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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后续+全文

封侯拜饭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这该死的畜生!”楚子钰见肥猫抓伤了萧绝,就想动手把它从青衣身上抓下来当场摔死。结果还没等他动手,青衣就朝前迈开一步,“你弄死它,我弄死你。”楚子钰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除了震惊她话语的粗暴外,更有一种尊严被放在地上摩擦的耻辱感,敢情他还比不上一只畜生?肥猫撒娇似的在她脚边蹭了蹭,结果青衣飞起一脚把它踹出老远。“废柴,光长肥肉不长脑子,挠人专挠脸的道理都不懂?”楚子钰:“……”他忽然找到今夜自己这皇姐行为这般异常的原因了,难道是因为杜明月的死导致她性情大变?直接变态了?“罢了,没必要与一个不懂事的畜生一般计较。”萧绝忽然开口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盯着青衣。青衣回了一记冷笑。“连畜生都打不过,什么战神也不过如此。”她说完,看也...

主角:青衣肥猫   更新:2025-04-22 2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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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衣肥猫的玄幻奇幻小说《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封侯拜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该死的畜生!”楚子钰见肥猫抓伤了萧绝,就想动手把它从青衣身上抓下来当场摔死。结果还没等他动手,青衣就朝前迈开一步,“你弄死它,我弄死你。”楚子钰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除了震惊她话语的粗暴外,更有一种尊严被放在地上摩擦的耻辱感,敢情他还比不上一只畜生?肥猫撒娇似的在她脚边蹭了蹭,结果青衣飞起一脚把它踹出老远。“废柴,光长肥肉不长脑子,挠人专挠脸的道理都不懂?”楚子钰:“……”他忽然找到今夜自己这皇姐行为这般异常的原因了,难道是因为杜明月的死导致她性情大变?直接变态了?“罢了,没必要与一个不懂事的畜生一般计较。”萧绝忽然开口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盯着青衣。青衣回了一记冷笑。“连畜生都打不过,什么战神也不过如此。”她说完,看也...

《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该死的畜生!”楚子钰见肥猫抓伤了萧绝,就想动手把它从青衣身上抓下来当场摔死。

结果还没等他动手,青衣就朝前迈开一步,“你弄死它,我弄死你。”

楚子钰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除了震惊她话语的粗暴外,更有一种尊严被放在地上摩擦的耻辱感,敢情他还比不上一只畜生?

肥猫撒娇似的在她脚边蹭了蹭,结果青衣飞起一脚把它踹出老远。

“废柴,光长肥肉不长脑子,挠人专挠脸的道理都不懂?”

楚子钰:“……”

他忽然找到今夜自己这皇姐行为这般异常的原因了,难道是因为杜明月的死导致她性情大变?直接变态了?

“罢了,没必要与一个不懂事的畜生一般计较。”萧绝忽然开口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盯着青衣。

青衣回了一记冷笑。

“连畜生都打不过,什么战神也不过如此。”她说完,看也不看萧绝的脸上扭头就走,背影叫个嚣张跋扈邪魅狂狷。

楚子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见萧绝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去。他心里越发惭愧,惭愧道:“萧大哥,我这皇姐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她、她小时候也不这样,小时候她还挺张扬的,后面去了永夜城,自打一年前回宫后就变了。”

“难道她现在不张扬?”

楚子钰一噎,何止是张扬,简直是嚣张的让人想打。

“她前段时间还胆小如鼠,今晚估计是受刺激了吧。”

胆小如鼠?

萧绝看着手上的抓痕,都说畜生随主,她身边的畜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本人了?

“太子有没有想过,或许今夜才是你那位皇姐的本来面目。杜明月死了,她出现在这附近是巧合吗?”

“不可能!”楚子钰坚决否定:“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她绝不可能!”

“不说她有没有那本事,死只鸡在她面前她都能昏过去,更别说杀人了!”

更何况,她与杜明月还有那层关系在,哪里舍得啊?

这话楚子钰没有说出口,还是给自己那位皇姐留了些颜面。

萧绝没有争辩什么而是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问道:“殿下可认得此物?”

“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楚子钰眉头一皱。

“捡的。”

楚子钰目光微闪,还以为是萧绝之前在春秋亭附近捡的。这玉佩他当然认得,当初他和楚青衣关系急速僵化这玩意儿就是导火索!

这可是杜明月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这缘分真的是……怎么偏偏这玩意儿被萧绝给捡到了?

不过楚子钰思绪一转,反倒松了口气,如果这玉佩真在案发现场出现过,还不如被萧绝给捡到……总好过落到那个毒后的手上。

到时,只怕楚青衣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玉佩是我的,想来刚刚不慎掉了,还好你捡到了。”楚子钰说着就要去拿。

萧绝却把玉佩一收。

楚子钰抓了个空。

“殿下莫要开玩笑,这玉佩分明是臣的赏钱。”

赏钱?哪门子赏钱?

萧绝却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道了声告退,便径直离开了。

一抹玩味的笑意浮上他的唇角。

他说过的啊,她逃不掉的!

……

青衣回到寝宫后,二话不说把肥猫往床上一丢,大马金刀的往软榻上一坐。

“闭嘴。”她沉眸一喝,边上嘤嘤嘤的女鬼立马噤声。

“他喵的,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肥猫炸着毛从床上跳下来,骂声中伴随着喵喵叫:“他该不会就是那个被你睡了的倒霉鬼吧?”

青衣眼刀子往它身上一瞥,肥猫立马老实。

“本座又不是白嫖,我可是给钱了的!”

“啧,你可是鬼王,被你睡上一轮,估计他得折寿十年吧,一枚玉佩能抵得上十年阳寿?”

青衣翻了个白眼,傲慢道:“人间不有句话嘛,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肥猫呵了一声,“那男人一身煞气手下不知染了多少人命,他一靠近连我都感觉到不舒服。那可真是一尊煞星,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着些,不说别的,寻常的小鬼都不敢近他的身。”

“老身是那些小鬼吗?”青衣一脸无所谓,目光落回女鬼身上,又笑了起来:“眼下还是把这废柴给解决了先。”

女鬼莫名一抖,内心挣扎了两下,就颓然放弃了,苦笑道:“我心愿已了,既然无法再入地府轮回,是杀是剐听凭大人处置。”

“你想的倒是挺美。”青衣眼波一睨,勾唇道:“阴司有序,本座为你破了例,你了了心愿便想玩个魂飞魄散?”

女鬼瑟缩的看着青衣,眼里写着‘不然呢’三个字。

“你既得了机缘,若不利用起倒是可惜了。”青衣忽然朝她靠近,指尖在她眉心处一点,一条条黑色的锁链忽然平地而起,如蛇一般攀上女鬼的手臂。“欠债还钱,往生是不可能了,日后你就当个鬼差好好给本座打工还债,待哪日你身上的孽债消了,本座可以考虑让你再入轮回。”

“我、我真的还有再投胎的机会?”

“你这是质疑本座?!”

女鬼连道不敢。

“下地去吧。”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只见一划虚空中出现一道诡秘的黑色裂缝,阵阵鬼哭狼嚎从裂缝中传了出来。

女鬼一哆嗦,青衣压根没给她打退堂鼓的机会,一脚就把她给踹了进去。

“下去后给本座好好修炼,敢丢了青衣殿的颜面,本座就把你下油锅炸了!”

女鬼:嘤嘤嘤~~~

解决完这个麻烦,青衣人都要显得清爽一些。

肥猫在旁边一眼的戏谑:“难得啊,你不但没把她给打散,还亲自出手提拔她。这嘤嘤怪下去后再不济,受了你的点拨也没人敢与她太过为难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楚青衣的鬼魂在阳间杀了人,且有凶煞化厉的征兆,按照阴司律例应该就地格杀,纵是被带下去也是入刀山火海中受尽煎熬折磨的。

青衣刚刚亲自出手点拨提拔,等于就是把她在人间杀人这笔孽债给抹平了。让她做鬼差那是在修功德,这可是个大机缘啊!有了功德再去投胎,来生纵不是大富大贵也定是衣食无忧备受荣宠的。

“好心?能吃嘛?”青衣翻了个白眼,连打了几个哈欠,“搞清楚,她现在可是顶着一张与本座一样的脸,本座可对‘自己’下不去手。”

“再说,她既然出了肉身,成了鬼后自该由我罩着?什么时候本座罩着的人也能叫地下小鬼随便欺负了?”

“要欺负,也只能由本座来欺负。”

肥猫看着她唇角逐渐变态的笑容,一身毛差点竖了起来。果然,她身上是不可能存在‘心软’这个东西的。

“那个男人,你又是怎么个打算?”肥猫岔开话题。

“他啊……”青衣想到了什么,眉梢朝上一挑,“他若是识相,最好别乱整什么幺蛾子。”


“我可再提醒你一下,阴司有序,人间有秩,有些规矩触碰不得。那些凡夫俗子你杀便杀了,可是人间帝后这样的,他们的命数都有单独造册,便是死后去的也是北阴大帝的冥府而非地府阴司。若是胡来,那后果,即便是你也承担不起!”

肥猫太清楚她的脾气,疯起来是不计后果,但其实越是身居高位往往越是容易被秩序和规则所缚,她若是以身试法,结果会比任何鬼都要来的凄惨。

“用不着你提醒。”青衣闭眼躺了回去,肥猫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她咯咯笑了起来:“我杀不得,但总有人能杀得,本座犯得着自己动手吗?”

肥猫只感猫生绝望,果然他不能奢望这女人学会安分守己。

“罢了,我估计今天那继后在你这儿吃了瘪也会安分上两天,火力会转移到前朝那边,头疼也是那小白脸去头疼,倒是那个太后老妖婆……她话里话外对你是十分厌恶啊!”肥猫往她脸旁一蹲,“你与萧绝的婚事,她好像很不赞同。”

“这不挺好?”青衣哼了一声,声音渐转困顿,“那小白脸谁想嫁谁嫁,反正本座是看不上眼。”

肥猫舔着爪子悄悄腹诽:是看不上眼还是对上他容易丢脸那就不好说了。

殿内渐归平静,床上女人婀娜的体态舒展着,她迷迷糊糊的一翻身,小声咕哝着:“还是那小白脸的府邸睡着舒服……”

……

杜明月之死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杜如晦中年丧子自不会轻易罢休,集结朝中自己派系下的老臣与萧绝分庭抗争。

双方势力胶着了近一个月,直到边疆接连三封八百里加急捷报接踵传来,局势才彻底倒向萧绝那边。

他回京才一个月,其手下的黑羽军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势如破竹的拿下敌国大齐漠北十六州的三座城池,把炎朝的疆域又朝外开拓了一大步。

其声势威望之高,一时间让人望而却步。

杜如晦纵想发难,也绝不能选在这个时刻。最终杜明月之死只能草草收场,不过萧绝之阴险在于,到最后都让杜家人这边闷声吃了个大亏。

杜皇后曾暗中让人到刑部解决掉王顺,但终究晚了一步。王顺死前招供与宫女芍药对食,后芍药与杜明月有染,他怀恨在心,故设计两人在春秋亭见面,并偷偷命人在二人当时的饮食中下了迷药。

这才使得那二人在池中欢好时,溺毙而亡。

如此一来,黑锅又被丢回了后宫,还直接扣到了杜皇后的身上。

芍药和王顺都是她宫里出来人,一场宫闱乱事还牵扯出了人命,难免叫人不耻。她这皇后的威望与声名,自然也染上了污点!

这消息让青衣都乐了半天,大赞:狗子阴险。

至于杜皇后那边,此番赔了夫人又折兵,更因此被太后责罚让她禁足一月,抄写佛经百遍,方可出门。

“你们让本宫不好过,本宫也不会让你们好受。”杜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太后那老妖婆见萧绝得势便迫不及待的又贴了上去,真以为本宫不知道她打的如意算盘,不就是想让萧绝悔婚,好把自己的女儿尊宁大长公主嫁过去吗!”

杜皇后看着眼前那一卷卷佛经,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面上重归平静,只有眸底还泛滥着森寒。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刚在问你什么?!”楚子钰不满的追问道。

青衣挠了挠耳朵,没理他,推门出去。

楚子钰紧随在后面,追问个不停。

“楚青衣,你……唔……”

“叭叭叭的像个小老太婆,你烦不烦?”青衣急转身,一把扭住他的脸蛋,楚子钰喋喋不休的嘴儿立马被挤成了一个鸭嘴,配上他瞪大的眼睛,竟还有几分蠢萌。

青衣见状嗤笑了两声,伸手薅了薅他的头,手感意外的好,这小子的头发还挺软的,不比肥猫那身毛差。

这一薅,楚子钰身子莫名一震,看她的眼神起了几分变化。

“别闹,先带我去见那老不死的。”

“哪个老不死?”

“你爹。”

楚子钰:??!!

说的好像那不是你爹似的?!

炎朝至今已屹百年,当今炎帝是第三任帝王,在位半个甲子。

炎帝寝殿,承天宫。

有楚子钰这个太子爷在,青衣自然得以顺利入内。

炎帝病重,昏睡已有月余,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

炎帝将原主赐婚给萧绝,是想给楚子钰找一个得力帮手,为他保驾护航。但现在这锅却要青衣来背,她对这个便宜‘父皇’能有好感那才奇怪。

俗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炎帝虽然要死不活,但只要一天没嗝屁他一天都还是人间帝王,有龙气在侧,肥猫纵使想进来瞧个稀奇也难以近身。

否则,青衣还真不想亲自跑这一趟。

睡觉不好吗?浪费时间来看这糟老头子?

炎帝躺在龙塌上,明明才知命之年,看上去却有古稀之岁。皮肤是病态的苍白,泛青的嘴唇瞧着都不似一个活人。

楚子钰进来之后整个人气息就变了,从宫女手中拿过帕子,一丝不苟的替炎帝擦拭着颈子手腕。

青衣站在几步开外,面无表情的看了会儿就移开了目光,在殿内漫无目的的转悠了起来。

殿内侍奉的宫人都神情古怪的看着她,心想,这长公主不受陛下待见真不是没道理的,哪有父亲都病成这样了,女儿还不为所动这德行的?

何止没心没肺,简直冷血无情。

楚子钰替炎帝擦拭完手臂之后,转头不见青衣的踪影,又见宫人们神色古怪,当下也走了出去。

却见某人懒洋洋的躺在偏殿的软塌上,拿着烛剪慢条斯理的在那儿拨弄着灯芯。

火气涌上楚子钰心口,他疾步走过去,从她手里夺过烛剪,沉声喝道:“楚青衣,你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忤逆不孝是什么罪你到底知不知道?”

青衣仍没理他,仍垂眸盯着那盏长明灯。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长明灯内灯油尚足,灯芯亦够,但火苗却明灭不定。”

楚子钰皱紧眉,搞不明白她现在胡扯个什么鬼,不过这长明灯瞧着是有些奇怪。

长明,长命。

炎帝现在病危,宫中上下都小心翼翼的,此灯寓意不同却成萎萎将灭之势,并非什么吉兆,楚子钰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心里不舒服,不免厉声质问起来:

“这灯是谁照看的?”

宫人们齐刷刷的跪下去,负责此灯的宫女脸都吓白了,诚惶诚恐道:“殿下饶命,奴婢一直认真照看着,可这灯火就是不旺,真不关奴婢的事!”

“大胆,承天宫乃陛下寝殿,自是人间阳气最足之地,你竟敢说灯火不旺!”

“不、奴婢不敢!”那宫女自知说错了话,整个人吓得都抖了起来。

“把她拖下去,这承天宫也是随便什么糊涂东西都能进来伺候的吗?!”


翌日。

翊坤宫中。

“好端端一人怎说病就病了?”杜皇后正梳着妆,听到太监来汇报刘嬷嬷的事,螓首一偏,猛地嘶了一声。

替她梳妆的宫女吓得脸色发白,看着自己手上断掉的一根青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饶命,奴婢一时手误……呜……”

宫女话还没说到几句,就被人捂着嘴拖了下去,下场可想而知。

杜皇后理了理鬓发,在太监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已是四十来岁但风韵犹存,保养得甚好。她娇艳的红唇一翻,慢条斯理道:“大清早尽是些个不省心的,说说吧,怎么回事?”

“昨儿夜里千秋殿那边来报,长公主忽然又回来了。娘娘您那会儿已就寝,刘嬷嬷便自个儿带人过去了,但不知怎么的,她去了一趟千秋殿回来后就犯了癔症,昏睡不醒直说胡话,跟她一起去的那些人也都一个样儿,听别人说她们是、是……”

“是什么?”

“亏心事做多了,有冤魂要索命……”

“胡说八道!”杜皇后一拍桌案,吓得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倒在地。

“陛下龙体欠安,最忌讳宫人说那些怪力乱神之话,我看你们脖子上的脑袋都不想要了!”

“娘娘息怒,奴才这就派人把刘嬷嬷一干人送出宫去养病。”

杜皇后哼了一声,怒色敛了些,眉宇依旧阴沉,“方才你说长公主半夜又回宫了?摄政王那边有什么消息?”

太监面露犹豫,忐忑回道:“回禀娘娘,其实昨儿半夜长公主回来后不久,丞相府那边就来信儿了,说是……说是任务失败。”

“好你们这些刁奴,如此重要的事竟敢隐瞒不报!”

“娘娘恕罪,是明月公子说他一定能处理好,奴才这才……”

“闭嘴!杜明月人呢!”

“他……他一早就在殿外候着听宣呢……”

“传他进来!”

杜明月低眉顺眼的由太监领着进来,哭丧着张脸,那句‘姑母’刚出口,迎面就被杜皇后赏了一巴掌。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杜明月捂着脸不敢吭声,噤若寒蝉的看着杜皇后。

“把昨晚楼船上的事细细道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是是。”

杜明月不敢隐瞒,事无巨细说完之后,忐忑不已的看着杜皇后,还不忘替自己声辩两句,“姑母,侄儿真的已经尽力了,实在是萧绝那厮太过阴险,我真没想到他的暗卫竟藏在水下,他一中毒那些暗卫就都杀出来了。”

“哼,我早提醒过你,萧绝此人不简单。”杜皇后冷哼道,美目睨向他:“咱们的人没暴露吧?”

杜明月坚定的摇了摇头,“您放心,被抓到那些都只是船上的纤夫罢了。”

杜皇后这才松了口气,眉目阴沉,“若照你说的,那楚青衣不但身中媚药还被打昏,那昨晚她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回到皇宫里来的?”

“这也是侄儿想不明白的地方。”

“只有一种可能。”杜皇后阴恻恻的说道:“萧绝在帮她!”

杜明月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没由来怨恨起来,“难道萧绝真与她苟合了?这对狗男女!”

杜皇后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杜明月真是拥有了杜家人的血统,却没有杜家人的脑子。

“你当萧绝是你,会为女色所动?”杜皇后冷笑,“他将楚青衣送回来,自然是要与我们为难!”

“那该如何是好?”

杜皇后沉吟道:“那个楚青衣横竖是不能再留的了,不过在此之前你不妨先去探探她的口风,咱们也好知道萧绝那边知道了多少?”

杜明月眼骨碌一转,想到昨夜楚青衣舞娘装扮时的娇媚模样,下腹就一阵邪火。反正那个女人迟早都要死,死之前也该让他享受一番,才不枉他这一年的白白付出啊……

“姑母放心,侄儿定将这事给你办的妥妥的。”

杜明月从翊坤宫出来后,邪火在腹下猛烧,急不可耐的便往千秋殿过去。

千秋殿比冷宫还不如,当值的宫女太监本就没几个。芍药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站在殿外,满心都是怨恨,忽然她见一俊逸男子急急走了进来,眼睛顿时亮起来,赶忙迎了上去。

“明月公子!”

杜明月见她之后吓了一跳,“哪来的丑八怪!”

芍药差点没哭出来,“我是芍药啊。”以前杜明月每次过来时,还会瞒着楚青衣私下与她调情,她不过脸肿了些,他竟认不出来了!

杜明月见她脸肿得堪比猪头,厌弃的往旁边躲闪道:“长公主在里面吧,我是来找她的。”

“明月公子你听我说,长公主她……”芍药急忙开口,想告诉杜明月,青衣的诡异之处,但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只要一说到与青衣有关的话,喉咙就发不出声音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杜明月不耐烦的看着她。

慵懒含笑的女声从后幽幽响起,殿门突然打开了,青衣倚在门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是啊,本宫也很好奇,芍药你想说什么呢?”

芍药一见到青衣出现,顿如老鼠见到猫,噤若寒蝉的退到一边去,哪敢再造次半分。

杜明月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青衣,哪会注意到芍药脸色的变化。

他心里感慨,以往楚青衣虽美,但总是怯懦胆小的脓包样子,丝毫无法让他动心。可昨晚过后,杜明月脑海里就一直挥不去她舞娘装扮的妩媚模样。

今日再见更是叫他惊艳万分。

青衣穿着一袭宽松慵懒的红缎深衣,红的像被血染透了般。她身上全然不见过去怯懦,明艳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双眼,里面像是有钩子一般能能将人的魂儿给摄去。

原来楚青衣也可以美成这样!

杜明月腹下的邪火越窜越高,迎头走过去,结果青衣嘭的一声把门关了。

杜明月差点没一鼻子撞上去,灰头土脸,面色难看至极,不过想到此行的目的,他还是在外低唤道:

“衣儿,你放我进去,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可好。”

鬼才和你当面说。

青衣盯着面前的女鬼,眉梢一挑,“你的机会来了。”


马车内,两人一动不动。

青衣整个人都被他圈在了怀里,锁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如铁钳一般,让人无法动弹。

男人的指尖滑过她肩头,在那里有一处凸起的疤痕,足足有一指来宽,其模样分明是很早以前就留下的。

萧绝眸光一点点沉静下来。

“看够了吗?”青衣偏过头,波澜不惊的看着他。鼻尖自他下颌处扫过,略带几分痒意,让她微微蹙眉。

萧绝垂下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青衣这才注意到,他的瞳孔并非纯粹的黑色,近看的话像极了两丸琉璃,剔透的宛若透着光,偏就是这样一双眼下,藏着无垠深海,叫人揣度不清他真实的想法与喜怒。

“冒犯了。”萧绝几分歉意的说道,伸手的将她的衣襟拉回,细致的整理好,把握着分寸,手指并未再触碰到她的肌肤。

但此刻青衣整个人几乎是坐在他腿上,依偎在他肩头,不免叫人联想起初相逢时的经历。

都是差不多的姿势……

要换做正常的炎朝女子,这般情景下纵使不大喊大叫,也该羞恼万分,但青衣由始至终都镇定的很。

像早猜到萧绝会有此举一般,冷艳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慢与懒散,非但没有脸红,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他的神情来。

从初相逢以来,似每次见面都是他落下风。

这感觉……倒是新鲜。

他任由青衣打量,锁住她腰间的手却也不松开。就这般抱着他,中途灵风偷偷朝内望了一眼,吓得眼珠子差点没掉了出来!

天爷啊!王爷和公主光天化日这是在弄啥嘞!

这两人先前不还针尖对麦芒的吗?一转眼的功夫,怎就、怎就抱一起了呢?

马车轱辘朝前行驶着,青衣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似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撒手。”

萧绝不置可否的偏了偏头,却半点没有撒手的意思,反倒俯至她耳畔,“公主这是害羞了?”

青衣讥讽的看着他。

害羞?就凭你?

萧绝声音里虽含着笑,但语气却是赤裸裸的嘲讽,“也是,那日公主强睡了微臣也没见害羞,今日这般又算的了什么呢?”

青衣冷漠的盯着他,这些话倒不至于让她生气或动怒。不过,若换做正常情况下,敢这样与她说话的人,早就丧失再发声的能力。

现在的情况,很不正常!

真是见鬼了!她的法术在面对这男人时竟然又失灵了?!

难怪先前肥猫会被他给逮在手上,动弹不得,想来与她现在是同样的状况。

这个萧绝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青衣美目微眯,这种感觉……真是不爽!

“你若是想抱,那便抱着吧,不过,换个姿势,本宫坐着不舒坦。”青衣红唇一翘,那倨傲的气势,半点没有失了倚仗的模样。直接反守为攻,把萧绝当成了人肉靠垫。

“腿往那边挪点。”

“手臂不要动……”

“腰背挺直。”

萧绝也由着她摆弄,须臾过后,马车内便是这样一个场景。

摄政王正襟危坐着,女子柔若无骨的侧躺在他怀里,以臂为枕,姿态好不妖娆,神情好不惬意。

“可舒服了?”萧绝失笑的看着她。

说来也怪,这么多年来他身边一直没有过什么女人,也不喜女人贴身伺候。

但这青衣却是个例外。

一开始萧绝也是心怀杀意的,但几次接触下来,他心里竟没了多少厌恶,反被勾起几分兴趣。

这个长公主与过去判若两人,桀骜不驯,倨傲无理,说话做派无不是他过去最厌烦的那种,但怪就怪在,看着她时,他竟没觉得多讨厌。

反而觉得她这样子挺新鲜,挺有趣的。

低眉顺眼的样子不适合她,仿佛她理所应当就该似那鸡群里丹顶鹤般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且她那夜回宫后玩的这几处手段,也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一箭双雕除了杜明月和芍药这对眼线,且还不留痕迹。凭她一人是如何做到的?那两人的尸首他检查过,死状很是怪异。

两人身上都没有致命的伤口,芍药面目全非看不出什么,可那杜明月……却像是被活生生给吓死的?

刚刚他借着‘验明正身’的机会,检查过青衣体内的确没有内力的存在,那她靠什么收拾的那两人?总不能是靠她脚边那只牙尖嘴利的肥猫吧?

“那日给你下药的是杜明月?”萧绝漫不经心的开了口,指尖绕过她的秀发,“所以你才杀了他。”

青衣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杜明月难道不是与芍药殉情自杀的吗?”

萧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原来是自杀的啊。”

“嗯,就是自杀。”

“既然长公主说是自杀,那便是自杀的吧。”

这两人的对话若叫杜家人听到,估计得硬生生气吐血。

到了皇城厚土门,马车不得再入内。

萧绝率先自马车上下来,侧过身朝后伸出了手。正要伺候青衣下马的淡雪桃香见状一愣,老实的退到边上。

青衣红唇一撇,无视他递过来的手,正要从另一边下去。腰间忽被一锁,整个人直接给拽了下去,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

周遭不断有惊呼声传来,宫人们都骇然的看着这一幕。

萧绝唇畔笑意不明,俯在她耳畔低语道:“做戏做全套。”

青衣嘲讽的睨向他,“本宫可没答应要配合你。”

在青衣膝盖即将撞上去的刹那,萧绝潇洒的松开手,站到旁侧。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说不出的写意流畅。

旁人眼里还当两人是在打情骂俏,一时间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不是说摄政王极力反对这婚事?长公主也心有他属的吗?

灵风在后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看青衣的眼神中交织着震惊、崇拜、佩服等复杂情绪。

天爷啊!刚刚他在马车外可是什么都听到了。

敢情那位把他家王爷当青楼小倌睡了,还给了赏钱的女壮士就是这位长公主殿下!

灵风算是明白自家王爷为何一反常态同意这桩婚事了……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这奇耻大辱?

可是王爷…这位长公主殿下似乎也是块硬骨头,你确定好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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