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赵二哥领命,给受伤昏迷男子擦干净伤口,换上赵老三干净的衣服。
赵三哥拄着拐杖,凑过来,“这人看着眼生,没在县城见过,应该是外地的。”
穿得这么好,长得这么俊,如果是本地人,不可能不去县城,因此赵三哥很笃定这是外地人。
“伤得这么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赵三哥皱眉。
赵婆子笑呵呵,“治不好,咱们也尽力了。治好了,留着给你小妹当夫婿。”
“啊?”赵三哥愣住了,看看这人的长相,又看看整理出来的精美衣衫,“娘,咱们还是不要乱点鸳鸯谱。”
赵婆子暴怒,手指戳着三儿子的脑袋,“怎么了?你当哥的觉得你妹妹配不上这个人?你里外不分,要是敢嫌弃你妹妹,我一定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赵三哥缩了缩脑袋,连忙改口,“娘,我哪里嫌弃妹妹了?我现在可佩服福宝了,香满楼的陈先生天天催福宝的话本子。”
“我没觉得福宝配不上这个英俊男子,而是担心这人被追杀,背景一定不简单,将来连累福宝。”
听到这话,赵婆子挠挠额头,“此话有理,杨兴当时是捕快,家世清白,追捕强盗。可这个人除了脸长得好看,咱们不认识他,谁知道是不是个好看的大坑呢?”
“对,娘,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要谨慎,小妹刚从一个火坑里跳出来,不能跳入另一个火坑。”赵三哥连连点头,换一种说法,能让娘亲听进去。
赵婆子深以为然,还不忘对三儿子耳提面命。
“老三,你说得对。记住了,福宝是有神仙保佑。你对福宝好,你这辈子不愁。你要是对福宝不好,我可以告诉你,这辈子你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
赵福宝在外面听到母亲的话,仰着头,无语望苍天。
这份无脑宠,又甜又暖又香,真上头!
赵大哥很快就把李郎中请来了。
李郎中检查伤口,扒开眼睛看看,又把脉,“没有性命之忧,开点金疮药,你们清理伤口,给包扎一下。如果不发烧,应该就没事了。”
“如果发烧呢?”赵福宝问。
李郎中想了想,然后又开了一个药方,“如果发烧了,就抓三副汤药。我这里药材不太全,你们去县城同济堂抓药。”
“多谢大夫。”赵婆子接过来药方收起来,付了钱。
赵福宝觉得之所以会发烧,应该是伤口造成的发炎。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西天。
赵福宝决定全力救治这个男子,她对着油灯发誓,绝对不是觊觎这个人的长相。
赵福宝趁着别人不注意,从空间里拿出来消炎药,兑在水里,给这个人灌了下去。
伤口用酒精清理,疼得这个人肌肉抽动几下,然后撒了李郎中开的金疮药。
赵村长跟里长丈量后山的两个小山头土地之后,需要花费三十二两银子。
明日去县城办理相关手续,就能彻底拥有两座山头。
赵村长回到家,得知赵福宝发现一个受伤的男子,跟赵家人一样的思路,先看长相。
长得好,就治。
长得不好,就送到县衙,不想花钱,也不想出力。
赵福宝听到这话,哭笑不得。
这一家子人真有趣,她越来越喜欢他们了。
夜里,这个男子果然发烧了,但并不高,没有性命之忧。
家里没有多余的床,就把他放在赵三哥的床上,反正两个人都是病号,谁也别嫌弃谁!
赵大哥打地铺,照顾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