”
宁软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黎家后院某个方向,唇齿微动,“关我屁事?
他们会死,不是因为你们黎家的人宁愿护灵器也不护他们吗?”
想道德绑架?
开什么玩笑。
她又没有道德。
更何况,地上的三人,可都是要杀她的呢。
“……丫头,你本也是黎家的。”
“我不是。”
“也罢,你不认也是应该的,是黎家对不起你……
所以今日之事,老夫并不怪你。
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哪怕你现在要取走黎肃的性命,老夫也绝不阻拦。
只是当年之事,和黎家其他人是无关的,他们都不知情。
便是老夫,也是后来才知晓。
当年你母亲自爆丹田,后又跳入悬崖,从此便消失了一般,不管我怎么找寻,都不得半点线索。”
宁软轻笑不语,那个时候,她娘已经带着她阴差阳错的闯入了长生村。
能找到才有鬼。
长生村说是村。
但其实是独立于一方空间中。
至今她那群便宜爹都还想不通,她生母一个丹田自爆,即将临产的妇人,是怎么落到村里的。
见她不说话,传音中的声音又叹了口气:
“你恨黎家,恨黎肃,甚至恨郁丫头都是应该的。
只是,郁丫头终究也是无辜的。
她自幼被黎家如珍如宝的宠溺着长大,又从不知晓你的存在,而今突然历经丧母之痛,自然会受不了。
我会和她说明当年真相,不会让她再寻你麻烦,如此,你可能饶她一命?”
还真是团宠剧本?
宁软第一次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原本对黎郁还有些一丝杀意的她,现在突然多了些别的想法。
……
在经过一番‘和谈’之后。
尚在吃瓜的众人便见赤羽鸢上,那个注定了死局的小姑娘,竟然如羊入虎口般,主动跳到了黎家。
而刚才黑球被接住的画面,并不难猜想。
一定是黎家哪位老祖出手了。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逃跑就算了,还自动送上门?
宁软才不管别人想什么呢。
紧了紧身后剑匣,手中还拿着几颗霹雳弹2.0,似笑非笑的看着四周想要持剑冲向她的黎家弟子:
“此物是流霜法衣,可预热,防火,防寒,对小师妹应该有用。”
没想到,三师兄人还怪好的嘞。
宁软笑着感谢,但并未接过法衣,
“三师兄放心,我有防御灵器的。”
“噢。”三师兄齐默点点头,痛快的收回法衣,自己穿上。
被忽略得彻彻底底的六师兄:……
……
宁软和燕安去炽炎崖报道的时候。
负责看守的弟子已经等候在了外边,几乎热泪盈眶的看着宁软:
“师姐务必保重,我们这就走了……”
宁软:……
看着三名看守弟子逃也似的跑路。
宁软忽然就感觉,只怕炽炎崖比她大师兄说的还要危险几分。
还好她后手不少。
不然铁定不来。
“小师妹……”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宁软直惊得小手一颤,险些拔剑:
“咳咳,六师兄啊,你怎么也……哦对,我们一起受罚来着。”
燕安:……
“我是想说,碎云峰那两个现在还未到,我们是不是先进去?”
炽炎崖上,有不少由山壁开出的洞府。
条件简陋。
就只有一张石床,一块蒲团。
其他东西,都是自带。
不过在洞府角落,一般都有一个被封印的大洞。
只要将封印解开,大洞内就会窜出火海中的地火。
可炼器,也可炼丹。
最重要的是能免费使用。
这也算是炽炎崖唯一的好处了。
而洞府外,约莫有十几里的地方,就是真正的炽炎崖。
崖下。
火海翻滚。
据说整座山下都是火海。
“小师妹,我们只需要每隔两个时辰,轮流去炽炎崖那边看一眼,平时在洞府修炼就行。”
燕安似乎是对炽炎崖的条件极为适应。
事实上。
从进来后,宁软就已经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炽热了。
尽管她身上的青衫也是件能防火防水之物。
“我懂了。”宁软点头。
想了想。
她连忙从储物空间掏出一堆乳白色的果子,全部递给燕安:
“六师兄,这是冰灵果,天生自带冰属性,吃一颗管两三天不是问题。”
燕安:……
不是,他家小师妹为什么什么都有?
燕安是想拒绝的。
小师妹着实大方得令他有些无所适从。
但一想到接下来难熬的两个月,他还是默默接过了冰灵果。
……嗯,大不了日后多帮帮小师妹。
宁软才没有管燕安的想法。
将冰灵果送出去后。
她又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六师兄,你要是饿了,就来寻我,我有吃的。”
燕安想说他并非重口腹之人。
但话到口中,还是变成了点头,“那便多谢师妹了。”
虽话是如此说。
但燕安觉得,已经有了冰灵果的他,除了巡逻时,大抵是不会出洞府了。
两人的洞府就在左右两侧,距离颇近。
又交代了几句,两人便各回洞府。
……
与此同时。
碎云峰的情况就不大妙了。
按理说,像这种宗主亲自下令的惩处,都是由弟子主动去领罚。
但偏偏应该去领罚的时巡阳……不见了。
没有了时巡阳,黎郁也不敢一个人去。
最后……因为两人延时未至,所以执法堂弟子来了。
十几名冷漠得吓人的弟子,毫不客气的将黎郁拿下。
同时领头的弟子朝着陈长老略略行礼:
“还请长老交出另一名受罚弟子。”
陈长老脸色难看极了,他哪知道都到了这时候,他们碎云峰亲传还能出这种事呢?
黎郁似乎是受了惊吓,既没脸,又惶恐,只能梗着脖子,强忍泪水。
却那时。
终于有弟子急忙前来汇报:
“长老,还是不行……
就在测试长老飞快回宗报信之际。
宁软被扔到了某座光秃秃的山腰。
满目贫瘠,石木皆无。
穷得像是狗都不待的地儿。
宁软顿了顿,迟疑着开口:“师父,此峰是有阵法掩盖?”
“眼力不错,咱们无敌峰的护峰阵法乃上古残阵,后由你三师兄修复,已使用多年。
在这方面……他颇有天赋。”
应声的同时,柳韵神色复杂的掏出枚玉牌,指间一抹流光飞入其中:
“此为隐阵,只有用特定玉牌方能打开阵法,看到咱们无敌峰的真面目。”
无敌峰?
宁软不由咋舌,“师父,咱们峰很厉害吧?”
都无敌了,岂不是整个赤天宗最牛逼的那个?
柳韵唇角微抽,张了张口。
好半晌故作淡定的轻咳两声:
“咳……咱们无敌峰在外面也被唤做雪阳峰,无敌之名乃为师所取。”
宁软:“……”
很好,这么狂拽酷霸炫的名敢情是自己取的?
……
四周一阵寂静。
小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
山还是那片秃头山。
本应打开的阵法……也没有丝毫波动。
这下,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不对劲。
宁软:“……”
柳韵:“……”
“师父……这阵法……”
宁软抿了抿唇,总感觉此刻的气氛尴尬得能扣出三室一厅。
一峰之主回来,打不开自家的护峰阵法……
这得多离谱啊!
柳韵大抵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沉得仿佛能吃掉两个小朋友。
倏然看向宁软,几近咬牙切齿的问道:
“适才你炸人的玩意儿可还有?”
宁软果断点头:“还有一点点。”
话落。
她反手便从储物腰带中掏出两把黑色圆球。
不解的朝着柳韵投以目光。
后者刚喝下口中的烈酒险些呛住,那双美眸死死的盯着宁软手中的两把黑球,眼角直抽: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点?”
“罢了!”狠灌一口烈酒入喉,柳韵缓缓抬了抬下颌,随手一指:
“对准这个方向,炸。”
宁软拿着两把霹雳弹,神色古怪:“真要炸?”
“炸!”柳韵只应了一个字。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宁软没有任何犹豫。
抬手就将两把霹雳弹一同掷出。
动作熟练而流畅。
紧随着,便是‘轰’的一声。
仿佛雷鸣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小半座无敌峰被炸得颤动起来。
柳韵手中的酒壶都险些惊得掉落在地。
但还是不忘朝着宁软身上落下一道防御光罩,然后才咬牙吐出几个字:
“你……那玩意儿全扔了?”
宁软不解的眨了眨眼:“全扔了啊,还要炸吗?我还有一点。”
说着。
她随手又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把令柳韵一看便忍不住心惊的霹雳弹。
柳韵:“可以了,不必再炸!”
这特么也叫还有一点点,她当场吃屎!
“噢!”
在便宜师父复杂且难以言说的目光下,宁软最终还是没再炸下去。
刚一收好霹雳弹。
眼前光秃秃的山峰便陡然一变。
云雾缭绕之下。
山石林木。
亭台楼阁。
全都隐隐绰绰的显露在眼前。
宁软睁大眼睛,正欲开口。
衣衫后领便再度被柳韵攥在手中,遁飞而去。
……
几息之后。
无敌峰正殿。
殿外气势恢宏。
殿内一贫如洗。
宁软满目复杂的站在连个凳子都没有的正殿之上,几番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
正殿门口。
赫然奔来一道仓促身影。
来人一袭青衫。
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带着令人下意识便想要亲近的笑容。
刚一站定,就朝着柳韵屈身行礼:
“弟子洛越,拜见师父。”
柳韵咽下烈酒,脸色愈发难看:“就你一个人?其他孽徒呢?”
“这……”洛越抿了抿唇,醇厚中又透着温和的嗓音缓缓迟疑着响起:
“二师弟外出多年,大概或许应该还活着。
三师弟比往年胆子更小了,他在自己的住所布了九十九道阵法,想必是没感应到师父归来。
四师弟……师父您知道的,若非涉及性命和身家,他根本就懒得动弹半步。
五师弟和七师弟昨日比试,双双重伤,今日尚在闭关修养。”
“所以我偌大一个无敌峰,硬是凑不出十指之数?”柳韵只觉气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赤天宗那么多弟子,她究竟是怎么从万万人中将这群孽徒挑出来的?
还好。
还好今年就要面临散伙之际,她终于收到个正常弟子。
念及此。
柳韵终于觉得心里稍稍好受点了:
“小徒儿,过来见见你大师兄。”
洛越这才抬眸正视正殿内,那位背着剑匣,可腰上又分明悬挂着测试广场上颁发的光系测试牌的小姑娘。
不待宁软开口,他便率先自储物戒中摸出一只碧色玉镯递了过去,脸上笑容越发温和:
“原来是小师妹啊,小师妹是光系灵师?
第一次见面,有些仓促,师兄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
这只乾坤镯师妹先暂时用着,虽是黄阶高品灵器,但能增强防御护身,对师妹应当有用。”
宁软尚且来不及说话,就被塞了一只镯子过来……
见面礼应当是互相送的吧?
怔然片刻。
她反手便从腰间的储物玉带中取出一柄木制匕首递到洛越手中:
“我也没什么准备,这个便赠予师兄吧……至于它的品阶,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是真的。
但宁软觉得,应当比乾坤镯要好上不少。
像乾坤镯这等品质的东西,感觉和村里盛装鸡食的铁盆五五开……
洛越前一刻还沉浸在被小师妹塞了礼物的懵逼中。
下一瞬。
便被木匕首的材质震惊得双手一颤,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是……雷击木?”
就连柳韵也将视线落于匕首之上,片刻后,方难掩惊色的启唇:
“五千年的雷击木……竟然就做了这么个玩意儿???”
“五千年?”洛大师兄拿着匕首的手骤然一一哆嗦。
仿若握着什么烫手之物一般,连忙朝着宁软递去:
“小师妹,此等宝物我不能收,你还是自己拿着护身吧。”
“……”
此等宝物……宁软忽然觉得肝疼。
是了,她又忘了。
村外不仅没有遍地走的大佬。
也没有多如狗的天才。
甚至……还有点穷。
村里处处可见的木头,到了村外都成了此等宝物……
“大师兄,你拿着吧……此物我还有,不用客气。”
宁软还是没有接过匕首。
甚至还反手从储物玉带中掏出了一个木质葫芦:
“师父,这是徒儿孝敬您的,您务必收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