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楚言颜容菲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开局当上师尊老公江楚言颜容菲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大面包你也喜欢吃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巧灵直接愣住了,面对这个问题,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回应,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师夫会有离开自己的一天。‘是啊,师夫若是离开了我,那我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内心瞬间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恐惧之中。她不敢想象没有师夫的日子,那是她无法承受的黑暗。师夫对她来说,不仅是师夫,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的依靠和支柱。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师夫,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如止不住般蓄满了眼眶。“以后要把衣服穿好,不要如此随便。”江楚言看到沈巧灵这般模样,内心又变得柔软起来,想着还是慢慢教导她吧。沈巧灵再次害怕地搂住了他的腰,带着些许哭腔说道:“呜呜,我以后一定好好穿衣服,一定要好好听你的话,师夫你不要离开我……”“傻孩子,师夫怎么可能会离开呢,我只是说如果,...
《玄幻:开局当上师尊老公江楚言颜容菲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沈巧灵直接愣住了,面对这个问题,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回应,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师夫会有离开自己的一天。
‘是啊,师夫若是离开了我,那我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
内心瞬间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恐惧之中。
她不敢想象没有师夫的日子,那是她无法承受的黑暗。
师夫对她来说,不仅是师夫,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的依靠和支柱。
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师夫,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如止不住般蓄满了眼眶。
“以后要把衣服穿好,不要如此随便。”江楚言看到沈巧灵这般模样,内心又变得柔软起来,想着还是慢慢教导她吧。
沈巧灵再次害怕地搂住了他的腰,带着些许哭腔说道:“呜呜,我以后一定好好穿衣服,一定要好好听你的话,师夫你不要离开我……”
“傻孩子,师夫怎么可能会离开呢,我只是说如果,灵儿这么可爱,师夫可舍不得灵儿。”江楚言一边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安抚道。
“师夫,你千万不要欺骗我,呜呜,你要是骗我,我真的会生气的呀,呜呜,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给找出来的。”沈巧灵将头深深埋进他怀里,依然十分害怕,闷声说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划过脸颊。
“师夫又怎么会欺骗你呢,师夫向你保证,倘若胆敢偷偷离开你,到时候任由我那最可爱的灵儿随意处置,你看这样好不好呀?”
沈巧灵缓缓抬起头来,那纯净的大眼睛直直地望向江楚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怯怯地问道:“真的?”
江楚言看到沈巧灵那带着一丝哭腔的模样,心中满是疼惜。
他伸出手,温柔地为她擦拭着眼泪,声音柔和地说道:“当然是真的。”
“你要相信师夫,不管发生什么事,师夫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沈巧灵忍不住破涕为笑,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喜悦说道:“师夫,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江楚言细心地为她整理着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无尽的宠溺说道:
在一旁的小翠,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注视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
紧接着,她非常懂事地悄然无声地退出了花房。
当小心地关上房门后,她靠在外墙那茂密的藤蔓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此刻,她的心中宛如掀起了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
她实在无法理解,曾经那个对任何男人都极为排斥的峰主,甚至达到了极端的程度,碰一下衣服就会让其丧命。
可如今,峰主竟然不仅主动拉住了一个男人的手,方才还紧紧地拥抱着他,说出了那般令人震惊的话语。
她实在不明白是什么让峰主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峰主,难道真是因为喜欢上他了?可他天玉峰主的夫君啊……
屋内。
“不……不要……”
江楚言此时正趴在桌子上,被南宫诗纤柔的身子紧紧抱住,身体不停地轻颤着,好像随时会解体融化般,紧咬着下唇微微发出软糯无力的声音。
南宫诗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又将头深埋进他的发丝之中,贪婪地呼吸着,柔媚的问道:“为什么不要呢?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江楚言竭力忍受着发间热息带来的强烈灼烧感,拼尽全力让自己保持理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挤出话语:“我……我已经……成亲了……我有……我的妻子……求你……放过我……”
他如今真的陷入了慌乱之中,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竭尽全力去帮她医治神花,身为堂堂仙竹峰主的她,竟然会在自己力竭之时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原本就已经疲惫不堪,眼神中所流露出来的疲惫之感以及虚弱之态愈发明显。
但他又极度害怕失去意识沉睡,担心醒来后自己已经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情。
心神本就难以坚守,耳畔那酥柔的魅人声音再次响起:“与苏呓婉分开吧,和我在一起,我会给予你比现在好上千万倍的优质生活,我们天生就彼此契合。”
南宫诗一边说着,小手也一边缓缓地穿过江楚言的白袍,伸向他那光滑的肚子,她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他的肌肤,细细感受着温热。
察觉到那入侵到肚子上的温软小手,肌肤相触之际,江楚言不由自主地强烈颤抖了一下。
意识也因此恢复了少许清明,马上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想要将它驱逐出自己的身体。
可根本敌不过对方的力气,挣扎了两下知道没意义便放弃任由她施为。
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你若……若再继续下去……我就……就会引爆丹田自杀!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你别妄想……几……几句……话……就乱我心神……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可能答应你……我很爱我的妻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背叛她……不会让她伤心……”
“如……如果……我死……死了……也就没……没人能救……救你的花……花了……”
他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无比艰难,“我……真的……很……爱……她……”
说完,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朦朦发散的双眸噙着水光,话语苍然无力,气若游丝地感觉让人心疼,犹如一只脆弱无助的幼兽。
南宫诗闻言,小手缓缓抽离他的身体,微微扬起下巴,美眸流转, 纤长的手指轻划他脸上细腻的肌肤,在上面游离。
那美眸中满是柔情,还带着深深的宠溺,缓缓地靠近他,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似樱桃滴水的红唇凑近他的耳边,轻声呢喃道:“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从你身上感受到的却全是开心的气息呢。”
“你……你在胡……胡说什么……”江楚言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慌乱如潮水般迅猛地涌上心头,仿佛瞬间被人击中了软肋一般。
南宫诗饶有兴致继续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温和地说道:“你的内心现在肯定十分开心吧,你是不是早就对苏呓婉心生厌烦,想要离开她了,来跟我在一起吧,不用害怕她,所有的问题都由我来解决。”
“你……你别逼我,我……我真的没……没有说谎……”江楚言的面庞上写满了惊惶与无助,他的声音不住地颤抖着,整个人显得极为无奈。
他的内心深处不由自主涌着喜悦,但精神层面的道德感却又在强烈地阻止他去接受这种事情。
但他真的很爱他的妻子,逼到万不得已就真的只能自爆丹田了,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南宫诗从出生以来,只知道一个人身上的气息是绝对无法伪装的,仅仅认为他是在施展欲擒故纵的伎俩罢了。
她又轻柔地将趴在桌上的江楚言抱了起来,注视着江楚言那如幼兽般惹人怜爱的惊慌失措小脸,眸子里满是强烈的侵占欲。
右手缓缓勾起他的下巴,指尖轻轻压下他那细薄苍白的下唇,里面那嫩软如玫瑰花瓣般的唇肉娇艳夺目,几颗雪白的贝齿也随之显现出来。
南宫诗愈发深陷其中,双眸迷离,本已辟谷的她此刻竟也感到喉咙发干,对方纯粹就是一个浑身上下无时无刻都弥漫着成熟且诱人气息的绝美尤物。
江楚言始终紧闭着双眸,那如刷子般细密的睫毛上沾染了些许湿漉漉的水汽,不停地颤抖着。
双手在身下紧紧相握,唇角时不时逸出若有若无的细微鼻哼声,整个身体因害怕刺激到对方而僵硬着,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江楚言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次了,脑中浮现爱妻苏呓婉的绝美脸庞,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意,悄然无声地将灵力汇聚于丹田之中,做好了引爆的准备。
南宫诗仍在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这绝美的人夫,准备进一步深入时,却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呵呵……已经晚了……”他那苍白的小脸上淡然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一丝释然与解脱。
紧接着,他毅然决然地催动了灵力,心中满含着深深的憾意与眷恋:“对不起……婉儿……不能……陪你了……”
掩月秘境,是一个一位上古大能为了给后辈“试炼”而创造的一方小世界。
它每年都会短暂地开启一次,吸引着无数修仙者前来探寻。
江楚言对这个地方也早有耳闻。
这秘境中的凶险程度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每年宗门都会因为这秘境死伤多人。
各种强大的妖兽在其中肆意横行,诡异的阵法更是杀机四伏,还有诸多未知的危险如影随形,静候着那些莽撞的闯入者。
但与之相对的是,秘境中也蕴藏着丰富的天材地宝,那些稀世珍宝引得人们为之疯狂。
江楚言并非是害怕,而是他有清晰的自我认知,自己的修为连邓狐丽都不如。
如果充当她的护道人,即便她真的在秘境中寻得了什么异宝,恐怕也难以顺利带回来。
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选这么危险的地方。
“师夫不用担忧,我心里有底,至少能够安稳回来。”邓狐丽艳丽妆容的鹅蛋脸上,眼眸明亮且坚定,尽显自信。
江楚言看着邓狐丽自信的面容,暗自叹了口气,感到无奈与忧虑。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便做你的护道人。但万事以安全为重,切不可再急躁了。”
天玉峰,实际上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苏呓婉一人,但宗门有个很人性化的规定,出任务必须要有一位护道人。
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等她闭关结束后,由她来替众人护道,江楚言也只是偶尔才会代替几次。
而这次要去的是如此危险的地方,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说实话,他心里确实有些没底,主要还是有点担心邓狐丽的危险。
自保的能力他还是有的,苏呓婉曾给他一件传送玉防身,只要遇到危险捏碎就可回到天玉峰。
但难得邓狐丽如此积极上进,他也不好拒绝打击。
邓狐丽浮现出得逞的笑意,眼中狡黠之色瞬间浮现,眼波如水,深深地望向江楚言轻轻说道:“师夫~时间是后天,可不要忘了,这次我们必然会收获满满……”
说完这话,邓狐丽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江楚言伫立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地凝视着邓狐丽消失的方向。
回过神来江楚言微微皱眉,想起邓狐丽的笑容,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总觉得邓狐丽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收拢思绪,不再纠结。
江楚言深吸一口气,暗自思忖着,秘境之行即将到来,他必须要好好准备一下。
……
翌日清晨。
仙竹峰。
峰顶一间小屋,其外墙被藤蔓密密匝匝地覆盖着。
屋内则是繁花争艳,草木生机勃勃,宛如一座极具魅力的袖珍自然百花园,充满了迷人的韵味。
“这紫阳灵蕊花太难培育了,这次好不容易长出花苞了,这最后的种子,难道真的又要以失败告终了吗?。”
在桌前,端坐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肌肤如雪,身形柔美,一袭华裳如流云般飘逸。
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丝线般柔顺地垂落在长满嫩草的地面上,发间还别着一朵娇艳的小花,这使她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的韵味。
美眸清澈如水不染一丝杂质,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凝视着桌上那盆红花,那花的枝叶已经枯萎了一半,犹如她心中的忧愁在蔓延。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女声:“南宫峰主,今日有一件事情奴婢觉得甚是奇怪,无法自行做出决断,故特来向您禀报。”
南宫诗听闻此言,眉头微微蹙起,本就因紫阳灵蕊花之事而心烦意乱,若是小事,她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进来说吧。”
话音刚落,屋内的藤蔓竟自行缓缓地打开了门,仿佛屋内的植被都是活的一般。
一位身着黄色裙裳的女子迅速走了进来,随即半跪在地上,双手将一株水灵草高高捧起过头顶,开口说道:“南宫峰主,您瞧瞧这个。”
南宫诗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她原本以为会是多么特殊的灵草,发现不过就是一株品相极好的上等水灵草而已。
虽然在别的地方或许很罕见,但在最擅长培养仙植的仙竹峰再平常不过了。
但她心里清楚,小翠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情就来打扰她,于是带着一丝愠怒的语气说道:“别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
小翠赶忙接着说“南宫峰主您也看不出吗,我如实说吧,今天早上我们收购了整整一万株一模一样这个品相的水灵草!”
“效用和品相全是一模一样的上等,我担心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蹊跷之处,特来禀报。”
南宫诗听了小翠的话,也被惊得愣住了。
一株的出现或许有可能,但一万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当前的仙植技术,顶多能在一百株中产出一个上等的。
就算是她运用自己的万花神体,也不过只能做到十株中产出一株而已。
“全是同一人所卖?”南宫诗微微眯起双眼,重新审视起这棵上等水灵草。
如果真有这种神人,她不介意屈尊去请教一番,不管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万花神体,还是为了紫阳灵蕊花。
“应该是的,虽然对方在这件事情上很是小心谨慎,把仙植分散给十几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售卖,但他可能并不知道,附近所有回收仙植的店铺,大部分实际上都是我们仙竹峰的产业。”
“可查出是何人?”南宫诗眼中透露出浓厚的兴趣与好奇之意,似乎对这个问题极为关注。
“我抓了其中一个人询问过了,那人说是……”小翠说到此处突然停顿了下来,只因南宫诗最是厌恶与男人接触,并且她与苏呓婉一直关系不太融洽。万一自己调查有误,恐怕难免要遭受一顿责罚。
“无需有任何顾虑,直接告诉我你查出的结果是什么,此事对我而言至关重要。”
小翠微微低头,弱弱说道:“是……是天玉峰苏呓婉的夫君江楚言。”
天玉峰。
清冷的月色下。
一道瘦削伶俜的身影漫无目的地在踱步,不停的用光洁的手背擦拭着嘴唇,衣衫在风中微微摆动,发丝凌乱,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让人看了顿感心疼,不由得为他感到怜惜。
“婉儿,我守住了,我真的守住了……”
江楚言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自言自语的说着。
……
“对不起……婉儿……我不干净了……”
他无助的蹲坐在角落里,双腿合并,抱着自己,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是在抽泣,那身影看起来孤独而又悲伤。
他痛恨自己拥有上一世的记忆,那些记忆一直蛊惑着他去接受这些事情,还让他觉得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同时,他又怨恨自己真切地知晓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与之完全相反的世界,做出这么多不贞背叛之举。
到头来,他还是没能骗过自己,所谓的守住最后一步,以及回到之前幸福日子的说法,都不过是他为自己编造的,让自己接受,去做那些事情的借口罢了。
他深知,在自己见到南宫诗的那一瞬间,在南宫诗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经全然失去了。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缓缓拿出一块花状玉石,右手越握越紧,以至于指节都变得有些发白。
突然,他举起手做出抛投的姿势,但在那一瞬间,他却又仿佛失去了所有勇气,不敢真的将其抛出,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脑中仍萦绕着南宫诗放他离开时,对他说的那番宛若恶魔耳语。
【如果不想你的妻子出事,每当这块玉石发光了就过来陪我一次,就按你的方式来,我很满意……】
江楚言再一次将头深深地埋入双膝之间,传出了一丝细微而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该怎么办……”
他明明从未做过任何恶举,为何自己却会遭遇这些事情呢?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自己不过是渴望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罢了,为何会演变到如今这样的状况。
他以后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妻子,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五个妻徒。
自己这般不洁,又该如何以身作则地对她们言传身教呢?
她们已经是他生活的全部了,每当想到她们知晓真相后,对自己流露出那种鄙夷的神色,内心就难受无比,一股浓烈的死志逐渐在他心中滋生。
在他毫无察觉之际,他的腰上忽地亮起一道微弱的绿光。
阴阳芙蓉功似乎觉察到他已逼近崩溃的边缘地带,暗自开始运转,悄悄吞噬了他的一些负面情绪。
片刻后。
江楚言的脑海中突然间浮现出一大片自己倘若离世,妻子和妻徒们悲痛欲绝的画面。
心中猛地一痛,刚刚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逐渐恢复了些许明亮,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不再逃避。
“我不能死,我走了婉儿怎么办,妻徒们怎么办,我还没见到她们娶夫生女呢。”
“只要坚守住了最后那一步,就当被狗啃了吧。”
江楚言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痕,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地将那如瀑布般乌黑且略显凌乱的长发理顺。
慢慢地将其盘起,再小心翼翼地插上玉簪,将其束好。
仔细地整理着衣衫,抚平每一道褶皱,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随后,他微微转身向峰内走去,那乌黑的长发如流云般轻盈飘动,那整洁的衣衫与之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之前那破碎可怜的模样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端庄气质的温柔人夫形象。
……
“夫人,您回来啦。”
“您没事就好,我们都差点去找峰主了。”
看到江楚言归来,刘姐立刻心急火燎地跑上前关切地说道。
刘姐她们在天玉峰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往常江楚言外出若是不回来,都会提前跟她们说一声。
可今天,竟然到了天黑都还没回来,峰内的一众杂役都忧心忡忡。
毕竟他们深知她们这位峰主夫人道行不高,心地又极为善良,万一遭遇什么不测或是被人给骗了可怎么办呀。
江楚言面带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大家别担心,我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被一些琐事给缠住了,耽搁了些时间,让你们担忧了,都回去歇息吧。”
遣散众人后,又对刘姐问道:“灵儿她今天怎么样?可愿意见人?”
沈巧灵是他妻子最年幼的徒弟,除了她和邓狐丽之外,其他三人都在外面进行历练。
她与南宫诗有几分相似之处,内心却又完全相反。
她身怀空灵神体,具备这种体质的人,内心纯净无瑕,永远保持着孩童般的容颜,只有身体特征会逐渐发育长大。
此体质也是炼丹最佳的体质之一,例如长生丹最重要的药引便是空灵神体的血液。
因此引来横祸,沈巧灵满门被屠后幸得苏呓婉相救,才被收入门下。
她刚到天玉峰的时候,似乎心中有着极为严重的阴影,一直孤零零的。
与南宫诗一般,不敢真心与人交往,对一切都抱有敌视的态度。
当江楚言初次触碰她时,还被她咬了一口。
不过,后来经过他多年来耐心的感化,她慢慢地对他打开了心扉,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如今,每次见到他,她都会主动扑上去拥抱他,那模样可爱极了。
然而她依旧不愿意与其他人过于亲近,即便是面对苏呓婉,除了有关修行的事情愿意露面见上一面之外,平日里都远远地避开,这让江楚言感到极为头疼。
因此,江楚言企图让刘姐她们每天多多去关照一下她,他相信只要她习惯了这些陌生人的存在,她就会慢慢适应并接受这个世界。
“哎,属下实在惭愧呀,这几日我去送食,看到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沈小姐只敢在我走了之后才出来拿,见一面都难啊。”
刘姐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脸上露出苦恼又自责的表情,自己实在太没用一点帮不上夫人。
江楚言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刘姐你无需过于自责,循序渐进就好,等这么久也累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是,夫人。”刘姐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慢慢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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