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董问君陈灼华的玄幻奇幻小说《凡尘修士后续》,由网络作家“沐潇三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于修行者而言,十年时间真的不长,弹指一挥间罢了。某些大能闭一次关,便需要数百上千年。“有把握解决吗?”陈灼华曾翻阅过古籍,深知魔窟的可怕。天玉宗地底的那一处魔窟,经过多年的孕育,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难说。”林长生面色凝重,缓缓摇头:“一旦魔窟爆发,必将殃及扶流星域的每一处,后患无穷。”“师兄不必过于担忧,既来之,则安之。”在陈灼华看来,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天玉宗。魔窟出了差错,最先倒霉的就是天玉宗,想跑都跑不了。“嗯,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林长生暂时不去细想这些事情,将话题转移到了陈灼华的身上:“小师弟,有件事情师兄得和你说一下。”“什么事?”陈灼华发现林长生有些严肃,心中莫名一紧。“你如今已经修复了灵根,师兄不可能一直将你锁在...
《凡尘修士后续》精彩片段
对于修行者而言,十年时间真的不长,弹指一挥间罢了。某些大能闭一次关,便需要数百上千年。
“有把握解决吗?”
陈灼华曾翻阅过古籍,深知魔窟的可怕。天玉宗地底的那一处魔窟,经过多年的孕育,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难说。”林长生面色凝重,缓缓摇头:“一旦魔窟爆发,必将殃及扶流星域的每一处,后患无穷。”
“师兄不必过于担忧,既来之,则安之。”
在陈灼华看来,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天玉宗。魔窟出了差错,最先倒霉的就是天玉宗,想跑都跑不了。
“嗯,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林长生暂时不去细想这些事情,将话题转移到了陈灼华的身上:“小师弟,有件事情师兄得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陈灼华发现林长生有些严肃,心中莫名一紧。
“你如今已经修复了灵根,师兄不可能一直将你锁在玄青宗,未来的道路还是得由你自己去走。不过,师兄擅作主张帮你做了一个决定,希望你不要生气。”
林长生一直看着陈灼华的眼睛,沉吟道。
“决定?”陈灼华表情疑惑。
“参加道一学宫的考核。”
林长生说道。
“道一学宫,这是什么地方?”
思考了许久,陈灼华发出了一道质问。在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于道一学宫的记忆碎片。
“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以前为兄也只是听说过,从未去过。关于道一学宫的消息,古籍中没有过多的记载,只能推测出它的传承较为久远。”
林长生以前曾外出历练,听说过道一学宫的名头,神秘莫测,踪迹难寻。
“师兄,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陈灼华苦笑一声。
“说实话,以前我连道一学宫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林长生无奈的说道。
“那今日这是怎么回事?”
陈灼华诧异不已。
“前些日子,师伯曾经修炼的洞府出现了异常的法则波动,我过去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块看似普通的木牌。”
林长生的思绪回到了过去,缓缓道来:“盒子是师伯生前留下的,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希望你能拿着木牌前往道一学宫,若能在学宫内取得一个位置,对自身和玄青宗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之前盒子的上面有着师伯的封印法则,所以被放在角落处无人注意。前段时间法则松动,我这才知晓了这些。”
木牌便是道一学宫的信物,有着此物方可寻到学宫的位置。
至于太上老祖从哪里得到的木牌,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起这事,林长生也觉得奇怪。当年师伯坐化以后,他明明清扫了师伯的修行洞府,没发现这个盒子啊,怎么突然间冒了出来。
虽说蹊跷,但林长生可以肯定信封的字迹出自师伯之手,上面还残留着玄青宗的独门道术的痕迹,做不得假。
“原来如此,那木牌现在所在何处?”
陈灼华听懂了。
“被我捏碎了。”
林长生如实回答。
“......”
闻声,陈灼华诧异的表情凝固住了。
林长生赶忙说道:“根据师伯留下的书信,只要捏碎了木牌,便可刻下你的名字,传信于道一学宫。”
“师兄,您好歹问一下我啊!”
这事来的挺突然的,让陈灼华手足无措。
“本来是打算等你回来再说,谁知我取出木牌的一瞬间,一不小心就捏碎了。”
说起此事,倒是有些蹊跷。估计是师伯很早以前就设下了禁制,一旦打开盒子,便会激活禁制,从而将木牌击碎。
手镯内是一处独立的空间,虚空中遍布着恐怖的法则。
陈灼华的意识扫过四周一眼,灵魂不禁颤抖。
嗡!
一道法则涌动,陈灼华的面前出现了一把紧合着的白伞。
白伞的出现,触动了玉镯内的某种禁制,一道冷冰冰的话语传来:“陈灼华,这是送给你心上人的成亲贺礼,必须到场。”
婚礼送白伞,这不是诅咒别人嘛。
听这声音,莫非是吃醋了?
陈灼华尴尬住了,本以为约定的第一件事有多么难,没想到是这样。
当年陈灼华进入了天渊,红衣女子便想与他结成道侣,时常调侃。对此,陈灼华表示自己已有未婚妻,直接拒绝了。
倒不是红衣女子丑陋,而是一份承诺。
真要论外貌的话,红衣女子的容颜极美,不似凡尘人,言语难以描述。东怡宫的白沐岚虽说沉鱼落雁,但远远比不上红衣女子。
单凭那份气质,便有云泥之别。
“怎么感觉她有点儿腹黑呢。”
陈灼华小声嘀咕了一句。
本来陈灼华已经释怀,一切归于过去。谁知红衣女子来了这么一手,陈灼华不想去也得去。
莫要以为离开了天渊禁区就可以自由自在,如果陈灼华不履行约定的话,后果十分严重。
休息了几日,陈灼华打算离开明月城,回到玄青宗。
算算时间,还有半年便是天玉宗与东怡宫联姻的日子了。
“前辈,我该走了。”
陈灼华收拾好了行李,朝着坐在院子里的李慕阳抱拳说道。
“日后若遇难事,可来此地寻我。”
李慕阳给出了一个承诺。
“好。”陈灼华没有客套,这可是一道保命符。
等到陈灼华走后,李慕阳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玄青宗,议事殿。
众人正在商议宗门内的正常事宜,谈到了关于天玉宗和东怡宫联姻之事,打算派遣一名长老走个过场。
联姻之日越来越近,很多势力的代表已经出发了,东怡宫逐渐热闹了起来。
“小师叔回来了!”
陈灼华刚到玄青宗的大门口,守门的弟子便将此事禀报了上去。
为了不引起麻烦,陈灼华隐蔽了自身的修为。只要他的身上带着玉镯,就可触发玉镯内的禁制,遮掩身体的灵气波动。
剑仙多次嘱咐,关于道骨之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会扯上极为恐怖的因果,祸害身边的人。
而且,剑仙不愿让自身的行踪暴露,陈灼华没法解释灵根修复了,等到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与师兄们说。
“小师弟,这大半年你去何处了?”
护宗长老董问君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情,赶忙出来相见。
“出去散了散心。”
陈灼华浅笑道。
众长老也纷纷来到了后院,与陈灼华闲聊着。上次陈灼华归来没有多久,便外出生活了,同门之间还没好好坐在一起喝杯茶。
那时候陈灼华刚刚回来,引发了不小的骚动,诸多宗门想要见一见陈灼华,从他的身上打探到关于天渊禁地的消息。
不过听闻陈灼华已成废人,假死而脱身,再加上玄青宗的强硬态度,各门各派也就不好强加逼问了。
如今两宗联姻之际,扶流星域的势力把对玄青宗的这份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北荒地界,拥有着数之不尽的星域。
仅仅是扶流星域的宗门,便多达数十万。
玄青宗算得上是此界的一流势力,有着不小的威望。
“小师弟,东怡宫的那娘们悔婚了,那是她的损失,你莫要过于在意。咱们肯定会想到一个良策,让你的灵根重塑,到时候重现昔日的风采。”
一位白胡子师兄以为是两宗联姻,导致陈灼华心情不好才会出门散心,赶忙安慰。
“多谢许师兄关心。”
陈灼华心里一暖,面带笑容。
“今天咱们难得聚一次,别说这些烦心事,举杯共饮。”
宗主林长生坐在中间的位置,起身举杯。
“干。”
众人起身,饮了杯中的酒水或是茶水。
玄青宗的内部十分团结,不像其他势力那般勾心斗角,唯利是图。当然了,宗内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小摩擦,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容易处理。
宗门高层的团结,皆是太上长老一手为之,费了不少的心思。今日能坐在这里品茶饮酒的核心长老,都曾受到过太上长老的恩惠。
约莫两百年前,太上长老抱回来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将婴儿收为关门弟子。不久后,太上长老便坐化了。
自那以后,众长老十分重视男婴,表面上是认了一个小师弟,实则皆以子侄相待,情同血脉至亲。
真要算起来的话,太上长老一生只收过一个徒弟,那就是陈灼华。
众长老称呼陈灼华为小师弟,是因为他们敬称太上长老为师伯。
“大师兄,我想去参加两宗联姻的典礼。”
酒过三巡,陈灼华说明了心中的想法。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寂静,众人纷纷将目光移到了陈灼华的身上,不知所措。
“为什么?”
林长生问道。
众人带着疑惑和错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陈灼华。
“没什么可逃避的。”
陈灼华直言道。
众人沉思,可以理解。
“你真的想好了吗?”林长生的眼里充满了担忧。
“想好了。”陈灼华抿嘴一笑。
“那你就跟着严师弟一同前去吧!”
林长生斟酌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多谢师兄。”陈灼华道谢。
玄青宗派遣了七长老严明海前往天玉宗送上一份礼品,不管两家的关系多么尴尬,表面工程还是得做一做。
两个月后,严明海和陈灼华等十几人出发了。
一艘灵船之上,严明海身穿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身高七尺,头发略微泛白。
“小师弟,最近宗主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后,寻了很多有名的医师。可是,只要将你的身体状况说了出去,没有哪位医师愿意出手,都觉得毫无希望。”
严明海与陈灼华并肩而立,且用一道玄光护住了陈灼华。
“让大师兄费心了。”
陈灼华知道这些事情,记在心里。
“唉!”严明海轻叹一声,感慨道:“当年你风采无双,名传北荒各地。现在却落得这般结果,早知如此,当年我等就算将你绑住,也不能让你前往天渊。”
“严师兄不必忧心,这也许是我的宿命吧!”
天渊禁区内的经历,陈灼华不能告诉给任何人,以免引来大祸。再者,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清楚最好。
没多久,玄青宗的战船抵达了天玉宗的疆域。
放眼望去,虚空中停满了各种灵船和宝器,还挂着各门各派的旗帜,好生气派。
天玉宗位于云雾缭绕的山间,一棵棵古树扎根于岩石之内,耸入云端,遮天蔽日。
群山的脚下,站着一头头威猛的灵兽,还有腾空盘旋的深绿色巨蟒,身上燃烧着火焰的巨鸟,长着翅膀的白马等等。
只剩三个多月,便是两宗的联姻之日。
各门各派的代表现在就能进入天玉宗,或是待在自家的战船灵宝内等待着。
“小师弟,咱们暂时就待在这里吧!等到日子到了,进去走个过场。”
严明海为了照顾陈灼华的心情,打算暂时留在战船内。
“严师兄,咱们已经进入了天玉宗的领地,你身为玄青宗的代表,要是一直不出面的话,多少有些不合规矩。你去和各方势力的道友打个招呼,我一个人能行的。”
陈灼华不想让严明海为难。
“不妥吧!”
玄青宗的战船停在这里,谁都可以看到。倘若严明海一直没有露面,在外人看来倒是有些摆谱了,影响颜面。
“没事,我有分寸,放心吧!”
陈灼华给了严明海一个放心的眼神。
思考了半晌,严明海点头答应了:“那好,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船舱内,莫要外出。”
“嗯。”陈灼华目送着严明海离开。
即使玄青宗不是一般的宗门,也需要与诸多的顶尖势力保持良好的关系,尽量不要得罪。
因而,此次虽然是天玉宗和东怡宫的联姻典礼,但也能让各方宗门聚集到一起,相互交流,结个善缘。
没过几个时辰,忽然有人靠向了玄青宗的战船,并且还伴随着一道声音:“陈灼华,你居然来参加两宗联姻,不怕丢人吗?”
听这话,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故意来看陈灼华的笑话。
没错,就是伤感。
“为什么有些不舒服?”
陈灼华捂着胸口,眉头轻轻皱起,不知缘由。
滴答——
莫名,一滴眼泪从陈灼华的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感受着眼泪划过面颊的滋味,陈灼华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在这片墓园中看到了许多的人影,以及一处极为惨烈的战场。
随着陈灼华的眨眼,刚才的模糊景象赫然消失了。
嗡——
玉镯轻轻抖动,让陈灼华从复杂的思绪中挣脱了出来。
按照玉镯的指引,陈灼华朝着墓园的深处走去。
走了很久很久,墓碑变得越来越少了。
直到墓园的尽头,方圆万米皆无寻常的墓碑。其尽头处有一口暗红色的棺材,每一处都残留着岁月的痕迹,像是历经过一场难以想象的大战。
暗红色棺材的一旁,立着一根高约三米的石柱。
“棺材?柱子?”
陈灼华站在一侧,身体像是石化住了,瞪眼注视着。
也许是因为历经了无尽的岁月,也许是由于陈灼华的到来,这根石柱开始龟裂,裂痕蔓延到了石柱的每一个地方。
看到这种情形,陈灼华往后倒退了数步,全身紧绷,多少有些担忧。
“嘭......哗啦啦......”
石柱化作了无数块细小的碎片脱落,位于石柱内的东西赫然映入到了陈灼华的眼帘。
“这是......”陈灼华微微张开了嘴巴,欲言又止,极为惊讶。
一杆银白色的长枪,长约九尺,枪头尖锐且有龙形,枪身光滑且无瑕疵。枪尾乃是一个圆球,好似一株含苞待放的雪莲。
看到这杆银枪的一瞬间,陈灼华呆滞住了。
在他的记忆之中,没有任何兵器道宝可以与银枪相提并论,这无形中散发出了的器威,卷起了一阵阵狂风,让原本寂静阴森的墓园变得热闹了起来,风声呼啸,犹如战场嘶鸣。
陈灼华手里的玉镯突然悬浮了起来,飘到了银枪的旁边。
玉镯的意思很明确,红衣姑娘所说的这份礼物,便是这柄银枪。
“真是给我的礼物?”
陈灼华一向贪财,此刻却犹豫了,踌躇不前。
“嗡——”
玉镯散出了一股温和的道纹波动,像是在回答陈灼华的提问。
稳住了心神,陈灼华慢慢走上前去,距离银枪仅有半米。
做了许久的心理斗争,陈灼华忐忑的伸出了右手,握住了银枪。
轰——
当陈灼华握住银枪的刹那间,一股可怕的力量从枪身之上爆发出来,朝着四面八方涌动。如此恐怖的威压,已经超出了陈灼华所知晓的范围,估计就连渡劫期的大能沾染一分威压也得跪下。
诡异的是,银枪所起的威压并未伤到陈灼华分毫。
数个呼吸以后,墓园内变得异常的安静。
陈灼华慢慢用力,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将银枪举起,且没有太大的压力。
对此,陈灼华很是不解,也十分激动。
按理来说,如此神兵应该孕育出了灵智,寻常修士没资格驾驭。然而,陈灼华不仅轻而易举的握住了银枪,而且还能舞动银枪,毫不费力。
“趁手。”陈灼华一直看着手中紧握的银枪,憋了半天,吐出了两个字。
既然银枪没有排斥自己,那么陈灼华稍微放松了警惕,决定与银枪的灵智交流一下。
于是,陈灼华的一缕灵智钻到了银枪之内。
到了此刻,陈灼华才发现银枪的灵智破碎了,化为数十块碎片,根本不可能进行交流。
竹屋的大门缓缓打开,陈灼华被一道力量拉到了屋内。
“小师叔!”
林平言面色担忧,大声喊道。
由于竹屋的结界启动,林平言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靠近。
“莫要在此喧哗,再敢如此,休怪本座无情。”
一道呵斥声传来。
顿时,一股寒风朝着林平言扑面而来,将其击退了百米。
林平言赶紧闭嘴,不敢再言。
“当真是鬼医嘛。”如此可怕的法则和威压,林平言毫不怀疑。
一侧,韩山呆呆的站在原地,从没想过自己真的能寻到这等大能。表面上呆滞着,实则他的心里在呐喊着:“陈兄,我设的局不是这里啊!下一站才是啊!”
一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是为了多失败几次,这样才不会显得虚假。
韩山让自家师傅装成了鬼医,在城西的某个角落。为了让师傅出面假扮,韩山可是费了很大的心思。
然而,没等师傅露面,居然碰到了这般恐怖的存在。
按照韩山的推测,竹屋内的人多半就是各方势力苦寻不到的鬼医。
近几年入城的人多如牛毛,韩山之前找的十几个人都是随便挑选的,包括此次竹屋之行。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被韩山误打误撞上了,真是离谱。
“本座的消息切莫外传,知否?”
又是一道传音。
“晚辈知道了。”
林平言确信了竹屋内的人便是鬼医,行大礼一拜:“请前辈救治我家小师叔,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滚吧!”
竹屋内的人下了逐客令。
于是,林平言和韩山怀着复杂的心思离开了这里。
韩山还是没法相信,自己随便挑的地方,竟然真的碰上鬼医了。
“韩兄,这次你肯定费了不少的心思,帮了大忙。日后若临扶流星域,有需要玄青宗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在林平言看来,韩山肯定用了很多的资源,甚是感激,记住了这个人情。
“没......没事,不用这么客气。”
韩山呆愣的说道。
“我要将此事告知给宗门长辈,便不多言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定与韩兄把酒言欢。”
说完这句话,林平言乘风而去,不敢浪费时间。
待在这里也无用,不如赶紧回去禀报,让长辈过来等待,防止出现意外。事情牵扯到了鬼医,以林平言的地位和实力完全搭不上话。
待到林平言离去之后,韩山望着竹屋的方向,眼神复杂,喃喃道:“陈兄,你可别乱说话得罪了人,自求多福吧!”
据说鬼医的性格十分异常,喜怒无色,很难相处。韩山也不知道陈灼华会面临什么,只能暗暗祈祷,希望还有机会看到陈灼华吧!
与此同时,神秘的竹屋内。
陈灼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带到了院子的深处,这里有一处清澈透明的潭水,还有一大片的竹林,遍地皆是青草。
哒、哒、哒......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竹林的深处而来,陈灼华望了过去。
“老韩这家伙故弄玄虚,想要干什么?”
陈灼华还以为是韩山做的局,有恃无恐,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没多久,一个身高六尺的女子出现了。
她身着淡灰色的长裙,戴着暗色的面纱,头发漆黑如墨,用黑色的布条绑在了一起。只见她缓缓走来,双手贴在小腹的位置,端庄高贵。
因她戴着面纱,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味道。
“姑娘与韩山有何关系?”
陈灼华还是第一次看到黑裙女子,以为是韩山找来的人,故而问道。
“韩山?不认识。”
黑裙女子没有用玄术遮掩,露出了真音,清脆如黄鹂鸣叫,又如涓涓流水之音。
“姑娘,这儿没有其他人,咱们就不用遮掩了。你找个机会把我放出去,有劳了。”
陈灼华站了起来,抱拳说道。
“你来寻我,如今又要离开,是何道理?”
黑裙女子微微眯着双眼,似是要将陈灼华看透。
因为陈灼华身上有着玉镯法则的遮掩,所以黑裙女子看不出其修为和道骨,还以为陈灼华是一个废人。
“啊?”陈灼华一愣,发现黑裙女子的语气十分认真,不似调侃。
难道搞错了?
不应该啊!
陈灼华开始思考,眉头紧皱。
这时候,一缕玄妙的法则自黑裙女子的体内而出。
哗——
霎时间,这片竹林和草地变了。
一株普通的青草,变成了九叶灵花。
竹林则演化为了有着法则流动的紫色道竹,每一片竹叶都蕴含着极高的灵韵,可遇不可求。
遍地的灵药和道宝,让陈灼华脸色一变,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草地,而是一片惊世的药园。随便取出一株药草,都可让世间无数修士为之疯狂,甘愿以命相搏。
“这......”陈灼华的脑子蒙了一下,缓缓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黑裙女子,眼神已变,多了几分惊色和敬意。
看这情形,陈灼华哪里还猜不出黑裙女子的身份呢。
鬼医!
老韩那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不是说随便忽悠一下嘛,怎么找到本尊了?
此时此刻,陈灼华很想与韩山面对面的交流一波。
碰到了鬼医,这事情可就麻烦了,超出了陈灼华的预料。原本他打算忽悠走了林平言,对外便可宣称自己被治好了,也可前往天渊存在所说的地方,去完成第二个约定。
“晚辈陈灼华,乃玄青宗之人,见过鬼医前辈。”
愣了好一会儿,陈灼华恢复了平静,朝着黑裙女子鞠躬一拜。
原以为传说中的鬼医是一个糟老头子,谁知会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女子。虽说黑裙女子戴着面纱,但其身材婀娜,眸若星辰,容颜肯定不差。
“看你的样子,貌似不是来寻本座的。”
通过陈灼华的表现,鬼医大致能够看出一些东西,声音冷淡。
“这个......晚辈受伤严重,宗门长辈千方百计寻到了鬼医前辈的踪迹,想要让晚辈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遇上前辈了,所以有些手足无措。”
陈灼华当然不能说出实话了。
“哦?真是这样吗?”
鬼医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陈灼华,从其身上感受到了特殊的味道。
“当然,不敢欺瞒前辈。”
陈灼华重重点头。
“那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能否为你治疗。”
因为那种特殊的味道,让鬼医动了出手探查的念头。
以鬼医的能耐,再加上以前的某些经历,可以捕捉到陈灼华身上残留着的禁区痕迹。
禁区法则十分独特,与天地大道的痕迹截然不同。
“晚辈自知身体已废,不想让前辈白费心思。而且,晚辈身无长物,恐怕付不起治疗的费用,还是算了吧!”
听到鬼医想要对自己进行治疗,陈灼华赶紧说道。
陈灼华隐藏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不想暴露出来。
“我治病,只讲究一个缘分。既然选择了你,那么不会收你一分一毫。”陈灼华越是如此,鬼医越是好奇,欲要探个究竟:“坐下。”
鬼医抬起了左手,朝着身前轻轻一挥。
唰!
前方出现了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
没办法,陈灼华只好落座,思考着后续该如何行事。如果鬼医心怀不轨,陈灼华只好动用保命的底牌。
离开天渊的时候,红衣姑娘给了陈灼华保命符。若遇生死危机,取出保命符定可化险为夷。
当然了,陈灼华没有尝试过,不知保命符究竟有多大的作用。
还有就是,陈灼华不知道红衣姑娘为何对自己这么好,有点儿奇怪。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陈灼华便会自恋一波,难不成自己长得太过英俊,让她心生爱慕了吗?
“伸手。”
鬼医示意了一眼。
慢慢的,陈灼华将手抬起,放在了桌上。
鬼医的手指搭在了陈灼华的手腕上,开始摸脉象。
十余个呼吸过后,鬼医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道:“脉象平稳,不似受伤之躯。可是,若非受伤,此人的身体怎会如凡人一般,毫无灵气波动,真是奇怪。”
检查脉象的时候,鬼医还暗暗打探了一下陈灼华的经脉丹田,皆无所获。
越是正常,越是显得诡异。
“你是不是还隐瞒着什么东西?”
鬼医收回了手,深深的凝视着陈灼华,仿佛要将他从中间剖开,好好的研究一番。
“没有。”
陈灼华内心窃喜,看这样子鬼医肯定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表面上没有神色波动,摇头说道。
“你暂时先住在这里,容我慢慢为你治疗。”
疑难杂症,鬼医很感兴趣。
“不妥吧!”陈灼华心里一沉:“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数,不能让前辈费神,不如就让我离开吧!”
你想离开,我偏偏不让。
鬼医的脾性很古怪,不想与陈灼华闲谈,指着竹屋左侧的空房:“你就住在那边吧!”
说完这句话,鬼医转头就走了,剩下陈灼华一个人尴尬的坐着。
这叫什么事啊!
陈灼华本来就没想找到鬼医,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用不着。可是,他又不能向鬼医透露此事,不然肯定会被鬼医切片研究的,尤其是体内的那根无缺道骨。
老韩,等我以后找到机会了,定要让你好看!
兄弟一场,当年我还救过你的命,你居然这般害我。
陈灼华心中气愤,将此次事件的黑锅全部甩到了韩山的身上。
殊不知,韩山也是一脸懵逼,谁能想到在茫茫人海中随便一找就找到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将鬼医的情报卖出去,肯定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鬼医暂时对陈灼华没有恶意,只是想弄清楚陈灼华身上的特殊痕迹。
于是,鬼医将陈灼华封锁在了竹屋内,开始用各种手段去打探关于陈灼华的所有消息。
住在竹屋内,陈灼华倒是悠闲。
“可惜了,都不是我的。”
看着满地的灵草和宝药,陈灼华只能看而不能取,心里痒痒,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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