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诺少将军的玄幻奇幻小说《御道封仙许诺少将军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高山月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个温柔而又充满着魅惑的声音响起。那柔软而带着丝丝冰凉的手指在说话之时已经搭上了许诺的肩膀,轻轻的揉捏着。“暮姑娘,你我认识也有些年头了吧?”许诺闭着眼睛,享受着暮兮沫的按摩,似乎没话找话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五年多了吧,具体的奴家也记不清了。”“怎么了?少将军怎么忽然如此感慨?难不成,少将军是真的喜欢上奴家了?”暮兮沫贴着许诺的耳际,柔柔的笑道。文章之中,有一种手法叫做衬托。而这污浊的花楼之地,则是将暮兮沫衬托的更加脱俗不凡,如高贵的仙子。可一张嘴,撩人的语气和动作,却又与那脱俗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偏偏就是这种反差,最是能让男人欲罢不能。“五年了……”“呵呵呵,这时间也不短啊。”“可是我却依旧看不出暮姑娘你的深浅。”许诺将...
《御道封仙许诺少将军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一个温柔而又充满着魅惑的声音响起。
那柔软而带着丝丝冰凉的手指在说话之时已经搭上了许诺的肩膀,轻轻的揉捏着。
“暮姑娘,你我认识也有些年头了吧?”
许诺闭着眼睛,享受着暮兮沫的按摩,似乎没话找话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
“五年多了吧,具体的奴家也记不清了。”
“怎么了?少将军怎么忽然如此感慨?难不成,少将军是真的喜欢上奴家了?”
暮兮沫贴着许诺的耳际,柔柔的笑道。
文章之中,有一种手法叫做衬托。
而这污浊的花楼之地,则是将暮兮沫衬托的更加脱俗不凡,如高贵的仙子。
可一张嘴,撩人的语气和动作,却又与那脱俗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偏偏就是这种反差,最是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五年了……”
“呵呵呵,这时间也不短啊。”
“可是我却依旧看不出暮姑娘你的深浅。”
许诺将手中的半截烟丢进了面前的茶碗里,发出一阵呲呲声,若有所指的道。
暮兮沫揉捏着肩膀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美眸之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可立马,这一抹异样的神色就被她隐藏了起来,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我的少将军啊,深浅看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你得……试啊。”
暮兮沫柔软的声音,带着兰香的气息撩动着许诺的耳根。
许诺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暮兮沫的意思。
“我特么……这破路也能飙车?”
许诺差点喷血,这哪跟哪啊,他说的是这暮兮沫的身份,身份,身份!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咳咳,暮姑娘,你别这样,咱是文雅之人!”
许诺干咳了两声,端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压了压惊。
“哦?是吗?少将军平日里喜欢看什么书?”
看着许诺这窘迫的样子,暮兮沫一双美眸笑成了月牙儿,还有两颗好看的小虎牙。
虽说美人讲究笑不露齿,可如果露的是小虎牙或者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那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一口歪歪斜斜的大黄牙的话,自然是不露为好。
“咳咳,喜欢……悬疑类型……”
“比如呢?”
“比如《金瓶没了》这些悬疑著作。”
“哦?我这本书,少将军就不想翻开来看看吗?”
……
许诺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眼暮兮沫,猛然拉了暮兮沫的手腕一把。
暮兮沫一个站立不稳,直接跌入了许诺的怀中。
一瞬间,唰的一下暮兮沫的脸颊红了个通透,眼神明显的慌乱了起来。
挣扎了一下,却被许诺死死钳住了手腕。
她就只是想故意逗弄一下许诺而已,却没有想到,许诺竟然会如此大胆。
“少……少将军,弄……弄疼我了……”
暮兮沫慌乱的不敢看许诺的眼睛,小声的道。
许诺笑了笑,松开了手。
这女人,不来点真的,还真把他当正人君子逗了。
“帮我个忙!”
许诺认真的看了看暮兮沫,开口道。
“少将军请说!”
暮兮沫整理了一下衣衫,优雅而端庄的坐在了许诺对面。
“我这里有些消息,还希望暮姑娘用你们的渠道散出去。”
“当然,不管谁来查,谁来问,这些消息都是林家散出去的!林家大少爷林天渡,可是刚走。”
许诺将一个信封放在了暮兮沫面前,这里面,全是杜星洲的黑料。
暮兮沫扫了一眼,脸色猛然一变,沉吟了半晌之后,看向了许诺。
“暮姑娘不用急着拒绝,能在这天北城安稳的立足这么多年,你可别跟我说,你凭的是运气!”
许诺给许长安上了一炷香,陪着许长安的灵位坐了会儿。
走出祠堂,许诺扫了一眼院角那黑暗的角落。
老牛和猪钢裂的身影悄然翻墙而入。
而就在这两个家伙翻墙进入的那一刻,这将军府暗中已经有数道气息悄然锁定了这两个家伙。
不过很快,这几道气息便消失不见。
另一边,许兰心已经指挥着下人准备好了一大桌子的菜。
饭桌上,许兰心一个劲的给南若烟夹菜,拉着南若烟家长里短聊的好不热闹。
看的许诺一阵无语。
其实他跟南若烟之间交集也并不算多,要是没有最近发生的这些事。
他跟南若烟之间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哎哟!”
忽然,许兰心惊叫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许兰心打翻了一碗汤汁,汤水倒到了南若烟的衣裙上。
“没事没事兰心姐。”
南若烟连忙道。
“怎么能没事呢,衣服都弄脏了!”
“莽儿,快带若烟去换一身衣服,水烧好了是吧?让若烟再洗个澡。”
“若烟啊,你看姐姐这一激动就手忙脚乱的,你别怪啊。”
许兰心忙忙道。
看着鲁莽带南若烟走了出去,许兰心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转头严肃的看向了许诺。
“阿诺,姐给你说啊。”
“姐也是女人,能看得出来若烟对你有意思。你可抓紧点。”
看着许兰心这严肃认真的样子,许诺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你别给我找什么理由借口,我不想听!”
“反正话我放这了,我等着抱侄子侄女呢,一儿一女,至少也得是一儿一女!”
“生不出来腿给你打折!”
许兰心恶狠狠的威胁道。
啪嗒!
许诺吓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不是,老姐!”
“你喜欢小孩子你可以自己生啊,你别催我啊!”
许诺郁闷的道。
“嗯?你还敢顶嘴了?”
“嗨,出去几年,翅膀硬了咋滴?”
许兰心伸手就准备一把揪住许诺的耳朵。
这一次许诺有了准备,急忙躲开脚底抹油开溜。
“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
许诺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这臭小子!”
许兰心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道。
随即转身对几个下人吩咐了一声。
“小莲,你们几个赶紧去把其他空闲屋子的床啊这些全拆了。”
“就留少爷的那个院子。”
许兰心一脸‘温柔’的微笑。
“好的郡主!”
这几个下人也是明白人,会心的一笑,急忙出去干活了。
……
回到自己的院子,许诺脸上那不正经的笑容消失不见。
那几个云纹剑宗的弟子,他已经让人去安排了住处和工作。
猪钢裂和老牛正在院子角落里躺着。
许诺直接在院中那一棵槐树下盘膝坐了下来,打坐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平静了下来,一股淡淡的清凉气息自头顶而入。
槐树乃是吉祥祥瑞的象征,全身上下多处皆可入药。
更为重要的是,槐树极为有灵,即便是最普通的槐树,也会自然的聚拢一部分天地灵气。
他院子之中的这一棵槐树,更是一株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古槐。
听说还没有天北城的时候,这古槐就已经有了。
而许长安也是因为这一株古槐,而在这里建了这宅院。
若是闭目仔细感受,便会发现,整个将军府中的灵气,要比周围其他地方浓郁很多。
而在整个将军府中,却以许诺所在的这院子最为浓郁。
“你们两个也可以过来。”
闭目打坐的许诺淡淡的开口道。
这话一出,猪钢裂和老牛两个竟听懂了,兴奋而又小心翼翼的跑了过来,卧倒在了这一株古槐下。
许诺深吸了一口气,迷蒙的淡黄色光芒从他的身体周围开始亮起,脑海深处,那一本御天录静静悬着。
心念一动,无数金色的符文从这御天录中飘飞而出,散布在他的脑海中。
“御物之术,只是操纵没有生命的死物,所以相对简单。”
“难的是操纵活物。”
“我现在用在猪钢裂和老牛身上的符文,都是最低等的御兽符文,也就是奴役……”
“而除了奴役,还有就是奴役加控制!也就是我给破山用的那一种。”
“虽然厉害,可是一旦遇上比我修为高出太多的家伙,我直接会被反杀,符文……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许诺心中暗自琢磨着。
“比这些更高的便是契约符文……主仆契约、共生契约、合作契约!契约符文,不会像奴役符文一般,因为对方太过强大而反噬或被迫打断。可却需要对方的主动认可。”
许诺看向了其中几个金光大盛的符文。
这些契约符文,还是御天录御兽一级别的。
只不过比粗暴的奴役,契约符文更具难度,因为符文承受者,拥有更大的自由度。
“最低级的御兽符文,都能让猪钢裂和老牛实力有如此迅速的飙升,那契约符文,肯定也有这个效果!”
许诺心中暗自盘算着,看向了那个主仆契约符文,仔细的开始领悟。
……
许兰心的闺房中。
许兰心盘膝坐在床上,脸上惨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秀眉拧在一起,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鲁莽站在床前,双手端着一个存放丹药的小盒子,看着许兰心满脸焦急。
“噗!……”
许兰心张嘴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脱力一般斜倚着床头。
鲁莽急忙将手中的丹药喂许兰心服下。
“郡主,那兽魂的反噬越来越厉害了。”
“再这么下去,您……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鲁莽担忧的看着许兰心。
服下丹药之后,许兰心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虚弱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
“它想要弄死我,可没有那么简单。”
许兰心笑着赌气的道。
“唉,如果能找到一个会御兽之术的人就好了,一定能把这该死的兽魂从您的身体之中扯出来!”
鲁莽沮丧的道。
“御兽之术,那可是禁术,天下哪还有会这种禁术的人呀,别胡想了。”
许兰心温柔的笑着道。
这种禁术,会的人当年早就已经被各族杀绝了。
想要找到会此术的人,那比登天还难!
“莽儿,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别让阿诺知道……”
许兰心不放心的又对鲁莽叮嘱了一句。
“真尼玛烦!小爷我一介文人,非是要逼小爷我动粗。”
“圣人有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果然,圣人云的对,看来不把你们打到濒死,你们是不会好好说话了!”
许诺摇头叹息,不爽的猛拍了一把面前那立着的匣子。
刹那间,匣子炸裂,那一把赤红色的离弦剑飞出!
剑出之时,锐利的剑鸣之声响彻天地!
离弦剑凌空悬在了冲来的林风面前,一瞬间,林风冷汗如雨而下,双腿不由的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剑上那恐怖的杀意……
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剑是!”
上官飞虹等人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出声道。
“离……离弦……”
“这剑……这剑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其中一名长老惊恐的问道。
“离弦剑与龙渊剑同出一炉。原由大将军许长安和辰帝各持一剑!”
“后帝国建立,辰帝将龙渊赐予许长安,而那离弦剑……”
上官飞虹惊恐的低声喃喃着。
身为剑宗,对于人族这最出名的两把剑,他自然是知道,也是认识的。
突然,上官飞虹浑身一颤,猛然抬头看向了许诺,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声道:
“您……您是……”
“您是少将军!”
少将军,许长安之子,帝国出了名的那个纨绔。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纷纷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许诺。
“他……他是少将军?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少将军怎么可能愿意在我们这里养猪!再说了,少将军都已经失踪多少年了。”
“不会是假的吧?”
……
各种杂乱的声音响起。
跪在地上的林风早已经是面无人色,他知道,以上官飞虹的见识,绝对不可能认错的。
面前这个人,十有八九真的就是……就是少将军!
不远处,南若烟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的看着许诺,久久说不出话来。
“上官飞虹,拜见少将军!”
反应过来的上官飞虹慌忙跪在了地上,颤声道。
同时心中悔恨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虽然面前这家伙是个纨绔。
可只要这家伙一句话,帝宫之中的那位也绝对会给点面子,到时候他们云纹剑宗真的有可能成为一流宗门啊。
现在……全毁了!
想到此处,眼角余光扫向林风之时,恨不得将这个鼠目寸光的混账掐死。
一看上官飞虹都跪下了,不少人也慌忙跟着下跪。
可人群中,却还是出现了几个很小声的声音。
“怕什么?现在大将军许长安都已经死了,他们将军府已经完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狂什么啊,之前是仗着他老子,现在……呵呵,他算个什么玩意,你看他还能狂多久。”
“也就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不然你觉得宗主鸟他?”
……
上官飞虹虽然没有阻止那几个多嘴的弟子,可脸上却也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满之色。
虽然许长安没了,可是现在帝国对许诺的态度还不明确。
作为一个老狐狸,他自然不会如手下弟子那般目光短浅。他更知何时该屈何时该伸,不然容易没命。
“既然知道小爷我是谁,呵呵,趁我不想杀人之前,带上你们的人……滚!”
许诺冷冷的扫了一眼上官飞虹,寒声道。
对于那些闲言碎语,他懒得去理会。
这世界上,多的是喜欢耍弄唇舌的小丑,理会这种人,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罢了。
转身的瞬间,手指一动,离弦飞来,深深的插在了云纹剑宗山门上。
“酒来!”
一声大喝,那供奉在云纹剑宗祖师像前的两坛酒水飞至。
许诺一把拍开了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你说过,你死,我不准回去守孝,我需要……死守断头山!”
“呵呵,老头,走好!”
站在这山门上,望着远方,许诺心中暗自道。
手中剩下的半坛酒水,浇落地面。
杯酒……敬亡魂!
一人一剑,独守断头山!
大殿外,南若烟失了神,定定的看着山门上立着的那一道桀骜的身影。
山风从他身旁呼啸而过,掀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当所有人都在逃离,都在躲避的时候,他……却是逆人流而行,一人一剑,不让脚下寸土!
阳光下,他的身影似乎被无限拉长,头顶苍穹,脚踏大地!宛若巨人!
“师妹,我们赶紧逃吧!师兄保护你!”
林风跑了过来,伸手就想拉住南若烟的手。
南若烟猛地后退躲了一下,看了看许诺,再看面前这个她曾经最崇拜的人,突然感觉是那么的恶心。
似乎觉察到了南若烟的变化,林风抬头看了一眼许诺的方向,露出了一抹讥讽的冷笑。
“呵呵,你不会真以为他能守住这断头山吧?”
“征战各大花楼的姑娘们,他或许还行,对抗兽人?呵呵,怕是兽人一声吼他就得尿!”
“谁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纨绔!只会装叉的软脚虾而已。”
林风嘲讽道。
“那也比你强!”
南若烟认真的看着林风,一字一句的道。
林风一愣,随即满脸戾气的看向了南若烟,“比我强?呵呵,本来我还准备带你走的,现在?呵呵,南若烟,你就留在这里等死吧你!”
“臭女人,给你点脸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实话告诉你,兽人那边有我认识的人,即便是云纹剑宗灭了也能保我平安无事!本来你可以活的,现在……你没机会了!”
林风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黑着脸骂骂咧咧的带着一众人走了。
……
帝宫之中。
“混账!一群混账!”
“兽人族简直是欺人太甚!让兰心郡主嫁给他们兽人族?他们痴心妄想!”
愤怒的声音在整个帝宫之中炸响。
辰帝愤怒的将手中的帖子摔在了众人面前。
明明正值壮年,可是辰帝却已经头发雪白。而自许长安死后,他更是苍老了不少。
群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兰心郡主乃是许长安的长女,许长安膝下就只有一儿一女。
不同于人嫌狗不爱的许诺,许兰心是从小就被辰帝视如己出,宠爱有加,封为兰心郡主。
现在许长安刚战死,兽人族却要求以许兰心和亲,这触了辰帝的逆鳞。
“陛下,我们已失葬龙关!若是再失断头山,那兽人族的刀可就抵在了我人族的脖子上!生死就只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啊陛下!”
见无人开口,相国方青客忍不住开口大声道。
许长安的死,是他们谁都没有料到的。
现在帝国的军队想要赶过去守住断头山,那已经来不及了。
谈判,是唯一的出路!
“滚出去!都给孤滚出去!”
“谁敢再提和亲之事,别怪孤……翻脸无情!”
“滚!”
辰帝怒吼道。
待群臣退去,辰帝脸上的愤怒之色消失不见。
抬头看向了远处,那是断头山的方向。
“有他的消息吗?”
辰帝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身侧老太监快行了两步,跟上了辰帝。
“回陛下,还没有少将军的消息。”
“不过,探子回报,赤剑军动了!”
老太监低声道。
听到赤剑军这三个字,辰帝双目明显的一亮。
赤剑军,整个帝国最为神秘的一支军队。
三千赤剑,却就算是他也无权调动,普天之下,只听一人之令!
那个所有人眼中的纨绔子弟……许诺!
“呵呵,老许啊,你不惜以自己为棋子,布下此局,逼那些扎在我人族之中的毒刺露头。”
“有些刺,既然已经露头了,确实也该拔了!”
“只是孤和帝国,欠你太多……”
一声感慨,散于风中。可是辰帝眼眸深处,却是杀意涌动。
他在等,等那个叫许诺的人回来!
天北城,某处荒僻的小院子之中。
屋子里,昏黄的烛光摇曳着。
刘二吃力的将那装满着灵晶的两个箱子推进了床底下,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光是这两箱子灵晶,不知道是多少人一辈子不敢奢求的财富。
“我也是有钱人了……”
“呵呵呵,我刘二现在也是爷了!”
跪在地上,看着床下的那两个大箱子,刘二满脸得意的笑容。
呼!……
可正在此时,一股冷风吹来,吹开了那半掩的门,吹灭了屋子里面昏黄的蜡烛。
“谁?”
刘二一个激灵,猛喝了一声,顺手一把抄起了藏在床头的刀,警惕的看向了门的方向。
“没人?”
刘二疑惑的喃喃自语了一句,扫了一眼四周,伸手关上了这房门。
可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刘二整个人身体僵住了。
机械的回头,看向了床的方向。
床边,一道人影静立在黑夜之中。
“刘二?”
这人冷冷的问了一句。
“是!你是谁?”
“你想要干什么?”
刘二紧张的眼角余光不停的扫向床底,他以为这家伙是来抢劫的。
啪!
许诺打了个响指,一撮火苗从指尖冒出。
掏出怀中南若烟刚卷的雪茄,烘烤了一下,然后点燃。
深吸一口,云雾缭绕,猩红的光映出着那一张俊美的脸庞。
“少……少将军……”
刘二惶恐不安的急忙跪在了地上。
“卖许长安的人中,有你对吧?”
许诺缓缓的打开了那一张写满着名字的纸,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我没有背叛将军,我……我真的……”
“少将军,您要相信我!”
刘二惶恐的后退了几步,瞪大着眼睛看着许诺。
许诺坐在了床上,没有说话,却轻轻的拍了拍这床。
这刘二,之前是他父亲的一个部下。葬龙关那一战,许长安和所率军队全部阵亡,但是……这刘二却活着回来了。
此刻他这笑容在刘二看来,阴冷恐怖至极。
“少将军……”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这难道也有错吗?我……”
刘二见许诺拍了拍床,知道自己藏在床下的东西许诺已经知道了,不忿的看向了许诺争辩道。
下一刻!
噌!……
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寒芒,掠过刘二的脖子,头颅在地上滚出了好远。
看着面前这一具无头尸体,许诺缓缓起身,朝外面走去。
“有没有错我不知道,但是你该死是一定的。”
“有什么要解释的,就下去亲自跟你的将军解释吧。”
走出院子的那一刻,屈指一弹,那半截猩红的雪茄飞向了身后的院子。
片刻之后,这院子已经没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离弦剑如有生命一般,紧跟在许诺身侧。
许诺手指轻轻一勾,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黑暗中响起。
逐渐的,这声音越来越响,月光下,一条黄褐色的‘水流’凭空出现,急速的朝着前方涌去。
借助这清冷的月光看去,便会发现那是一只只黄褐色的蚂蚁。
用御兽之术控制蚂蚁这种东西,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
可是……
如果这蚂蚁是行军蚁,就算是那些御兽高手,也未必能成功控制。
密密麻麻的行军蚁汇聚成了一条‘洪流’在月光下急速涌动,紧跟着许诺的步伐。
它们的数量至少也在两百万以上。
天北城东南边,一座奢华的庭院之中。
“叫啊!”
“哈哈哈,你们叫的越惨,我就越兴奋!”
一名穿着华丽的年轻人,狠狠的甩动着手中那满是倒刺的荆棘鞭。
在他的面前,挂着几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男女女。
每一鞭子,都会从他们身上勾走大片的血肉。
这些人痛苦的哀嚎着,惨叫着。
“嘿嘿,别怪本少爷狠,要怪就怪你们的家人吧。”
“干什么不好?非要跟着那许长安卖命。”
“本少爷之前是不敢动你们,可是现在……”
“你妈的!本少爷不就睡了个女人吗,你们再去许长安跟前告状啊,再去啊!”
“不知死活的贱东西,我送你们去下面见许长安告状!有种的,你们让他许长安从地狱爬出来咬我啊。”
“哈哈哈……贱货一群!”
年轻人怒骂着,狠狠的甩着手中的荆棘鞭,脸上的笑容狰狞而恐怖。
他是这天北城林家的小少爷,林阴!
当年他因为强上了一个许长安麾下士兵的妹妹,差点被许长安活活打死在街头。
最终还是林家动用了无数资源才保下了他的小命,可就算是如此,他也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年才重新站起来。
这个仇,他可是记了很多年了。
现在许长安和麾下那些士兵已经全部战死,他再也没有了畏惧。将多年的怨恨,全部发泄在了这些家属身上。
“叫啊!”
“哈哈哈,叫许长安再来咬我啊!”
林阴疯狂的笑着。
这一片院子,就是他专门买下来供他虐杀这些人的地方。
被挂着的这些男男女女,逐渐的就连惨叫都没有了力气。
他们已经绝望了,心如死灰。
他们的家人为了身后的这一片大地战斗,不顾生死,甚至献出了生命。
而身后的这一片土地,却连他们活下去的地方都没有。
“打的爽吗?”
突然,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林阴猛然打了个寒颤。
“谁!”
林阴迅速的转身,看向了这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月光下,这院墙之上,一道人影伫立,在他的身旁一柄赤红色的剑上下游走,剑刃泛着血光。
“呵呵呵,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少将军啊!”
“怎么?少将军不去给许大将军守孝,还有闲情逸致来我这溜达啊。”
林阴嘴上嘲讽着,可是脚已经微微开始后退。
许诺这个混蛋之前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也不小。
“呵,少将军要不要来两鞭子?很爽的,这些贱坯们就该打,您说是不是?”
忽然想起许长安已经死了,林阴的底气顿时也足了起来,双目之中的那恐惧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讽。
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一群人,许诺衣袖中,手指轻轻的勾了勾。
从这一刻开始,这几个家伙已经在他的死亡名单上了。
许长安为帝国为人族战死,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去侮辱!
而许兰心,更是他的逆鳞!敢碰,死!
“阿诺,不要惹事!”
忽然,听到声音的许兰心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的拉了拉许诺的衣袖。
现在的将军府,已经不同往日。现在她只求许诺能好好的活着。
只要许诺能好好的活着,多大的委屈她都能忍受,多难听的话……她都能装作没有听见。
“没事姐!”
许诺迅速的换上了一副笑脸,回头对许兰心道。
而后又对杜子腾等人道:“诸位请回吧,今日将军府不见客!”
“初雪!送客!”
在许兰心面前,他不想出手。
为了这个家,许兰心已经够操心的了,他不能再让许兰心担心。
“兰……兰心郡主,我……我是来找你……找你的……”
“我好想……想……”
杜子腾摇摇晃晃的就准备朝着许兰心走来。
噌!
一声剑鸣,鲁莽直接一剑钉在了杜子腾面前。
“滚!”
鲁莽寒声道。
这一剑,让杜子腾等人惊出了一身冷汗,顿时酒也醒了几分。
“哼!许诺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你好看!”
“还有你许兰心,不嫁给我,那就去嫁给兽人吧你。嫁给本少是你天大的福分,你还以为你们将军府是以前的将军府吗!”
“妈的,不知好歹!呵忒!”
杜子腾和那几人骂骂咧咧的走了,丢下了一大堆威胁的话。
“姐……”
许诺看了看许兰心,这一刻的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没事,我只要你好好的。”
许兰心温柔的一笑,拉着许诺的手进了院子。
招呼着家里的下人们赶紧准备饭菜。
从听到许诺回来的消息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让下人们准备了所有许诺喜欢吃的菜肴。
夜幕席卷,另一边。
昏暗的街道上,杜子腾一行人摇摇晃晃的,提着手中的酒坛还不停的灌着。
“那许兰心真是不知好歹!嫁给咱们杜兄,那是他们许家的荣耀!”
“嘿嘿,杜兄,那许兰心可是最疼爱她那个傻弟弟了。只要我们将许诺捏在股掌之间,嘿,那许兰心还不是你叫她往东,她就往东么?”
……
一旁的几个人满脸淫笑的对杜子腾道。
因为被许兰心拒绝,杜子腾也是恼怒不已。
哐!
手中的酒坛狠狠的被杜子腾砸在了这空挡的巷子中,双目之中闪过了一抹狠厉之色。
“哼!”
“许兰心那贱人,老子迟早玩死她!”
“还有那许诺,哼,老子直接让他们许家绝后!许长安都已经死了,还敢跟本少如此狂。”
杜子腾恶狠狠的道。
“那……那是个什么……什么东西?”
忽然,一个醉醺醺的年轻人指了指前面,口齿不清的问了一句。
众人顺着此人所指的方向抬头看去,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
一头黑色的野猪,静静的站在这狭窄的巷子中,挡住了几人的去路。
因为天黑,这野猪跟黑夜几乎融为一体,再加上醉意,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现。
这野猪那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血色的红光。
“猪?哈哈哈……”
“哪来的猪?兄弟们,今天是连这猪都敢挡我们的路了,反了天了。”
杜子腾打着酒嗝,摇摇晃晃的伸手就去摸腰间的佩剑。
噔……噔!……
又是一阵清脆的声音在这黑夜中响起。
众人慌忙转身,却发现身后这巷子的另一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头体型健硕的牛。
那牛角,在月光下闪烁着瘆人的寒芒。
“兄……兄弟们,这……什么情况?”
“我们……我们被一头猪和一头牛包围了?”
有人不解的问了一句。
那野猪和老牛一步步朝着众人逼近。
清冷的月光下,野猪的额头上闪过了一个奇怪的符文,随即体型缓缓的变大!
短短几息的时间,这野猪已经有了两个成年人之高!
长长的獠牙,和那血红色的眼睛,让众人登时酒醒了大半,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什……什么……”
“这……这是什么……什么东西?”
“妖……有……有妖……”
……
众人惊恐的打颤,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根本动不了分毫。
慌乱间,有人连手中的剑都没有握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就是仗着家族背景在天北城敢撒野一下而已,哪见过这等阵仗。
修为一个比一个废,关键时刻竟然连灵气都运转不起来。
这野猪哼哼了两声,猛的朝着杜子腾几人冲撞而去。
“跑!”
杜子腾慌忙惊恐的大吼了一声。
几人急忙转身准备朝后跑去,可是……
几乎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老牛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牛角一顶,直接让这几人飞了出去。
几个人重重的摔在了不远处,呲牙咧嘴的,浑身的骨骼差点散架。
“牛爷爷!”
“猪爷爷!”
“我们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我们跟你们道歉!别吃我们,两位爷爷,别吃我们!”
这几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慌忙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
甚至有人还搬出了自己的家族背景。
可是下一刻……
这野猪一个冲撞,几人再度飞起!
没等落地,老牛又是一顶,杜子腾和另一个人的大腿直接被牛角穿透,倒挂在了牛角上。
凄厉的惨叫声在这黑夜中响起。
老牛将杜子腾甩了出去,就在那一刻,踩着杜子腾的双腿狂奔而过。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这黑夜中那么清晰。
“腿……我的腿……”
杜子腾刚哀嚎着,那野猪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
扫了一眼杜子腾,优雅转身,后腿狠狠的朝着杜子腾某处重要部位一蹬!
杜子腾瞬间额头上青筋鼓起,凄惨的叫声戛然而止,直接疼死了过去。
而另外的几个,有人直接被老牛一蹄子踩断了脊骨,半身不遂。
有人直接被野猪咬掉了双腿,凄惨至极。
更有人直接当场吓疯。
“谁在哪里?”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
不远处响起了巡逻兵的声音。
老牛和野猪对视了一眼,悄然没入了黑夜之中消失不见。
而此时,将军府中。
许诺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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