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子衿秦淮的玄幻奇幻小说《撕庶妹,踹渣夫,重生主母杀疯了苏子衿秦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苏子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子衿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之后心情很好。而秦夫人便是努力维持,也控制不住面色狰狞:“苏子衿,从前你的大度都是装的吧?你是不是怕淮儿娶了美妾会嫌弃你?做人不能如你这么自私!淮儿真正喜欢的是通情达理的女子。”自私?不通情达理?苏子衿挑了挑眉毛,她上辈子难道还不够通情达理?可秦家人、秦淮是如何对待她的?苏子衿心中对秦家所有人都厌恶到了极点,若不是杀人要偿命,他们不配自己赔上这上天怜悯让她重获一次的生命,自己早就把他们全部一刀刀杀了。苏子衿满不在乎道:“你的意思是这银楼我不能拿回来,苏绾绾也不用进门,侯府的声誉也不用理会了是吧?”她将银楼的契书往前推了推:“祖母,我不过拿回自己的东西,婆母却要这般说我,这铺子我可不敢要回去了!”嘴上说着不敢,...
《撕庶妹,踹渣夫,重生主母杀疯了苏子衿秦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苏子衿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之后心情很好。
而秦夫人便是努力维持,也控制不住面色狰狞:
“苏子衿,从前你的大度都是装的吧?你是不是怕淮儿娶了美妾会嫌弃你?做人不能如你这么自私!淮儿真正喜欢的是通情达理的女子。”
自私?
不通情达理?
苏子衿挑了挑眉毛,她上辈子难道还不够通情达理?
可秦家人、秦淮是如何对待她的?
苏子衿心中对秦家所有人都厌恶到了极点,若不是杀人要偿命,他们不配自己赔上这上天怜悯让她重获一次的生命,自己早就把他们全部一刀刀杀了。
苏子衿满不在乎道:
“你的意思是这银楼我不能拿回来,苏绾绾也不用进门,侯府的声誉也不用理会了是吧?”
她将银楼的契书往前推了推:
“祖母,我不过拿回自己的东西,婆母却要这般说我,这铺子我可不敢要回去了!”
嘴上说着不敢,眉眼之间却全是挑衅。
好不容易才劝服苏子衿同意,如今眼看又要因为秦夫人功亏一篑。
秦老夫人带了几分怒气蹬向秦夫人:
“你若是不会说话,那就滚出去!子衿只是拿回她的嫁妆而已!我让你掌家,你倒好偌大一个侯府靠着儿媳的嫁妆养活,说出去像什么话?”
说着,秦老夫人将契书塞回到苏子衿手中:
“子衿,你只管拿着,有祖母在,你婆母不敢多说什么!”
苏子衿似笑非笑,大摇大摆收回了契书。
秦家不是没有产业,但因为经营不善根本支撑不起秦家上下的开支,在苏子衿入门之前,秦家上上下下的都是破烂的。
如今花着她的嫁妆,秦家处处光鲜亮丽。
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的冤大头,她可谓是当的够够的,现下收入最多的银楼她拿回去了,她且等着看秦家人未来花什么。
也看看一次性纳两房妾室,他们从哪里拿聘礼。
苏子衿就是故意的!
至于秦老夫人,别看她面上装的很大方,实际上心里头恨着呢。
这秦家上下花着谁的钱,她心里明镜似的。
苏子衿六年不在京城,秦老夫人早就把银楼当成是秦家的东西,若不是这些流言实在影响侯府,耽误秦淮的前途,根本别想让她吐出来。
想到秦老夫人如今心中恨不得她死,但又干不掉她的样子,苏子衿的心情更好了。
拿到想要的东西,苏子衿毫不客气直接下逐客令:
“我会亲自替夫君写聘书,晚些交到老夫人手中,其余没什么事,各位就请回吧!”
事情解决,秦老夫人二话不说就走了。
这秋风院她待得实在憋屈!
秦夫人紧跟其后,她要死死捏着手,才能缓解掉些许失去银楼的心痛,再多看苏子衿一眼,她都怕自己当场死给她看。
要她的钱就等于要她的命!
一群人反倒是秦淮最后一个走。
他冷冷朝苏子衿丢下一句:
“目的达到了?今后好自为之。”
思茹暂时没看明白苏子衿和秦家人的交锋。
她有些失魂落魄道:
“小姐,这姑爷娶妾还得你亲自写聘书,可真是太过分了!还有小少爷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说过来看看您,也太没良心了。”
思仪暂时不敢多说什么。
主要是现在怕极了苏子衿突然发癫把她当猪杀了。
作丫鬟的,最会察言观色,秦夫人是苏子衿的婆母尚且被她打的不知所措,她一个小丫鬟,要再敢如从前那般,必定要被苏子衿收拾的浑身没毛,挂在树上变成风干腊肉。
“小姐,我去给你倒茶!”
为了给思茹和苏子衿留空间,思仪非常识相地退出去了。
苏子衿明白思茹的忧伤,在她心目中内宅女子一生唯一能够依靠的便是男人。
她还当秦淮是自家姑爷,如今觉得苏子衿和枕边男人离了心,故而分外伤感。
除了夫君,思茹觉得女子还有一个依靠,那便是儿子。
可秦若轩的态度实在让人寒心。
思茹瞬间觉得苏子衿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前一世的苏子衿也是这样想,所以不管秦淮如何冷落她,秦若轩如何帮着苏绾绾污蔑她,她始终看在他们一个是自己夫君,一个是儿子的份上,主动和他们求和。
为了临关候府,她当得上一句殚精竭虑,对秦若轩更是不遗余力的培养。
她将自己的一生都给了秦淮、秦若轩父子两,结果却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断不会再如上一世那般。
女子这一生,其实也可以依靠自身能力过好一辈子,根本不必将一切都耗费在一个男人身上。
苏子衿温声道:
“放心吧!你家小姐即便是没有夫君,不要白眼狼儿子,也有你的一口饭吃!不会饿死你的!”
思茹一下子就被逗笑,想起来刚刚自家小姐还拿回了铺子,她很是自豪:
“说的是!我家小姐现在可厉害了!从老夫人到石榴嫂,上上下下谁不怕你了!”
杀猪刀一舞,他们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想到这点,思茹心中镇定了很多。
……
秦老夫人踏出秋风院,立刻便吩咐身边两个丫鬟思妗和思雯:
“你们一个去找麦麦,一个去苏家,告诉她们秦家会负责,她们只管等个良辰吉日进门就可,这门亲事我一定会办的风风光光。”
交代完,秦老夫人在江嬷嬷的搀扶下回了福寿堂。
小佛堂里三支香升起袅袅青烟。
秦老夫人问心腹江嬷嬷:
“你说这苏子衿向来善妒,容不下人,和淮儿成婚八年,她都未给淮儿纳过一门小妾,如今怎会让麦麦和苏绾绾一同进门?”
除此之外,秦老夫人还有一点感到十分奇怪:
“我记得她刚进门那会儿,可不是现在这样看重钱财的人,听说侯府入不敷出,立刻就拿出嫁妆来填补窟窿,
作为女人,我最是明白她定然是为淮儿考虑,把淮儿放在心上,才会爱屋及乌,可我不明白她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趁火打劫不说,还丝毫不知分寸,一下就拿走公中最赚钱的铺子,难道在西北六年她发现了什么?动了要离开秦家的心思?”
秦夫人立刻站出来给儿子说话:
“休要胡言!淮儿和绾绾并未有过任何越界行为。”
苏子衿冷笑:
“谁知道他有没有!反正外面都这么说,你有没有也不重要!”
秦老夫人刚刚一直看着儿媳胡闹,而苏子衿却是油盐不进。
如今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拉着苏子衿的手,很快变得更加慈祥,更加苦口婆心:
“子衿,要我看这事全是淮儿做的不对!是他没管好自己!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先消消气,咱们好好坐下来解决问题如何?”
苏子衿和秦夫人、秦淮缠斗了这么久,等的就是秦老夫人这句话。
秦老夫人年纪大吃的饭也多,要比秦夫人看问题深远,后宅事情的处理上,也比秦淮处理事情要更加圆滑、老道。
有关仕途秦淮不会同秦老夫人商量,但后宅,秦淮一定会听秦老夫人的。
有时候在老狐狸身上得到自己要的东西,反而要更加容易。
“嗯,这秦家上下也就你还会说两句人话,有些人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一股脑全怪在旁的人身上,简直是不可理喻。”
秦夫人:“……”
秦老夫人耐心地找了个凳子在苏子衿身旁坐下:
“如今侯府是什么情况你也听说了,府内麦小姐闹着要离开,府外苏绾绾闹着要自尽。”
这秦老夫人最擅长的就是用别人的事情给她来施加压力。
苏子衿冷了脸,淡淡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祖母没有说和你有关系,这事是全是淮儿处理问题不妥当。”
为了能让苏子衿同意,秦老夫人甚至开口承认是侯府独苗苗秦淮的问题,面容也更加和善:
“我方才已经狠狠责备过淮儿了!他以后定不会再如此行事!只是如今侯府上下都要因着这事受到影响,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暂时让苏绾绾进门。”
“不行!”
秦老夫人脸上堆砌着笑容:
“祖母也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这样,只要你能松口,你还想要什么祖母都做主给你!就当是对你的补偿。”
苏子衿笑着道:“你说的是真的?”
秦老夫松了一口气,笑着道:
“自然是真的,祖母什么时候骗过你?”
比起秦夫人的连吃带拿吃相难看,秦老夫人想得很清楚。
如今秦家不能没有苏子衿,也不能不迎娶苏绾绾。
这女子闹一闹,无非是想要夫君多疼爱的。
苏子衿既已嫁入秦家,成了秦家的人,还为秦家生了孩子,她的心就留在秦家了。
之前不同意,是因为争风吃醋,是因为秦夫人拉不下脸。
也是秦淮这个当夫君的无法好言好语劝她同意。
只要她放低颜面,苏子衿嫣会不同意?
苏子衿没说话,秦老夫人还当她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要秦淮往后多多疼爱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继续安抚苏子衿道:
“苏绾绾入府为妾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再怎么样你都是淮儿的正妻,而且你还生了若轩这么个嫡长子,她在如何也不可能越得过你去,
若是她老老实实伺候你和淮儿,往后也不过是秦家多了个奴婢,若是她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也是正妻,你尽管教训,祖母绝不拦着。”
像他们这样的门户,料理人的办法多得是,正妻处置妾室更是不用说,十分轻松。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男主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
秦老夫人完全清楚,苏绾绾进府依着秦淮对她的宠爱,是决计不会吃亏的。
如今的话,不过是哄骗着苏子衿先点头罢了。
怕秦淮替苏绾绾说话,秦老夫人看了秦淮一眼,他面色冷淡,眼神也很平静。
秦老夫人定了定,她这孙儿果真让人放心。
苏子衿凝视着秦老夫人,一字一句道:
“当年我刚嫁入秦家,得知秦家内外欠下不少债务,从嫁妆里拿了三间铺子出来,如今我要拿回我的银楼。”
“不成!”
秦老夫人还没开口,秦夫人立刻站出来反对:
“那间银楼是公中进项最多的一间铺子,你若是拿回去了,这全府上下吃什么喝什么?”
苏子衿没理会秦夫人,收敛起笑容,如一尊大佛一般:
“反正我的条件也开出来了,你们答不答应我都无所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一旦走出这个院子,我就不认这个条件。”
秦老夫人闻言也隐隐有些震惊,仿佛第一日认识苏子衿。
“好!祖母答应你!”
她当即拍板定下!
事关侯府名誉,已经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必须得速战速决。
“母亲不可!”
秦夫人立刻站起来反对。
秦老夫人抬手: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
苏子衿很是了解秦家人秉性,答应过得事情,如果不立刻落实,他们还会找借口逃脱。
苏子衿当即又道:
“我要马上见到银楼的契书。”
秦老夫人咬牙吩咐江嬷嬷:
“去公中将契书取出来交给少夫人!”
秦夫人忽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子衿就像是一块滚刀肉,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想要惩罚她?
连她的头发都没碰到,自己先吃了大亏。
要想从她身上达成什么目的,还得大出血。
秦夫人很想反对,但侯府真正主事的还是秦老夫人,她只能咬碎后槽牙,眼睁睁地看着每年进账如流水的银楼回到苏子衿手中。
一想到那流水的银子哗啦啦的没了,秦夫人心如刀绞,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铜镜里。
她如瀑般的墨发四下散开,衬得皮肤白皙如雪,面容更是小巧精致。
苏子衿看着自己的面容,愣了神。
不是被自己的相貌惊艳到,相反她在感慨自己的憔悴。
苏子衿记得在嫁给秦淮之前她有双灿若繁星的眸子,就如秦若轩那样,但如今即使重活一世,她的眼中也只有寂灭。
“思茹,你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过来。”
苏子衿沉声吩咐陪嫁贴身丫鬟道。
秦家不善经商,早在多年前就入不敷出,时不时还要靠变卖祖上的产业维持开销。
苏子衿嫁给秦淮时满腔热怀,听闻秦家捉襟见肘,立刻拿了自己的嫁妆填上外债不说,还给公中拨了三间铺子,用于维持侯府的日常开支。
久而久之养成习惯,秦家现在每日开销都是靠着她的嫁妆。
思茹帮苏子衿梳理头发,说道,“夫人,今日宴席夫人和侯爷都不许我们跟着你过去,听外院的丫鬟议论,奴婢才知您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是奴婢在必定拼死也要维护您,奴婢哥哥在苏家外院当护卫,还有几个好兄弟,您可要我们偷偷的把二小姐打一顿?”
前世思茹对她其实忠心耿耿。
但她实在太没用了!
不仅眼睁睁看着苏绾绾以平妻的身份嫁入侯府,还无法阻止苏绾绾抢走她的管家之权,后面她房里丢了东西。
苏绾绾带着人在思茹的床下找出来。
还有丫鬟思仪指认。
人赃俱获!
苏子衿想替思茹辩护,她不是这样的人,想要细细查一查此事。
然而不等她同意,思茹就被处置了。
现在想来,苏绾绾是早就对一直护着她的思茹存了心思,所以故意设局除掉她。
“不用,比起打她更重要的,是我要拿回自己的嫁妆,然后同秦淮和离。”
脏了的男人苏子衿不要,从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决意和秦淮和离。
但现在,秦家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临江候府靠苏子衿的嫁妆支撑,秦家人不是傻子,宁肯她死在临江候府,也绝对不可能放走她这颗摇钱树。
看着镜子里年轻了许多的容颜,苏子衿勾起唇。
和离的事情暂时不着急。
即便再次痛打秦淮一边,也能逼着他和自己和离,她也不想轻易放过秦淮和苏绾绾这对狗男女!
因为她还没疯够呢!
这一世,她不仅不会让忠心于自己的人不得好死,还要让秦淮和苏绾绾这对渣男贱女日日活在人间炼狱!
……
铭丰院。
苏绾绾一路被秦淮抱到床上,又请了大夫看过,如今‘悠然转醒’。
她眼圈泛红朝秦家众人解释道,“伯母、淮哥哥、若轩,我在水里说的那些话都是被姐姐胁迫的!
今日姐姐见我和淮哥哥多说了两句话,嫉妒心又上来了,把我推落下水不说,她还在水里威胁我,如果我不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就要杀了我。”
“小姨,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秦若轩最先站出来道。
他仿佛亲眼所见,“今日娘亲胁迫小姨更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不是爹爹来的及时,小姨或许已经没了,这是所有人都认定的事实。”
“恶毒无比,嫉妒成性!”秦夫人拍着桌子满目狰狞,“苏子衿如此癫狂!我这个做婆母的已经不能容忍她了,今日我做主,我们侯府要休弃她!”
“好了。”
秦淮话落有声,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淮看向秦若轩问道,“你娘亲今日是不是还当众说要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恩,爹爹!”秦若轩重重点头,“你看我脸上这巴掌,就是娘亲打的!她还说以后让我认绾姨当娘亲,说爹爹是渣滓,还说不要我这么个白眼狼儿子了。”
秦若轩今年六岁,从前不管他如何淘气,苏子衿都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而且就连斥责他都是轻声细语的,不敢说一句重话。
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实在在下了秦若轩的面子。
如今告状极其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声动无比。
秦淮当即皱起眉头。
苏子衿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好好的侯府今日因她起了多少波澜。
不护亲妹、不爱亲子、谋杀亲夫、不敬婆母。
他当初怎么就娶了这个无理取闹的妻子当主母。
秦淮如今万分后悔,儒雅出尘的面上全是冷意和肃穆。
他觉得苏子衿已经不适合留在侯府,更不适合当侯府主母,苏绾绾明显比她更识大体,更宽容大度,更知道如何讨秦若轩和秦夫人喜欢。
秦淮沉吟不语,苏绾绾和秦若轩也不敢开口说话。
想起苏子衿今日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还逼得她当众承认自己污蔑她,苏绾绾恨的满口后槽牙都要咬碎。
好在秦家人对她足够信任,她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了。
说起秦淮,苏绾绾也是感慨不已。
八年前苏子衿出嫁的时候,正值临江候府败落,爵位世袭到秦淮这一代已经无以为继,只等老侯爷一死,秦家就彻底塌了。
当时她只道这个长姐这辈子完咯,再也比不上她。
秦家这样的人家给她提鞋都不配!
谁料八年过去,她没找到合适的人家熬成了老姑娘。
秦淮却侥幸获得给陛下运输粮草的功劳,可以袭爵。
如今这身份也算勉强配得上她,故而也不枉她精心设计这么一大出来引诱秦淮上钩了。
看着如今秦淮生气的模样,苏绾绾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阴险又森冷。
秦淮如今是临江候,侯府那么多人都听秦淮号令,苏子衿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秦夫人眼珠子转了转,坏水从肚子里涌上来,她看向秦淮:
“淮儿,秦家的祠堂里有个唤作套锁的东西你可见过?”
一行人中,最愤怒的便是秦夫人。
倒不是多重视石榴嫂,而是苏子衿再也不像寻常那般做小低伏、千依百顺,还绑了石榴嫂要杀猪。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这意味着苏子衿将她这个婆母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
秦家家风不严,秦淮从小到大被秦夫人当眼珠子护着,更别提接受刑罚。
若不是秦夫人从前也曾提议许多次要给苏子衿上家法,秦淮连家法里面有打板子这条都不知道。
秦淮淡淡道:
“不曾,这是什么东西?”
苏绾绾勾起一丝暗笑,知道秦夫人想用这办法惩罚苏子衿,面上却不显装作天真模样:
“可是山野猎户常用来猎取猎物的一种绳索?也可以用于战场上,乘其不意套住脚脖子,便可将敌人拖着走,或是倒掉起来。”
沉吟片刻,苏绾绾又道:
“曾听父亲说起过,只是一直没见过。”
秦若轩抬起头,看着苏绾绾满脸良善、温婉,而且她连套锁都知道,真是厉害,他心里对苏绾绾充满了憧憬和向往。
转而他又想到今日娘亲打了她一巴掌,令他在众多宾客面前失面子。
于是心一横,他提议道:
“小姨没有见过不如待会儿便在娘亲身上试一试,若能逗小姨一笑,就当是给小姨赔罪了。”
也不知娘亲今日发什么疯!
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以前的她会轻声细语劝导他,虽然他总是不耐烦,但娘亲还是会笑盈盈为他准备衣裳、吃食。
她从未像今日这般冷漠过,望着他就好像仇人一样。
这根本不是他的母亲!
秦夫人摸了摸秦若轩的脑袋,满意地点头:
“大义灭亲,还是我的孙子懂事!”
秦夫人得意的笑容极其扭曲,她咬牙道:
“原本我主动给苏子衿一个赎罪的机会,才让她来跪祠堂,给她机会好好反省,谁知道她如此顽固不化,竟还动起我身边的嬷嬷来了,真是反了天!
我决定了,就用套锁把苏子衿倒挂在房梁上一夜,这一夜她吃喝拉撒都不必让人管,一夜过去再让她跪祠堂!我让人去寻一些尖刺、荆棘、让苏子衿跪在上面好好反省。”
儿子、母亲、都对苏子衿怨声载道。
秦淮只觉得苏子衿是因为嫉妒苏绾绾,才做出如此疯癫之事,他脸色冷了下来,心头也泛起冷笑。
他这个妻子,是该好好整治一番。
“苏氏确实不像话!母亲想如何教训儿子都不插手。”
秦夫人对自家儿子、孙子都支持的态度很是满意,点点头又道:
“还有铺子的事情,一间珍珠铺子是她还没有对我不敬的时候我要求的,如今如此妄为,我必得要她交出三间铺子才行!!”
苏绾绾忍不住偷偷上翘起嘴唇。
秦家人对苏子衿的厌恶越深,她就越高兴,她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苏子衿的惨状了!
……
秋风院。
苏子衿和思茹一起,将石榴嫂绑在板凳上趴着。
耳边唾骂声不听响起:
“苏子衿,你敢动我!等夫人来了,定要收拾你!”
“苏子衿我劝你赶紧放开我,不然你侯爷来了你不得好死!”
下一秒,思茹扇了她两个大耳瓜子,又一块臭抹布塞她嘴里,:
“扇的我一手油,真晦气!石榴嫂,识时务者为俊杰、形势比人强,这道理我这小丫鬟都懂,你一个丫鬟,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啊!再敢动弹叫嚣,我家小姐不放我立刻给你放血。”
“呜呜呜……”
石榴嫂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水在柴火上面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泡,估计还得要一会儿才能开。
院子里三张长凳一应铺开,绳索有一大捆,还有一把锃亮的杀猪刀。
杀猪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思茹也有些担忧:
“小姐,您怕夫人吗?”
怕?
前世是怕的!
如果说苏绾绾是阴险、秦若轩是白眼狼,秦淮是是非不分,那秦夫人便是恶毒心肠世所罕见!
她折磨人的点子一个接一个,让人应接不暇。
羞辱起人来,不仅让上一世的苏子衿觉得生不如死。
上一世,苏绾绾污蔑她推她落水后,秦家宴席散的仓促,京城所有人都在传她谋害亲妹。
秦夫人传唤她去跪祠堂。
被一通指责下来,苏子衿百口莫辩,还存了愧疚的心思,觉得自己毁了夫家的宴席,也毁了秦淮好不容易等来的升迁宴。
以为跪了祠堂秦家人便会消气,也没多想。
更加没想过那是她到死都不敢回忆第二遍的屈辱。
她双脚刚踏过祠堂门槛,便感觉到踩到什么。
低头去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已经被套锁倒挂在房梁上。
苏绾绾捂着嘴,轻笑着看向她道:
“呵呵,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套锁竟这么有趣。”
秦若轩从角落里走出来:
“娘亲,你推小姨落水,我们把你倒挂在房梁上,很公平对不对?”
秦夫人插着腰十分得意:
“苏子衿,你犯下弥天大错,作为你的婆母,我必须好好惩罚你,你就这样不准喝水也不准吃东西,好好反省一夜再跪祠堂。”
她被围在中间,像猴子一样被观赏着、嘲笑着。
这种感觉屈辱又绝望。
她求助地看着秦淮。
秦淮只是朝她冰冷冷地丢下一句:“子衿,母亲也是为你好,你好好反省莫要再让秦家丢脸。”
他们看够了、笑够了,三个人一同离去。
苏子衿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他们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她生不得、死不了。
之后她被吊到房梁上整整一夜,没人给她喝水、没人给她吃饭,想要如厕也只能憋着。
刚开始还能忍住,后面实在憋不住。
第二日早上,秦夫人将她放下来,立刻便捂着鼻子道:
“苏子衿,你身上味道怎么这么冲啊!你在房梁上如厕了?!你可真是贱骨头啊!”
而后,秦夫人更是请了全府的人来看:
“你们都给我看看,这就是我们秦家的少奶奶,竟然在祠堂如厕!外面挑粪车的都没她这么不知廉耻。老天爷哟!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那一刻,苏子衿恨不得去死。
到这里,秦夫人给她屈辱和惩罚都不算完。
用痛打了她二十大板将她打的血肉模糊之后,又道:
“这些带刺的荆棘、尖刺,都是我专程让人给你准备的,只有让你感受切肤之痛,你才能深刻反省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好好在上面跪着吧,三日后我再来找你!”
而后苏子衿被强压跪的双腿鲜血淋漓。
三日以后,她满身脏污、血液,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马,眼神空洞盲目。
秦夫人高座雕花栏目的椅子上,对她的惨状很满意。
她端着盖碗笑道,“看来你是知错了,只是知错还不够,你还得赔罪,你娘家陪嫁有间珍珠铺子我看还不错,就充入公中赔罪了。”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秦夫人已经拍板定论。
她会特地选在折磨完了自己之后敲诈她的嫁妆,为了不被继续折磨,苏子衿除了同意没有其他办法。
久而久之苏子衿带过来的嫁妆被层层盘剥所剩无几。
没钱加速了她的死亡。
如今重来一回,她必定要让秦夫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子衿勾了勾唇:
“怕!当然怕了!我真怕她不经玩死的太早了!不敢想仇还没报完,仇人死了,我这辈子会有多遗憾!”
似乎直到此时此刻,秦夫人才真正知道害怕。
她当即泪眼汪汪:
“反正石榴嫂只是个下人,你杀了她也不要紧的。”
前世,苏子衿无数次被石榴嫂欺负、蹬鼻子上脸。
在秦夫人的纵容下,石榴嫂甚至敢闯入她房里拿东西,丝毫不把她反正眼中。
每次苏子衿要惩治石榴嫂,秦夫人都是那句:
“石榴嫂可不是什么能轻易让人欺负了去普通下人,她是淮儿的奶嬷,你需得像尊重我一样尊重石榴嫂,把石榴嫂当成你的第二个母亲。”
而如今,涉及到她的利益了,石榴嫂就成了随意可以杀的下人。
反正下人,杀了又有什么要紧的。
苏子衿目光幽深,瞳孔如幽深不见底的深潭和黑洞:
“是么?其他人呢?你们也是选石榴么?”
秦夫人连忙道:
“若轩和绾绾肯定也是这么选的!下人和主子,很好选的。”
秦若轩他不想和苏子衿说话,更不想和苏子衿低头。
但如今他想活下来,他不想死。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那我选石榴婶。”
苏子衿没问秦淮意见。
秦夫人和秦若轩两个已经决定了石榴嫂的死亡。
而且秦淮现在失血过多,看着也像是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听着秦夫人和秦若轩两人的回答,石榴嫂只觉得一头凉水从天灵盖浇下,她拼命想要挣脱,整个人打哆嗦。
她不想死!!
苏子衿双手环胸,带着恶意的笑容深入眼底,她最后看向苏绾绾:
“你呢?苏绾绾,你也选石榴吗?”
刚刚苏子衿点评时,并没有点到苏绾绾。
苏绾绾还松了一口气,她暂时不用死。
如今被苏子衿点名道姓,苏绾绾只觉得头皮发麻,隐隐不安。
她有种苏子衿之前似乎不是放过她,而是绕了一大圈,最终其实是奔着她来的感觉。
抬头看向苏子衿,她目光幽深的像是一汪泉水,黑洞洞的,让人完全看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苏绾绾咬了咬牙,她眼眶发红,如前世每次污蔑苏子衿的那样,是那样的可怜:
“如果、如果伯母和若轩都选石榴嫂,我听他们的,我、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庶女,习惯了家里的事情做不得主。”
苏绾绾似乎有种天赋。
利用自己的弱势,不管做什么都推到别人身上的天赋。
上一世的苏子衿刚开始甚至还有些同情和可怜苏绾绾。
但上一世的她,已经死在了苏绾绾手中。
苏子衿神色好奇,语气温和:
“如果我不让你听她们的,让你自己选择呢?”
语气温和,问题却是致命的。
苏绾绾有种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咬着唇问:
“姐姐,为什么你一定要逼问我?”
换做是别人,苏子衿并不会这么逼问到底。
但对苏绾绾,她觉得自己还没动手,已经是极好的态度了。
苏子衿带着满是恶意的笑:
“难道你真实的想法是我要杀了秦夫人或是秦若轩?又或者……秦淮?”
苏绾绾吓了一跳,立刻否认:
“姐姐,伯母、若轩、侯爷都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这样想呢?你为何觉得会觉得我是这样想的?”
苏绾绾明明也和秦夫人秦若轩的想法一样,如果非要死人,那死的人毫不犹豫就是身为下人的石榴嫂。
因为在场的人里,石榴嫂是最没有价值的那一个。
但她即便选石榴嫂,也要装可怜,把变成很无辜。
她是被苏子衿逼着,逼不得已一定要选一个,而且她也没有选,她都是听秦夫人还有秦若轩的。
楚楚可怜博取旁人的好感这一套。
苏绾绾可以说是玩的炉火纯青。
“姐姐,你从前那么善良的,在家的时候有人看不起我的庶女身份,你还会帮我说话,你也从来不会欺负我,更不会处处逼问我。
为什么如今你变得这么可怕?我觉得你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我已经不认识你,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吗?”
苏绾绾落下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声音里带着倔强和哽咽。
仿佛她是一个被欺压到无力反抗的、试图将歹徒良知拉回来的无辜白花。
苏子衿目光定定盯着苏绾绾:
“苏绾绾,你不是拿你的庶女身份装可怜博同情,就是全天下的人都要迫害你,这一套从小玩到大,你不累吗?”
她眼中明灭未定,诡异的笑容停留在唇边:
“既然你不愿意选,那我就杀你了哦!”
察觉到苏子衿的诡异,苏绾绾隐隐有些不安。
如她所想的,苏子衿下一秒提着菜刀靠近她,她已经举起了刀。
绿茶功夫深,却也怕菜刀。
上一个不愿意选的秦淮已经被砍的鲜血淋漓,不知生死。
苏绾绾不想死,更不想落得和秦淮一样的下场,她赶忙道:
“姐姐,别杀我!我选石榴嫂,其实我们都是为了救石榴嫂,不然不会来这间院子。”
闻言,秦夫人和秦若轩恍然大悟。
看石榴嫂的目光也变得理直气壮了许多。
苏绾绾说得对!
他们为了救一个下人,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石榴嫂就算是死,也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
这下榴嫂仅存的侥幸也烟消云散。
她躺在木凳上,连一丝挣扎也无。
所有人都选择放弃她。
石榴嫂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普通的下人,而且是个下一秒就要被主人放弃的下人,秦夫之前说的那些她是秦淮奶嬷,不过是为了打压苏子衿,哄苏子衿玩的。
她就不该当真!
苏子衿对石榴嫂的想法了然于心,她笑着:
“石榴嫂,你是不是后悔来我面前跳脚了,你今日若是不来,就不用躺在这被杀了。”
石榴嫂拼命点头,悔恨的泪水如泉涌而下。
她悔啊!
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苏子衿。
她就是个疯子!
苏子衿讽刺笑着:
“那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既然你认错了那我就先=不杀那你。”
说完,苏子衿望向苏绾绾,眸底寒光迸发:
“我先杀苏绾绾!”
苏绾绾瞳孔地震:“……!!”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