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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品极仙余羡黄汉霄 番外

司徒清尘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房门打开,柳清河盘膝坐在中央,连眼睛都没睁,一边练气,一边淡淡道:“你有何事?”“回管事大人,弟子之前所挖丁字十七号矿洞,已经是废矿了,还请大人,给我重新安排一个矿洞……”余羡微微躬身,快速说着。“哦,是这事啊。”柳清河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点头叹道:“哎,酸甜苦辣我也懂的,当初我在碧晶矿区……呵呵呵……你以后就去,嗯,乙字八号矿洞挖吧。”“多谢管事大人!”余羡露出惊喜之色,躬身施礼,伸手替柳清河关上了门后,转身大步离去。柳清河则看了一眼墙上的矿区地图,抬手一挥,乙字八号矿洞上就出现了余羡两字,随即再次闭目,仿佛一切事情,他都不放在心上。下面的日子,就简单了。余羡悄悄挖矿,月月一颗烈阳精石供奉不少,自己则每个月都可以攒上三千多的灵石...

主角:余羡黄汉霄   更新:2025-04-27 15: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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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羡黄汉霄的玄幻奇幻小说《榆品极仙余羡黄汉霄 番外》,由网络作家“司徒清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房门打开,柳清河盘膝坐在中央,连眼睛都没睁,一边练气,一边淡淡道:“你有何事?”“回管事大人,弟子之前所挖丁字十七号矿洞,已经是废矿了,还请大人,给我重新安排一个矿洞……”余羡微微躬身,快速说着。“哦,是这事啊。”柳清河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点头叹道:“哎,酸甜苦辣我也懂的,当初我在碧晶矿区……呵呵呵……你以后就去,嗯,乙字八号矿洞挖吧。”“多谢管事大人!”余羡露出惊喜之色,躬身施礼,伸手替柳清河关上了门后,转身大步离去。柳清河则看了一眼墙上的矿区地图,抬手一挥,乙字八号矿洞上就出现了余羡两字,随即再次闭目,仿佛一切事情,他都不放在心上。下面的日子,就简单了。余羡悄悄挖矿,月月一颗烈阳精石供奉不少,自己则每个月都可以攒上三千多的灵石...

《榆品极仙余羡黄汉霄 番外》精彩片段


房门打开,柳清河盘膝坐在中央,连眼睛都没睁,一边练气,一边淡淡道:“你有何事?”

“回管事大人,弟子之前所挖丁字十七号矿洞,已经是废矿了,还请大人,给我重新安排一个矿洞……”

余羡微微躬身,快速说着。

“哦,是这事啊。”

柳清河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点头叹道:“哎,酸甜苦辣我也懂的,当初我在碧晶矿区……呵呵呵……你以后就去,嗯,乙字八号矿洞挖吧。”

“多谢管事大人!”

余羡露出惊喜之色,躬身施礼,伸手替柳清河关上了门后,转身大步离去。

柳清河则看了一眼墙上的矿区地图,抬手一挥,乙字八号矿洞上就出现了余羡两字,随即再次闭目,仿佛一切事情,他都不放在心上。

下面的日子,就简单了。

余羡悄悄挖矿,月月一颗烈阳精石供奉不少,自己则每个月都可以攒上三千多的灵石,换取丹药服用修行,以及灵草来练习炼丹。

他不敢挖太快,否则不用一个月,乙字八号矿洞的矿,就得被他挖干净!

一个矿洞一个月就被他挖成废矿,那也太引人注目了。

他最少要挖四到五个月,才能有借口。

真是悠闲的三个月。

这三个月,余羡一边修行,一边挖矿,一边炼丹,同时继续学习水龙卷,火蛟大法这两种强大的法术。

修行的境界增长很缓慢。

毕竟他只是个下品灵根,三个月下来,依旧还是凝气中期。

只是把气海慢慢扩张到了一丈四尺,灵潭更加幽深了。

水龙卷学了个皮毛,火蛟大法倒是更加熟练。

另外,新的丹药,培元丹,他在浪费了两千五百颗灵石,买下八十份灵草练习后,也学会了如何炼制。

非常充实,饱满,愉悦的三个月,迅速过去了。

这一日,余羡在炼丹坊炼丹室内学习炼制最新的丹药,暴血丹。

突然四面八方响起了一声话语。

“十日之后,白云宗外门大选开始,选出六名外门弟子,入内门修行!外门弟子自觉资质不差,实力不弱者,皆可报名选拔!十日为限!”

余羡被震的一惊,手法失误,一炉暴血丹直接废掉。

“可惜。”

余羡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清理了一下丹炉,就继续炼制暴血丹,仿佛刚刚那句话,从未出现过。

他现在只是凝气中期,说破了天,他也没能耐去争夺那六个名额。

那六个名额,只能是凝气后期,以及凝气圆满,才能争夺!

所以余羡从未想过参加。

但余羡没想过,可其他外门弟子,尤其是那些凝气后期,凝气圆满的弟子,全部都兴奋了起来!

四个月,终于等到了!

不知多少弟子,这四个月拼命的准备,炼制法宝也好,修行强大的法术也罢,甚至拼了命的在这四个月内,强行突破!

就是为了十日后的大选拔!

只要踏入内门,那便是一步登天!筑基指日可待!

从此,仙凡之别!

十二个时辰过去,余羡从炼丹室内走了出来。

暴血丹手法学的还行,只可惜没有圆满。

暴血丹可是上佳的疗伤丹药,也是危急时刻激发血脉力量的救命丹药。

就算平时服用,也有增强体质的好处。

所以余羡炼制出来的六瓶暴血丹,都打算用来自己服用。

走出炼丹坊。

只见白云宗外门的大广场,已然无比热闹。

无数的弟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真是人山人海,拥挤在广场,进行报名。


大榆树村为什么叫大榆树村?

自然是因为村里有一棵大榆树。

这棵大榆树,四人合抱粗,高十几丈,枝叶垂下,如同华盖罗伞一般壮阔。

往年灾荒缺粮之时,它的榆钱子,榆树叶,甚至是榆树皮都是粮食,救了不知多少村民的命。

可如今,这棵大榆树,却要被人砍了。

一个老道非说这棵大榆树成精了!

整个安南县的大旱,都是因为这棵榆树在作妖,只有砍了它,才能解决干旱!

可没了大榆树的大榆树村,还是大榆树村吗?

“你个小刁民,你想死吗!?敢阻拦本官除妖!?”

一声叱喝传来。

十几个官兵手持大铁锯,围着大榆树准备砍伐。

四周围观的百姓目中带着不忍,但却没有人敢于上前阻挠。

只有一个少年,十三四岁的模样,张开手臂,背靠着大榆树,以薄弱的身躯,阻挡着他们对大榆树的伤害!

官兵中的指挥使指着少年喝道:“再不让开,老子连你一块锯了!”

“你们不能伤害大榆树!它救过我们全村人的命!它不是妖!”

少年的目光依旧坚定,稚嫩的声音带着决然!

“是不是妖,你说了不算。”

略微苍老的声音传来。

身穿褐色道袍的老道须发皆白,他神色冷漠,拂尘一挥道:“今日是十年一次的大禁之日,万妖伏藏,正是灭妖的好时候,尔等若再耽误,申时一过,妖回元神,你们,都得死!”

十几个官兵和指挥使同时一个激灵。

但到底指挥使还是个人,有人性,自然不可能连人带树一起锯了。

便对着那些村民怒喝一声:“你们!把这小刁民拉走!否则一起治罪!”

村民之中连忙跑出了一个汉子,一边快速过来,一边喊道:“小羡!你干什么!快走快走!别挡着大人们除妖!”

“三叔!大榆树不是妖!不是妖!它救过我们村所有人的命啊!”

名叫小羡的少年急忙大喊,却拗不过汉子的力量,即便死死抱着大榆树,却依旧被汉子生拉硬拽,直接抱走。

“啊!三叔!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张老猪你放开我!!”

“你这孩子!仙长和官兵老爷们都说这树是妖,你犟什么?嫌自己命长!?真是榆木疙瘩!嗯?你还敢叫我外号!?”

小羡歇斯底里叫喊和汉子带着怒意的劝喝声迅速远去。

指挥使目光一凝,挥手道:“砍!”

共计十六个官兵,分两组,各持两片丈许长的大铁锯,早已准备好。

随着指挥使的一声令下,同时开始锯树!

滋啦!滋啦!

一阵阵金铁一般的声音顿时响起,如同铁屑摩擦,刺耳至极,四周围观的百姓都为之色变,尽数捂耳后退。

十六个官兵更是当场停下,满脸苍白。

如此声音,别说锯断这大榆树,只多锯一会,他们自己就能被音波震死!

“孽障!”

远处的老道目中寒光一闪,一步迈出,足十丈的距离竟是凌空飞来!

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这果然是仙长!

“今日大禁,天地除妖,任你道行高深,元神却也得躲藏天雷,只剩身躯还敢逞威?今日合该你灭,成贫道机缘,封!”

老道嘴中念念有词,抬手一按!

一八卦铜镜登时被按在了树干之上,铜镜光芒一闪,整个大榆树顿时抖了抖,便恢复了平静。

“再砍!”

老道一抖拂尘,神色漠然。

十六个官兵你看我,我看你,深吸了口气,再次拿起大锯,锯了起来。

吭哧,吭哧!

这一次,终于是铁锯入木的正常声音了!

“血!血!”

可只是刚一锯,整个大榆树就开始剧烈颤抖,同时那锯伤上,汩汩的冒出了猩红的血水!仿佛活人被锯一般!

村民看的头皮发麻,大惊失色,尽数后退不止。

“果然是妖!”

指挥使也看的脊背发凉,急急喊道:“快锯!快锯!锯死它!锯死它!!”

“不要!!”

又是一声尖叫,名为小羡的少年不知怎么挣脱了张大猪的束缚,此刻又冲了过来。

他眼见众人锯树,榆树流血,心痛到了极点,不管不顾,直往上扑!

“放肆!拦住他!”指挥使再次怒喝一声。

几个村汉连忙上前,又抓住了小羡。

“啊!!啊!!”

小羡拼命挣扎,又咬又抓,泪流满面,如同绝望的困兽。

扑哧,扑哧……

木屑混着血如浆液一般流淌,很快染透了大地。

十六个官兵面色惨白,一方面是锯树很费力,另一方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诡异的事情,心中惊吓异常。

丈许粗细的大榆树,被硬生生锯了半个时辰,终于不再颤抖,也不再流血了。

随即,满树的滚滚绿叶瞬间枯黄,下雨一般往下掉落。

轰隆隆……

天空骤然起了一声旱雷,随即很快起了乌云,不大一会,大雨倾盆而下!

“下雨了!下雨了!”

“嘿,这树还真是妖,这被锯死了,马上就下雨了。”

“幸亏有仙长,否则这树妖以后指不定吃了我们全村人呢……”

“是啊是啊,锯的好,锯的好……”

伴随着大雨落下,大榆树村所有村民,当场坚信不疑!

这棵大榆树,就是树妖!就是干旱的元凶!

铁锯伐树,伤而不断。

任汗流浃背的十六个官兵如何去锯,可最后的一尺,却死活锯不进去了。

手持拂尘搭于臂上的老道目中陡然寒光一闪:“死而不僵?笑话!”

说话间,老道手中的拂尘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柄青锋!

“闪开。”

十六个官兵连忙拉出铁锯,迅速散开。

“还不,断!”

青锋挥动,灵气逼人,老道一斩而下!

一道剑气瞬激射,直接没入大榆树的锯口,然后从另外的锯口飞出,直斩出数十丈远,才渐渐消失。

轰隆!

天空响起一声惊雷,大榆树开始缓缓倒下,砸向老道,似乎在最后的弥留,也要给老道绝命一击。

一直神色冷漠的老道,目中终于露出了一抹喜色,只管轻盈飞开,任由这大榆树跌落砸空。

随后一步上前,一剑刺在了大榆树的树干中央,挑出了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绿色光芒,香气袭人的珠子,哈哈笑道:“好了!树妖已除,以后此地再无干旱。”

指挥使擦了擦满脸的雨水和汗水,露出笑容道:“多谢仙长为民除妖。”

老道笑着又持剑将大榆树斩成了八段,抬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只一挥,十几丈高矮,丈许粗细的大榆树树干,就消失无踪。

“此间事毕,贫道走了。”

老道也不墨迹,收了宝珠,大榆树树干,手一抖,长剑又化作浮尘,轻飘飘的一步迈出就是十几丈,几步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兄弟们,我们也回吧!此事我当禀报县尊大人,给兄弟们请赏!”

指挥使彻底放宽了心,哈哈笑着一挥手,也带着气喘吁吁的十六个官兵,逐渐远去。

原地,就只剩下了蔓延十几丈的血红地面,以及如同血肉被割裂一般的大榆树树墩。

“散啦散啦,树妖已经被斩了!”

“哎呦,我家衣服还没收呢!”

“坏了!我一袋粮食还在院子里晒!”

“嘿,今日可算是开了眼了,到时候和邻村人吹牛,也有的吹了!我可是见过仙长除妖!”

……

雨越发的大,围观的村民逐渐散去。

只有一个少年,哪怕没人控制他,他也不再挣扎了,只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任由大雨浇透。

“大榆树……”

小羡的泪水混合着雨水不停流下。

他有些蹒跚的走到大榆树树墩前,看着那还带着血渍的断口,伸出手却不敢触碰。

“他们没良心……明明你庇佑了那么多人……明明每次灾荒,你都将榆钱子结的密密麻麻,怎么吃都吃不完……你救了那么多人……可他们……可他们却不救你……呜呜呜呜……他们不救你………”

少年的啜泣呜咽,在大雨之中,传出很远很远。

天逐渐黑了下来,却没有人来找少年回家。

小羡是个孤儿。

父亲在他七岁时上山采药,跌落山谷。

母亲带着他过了三年,最终因思劳,困顿生疾,病死前,摸着他的脸说:“羡儿不哭,娘会化作村里的大榆树,娘一直在……”

小羡哭泣着,蜷缩在树墩上,脸贴着树墩,漫天大雨,都不再落到他的身上,他就这样睡着了。

黑暗中,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她弯下腰,看着少年,轻声道:“小羡?”

小羡睁开了眼睛,目中放出色彩,跳了起来:“娘!?”

女人眉眼弯成月牙儿,伸手捧着小羡的脸道:“小羡,你听我说,我本该今日化形,奈何被人算计,如今身躯已灭,元神难存,与其消亡天地间,不如帮你塑造根骨,另外我在树下埋了一卷适合人族修行的功法,一块保命玉佩,你醒来记得挖出来,参照修行,早日筑基……”

“小羡,你是个好孩子,你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以后要自己坚强的面对一切,不论遇到何等困境,永远不要放弃!”

“小羡,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修行的世界,都是坏人,小羡,你一定要记住,以后你面对的所有人,都是坏人,永远不要相信他们……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小羡……你要好好活下去……”

女人的身形迅速透明,最后化作了一点绿光,钻入了小羡的胸口之中。

“娘!!?”

满脸泪痕的小羡一声尖叫,睁开了眼睛。


而广场中央,几个男女身穿各色道袍,气息内敛,看起来如同凡人。

只是那隐隐的威压,却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他们是,内门,筑基弟子!

这六个内门筑基弟子,控制着人群,让那些外门弟子排队报名,不产生混乱。

余羡隔着很远,看了一下后摇了摇头,打算离去。

他并不想报名选拔。

但他刚一转身,就忽然一震,猛然又转过头去,甚至快速向前了几十步,想看个清楚。

那六个内门筑基弟子之中,有一中年男子,余羡乍看一眼,不觉如何。

可如今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再次仔细打量片刻后,余羡的目中陡然冒出了无法抑制的怒火与凶光!

这个中年男子……他,他和当初在大榆树村,让官兵砍伐大榆树,最后一剑斩断大榆树的那个老道,为何如此的相似!?

那个老道的长相,余羡永远记住,那是刀子刻在心脏上的记忆与仇恨!

这个中年男子,和那老道,有什么关系吗?

还是,那个老道,就是这个中年男子假扮的!?

没想到……他的仇人,就在白云宗!

并且还是一个,最低筑基境初期的强者!

余羡眼角乱抖,他从未有过如此的想杀人的冲动!

当初的赵木林,张老三,黄汉霄,刘学,孙丙成,他们也只不过是因为威胁到了自己,自己无奈之下,才设法杀了他们。

可那个中年男子……余羡真的想立刻冲上去,抓住他,拷问一切!

但很快,余羡的神色平静了下来。

知道仇人就在白云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而如今的自己,还太弱了,自己需要时间去成长!

否则现在就冲上去,那除了送死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自己要去内门……一定要去!

余羡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

十天的报名,外门两万五千多的弟子,整整参加了两万一千六百一十四人!

从凝气初期到凝气圆满皆有!

而余羡在这段时间,则彻底的踏入了苦修状态!

每天固定的时间挖矿,换取灵石之后,就是修行!

修行!学法术!修行!

但因为余羡灵根低劣的原因,想要凝气如汞非常困难,因此余羡多数时间都是在扩张气海。

十天下来,他的气海扩张到了一丈六尺。

当当当……!

外界,内门响起了一阵阵巨大的钟鸣。

大选于今天,开始了!

这次大选,内门很是重视,因此派下来了一个金丹级别的长老,以及足足十二个筑基弟子,用以选拔。

而那两万一千六百多的弟子,则被分成了六组,在外门那巨大的广场上,开始进行淘汰赛!

对!就是淘汰赛!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选拔,就两个字,战斗!

赢了,下一场!

输了,滚下去!

余羡睁开了眼睛,随即又再次闭上。

选拔盛况很热闹,几乎所有的弟子都去了,哪怕没有参加选拔的,也过去看戏。

但余羡则依旧修行,他并不好奇,也不想去看。

直至三天后,他灵石,暴血丹,归元丹都消耗干净,这才起身,来到了外门。

外门广场,人山人海。

中央各种法术,打斗的声音,以及惊呼的叫喊,如同海潮,一浪接一浪。

余羡不感兴趣,并不去看,只管迅速来到了锻器坊。

早几日他就知道了,许浩明也去参加了大选,争夺那一丝进入内门的机会!

倒是李有茂,和自己一样有自知之明,并未参加。

只不过这小子喜欢看戏,早就去围观大选比赛,要看看外门最厉害的六个人是谁,所以并未在柜台。


这些烈阳精石,基本都是那些弟子按月上缴,以及兑换灵石而来的。

骤然见到如此多的“巨款”

余羡心中不免也激动了一会,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赵木林死了,在宗门内不算大事。

但在百矿坊,绝不是小事。

尤其他还丢失了储物袋,里面有一个多月的弟子缴纳矿石。

有这么一层愿意在,百矿坊就一定会查个明白。

小心无大错,这些烈阳精石,最近一段时间,不能泄露出去。

储物袋内,除了八十四颗烈阳精石,三百七十一颗下品灵石之外,还有不少瓶瓶罐罐,册子,药方,以及两件符宝,一件法宝。

修行界的法宝分十阶。

法宝之上则是灵宝,也分十阶。

而灵宝之上,就是极其少见的至宝了。

赵木林那用来防御的几件法宝,就是最普通的一阶法宝。

至于这储物袋内的法宝,则是二阶法宝,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比自己的短刀要强的太多。

另外两张符宝,一张是进攻用的金光斩,乃是筑基后期强者的一道法术。

一张是防御用的御魔灵盾,也是筑基后期强者的一道法术!

看到这,余羡心中更觉得庆幸,幸亏自己果断!

若是之前让赵木林有了反应的时间,只凭这张御魔灵盾符宝,他的火龙术那就是笑话。

将两张符宝拿出来贴身收好,务必可以做到刹那间取出释放,余羡才看向了其他东西。

瓶瓶罐罐,有几瓶辟谷丹,灵水丹。

还有培元丹,小灵丹,暴血丹,养神丹等等。

另外,还有一小堆的各种灵药,不下十几种。

另外册子秘籍,一本万丹谱,炼丹坊的弟子都会有,和百矿录是一回事。

以及一些法术,练神,破迷幻之法,可以学习。

最后就是两张药方。

《筑基丹》

《地灵丹》

“筑基丹丹方?”

余羡看着筑基丹的丹方,脸上露出诧异神色。

赵木林居然能搞到这种东西?

筑基丹,那是修士筑基必备之物,可增加筑基成功的几率,多多益善!

但筑基丹的价格极高,在炼丹坊那里,足足卖三千下品灵石一颗!

一般的外门弟子,一辈子的积蓄都买不起一颗筑基丹。

赵木林也买不起,所以他只能想方设法搞来了筑基丹丹方,打算自己来炼。

怪不得有那么一堆灵草灵药,看来那些,都是赵木林为日后炼制筑基丹准备的东西。

但现在,不论是原材料,还是丹方,全都落入了余羡的手里。

对于筑基丹,余羡感兴趣,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才凝气初期,离凝气圆满,还早的很呢。

所以余羡收回了目光。

几件法宝余羡现在不能用,否则被有心人看到就麻烦了,只能放在储物袋内。

他留下两瓶辟谷丹和灵水丹,十几块灵石,以及两件符宝,还有那几个法术的修行之法,就将储物袋藏了起来。

做好了这一切,余羡才恢复正常,一切照旧。

烈阳矿区的管事赵木林失踪了。

一开始张老三等几个长老,还以为赵木林是有事,回了宗门。

可足足三天,也不见赵木林回来,他们才慌了,急忙让刘学回到宗门百矿坊,上报了这一情况。

而后百矿坊管事之一,黄汉霄前来探查。

这黄汉霄,就是送余羡来的那个黄管事。

赵木林消失的太诡异了,无影无踪,无迹可寻,也无人知道。

黄汉霄在赵木林的屋内搜查了一圈,用了好几个探查之法,依旧找不到任何踪迹。

“这家伙,怕不是携矿石跑了吧?”

黄汉霄眉头皱起,转头问道:“赵木林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三人皱眉想了一会,张老三一拍脑门道:“有异常!赵师兄最近……最近好像在收集炼制筑基丹的材料,为此花费了好多灵石呢!”

“炼制筑基丹?”

黄汉霄冷声道:“怪不得!这狗贼必是卷了矿石跑了!打算去换灵石,不过筑基丹岂是那么好炼制的?他以为自己是炼丹大师呢?可笑!”

炼丹之道,不是说你把材料准备好了,往丹炉一丢,出来就是成品。

其中涉及火候,手法,材料的搭配,甚至丹炉品质,都会影响成丹率。

恨恨的一挥手,黄汉霄道:“他跑不了的,此事等我上禀司法坊,天涯海角都会抓他回来!”

张老三眼珠一转,谄笑着问道:“赵木林跑了,那,那黄师兄,这片矿区……以后谁来管事啊?”

另外两人一听,也都神情一振,满眼炙热的看向了黄汉霄。

黄汉霄撇了张老三等三人一眼,笑道:“管事之职,我可做不了主,不过我倒是可以在总管那里说上几句,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三人目中泛出光彩,各自开始盘算,自己能拿出多少灵石孝敬黄师兄……

黄汉霄嘴角上扬,带着一抹奸滑,淡淡道:“好了,我要回去禀报赵木林卷走矿石逃出宗门一事,至于谁当烈阳矿区管事之职,我今晚会去询问总管,你们都会有机会的。”

说完,黄汉霄转身就离开了房屋。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竞争的火药味,而后连忙跟了上去,送黄汉霄前往传送阵。

不过黄汉霄刚走到一半,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远方眉头皱了起来。

余羡正从屋里走出,往矿洞而去。

这几天为了不引起怀疑,余羡都在装模作样的去挖矿,实际上是去矿山里面修行。

他也是谨慎的过头了。

他完全想不到,这件事随便就被黄汉霄定性成了赵木林卷矿逃走。

而此刻,他的身影,被黄汉霄看到了。

对于余羡,黄汉霄的印象不浅,毕竟总管大人可是亲自说过,要对他“特殊照顾”,最好将他赶出白云宗,因为这是内门长老大人交代的事情!

本来他以为赵木林理解了他的意思,一个月内自然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他赶出去。

却没想到,今日又看到了这小子?

黄汉霄目中闪过一抹怒意,赵木林这个狗东西,居然把自己的话不当回事!

这要是让总管大人,甚至是内门的那位长老大人知道,怕是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黄汉霄也不再打哑语,直接一指余羡的背影,不悦的问道:“这小子怎么还在?我不是让你们好好安排他的吗?”

“额,黄师兄,那小子运气有些好,我们给他安排了丁字十八号矿洞,那是个废矿,可那小子,居然在废矿里面挖出了一块烈阳精石,缴纳了一个月的供奉。”

张老三顺着黄汉霄的手指看到了余羡,露出无奈的神色道:“所以我们也没其他借口,这才让他留了下来,不过这个月他运气不可能再好了,月底交不上精石,我立刻让他滚蛋。”

“废矿之中挖出烈阳精石?”

黄汉霄眉头一抖,冷笑道:“倒是运气好,你们给我盯住这小子,只要他缴纳不上,立刻让他滚,不要让我下次在看到他,懂吗?”

“懂懂懂。”

三人连连点头。

黄汉霄这才又看了一眼余羡,便迈步进了传送阵,消失无踪。

“看来黄师兄和那小子有仇啊。”

三人站在传送阵前,张老三摸着下巴,看向丁字十八号矿洞,目中闪着寒芒道:“我们要不要找个机会,让他消失?”

“先看看吧,废矿还能真一直出矿不成?等月底他没矿上缴,光明正大的撵他走就行了。”

“对,若是那小子真运气极好,连续出矿,到时候再处理也不迟。”

孙丙成和刘学两人倒是没有张老三那般恶毒心思,各自说了一句,就转身往回而去。

该是把所有家底都拿出来的时刻了,等下去贿赂黄汉霄。

只要能当上矿区管事,那光是兑换矿石所赚的差价,一个月下来也是几十块下品灵石!

张老三见两人远去,露出一抹不屑道:“连姓黄的想要什么都分不清,还想和我争管理的位置?两个蠢货。”

说罢,又看了一眼丁字十八号矿洞,露出一抹狞色:“挖不出来最好,还能自己走,若真又挖出一块,哼哼哼,那我就送你走!”


脚步声越发清晰,直至来到了山洞前。

一个影子顺着淡淡的光芒,投了进来。

那人明显察觉到了什么,他并未进山洞,而是在山洞门口站了一会后,一声警惕的话语响起。

“是谁在里面?”

这是一个成年汉子的声音。

余羡浑身气息提起,并未回话。

“这山洞是我居住之所,若是大榆树村,或者石河村的村民猎户,偶然找到此处,在里面歇脚,还请出来,我不伤你。”

声音再次传来。

余羡心中一动,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他既说普通的猎户不伤,那自己似乎也没必要如此警惕。

只要出去说一句自己是猎户,是过来歇脚的,然后离开就是。

想到这里,余羡暗自一点头,当即迈步走了出去。

山洞门口,一个壮硕的汉子,三十来岁,神情凝重,看着山洞。

“大叔不好意思,我是大榆树村的猎户,我……”

余羡带着歉意的走到了山洞洞口,张口说着道歉的话。

可话还没说完,他的瞳孔就骤然一缩!

那汉子的面容狰狞,抬手一挥!

一颗碗口大小的火球瞬间出现,电光石火,直冲余羡,轰然砸在了他的胸口!

嘭!

火焰激射,余羡直接倒飞出去一丈远,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摔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该死的蝼蚁,居然敢摸进我山洞?幸亏我今日出去寻灵草,否则若是修行之时被你打扰,还不得坏我根基!?”

汉子收回手,看着倒在地上的余羡,冷哼一声,迈步走了过去,抬腿就打算将余羡的尸体踢开。

但就是这汉子抬腿的这一刻!

那气息全无,本该死了的余羡,竟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一直握在他手中的砍柴刀顷刻立起,缠绕着淡淡的灵气,直直捅了上去!

“什么!?”

汉子面色巨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十四五岁,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猎户少年,居然吃了自己一火球,胸口都烧糊了,却没死!

而且他不但没死,反而还能催动灵气!?

他也是修士!!

嗤!

利刃入肉!

余羡拼尽全力的这一刀,直接从下而上,自汉子的裆部,硬生生捅进了他的肚内!

“啊!!”

汉子惨叫,摔倒。

余羡却如同猎豹一般弹跳而起,嘴里即便依旧还在往外流着血,却恶狠狠的扑了过去,压着汉子,抽出带着内脏渣子的砍柴刀,双手高举!

“别!啊!道友!别杀我!!”

噗!!

砍刀直接刺透了他的胸膛,将他贯穿,几乎没柄。

温热的鲜血喷了余羡一脸!

汉子双目瞪圆,嘴巴张开,往外冒着鲜血,鱼一般无助的开合,嗬嗬了半天,彻底气绝。

咳咳咳!

一阵阵剧烈的咳嗽,伴随着大口鲜血的吐出,余羡身子一歪,也倒在了尸体的边上。

“小羡,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修行的世界,都是坏人,小羡,你一定要记住,以后你面对的所有人,都是坏人……小羡……你要好好活下去……”

耳边环绕着娘亲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余羡忽然睁开了眼睛。

已经是下午了。

胸口的玉佩还在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被炙热火球烧伤的皮肤,却仍然焦枯,狰狞。

仰面坐了起来,身侧的尸体早已僵硬。

看来四周的大兽都被这汉子处理了干净,否则如此血腥味,不可能引不来大兽。

“娘亲……你说的对……”

余羡看着尸体,第一次清晰的明白了,什么叫修行世界的人,都是坏人……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与他无冤无仇,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甚至自己已经道歉了。

可他,出手就要杀自己!如同碾死一个虫子!

若非有玉佩护住心脉……

现在僵硬的尸体,就是他!

那一记火球,根本就不是凡夫肉胎能挡的!

只有修行者,才可以对付修行者……

幸亏自己有娘亲留下的玉佩,护住心脉,所以承受一击火球没死。

也幸亏这汉子把自己真当做了普通的猎户,防备心极低,所以被自己装死骗了过去。

也幸亏这汉子,竟走到了自己面前!

也幸亏自己是半个修行者,一年的引气修行下,肉身力量很大,所以才一刀捅破了他的灵气护体。

全是幸亏!

此时此刻,余羡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说到底,他杀人了。

哪怕杀这汉子的时候,余羡如同宰杀大兽,一往无前,心狠手辣!

但此刻,他还是在颤抖。

杀人和杀兽,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他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

这就是修行的世界!

修行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次有这么多的幸亏……

下一次呢!?

修行的世界……都是坏人!

余羡颤抖的手,紧紧的握拳!

都是坏人!

沉默了好一会,余羡慢慢稳定了心神,伸手开始在这具尸体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他是修士,而且是一个可以施法的修士。

那么他最少也是凝气初期,说不定他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一翻摸索,余羡目光一亮。

在这汉子的腰间,他摸到了一柄短刀,青铜刀鞘,抽出刀身,寒光闪烁,灵气袭人。

比自己的砍柴刀不知锋利多少!

好东西!

继续摸索,余羡又摸到一个巴掌大小的卷轴,两个白脂瓶,以及一块令牌。

白脂瓶内装的是药,只是是什么药,他不清楚,自然不敢胡乱服用。

卷轴上写着:小五行法术,五个字样。

至于令牌,则刻着五个古篆:升仙白云宗。

都不是凡物!

余羡迅速将这些东西收起来,最后把这男人的尸体拖进了山洞,就有些蹒跚的往回而去。

胸口遭受重创,冲击凝气境自然是不可能了。

这等可怕的伤势,最少要养一个月才行。

找了个山间小溪将身上的血渍洗了干净,时至天黑,余羡才终于回到了家里。

忍着胸口的剧痛,余羡换了身衣服,做了一大锅高粱饭就着腊肉吃了干净,这才坐在床上,长长的吐了口气。

盘膝闭目,依旧引气入体。

灵气洗涤经脉,气海的同时,顺便也能起到疗伤的作用。

一夜很快过去。

经过一夜的修养,余羡胸口的焦黑褪去了不少,烤焦的皮肉也已经结痂。

余羡摸了摸胸口的血痂,目中泛出精光,伸手拿出了那还沾着血渍的卷轴。

挥手之间,雷火轰鸣,杀人如杀蝼蚁!

这等神威……他也想要!

小五行法术。

打开卷轴,入眼就是:小火球术。

继续打开,分别是:小火球术,小土盾术,小金光术,小水疗术,小木灵术。

卷轴内一共写了五个法术的施展之法,看介绍,那汉子挥手打向自己的火球,就是小火球术。

只可惜,这五个法术,都得凝气境,丹田气海存了灵气,才能以灵气施展。

所以余羡即便看懂了施展之法,却连练习都没法练习,因为他还没凝气呢。

不过这可是大盼头!

余羡喜滋滋的将卷轴,短刀,以及那片不知作用的令牌贴身放好。

然后起身下床,洗衣,择菜,以及去地里伺候庄稼去了。

杀了一个修士,获得了几样东西,仿佛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余羡依旧正常的生活,吃饭,睡觉,上山采药,捕兽,侍弄庄稼,引气入体,洗涤肉身,疗养胸口的伤势。

转眼两个月。

天气越发寒冷,不知不觉已经是十一月半。

过了这个月,余羡也正式十五岁了。

胸口的伤势彻底痊愈,只有一些淡淡的疤痕。

身体通透,气海晶莹。

“该凝气了。”

修行了一年零两个月,余羡知道,自己该凝气了!

引气炼体,如同磨刀,磨到最锋利那一刻,就是使用的时候。

而若是一直磨的话,只会物极必反,使得刀反而废掉!

余羡此刻,就是最完美的时刻!

是夜。

余羡坐在屋里,盘膝闭目。

已经是下半夜了,村民不可能来打扰自己。

至于去山里?

如今即将入冬,山内大兽尽数发狂,到处捕猎,囤积冬眠,过冬的脂肪。

他若此时进山,反而容易被野兽搅扰。

摒弃杂念,心无旁骛,静气凝神……

四周的灵气不停的往余羡身体内汇聚。

但这次,它们却没有洗涤余羡的肉身,而是在灵根的牵引下,直通丹田,在丹田,一点点的汇聚起来!

丹田不停的扭曲!

他要开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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