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霄华洞玄仙君的玄幻奇幻小说《黄鹤已随卿卿去完结版凌霄华洞玄仙君》,由网络作家“菘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觉得太过幼稚,别扭地拒绝,她假装生气,我便无可奈何。她喜好水上凌波微步。月色如水的夜晚,她拉着我的手,一边轻声吟唱,一边踏着水面,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曼妙。她偏爱雪山御剑飞行。银装素裹的峰顶,她驾着飞剑滑过雪坡,我御风相随,撒下点点星光,营造出银河倒挂的壮丽奇景。我从梦境中惊醒,小厮守在一旁,神情焦虑。我询他,缘何如此紧张?他回道我方才梦中喃喃自语,他如何呼唤都唤不醒我。我再问,我都说了些什么?他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答:“您说了许多,小的也很疑惑,您竟与那已逝的紫月仙子相识?”我望着窗外流云,思绪飘向远方。轻语道:“是否又到了可以凌波微步的季节了……她啊,是个极为特别的仙子。”我的紫月,勇敢善良,有六界最清澈动人的双眸。调养了半月伤势...
《黄鹤已随卿卿去完结版凌霄华洞玄仙君》精彩片段
我觉得太过幼稚,别扭地拒绝,她假装生气,我便无可奈何。
她喜好水上凌波微步。
月色如水的夜晚,她拉着我的手,一边轻声吟唱,一边踏着水面,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曼妙。
她偏爱雪山御剑飞行。
银装素裹的峰顶,她驾着飞剑滑过雪坡,我御风相随,撒下点点星光,营造出银河倒挂的壮丽奇景。
我从梦境中惊醒,小厮守在一旁,神情焦虑。
我询他,缘何如此紧张?
他回道我方才梦中喃喃自语,他如何呼唤都唤不醒我。
我再问,我都说了些什么?
他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答:“您说了许多,小的也很疑惑,您竟与那已逝的紫月仙子相识?”
我望着窗外流云,思绪飘向远方。
轻语道:“是否又到了可以凌波微步的季节了……她啊,是个极为特别的仙子。”
我的紫月,勇敢善良,有六界最清澈动人的双眸。
调养了半月伤势,我再次前往凌霄华洞府,要她在和离书上签名。
凌霄华沉默良久,忽然冷冷一笑。
她将手中的和离书扔在玉案上,轻抚自己的小腹道:“和离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是否该先将事情说明白?”
我恭谨地回:“一切听凭仙子处置。”
凌霄华突然重击玉案,转而又自嘲地笑:“莫思渊,作为天帝女婿,就是这般担当?”
“我还担忧你因药炉之事伤怀,特地请来天界最顶尖的修复师到洞府,而你呢,就这般轻描淡写一句,便算完了?”
她几步逼近我身前,紧盯我的双目:“你为何如此狠绝?”
“你怎能如此忍心?”
大概是我素来谨小慎微,如母亲教导的那般。
以至众人皆认为,我须依附凌霄华才能有所立足。
我注视她那精致容颜,轻抚她的眉梢眼角,字字诀别:“我心中所爱,从未是你。”
你这模样,愈发不像她了。
最初,从替代品身上发现些许与她相似之处,我都能欣喜良久。
然而时日渐长,我便发觉,终究非她本人。
笑容不是她,愤怒时亦非她。
凌霄华眼中光彩渐暗,她明白我指的是谁。
她眼眶泛红,滚烫泪水大颗滑落,滴在我的手背。
我轻抬她的下颌,对她说:“不用这样惺惺作态。”
“你我缘分,本质不过一场交易,难道不是吗?”
“你拿我当做与洞玄赌气的筹码,我亦将你视作紫月的替代品。”
“彼此扯平。”
她面露悲戚,哽咽着道:“莫思渊,这哪门子的扯平?”
“我知晓怀有身孕时,是真心欢喜!”
“我与洞玄共赏仙术时,我原以为会欣喜若狂,可我并未!”
“我好想如从前般爱洞玄,可我欺骗不了自己,我心中充斥的都是你的身影!”
“莫思渊,你令我爱上你,又对我言说扯平?
你无权这般说,你可明白?”
她说着,又抬首直视我,眼中闪烁着冷厉:“我绝不会解除道侣契约。”
洞玄仙君此时步入,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莫师兄真是定力非凡,仙子与旧爱这般明目张胆,他竟毫无反应?”
“你何其愚钝?
这叫识时务。
洞玄仙君才是凌霄华仙子魂牵梦萦之人,莫思渊不过是个替代品,如今真爱归来,替代品自然无用。”
“这……终究有损天界尊严吧?”
“关键看对谁,莫思渊一介魔界废子,能成为天帝女婿本就福缘深厚,即便被丢弃,想必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期待我出丑的修士数不胜数。
我回府时,凌霄华尚未归来。
掌事嬷嬷前来寻我,说如今天界谣言四起,有损仙子名声,若传入天帝耳中,无论仙子平日多受宠爱,终究会令天帝震怒。
她问我,可有什么办法?
我只得虚构一段传闻,令人于茶坊酒肆中散布。
称凌霄华昨日身体不适,宴饮途中忽然昏厥,洞玄仙君情急之下,这才御剑将她送返,如今,凌霄华仙子正在洞府中静养。
此言一出,又有人议论洞玄仙君作为故人,此举太过逾矩。
风华正茂的仙门少主怎能在情爱之事上如此不拘礼节,简直有损紫云峰声誉。
一周后,洞玄仙君与凌霄华在街头携手游玩,直接发诏三界:“谁若再妄言天帝之女,直接抽皮扒骨上诛仙台!”
他们情深意重天地为证,宁可牺牲自身清誉,也要揭穿我编造的谎言。
天界嘲笑我的修士愈发众多。
他们道:“莫思渊实在窝囊,头顶青青草原还无动于衷。”
“一男一女,厮混整整一日一夜啊。”
“五年了,莫思渊都未能获得帝姬真心!
我看他不如主动请求废黜,否则等着被帝姬赶出洞府,更加难堪!”
这话只对了一半。
我从不在乎凌霄华的真心。
我也会与她解除道侣关系。
凌霄华带着洞玄返回洞府时,我正在静室打坐。
二人的欢笑声渐行渐近。
洞玄见我立刻假意致歉:“思渊兄,昨夜是我考虑不周,霄华也只是一时冲动,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我已经与霄华说过了,她总这般任性妄为,竟忘了自己现在是你的妻子,全然不顾你的颜面。”
“外界的修士口无遮拦,说什么你是我的替代品,什么替不替的,这五年来,我反倒要感谢你对霄华如此悉心照料。”
他一席话说得仿佛情真意切。
我慵懒起身,同样装作真诚道:“仙君何必如此客套,我作为霄华的夫君,爱护她珍视她本是分内之事。”
“倒是你,被说有损紫云峰声誉,可需谨慎?”
洞玄仙君面色瞬间阴沉。
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也难怪,若是过去,我怎会与他针锋相对。
忽然他瞥见我腰间悬挂的护灵珠,又笑着问凌霄华:“这护灵珠似曾相识?
可是当年你非要赠我,我却惹你不快,你从我手中强行夺回的那枚?”
凌霄华轻声“嗯”了一声,满面羞涩。
“该物归原主了,弟弟。”
他边说边向我伸手。
我伫立不动,毫无反应。
他神情骤冷,灵力涌动,瞬间朝我袭来。
我猛然回首,奔过去,看见那丹铺主人手中所持,正是那尊药炉。
它的炉盖不知何故已经破损。
我想我应该欣喜才是,找回便好,不是吗?
可眼中却不由湿润,我仰望天穹,深深呼吸。
凌霄华走近,执起我的手,轻声慰藉:“找回便好。
我必寻最好的炼器师为你修复。”
我甩开她的手,摇头道不必,我自有方法。
凌霄华怒气顿生,几近失控地嘶吼:“莫思渊,你就这般厌恶见我?
此事是洞玄的过错,我来弥补!”
“你就不能对我示弱一次,让我哄你,这很难吗?”
我无心与她争执,只是说:“我实在好奇,你唤夫君时,心中想的是我还是他?”
“罢了,这答案于我已无任何意义。”
凌霄华顿时哑然。
洞府的宫女突然赶来禀报,称洞玄仙君面部伤势严重导致灵气逆行,此刻已陷入昏迷。
清醒时一直呼唤着,非要等凌霄华回来才肯接受疗伤。
凌霄华闻言,匆匆向洞府赶去。
我一言不发,胸口处的伤势仍在剧烈疼痛,心中已有决断。
夜间难以入眠,我沉入一场旧梦。
当年我与洞玄凌霄华还有我挚爱的女子,同在天界学阁修习。
那里多是天界贵胄的后裔。
我一个魔族庶子,依洞玄所言,能进入天界学阁,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我不这么认为,因为从那时起,我便成了众人嘲弄的目标。
以洞玄为首,往我的灵册中放入剧毒蛊虫,在我的修炼卷轴上恣意涂画。
他们会在我经过时施展绊足术,见我摔倒在地,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会在我打坐的蒲团内藏入灵针,看我痛苦挣扎,众人哈哈大笑。
我也曾奋力抵抗,换来的却是更为残酷的欺辱。
阁主并非不知情,却始终不曾干预。
隆冬之时,我被他们剥得只余贴身单衣,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寒冷彻骨,刺痛难耐。
洞玄笑着命我跪地,舔净他的靴底,便放我离去。
我咬牙忍受,又一盆水倾泻而下。
我宁死也不能受此羞辱。
不知泼下几盆冰水,我感觉全身血液都已冻结。
忽然有人从身后小心地为我披上一件星辰斗篷。
洞玄仙君等人纷纷行礼,称呼“紫月仙子”。
她凝视围住我的那群修士,声音清亮悦耳:“我初入学阁就见到如此卑劣行径?”
“天界学阁不是修行之地吗?”
说完,拾起地上未倒完的半盆冰水,向洞玄泼去。
“你也尝尝?”
洞玄紧抿双唇,默不作声。
“记住我的话,此人,从今往后就是我罩着!”
“谁若欺他,便是与我为敌。”
她是幽冥界备受尊崇的前辈,据说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
我早有耳闻,本能地认为应与这样的人保持距离。
然而这一次,是她救了我。
从那日起,再无人敢欺凌于我。
相处日久,我渐渐发现紫月仙子是个极为善解人意的修士。
她每次来学阁,总会为我带来各种灵果和小巧法器。
我侧身闪避,却未料到他掌心藏有玄冰匕,锋刃擦过我的胸口,瞬间划开一道伤痕,鲜血涌出。
他分明想置我于死地。
我当即聚气,掌心朝他心脉击去,却被凌霄华挡在他身前。
我的手掌距离凌霄华的面庞仅有寸许。
她目光如冰,寒声质问:“莫思渊,谁给你的勇气伤他?”
我胸前的血愈流愈多,法袍前襟染成殷红一片。
她见到大片血迹,微怔片刻,眉宇微皱,还是低声对洞玄道:“你太过了。”
洞玄仙君露出一副受屈模样:“你也知道我在外界,日日面临生死抉择,若非招招致命,我也不可能活到今日,更遑论再见到你。
我向思渊致歉。”
他这般说辞,凌霄华顿生愧疚。
她目光柔情似水地望着洞玄仙君:“道歉无须,我信你本无恶意。
说来,都是我的过错,若非与你争执,你也不必去那生死难测的虚无界历练。”
我冷眼旁观二人,心中忽然生出几分羡慕。
曾几何时,我若有一丝委屈,也有人会温柔安慰,可惜,那人早已魂飞魄散。
掌事嬷嬷闻声赶至,见此情形,一眼便明了状况。
她对凌霄华恭敬地行礼道:“仙子,您眼下与洞玄仙君情投意合,但请莫忘,思渊才是您的正式夫君啊!
您二人曾经恩爱融洽,您先前还对老身言说,思渊乃是您愿托付终身之人。”
“闭嘴!”
凌霄华怒容满面,但掌事嬷嬷毕竟是天帝派来管教约束的,她也不敢太过轻视。
她平息一下情绪:“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或许我可以与莫思渊如此相安无事,但是,洞玄回来了。”
“我如今方才明悟,他才是我心中唯一。
曾与明月共游,难再对残灯动情,其他人不过是浮云过眼罢了。”
凌霄华言辞或许发自肺腑,她确曾对我产生情愫,但也仅此而已。
于她而言,我只是过路,非她良人归宿。
如今,她魂牵梦萦的少年归来,她的爱意再不会属于旁人。
我取下腰间护灵珠,此物本就不属于我。
我递向凌霄华,她的宝物,理应由她转赠。
她沉思片刻,伸手要接。
掌事嬷嬷焦急开口:“仙子,万望三思啊,您已有……”后半句话被凌霄华一掌生生打断。
洞玄仙君趁势接过护灵珠,掌中把玩。
他忽然眉头紧锁,似有不妥,随即将护灵珠捏碎成数瓣。
继而揽住凌霄华腰身,亲密地道:“别气了霄华,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这护灵珠沾染他人气息,已不洁净,碎了也罢。”
凌霄华被他一抱,身形微颤,目光复杂地看向我。
我猜她或许在想,腹中这一胎着实该死。
我在玉台上留下一封和离书,从洞府中离去。
凌霄华全无挽留之意,我离开时,她正与洞玄在月华亭中饮酒欢笑。
两人共饮一杯,靠得极近,气息交融。
掌事嬷嬷数次挽留,被我礼数周全地婉拒。
“仙子如此放荡,天帝得知必会震怒。”
可惜,凌霄华不愿在意,也无心在意。
他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霄华,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我们都未作答。
我问凌霄华:“我们在天界学阁时,虽然你从不曾参与,但洞玄如何对待我,你心知肚明吧。”
“我们也可以继续维持表面和谐,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将洞玄仙君逐出洞府,从此与他断绝一切往来。”
洞玄立刻大怒,斥责我不要离间他们,随后对凌霄华情意绵绵:“霄华,我是你的洞玄啊,我才是那个心中只有你的人,你怎能如此待我?”
凌霄华眉头紧蹙,沉思片刻,我从她目光中捕捉到了留恋之意。
这已是第三次了,在我与洞玄之间,她仍选择了后者。
我莞尔一笑:“够了,你们情比金坚我已尽数目睹。”
“凌霄华,你一边向我倾诉衷肠,一边却难舍你的少年情郎,你不感到恶心吗?”
“解除契约吧,从此各行其道。”
凌霄华神情渐渐冷淡,她依偎入洞玄仙君怀中撒娇:“是我一时糊涂,说了些荒唐话,往后不会再有。”
“来人,取药来!”
凌霄华当着我与洞玄仙君的面,一口将丹药吞下。
她一边服药一边冷冷地注视着我。
药效尚未发作之际,她将签好的和离书掷给我。
洞玄仙君将她抱起,她疲惫地蜷缩进他怀中,合上双眼。
如愿以偿,我心却隐隐作痛。
这个孩子,不该诞生。
我不会与凌霄华有骨血相连的子嗣。
我离开洞府之际,洞玄仙君追至身后,低声对我道:“趁我外出历练,夺了我的位置,莫思渊,你可真有能耐啊!”
“今后若再相遇,你最好谨慎行事。”
我看着他那副傲然神态,亦效仿他的语气轻声回应:“好啊,不过我认为应该是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我掌握了你谋杀的确凿证据。”
他面色霎时变得苍白惊恐,不自觉地连退数步。
我欣赏着他神情剧变,进一步告诉他:“欲除你而后快的人不计其数,但思渊无意让你魂飞魄散,你应该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才合适。”
“好自为知!”
那次仙宴上,我遇见一位面熟的女仙。
她曾是紫月仙子的贴身侍女。
她告诉我,紫月仙子的陨落,绝非意外。
“我亲眼目睹……是洞玄仙君……但我始终不敢讲出来。”
“这些年过去了,因为与魔族私通之事,连天帝都不再为仙子举行祭奠,只有您年年前往。”
“他们都说,紫月仙子行为不端,招致灭顶之灾。”
“我家仙子,不该蒙受这般不白之冤。”
“我想我能够信赖的唯有您了。”
她写了一封密信给我。
我终于明白,在她千年诞辰那日,她为何要瞒着众人,前往寒池畔凌波微步。
原来,她以为是我邀她前往。
和离后的凌霄华行为愈发放肆,天界背后议论纷纷,许多传言甚至传入了天界凌霄宫。
天帝震怒,将凌霄华与洞玄仙君召入宫中严厉斥责。
我坐在静室中,小厮将传闻一字不差地向我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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