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杰白枭的玄幻奇幻小说《我是一名商人,万物皆可收售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爱吃草莓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家父子的沉默声震耳欲聋。他们的身躯,都微不可察的轻轻颤抖着。“先、先生,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天权者,又算是什么?”徐顶天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呢喃着问道。有些时候。不知道真相,尚且能够欺骗一下自己的内心。从而不太去考虑,某些可能存在的问题。真相被道破之后。这种欺骗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也令他们不得不去深思。天权者背后,可能存在的巨大问题!白枭调侃道:“算你们倒霉?”徐家父子:“……”“不要过度纠结这些事情,正如你们曾经所言,若是不选择吃下天衍果实,成为天权者的话。今日未必还有荒夜城的存在呢。”“确实如此,只是得知了真相之后,内心实在难安......”徐顶天苦笑道。三个儿子也是纷纷点头。他们谁又不是荒夜城内的人中龙凤?各个执掌一种...
《我是一名商人,万物皆可收售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徐家父子的沉默声震耳欲聋。
他们的身躯,都微不可察的轻轻颤抖着。
“先、先生,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天权者,又算是什么?”
徐顶天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呢喃着问道。
有些时候。
不知道真相,尚且能够欺骗一下自己的内心。
从而不太去考虑,某些可能存在的问题。
真相被道破之后。
这种欺骗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也令他们不得不去深思。
天权者背后,可能存在的巨大问题!
白枭调侃道:“算你们倒霉?”
徐家父子:“……”
“不要过度纠结这些事情,正如你们曾经所言,若是不选择吃下天衍果实,成为天权者的话。今日未必还有荒夜城的存在呢。”
“确实如此,只是得知了真相之后,内心实在难安......”徐顶天苦笑道。
三个儿子也是纷纷点头。
他们谁又不是荒夜城内的人中龙凤?
各个执掌一种强大的天衍能力。
哪怕在贵族当中。
他们也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成为适应体,服食天衍果实觉醒能力的。
绝大多数的贵族成员,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没记错的话,你们曾经说过,五大秘密唯有天命神具备真正意义上的智慧,庇护着那座城池。”
“天衍树经过你们无数次的试探,确定它是死物来着。”
“嗯......至少在你们的眼里,它是个没有智慧的特殊植物。”
白枭眸子里精光闪烁,精神意志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细致的观察着天衍树的每一处细节。
精神国度内。
一棵倒悬的诡异古树,正在一点点的被“临摹”出来。
“数代人的总结,想必大致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毕竟世界上从来不缺少聪明人。”
“也即是说......天衍树背后存在一个所谓的主人,可能性更高一些!”
思绪流转间,白枭暂且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徐顶天眼神微动,当场将心底的推断说了出来:“天命神会不会就是其余四大秘密的主人?五大秘密只有祂拥有真正意义上的智慧、思想!”
白枭认可道:“就目前情况来看,祂的确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祂和其余四大秘密的差距也太大了一点。”
“不过也不排除,天命神本就是幕后的家伙,故意丢出来吸引眼球的存在。”
“我倒是很好奇,所谓的天命神和那些神祇比起来,孰强孰弱。”
“这个,或许我倒是略微知晓一些。”徐顶天思考了刹那,回道,“我们虽然不曾离开过荒夜城,但和其余几大城池的联系倒是也未曾断过。”
“根据那些城池里的一些信息来判断,即便是教会数量最多的万岳城。”
“那些教会的信徒们,也从不敢对天神山做出一些贪婪之举。”
“其余三座城池,也都是类似的局面。”
白枭闻言,眼神一凝。
神祇都不敢,招惹五大秘密。
已经说明了......五大秘密,至少是凌驾于绝大多数神祇之上的存在。
至少其余四大城池内的秘密是这样。
......
眼下的世界很魔幻。
复杂程度,远超白枭最初的判断。
一旦扯破了那层隔在普通与超凡之间的帷幕。
冰山一角的真实面目,也就逐渐浮出了水面。
只是......那一角之下的大山,有些太过复杂神秘。
弄得白枭都感到有些头疼。
超凡体系太多。
天权者。
诡物。
灾厄。
神祇。
以及五大秘密的幕后存在。
还有奇怪的畸变病等等。
话音落下。
徐顶天仍旧很是茫然,好奇的问道:“怨?和传闻中含怨而死的鬼怪一样吗?”
“类似,但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还请前辈解惑。”徐顶天摆足了求知者的姿态。
“说起这个,就得谈到灾厄的本质,为什么它被称之为灾厄,而不是和那些创立了教会的神祇一样,被某些人信奉为神?”
古源天语气之中,明显带着对神祇的鄙夷。
“灾厄的诞生,源自于灾难、负面情绪以及诸多特殊的情况。”
“就曾经开创五大城池的过程中,老夫就先后见识过怨、怒、贪、等负面情绪催生出来的灾厄。”
“以及天灾诞生的天火熔岩,绝息之风,瘟疫之源等等。”
“黑色烟瘴,是怨的特征,那烟气就如同亡灵深藏心底的彻骨怨恨一样,源源不绝!”
说到这。
古源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追忆和痛惜。
灾厄怨的出现,显然令他回想起了曾经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灾厄能杀吗?”徐顶天只关心这样的问题。
“能,当然能。”古源天肯定的回答道。
得到肯定的回应之后,徐顶天的表情却依旧并不乐观。
他才不相信,能让老前辈露出这副表情的灾厄。
是能够轻松将其解决的。
“正如你所想,杀自然是能杀的,但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至少在我看来,知道方法和不知道,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杀死怨的最好方式,就是解除它的怨念,化解它的怨念!”
“可这对于一个成长起来的灾厄怨来说,可能还没有直接以力量强行抹杀它更加轻松一些。”
“怨的成长,自然就是汲取生灵所散发出来的怨念。”
“那么你猜猜看,这头灾厄怨成长至今,汲取了多少生灵的怨念?”
此言一出。
徐顶天的表情都僵硬了起来。
下意识看了一眼,城外那摄人无比的场景。
头皮逐渐发炸。
......
阴云盖顶般的鸦群。
数量磅礴的狼群。
以及远方正在不断奔袭而来的未知生物。
甚至还有一些如同丧尸般的人类混迹其中。
时至现在。
连灾厄的本体都不曾见到。
就已经闹出了如此恐怖的动静。
怨吞没了多少生灵的怨念?
海量,恐怕都难以形容!
而且......按照当初的情况来看。
王仁的妻子,名叫“玥玥”的那个女人。
还并不是真正的灾厄本体。
她似乎成为了灾厄诞生的载体,她的孩子,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灾厄。
不过看样子。
她似乎也对那股力量有着极强的掌控力。
想到这。
徐顶天忍不住开口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人化作的灾厄载体,有一定概率能够保持人性,甚至遏制灾厄本身呢?”
古源天闻言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那演变出来的女性面容,并非灾厄怨的真正本体核心,根据当初的情况来看,她腹中的孩子才是真正的灾厄!”
“……”古源天无言,眸中却有着怒意沸腾,“你们可真是我们的好晚辈啊!我们当初都不敢做的事情,你们是样样都给做了!”
徐顶天哑口无言。
无力反驳。
当初的那场试验,徐家虽然没有参与。
可实际上也是默许的。
灾厄的力量啊。
谁又不想掌握呢?
沉默了片刻之后。
古源天逐渐冷静了下来,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神采说道:“你们这样的情况,老夫也没有碰到过,或许......倒是真的有一线变数。”
“如果真能够将灾厄的力量,执掌于人类手中的话。”
“可惜了。”
看着场中,结局已经注定的怜生。
白枭感到有些肉疼。
身边的徐顶天老爷子,脸颊微微抽搐。
人老成精的他,当然清楚商人在为什么而可惜。
天权者当中,也算是最拔尖的能力冰狱。
谁又不会为之心动呢?
也就徐如龙手里的那幅画卷,太过神秘。
点睛出来之后。
正巧克制了怜生。
否则......在徐顶天的预料之中,自家好大儿能够和对方打个有来有回就算非常不错了。
屏障之内。
怜生绝望的眼神,逐渐变得癫狂了起来。
苍蓝的冰晶,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了他的大半张脸颊。
那只血肉之躯的手臂,也早已经彻底冻结。
“要我死,那就都给我陪葬!!!”
露在外边的半张嘴,疯狂咆哮道。
下一刻。
怜生的声音戛然而止,彻底化作了一尊苍蓝的冰雕。
与此同时。
前所未有的彻骨寒潮风暴,以他为原点,猛然席卷开来!
“哼!”
画卷中的小孩,也是愤怒了起来。
“可恶!本大王的实力,怎么才能够发挥出这么一丁点?”
“居然连这爬虫一样的妖精,都不能直接碾死。”
“当真是气煞本大王也!”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为什么本大王都出不去?”
“可恶!可恶!可恶啊!!!”
白枭眼角微挑,嘴角微微上扬。
画卷里的圣婴大王,气急败坏的跳脚模样。
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就好像回到了曾经那个时代,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某游记的感觉。
那时候。
惹得圣婴大王气急败坏的,还是一只猴子来着!
可惜。
曾经真实的世界,覆灭了。
人们创造出来的美好故事,反倒是得以存留了下来。
这令白枭的心绪,很有些复杂。
“嗯?等等......”
白枭的眸光逐渐有些凝滞了起来。
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些在曾经那些人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猜想!
黄昏纪元破败的世界,能够拥有超凡的存在。
那么未知的上古时代。
为何就不能存在所谓仙佛?!
毕竟......就连现在的自己,于普通人而言,好似和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将怀疑的种子,深埋心底之后。
白枭平复了自身的情绪。
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是一名商人,更懂得这样的道理。
屏障内的结局,已经注定。
圣婴大王跳脚归跳脚,还是没忘记庇护着徐如龙。
那一缕喷吐出去的火苗。
悄然回归,将好似连时空都能冻结的寒潮风暴,驱散出了一片安全地带。
怜生已经死了。
整个屏障内部,除却徐如龙所在的那片区域。
赫然已经全都化作了晶莹剔透的冰晶!
“啪啪......”
阴影观众席,热情如潮的掌声,瞬间雷鸣般响彻全场。
主持人兼裁判的面具男,眼神却是明显有些阴翳了起来。
“第一场比赛,胜负已分!”
“请双方选择第二场参赛的人手,第二场比赛于三分钟后开始!”
裁判的兴致,明显没有了一开始的那么热情高涨。
场中。
屏障悄然散去。
四大家主一方,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比如趁机暴起杀人之类。
斗兽场这个特殊的结界类能力,对“参赛双方”有着诸多的限制。
没有正式进入1V1决斗前。
是没有办法出手的。
昏厥的徐如龙身边。
圣婴大王的画卷,早已经失去了灵动,恢复原状。
落在了他的身旁。
白枭能够感受到,有三双无比火热的视线,注视着那幅画卷。
旧古时代的遗物。
对于这些顶尖的贵族而言,似乎也具备着某些非同寻常的意义。
“他的状态,很不好,用一种直观的状态来形容就是......灵魂残缺掉了很大一块。”
“如果不能将其修复的话,他大概率这辈子就这样了。”
徐如龙被带回来之后。
白枭探查了顾客的状态,如实转告给了身侧二人。
“能解决吗?”徐顶天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可以,不过现在暂且不行。”白枭诚恳的回答道。
这样的答案。
落在徐顶天和徐沧海的耳朵里,无疑代表着,商人眼下无法动用能力。
两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几分。
无法动用能力的商人。
他能够顶得住,1V1的决斗吗?
“下场我来,我会给父亲你争取足够的时间。”
徐沧海缓缓向前走去,眼神坚定无比,“至少......会拖到曙光洒落的那一刻到来。”
四大家主一方。
三人的眼神,互相扫视着对方。
出师不利的怜生。
令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包括谋划了此局的沈毒!
为了稳定的拿下徐家和神秘人。
他们族内拔尖的天权者倾巢而出。
为了赢下斗兽场的决斗。
权力巅峰的贵族家主,都亲自上阵。
结果......
堂堂怜家的冰狱之主,就这么死在了一个晚辈的手中。
徐家能够拿出一件旧古遗物。
是否就能够拿出第二件?
基于这个问题。
剩下的三大家主,谁也没有起初的那份自信了。
“徐如龙的仰仗是那幅画卷,他没能够起到拖延时间的效果。”
“神秘人被斗兽场所限制,大概率也只剩下了他自身所具备的‘剥夺’之力。”
“如今仍是黑夜,徐顶天那老东西脆弱得甚至不如婴孩。”
“他们唯一的取胜手段,便是拖延时间,拖延到黎明的到来。”
“这意味着,从未出过手的徐家老二,其能力必定会温和很多。”
沈毒坐在轮椅上,缓缓说道。
胡珏和雪承安闻言只是笑了笑,谁也没说话。
沈毒的分析大概率是真的。
他们很清楚。
可眼下的局面,谁应付徐沧海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都想成为,去对付神秘人的那一个!
目的不在于杀死。
而在于,逼迫对方臣服!
在斗兽场的规则下,将其收为奴仆。
“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不过......”沈毒苍老的脸上,掠过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们确信在制约了神秘人的前提下,就一定能够应对那家伙吗?”
一件造型古朴,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小锁。
被沈毒从怀里掏了出来。
雪承安和胡珏顿时眯起了眼睛:“这是?”
“旧古遗物,同时它还是一件非常独特的诡物,也是我沈家屹立多年,能够肆无忌惮使用族外天权者的关键所在。”
为了说服二人,沈毒不得不展露一些秘密出来。
话音落下。
两位家主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贵族之中。
唯有沈家,肆无忌惮的让族外之人,成为天权者并且加以掌控。
似乎完全不担心被篡权的问题。
答案,居然是一件诡物。
“不要忘记,来之前咱们所签订的契约,在那种特殊力量的制衡下。”
“神秘人,无论成为了谁的奴仆,都会是咱们共有的财产。”
“大家都能够享受到他所带来的好处,所以何必在眼下的环节,就率先内讧了呢?”
“怜生的死,只是一个意外罢了,冰狱就是他唯一的底牌,但你们和他可不同。”
沈毒浑浊的眸子里,精光闪烁。
贵族之间。
也是有差距的。
怜生第一个“主动”踏上角斗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头到尾,他也仅仅只是绽放出了天权者本身的力量。
这便是怜生和其余三位家主,最大的区别!
“好吧,沈毒你成功的说服了我,第二场便由我来好了,这一场决斗正好也需要的是速战速决。”
“我适合杀人,神秘人的确也不太好交给我来处置。”
雪承安活动了一下快要生锈的身体,缓缓走了出去。
沈毒和胡珏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雪承安。
能力未知。
但他却拥有着一个让人无比忌惮的称号......六分死神。
和雪承安交过手的人。
都死了。
而且死在了短短六分钟之内!
从不会多出一秒!
白枭这边。
徐顶天明显也是变了颜色。
六分死神的名头,足以令他也产生忌惮。
“我觉得,决斗开始前,你的儿子需要找我买上一份保险。”
“直觉告诉我,他会死。”
平静的声音,落在徐顶天的耳朵里,无异于惊雷炸响。
反倒是徐沧海,略微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先生还有卖保险的业务吗?”
白枭:“……”
这货似乎有些天然的神经大条。
不考虑自己生死攸关的问题。
注意点反倒是放在了“保险”的问题上。
不想过多解释。
一纸契约,从风衣内“掏”了出来,递到了徐沧海手中。
徐顶天见状眼神微动,却是什么都没说。
徐沧海默默点头,走了出去。
光幕。
再度笼罩了下来。
将第二轮决斗的双方,拉了进去。
“哗啦~哗啦~”
海浪扑打岸边的声音,在光幕落下的刹那响起。
徐沧海的身影,也变得虚幻模糊了起来。
碧蓝的汪洋,凭空浮现,隔绝在了他与雪承安之间。
徐沧海矗立在原地,并未动过。
偏偏给人一种,他好像已经不在这片空间的诡异感觉!
“界海,只能够用于阻拦敌人,亦或者保全自身,没有半点杀伤性的能力。”
“比起抗拒的能力,界海具备更加强大的防御属性,那片海几乎无法被跨越。”
“代价是,动用的次数或者时间达到某个极限之后,自身会被放逐在那片界海之外。”
“永远无法回归到现实世界。”
徐顶天又充当起了解说员的身份。
白枭也很是认同的评价道:“很好的能力!对上正常天权者,足以为你争取很长的时间了。”
“但很可惜,直觉告诉我,这场决斗会结束得很快。”
直觉是个很玄妙的东西。
明明虚无缥缈,却又往往能够给人带来一些特殊而精准的判断。
白枭的敏锐直觉,便得益于远超常人很多倍的精神,以及五感!
事实上。
从他开始进行交易,并且将自身的资产,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
他就发现了一些奇妙的情况。
平均在每一个人身上,平平无奇的数值。
收拢于自身,累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
平凡也能够蜕变为超凡。
只是......能力的存在,对于白枭而言,像是一种特殊的知识。
必须得具备那种知识,才能够将自身累积的资产,以最合理的方式运用起来。
从传教士Z身上交易得到的“精神领域(残缺)”。
就令自身那强大的精神力,得到了大展身手的余地。
......
“很不错的能力。”
角斗场内。
雪承安做出了和白枭相同的评价。
“遥远”的界海那边,徐沧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臣服于我,可免一死,徐家的覆灭已成定局,我想你父亲也完全能够理解你的。”
雪承安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样子,自信满满的抛出了橄榄枝。
然而。
上了“保险”的徐沧海,根本懒得搭理对方。
大不了就是一死呗。
投诚?
那还不如自杀来得痛快呢!
“真遗憾,荒夜城又将会少掉一个珍稀的天权者能力了。”
雪承安似惋惜的叹了口气。
“啪!”
他打了个响指。
古怪的雾霭,瞬间笼罩了整个光幕之中的角斗场。
白枭皱眉,古怪的雾霭,连他那强大的视力也无法窥探其内里。
就连声音,也被隔绝开来。
雾霭中。
徐沧海虚幻的身躯,几乎是在瞬间变得紧绷了起来!
“这是?”
“命运裁决!神秘的命运,无法被人窥视,故而升起了命运迷雾,阻隔一切。”
雪承安缓缓抬起,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华贵左轮枪。
“迷雾散去之时,便是命定的裁决结束之刻。”
“来吧,让咱们玩一场,赌上性命的轮盘游戏!”
咔嚓一声。
左轮枪的弹仓开启,一颗亮闪闪的金色子弹,凭空生成。
落入弹仓之内。
雪承安笑着将左轮枪弹仓用力一转,随后猛然合拢!
“就让命运来决定,咱们谁会成为这把枪的枪下亡魂吧!”
“不过......好运从来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说着。
他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枚骰子。
低声呢喃道:“我要最强的气运增幅——六点。”
话音落下,那颗骰子像是从虚空中,汲取了某些无形的东西。
刹那间。
徐沧海感觉,明明没有什么变化的雪承安,像是失去了某些东西!
骰子悄然飞出。
在半空中不断旋转。
直至六点的那一面朝上,才停止了转动。
......
“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拖延下去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雪承安低语一声。
极致的运道加成之下。
他抬起左轮,面带微笑的,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哒!”
空枪。
“轮到你了。”
“无论那神秘人,给了你什么,都是没用的。”
“他剥夺而来的能力,已经被斗兽场所限制。”
“命运裁定之下,无人可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再遥远的距离,也无法束缚命运注定的死亡!”
雪承安优雅的将枪口对准,界海那头的徐沧海。
“砰!”
极致运道的加成下。
仅仅只是第二枪。
那枚神秘的子弹,便被射了出去!
徐沧海的表情,当场定格在了原地。
他努力的试图抬手做点什么,疯狂抽离的意识,却令他什么也做不了。
生死已分。
光幕屏障散去。
屏障内的迷雾,也已经消失。
当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刹那。
有人惊愕,有人淡定。
角斗场中央。
徐沧海收起了界海,拍着胸脯,口中嘀咕着“好险,差点就真死了”之类的话语。
雪承安的表情,则是从最初的稳操胜券。
化成了小丑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命定裁决,是来自命运的审判,剥夺生命的力量根本无法抗拒。”
“为什么他没死?他明明已经被裁决了!”
雪承安茫然地呢喃自语着。
一辈子建立起来的自信。
在这一刻,被彻底摧垮,体无完肤!
“是他!是他!!!”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刹那间。
雪承安想到了决斗开始前,神秘人和徐沧海的那点小动作。
近乎癫狂的吼了出来。
阴翳凶戾的眼神,恨不得将白枭给活吃了一般!
对此。
白枭只是回以礼貌的微笑。
恶客也是客。
对待客人,他总是格外的富有耐心和礼貌。
况且,白枭也完全能够理解对方此刻的心情。
一辈子的信仰。
于顷刻间崩塌。
失心疯一下子,也是完全能够体谅的。
但不做届时,那也是白枭的自由。
“多谢先生!”
刚一回来,徐沧海直接跪倒在地,行了个大礼。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
即便是所谓明码标价的交易。
可又有多少人,有机会能够做成这样的交易呢?
那可是......命啊!
......
“你需要冷静一点,虽然没有真正干掉徐沧海,但也没能够让对方拖延时间。”
沈毒开口,试图让雪承安恢复清醒。
“到了这样的时候,不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好让我们对那神秘人自身的能力,好有一些判断。”
胡珏也是旁敲侧击道。
然而。
雪承安完全没有回应。
从始至终,都只是用阴翳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枭。
眸子里有着刻骨铭心般的恨意!
与之对应的。
则是神秘人,那副毫不在意,始终保持微笑的态度。
接连两次的受挫。
令沈毒此刻,也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四大家主之二。
一个死了,一个心态崩了。
这样的局面,简直是始料未及!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三分钟并不漫长。
白枭主动走了出去。
站到了场中央。
经过徐沧海的测试之后,他已经确定了一点。
决斗,的确只需要其中一方死掉一次就能够得以解决。
既然如此的话。
对于自己而言,就简单得多了。
“该你登场了,如果不能在黎明曙光到来之前,将他拿下的话。”
胡珏脸色微微阴翳起来,扫了一眼徐顶天,冷声道,“白天的烈阳战神,不是我能够应付的。”
轮椅上,沈毒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不确定的神采。
事到如今。
他心底九成八的把握,也只剩下了不到六成。
或许......五五开,或许已经是极限。
轮椅缓缓向前驶去。
无论怎样,他们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光幕屏障落下。
角斗场内。
白枭第一时间,将时间的力量,加持于自身。
千多年的时间,是第一份保障。
超过常人上百倍的精神意志,是第二份保障。
白枭布下“屏障”防御的同时。
沈毒也没空着。
黑色的浓墨,从轮椅上特制的容器内飞出。
演化出一个黄昏纪元的“御”字。
文字书写出来的刹那。
肉眼可见沈毒的精气神,近乎衰落到了几近死去的地步!
和动用了点睛能力的徐如龙相差无几。
“御”字缭绕在沈毒的身边,像是一名忠诚的护卫。
“圣文字,不同的字符可以起到不同的效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够帮助徐沧海逃过了一死。”
“但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你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死,要么臣服于老夫!”
声音气若游丝,却又显得格外自信。
沈毒从轮椅的某个盒子里,取出了一支注射器。
里边翠绿色,泛着淡淡荧光般的液体。
似乎富含着浓郁的生机!
没有半点犹豫。
他直接将注射器,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随着翠绿色液体的注入。
白枭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沈毒的精神意志,在这刹那间得到了近乎十倍不止的增幅!
墨水如同一条涓涓细流。
自容器内飞出,徘徊在沈毒的面前。
以及两件额外的东西,也被他给拿了出来。
一把小锁。
一张泛黄的草纸。
古朴而精美的小锁,白枭之前就有注意到。
但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草纸。
却给白枭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
越是细细看去。
越有一种,令人如临深渊的恐怖感!
“该结束了。”
恢复了精神活力的沈毒,眼神锐利如刀。
一手拿着小锁,一手拿着草纸。
沈毒呢喃自语。
“诡物——黄草纸,我更喜欢称呼它为——生死簿。”
“映照出一个人真实的名字,并赐予他死亡!”
“我曾经消耗过两张,送我那两位最强大的对手,进入了地狱。”
说着。
缭绕在他身侧的墨水溪流,汇聚起来,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禁”字。
而后巨大的文字,升至天际,将整个角斗场都笼罩在了一片墨色之中!
白枭乌黑的眼眸,微微眯起了起来。
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他清楚的感受到,原本不断加持于自身的时间,像是被无形的挡板给阻隔了。
使得他的身躯。
无法再维持那种独特的定格状态。
比起斗兽场,搞错了白枭的力量来源,从而没能够禁锢他的能力。
沈毒的圣文字,则是直接禁制了一切超凡之力!
不过......白枭将手伸进怀里。
随时可以凝聚的交易契约证明,商人的权柄依旧碾压了弥足恐怖的天衍能力“圣文字”。
而且,笼罩着角斗场的墨色,正在飞速退却。
这意味着,封禁的时间并不能持续太久。
沈毒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么多了。
“咔嚓!”
精巧的小锁打开,无数跪倒在地,臣服于沈毒的虚影缭绕在他身边。
“向我起誓,永远臣服于我,便可以活!”
“否则......得不到的东西,那么老夫也就只能将你摧毁了!”
“一切力量都被禁制的你,可没有和徐沧海一样的好运!”
沈毒阴翳的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黄草纸被他死死地捏在手中。
“御”字守护于身前。
他好像立于不败之地,拿捏着一切。
“呵......”白枭轻笑一声,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你随意就好。”
沈毒眼神一狠,没有半分犹豫。
“呃啊!!!”
他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注入翠绿色液体,才振奋起来的精神,瞬间萎靡到了极致!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诡异的存在,从他的体内硬生生啃掉了一样。
与此同时。
泛黄的纸张上。
黑色的墨迹开始显现。
然而。
意外出现了!
模糊字体,还未显化到让人能够看清的程度之时。
刺啦一声。
黄草纸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当场给一把撕开!
裂成两半,落在了脚边。
在沈毒呆滞、茫然的眼神下,黄草纸无火自焚。
连半点渣滓都没能剩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呆滞了不知道多久以后,沈毒浑身颤抖,极度不可思议的问道。
与此同时,禁制的时间,已经消耗殆尽。
他也无力再书写那么一个圣文字出来了。
败局......已经注定,天权者之间的战斗,往往就是这么迅速干脆。
手中的小锁,从其手中滑落。
皱纹密布的脸上,挂着绝望与苦涩。
唯有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枭,想要在临死前寻求一个答案。
“我啊,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白枭平静的回答,乌黑的眸子里,神色却也并不那么的宁静。
毫无疑问。
黄草纸是一种,极其可怕的致死性诡物。
能够直接映照他人身份,并且予以死亡。
为此。
白枭已经做好了,消耗一条命的准备。
令他没想到的是。
黄草纸居然在映照自己真名的时候,直接崩溃了!
这正常吗?
显然不!
可惜的是,黄草纸已经焚毁了。
而黄草纸的拥有者沈毒,明显也并不能够给出答案。
场外。
徐顶天长长的舒了口气:“赢了。”
徐沧海也是叹道:“万幸,老头儿你做了个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咱们算是跟对了人了!”
“不是老夫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是运气碰巧落到了徐家的头上,明白吗?”
“呃......有道理!”
另一边。
雪承安本就不稳定的情绪,此刻越发雪上加霜。
死死盯着角斗场内白枭的眼神,却是从怨恨,渐渐变得恐惧了起来。
作为压轴选手的胡珏。
额头的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有些绷不住的怒吼提醒道:“沈毒,你要是解决不了他,那就趁早给自己一个痛快!至少我能够宰了徐顶天,回归外界之后,我保你沈家无忧!”
“你他妈听到了没?!给我他妈的干净利落的自我了断啊!!!”
“#@&*%****”
胡珏暴走了,年过半百的贵族家主。
当场化身哔哔机,开启了口吐芬芳模式。
他很清楚。
自己对上白天到来的徐顶天,完全没有半分胜算。
沈毒已经失败,如果不抓紧去死的话。
那么他等会可就得遭老罪了!
......
“商人,商人!”
沈毒咀嚼着这两个字。
这个代号出现的刹那,脑子里的诸多问题。
瞬间恍然大悟。
可随即,他的眼神中又露出了惊骇的神采!
“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怎么可能?”
“废土中的灾厄做不到这些,哪怕是诞生了无数能力的五大秘密,也同样做不到这种程度!”
“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呃啊!啊啊啊......”
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沈毒的思维逐渐开始混乱了起来。
口中不断发出浑噩不清的声音。
苍老的面容上,惶恐、敬畏、惊惧等等复杂的神情不断流转!
就好像......有一尊看不见的恐怖神祇,扭曲了他的思维。
守护着沈毒的那枚“御”字,也已然随着他的失心疯而崩溃。
白枭见状,心绪略微有些复杂。
“我是谁?这种究极哲学问题,我自己也没法回答啊。”
心头默默嘀咕了一句之后。
走到沈毒的身边。
一张羊皮纸,直接贴了上去。
圣文字,到手!
随手捡起地上那造型古朴的小锁,揣进怀里。
对于商人而言。
有主之物,当然是不能随便拿的。
这是商人需要遵守的基本原则。
一阶的商人权限,也限制着白枭,只能够和一位客人,进行一种固定的商品交易。
无论强制,还是正常交易,都是如此。
这也是,权益被侵害时,白枭无法一点点夺走恶客所有价值的原因所在。
不过问题不大......沈毒一死,这小锁也就是无主之物了。
无主的东西。
谁捡到就是谁的,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撩起袖子。
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距离黎明的到来,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沈毒虽然看上去如风中残烛,精神都被彻底摧垮。
但不得不说,这老头儿的底子是真好。
残余的时间,还能够撑上大半天的。
现在,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即可。
......
贫民窟。
刺鼻的血腥味,连风沙都无法掩盖。
平日里夜色下,从来都不太安宁的地带。
今日却格外的安静、死寂。
整齐划一的身影,如群狼环伺。
缭绕在157号的周边。
他们是属于四大家族的天权者下属。
正在等待着家主的胜利凯旋......
......
也正是他们一手促成了这样的局面。
为了妻子的安全。
王仁只能够选择忍受分别的折磨,甚至都不敢去死。
他很清楚。
一旦自己身死。
或许妻子身上,最后的那一抹人性也将彻底被灾厄所吞没。
届时。
唯一的可能就是,灾厄受到妻子最后的执念影响。
疯狂侵袭荒夜城!
无论最终是灾厄胜利,还是贵族们胜利。
结果都不是王仁想要看到的。
在这样痛苦的心境之下,他忍受了很多年。
如今终于迎来了希望!
他怎能不热泪盈眶?
“镇定点,她现在可不单单只是你妻子的身份。”
白枭友情提示了一句。
立马让王仁激动的心情,刹那间一片阴云。
虽然总感觉先生这话,很打击人,还有些怪怪的。
但他没法反驳。
巨大的黑色烟瘴面容跟前。
白枭和王仁两个人,渺小的和蚂蚁没什么区别。
头顶是盘旋的鸦群,血红的眼睛在那片阴云之中不断闪烁。
像是一道道飞掠的红芒。
给人一种极为压抑沉闷的感觉。
“能交流吗?”
白枭表情平静,与那烟瘴空洞的眼眸对视着。
“呜~嗞~”
烟瘴涌动,居然发出了宏大而又怪诞的音节。
声浪扩散开来。
让紧急动员起来,矗立在荒夜城高墙之上的天权者们。
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真的产生了某些无法避免的冲突!
哪怕是烈日当头之下的徐顶天。
那张老脸上,也写满了忌惮。
“你们怎么会招惹上灾厄这种东西的?”
高墙之上,徐顶天身边,古源天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
“因为贪婪。”
徐顶天平静的回答道。
古源天语气一滞,一时间愣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贪归贪。
怎么就会将念头,动到了这样的玩意儿上边?
真以为人是万能的,什么都能适应。
什么都能掌控?!
“唉......”古源天最终叹了口气,“人呐,总是擅长于给自己找事儿!”
“谁说不是呢。”徐顶天不置可否。
“你们对灾厄了解多少,准确的说是现在的人们,对灾厄了解多少?”
“没有数据搜集,不清楚,只知道这东西从诞生开始,实力就会呈现出极为夸张的层级递增!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成为天权者都极难应付的恐怖存在。”
一想到当初那灾厄在荒夜城造成的危害,徐顶天也忍不住心生感慨。
灾厄就像是上苍的宠儿一样。
如果不是它们过于充满破坏性。
未尝不能成为类似神祇那样的存在。
“呵......”古源天冷笑一声,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老古董,显然对灾厄有着更深层次的了解。
“看样子,古前辈是有些独到的见解了。”
“见解不敢当,只是作为最初那一批拼搏的人族,见识过的东西多了点而已。”
“愿闻其详。”
徐顶天直接顺杆往上爬,他可是巴不得从古源天口里套出来更多的消息呢。
对此。
古源天倒也并不介意。
灾厄这东西,对于任何人,或者说任何生物而言。
都几乎难逃“敌对”二字。
是与生俱来的敌人。
“知道为何那头灾厄,被其影响的生物身上,会冒着黑烟吗?”
“……”徐顶天没接茬,并且以一种您老没病吧的眼神看着对方。
古源天讪讪道:“你这小子真没幽默细胞,一点都没有我们当初那种苦中作乐的精神!”
“好了,简而言之就是,那黑雾是生灵之怨所化。”
“而这个灾厄的所象征的灾难本身,也即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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