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流云宗方恒的玄幻奇幻小说《高武愚神,苟在凡人修炼成仙!流云宗方恒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原来是三天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要修炼这门拳法的第一步,就是“立戒”。戒者,限制也。按照功法运转路线,方恒将第一戒设在了阳溪穴。阳溪穴在手腕上方拇指之后,是发力的重要穴位。真元被方恒抽成丝线,一条条小心缠绕在阳溪穴外,只是片刻后,就整个阳溪穴就仿佛一个蚕茧,细密的丝线将其牢牢束缚。“可以试下了。”方恒微微凝神,真元就涌入右臂。但当真元到达阳溪穴的时候,明显受到了阻力。然而,狂暴的真元力并没有就此停止,依然不断涌入此处。只是几息时间,方恒就感到手腕仿佛要炸裂了一样,那些狂暴的真元冲击着窍穴,损毁着经络和血肉。方恒暗暗心惊,这狂暴的力量,比他之前强横了一倍不止!更可怕的是,那种损毁经络血肉的速度,比之玄灵重水更彻底,就仿佛是要毁灭一切!“如果没有用玄灵重水和星辰之力...
《高武愚神,苟在凡人修炼成仙!流云宗方恒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而要修炼这门拳法的第一步,就是“立戒”。
戒者,限制也。
按照功法运转路线,方恒将第一戒设在了阳溪穴。
阳溪穴在手腕上方拇指之后,是发力的重要穴位。
真元被方恒抽成丝线,一条条小心缠绕在阳溪穴外,只是片刻后,就整个阳溪穴就仿佛一个蚕茧,细密的丝线将其牢牢束缚。
“可以试下了。”
方恒微微凝神,真元就涌入右臂。
但当真元到达阳溪穴的时候,明显受到了阻力。
然而,狂暴的真元力并没有就此停止,依然不断涌入此处。
只是几息时间,方恒就感到手腕仿佛要炸裂了一样,那些狂暴的真元冲击着窍穴,损毁着经络和血肉。
方恒暗暗心惊,这狂暴的力量,比他之前强横了一倍不止!
更可怕的是,那种损毁经络血肉的速度,比之玄灵重水更彻底,就仿佛是要毁灭一切!
“如果没有用玄灵重水和星辰之力炼体,恐怕我的手腕现在就得直接炸开了……”方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而这才是第一戒。
按照破戒拳所说,每一戒可以封禁九层,每一层都能让爆发力翻倍。
“难怪说能开山裂海全破苍穹,这要将全身三百六十五个窍穴全部加上封戒,怕是真能办到。”
弄明白了原理后,方恒没有继续封戒,这是个慢功,不急在一时。
相对于破戒拳,五行破禁手这才是对战明玉的关键,这是阵道法印,除了能破除各种阵道禁制外,还能破灭法力。
简而言之便是,如果方恒能掌握这门术法,甚至能用手印强行打落明玉的飞剑。
心神沉入五行破禁手中,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符文闪烁。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忽然间,方恒猛地双手结印,无数符文随着他的手印不断出现于空中。
“禁!”
随着方恒一声低喝,最后一个符文从他手印中飞出。
霎时间,黑暗的厂房中一片金芒宛若白昼!
方恒收回了手,眉头微蹙:“禁制效果很明显,但需要五息左右,这时间够明玉杀我七八回了……必须提高速度!”
想着,他再次闭上了眼。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是一晚。
而方恒的法印速度,已经从三息提高到了一息半。
“看来即便是这种纯靠悟性的术法,也需要时间慢慢修炼。”
方恒轻叹了口气,有些失望,但也明白这种事情急不来。
离开厂房,他打车回到了市区的出租屋。
只是,当他刚到出租屋那小楼外,十来个人就围了上来。
“你就是方恒?”
“对,有事?”
方恒皱着眉头,看着慢慢围过来的十来人。
“卸他一条腿。”
那带头的男人点了根烟,挥了挥手。
十几个人拎着扳手球棒就冲了过来,都没有多一句废话,很明显,卸方恒一条腿这话,绝不是随便说说。
方恒的眼神冷了下来,扫了眼附近的电线杆,就发现上面的监控头都被打坏了。
他嘴角泛起冷笑,这倒是省了他的麻烦。
眼看着十几个人冲到近前,方恒的身形陡然动了。
那冲在最前面的一人就发现眼前一花,方恒就到了他眼前。
“卧槽!”
他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下巴上挨了重重的一拳。
靠近他的几人都有些懵,刚才发生什么了?
那叼着烟的带头大哥也是一哆嗦,烟都掉到了地上。
太特么的玄幻了!
方恒看得目瞪口呆。
来到苍梧界五年多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神奇的阵法。
流云宗有护山大阵,据说杀力无边,不过方恒一次都没见着过。
“师姐这一手真是厉害!”方恒由衷赞叹道。
沈清伊嘴角不经意地翘了翘,不过她立刻就收敛笑容,摆出世外高人模样,淡然道:“阵道也是通天大道,等师弟入了外门,也可选修此道。”
“是。”
方恒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问道:“师姐,你会炼淬体丹吗?”
沈清伊皱眉,不解道:“那是入门丹药,你问那个做甚?”
“师弟我从小身体不好,连着五年参加流云宗入门考核,结果都没过,最后还是外门张云峰师兄帮忙,才勉强申请到个杂役资格。”
方恒说着也有些感慨:“说起来,淬体丹对我帮助极大,所以我就想……”
“别想,如果你是想把淬体丹卖到凡俗去,那想也是白想。”沈清伊想了想,正色道,“不光是我们流云宗,所有的宗门都有规定,仙家丹药不得流入凡俗。我流云宗每年给通过问心关的考生淬体丹,就已经被许多人诟病。但宗门承担得起这因果,你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却肯定担得住。”
方恒有些惊异,这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规定。
符箓方面他倒是知道,攻击符箓不入凡俗,大概就跟现世的枪支管制一个意思,但为什么丹药也会这样?
“我如果不拿出去卖呢?”
“那倒是无所谓……总之无论怎样,不能被抓着把柄。”
“明白,就跟来这里一样,没被抓着就是没有。”
沈清伊瞪了方恒一眼,这才道:“淬体丹的丹方很简单,需要的药材也不多,你入了外门后,去丹鼎峰一问便知。不过你如果没学习过丹道,想自己炼制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方恒听着微微点头,看来许多东西,都要等入了外门才知道。
这么想着,他对入外门就更热切了。
特别是……
还有人在外门等着他呢!
方恒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明玉、张秀……
你们等着,我很快就来找你们了!
出了山谷,沈清伊朝着那通道打出法诀,迷雾又在一阵轰隆声中合拢。
几息之后,一阵破空声响起,就见那几只阵旗呼啸着从迷雾中飞了出来。
“走吧。”
沈清伊收好阵旗,抬手祭出一个粉色莲台,刚飞出只有巴掌大小,不过迎风既长,落地的时候已经长到直径三米左右。
“上来吧。”
沈清伊朝方恒招了招手,就率先跃了上去。
方恒略犹豫了下,就跟着跳了上去,坐在莲台中央,双手死死抓着花瓣。
沈清伊见他这动作,就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外门都这么折腾你们杂役弟子吗?”
一开始方恒没明白这话的意思,直到莲台飞上天空,开始朝着苍梧山方向疾驰的时候,他才发现,竟然一点罡风都没有。
“飞行法器都有防护禁制,如果不特意关闭,罡风都会被隔绝在外面。”
“要领略罡风扑面,还得特意关闭?”方恒恨得牙痒痒。
莲台的速度极快,当初方恒跟着明玉过来的时候,飞行了足足一个时辰,但这次回去,却连半个时辰都没用到。
看着下方久违的苍梧山,方恒也有些感慨,转眼就几个月了。
沈清伊把方恒放到山门口,就驾驭着莲台往山上飞去,方恒也没去任务大殿,而是直奔外门弟子的住处。
张云峰见到方恒,满脸的惊喜。
“张师弟,你没死?”
“侥幸侥幸!”
张云峰询问了下具体情况,方恒自然是挑挑拣拣的说了些,只说自己是失足掉落山崖,侥幸被树枝给缠住了,不过当时脚也断了,之后一边休养一边赶路,花了三个月时间才回来。
对于明玉的事情,方恒只字未提。
这种事跟张云峰说了不见得有用,反倒是容易弄的尴尬。而且这个仇方恒也不打算假他人之手,他要自己找回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张云峰感叹了句,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恒后,脸上泛起一抹惊异之色。
“你的修为……后天九重?!”
方恒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笑道:“我在山上见到一株异草,上面有枚红色果子,当时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就没管有毒没毒,直接采来吃了,那之后也就感觉修炼起来特别容易,只是两月时间,修为就到了后天九重。”
张云峰听了,满脸羡慕之色,他当年修炼到后天九重,可是花了足足四年,就是这速度,在外门弟子中也算是最快的几人之一。
两人仔细聊了两个时辰,方恒就跟张云峰告辞,直接去了杂役院。
通常杂役入门都要先来这里报道,不过当日方恒刚拿到名牌,就被张秀要走了,手续就被耽搁了下来。
现在回来了,便是要安排住宿分派任务。
“方恒,入门三关过其二,走后门入宗的,对吧?”
杂役院管事高坐上方,端着茶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在他身后还站着几个杂役弟子,不过一个个都面露嘲讽笑容。
这架势,明显就是不对付。
只是不知道是这杂役院本来就是这样,还是因为张秀的原因。
方恒微微一笑:“弟子是走的宗门程序,向杂役院申报后被安排来的,一切都是多亏了外门张云峰师兄操持,管事大人若是有疑问,不如唤张师兄来问问,看他是否有走后门。”
“大胆!你怎么跟徐师叔说话的?”一名杂役弟子厉声呵斥道。
方恒面露异色:“我就是照实回答,有何大胆的?”
那徐姓管事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笑容。
外门张云峰?
这自然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外门弟子排行二十一,这名号管事也听过。
但要说张云峰能把手伸到杂役院来,那可就是想多了。
“张师兄事务繁忙,也就不必劳烦了。不过方恒,杂役院可不比山下,规矩多,处罚重,你可记得跟诸位师兄好好学学,莫要犯了什么忌讳,不然谁都帮不了你。”
“是,在下明白。”
徐管事往方恒的名牌上打了个禁制,这才让人递给他。
“你的住处在丁字区十三号院子,自行过去便是。”
“是。”
离开杂役院,方恒的脸上顿时泛起一抹冷笑。
“就是不知道这是张秀的安排,还是这位徐师叔自己的想法。山外看来这苍梧山高冷清贵,走近了看却一样是各种龌龊。老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还真是如此。”
到了丁字区,方恒很快就找到了他的院子。
刚一进门,就见院子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个少年在拳打脚踢。
方恒也就看了眼,就对着自己的门牌找到了房间。
他这么大个人进院子,院里的人自然都能看到,见他拿着铭牌找房间,几人相视一眼,对了下眼色。
方恒的房间是在角落里,这地方是在几个月前,到杂役院报道后,就给安排了的。
毕竟无论他登记了就算是流云宗杂役弟子,人到没到这地方都是他的。
不过,当方恒打开房间门,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就见屋子里竟然养着十来只鸭子,满地的粪便污水,他一推门,就听里面鸭子一阵嘎嘎乱叫。
“你谁啊,来这里干什么?”一个青年走到了方恒身后。
方恒道:“在下方恒,是新进杂役,被安排来这丁字区十三号院。”
青年人点了点头,笑道:“方恒啊,你不是几个月前就该来了吗,怎么今天才到?”
“有些事情耽搁了。”
青年人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道:“无妨,来了就好。你既然住在这屋,就要把屋里的鸭子照顾好,这都是李师兄的财物,不可有什么闪失。”
方恒脸上带着温和笑容,抱拳道:“敢问,李师兄是哪位?”
青年指了指人群里,那正坐在正中,一只脚踩在那挨打少年背上的壮汉。
“那就是李师兄,也是咱们十三号院的老大……”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方恒朝那李师兄走了过去。
李师兄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看着方恒,旁边几个年轻人这双手抱胸,也是满脸挑衅。
“李师兄,在下方恒有礼了。”
李师兄淡淡地道:“有事?”
“敢问,我房里的鸭子,都是李师兄的吗?”
“嗯,有事?”
“那就没错了。”方恒微微一笑,忽然间,眼中就闪过一抹寒芒。
那李师兄还没反应过来,方恒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干什么,放手!”
旁边几个青年也没想到,方恒竟然会忽然动手。
一个青年朝着方恒就是一拳打过来。
方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闪不避同样一拳打了回去。
“砰!”
一声闷响,那青年就感到手上剧痛,整条胳膊扭曲成了一个古怪的形状,手肘处更是完全扭曲,骨头都从肉里冒了出来。
“啊!我的手!”青年惨叫着倒在地上,捂着手臂一阵惨嚎。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下给吓到了,那李师兄的脸色也是大变。
不过没等他开口,方恒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啪!”
这一下势大力沉,一巴掌就把李师兄打得满口鲜血,牙齿都掉了几颗。
“一起上!”
五个青年人一拥而上。
方恒只是冷笑,抬腿就朝边上一脚,那人顿时就飞了出去。
旁边一人就冲到了方恒身前,一拳打在他脸上。
但这一下,方恒却是连动都没动下,倒是那出拳的青年,就感觉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生铁上,手骨剧痛。
还没等他回头,方恒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青年整个人就飞了起来,一个后仰栽倒在地。
流云宗的杂役弟子也都要修炼入门功法,不过通常修炼到了后天中期境界,便已经算是一号人物,也会安排调换院子,按照杂役院的规矩,后天中期的弟子已经可以入住乙字区,而后期的弟子,则都是在甲字区居住。
这丁字区的院子,住的都是刚入杂役院不久的弟子,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后天初期修为,甚至有的连引气入体都没到。
而方恒已经是后天九重巅峰,离先天境都只有半步之遥。
这些杂役跟他动手,那自然是自讨苦吃。
只是三两下,几个杂役弟子都倒在了地上。
那李哥倒是没倒,不是不想,而是被方恒抓着脖子。
他正反挨了好几耳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满嘴牙都快掉光了。
“方师兄饶命!饶命!”
李师兄口齿不清地哀求着。
他也算明白,这是踢到铁板了。
有术法傍身的修士和没有的,那是两个概念。
方恒也不着急,一路缓行,很快就到了甲字区。
杂役院就在甲字区中。
只是,他刚进甲字区,立刻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方恒神色不变,只是扫了眼附近,就发现十三号院子的李师兄,正藏在一个角落里。
“几位师兄有事?”方恒微微抱拳道。
“你就是方恒?”其中一个斜着眼看着方恒问道。
“对。”
几人相视一笑:“正好,我们还打算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敢问几位师兄有何事?”方恒问道。
“你说有什么事,你都来杂役院三个月了,都不来咱们甲字区拜码头,是不是瞧不起咱们?”
方恒沉默片刻,这才点了点头:“是有点。”
这话把几人弄得有些懵了,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你特么说什么,欠揍!”
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朝着方恒肚子就是一拳,只是这一拳还没打到方恒,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甲字区的杂役弟子就觉得自己手腕好像被钳子夹住了一样,他惨叫道:“松手,你给我松手!”
“一起上!”
几人顿时围了上来,一顿拳脚就朝方恒身上招呼。
方恒也不惧,摆出一副拼命的模样,挥着拳头就迎了上去。
一时间拳脚纷飞,惨叫连连。
这几人平时跟那位李师兄关系不错,而且也经常受他孝敬。
甲字区的杂役弟子,在杂役院这一代就是横着走,毕竟都是半步外门了,还能怕谁?
今早听说自家小弟被新人揍了,自然是要帮着出头的。
但谁想到,这方恒的点子竟然这么硬,几人联手还被打得鼻青脸肿。
“你他妈的,给我去死!”
方恒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怒吼。
“别!”
“不要!”
方恒一转身,就见一名杂役弟子拿着匕首冲到了他身后,还没等他躲开,这一刀就扎在了他的肚子上。
周围的杂役弟子被吓了一跳,打方恒一顿没问题,但要动刀事情可就大了,要是闹出人命来,几人更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废掉修为赶出流云宗都是轻的,甚至有可能被赶到灵矿去做矿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方恒肚子上挨了一刀,但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
那握着匕首的弟子呆呆地看着他,直到方恒把他手里的匕首接过去,他都没反应过来。
“这匕首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看着那锃亮的刀刃,看着方恒那破掉露出肌肤的长袍,终于是有人明白了。
“先……先天师兄……”
方恒一巴掌就扇那人脸上:“你特么姓先天啊,百家姓里有这姓吗?”
“方师兄,我们错了!”
那挨打的弟子都快哭出来,心头更是狂骂李师兄的十八代祖宗。
“啪!”
“啪!”
“啪!”
“啪!”
方恒也不废话,抬手给他们一人一巴掌。
“跪下!”
几人不敢反抗,老老实实地跪到地上。
外门弟子对杂役弟子,不能说有生杀大权,但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轻松要他们小命。
像几个月前的方恒,明玉都不需要自己动手,直接安排个采药任务,飞行的时候让他坐玉如意前面就行。
要不是方恒能穿越两界,可以随时恢复体力,他早就被罡风吹下玉如意摔死。
真要出了这种事情,明玉最多是挨顿骂,根本不会有别的处罚。
“我也不问是谁让你们干的,总之你们去把那人的两条腿给我打断。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不光两条腿,两只手也得给他掰了!”
沈清伊上下打量着方恒,颇有些惊奇道:“这才几天,你竟然就突破先天了,还是着紫云袍?当日倒是小看你了。”
方恒道:“侥幸而已。”
“说吧,找我什么事?”
方恒知道沈清伊的性子,就立刻把避尘阵的问题说了遍。
“这个简单,你可记得当日我们在山谷里的情况?”
方恒一怔,道:“记得倒是记得,但那和这阵法有什么关系?”
沈清伊道:“灵石是主要是释放灵力,但有灵力的可不光是灵石。”
方恒思索片刻,忽然灵机一动,惊异道:“师姐的意思是,用灵草代替灵石?”
现在回想起来,那满山谷的灵药,愣是没人采,方恒当时还奇怪来着,原来竟是给大阵供能的。
“没错。不然那天然大阵凭什么存在?又不是每个大阵下都有灵脉支撑。”
“多谢师姐指点!”
沈清伊不说,方恒是做梦都想不到这点。
“你既然要用灵草做能源,想来那地方灵气匮乏吧?”
“不能说匮乏,只能说没有……”方恒嘿笑道。
沈清伊倒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道:“那你可以选荆灵草,它对生长环境要求几乎于无,入土就能活,唯一的缺点就是灵气含量过低。如果你布置的是二阶以上阵法,基本上就不行了。”
“不是二阶,只是个一阶避尘阵而已。”
“那就正合用,你可以让杂役院颁下任务,让弟子帮你找寻,我记得苍梧山附近就有。你是紫云袍,每月都有两个免贡献任务,只要奖励不超过三碎灵,宗门都会为你负担。”
方恒这才知道,原来紫云袍还有这权力。
要知道,他作为外门弟子,每个月的月奉也才五碎灵,而紫云袍两个三碎灵任务,可就当别的外门弟子一月收入了。
方恒也没多留,把准备的一瓶“自家酿茅台”放下后,就告辞离开。
一路直奔杂役院,方恒忽然就觉得,张云峰那提议似乎真不错,如果有个道童在身边,至少这一路就不用他来跑了。
让杂役院把任务发下去,想了想,就直奔山门口。
刚到山门口,就见这里到处都是人。
基本上都是大人带着孩子过来,这些孩子小的七八岁,大的也只有十三四岁,甭管衣衫多破烂,但一个个都把小脸洗得白白净净。
在门口的位置,还有两个外门弟子在登记造册,旁边还有人拿着一个测试石,在测试根骨。
道童是不要求道心的,只要根骨合适,就能进入。
但是只能算作杂役,比杂役弟子少了两个字。
方恒正准备去挑选个道童,忽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他一下就愣住了。
柳芸?
方恒第一反应就是。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柳芸可比这小女孩大多了,这小女孩才十三四岁,身子都没长开,两人最多是长得像而已。
正想着,忽然就听那登记的弟子叫道:“柳菲菲!”
“仙长,我在我在!”
柳菲菲声音清脆宛若黄鹂,她跳着直挥手,深怕别人看不见的样子。
那登记的外门弟子也是一阵失笑,别人来流云宗入“童招”,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的,很少有人像这个小姑娘一样活泼。
柳菲菲挤过人群,很快就到了那外门弟子身前。
“手摸着这块石头,心里想石头大仙快显灵。”那外门弟子笑道。
柳菲菲也不懂,愣是握着石头,闭着眼,嘴里低声念叨着:“石头大仙快显灵,石头大仙快显灵……”
方恒离开出租屋后,就上了林诗韵的车。
黑色商务奔驰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林诗韵原本就性格清冷,如果不是方恒救过她一命,而现在又有求于方恒,她或许都不会跟方恒说上一句话。
方恒倒是想找林诗韵多聊两句,“时代集团常务理事,兼开发部总经理”,光是这头衔就吓死人。
时代集团的大名,方恒是如雷贯耳了。
整个山市有各种公司大小十几万家,如果把这些公司看作一个个山头,那时代集团毫无疑问是其中最大的几座之一。
从零售到医疗,从金融到服务,甚至还有地产、机加等重资产行业,各行各业都有涉猎,据说其每年上税,能占整个山市税收的百分之十,规模夸张到堪称恐怖。
方恒觉得,要攀上这么个关系,自己找工作那根本就不是事儿。
轿车最后在一间酒店前停了下来。
门口停着各种高档轿车,有些牌子方恒都没见过。
进了酒店大门,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三楼。
这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已经有些人,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聊着什么,见了林诗韵,不少人都朝她点头示意。
“方先生,您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林诗韵跟方恒说了一句,就跟着一名服务员走了,方恒则找了个沙发坐下,颇有些好奇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这是要搞什么活动?
方恒有些疑惑,忽然眸子一凝,就见一个俏丽窈窕的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黄雅婷?
目光往边上挪了下,就见黄雅婷搂着个男人的胳膊,不过,这已经不是几天前见到的那个李总,而是另一个三十上下年轻男子。
大厅里人本就不多,黄雅婷只是看了眼,立刻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方恒。
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恨恨地盯着方恨看了几秒,眼中尽是怨毒之色。
那晚方恒闹了一场后,李总就对她疏远了,这两天她百般逢迎讨好,李总便宜占尽,但一提到大赛的事情,就只是跟她打哈哈。
黄雅婷也算看出来了,要在李总那里拿到好处怕是没戏了,这才赶紧物色了新下家。
方恒和黄雅婷对视了一眼,就转过了目光。
他发现自己心里很平静,两人分手了几天,但方恒就觉得黄雅婷这个人似乎都要从他记忆里被抹除,今天要不是碰巧遇见,他甚至都快忘记了有这么个人。
“方恒,你在这里干什么?”
黄雅婷和年轻人走到他旁边的时候,黄雅婷好像忽然发现了他一样,冷笑着问道。
方恒扬了扬眉梢:“跟你有关系?”
黄雅婷冷笑道:“这是什么场合,是你这种人来的吗?”
方恒听着就笑了:“怎么,你都能把业务接到这里了,我还不能过来玩玩?”
黄雅婷的脸色顿时难看,方恒那话里的意思,她听得很明白。
“雅婷,这是谁?”
她身旁的年轻人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问道。
“我们金源娱乐的一个破助理,已经因为打人被开除了。”
“助理?”年轻人顿时笑了起来,倨傲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恒,“这里是私人聚会,闲杂人等不能入内,没事就滚吧。”
方恒笑道:“怎么个滚法,要不你俩表演给我看看?”
年轻人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哎哟,这我还真不信了。”
年轻人面色一沉,立刻大声道:“保安,保安!”
随着他的叫喊,立刻有几个保安飞奔了过来。
“徐公子,怎么了?”
保安队长点头哈腰地赔笑道。
徐公子朝方恒的位置扬了扬下巴,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把这人给我扔出去!”
保安队长目光落在方恒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他也不是什么新手,不至于这徐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要是得罪不起的人,他也不会因为徐公子一句话就动手。
不过很快的,保安队长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方恒上身休闲装,下身牛仔裤,脚下还穿着一双邦威,这全身行头加起来都不到两百块。
虽说有钱人不一定都要穿名牌戴名表,但穿搭、气质这些都能看出点东西来。
“你是谁,怎么混上来的?”保安队长冷声道。
“混上来的?”方恒扬了扬眉毛,“你们酒店还不让人进吗?”
“小子,你废话什么,滚出去!”旁边一个保安开口了。
方恒眉梢轻扬:“我要不滚呢?”
保安队长朝边上几人打了个眼色,那几人立刻会意,朝着方恒就围了过来。
“要动手?你们可别后悔。”
方恒眯缝着眼,眸中已经泛起一抹寒意,他没打算惹事,但也不怕事,对面真要不知道分寸,他也不介意把事情闹大。
“后悔?给你脸了!”
一名保安抬手就去拉方恒的衣领。
方恒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那人顿时就倒飞了出去。
“小子,你敢动手?!”
保安队长一声怒喝,朝着方恒的脸就是一拳,旁边几个保安也一起冲了上来。
方恒服用过三枚淬体丹,论身体素质自然是远超这些保安,但他毕竟没正经练过,也架不住人多,脸上也不知道挨了谁一拳。
他顿时就火了,朝着人堆里就是狠狠一脚。
就听一声惨叫,一个保安捂着腿就摔倒在了地上。
而他也趁势站了起来,目光横扫,立刻就落在了旁边冷笑着的徐公子脸上。
“啪!”
“我特么叫你不戴帽!”
方恒一巴掌就扇在那徐公子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徐公子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差点把挽着他胳膊的黄雅婷都带着摔倒。
他脑袋有些发晕,转而就又惊又怒,他活这么大,还从没被人打过。
“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徐公子厉喝道。
几个保安也发狠了,从腰间取下警棍就围了上去。
“给我住手!”
一声清冷的怒喝响起。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就见林诗韵满脸冰寒地走了过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吊带长裙,满头长发随意垂在脑后,容貌绝美,气质清冷而高贵,宛若一株冰山雪莲,又像是高贵冷酷的女王。
“方先生,您没事吧?”
看着方恒破了的嘴角,林诗韵就觉得心头一股怒火升起。
“没事。”方恒摇了摇头。
林诗韵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在徐公子和黄雅婷身上顿了下,这才看向几个保安。
“诗韵,你……你怎么来了?你认识他?”徐公子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
林诗韵冷声道:“徐公子,我说了很多次了,你可以称呼我林总,也可以叫我全名,诗韵不是你叫的,我们还没熟到这种层度。”话音落下,她盯着几名保安冷声道,“去财务部领这个月工资,你们被开除了。”
“林总,我们……”
“滚!”
保安队长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方恒一眼,这才带着几个手下走了。
林诗韵看向徐公子:“徐公子,我们这里也是小本经营,麻烦您不要在这里闹事。记住,没有下次!”她顿了顿,就拉起方恒的手,“方先生,是诗韵招待不周了,还请您见谅,我带您去上药。”
眼看着林诗韵挽着方恒的胳膊走了,徐公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黄雅婷轻哼一声,嗲声道:“徐公子,这女人是谁啊,这么大的架子!”
徐公子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小贱人,看你给老子惹的事!”
徐公子冷哼一声,甩开她就转身离开。
黄雅婷捂着脸,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怒。
“方恒,又是你……又是你!你给我等着!”
她怨毒地看了方恒的背影一眼,这才朝着徐公子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包间里。
林诗韵拿着一个小药瓶,用棉签沾了碘伏,小心地涂抹在方恒嘴角。
方恒有些不自在,这种距离,他只要目光微微下移,就能顺着林诗韵的领口滑下去。
“林总,我没事。”
方恒望着天花板,一动都不敢动一下。
“嘴角都破了,还没事?”
林诗韵轻哼了声。
看着方恒那紧张模样,她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更是感到他身上有几分神秘。
这几天林诗韵一直在调查方恒,从他毕业的学校,到他前段时间的工作经历,甚至还有和黄雅婷的关系。
几乎一切资料都在第一时间送到了她的手上。
总结起来就两个字:舔狗。
然而,当她真的见到方恒,却发现这个人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虽说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玩世不恭,说话也很轻浮,但在他眼睛里,却总是有种平静。无论是说笑也好,还是和人打架也好,他都显得很平静,仿佛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还有那神奇到让人无法解释的医术。
那晚他只是把脉了十来秒,就诊断出了林诗韵的胃癌晚期。
之后那神奇的药物,更是震碎了林诗韵的世界观。
癌症还能这么治?
这几天林诗韵几乎每天都会去医院检查一遍,以确认自己的癌症是否真的治愈了。
但无论做多么细致的检测,无论换到哪家医院,答案都是一样。
癌细胞消失了,就跟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这一切,都让林诗韵感到无比的好奇。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给方恒上好了药,林诗韵把药瓶递给了身后的助理。
“林总,到底什么事情,可以说了吧。”
方恒看着林诗韵问道,他到现在还是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林诗韵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林诗韵苦笑道:“原本是想等方先生先看看,然后再说的,但你看这事儿闹的。”说着她叹了口气,这才正色道,“让您来,其实是想让您看一下接下来的拍卖会。”
“拍卖会?”方恒有些意外。
林诗韵微微点头,道:“方先生,在这之前我有件事想问您……”
方恒微微一笑,也不等林诗韵说完,摆了摆手道:“药还有,你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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