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流云白陶的玄幻奇幻小说《文盲修仙:全村求我别顿悟了花流云白陶》,由网络作家“就喜欢妖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杀手组织罗网,号称无物不透,是一张编织在诸国和众多宗门头上的无形巨网。他们的杀手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花流云打着哈欠听着赵叮铃吹嘘罗网的强大,显得很是疲乏。“流云,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叮铃姐,月俸多少?”赵叮铃咬着银牙,合着她说了这么多全白说了,这家伙关心的只有钱。“我们这里没有月俸,多劳多得,总部派发任务,完事以后与组织三七分成”她说完将一个黄字令牌丢给了花流云。这便算是入会了!“对了,我这里有一本暗杀要术,你要不要学?”“随便学学吧”“你好像很勉强的样子?”“哪敢啊”暗杀暗杀,讲究的便是杀。稚童能杀壮年吗?筑基能杀金丹甚至是元婴吗?答案是能!任何境界的修士都有罩门,一击必中,别说杀金丹元婴了,杀大帝都有可能。“叮铃姐,大...
《文盲修仙:全村求我别顿悟了花流云白陶》精彩片段
杀手组织罗网,号称无物不透,是一张编织在诸国和众多宗门头上的无形巨网。
他们的杀手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花流云打着哈欠听着赵叮铃吹嘘罗网的强大,显得很是疲乏。
“流云,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叮铃姐,月俸多少?”
赵叮铃咬着银牙,合着她说了这么多全白说了,这家伙关心的只有钱。
“我们这里没有月俸,多劳多得,总部派发任务,完事以后与组织三七分成”
她说完将一个黄字令牌丢给了花流云。
这便算是入会了!
“对了,我这里有一本暗杀要术,你要不要学?”
“随便学学吧”
“你好像很勉强的样子?”
“哪敢啊”
暗杀暗杀,讲究的便是杀。
稚童能杀壮年吗?
筑基能杀金丹甚至是元婴吗?
答案是能!
任何境界的修士都有罩门,一击必中,别说杀金丹元婴了,杀大帝都有可能。
“叮铃姐,大帝的罩门在哪儿?”
赵叮铃扭过头来,脸上带着森然笑意。
“流云啊,罩门不一定要在他本人身上找,可能是他妻子,女儿,七大姑八大姨,眼界放宽一点”
花流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暗杀要术好生歹毒。
“叮铃姐,那我们是反派咯”
“流云,你见过哪个正派住青楼的?”
“嘶!的确是这样”
两人眼眸对视,瞳孔之中均是蕴含着冷冷寒光,同时发出了桀桀桀的低笑声。
接下来半月花流云都忙了起来。
每日早晨需要去找各势力接头人对暗号,中午坐镇飘香院大堂演奏,下午回叮铃阁学琴,晚上练习暗杀。
他忙得脚不沾地,晕头转向!
至于答应小兔儿回村之事,早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盘缠都被他买大宝剑和夜行衣了。
看到花流云穿上夜行衣,手握长剑,头戴斗笠的模样,赵叮铃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一种自家养的好大儿出息了的感觉。
她给花流云整理了一下衣领。
颇为郑重的交代着。
“这次任务你就是去露个面,记住,不要冲在前面,打架的时候,斗笠扔了记得捡回来”
经过半月的培养,今日组织上总算派来了任务,刺探水府的防卫情况!
第一次实战,花流云只是跟着混全勤的杂兵,倒也没多少难度。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叮铃姐,他们为什么要盯上水府?”
赵叮铃沉吟了数秒,最终倒也没有隐瞒。
“盯上水府的不止我们罗网,而是十数个势力,传闻水冀乃是当年花神宫十字军余孽,他手里有十字军三大传承之一的叩仙符箓”
听到叩仙符箓,花流云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名字好熟悉的感觉!
似乎是在哪里听过。
“那叮铃姐,我去了”
看到花流云转身离去,赵叮铃依旧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
“记得,把斗篷捡回来”
出了飘香院,他一路向着城央走去,传闻水家乃是这求仙城第一家族,实力极其雄厚,宅子也很大,占据着求仙城最核心的位置。
花流云没去过,不过他时刻谨记小兔儿的话,不知道的要多问,出门在外不要太害羞。
“老乡,请问一下你知道水府怎么走吗?”
举着冰糖葫芦的老汉满脸狐疑的看着花流云。
这家伙穿着夜行衣,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询问求仙城第一家族怎么走!
这年头刺客都这么嚣张的吗?
“小哥,你去水家做什么?”
见到老汉回话,花流云急忙从怀里翻找了出一个令牌在老汉面前晃了晃。
“老乡,我是罗网的刺客,去那边有任务”
老汉蚌住了!
这刺客好真诚啊,完全不知道怎么拒绝。
“你顺着这条街一直走,到第二个路口左拐,大约走个三四百米,最大的那座府邸便是”
花流云眼眸一亮,这条路与救济自己那个好心夫人家是同一条。
他突然就有点想念那个天天投食自己的小丫鬟了。
“老乡,糖葫芦多少钱一串?给我来三串”
“一灵石一串”
“你抢人啊?”
“客人,你不给钱我就去水府通风报信,说是有罗网刺客问他家路”
花流云面色阴晴不定。
果然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一点也没有村里真诚。
这三枚灵石,算是买了个教训。
他拿着糖葫芦才刚离去,便有一把红伞飘然落到了这里,伞下,赵叮铃面色疑惑的看着花流云远去的背影,转头看向卖糖葫芦的老汉。
“可有发现异常?”
老汉扛着糖葫芦,抬手摸了摸胡须。
“小铃啊,他全身上下都是异常,没一处正常的”
说到这里,老汉神情有些肃穆。
“不过,最异常的是他的眸子深处,似乎隐藏着滔天凶气”
赵叮铃皱眉看向老汉。
“你是说他的憨厚外表,都是装出来的?”
老汉摇了摇头。
“不,我是说,这家伙一直在压抑自己,他其实很暴戾,他的血脉里,隐藏着好战的基因”
“还记得他那个同乡叫他回家吗?他很自然的忽略了这件事,他的潜意识里,喜沾因果”
赵叮铃咽了咽口水。
修行者,避因果的她听过,还是第一次听说喜沾因果的。
传闻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龙国的地方,那里的人喜欢围观吃瓜。
不管是有人吵架、争斗、就连蚂蚁打架,别人家洗地毯都要去凑个热闹,他们喜欢一边评头论足一边嗑瓜子,这花流云该不会是龙国人的后代吧。
想到这里她再次问老头道。
“身份有问题吗?”
老头撇了撇嘴。
“村里来的,身份能有啥问题?”
“好好培养吧,你这门徒资质虽然不好,但胆子大呀,你瞅瞅,敢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亮罗网令牌,试问还有谁?”
赵叮铃扶了扶额,扭头看向花流云离去的方向。
只见对方此时随意的将剑别在腰上,嘴里吃着糖葫芦,眼神中透露着愚蠢的清澈。
暴戾?
有个屁的暴戾。
他混在这修仙界里,就像是混入狼群的哈士奇。
“一、二,第二个路口左拐”
他数着路转了个弯,走了数百米后,花流云愣在了原地。
这里是,那个好心夫人的府邸。
此时水府大门紧闭,尽管有数个隔绝阵法开着,依旧隐约能听到里面厮杀之声。
有势力已经按耐不住攻了进去!
一道鲜血顺着门缝向外流出。
映红了花流云慌乱的面孔。
他使劲的抓着头发,头好痒,好像又要长脑子了!
深不深情花流云不知道,反正现在他已经将那个关他在坟里的王八蛋骂了一千遍。
“王八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老子出去有你好看”
“喂,谁在外面哭坟,先别哭了,帮我挪一下石头”
“能听到吗?喂”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你喊你的,我哭我的。
一块墓碑、一座荒坟似乎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外面的人很伤心,里面的人更伤心。
哭声逐渐远去,花流云的心情也跌落了谷底。
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突破筑基期,掀翻封印,可是恶鬼渊没有灵气,只有无穷无尽的鬼气。
别说是他,即便是天下第一圣体来了办不到。
想到这里花流云脑海中小灯泡一亮。
自己最擅长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改善功法。
为什么就不能改善一下将原本需要吸收灵气才能提升实力的功法改成吸收鬼气呢?
“不对,吸收鬼气也有问题,到时候离开这鬼地方就修炼不了”
“干脆一步到位,改成吸收空气”
想到就做。
他当即将玄天呼吸法抄录在棺材板上开始修修改改。
历时一天半,这个世界上第一本吸收空气修炼的功法诞生了。
而且这本功法修炼需要配合元素周期表、各地方空气成分、pm2.5参数等进行修炼,可以说里面的知识点覆盖之广泛,大帝来了也只能直摇头。
深深吸了一口空气。
花流云打了个饱嗝,只感觉自己实力正在飞速提升。
“呜哈哈......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别人呼吸只是为了活着,而自己呼吸则能不断变强,就连睡觉都在不断吸收空气。
原本一天修炼八个小时的强度现在直接提升到24个小时。
活该无敌!
而且这个功法与自己的空灵根简直是绝配。
“哈哈哈......谁说我没有灵根的,本宫灵根名字叫空灵根”
“空空如也的空”
随着花流云几大口吸去,整个恶鬼渊的空气都稀薄了很多。
氧气含量急速下降,误入此地的动物一时间都产生了高原反应。
......
逍遥宗
慕容月回来后便快速将血灵花送到了炼丹峰,经过九九八十一道繁琐工序总算是炼出了一枚救命丹药。
她师父拿到丹药那一刻美眸中眼泪直流。
“月儿,你受苦了”
“只要师父无碍,徒儿万死不辞”
随后岳玲珑便问起了此行状况,经过慕容月一番描述,直说得岳玲珑心惊肉跳。
其中故事曲折离奇,险象环生,惊险异常。
特别是汤可微请剑战厄运死神那一段,简直让岳玲珑听得血脉膨胀。
“月儿呀,下月便是逍遥宗收徒大会,你师叔这些年来一心向道”
“百花峰人才凋零,为师看她一人孤苦伶仃心中甚是难受,这次你要好好的给她物色一个徒弟知道吗?”
“你看隔壁珠穆朗玛峰,百万门徒,走哪儿都是热热闹闹的”
说到这里岳玲珑不禁再次怆然流泪,经历了这一番生死,让她感悟颇多。
什么长生路、什么成仙法都是那般虚无缥缈,不如活好当下。
想自己师父。
十岁上山修仙、十八岁筑基、五十岁金丹、二百岁元婴......,虽然活了一千年,但是有九百多年都在闭关,最后到死都没谈过女朋友。
修炼增加寿元是用来享受的,可却在追求大道的路上蹉跎,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说到这个慕容月面色略有怪异,有些事她心里好奇,却又不敢问。
最后还是委婉的开了口。
“师父,你知不知道小乞丐?”
“什么小乞丐?”
......
“呸,你特么才是小乞丐,你全家都是小乞丐”
花流云气愤的一脚踢翻了汤可微立的碑。
这娘们搞什么飞机!
这两天他总算想通了,那晚上不是做噩梦,有人趁自己熟睡钻进了自己被窝。
事后不想认账便想杀人灭口,所以给自己下了封印。
还好他天资无双,凭借玄天呼吸法4.0版本突破筑基期这才逃了出来。
不过机缘与风险同在,他在棺材里找到了一本功法。
“飞天御剑法”
这应该就是让墓主近南山摔死的那本御剑功法。
这本功法对惯性研究颇深,若是修成御剑速度可与金丹期比肩,弱点是消耗很大,而且无法减速。
若是落在别人手里或许就是废物,但是落在自己手里那就是妥妥的宝贝。
毕竟别人御剑消耗的是灵气,自己消耗的是空气,吸一口消耗多少都给它马上补回来。
就是这没刹车的弱点有些麻烦!
只半个小时花流云就已经将功法练就小成。
现在就缺一把剑了。
选了个方向便打算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只是才走几步又停了下来,他耳边仿佛有一个女人在低语,声音飘浮不定,时远时近。
“何人装神弄鬼,还不快滚出来”
花流云一声暴喝,眼中杀机闪烁。
真当他还是那个炼气期小修士,任人欺凌么?
他现在可是筑基期,是能够御空飞行的存在。
即便是南国神武大将军在前,也要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道友。
“呵呵......官人,留下来陪陪奴家,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幽怨的声音响起夹杂着阴风吹起黑色烟尘。
花流云面色凝重,沉默半晌后坚定开口。
“阁下请自重,我不是那种人”
正伺机动手的恶灵呼吸一滞,只感觉有口浓痰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格外难受。
她虚幻的身影猛地扑向花流云。
只是刚接近便被花流云吸进了肺里,而后她魂体快速被分解化作能量,来不及惊叫便彻底消散。
“卧槽,刚才那口空气PM2.5超标,差点呛住”
等了半响不见那声音响起,花流云摇了摇头离开了。
一连两天才走出黑色大地,看到外面郁郁葱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又走了五天后总算看到了一座城池,一问才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南国地界,自己竟然出国了!
卧槽!没护照会不会被抓。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城里,一路上都是些吆喝声。
“各位,明日逍遥宗收徒大会一手消息,冰山美人汤可微第一次开山收徒”
“珠穆朗玛峰峰主放话,此次他要收五个地灵根亲传,出售朱峰主喜好录一本,仅需三灵石”
“明月峰招杂役了,每天一灵石,只要十人”
白陶摇了摇头,再次来到村口,习惯性的盯着赵婶家的破旧土屋。
南国国都望天城
早上九点百官准时朝会,皇帝赵山河看向大殿里一众大臣微微皱眉。
“怎么回事,神武大将军又旷工了,莫不是认为朕不敢撸掉他这个大将军吗?”
听到陛下发问,堂下楚天阔的好友署道山急忙站了出来。
“陛下,近来楚将军听闻飞仙圣地在顺安郡那山卡拉捡到了宝,所以楚将军便去了顺安郡,想看看有没有对方遗漏”
赵山河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顺安郡极为偏远,听闻那里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朝廷每年都会划拨些钱粮进行救济,这种地方竟然还有宝贝?
而且还是能让楚天阔心动的宝贝!
“速速说来,是何宝贝?”
署道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
“人”
赵山河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莫非是那山中出了个绝世美人?”
“哈哈哈,怪不得朕的神武大将军不声不响的去了顺安,原来是动了凡心”
蜀道山尴尬的笑了两声,没做辩解。
对于顺安郡一口气出了十五个绝世天骄的事他自然不敢在这朝会里说出来,谁知道这大臣里会不会有敌方奸细。
一个实力强大的修行者可是国之根本。
于是在蜀道山的刻意隐瞒下,神武大将军楚天阔去顺安郡找女人的事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仅一日就连小孩都知道了大将军的这段风流事迹。
只是大家同样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得到神武大将军的青睐,不惜千里跑到顺安去找人。
顺安城不大,但是作为顺安郡城也颇为繁华,街上来往商贩络绎不绝,看起来一片祥和安宁。
南国偶有战事,不过都在北方,所以守城军士都是一副懒散模样将枪杵在地上打着瞌睡。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从天际飞来掉落在城门口,士兵慌忙拿起长枪喝问。
“来者何人?”
他们虽然声音洪亮却明显底气不足,身体不断的往后退去想要跑回城里。
这可是修士,能在天上飞的修士至少筑基期。
楚天阔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银白战甲已蒙上了些灰尘。
“你们郡守可在”
他拿出杀神军令牌,众士兵也算识货,纷纷放下兵器叩拜。
“郡守大人正在城内,不知神武大元帅驾临,属下这就去通报”
楚天阔收回令牌确是并未进城。
“后面有个疯子,你们帮我拦住他,十息,只要十息”
说完他再次飞起化作一条长虹往北方而去。
城门士兵面面相觑,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们可不相信有人敢在南国境内追杀神武大将军。
只是容不得他们多想,地平线上一条烟尘滚滚而来,在那条烟尘临近后他们才看清那竟是一个人。
如同疯魔一般的人。
只见花流云满头长发散乱,麻布长衣破破烂烂已经碎裂得不成样子,舌头伸得老长,双眼猩红如同恶鬼。
要知道这一路来即便是天上飞行的楚天阔都显得如此狼狈,更何况他这个地上跑的。
换做任何一个人面对如此情景恐怕早就放弃了,但是他不敢放弃,一旦让敌人缓过气来恐怕灭亡的就是上坝村。
临近城门他猛的一个急刹,漫天烟尘和飓风扑向城门口的商贩和士兵,掀翻了那些临时搭建的铺子和惊恐的众人。
“你们......咳咳......”
才开口说了两个字他就杵着膝盖剧烈的咳嗽起来。
半晌后他总算平复下胸腔的难受,当即跑到护城河边猛灌了两口河水。
“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人从这里飞过?”
守城士兵纷纷抬手指向北方。
开玩笑,这铁定就是追杀神武大将军的人,让他们拦下来。
怎么拦?别说是十息,就是一息都困难。
大家都上有老下有小,神仙打架凡人凑上去只能自找死路。
花流云找准了方向脚下再次蓄力,起步便带起狂风,速度直接爆表。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出了顺安郡地界,消息传遍南国掀起了无数狂风暴雨,都说神武大将军去山里抢人女人,结果惹怒了人家老公。
经南国大司马蜀道山透露,此事为真。
左丞相当日就发表了针对此事看法,神武大将军所有行为皆是私人行为,并非代表南国官方立场。
南国国土巨大,横跨南北近万里,楚天阔左冲右突绕了不少弯路,足足靠着毅力飞了近万里才逃到国都望天城。
筑基期灵力有限,若是按常理飞行个上百里早已见底,可见楚天阔求生欲是多么强烈。
此事过后大司马蜀道山发表了一篇震惊南国修行界的论文,得到了无数修行巨擘的高度赞赏和点评。
论筑基期修士面对生死所能爆发的极限。
望天城外,看着楚天阔身影跌跌撞撞的冲进城里。
花流云不甘心的躲进了城外农田一处水沟里,他大口喘着粗气,只感觉心口簸得厉害。
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杀人未遂,这几日脑门一热只想着往前冲了。
现在回首去看顿时心底一阵寒意。
太冲动了!
这次真的是太冲动了。
竟然冲到了别人老巢里,这不是找死么?
想到这里他身体微微往水沟里沉了沉,避免被陌生人看到。
......
平复了一下忐忑得心情,他微微伸出半个脑袋看向城门方向。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只见几十个银甲士兵气冲冲的拿着武器冲出了城门,旁边还跟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我靠,他不讲武德,竟然摇人了”
其实楚天阔这一路上不止一次向都城和各方求助,奈何整个南国都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神武大将军这么狼狈了。
只管闹,这不还活着么!
可是到了皇城就不一样了,这好歹是他的地盘,而且关系到天家威严。
“看到那小子了,别让他跑了”
有个眼尖的军士远远的就看到了伸出半个头打量这里的花流云,一时间几十号人往这边扑来。
汤可微听到消息气得七窍生烟!
堂堂百花峰主大弟子、筑基期修士去乞讨,亏他做得出来。
当即提剑就要下山清理门户,只是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
转身看了一眼堂中灵牌,眼中泪光滑落。
“我命怎么这么苦呀!”
她扔掉长剑,扑倒在地,抬袖轻拭眼角,守灵期未亡人可不能随便出门。
这是规矩!
所以她打算暂时放过这个败坏门风的狗东西。
至于站在一旁的慕容月则是彻底傻眼了,这演的是哪一出?
她有些看不懂了!
而在山下,花流云总算是摆脱了无业游民的窘迫。
找到了一份待遇很高的工作。
这份工作对他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需要极强的硬性条件与职业素养,刚好他非常符合。
现在他不仅穿着光鲜亮丽,面容整洁,头上更是戴上了价值不俗的发钗。
可以说是一朝鸟枪换大炮。
“大姐,来玩儿呀!”
抄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台词。
花流云迎来了这份工作的第一个顾客。
这是一个微胖女人,走起路来虎虎生威,面部肥肉微微抖动,看起来颇为霸气。
“哟,小伙子,新来的?”
女人咧嘴轻笑,露出了一口黄牙。
她嬉笑间大手掌不老实的抓向花流云前面,吓得后者面色煞白,向后直缩。
“哈哈哈,原来是个雏”
女人挽着同伴肩膀,哈哈大笑。
笑声中带着肆意与放浪,听在花流云耳里只觉得极度刺耳。
“这位姐姐,我只卖艺”
“唉!小哥,这话我听得可多了,刚来这的人谁开始不是只卖艺?”
“至于你嘛,啧啧......”
花流云只是低着头不反驳。
自己堂堂穿越者、修仙的、百花峰汤可微首徒,能与哪些自甘堕落的人比?
女人嘴角轻笑,从怀里拿出一袋灵石在花流云面前晃了晃。
一眼看去足足有十数枚。
要知道在这求仙城普通家庭一年也就能赚几十灵石,在上坝村更是从没见过灵石这种高等级货币。
可见这个微胖女子的财大气粗。
“哎哟,好姐姐,您看人可真准”
花流云一把夺过女子手里的灵石,业务熟练度瞬间拉满。
不就是陪酒么!
他熟啊。
“来,好姐姐,喝了这杯”
经过一番极限拉长,总算是在傍晚时送走了胖女人,飘香院老鸨满意的看着躲在房间里数灵石的花流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
半个时辰后,后院里,数十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聚在了一起。
老鸨哼了一声,打断了吵闹声。
“今儿个,我要夸夸花流云,流云刚来第一日,就搞定了一个难缠的客户,让我们为他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花流云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其实没有那么优秀的啦,真是的。
老鸨压了压手,越看花流云越是满意。
老实、憨厚。
其他的都是些啥玩意儿,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怪不得客人厌倦了。
就连她看了也有点反胃。
看来是该推出点差异化卖点了!
“好了,今日各位所得,多留一层灵石买点药补补身子,散了吧,流云留一下下”
一众莺莺燕燕扭着腰回了前院,在场便只剩下了花流云和老鸨李清秋。
后者神秘的朝着前者勾了勾手。
花流云神色一肃!
这是要给他开小灶?
上班第一天就受到老板重视是什么感觉?
爽!
花流云急忙坐近了些凑到了李清秋面前。
“李姐,有何交代,流云在所不辞”
李清秋满意的点了点头。
“流云啊,我看人一向很准,你,有草魁的潜质”
“李姐,啥是草魁,我只听过草莽”
“傻小子,女的叫花魁,男的自然叫草魁,本仙欲将你打造成这逍遥宗境内,第一仙人男模,专门针对高端客户,出入大户场所”
花流云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他知道李清秋有野心,没想到啊,这野心还不小!
不过花流云迟疑了,他只想赚点盘缠回村啊。
可是领导要培养他,这可如何是好!
“李姐,这!我的儿时玩伴,青梅竹马,以后可能都会是这世间大帝,我这样会不会败坏他们名声?让他们在修仙界抬不起头来?”
李清秋沉吟了一下,这的确是个问题。
只是她刚思索半晌就回过味来。
这傻小子哪来的大帝青梅?
做的啥美梦呢!
“流云啊,我觉得你完全不必担心,赚钱嘛,不寒碜”
花流云点了点头,是的,赚钱嘛,不寒碜。
“对了,李姐,你说我干这个,被我师尊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师尊是谁?”
“她说她是百花峰峰主汤可微”
李清秋满脸怀疑的看了一眼花流云。
开什么玩笑。
要是花流云真是汤可微徒弟,她敢哄骗她徒弟做这行,这破青楼还不被掀了。
“流云啊,咱别想那么些有的没的,总之明天起,我要你学琴棋书画,走高端路线”
花流云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便在此时,有个侍女冲进了后院,面色满是着急,似乎是前院出了状况。
“李姐,李姐,不好了,来了个恶客,张金针被打了,对方来头很大”
李清秋豁然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凝重。
这家青楼,已经迎来了最危险的时刻,这也是她为什么执着于培养顶尖人才的原因。
在这步步危机的修仙界,若是没有一个交际达人,可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话,她们的毁灭是迟早的事。
对付男人她有花魁赵叮铃,实在不行她能自己上。
但是对付女人,她缺一个顶尖人才。
“流云,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短短一秒钟,一种使命感在花流云心底油然而生。
他站起身来,神情变得有些肃然。
“李姐,交给我你放心好了,实话告诉你,在俺们村里,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出手搞不定的”
话毕!
他甩袖向着前院走去,一步步踏上二楼包房。
这个背影,此刻在李清秋面前看起来莫名的高大。
走到包房前,花流云看了一眼门牌。
清风胧月
很好!
没走错包房。
吱嘎......
门儿被轻轻推开,当看清包房内场景之时,花流云面色刹那大变。
“小兔儿?”
大门正对着的雅座上,那穿着淡蓝仙裙的冰山美人亦是同时开口。
“牛儿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鞍山上坝村
这里住着几十户人,以种田为生,而今天确是迎来了小村一生的转折点。
山上来了仙人,就连仙人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发现了罕见的天灵根,还不止一个!
一群村里小孩正排队检测着灵根,仙人满面红光,压抑不住心里的狂喜。
“又一个天灵根,你先去那边等着”
“地灵根,不错不错”
“天佑飞仙圣地,竟然是仙灵根”
很快十几个小孩就检测完了,足足有仙灵根两人,天灵根六人,地灵根七人。
额,还有废物一人!
花流云此时心里一片拔凉拔凉的,整个上坝村十八岁以下未成年十六人,全特么是大帝之姿,只有自己是农民之姿。
所有小伙伴已经自觉的站到了仙人身边,生怕仙人一个不留神溜了没带上他们。
看到花流云一脸的绝望,小伙伴们善良的安慰着他。
“牛儿哥,你要挺住呀,我们都上山以后你就是村里唯一的希望了”
可不是么,以后上坝村种田队伍直接断代。
所有农田都是他的,四五十个老人需要他操办,抬人上山队伍都凑不齐。
想到这里花流云更加绝望!
“不......”
“仙人你带上我吧,我种田种菜,洗衣叠被样样在行”
“你留下我一个让我怎么活呀?”
李兰青也是有些为难,这都是些什么事,全村天才堆里偏偏出现了一个不能修炼奇葩,你说你就算有个杂灵根也行呀,偏偏空空如也。
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痛哭的少年心中有些不忍。
“额,你先放开我,这样成何体统”
“我不,仙人你打死我吧,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牛儿哥你要振作啊,我们都走了村里四五十号人还指望着你养老勒”
一旁站着的村民们也是出言相劝。
“是呀,流云,这也算是件好事,给我们上坝村留了个念想”
花流云心中悲愤,对你们是好事,对我不是呀!
不管花流云如何哭闹,事已成定局,最终李兰青还是带走了小伙伴们,不过倒是给他留下了些希望,送了他一本修炼功法,也算是对他的弥补。
回到破旧的土屋,他迫不及待的拿出功法就开始翻阅。
功法封面写着几个烫金大字,看起来颇为不凡!
“新......神......呼吸......喝水,我擦,这写的什么鬼”
封面上五个大字,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特么也不是汉字呀,那娘们误我”
来到这个小村十六年,花流云第一次意识到了知识的重要性。
这个世界的文字竟然与他之前学过的不一样,差评,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翻开第一页,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他更加头大了,连封面都不认识更何况内容!
不过作为穿越者这就想难倒他?
不可能,文字一般都是形状进化来的,总有些相通之处。
只能一边猜一边学了!
“功法共有十页,传闻修仙共有十个境界,分别是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练虚期、渡劫期、圣人境、天尊境、大帝境”
“难不成,一页代表一个境界?”
花流云暗自思量,绝对是这样了!
否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虽然很多文字不认识,但好在功法上画有些图形,方便他这种文盲学习,只不过图上的小人姿势有些奇怪。
修炼了足足半个时辰,他突然感觉到小腹隐隐有些作痛。
有效果!
正在他刻苦研习修仙大道之时,土屋大门被推开了,隔壁邻居孙大娘拿着两个馒头走了进来。
“哟,流云这是在干嘛呢?”
孙大娘满脸笑意,他儿子被山上仙人带走修仙,这几日心里美得很。
“大娘,你咋进来都不敲个门”
“瓜娃子,大娘都不怕你怕啥,大娘啥没见过”
孙大娘把馒头放在桌上,叮嘱着花流云记得吃饭就出门去了,现在这娃儿可是村里独苗,大家宝贝得紧。
看到花流云完全不为美食所动,依旧盯着那本功法研习,孙大娘深深叹了口气。
这孩子这次应该受到的打击不小,书都拿反了。
打发走了孙大娘,花流云啃了两口馒头,看着被他咬过的白馒头染上了鲜血他微微皱眉。
牙龈出血?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意识到出事了,不止是牙龈出血,现在他每一寸皮肤都在流血,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染红。
花流云心中大惊。
“我擦,我这是......达到炼气一层洗筋伐髓了?”
“这排出的莫非是体内杂质?”
不管是不是杂质,当成杂质洗掉总没错,反正流出来了又收不回去。
洗了个澡,拿出铜镜瞅了两眼,只感觉自己眉宇间有黑气云绕,隐隐形成了一朵漆黑火焰。
三花聚顶,花流云很肯定这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三花聚顶。
只能说不愧是修仙功法,才入门便达到了武学巅峰。
走出屋外,一时间只感觉神清气爽,就是看东西有些重影,想来是突然拥有了强大实力身体不适应。
“王大妈,这是要下地呢?”
门口大爷牵着牛看向花流云。
“我是你大爷”
花流云眯了眯眼睛。
“前面那个呢?”
大爷摇了摇头,这孩子果然受到打击不轻。
“前面那个是你牛大爷”
花流云甩了甩脑袋,头晕是正常的,眼花也是正常的,就算一切症状不对,丹田里那团气总不会有错。
此时飞仙圣地内
李兰青带着一众上坝村的天才办理完了登记,各峰长老听说招到了一批绝顶天骄纷纷跑来观望,想要挑选心仪的弟子。
感受到这批小孩的非同寻常大家纷纷眼冒金光。
仙灵根呀,这片土地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了,而今一下子就来了两个,就连掌门都惊动了。
李兰青笑颜如花,按照规矩练气期属于修仙的启蒙阶段,而只有达到筑基期才能挑选各峰长老及峰主拜师。
即便是最天才的仙灵根达到炼气十层之前也要称呼她一声老师。
这可是十五个大帝之姿,以后等到他们成长起来,作为他们的启蒙恩师,她在修行界岂不可以横着走了!
而且作为这批天才的引路人,最方便与他们打好关系。
各峰长老峰主以后想要收徒怕是也得来求她美言几句,想想都感觉舒爽。
安排好住处以后她郑重的将修炼功法分发给众人,可以看出这本功法正是她交给花流云那本,这种炼气期的启蒙功法流传很多,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各位,这是玄天练气法”
“里面共十页,分别对应练气期十个境界,练皮、练血、练筋、练骨、练五脏、练六腑、练神......”
......
此时上坝村里,花流云使劲的抓着头发。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修炼无岁月,转眼已三年。
花流云也从一个十六岁的小青年长成了一个十九岁的大青年。
他眉宇间越发成熟稳重,清秀帅气的脸上透露着一股子邪气,痞帅痞帅的。
这三年上门说亲的媒婆都踩坏了他家门槛,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上坝村独苗的名头,嫁给他便可以继承整个上坝村的所有田地。
以后那是有吃不完的大米,种不完的田,生活奔小康那是妥妥的。
但花流云心中确是只有大道。
功法第一页现在他已经练得滚瓜烂熟,可以说每个标点符号他都已经记在心里。
“这里好像不太对,应该是当初写功法的老神仙写错了字”他一边修炼一边拿着毛笔在功法上修修改改,第一页已经被他改得面目全非并且加上了汉字标注。
可以说现在任何一个穿越过来的小伙伴都能拿到这本功法直接修炼,完全不用担心穿越过来不识字。
不仅是文字,行功的小人图也被他进行了精修,以前画的都是些什么鬼经过他的修改所有小人图都形象了起来,看起来活灵活现。
修炼了一早上,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个点该去给孙大娘家犁田了,就在去年大叔过世了,这样的重活自然落在了他头上。
屋外阳光明媚,正是个干农活的好天气。
他向着山间小路走去,虽不见他奔跑,速度确是快若奔雷。
等他身影消失在山峦处时,土屋后两个蒙着面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钻了出来。
“走远了,我放哨,你速度快一点”一人警惕的看着周围,另一人则是快速翻进了泥巴小院。
马鞍山上下谁不知道花流云得到了仙人赐宝,以前他们还不怎么当一回事,可最近花流云出落得越发英俊神武,这自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觊觎这本功法的人可不在少数。
蒙面男子冲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随手丢在桌子上的孤本。
“到手了”他冲出屋外,两人汇合后快速离开了案发地点。
花流云自然不知道功法已经被偷了,此时正拉着犁耕地呢。
没办法!
村里唯一的一头耕牛被他一拳打死了,现在他就是村里的牛。
“流云,要不歇一会儿”孙大娘颇为心疼的劝道。
花流云则是不以为意,开什么玩笑,我炼气期仙人耕个地还需要歇?
“大娘你放心,我现在可是仙人,拉你两亩地还不是轻轻松松”看到花流云坚持,孙大娘也不再言语,这孩子长大了,又没娶媳妇,那真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翻了半亩地后他蹲坐在田埂边喝了一口水。
遥想几年前,小伙伴们还没被仙人带走时,这个季节田地间那可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而现在颇有些死气沉沉。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境界了”自己一个没有灵根的人都炼气期了,他们应该已经结丹了吧!
或者元婴?
总不至于已经化神了吧。
想到这里他当即起身打了一套拳法,这是他最近的发现,那本功法里竟然有配套的武技。
还好他善于研究,否则完全发现不了!
“流云,村里来了个教书先生,咱村里你最有文化,村长让我叫你回去招待一下”山梁上,赵婶扯着嗓子对着远处田地大喊。
这个世界没有电话,通讯全靠吼,要说谁嗓门最大,当属赵婶了。
要说谁对花流云村里的地位威胁最大,也是这个赵婶,听说她家在筹备生三胎。
若是让她成功,花流云上坝村独苗的地位肯定不保!
“来了来了”花流云拿起扔在田埂上的麻布衣,风风火火的就往村里赶。
这年头教书先生可是稀罕得很,十里八乡能认字的凑在一起不足一手之数,而能教书育人的更是百里难寻。
赶到村长家里,总算是看到了十九年来第一位教书先生。
只见来人扎着头巾,穿着一件洗到泛白的青衫,年纪大概也就二十七八,一举一动均让人感觉儒雅随和。
花流云连忙拱手行了个执手礼。
“小子花流云,见过先生”白陶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闻村长说你勤勉好学,只是苦于没有良师教导,而今我路过此处,倒是可以指导你一二”花流云一听心中大喜,这不是瞌睡来了有枕头么,那本功法好多字他还不认识呢。
于是当即用手沾了点茶水在地上写下了几个字,正是功法封面上的文字。
“先生,不知这几个字如何念?”
白陶低头一看,这字写得横七竖八,非常难看,还好他也并非浪得虚名。
“这五个字是玄天炼气法”他刚说完花流云就愣住了。
五个字?
这特么不是七个字么?
这不是大道无极摔碑手么?
告别了白陶,花流云回家的路上都有些浑浑噩噩,三年!
足足练错了三年,也不知道现在换还来得及不。
玄天练气法讲究的是吸纳天地元气,而自己理解的大道无极摔碑手则是注重横练,一拳出则开碑碎石,无物不破。
这完全是两个方向,这次偏离主题有些远了,他一时间接受不了。
“噫,看来得拿着书去找先生一个字一个字的请教了”打定主意后花流云推开土屋大门,他顿时愣住了,平常老实躺在桌子上的功法竟然不翼而飞了。
上坝村隔壁石家屯石龙和石虎一路飞奔回了家里,将门锁好后石龙从怀里拿出了偷来的功法。
两人相视一笑,这次可以说是赚大了。
石虎从床下翻出来了另一本书籍,这本书颇为老旧,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文字旁边则是有一些图案对照,相当于蓝星的字典。
两人开始查着字典翻译起来。
“找到了,这个字读玄玄门吞吐功快!
查查里面的内容大哥,有图示,这怎么看着有些像闺中之术?”
“你懂啥,这样才显得精妙”两人查了一阵大概知道了里面的修炼方式,于是便开始照着图上的小人儿修炼了起来。
......此时上坝村里,花流云使劲的抓着头发。
头好痒,好像又要长脑子了!
听了花流云话语,在座之人均是略有所感悟。
他们有一种抓住了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抓住的感觉。
最终也只能无奈摇头。
“流云先生的心境,当真是高哈哈哈,晚晚缪赞了,那我再给几位仙子弹一曲狂风”花流云大笑着,再次起手抚琴,尽显潇洒。
包房外,李清秋笑着招呼姑娘们安排舞蹈。
后院门扉,阿雅推门朝着大堂里瞅了瞅,见到李清秋后她急忙跑上前来。
“李姐,叮铃姐思索良久,不甚放心,让我过来看看”李清秋笑颜如花。
“哈哈,阿雅啊,你回去给叮铃说,客人很满意,岳仙师可是对流云琴技赞不绝口呢”听到此话,阿雅脸上满是怀疑。
花流云学成什么样子她又不是不知道。
这半月来,都快把赵叮铃气绝经了!
她轻声往二楼走了两步,顺着门缝便看到了房内那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拨动琴弦的花流云。
琴声如浪涛杂乱无章,但是他坐在那儿,气定神闲,高手风范一览无遗。
气质飘渺洒脱,那群女修看得如痴如醉。
阿雅震惊了!
“嘶!
这是琴技不行,全靠气质来衬托啊公子这云淡风轻的神态,再加上叮铃小姐徒弟的大名,怕是弹成狗屎也不会有人质疑吧”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退下二楼便回去找赵叮铃复命去了。
夜深,众人欢笑着离席。
对于这一场宴会大家都很满意。
晚晚先生甚至还邀请了花流云到锦绣书院交流琴技,不过被花流云婉拒了。
“师尊,这流云浅水,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慕容月一直紧锁眉头。
岳玲珑面带怀疑的瞅了慕容月一眼,小妮子,不会是动了春心吧。
“见过什么见过,月儿,你不会是常来这飘香院吧”听到此话,慕容月急忙摇头。
“师尊,没有,绝对没有”......飘香院内,所有人都一脸崇敬的看着花流云。
他用自己的实力深深的折服了众人,更是因为这一场宴席,整个飘香楼的人几乎都认识了他。
有能力的人,谁不想巴结?
回到自己屋子,他刚想要睡下,却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流云,流云在吗?
是我啊,李姐”花流云打开屋门,便见李清秋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后闪身进了屋内。
她熟练的掏出隔音符贴在门上,拉着花流云坐在床上。
满脸凝重的开口说道。
“流云啊,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是仙月国安插在这求仙城的探子,专门负责收集情报”花流云正欲开口,李清秋连忙堵住了他的嘴。
“流云,你听我说,我们组织叫幽魂,每月月俸八灵石,吃住报销,若是死了还有五千灵石的抚恤金,而且锦衣卫还给我们在户部银庄开了绝密户头,若是立了功,还有额外打赏”李清秋一口气将待遇说完后才放开了花流云的嘴。
后者一脸震惊。
“李姐,你们拉一个人进去,奖励多少钱?”
李清秋脸上露出奸笑。
“哈哈,流云,你果然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她抬起手来,比了两根手指。
“拉一个人五十灵石,李姐分你二十”两人捂在被窝里,同时露出了奸笑。
“给,这是你作为我仙月国锦衣卫幽魂的身份令牌”花流云郑重的接过了令牌。
牌子浑身漆黑,上面雕刻着一个恶鬼图案,另一边则是刻着他的名字。
“李姐,看来你早就知道我会同意啊”两人笑而不语,心照不宣。
接下来李清秋又给他讲解了一下他们的接头暗号,需遵守的规则,若是上峰牺牲后,如何找到组织。
大半个时辰后,李清秋总算是离开了。
花流云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如今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仙月国锦衣卫幽魂,听听就知道很牛掰。
正欲睡下,大门再次被敲响。
他才刚打开门就有一个男人闪身进了屋里。
男人动作很快,他迅速关上房门,在门上贴了一张隔音符。
“流云别慌,是我,许沐风”花流云抬着烛台凑到了来人面前。
这便是李清秋培养的飘香院四大美男之一的沐风挽吟,听说是擅围棋,长相也是一绝。
“流云,你听我说,我是听风阁的风铃我观你资质不错,想要拉你入伙,你先别急着回绝我,我听风阁每月月俸五灵石,吃住报销,死了还有三千灵石的抚恤,这么好的待遇,可没几个势力拿得出来”花流云看着强塞到自己手里的一个金色铃铛,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每月五灵石啊!
这么好的工作,自己真的忍心拒绝吗?
“沐风,我......我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你就说干不干吧”花流云牙一咬。
五灵石啊,还报销吃住。
“干了”许沐风满意的点了点头,给花流云讲解了一下听风阁的规矩,接头暗号。
“沐风,你等等,我找个纸笔来记一下,我担心记岔了什么记岔了?
流云,可不能用纸笔啊,这东西可都是绝密,要牢牢记在心里”花流云记得满头大汗。
才刚送走了许沐风,张金针也来了。
“流云兄,我其实是怒血殿的血符月俸多少?”
“月逢五灵石,干不干?”
“干了,快说暗号”这一夜,花流云几乎没睡,时不时房门就会响起。
直至凌晨之时,他手里已经收到了七八个信物,至于什么乱七八糟的暗号和规矩,全忘了。
一个也没记住。
倒是待遇他记得比较清楚。
粗略一算,他每个月竟然可以领到五十多灵石的月俸。
“发财了,发财了呀”门外,听到屋内花流云呢喃,阿雅皱着眉敲了敲房门。
“流云,小姐让我来催你,都到学琴的时间了你怎么还不过去,是不是皮痒了”花流云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满脸疲惫。
“阿雅,今儿个可不可以休息一日?
我昨夜没睡好”阿雅拉着他衣袖,转身就向着叮铃阁方向走去。
“不行,别人想求小姐教琴小姐还不教呢,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好吧好吧,阿雅,我好困啊不许困”进了叮铃阁,花流云打了个哈欠。
堂前,赵叮铃转过身来。
她穿着一件修身黑袍,手里拿着一个狸猫面具。
“流云,本尊乃罗网杀手,现正式邀请你加入罗网”花流云困意顿时一散。
又有灵石赚?
“叮铃姐,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有挑战性”
虽然玄天呼吸法被偷了,不过花流云也不气馁。
三年来这本功法早已被他翻了几千遍,可以说里面的内容百分之八十他都记着,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知道前后内容猜中间的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他当即找来树枝在土墙上写写画画,开始修复玄天呼吸法内容。
足足花了一天时间他才将功法复原了出来。
虽然与原文略有差异,但是应该问题不大!
原本仙子给的功法可以称为玄天呼吸法1.0版本。
被他曲解后修炼的便是2.0版本。
至于现在功法原本丢失,默写后修改的内容,花流云称呼它为3.0版本。
“呵呵,飞仙圣地的人还在修炼1.0版本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修炼3.0版本了,他们怎么跟我比”而且这次功法书写他使用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文字,而是上一世的汉字,可以说谁来了都看不懂。
也是时候让这个世界的人尝尝做文盲的滋味了!
放下树枝,运转功法,顿时感觉体内瓶颈松动。
不到半个小时丹田内的气旋轰然炸碎随着血液流转全身,这一刻甚至能感觉到内体每一个细胞在雀跃。
“我这是突破了?”
强大的力量感让花流云有一种无敌世间的感觉,他当即起身一拳向着大门轰去。
拳风顿时掀起一阵烟尘卷碎了屋内家具。
轰隆一声巨响,木门骤然炸碎!
强!
太强了。
“额......这个门,算了,无所谓”身为上坝村独苗,岂会在乎一间破土屋的木门。
突破过后花流云再次查看墙上的功法,发现书上竟然没有参照点了。
功法上写的是随着修炼丹田气旋会越来越大,最后铸就道基,以道基为空间凝练核心便是金丹。
可我气旋没了,也没发现什么道基呀,这功法是不是写错了!
这一夜,花流云失眠了。
他觉得对方堂堂飞仙圣地仙人,不至于拿本假功法骗自己,可这修炼后与功法上的不一样怎么说。
第二日一早,虽然一夜没睡,但是花流云依旧精神抖擞。
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一种可能。
传闻修炼都要配合丹药,要辅以天材地宝,最有可能就是因为没有吃丹药导致自己气旋散了。
想到便做,院子里找了把锄头,今日便上山挖天材地宝炼丹。
一路上村民们都热情的打招呼。
“流云,这是又要去给李寡妇家锄地?”
“我呸,李寡妇家地前两天早就被二大爷锄完了,流云应该是去给孙二娘家挖田沟”白先生这两天落脚在上坝村,远远看到花流云行了个执手礼,不过花流云确是注意到对方眼神不停的瞟向赵婶家的方向。
“这家伙莫不是有什么秘密”花流云心里如此想着,却也是回了对方一礼。
赵婶虽然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坯子,但是现在都四十好几了,再加上农村女人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早就姿色暗沉,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上坝村是建在山腰上,山脚是稀稀拉拉的田地,出了村走个一两里地就是陡峭的马鞍山,要挖天材地宝肯定是要走远一些的。
根据上一世的经验,花流云知道越是深山老林,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天材地宝就越多,若是旁边有一两个奇怪的凶兽守着就更稳了。
翻过马鞍山,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深山老林,仿佛看到了无数的珍贵药材在向自己招手。
再次穿过了这片林地,感觉就要到达目的地时花流云傻眼了。
前面是一个小村子,石家屯!
“不应该呀,石家屯不走这条路呀!”
都是相邻的村子,石家屯他自然也去过,记得当时是先下山,然后穿过一条河,再翻过一座山,再穿过一条河,再走过一条泥土路。
怎么可能会在这个位置?
尽管再怎么不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花流云也只能放弃挣扎。
只是在他刚要转身离开时空气中确是飘来了一股浓烈的恶臭味,这让他抬起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这种味道他前世在一条死狗身上闻到过,这是尸臭味!
轻声越过村庄外面杂乱的菜地,他总算看到了村子里的景象,只见不大的村子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
整个村庄异常安静,似乎已经没有活人。
“我擦,吓死个人”花流云拔腿就跑,两只腿都倒腾出了幻影,两世为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只感觉小心脏在胸腔中跳得厉害。
沿途所过的树木被他撞得东倒西歪,跑出了三十里地他才停下来喘了口粗气。
不是累的,是吓的!
仅仅休息了三十秒他再次提起裤腿狂奔,这次他一口气跑回了家里,将院子门拉好后棉被往身上一盖便开始瑟瑟发抖。
“卧槽,卧槽,吓死我了”村口白陶背着一双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赵婶家小屋,眼中满是期冀。
正在他一脸惬意之时,身上的青衫突然被一阵狂风卷起,便见一个身影闪电般的掠了过去。
他错愕的张大了嘴巴!
“刚才过去的是,花流云?”
“好快的速度”身为儒家修行者,这种速度他也不是没见过,可那是筑基期御剑的速度,地上跑了能有这么快的他是第一次见。
“见鬼了?”
不对,鬼他也见过,但是鬼肯定没有这么快。
略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向着花流云家小屋走去,推了推院门,似乎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抵住了。
绕开院门来到侧面,泥巴院墙只有一米多高,很清楚的就能看到院子里。
院子不大,里面很是干净,院子边上摆放着一个石磨,旁边种了几根死气沉沉的兰花草。
后方的土屋很是简陋,连个大门都没有,透过门框能够看到屋里老旧的木床上一个身影正在瑟瑟发抖。
白陶沉吟了一下,一手撑着围墙,翻身就跳进了院子。
躲在被窝里的花流云刚有些冷静下来便听到小院内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慢很轻,不急不缓却是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跳上。
这下他心里更害怕了!
只感觉自己已然处于绝境。
声音很快就来到了床边,花流云卷着被子往墙边缩了缩。
他手指轻轻扣着眉心,头依然很痒......
花流云直呼好家伙,这收徒大典办得跟年货节似的。
刚开始他还不是很在意,毕竟自己筑基期老怪,还需要拜师么?
只是很快他就刷新了认知,因为这街上好多修士透露出来的修为都是筑基期,一打听他才知道原来筑基期只是这个世界垫底的存在。
一时间入眼茫然,感觉这个世界温度冷了很多。
“卧槽,筑基期只是刚踏入修行界?”
街上修士看到花流云也是频频摇头感叹。
“唉,一个乞丐都筑基期修为,我等还是需要努力呀儿子你看,以后若是不努力修行,你只能和这筑基期乞丐抢剩饭吃妈妈,雨儿知道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花流云心中悲愤,即便是被人如此侮辱也是起不到半点反驳之心。
混成这逼样有什么脸反驳,有什么脸回乡去见马鞍山的父老乡亲?
不行,我要振作,明天去收徒大会看看。
叮当......一声轻响,街上一华贵装扮的美妇人往他碗里扔了一块灵石。
花流云愣了一下,面色有些茫然。
自己啥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碗?
不是,你们真将我当成乞丐了呀!
该死!
老子没有自尊的吗?
愤怒的将碗里的灵石揣进兜里,他缓步跟上了美妇人。
这是个好心人呀。
美妇人见小乞丐跟了上来,脸色有些犹豫,她停下脚步不舍的将手里的鸡腿放进了花流云碗里。
旁边丫鬟一脸不善,对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很是不耻。
“小乞丐你不要再跟着了,好手好脚有的是活干,就欺负我们夫人心善是吧”额......花流云跟着其实只是想问一下美妇人身份,若是以后自己发达了方便报答而已。
真的不是贪图这根鸡腿!
“多谢夫人慷慨解囊”小丫鬟冷哼一声,拉着美妇人离去了。
随着逍遥宗收徒大典临近,求仙城这两日人满为患,客栈价格直线飙升。
街上时不时的会发生争执大打出手,还好山上来人维护秩序,局势还算稳定。
“小二,定三间天字套房”一阔绰小哥豪横出手,上百灵石一夜的豪华套房下单都不眨眼的。
花流云吸了吸鼻子转身离去,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蹲了下来,果然不管在哪里,没有钱都是寸步难行。
夜间的风很凉,路过的行人神色匆匆,他们看待花流云的眼神多少带着点鄙夷与嫌弃。
这一刻多少有些想念上坝村了,想念每天会送自己些馒头的孙二娘、想念催着自己找媳妇的赵婶、还有一起在田埂上玩耍的小伙伴。
第二日一早,天才微微亮起求仙城就热闹了起来,无数修士争先恐后涌向逍遥宗。
花流云买了一双布鞋、麻衣,好歹换了一身行头。
也匆匆的赶向逍遥宗,他要拜师,要赚大钱,要衣锦还乡。
......“师叔,我不管,你就一起去嘛,没准能有瞧得上的徒弟”一大早慕容月就赖在汤可微洞府前,这是师父交代的任务。
洞府内传来一声叹息。
汤可微缓缓走了出来,她面容清冷,头上扎着发髻,上面插着一根银白色的凤钗。
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仙裙,妥妥的一副妇人打扮。
“真是拿你这小妮子没有办法,走吧”两人御剑而起,化作两道极光,很快就来到了收徒广场。
广场极大,尽头处是无数高耸石柱,见到汤可微到来,珠穆朗玛峰峰主朱自在面色一喜当即就要起身上前迎接。
只是才走两步他就停了下来,瞳孔微微收缩。
眼中带着些狐疑与不敢置信!
才两月不见,他心中牵肠挂肚的人儿怎么就变成了妇人?
不!
这一定不是真的。
脸色阴沉的坐回原位,他现在是一点收徒心思都没有了。
广场上人山人海,一眼看不到尽头,逍遥宗收徒只看两样东西,一是灵根,二是悟性。
所以考核也分为了两关。
第一关,灵根测试。
十个巨大探测石摆放在广场中间,只要觉得自己还行的都可以去摸一把。
“张天然,五行灵根,不合格王语嫣,双灵根,不合格丁青秋,上品单灵根,合格李飞,地灵根,师弟这边请”花流云挤到近前来,开心的将手放在测试石上。
测试弟子擦了擦眼睛,他检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没有灵根的人。
石柱上各峰长老也是来了兴致,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只能说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灵根如同人体里的一个器官,每个人都存在,只是品质不同。
朱自在嗤笑了一声。
真是一帮少见多怪的家伙。
“哼,没有灵根只有一种可能,此子在刚出生时被人以强大手段挖走了”有长老不解的问道:“若是灵根可以夺取,那岂不是拥有绝佳资质的天骄都很危险?”
“也不一定,想要夺取灵根代价极大,而且灵根离开体内后灵性流失,品质下降极为严重”台上长老议论纷纷,台下却是争执了起来。
“我不服,我是筑基期,怎么可能没有灵根,一定是你们检测错了”花流云死死的抱着测试石,打死也不撒手。
台上汤可微皱着眉头,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爱过。
呸!
见过。
可是在哪里见过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月儿,你去把那小子喊过来”慕容月心中一喜,觉得师叔总算是开窍了,只不过看中的这小子好像有些废。
不过也无碍,毕竟收徒嘛,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有第二个就会有无数个。
很快她就把花流云带了过来。
花流云斜瞥了汤可微一眼,心里有些不满,自己正忙着宗门考核呢,这娘们咋咋呼呼的叫自己过来干啥,瞎耽误功夫。
看到对方表情,汤可微也有些来气。
“怎么,你好像对我不是很满意?”
“仙子这是哪里话,小的家里耕田的,您这种美女看多了容易长针眼”汤可微气到俏脸变形,这是在夸自己呢还是在骂自己呢。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讥讽于我”花流云不说话了,埋着脑袋像是在反思。
不过一旁的慕容月确是在他眼里看到了满满的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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