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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废物道侣居然是男主魏从南卫曼文无删减+无广告

你家有鱼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自己的便宜爹死得那么惨烈,苏聂岚心里终于舒坦了。“青城不能一直被魔族侵占下去,我们得想办法先找到躲藏在青城中的魔主。”说到这里,苏聂岚突然想起在遇到自己便宜爹之前,他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不会就是在找魔主吧?她稍作调息,感受到体内灵力不再枯竭,便收拾收拾与其他人一起出了门。“噗通。”众人转头,看见慕容熙摔了一个狗吃屎。“你金丹了,还会平地摔?”苏聂岚难以置信。慕容熙也不敢相信,他低头在地上摸索半天,找到了一样东西:“刚才就是这东西绊了我一跤。”众人视线落在他捡起的东西上面,苏聂岚和年青衣一愣——红色鳞片?那条红色小鱼就在附近?看鳞片大小,这分明就是一只鲛人的鳞片,那与鲛人为伍的青年,究竟是什么人?正想着,却听到不远...

主角:魏从南卫曼文   更新:2025-03-17 2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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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从南卫曼文的玄幻奇幻小说《什么?我的废物道侣居然是男主魏从南卫曼文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你家有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简直就是自作自受。自己的便宜爹死得那么惨烈,苏聂岚心里终于舒坦了。“青城不能一直被魔族侵占下去,我们得想办法先找到躲藏在青城中的魔主。”说到这里,苏聂岚突然想起在遇到自己便宜爹之前,他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不会就是在找魔主吧?她稍作调息,感受到体内灵力不再枯竭,便收拾收拾与其他人一起出了门。“噗通。”众人转头,看见慕容熙摔了一个狗吃屎。“你金丹了,还会平地摔?”苏聂岚难以置信。慕容熙也不敢相信,他低头在地上摸索半天,找到了一样东西:“刚才就是这东西绊了我一跤。”众人视线落在他捡起的东西上面,苏聂岚和年青衣一愣——红色鳞片?那条红色小鱼就在附近?看鳞片大小,这分明就是一只鲛人的鳞片,那与鲛人为伍的青年,究竟是什么人?正想着,却听到不远...

《什么?我的废物道侣居然是男主魏从南卫曼文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自己的便宜爹死得那么惨烈,苏聂岚心里终于舒坦了。

“青城不能一直被魔族侵占下去,我们得想办法先找到躲藏在青城中的魔主。”

说到这里,苏聂岚突然想起在遇到自己便宜爹之前,他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不会就是在找魔主吧?

她稍作调息,感受到体内灵力不再枯竭,便收拾收拾与其他人一起出了门。

“噗通。”

众人转头,看见慕容熙摔了一个狗吃屎。

“你金丹了,还会平地摔?”苏聂岚难以置信。

慕容熙也不敢相信,他低头在地上摸索半天,找到了一样东西:“刚才就是这东西绊了我一跤。”

众人视线落在他捡起的东西上面,苏聂岚和年青衣一愣——红色鳞片?

那条红色小鱼就在附近?

看鳞片大小,这分明就是一只鲛人的鳞片,那与鲛人为伍的青年,究竟是什么人?

正想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看来青城再次迎来了新的客人。

还没等苏聂岚他们有所动作,这些人便走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一群身穿白衣的修士,他们衣袍上面的样式如出一辙,看样子属于同一宗门,看其气息,皆在金丹及金丹以上。

在他们身后,拽着一个黑色的物件,里面的东西似是活物,正在不断地挣扎。

不时地有鞭子落在那物件身上,“老实点,别乱动!”

慕容熙皱起了眉头,他出身剑宗,剑宗宗主慕容泰对于自家纨绔儿子的教诲通常就是,随便你怎么造,但不能残害生灵。

因此对于这一幕,他有些厌恶。

同样心情微妙的还有苏聂岚,她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名白裙少女身上,突然嗤笑了一声。

这算是什么?

死了老子,还有小子?

那少女看见苏聂岚,也是一愣,旋即面容乖巧地上前一步:“姐姐?”

姐姐?

年青衣先一步反应过来,目光凌厉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少女长相清秀,脸上是纯然无害的笑容。

这就是苏聂岚那个便宜妹妹苏尘烟?

她视线落到苏尘烟腰腹间,在那里,丹田位置,有着苏聂岚的天灵根。

血淋淋的,从她最重要的朋友身体里挖出来的灵根。

若是还有这灵根,她身边的女子本该是修真界最有天赋的修士。

其他人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女身份。

少女浑然不觉其他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只天真无邪地对着苏聂岚笑道:“姐姐,许久未见,你过得好吗?”

苏聂岚也笑道:“还不错。”

雪山寒冰,刺人骨髓,她花了两年时间在冰雪之上化寒气为灵力,修复自己受损的丹田,时至今日,灵力匮乏之时,丹田依旧隐隐作痛。

……又怎能算的上是好?

当年回苏家要回自己娘亲的遗物的时候,苏聂岚也曾见过苏尘烟。

彼时苏尘烟刚刚换上灵根,身体虚弱,被她设计作为要挟她父亲的筹码。

那个时候,她曾想,或许这个妹妹当真一派天真,表里如一。

可是如今,再次见到苏尘烟,看到她面上如她母亲一般的虚假天真,苏聂岚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作呕。

世人皆知,两年前苏聂岚亲自出面,指认自己亲生父亲为五行宗灭门惨案的真凶之一,而受尽苏敛宠爱的苏尘烟,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却似全然不知此事。

……又怎么可能?

苏聂岚微眯起眼睛,从前倒确实是小瞧了自己的这位妹妹。


“那他又是谁呢?”年青衣无意识地低喃。

“他是沈叔怀。”

两人骤然转过头,只见一位容貌出色的青年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什么时候出现的?

为何他们两人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年青衣眯起眼睛:“沈叔怀。”

青年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警惕一般,笑眯眯地说道:“沈叔怀,就是那个千里迢迢,将至宝送到皇帝面前,却给青城带来滔天祸事的那个罪人。”

他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青城百姓无辜,但他是活该。”

“所以我来到这里后,就亲手将他的尸体暴晒在日光之下,这么多天,哪怕是那只小鲛人想要来收尸,我也不允许。”

“青城百姓那么多条人命,他总得赎罪。”

苏聂岚问道:“你是……”

“我外出经商,青城祸事那日,不曾归来因此逃过一劫,只是亲友皆葬身于此,恨意难消,便终日在此游荡。”

“你们是修士对吧?”他问道。

“可否帮我一个忙?”青年歪着脑袋问道。

“我有一心爱之物,遗失在此城中,寻找数日一无所获,你们若是能够帮我找到此物,我可奉上幽冥草。”

幽冥草!

这是一味能够帮助修士修行的草药,甚至在关键时刻能够帮助化神期以下修士渡过雷劫,有了这株草,便是相当于是多了一条命。

苏聂岚:“你要我们找什么?”

青年将手上的朱红色手串取下来,放在苏聂岚手中:“我曾在家中养了一尾红色的小鱼,前些日子归城,却发现小鱼不在鱼缸中了,想来是恼我多日未归,独自生闷气跑了。”

“你们帮我找到那尾红色小鱼,将这珠串给它便是,让它咬一片红色鳞片给我。”

“事成之后,你们便来此处等我,我将幽冥草给你们。”

年青衣越听越不对劲:“你说的这鱼,是真的鱼吗?”

青年笑了:“就是鱼啊。”

“是能吃的鱼吗?”

青年笑容僵住:“……那不能。”

他想了想,补充道:“在青城这边,没事别乱吃鱼。”

正说着,突然,苏聂岚脸色一变,就连青年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便说到这里了,我先走一步。”

青年转身走入身后的小胡同里,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苏聂岚来不及去思考这人到底去了哪里,只能伸手拽住年青衣的手臂往另一方向跑去。

“我感应到我师尊的剑印越来越靠近我们了。”

“苏敛和谢勉朝我们的方向过来了,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们藏入了一处院落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年青衣凑在门缝前,看到两个浑身魔气的人走到了刚才他们站立的位置。

“就是在这里,怎么又不见了?”

断断续续地声音传来,他们在四处探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们已经完全堕魔了。”苏聂岚仔细打量着他们身上的魔气,已经全然没有一丝灵气了。

她看到年青衣的拳头死死攥紧,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背,轻柔地安抚她。

突然,不远处的谢勉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看向了她们的院子。

苏敛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提脚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骤越靠越近。

近到苏聂岚能够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两个人早已不是当年被她师尊关押的堪堪只有元婴期的修士了。

至少在化神之上。

血媃剑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正微弱地呼应着她的灵识。

“逃……有东西……很可怕……”


苏聂岚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些许阴影。

涑幽知道自己劝不住她了,只能叹了一口气,从她手上接过了木牌,转身离开。

只是……

涑幽有些迟疑地看了苏聂岚一眼。

少女眉眼精致,但总觉得好像很熟悉,就好像,他前不久刚刚在哪里看到过一张相似的脸。

在哪呢?

涑幽陷入沉思。

在他走后,苏聂岚打开信封,看到里面只写了一句话:“阿岚,救我。”

字体娟秀,唯独每一次收尾之笔都透露着一丝锋芒。

苏聂岚认得这个字。

她在被认亲之前唯一的好友,年青衣。

她与年青衣的相识其实很狗血,大概就是宗门大小姐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离宗出走却被坑地一文不剩,只能在荒郊野外拔剑四顾心茫然。

苏聂岚是在年青衣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她捡到年青衣,然后带着这位千金大小姐劫富济贫,十天时间,就建立了极其深厚的友谊,只是可惜后来大小姐被她爹亲手拎了回去,他们身后的友谊就此暂告一段落。

刚被认回苏家的时候,苏聂岚想联系年青衣,却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干扰,于是她还没和年青衣重新开始友谊,就先被挖了灵根。

直到……年青衣的这一封信。

苏聂岚记得,她是五行宗宗主的女儿。

是五行宗出事了还是年青衣遇到危险了?

[年青衣?有谁还记得这个人?]

[我记得,我记得,五行宗被魔族入侵,其他宗门就跟废物一样一点没有察觉到,直到一个打猎的猎人在五行宗山脚下看到了鲜血,这才被人注意到。]

[可惜了,原著作者可是亲笔认证,年青衣是修真界十大美人之一呢,结果还没出场就挂了。]

——

鲜血顺着台阶而下,少女跌跌撞撞地跑在空无一人的空地上,脚下一空,她滚落在粘腻腥臭的鲜血之上。

她的心跳地很快,就好像鼓点着急地落在鼓面上。

耳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可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回头。

她以为自己能够逃出去的。

然而一柄漆黑的长刀自天边落下,满脸阴沉的青年犹如恶魔降临在她的面前。

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自胸膛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垂下眼眸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被长刀夺去性命。

那柄长刀,带着凛冽的恶意,将她整个人狠狠狠狠刺穿。

是谁?是谁?究竟是谁?

她仿若是疯了一样的想要知道真相。

到底是谁?一定要置五行宗于死地?

人魔两界结界常年有人修固,为何这些魔族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入侵五行宗?

少女心中大惊,胸口的剧痛带来浓厚的血腥味,视线逐渐模糊,然而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幅熟悉的画面——另一个少女肆意浅笑的模样。

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把她找来,让她来救你。”

“去吧,找她来。”

“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吗?她肯定会来救你的呀。”

阿岚,阿岚,救救我!

年青衣猛然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浑身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她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她抬头看向周围干净的装饰,恍如隔世。

在门外的贴身丫鬟绿柳听到动静,疾步走了进来:“小姐,小姐,可是又做噩梦了?”

做噩梦?

对了,她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只是到底有多可怕呢?

年青衣突然不记得了,痛苦深刻的噩梦在她记忆里被淡化成了一片鲜红的底色。

她张嘴低喃,将脸深深埋入手心。

她在低喃些什么呢?

她不知道。

但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阿岚,救救我。”

阿岚,救救我。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知道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绿柳,拿纸笔来,我要给阿岚写信。”

绿柳愣了一下:“可是,小姐,三日前你刚刚派人给苏家的苏聂岚小姐送信过啊。”

“现在第一封信都还不一定送到她手上呢。”

说着,她也有些奇怪:“不过,小姐,你为什么不直接用灵鸟传话呢?还非得让绿杨亲自送到苏小姐手上?”

“小姐?”

年青衣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怔怔地看着她。

“你是说,我已经让绿杨去送信了?”

“原来我竟然已经送过了。”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这个记忆呢?年青衣心里困惑,于是她轻声问道:“如今,是什么日子?”

绿柳感觉有些不对劲:“小姐,你睡糊涂了?今日是四月十七。”

四月十七?

可是她印象中今日应该是三月十六。

她的记忆,好像被丢失了整整一个月。

绿柳可能是怕年青衣忘事,便又补充道:“今日还是谢家为自己的三公子谢安前来下聘礼的日子呢。”

“谢安?”年青衣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父母深爱她,考虑女子生育不易,还会对修为造成极大影响,自然不会让她早早出嫁。

谢家又怎么来送聘礼了?

“对啊,谢家家主前些时日亲自来找宗主,说想要给你和谢公子说亲事,本来宗主还不同意呢,不知道两人商量了什么,宗主竟然同意了,据说谢安的天赋也不错,只是比当初的谢七公子逊色了些。不过,谁能比得上当初的谢七公子呢?”

绿柳嘟囔着:“以后小姐嫁人了,就不能三天两头去青楼玩了。”

她可喜欢山脚下那座青楼里面的漂亮小姐姐呢。

谢非墨被废了?

年青衣脑海中闪过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谢非墨从一开始是所有人都羡慕嫉妒的对象,也可说是他们这一辈人的噩梦,他十二岁就是金丹期,在别人刚刚踏入筑基的时候就开始不断在外面历练,凡是踏入修真界的人几乎都听说过谢非墨的名字。

他是青年榜上的第一人,其他人再天赋卓绝也只能屈居其下。

世人说,谢非墨是百年来第一个天才,他终将成为修真界的最强者。

年青衣对他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那年宗门大比,当他们还在努力调整状态备战的时候,谢非墨一身血衣走上擂台,在他身后是百里外为祸百姓的妖兽。


兔子最后还是没吃成,因为苏聂岚中午喝的是鱼汤。

她没敢问兔子去哪里了,生怕自己这个道侣恼羞成怒不给她饭吃。

苏聂岚一边喝鱼汤一边偷摸看谢非墨脸色——好像有点黑。

她犹豫了一下:“我身上带了玄真丸,打算吃了回苏家一趟。”

玄真丸,还是当初她刚进苏家的时候,她父亲为了展示自己的爱女之心送她的见面礼。

初入苏家的时候,她父亲苏敛展现出了异常和蔼的面目,让她以为这个家一直在等待着她回来。

父亲继母都待她很好,那个病弱的妹妹也很喜欢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姐。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他们喜爱的,从来就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身体里那根千年难遇的天灵根。

不过幸好如今这枚玄真丸还能有点用处,这一味药能够让重伤之人在一天时间内行动如正常人,是难得的救命药。

只是药效越好,副作用也就越大,一天之后,伤势会更加严重,甚至会伤到根基。

谢非墨自然也知道这味药,闻言放下手中的勺子,转头看向她。

“你的事情,我不予干涉。”

苏聂岚又低头喝汤了。

还挺香。

——

第二天一早,苏聂岚早早睁开了眼睛,从怀中取出一颗漆黑的药丸,没有丝毫犹豫,就将药丸吞服了下去。

临出门前,她突然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小厨房,若有所思。

片刻后,谢非墨从另一个房间披衣出来,看着被炸的厨房里跑出来一个灰头土脸的人。

一只掉毛的兔子在角落里呆呆地看着她,连嘴里的草都忘了嚼。

苏聂岚摸了摸自己的脸,留下三道灰色的痕迹。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其实只是想要做个早饭。”

可是她没做好。

不是不会,只是玄真丸药效虽好,可是她灵根被挖,经脉不畅,双手笨拙得出乎意料。

谢非墨揉了揉眉心:“挺好的,今天我们都不用吃饭了。”

苏聂岚:“……”

她被谢非墨赶出家门,并让她早去早回。

余光中,面板上的话正在不断更新:“呜呜呜呜,我的谢非墨小可怜,厨房被炸了还让女配早去早回。”

“角落里那是女主棠棠吗?”

……

苏聂岚再次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个亲手挖出她灵根的中年修士高高在上地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回来做什么?”苏敛没有了装出来的和善,脸上满是淡漠与不屑。

苏聂岚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心底冷笑了一声,笑自己可悲,当真因为自己苦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爱她的家人,谁知道这些所谓的家人背地里压根看不起她这个从凡间来的散修。

她道:“来看看我的灵根怎么样了。”

苏敛脸色一变,目光如利刃一般看向她,“苏聂岚,我放出话去,是你自己不愿妹妹受苦,这才将灵根献予她。”

“苏家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别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中年男人身上的气势沉沉地压下来。

多么可笑,原来到头来,灵根是她自愿“赠予”?

苏聂岚看向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苏敛虚伪的面孔。

这就是她幻想了十几年的父亲。

“苏家主,既然我自愿赠予灵根,苏家便是欠下了我的恩情,是否?”苏聂岚定了心神,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我用这份恩情,来换我娘的遗物。”

“苏家主,很划算的交易,您不会不做吧?”

苏聂岚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一对长眉微挑。

苏敛垂下眼眸:“苏聂岚,你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苏家给你的,你母亲的这些东西,这些年也没剩下什么了,没必要再来要回了。”

[啊等等,苏聂岚她爹这话什么意思啊?]

[原著里有这段吗?]

[原著里有关于苏聂岚的事根本就是一笔带过,谁知道这剧竟然是以苏聂岚的视角进行的啊?]

[那苏聂岚死了之后我们看什么?灵魂状态看世界?]

[歪楼了,苏聂岚她爹是不要脸?]

[+1]

……

哦?

苏聂岚微挑眉毛,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自己这便宜爹臭不要脸啊。

她的灵根要挖走,连她娘的遗物都要贪。

可便宜爹这次算盘注定要打空了,她娘的遗物,她必须拿走。

寄放在便宜妹妹身上的灵根,她也会回来取走。

她视线落在苏敛身上,这位中年修士眼神中没有半分心虚,只有理所应当。

苏聂岚深知,他既然能够将抢夺她灵根的事情说成是自愿赠予,自然也能让她两手空空地离开苏家。

可她也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

在苏敛这边吃过亏,自然是防备了一些。

“父亲,那我拿一样东西跟你换吧。”

苏敛嗤笑一声,心说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跟我换,却在苏聂岚拿出那样东西的那一刻表情僵住了。

那是一只充满灵气的红玉簪。

常年被戴在病弱却活泼灵动的苏尘烟发髻上。

他死死地盯住苏聂岚:“烟儿在你那里?”

“妹妹年幼,刚换了灵根,身体不适,我来见你之前先去见了她一面。”

“撒谎,你哪来的时间去见她!”苏敛挥手让人去找苏尘烟,却在弟子再次汇报的时候脸色惨白。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苏聂岚轻轻笑起来:“父亲,你只需要知道,妹妹在我手上。”

苏敛看向她的眼神终于不再带着蔑视,“我看走眼了,你这孩子……心如蛇蝎。”

“烟儿待你,始终如亲姐。”

“去把那女人的遗物找出来!”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他的大弟子说的。

片刻后,大弟子拿着一只黑色的小匣子回来了,“家主,她当年的一些东西……都没了,就剩下这个了。”

都没了?怎么没了?

怕不是被自己这个爹给用完了,怪不得刚开始不愿意拿出来,好歹也是堂堂世家之主,竟然连前妻的遗物都要贪。

苏聂岚想到自己先前叫了这玩意几声爹,就想吐。

但她也不想与苏敛有再多的牵扯:“我就拿这个走。”


无数道带着怜惜的视线落在苏聂岚身上,而面色清冷的少女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泰然自若地看着眼前的灵幕。

其实那一剑,还可以更好的。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众人去解决。

剑尊回首,看向已经惨白着脸跪坐在下方的几位世家家主。

在灵幕中,众人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赤蜃身上被烙下的几家印识。

人族无法完全控制魔兽,但若是好几位元婴期的修士联合起来,用各自的印识分别去控制魔兽,那么魔兽就会在痛苦中不得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

王家家主突然转头看向谢勉,语气中充满恨意:“都是你,都是你说……”他的下一句话没有继续说出来,就没了声息。

一丝黑血从他嘴角流下,浑身上下如同被岩浆灼烧了一般,逐渐融化消散。

慕容泰皱眉:“有人不想让他说下去。”

众人心中微惊,是谁?能够在他们这群修为在合体期上下的修士们面前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位元婴期的修士?

安家家主和李家家主靠他最近,真真切切看到了这一幕,瞳孔紧缩,久久无法回神。

而苏敛,谢勉则是眼神一紧,脸色惨白着看向剑尊。

谁也看不清在白光里的剑尊脸色如何,却只能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摸上了自己的佩剑。

只是还没有等他出剑,谢勉就率先跪在了剑尊面前。

长指从佩剑上移开,最后众人听到飘渺的声音再次响起:“关押至无极雪山下,我亲自审问。”

同时,一道白光笼罩在了剩下的四人身上。

眼看着事情解决了,其余的人都走地走,散的散,就连慕容熙也死皮赖脸的跟着慕容泰回了家。

涑幽兴高采烈地拽着苏聂岚就要往白无穷的方向跑,“无穷,你看这是我本来给自己找的徒弟,厉不厉害!”

话音卡在了半路,他发现自己没拽动苏聂岚,犹疑地回头看去。

却见他握住的哪里是苏聂岚的手臂,分明是一道白光。

而苏聂岚正站在白光后面看着他。

涑幽沉默了,他看向另一边,满身白光的剑尊大人正安安静静的摸着自己养的白鹤,好像对这里的事情一点都不关注。

他试探地往苏聂岚方向又走了一步,一道凌厉的剑光从天而降,擦着他的手指而过,差点就要把他用来握剑的手掌给剁了。

涑幽:……

他看向白无穷,语气委屈:“……我好不容易看上的徒弟。”虽然一开始就被拒绝了。

白无穷温和地笑着:“现在不是你的了。”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涑幽:……

苏聂岚只看到一道白光落在她面前,银发的青年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

“可愿成为我的弟子?”

“今后,修剑一道,我必将带你走上顶峰。”

苏聂岚低头,看向剑尊的佩剑,那是一柄修长雪白的长剑,光是视线落在上面,就能感受到来自冰山的寒冷。

剑尊在等她的答案。

她说:“尊者,我没有灵根,只能修无情道。”

“我知你修无情道。”

银发青年歪了歪脑袋:“我是世间无情道修为最高的人,我能教你。”

“尊者,我没有灵根,就代表我今后修行灵力永远比旁人更慢。”苏聂岚说道。

银发青年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半晌,他问道:“修到元婴期,还不够你去你本属于你的灵根夺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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