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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书生也能破万军全文免费

红星火龙果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人群瞬间沸腾了。一百两银子!?在临县一两银子可以让普通人家生活一个月,一百两啊,我滴个乖乖。在场众人的眼睛直接就红了,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当然,同样的酒我只会选一种,以先送过来的人为先,大家伙赶紧去找好酒吧,五天后定分晓!”人群轰的一声,哗啦啦散开了。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赶紧去大酒楼买好酒!越贵越好,只要赢了,肯定能回本,还能大赚一笔!张富贵嘴巴咧的跟血盆大口似的。还是长安的脑子好使。一块牌子直接把噱头做足了。根本不用担心开业当天没有人来。还在装修,但旺福记一号店的名声就已经传开了。……张记酒肆关门装修,并且改名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原因就是因为那一块木牌。一百两的高额赏金,直接把临县引爆了。但是还有一批人,却面露忧色,重新聚集...

主角:李长安柳知音   更新:2025-04-12 1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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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安柳知音的玄幻奇幻小说《文道:书生也能破万军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红星火龙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人群瞬间沸腾了。一百两银子!?在临县一两银子可以让普通人家生活一个月,一百两啊,我滴个乖乖。在场众人的眼睛直接就红了,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当然,同样的酒我只会选一种,以先送过来的人为先,大家伙赶紧去找好酒吧,五天后定分晓!”人群轰的一声,哗啦啦散开了。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赶紧去大酒楼买好酒!越贵越好,只要赢了,肯定能回本,还能大赚一笔!张富贵嘴巴咧的跟血盆大口似的。还是长安的脑子好使。一块牌子直接把噱头做足了。根本不用担心开业当天没有人来。还在装修,但旺福记一号店的名声就已经传开了。……张记酒肆关门装修,并且改名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原因就是因为那一块木牌。一百两的高额赏金,直接把临县引爆了。但是还有一批人,却面露忧色,重新聚集...

《文道:书生也能破万军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人群瞬间沸腾了。

一百两银子!?

在临县一两银子可以让普通人家生活一个月,一百两啊,我滴个乖乖。

在场众人的眼睛直接就红了,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当然,同样的酒我只会选一种,以先送过来的人为先,大家伙赶紧去找好酒吧,五天后定分晓!”

人群轰的一声,哗啦啦散开了。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

赶紧去大酒楼买好酒!

越贵越好,只要赢了,肯定能回本,还能大赚一笔!

张富贵嘴巴咧的跟血盆大口似的。

还是长安的脑子好使。

一块牌子直接把噱头做足了。

根本不用担心开业当天没有人来。

还在装修,但旺福记一号店的名声就已经传开了。

……

张记酒肆关门装修,并且改名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

原因就是因为那一块木牌。

一百两的高额赏金,直接把临县引爆了。

但是还有一批人,却面露忧色,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赫然是以清月楼谢掌柜为首,参与封锁的饭馆酒肆老板们。

“张富贵闹出这个动静,我们该怎么做?”

“还要不要继续降价?”

“门都关了,降个屁啊?”

房间里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谢掌柜压压手,“各位请安静,我家老板说了,张富贵这一手很有可能是临死反扑。”

“什么意思?”不少人看过来。

“这几天,张记酒肆的生意岌岌可危,要不是有麻辣烫撑着,早就关门大吉了,但就算有麻辣烫,也撑不了多久。”

谢掌柜说道,“所以干脆关门,等待时机。”

“这可是五天啊,跟认输有什么区别?”

谢掌柜这番话,把在场众人心中的不安暂时压了下去。

“张富贵说的那个一百两,不过是个噱头,想要引更多的人去,到时候不管他怎么重新开张,只要还是卖酒卖菜,还能翻得了天?”

“只要我们精诚合作,就算降价一个月,又有何不可?”

“大家请放心,我家老板说了,事成之后,清月楼会给各位送上一道特色小菜的配方。”

谢掌柜趁热打铁,又给众人送上一颗定心丸。

“我听说张记酒肆也在找盟友,这事儿我们怎么应付?”有人开口道。

“怕什么?能有几个人敢在这时候跟张富贵搭上关系的?况且还有清月楼在……”

“我们继续封锁围堵,麻辣烫的底料配方到时候就是我们的。”

……

李长安今天格外忙碌,又是送麻辣烫底料,又是继续定做黄铜火锅,还要多囤一点火锅底料,把这一切全都安排好,已经是下午了。

最后找上顾卫道,奉上一壶二锅头,“顾教谕,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说说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顾卫道现在对李长安的爱才之心越来越盛。

有诗才不说,鬼点子也多,就连火锅二锅头这样的东西也能做得出来。

最关键的是,那注定要隐藏很长时间的象棋。

只要不中途夭折,李长安的未来难以估量。

“晚辈之前和教谕也说过家中小妹的事情。”李长安恭敬地说道,“今日晚辈嫂嫂想去看小妹,但却被拦了下来,说必须要拿出三百两银子才行。”

“银子晚辈肯定能筹出来,但能不能请顾教谕帮忙说和?至少在这一月之期内,让百香楼保证小妹的安全,不会受到欺辱。”

顾卫道捋了捋胡须,“好,我会去说和一二……我这教谕虽不是正式官位,但在临县还有几分薄面。”


不多时,翠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打开门窗。

一只纸鸢悄然飞到翠月手中。

翠月打开后,迅速送到白衣手中。

“有意思,小小临县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尊大人物,能在四大书院和国子监之间纵横捭阖,甚至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

“结果却在风光无限时离开京城,来到临县做了一个连正经官位都不算的……教谕?”

冰山般的白衣抿了抿唇瓣,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顾卫道……”

“让他们查查看来到临县之后,顾卫道做了什么。”

“是,小姐。”

……

而在此时,张记酒肆里,顾教谕、张富贵还有正好送酒过来的李长安,三人正坐在一起说事。

“昨晚,他们在商量准备对咱们下手了,大刘那边拒绝了,但肯定有不少人答应。”张富贵喝着李长安新送来的酒,闷声说道。

“怎么下手?难不成把你这酒肆砸了?”顾教谕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夹起一粒花生米,咯嘣咯嘣嚼的那叫一个舒坦。

“他们敢?”张富贵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只要敢动手,看我不把他们脑袋敲扁?”

说着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忧,“我反倒是希望他们做这种直来直去的勾当,最起码老子不怕。”

“要是跟我来那一套弯弯绕绕的排挤打压,那还真有点不好对付。”

“也是,你这个武夫只会动手,动脑子的事情实在有点强人所难。”顾教谕挑挑眉,看向李长安,

“长安,你说说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付张记酒肆?”

张富贵忍下和顾教谕呛声的冲动,也看向李长安。

李长安咂咂嘴,沉吟片刻后道,“如果不是直接打砸,想要整垮酒肆,得先看酒肆里有什么。”

“首先是酒。”

“其次就是小菜,酒肆毕竟不是饭馆,小菜就是个添头,大家半斤对八两。”

“再然后就是新出来的麻辣烫,麻辣烫带来的客流量,可以带动整个酒肆的生意,估计这也是他们想要针对的地方。”

“如果我想要下手的话……两个方面,第一个抢夺,第二个挤压。”

“说说看。”顾教谕眼睛一亮说道。

李长安说话的速度不快,每一字都像是在细细斟酌,

“抢夺我们的优势,挤压我们的平庸乃至劣势。”

“目前最明显的优势就是麻辣烫,我如果是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把在外摆摊的麻辣烫全部打包买下,然后摆在我们周围的几家饭馆或者酒肆。”

“麻辣烫就算再火爆,如果全部集中在一小片区域,我们的客流量肯定会被抢占。”

说到这里,张富贵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和顾教谕对视了一眼。

李长安接着说道,“当然还有更绝户的法子,就是把临县菜市场里所有能用来煮麻辣烫的东西包圆了,让咱们没有麻辣烫卖。”

“只是这个肯定行不通,但可以影响这些食材的价格,哪怕麻辣烫赚得多,但如果涨价多了的话,实际上赚的也就没那么狠了。”

顾教谕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李长安,“不错,麻辣烫涉及到的食材种类繁多,想包圆肯定做不到,毕竟不像山楂果,只有那么一家果园在卖。”

“长安啊,你说这种法子是谁想出来的?”

李长安刚喝了一小口酒,直接呛咳了出来,脸都涨红了,“我也不清楚,只是当初听说了之后,觉得此人非常厉害。”

“你们在说啥?什么山楂果包圆?”一旁的张富贵听得稀里糊涂,忍不住插嘴道。


中午,嫂嫂为了庆祝,特意炒了两个小菜,还喝了一小杯新煮出来的二锅头。

柳知音常年沾酒,但还是第一次喝到二锅头,面颊绯红,看着李长安,大眼睛里似有水波流淌,“二郎,你好像变了……”

“嫂嫂,从今往后,我会把这个家撑起来。”

李长安吃着菜说道。

柳知音微微颔首,眉眼间的忧愁如阳光下的乌云,无影无踪。

吃完饭,叔嫂二人又忙活了一个时辰。

得到一坛头锅酒,还有半坛二锅头。

头锅酒酒精浓度稍低,但已经可以称得上美酒。

二锅头更是香气芬芳,酒质醇厚,后劲绵长。

李长安留了一小半头锅酒和二锅头之后,就拉着柳知音勾兑新酒。

“二郎,我们好不容易酿出这么好的酒,为什么还要兑水啊?”柳知音不解。

“这么好的酒,只有大酒楼才用得到,可咱们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坊,肯定会被压价。”李长安一点点加水,尝着新酒的味道,

“而且这么好的酒太扎眼了,得小心点。”

“我们勾兑出比酒肆酒稍微好一点的就行。”

柳知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李长安勾兑好新酒,让柳知音也尝尝,还算符合期许。

比酒肆里卖的酒稍微好一点,但也没好上太多。

“我们去三阳门的酒市去看看。”李长安装上一葫芦新酒。

想要卖酒,一共有三条路子。

第一去酒市,每天酉时(下午五点)开始,各家酒肆勾栏以及小饭馆,都会派人过去,预定第二天需要的酒水。

大酒楼有自己的进货渠道,基本不会来酒市找这些低端酒。

卖酒人会领到一块木牌,在上面写下酒坊名字,售卖价格,还有能提供多少数量,当然也会提供一些样酒,由买酒人选择。

这是最重要的途径。

还有就是挨家挨户去推销,但各家酒肆勾栏,基本都会去酒市选酒,所以上门推销的成功率并不高。

最后就是摆在街边卖散酒,这也是酒坊的卖酒人最不愿意干的事情,耗精力不说,还卖不出多少。

李长安准备去酒市试试。

三阳门,

临县最热闹的地界,淮阳、振阳以及安阳三条街,再加上八条胡同,汇聚了临县七成以上的生意。

叔嫂二人换了衣衫,柳知音想了想,又带了五十文钱。

晚饭到时候估计得在外面买些吃食。

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三阳门,李长安缓了几口气,震惊于眼前看到的一切。

街道清一色的青石板,宽阔平整,两边的商铺挂着整齐的灯笼。

街边小商小贩沿街叫卖,或是推着小车,或是摆着地摊,热闹非凡。

这些并不是最让李长安吃惊的。

让他吃惊的是,这些小商小贩摆摊的地方,全都被划到了特定的地界,既不会影响后面的商铺,也没有影响到街上的车马。

这街道规划的水平,已经能和后世媲美了。

一路走走停停,李长安认真观察三阳门这里的大酒楼和小酒肆。

包括进店的客流量,还有店铺里挂着的标价木牌。

一切都是新鲜的。

前身卧病在床,一年到头都没出来过。

除了观察酒楼酒肆,李长安还进勾栏转了一圈,台上唱着曲子,说着话本,台下喝酒的只占了一小半,大多只是喝着清茶,跟三两个好友逗闷子。

柳知音买了一块面饼,给李长安撕了大半,自己只捏着不到四分之一,小口小口地嚼着。

李长安不由分说,又给柳知音分了一半。

面饼吃起来很有嚼劲,但是味道……一言难尽。

只是能填饱肚子。

走了整整一条振阳街,李长安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街边卖的吃食,基本都是这些面饼面条。

填饱肚子用的,想要吃点滋味小吃,想都别想。

李长安脑海中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这时,一道惊喜夹杂着诧异的声音传来,

“知音?你怎么出来了?”

李长安闻声看去,是个穿着清布棉衣的朴素女子。

柳知音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走过去,

“小兰,你怎么在这儿?”

李长安往路边靠了靠,避开行人马车,没有凑上去。

小兰卖的是当季的水果,苹果、柑橘,还有一堆……山楂果?

品相还行,但数量并不多。

估计也是担心当天卖不完,不好保存。

耳边隐隐听到二女的交谈,

“你家小叔子不是生了重病,怎么今天还能出门了?”

“昨天刚刚好转了些。”

“玲珑呢?怎么没跟着你出来?”

“……”

聊了两分钟,有人过来看水果,柳知音便告辞了。

“之前你病重,她还有另外几个姐妹,都帮我卖过酒。”柳知音说道,“有段时间没见面,没想到她们几个都出来摆摊了。”

“摆这种水果摊,应该也挣不到什么钱吧?”

李长安往后瞟了一眼,刚刚那人并没有买,小兰只能失望地坐在小凳子上,继续等待下一个人。

“是啊,卖不出价钱,城外不远就有果园,她们的货也都是从果园买的。”柳知音又给李长安塞了一小块面饼,

“除非是没时间往城外走,或者的确不差钱的,要不然大多会多跑几步路,去果园买,能便宜一点。”

“那个山楂果好卖吗?”李长安问道。

“山楂果?又酸又涩,偶尔吃一个解解馋,吃多了还不舒服。”柳知音道,“两文钱一斤都没什么人买。”

李长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满大街的人,还有到处乱跑的娃娃,手里没个东西吃,的确让人着急啊。

后世的小吃一条街?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脑海中浮现的计划,越来越具体了。

距离酒市开门还有半个多时辰,李长安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从身后竹篮里抽出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

“四十三家酒肆,八家勾栏,九家大酒楼,小饭馆八十五家。”

“这些都是能卖上酒的。”

“大酒楼里,只有一家望月楼对外收酒……”

“算了,不保险。”

李长安想了想还是把大酒楼划掉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柳知音轻声问道,

“二郎,你在写什么呢?”

“我在想怎么把酒卖出去。”李长安又列出了几家生意比较好的酒肆。

“对了嫂嫂,你今天碰到的那个小兰姐可靠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柳知音点点头,“当然可靠了,咱们家困难的时候,小兰还有另外三个姐妹帮了咱们家不少忙。”

李长安搓搓手,“那明天嫂嫂能不能把她们请到家里来?”

柳知音立刻抬眼看向李长安,“二郎,她们都成亲了的,你可不能……”

李长安哭笑不得,“嫂嫂,你想哪里去了?我没那种想法。”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你今天还回头看了小兰好几次。”柳知音还是不信。

“我只是看她卖的那些水果,而且在我眼里,嫂嫂比小兰漂亮百倍千倍……”

李长安说着说着,就住了嘴。

柳知音的俏脸通红,像春天的桃花,声音像蚊子一样,“不……不准胡说。”

明明是十月末的秋,风里不知为何有了些许暖意。

李长安赶紧低下头,生怕自己刚刚眼神中瞬间出现的恍惚,被嫂嫂注意到。

半个时辰过去,

酒市门口的灯笼亮起。

李长安赶紧起身,“嫂嫂,走吧,争取今晚把酒卖出去。”


李长安还没听清县学学子的话,夜色骤然一亮。

所有人纷纷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天。

只见一道光幕从望星塔顶哗啦啦落下,好似在天地间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宣纸。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黑色大字,犹如斧凿刀劈般,轰然落入光幕之中,溅起漫天光雨。

此次望星楼诗会的主题布列其上——登高。

登七层高楼,赋诗一首!

全场响起一片不可抑制的惊呼。

柳知音情不自禁地瞪大眼睛,“这……这是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般超越凡俗的景象。

一个字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深潭,仿佛连人的心神都要随之破碎。

“文法——白纸黑字,还有……一字千钧!”

李长安瞳孔里似乎爆发了地震,不断颤动。

前身记忆深处的碎片,因为此番景象随之汹涌澎湃。

这才是文道世界,一个超凡于俗世之上的世界。

望星楼门口人群逐渐分散。

持请柬入场的,率先入门登楼。

今日诗会,是县学和各大诗社联合举办。

本意是为了庆祝县学学子刘朝生,被招入白鹿书院。

所以声势极大。

拥有请柬者毕竟是少数。

即便没有请柬,也都想去东门试试看,若是能登上望星楼,即便作不出诗来,也可以结交不少人脉。

“二郎,我们去看看东门那边有什么吧,闯东门也能上望星楼。”柳知音对李长安有充分的自信,轻声说道。

二人来到望星楼东门,这里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想不到是县学顾教谕坐镇东门,咱们怎么闯的上去?”

“好像是对对联,应该还好吧。”

排在前面的两个书生探出脑袋,

“不好对,前面已经过去了十个人,没一个能闯过东门的。”

“好歹也要试一试,咱们闯过东门,登上望星楼,就算没有诗作传出来,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很快就轮到李长安。

穿过东门门槛,身后的一切都被阻隔,面前是一方长桌。

李长安也终于见到了大家口中所说的县学顾教谕。

头戴方巾,身形瘦削,但是眼睛却炯炯有神,看一眼仿佛能直透人心底。

顾教谕身后有四名县学学子站立,待李长安带着柳知音进来,便在打量着李长安。

李长安抱拳行礼,顾教谕点点头,随即从布袋中抽出五枚木牌,

“二十个呼吸内对出一副下联,即可登楼。”

嚯好家伙,五个上联竟然只给二十个呼吸,怪不得那么多人失败。

对联要求字数相等、词性相对、平仄相拗、句法相同。

除了考验学识底蕴,更考验人的急智。

可问题是,二十个呼吸内就想要对出五副对联。

简直是存心不让人通过。

你这不是逼我开挂吗?

“五车诗胆……”李长安扫过第一个上联,脑海中仿佛有书页翻动,旋即沉声说道,“八斗才雄。”

顾教谕诧异地抬眼看向李长安,然后点点头,“不错。”

眼前这个瘦弱书生,倒也有几分机智。

竟然这么快就能对出来。

想着便准备抽出通行竹签,没想到李长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青山不墨千秋画……流水无弦万古琴。”

顾教谕身后的县学学子纷纷看向李长安,眼神中满是惊诧。

这些对联都是他们挑选出来的,所以事先也都有过考教。

虽说不是什么绝对,但眼前这个瘦弱书生,对出来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

这么快就对出第二个上联。

难道是之前就见过这些对联?

而且,明明只要对出一副对联,干嘛对第二幅?

顾教谕微微抬手,阻止身后人出声。

李长安把目光放到了第三个上联,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响起。

顾教谕身后一名书生不自觉地咳嗽起来。

另外三人也跟见了鬼似的看向李长安。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五个上联,你一下子就对出三个。

不是作弊又是什么?

肯定是之前看到过这些对联。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李长安诧异地看向那个咳嗽的书生,“这位兄台……?”

那书生咳得更剧烈了,连忙摆手。

看的李长安一阵迷糊。

顾教谕摆了摆手,然后指着桌上剩下的两块木牌,“继续。”

李长安赶紧看向第四个上联。

时间不等人啊。

只有二十个呼吸,都怪那家伙,咳嗽个毛线?

第四个上联是,一经飞红雨。

李长安迅速说道,“千林散绿荫。”

最后李长安指着第五块木牌,

“云影波光天上下……松涛竹韵水中央……”

“噗通。”刚刚咳嗽的学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憋得通红。

李长安心里直呼莫名其妙。

这位县学学子莫不是得了羊癫疯?

怎么从刚刚开始就不正常?

身后的柳知音紧张地拽着李长安的衣角。

她见识不多,但也知道,眼前这些人全都是有身份的读书人。

顾教谕自不必说,县学学子至少都是通过了县试的童生。

她对二郎很有信心,但也担心二郎的表现不好被刷下来。

二郎从小就立志考取功名,这要是失败,肯定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现在这场面,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也不知道二郎的表现是好是差。

“子昭,身体不好就先登楼。”顾教谕冲着身后说道。

那个咳嗽瘫倒在地的县学学子赶忙起身,“学生失礼了,教谕恕罪。”

顾教谕看向李长安,脸上露出笑容,“小友身上没有文气,还没有考取功名吧?”

“顾教谕目光如炬,晚生正在准备明年三月的县试。”李长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恭敬地回答。

“不错。”顾教谕点点头,“我这里还有一个上联,小友不妨对对看?”

“晚生恭敬不如从命。”

“临水开轩,四面云山皆入画。”顾教谕道。

李长安沉吟片刻道,“凭栏远眺,万家烟火总关情。”

“好。”顾教谕抚掌笑道,然后抽出两根通行竹签,“拿去吧,登楼。”

“多谢顾教谕。”李长安接过竹签,带着柳知音准备离开。

想了想,李长安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还请顾教谕见谅,晚生有个小小的建议。”

“哦?什么建议?”顾教谕似笑非笑地问道。

“对联的时间太短了,五个上联只给二十个呼吸,还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噗……”刚刚才起身的子昭,又一次忍不住喷笑出声。

另外三名县学学子也是憋得难受,脸都涨红了。

李长安摸摸脑袋,一脸懵逼。

我勒个去,你们这帮人是不是有问题?

一个个的弄啥呢?

顾教谕脸也是红一阵白一阵,深吸两口气,

“小友,老夫刚刚说只要对出一个上联即可,未曾说要全部对出来,这五个上联只是供人选择而已。”

“啊?”李长安眼珠子瞪得滚圆,然后不好意思地连连道歉,“顾教谕恕罪,晚生还以为是每个上联都要对出一个下联。”

顾教谕也忍不住轻笑两声,摆摆手,“去吧,我期待你今晚的诗作。”

李长安赶紧抱拳行礼,加快脚步,带着柳知音逃也似的小跑进望星楼。

“哈哈哈……”四名县学学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顾教谕也是笑着摇头。

“教谕,这小子实在有趣的很。”子昭捂着肚子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学生还以为他是故意卖弄文才,原来竟是理解错了教谕的意思。”

“还提个意见,笑死我了……”

顾教谕冲身后的四个学生指了指,“你们啊还笑。”

“无论是他是不是理解错了,五个上联在二十个呼吸内对出来,绝非常人。”

“对联只是小道,但哪怕他的诗文经义仅有对联之才的十之一二,通过县试也是十拿九稳。”

“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学生谨记教谕教诲。”四名学子纷纷行礼。

笑过之后,心中也是震惊万分。

是啊,加上顾教谕的那个上联,一共六个对联,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出来。

总不可能全部都是之前见到过的吧?

常人对出一个就已经殊为不易,他一下子对出六副对联,简直难以想象。


“不敢不敢……”

目送八字胡和胖汉子离开,张富贵摇摇头咂嘴道,“已经是第七个了,麻辣烫有点扎手啊……”

三阳门的旺福记摊位虽说多了一个,但还是在晚市结束前全部卖完了。

到了第二天,卖麻辣烫的摊位增加到了四个,三阳门两个,东坊南坊各多了两个,依然供不应求。

这下子很多人都坐不住了,商量着聚到了一起。

“不能再任由旺福记这么做下去了,麻辣烫的生意太好,会影响我们的生意。”

“不错,而且旺福记太独,无论我们怎么谈合作都不松口,实在难办。”

“张记酒肆也插了一手,你们说麻辣烫是不是张记酒肆弄出来的?”

“这个谁能说得清?不过我倒是听说,几个在外的摊位,每天都会去张记酒肆一趟。”

“张富贵那个王八蛋,想特娘的吃独食!”

众人愤恨不已,这几天因为麻辣烫的事情,大家全都神经紧绷,里面牵扯太大了。

甚至会影响在座所有人的前途命运。

“不是说派人跟踪了吗?就没找到些什么?哪怕弄不到配方,让他们做不成麻辣烫不就得了?”

“你还真能让人消失啊?官府的追缉文书一出,谁逃得过?再说张富贵那莽夫现在也牵扯进去,下三滥的手段再怎么弄也伤不到根本。”

……

屋子里十几个人愁云惨淡。

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围坐着的人看过去,纷纷起身抱拳,“原来是谢掌柜,谢掌柜此来有何指教?”

来人谢掌柜,临县九大楼中清月楼的掌柜。

“指教不敢当,只是奉我家老板之命,过来向各位带个话。”谢掌柜敷衍地抱拳道,

“麻辣烫配方影响颇大,如果不及时扼制,恐怕临县就要再多出一家甚至两家大酒楼了。”

“这时候若是各位再不精诚合作,恐怕倒闭几家都属正常。”

在场众人纷纷蹙眉,但也没有开口反驳,谢掌柜所言不差。

真让麻辣烫成了气候,对大家的冲击难以想象。

这不仅仅是一道菜的问题,麻辣烫的汤底配方能对很多菜品都有提升,影响太大。

“敢问谢掌柜有何高见?”有人开口问道。

谢掌柜笑了笑,“倒也简单。”

“在外摆摊位的旺福记,找几个地痞打砸一通就行了,让他们开不了摊,又不是杀人放火,也就关个几天,多找几批人轮着来。”

“至于张记酒肆,就需要各位联手压制了,当然清月楼也会出手,只要同心协力,光凭张记酒肆那几口锅,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众人互相看了看,旋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既然如此,咱们就听谢掌柜的。”

次日,

醉香阁,

“小姐,书院那边来了飞鸽传书,说要您尽快回去。”青衣翠月轻声道,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烦死了,我把传音玉符关掉都不行,整天就知道催……让那个刘朝生自己去东岳郡。”

珠帘响动,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今日的白衣,身上的冰冷气息越发强烈,仿佛要把整个房间都冻住。

翠月身上佩环轻摇,将这冰冷气息拦在身外,同时圈束在房间内,“也许书院在意的不是刘朝生呢?会不会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白衣女子微蹙秀眉,结果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最近这几天的冰糖葫芦味道都不对,旺福记那两个小娘子不卖冰糖葫芦了吗?”

翠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垂首站在一旁,犹如一朵安静绽放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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