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前两者,各地官衙的影响力和实力就远远不如了,当然捕快们的职责也相对简单,维护治安以及处理民间纠纷。
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看,关千云和燕清辞两人,与折威军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与内廷司的太监才是自己人。
如果他们对这些太监出手,回头内廷司上门问罪,他俩都没地方说理去。
当然,他们不参与战斗,最直接的原因是蔡让挡在了他们前面。
蔡让看着关千云和燕清辞,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个也随我回京。”
这里的命令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更像是是长辈对晚辈的命令,态度随意,仿佛老师交待自己的学生认真听课。
蔡让也确实是他们的长辈。
不良人负责江湖,内廷司负责朝堂,表面看起来互不相干,其实不然。
因为江湖和朝堂就像一团乱麻,始终缠绕在一起……比如某个官员府上养了个邪修,比如某个门派往朝中塞了几个眼线……
再比如这次的黑衣楼事件,就同时牵扯到了朝堂和江湖。
所以不良人与内廷司合作颇多,燕白发和蔡让也算是多年旧友。
就算蔡让对燕清辞来一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都完全没毛病。
关千云看了看前方的战场。
即使蔡让不出手,内廷司一方也明显占据优势,看来今天孟君泽是躲不过去了。
关千云无奈道:“是,世叔。”
燕清辞也“嗯”了一声。
蔡让笑了笑,又看向谢周,说道:“不知这位小友,师出何处?”
谢周说道:“青山谢周。”
听到这个名字,蔡让微微挑眉,随即开口道:“原来是青山弟子,既然如此,你也可随我一起回京。”
谢周愣了下,摇头说道:“多谢蔡总管好意,不过我就不一起了。”
蔡让皱眉道:“为何?”
谢周想了想说道:“我不准备回京。”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孟君泽被内廷司带走,这场齐郡旅途也就画上了句号,谢周自然是要返回青山,和回京也自然是走同一条路。
看到关千云和燕清辞都答应下来,谢周觉得既然此事已经不可逆,一起回去也没什么。
然而,当谢周准备答应的时候,心底却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悸动。
其中的危机感甚至比先前遭遇埋伏时还强烈了数倍,似乎……接受蔡让的邀请,意味着极大的凶险。
还是那句话,身为道心天成,他对危险有着超乎想象的预知。
所以他果断选择了拒绝。
蔡让追问道:“那小友准备去哪?”
不回京是个借口,谢周就没打算去哪,所以他没能在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目标。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迟疑,无疑给蔡让抓到了把柄。
蔡让冷笑着说道:“依我来看,不回京是假,小友怕不是做贼心虚?”
“我心虚什么?”谢周反问道。
蔡让看着他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先前那个放冷箭的人,应该是你的同伙,你们二人一明一暗,杀害朝廷命官,意图构陷孟军师……这罪名怕是不小吧?”
谢周有些懵然,说道:“什么?”
蔡让大义凛然地说道:“我现在怀疑你和贼人勾结,构陷朝廷命官。”
和贼人勾结?
谢周明白了他的意思,无语至极,说道:“公公说话就不讲证据的吗?”
“你问证据,那我便给你证据!”
蔡让大袖一挥,沉声说道:“先前我与孟军师说话时,你的目光曾数次瞥向旁边,也就是那冷箭飞过来的位置,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