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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师折月燕潇然

江南烟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燕潇然的眼里有了几分嘲讽:“就算没有你,燕王府这一次都在劫难逃。”他说到这里看向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添一个亡魂。”“公主听燕某一句劝,这一次离开之后,不要再来京城。”他说完将滑轮塞在她的手里:“公主走吧,你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师折月的心情复杂,拿起滑轮挂在绳索之人,扭头看了他一眼,便顺着那条绳索滑到了对面。她才站稳,燕潇然便将飞索收了回去。她抬眸看向他,少年郎纵然身陷死局,依旧朗朗若明月。他见她看过来,只回看了一眼,便转身跃下阁楼。师折月从树上跳了下来,朝城门的方向走去。她初时走的有些快,走了约莫五十步后,却越走越慢。因为她听见官兵叫嚣的声音,隐约还听到了老太君的喝斥声。她取出老太君给她的放妻书,却发现下面还夹着一张银票,数...

主角:师折月燕潇然   更新:2025-04-16 1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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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师折月燕潇然的玄幻奇幻小说《结局+番外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师折月燕潇然》,由网络作家“江南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燕潇然的眼里有了几分嘲讽:“就算没有你,燕王府这一次都在劫难逃。”他说到这里看向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添一个亡魂。”“公主听燕某一句劝,这一次离开之后,不要再来京城。”他说完将滑轮塞在她的手里:“公主走吧,你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师折月的心情复杂,拿起滑轮挂在绳索之人,扭头看了他一眼,便顺着那条绳索滑到了对面。她才站稳,燕潇然便将飞索收了回去。她抬眸看向他,少年郎纵然身陷死局,依旧朗朗若明月。他见她看过来,只回看了一眼,便转身跃下阁楼。师折月从树上跳了下来,朝城门的方向走去。她初时走的有些快,走了约莫五十步后,却越走越慢。因为她听见官兵叫嚣的声音,隐约还听到了老太君的喝斥声。她取出老太君给她的放妻书,却发现下面还夹着一张银票,数...

《结局+番外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师折月燕潇然》精彩片段


燕潇然的眼里有了几分嘲讽:“就算没有你,燕王府这一次都在劫难逃。”

他说到这里看向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添一个亡魂。”

“公主听燕某一句劝,这一次离开之后,不要再来京城。”

他说完将滑轮塞在她的手里:“公主走吧,你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师折月的心情复杂,拿起滑轮挂在绳索之人,扭头看了他一眼,便顺着那条绳索滑到了对面。

她才站稳,燕潇然便将飞索收了回去。

她抬眸看向他,少年郎纵然身陷死局,依旧朗朗若明月。

他见她看过来,只回看了一眼,便转身跃下阁楼。

师折月从树上跳了下来,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她初时走的有些快,走了约莫五十步后,却越走越慢。

因为她听见官兵叫嚣的声音,隐约还听到了老太君的喝斥声。

她取出老太君给她的放妻书,却发现下面还夹着一张银票,数额不大,却足以支付她回道观的盘缠。

她想起和燕潇然的那一夜荒唐,深吸了一口气。

她曾欠他一夜,又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师折月深吸了一口气,手握成拳,转身往燕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燕王府里,燕潇然挡在燕王的棺材前道:“皇上只是不让燕王府的人出府,牛公公这是做什么?”

燕王的棺材已经被人踹翻,露出里面的尸体:

尸体上伤痕累累,脸上的血污未擦尽,还少了一条腿。

燕王妃和老太君一左一右站在棺材的旁边,老太君眼睛通红,燕王妃则不受控制地痛哭失声。

方才牛公公带着禁卫军包围燕王府后,他带着人闯了进来。

他进来后说要祭奠燕王,燕潇然不好拦着,便让他进了灵堂。

结果他进来后直接一脚就踹翻了燕王的棺材,燕潇然当即就跟他起了冲突。

王府的侍卫和牛公公还来的禁卫军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牛公公笑道:“咱家奉皇帝来看燕王,三公子不必紧张。”

他往棺材里看了一眼后道:“啧啧,像燕王这种败军之将,就该碎尸万段。”

“他如今只是少了一条腿,这是世道不公啊!”

“来人,把燕王的尸体给咱家剁烂扔了喂狗!”

燕潇然冷声道:“谁敢!”

牛公公睁着一双三角眼看着燕潇然道:“三公子这是要造反吗?”

老太君拄着拐杖走到牛公公的对面道:“皇上只是燕王战事失利,将燕王府的众人禁足。”

“并没有问罪燕王府,牛公公此时闯进灵堂里造次,是否过了些?”

牛公公哈哈大笑:“造次?老太君真会说笑,咱家不过是在为战死的士兵讨个公道而已。”

“燕王延误战机,害死边关十万将士,他这样的人,哪里配享用香火,本该碎尸万段!”

“咱家这样做,不过是顺应民意罢了,老太君若是执意拦着,就休怪咱家不客气。”

他说完便伸手去推老太君,燕潇然一把扶着老太君,抬脚就将牛公公踹翻在地。

自从燕王死后,燕潇然便一直在忍,忍到如今,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牛公公怒道:“三公子对咱家动手,是要抗旨吗?”

“来人,把他给咱家拿下!”

他与燕王府并没有什么过结,他这一次不过是奉命而来。

眼下并没有证据证明燕王通敌卖国,他要做的是激怒燕王府的众人,让他们动手反抗。

只要他们敢动手,他便能将“抗旨”和“叛国”的罪名扣在燕王府众人的身上。

这个罪名一旦扣严实了,燕王府必定会被诛九族。

而要让燕王府的人反抗,最简单的就是毁了燕王的尸体。

因为只要一动燕王的尸体,整个燕王府就一定会爆发,就能被他拿住错处问罪。

眼下事情果然按照他预期的方向发展,他的眼里满是兴奋,仿佛已经能看到燕王府尸横遍野。

老太君忙站在中间想要拦住禁卫军:“公公有话好好说!”

牛公公本就是来挑事的,哪里会跟燕王府的人好好说话。

他暗挫挫地拔出一把小刀,打算直接给老太君一刀,只要见了血,今天的事情就无法善了。

只是他还没有靠近老太君,就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

他伸手一摸,鼓起好大一个包。

他怒道:“什么人?”

下一刻,他只觉得手一疼,握着小刀的手一抖,小刀便掉在地上。

燕潇然看到那把小刀,立即就明白牛公公的打算,他的眼眸里杀意迸出。

老太君却将他拦着,对他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和牛公公打起来,就是把把柄往对方的手里递。

燕潇然明白这个道理,硬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

牛公公暴怒:“哪个狗娘养的敢打咱家!”

一记清脆的女音传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先帝和皇上!”

师折月背着一只手,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燕潇然和老太君看见师折月都有些意外,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牛公公不认识她,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师折月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走到他的身边,照着他的脸就狠狠扇了几巴掌。

禁卫军一看这情景,立即就拔刀朝她砍去。

她在他们砍过来的时候,直接举起一只手,露出一块金光闪闪的腰牌。

腰牌上“如朕亲临”四个字,十分显眼。

众禁卫军吓了一大跳,哪里还敢动手,哗啦啦跪了一地。

牛公公惊疑不定地看着师折月:“你是折月公主?”

师折月睁着一双冷清的眼睛看着他道:“跪下!”

牛公公听过关于她的事,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直接拿起黄金腰牌砸在牛公公的脸上。

那块腰牌不算轻,她直接拿来当砖头使,这样砸过去,把牛公公的额头砸出了血。

她砸完后,顺手又用金牌砸在牛公公肩上,砸灭了他肩头的魂火,四周的阴气朝他汇聚。

她喝道:“跪下!”

她周身的气势极强,牛公公看着那块金牌琢磨不透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倒在地。


万户侯和苏相因为昭明帝还没有为燕王的事情定性,赵雨村闹事的时候,两人都不太好出手。

刚才师折月收拴赵雨村的时候,两人心里都觉得很爽。

万户侯凑到苏相面前道:“先帝的这位公主,虽然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但是很有意思啊!”

“我听说她是在道观里长大的,你说她会不会真的会招魂?”

苏相淡声道:“她会不会招魂我不知道,但是听说她很会算命,算一个死一个,你要不要去试试?”

万户侯:“……不必了。”

这些天燕王府成为京城关注的重点,师折月这位先帝的公主嫁成燕王府,就成了焦点的焦点。

主要是她这几天做下的事情,也确实让人侧目。

苏相和万户侯对她都有些好奇。

而今天的她也没让他们失望,该动手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苏相看着身形经纤薄的师折月,眸光深了些,轻轻叹了一口气。

任谁都看得出来,燕王府往后会千难万难。

师折月一嫁进王府就是守寡,注定了往后的路会非常难走。

师折月感觉有人在看她,她一扭头便看见了苏相,苏相朝她轻点了一下头。

她见他一身清正磊落之气,虽面相一看就是那种心思深沉的,却又不是那种阴毒狠辣之人。

只一眼,她就看出来苏相不简单。

她朝他轻轻一福,便算是见了礼了。

苏相见她举止大方,他的眼里更添了几分温和,这个是非常聪明的姑娘。

燕潇然趁没有注意的时候问师折月:“你刚才真的为父王招魂了?”

“当然没有。”师折月回答:“对付赵雨村之流,根本就值得我费那么大的力气。”

“就他这狗样子,也不配见父王。”

燕潇然有些不解地问:“那他为什么像是看到父王的样子?”

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原因很简单,我给他下了致幻的药。”

“他越怕什么就越会看见什么,他刚才最怕看见的是父王,所以他就会看见父王。”

“那药还会因为他内心的恐惧而调整形态,他越是害怕,看到的父王就越是可怕。”

燕潇然:“……”

他非常怀疑师折月所有的道门是个不太正经的道门,正经的道门哪来这种东西?

师折月又道:“那药还有遗症,我给他的量下得不算小,他应该能连续见一个月的父王。”

燕潇然:“……”

他发现她整人很有一手。

师折月有些好奇地问他:“你真有心上人?”

燕潇然黑着脸道:“没有!”

赵雨村说的那块帕子是两年前那个女子留下来的。

他把那把帕子留在身边,是想从那块帕子上找到那个女子的线索。

可惜的是,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师折月看了他一眼,还想再说什么,哀乐声响起,她便又把话咽了下去。

今天赵雨村应该只是开胃菜,他闹完这一波之后,应该还有后续,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

老太君和燕王妃方才在后面也听说了这边的闹剧。

她此时十分庆幸师折月在,否则光由燕潇然一人对上赵雨村那个不要脸的,多少会有些尴尬。

毕竟赵雨村不要脸,而燕潇然要脸。

再则就是今天王府出殡,也不宜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燕王妃愤愤地道:“赵府真是欺人太甚!”

“赵诗婉就算是再好,我也不会让潇儿娶她。”

“等操办完王爷的丧事之后,立即退婚!”


师折月递了块帕子给他,他看向她。

她轻声道:“你把眼泪擦擦!”

燕潇然:“……”

他没有接她的帕子,而是直接用袖子擦掉眼泪。

师折月轻撇了一下嘴,欲将帕子收起来。

恰在此时,有风吹来,吹过帕子的一角,露出上面一朵清雅兰花。

燕潇然的面色微变,一把将帕子从她的手里抢了过来。

师折月:“……”

她觉得他有病,给他他不要,要收回来的时候,他又动手去抢。

燕潇然问她:“这块帕子哪里来的?”

师折月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心里一紧,面上却十分淡定道:“我自己的。”

燕潇然看了她一眼,又将上面的兰花仔细看了看:

确实和两年前那个女子留下来的帕子上的兰花一模一样。

这块帕子上的兰花绣样和时下流行的不太一样,十分精巧。

一个荷包是巧合,帕子再一样,就不可能再是巧合。

他问师折月:“你自己绣的?”

师折月摇头:“我不会女红,这个帕子是我在道观外小镇上买的。”

“这块帕子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燕潇然没有回来,睁着一双幽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看。

师折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是帕子有问题?那你可不好查了,因为这种帕子,那个绣庄里不说绣上万条,几千条是有的。”

她这话是大实话,这个兰花的花样是她画给绣庄的。

绣庄的老板见这花样十分特殊,便找她买了下来,然后让绣娘们绣来卖。

因为这个花样好看,卖得特别好,除了绣庄里的绣娘会绣,买了帕子的人也会回家绣。

说句不夸张的,这个花样在道观外,方圆三十里内,除了师折月外,每个大姑娘小媳妇,都会绣。

燕潇然愣了一下:“这个绣庄是之前为道观绣荷包的那个绣庄吗?”

师折月点头:“是的。”

燕潇然再次打量了她一番,眸光幽深。

师折月受不z了这种被怀疑的气氛,决定主动出击:“你上次拿着我的荷包问,这次又问这块帕子。”

“我能问一下,这帕子跟荷包和你有什么渊源吗?”

燕潇然依旧在看她,她的神色坦然中透着好奇,独独没有心虚。

他便觉得,可能真的是他弄错了,那一夜不是她。

他敛了眸光,淡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花样很特别而已。”

师折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真的?”

燕潇然“嗯”了一声,师折月又道:“你刚才看我的眼神特别吓人,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三弟,我是你长嫂,你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告诉我。”

“左右你和赵诗婉不太可能了,往后你肯定要娶妻,我想办法帮你把她娶回来。”

燕潇然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他沉声道:“我没有心上人。”

“父王才刚下葬,我要为父王守三年的孝,这三年内,不打算议亲。”

师折月“哦”了一声:“也是,但是父王是个开明之人,你如果真有心上人的话,他不会介意的。”

“所以你如果真的有心上人的话,千万不要瞒着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如愿。”

燕潇然和她没办法聊下去了,黑着脸往山下走去。

师折月看着他的背影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好险!

她突然想起赵雨村今天说燕潇然之前手边有一条女子的帕子,该不会是她落下被他捡到的吧?

她已经不记得当初她睡完他后曾落下一条帕子,好在这样东西是个常规品,要不然真的会玩完!


她略顿了一下后接着道:“我信父王是清白的,就算我要离开王府,那也应该是等燕王府的案子查清楚之后。”

“我是先帝的独女,是堂堂公主,我若被人通缉,那只会给我父皇蒙羞。”

她选择回燕王府,便还是燕王世子的新婚妻子,应该喊老太君为祖母。

老太君看着她的眼神慈爱无比,温声道:“公主真是像极了先帝,宽厚仁和,心有大义。”

“可惜世子他……唉!是他没这个福气。”

燕王妃轻拉着师折月的手道:“公主今日救了燕王府,燕王府上下感激涕零。”

她看着师折月,想起已故的燕王世子,眼泪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

师折月平时在道观里见到的都是她那几个脸皮奇厚、行事奇特的师父。

像燕王妃这样如同水做一般的人,她很久没有接触过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求救地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道:“如今燕王府被围,牛公公进府生事,必定受人指使。”

“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得赶紧想应对之策。”

师折月点头道:“祖母说的对极了,眼下燕王府被围,整个王府危在旦夕。”

“牛公公说王府涉嫌通敌,但是现在只围着王府却没有抓人,表示他手里并没有燕王府通敌的证据。”

燕潇然沉声道:“依着以往的规矩,皇上必定会派大理寺进府查案。”

“大理寺卿韦应还刚正不阿,由他来查案,最能让人信服。”

师折月若有所思地道:“燕王府这些年来守卫边关,战功赫赫。”

“此番父王战死,整个大楚,所有人都盯着燕王府。”

“皇上若是想要服众,肯定会派一个能服众的人来查燕王府。”

“只有拿到铁证,才可能真正治燕王府的罪。”

燕王妃红着眼道:“战场上瞬息万变,误战机之事不过是托词罢了,哪里来的铁证?”

师折月双手半抱在胸前道:“铁证这种东西,只有够铁,才能成为证。”

“若是我的话,这证据若是不够铁,那我就让他铁起来!”

燕潇然和老太君齐齐朝她看了过来,她淡声道:“我打个比方,只是打个比方哈。”

“延误战机没有铁证,但是如果有通敌的书信,那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又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延误战机这种罪名,顶多让燕王府抄家、流放。”

“但是如果是通敌的话,就能灭燕王府九族。



她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大变。

燕王妃有些气愤地道:“通敌,燕王府怎么可能会通敌?王府里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书信!”

师折月轻轻叹了一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几日燕王府里的人进进出出,主子们又都伤心欲绝,很容易给人可乘之机。”

老太君当即吩咐道:“潇儿,你亲自带人把王府各处查一遍。”

燕潇然立即带人去查,师折月喊住他:“等一下。”

燕潇然看向她,她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后道:“大理寺的人随时会过来,王府太大,很容易有疏漏。”

“三弟带人重点查一下东南方向的宅院,尤其是和水有关的位置。”

燕潇然听到那声“三弟”看了她一眼,眸光深了些。

他之前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今天迎亲时在她撑起的黑伞下见到世子之后,他便信了几分。

燕王的书房就在东南方向。

她此时这样说,必定是算到了什么。

他轻点了一下头道:“好。”

他点了几个侍卫,飞快地走了。

老太君的目光在燕潇然和师折月的身上转了一圈,轻轻叹了一口气。

燕潇然是王府所有公子里的另类。

燕王府以武立府,众位公子从小都习武。

燕潇然虽然是习武的天才,却打小叛逆,长辈让他习武他偏要读书。

以至于他的武功练得不错,书读得也极好。

他是王府嫡子,却又没有嫡长子的压力,活得十分恣意。

这一次燕王府出事,他仿佛一夕间就长大了。

老太君温声对师折月道:“公主想来也累了,随老身去寄柳轩歇一会。”

师折月今天一早就被人扒起来梳妆,折腾了一整天,她确实累了。

她没跟老太君客气,跟着去了折柳轩,燕王妃也跟了过来。

坐下后老太君叹了口气道:“公主知道燕王府有难,却还是折返回来了,老身十分感动。”

“只是眼下燕王府这样的情况,怕是要委屈公主了。”

师折月温声道:“祖母不必客气,我嫁进燕王府,便和燕王府是一家人了。”

老太君轻声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公主的恩情,燕王府没齿难忘。”

“等这一次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会出面解除你和世子的婚事,还公主自由之身。”

师折月这一次没有拒绝:“我在京中没有住处,若老太君不嫌弃,能否在王府里给我留个院子?”

老太君看着她的眼里添了几分心疼:“你看中哪个院子跟我说。”

老太君觉得云太妃是个大蠢货,放着这么好的女儿不要,偏要去求那些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师折月回以一笑:“好。”

一刻钟后,燕潇然带着三封信过来了。

他将信递给老太君:“这信上不仅笔迹和父王的一模一样,用词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甚至连父王常写的错字都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知道父王绝不可能投敌,我都要信这是父王写的。”

老太君将信展开,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三封信有一封是以燕王的口吻写的没寄出去的,还有两封是达达可汗的回信。

三封信加一起,就是通敌卖国的铁证。

她问燕潇然:“这些信你是怎么找到的?”

燕潇然看了师折月一眼后道:“我听公主的去了父王的书房,在靠近水榭的小窗暗格里发现了父王的信。”

“我原本以为只会有这一封信,见到书院里的鱼缸。”

“我发现鱼缸的的沙子有些厚,就将沙子打扒开,在里面发现了另外两封信。”

老太君听到这话倒抽了一口寒气。


燕潇然在韦应还让人去搜王府的时候,他便在外间看着。

他看见那队官差哪里都没去,直奔燕王的书房,他的眼里便染上了几分冷意。

果然,那些书信是有人早就布置好的。

他没有阻止那些官差翻找东西,但是他怕他们会夹带往里塞东西。

所以他派了侍卫全程跟着那些官差,以防他们再动手脚。

那些官差只差没把燕王的书房翻个底朝天,书房里的暗格基本上全部被拆了下来。

那口鱼缸更是被官差直接掀了。

燕潇然看到掀了鱼缸的那个官差把里面的沙子细细扒开,他的眸光幽深,记下了那个官差的长相。

那官差的额前冒出了冷汗,燕潇然问:“要不要拿个磨盘过来把沙子磨碎了再找?”

那官差:“……”

他扭头看向燕潇然,燕潇然的眉眼疏冷,眼神凌厉如刀。

他轻咳一声道:“不用了。”

两个时辰后,这些官差把燕王府翻了一遍,却什么都没有翻出来。

韦应还听到下面的人回报的消息,眸光深了些,对老太君拱了拱手后道:“今夜打扰了。”

老太君轻点了一下头,韦应还又去灵堂给燕王上了一柱香,这才离开。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师折月打着呵欠道:“韦大人,遇事不决问鬼神,道门欢迎你!”

韦应还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燕王府。

师折月微微一笑,轻掀了一下眉。

燕潇然走到她身边道:“他们没能在王府里搜出他们要的东西,暂时不会来,你先回房休息吧!”

昨夜一整夜,师折月就靠在桌边眯了一会。

她打了个呵欠道:“好,韦应还要是再来王府,你差人来喊我一声。”

昨夜师折月给韦应还看相的时候燕潇然不在屋里,他去盯着官差去了,却也听人说起了这件事。

他问她:“你觉得韦应还会来找你?”

师折月十分笃定地道:“当然,他一定会回来。”

他不但会回来,还会成为燕王府脱困的关键人物。

燕潇然朝她看去,只见熹微的晨光照在少女的脸上,她肤色极白,在这晨光里整个人亮得晃人眼睛。

她此时看起来有些疲惫,又想打呵欠,伸手轻捂着嘴。

她的手形十分好看,指节修长精致,因为皮肤太白,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透着几分脆弱。

燕潇然看到她的手时,想起昨夜送她走时以为以后不会再见,曾牵过她的手。

到此时,他依稀还能感觉得到她的温度,她的手很凉,却又纤弱细滑,柔若无骨。

这个感觉冒进他脑海时,他知道自己迂矩了,脸不自觉有些发烫。

他刚想和她离得远一些时,却看见她迷迷糊糊地朝旁边有树上撞去。

他一把将她拽住,却错估了她的体重,这么一拉,就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

两人都愣了一下。

燕潇然从第一次见她开始,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一次把她拉进怀里后,感觉更加明显。

他感觉到少女玲珑的身材,以及她身上清雅兰花香。

晨光照得她的眉眼如画,她因为缺觉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蒙,看起来清雅又可爱。

这样的她却让他想起了狂乱的那一夜,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子说着挑逗的话,将他压在身下……

燕潇然的脸不自觉地红了,欲伸手将她扶正,她却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极为奇怪的气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燕潇然:“……”

他想要推开她,手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师折月在他的脖颈间嗅了嗅,他忍不住问她:“你这是在做什么?”

师折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再嗅便嗅到了他的唇畔。

燕潇然:“!!!!!!”

他全身僵硬,心跳得极快,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

师折月把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放了下来,问他:“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燕潇然终于回过神来,忙往后退了一步,沉着脸道:“公主,请自重!”

他说完转身就走。

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拉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腕的红线,发现红线往下退了些许。

退得不多,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但是这条线和师折月的命挂钩,哪怕有一点点变化她都看得出来。

她原本瞌睡得不行,一看到短了些许的线,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喃喃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条线自从长出来之后,就没有往回缩过,这还是第一次!

她昨天出嫁前还看过这条红线,并没有缩短,所以这一次缩短和燕王府有关。

是她帮了燕王府,所以这条红线才缩短的吗?

还是她刚才靠在燕潇然的身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才缩短的?

她暂时没有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待在燕王府可以让她的红线缩短。

也就是说,燕王府是破除她早夭命格的关键。

她轻笑了一声。

韦应还一夜没睡也有些疲惫,只是宫里还等着这边的消息,他需要进宫复命。

他走到半路看见前面围了一圈人,把进宫的路拦了大半。

他让身边的小厮过去询问情况,小厮很快就回来了:“大人,牛公公死了,京兆府的人在查他的死因。”

韦应还听到这话一个激灵:“你说什么?牛公公死了?”

小厮回答:“是的,死状还极惨,眼睛没了,他的脖子上全是青黑的手印。”

“他还被人开膛破腹,心脏被挖走了,肠子流了一地。”

他说到这里干呕了几声,那副画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韦应还微一沉吟,立即下了下马车去查看。

京兆府的大多都认识他,粗略地给他说了一下情况:“是打更人最先发现他的尸体的。”

“他是被鱼线挂在树上,然后挖了眼睛和舌头,刚发现的时候肠子从他身上流下来,挂在地上。”

“他的心脏被野狗啃了一半,眼珠子沾满了灰被打更人不小心踩碎了。”

“到现在我们也没发现他是怎么被人用鱼线挂到树上去的,太高了,旁边又没有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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