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轻轻李知微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病娇后,我死遁了全文》,由网络作家“小柯不睡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统统,你说我如果现在逃跑的话,活下去的几率有多大。”【轻轻大可以试一试哦,看看是反派的刀快,还是你跑的快呀!不过统统我劝轻轻三思。要知道,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剑修哦!】灯火明亮的街头,人来人往。阴影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裹紧披风。她的皮肤娇嫩,肤白若纸,像是在寒风中待了许久。兔绒披风外,毛茸茸的脑袋簪满了珠钗,轻轻一晃,便叮铃地响。她的双眼圆溜溜的,被寒风吹得湿润又明亮。原主本是来等人的,等她的梦中情郎来找她。但穿书来此的宋轻轻知道,她等的哪是什么情郎!分明就是催她命的鬼!【轻轻,还记得你的任务吗?】系统还贴心地把电子音调成了萝莉音,想要缓解她紧张的情绪,可是这仍然阻止不了宋轻轻出一身冷汗。她没想到,她穿书了。穿成np文女主,在与反派私奔...
《攻略病娇后,我死遁了全文》精彩片段
“统统,你说我如果现在逃跑的话,活下去的几率有多大。”
【轻轻大可以试一试哦,看看是反派的刀快,还是你跑的快呀!不过统统我劝轻轻三思。要知道,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剑修哦!】
灯火明亮的街头,人来人往。
阴影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裹紧披风。她的皮肤娇嫩,肤白若纸,像是在寒风中待了许久。
兔绒披风外,毛茸茸的脑袋簪满了珠钗,轻轻一晃,便叮铃地响。她的双眼圆溜溜的,被寒风吹得湿润又明亮。
原主本是来等人的,等她的梦中情郎来找她。
但穿书来此的宋轻轻知道,她等的哪是什么情郎!分明就是催她命的鬼!
【轻轻,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系统还贴心地把电子音调成了萝莉音,想要缓解她紧张的情绪,可是这仍然阻止不了宋轻轻出一身冷汗。
她没想到,她穿书了。
穿成np文女主,在与反派私奔的路上,被抹了脖子。
反派李知微,无数少女心中的白月光。外表是温润如玉的少年,实则是个妥妥的白切黑大疯批、隐藏的实力第一大boss。
他曾靠一人之力屠杀了整个宗门。
而她的任务就是攻略这个大反派。
她回过神来,见一人一灯,正缓慢地朝她而来。那掌灯男子步履从容优雅,十六七岁的模样。
他长得很温柔,又很惊艳。乌黑的长发随意用红色的绳子绕住,垂在耳边。
暖橙色的火光映着他的脸,白玉般的面庞上唇色偏红,噙着温暖的笑。
光看外表定不会觉得他是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反倒像是温和、清丽的少年。
但此刻已知道原主的下场,她看着那笑,觉得瘆人无比。
“轻轻。”他唤她。
她还没从亲眼见到小说人物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已走到了她的身边。
修长如玉的手指握住伞柄,替她遮住风雪。
原来下雪了。
“没带伞就跑出来了?”
“哦……出门时不知道会下雪,不然便带上了。”她有些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他见她迷迷糊糊的模样,抿唇轻笑。
笑声如初春消融的春水,眼尾一颗朱红的小痣随之而动,让人心生荡漾。
不笑时温润如玉,笑时又媚得要命。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了!为什么原主后宫佳丽三千,但反派勾勾手指,她就跟着跑了!
“等了很久吗?我们走吧。”他伸手想要牵住她。
这样一句话,惊得她直接将他的手甩开了。
他的手腕细白瘦削,但她却知道他能轻而易举地捏碎人的手骨。
走?这是要把她带到无人之处,然后杀人分尸啊!
现下首要的事情不是攻略他,而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李知微眼睫微垂,目光落在雪中少女亮晶晶的眼睛上,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她的眼神像是……警惕。
为何要忽然警惕他?是被识破了么?
思及这种可能性,他仍神色轻松。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如何也无法逃脱他的掌心。
但下一秒,他身体一僵,脸上得体的笑容凝固。
他想过许多种两人见面时,稳妥取她性命的场景,却不知这种情况要如何应付。
少女直接软趴趴地钻进了他怀里,柔声喊他夫君,眼中的欣喜不似作假。
她欢呼:“不久不久。如果是等夫君的话,再久我也不介意!”
但他没发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恐与纠结。宋轻轻这会身体还有些抖,方才系统给她布置了第一个任务。
【轻轻!第一个攻略任务:亲吻攻略对象10秒,增进好感度!】
亲吻?这是什么开局即地狱难度啊!而且如果现在贸然亲吻,按照男主的性格,这好感度一定不增反降。
她记得原著里有写过,反派每次主动接近女主,都是为了任务,抑制住了心中的厌恶。若是她现在直接亲上去,怕是会被灭成灰扬了。
“能降低难度吗?”
系统长长地“嗯”了一声,似乎在思考。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次任务奖励是和攻略对象进行性命绑定。性命绑定就是,你生他生,你死他死哦。】
性命绑定?
宋轻轻没有不乐意了,因为绑定性命是一件一劳永逸的好事。
若是两人性命绑定了,李知微不仅杀不了她,还必须好好保护她。要知道,李知微在整本书里的设定是拥有第一武力值。
【怎么样?轻轻还要换任务吗?】
“不换了,不就是一个吻吗?”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于是宋轻轻便一头钻进了李知微怀里。
演戏谁不会。
此时,李知微的瞳孔轻轻颤了一下。他向来是不喜欢与人接触太久,素来平静的脸上闪过厌恶,很快将她从怀里丟了出来。
他的声音低哑动听,“还没成婚便这么叫,是不是太早了?”
她循着声音将目光定在二楼,打算上去看看,却被一人抬起胳膊拦住。
小二自认为记性极好,这城中的贵客多数他都是有些印象的,这女子长得面生,打扮也一副穷酸样。
他语气凶狠,“臭丫头!别在这打扰我们做生意!”
“我就上去看看,怎么会打扰到你们?”她对他的恶意有些不解。
他没见过她这般不识抬举又没脑子的人,“你若是吵到雅间里的那些客人了,当心你的狗命!里头的人哪个你得罪的起?”
宋轻轻见他语气不善,不想平生事端,便道:“这样啊,那多谢提醒了。”
见她还算识相,他也不再管他,忙换了副着喜笑颜开的模样,去招呼进来的贵客落座。
她在外头绕了几圈,趁他不注意,从另外一处阶梯绕上了二楼,找到那间屋子。
确实是有哭声从里头传来,里头还有几个男人在谈话的声音。
“哭什么哭!老子最烦的就是女人哭!”
“哎,徐兄你怎么这般不知怜香惜玉呢?不就是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么?别怪人家小姑娘了。来,你过来。”
“王兄你倒是什么女人都不挑啊,你这般放纵,就不怕被家里那位知道?”
“她哪管得着我?那老的除了娘家有些资产,哪有这样年轻的小姑娘好啊。小姑娘,你过来将我伺候舒服了,我们便不怪你了。”
“这儿是你弄脏的吧?过来舔干净了。再过来些,离那么远做什么?”
紧接着,屋子里又是一阵戏弄的笑声和几声抽噎。
宋轻轻在外头听得拳头一硬,“砰”地将门踹开。
几位锦衣男子和他们身旁的侍卫都被那巨大的响声吓了一跳,看向大门处。
只见一身穿桃红色衣裳的女子双手背在腰后,闭着眼睛,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进来。她好看的眉头拧作一团,手中捏着黄色的符纸。
她的嘴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在哪呢?”
众人纷纷注目,屏住了呼吸,方才哭泣的少女眼泪蓄在眼眶中不再落下去。他们皆看着这古怪神秘的人。
“找到了,在这!”女子忽然睁眼,一双漂亮的鹿眼中含着心满意足的笑意。手中竟凭空变出一把剑来。
众人都被吓坏了,那两人也瞪大了眼睛。
“哪来的小贼!你想做什么!”他们身后的侍卫纷纷拔出了刀,小心翼翼地围了上来。只是宋轻轻大手一挥,一阵风掀过,便把那群绣花枕头掀翻了。
“这位公子可是姓王?”她的视线扫视一周,落在一张眼圈乌黑,眼白发黄,唇色无华的人脸上。
“是!是又如何!”
她拿着剑朝他靠近,可他根本不认识她呀!
王公子一步步后退。这青天白日,这人竟要直接对他动剑!还有王法吗!其余的人更觉惊悚,立马退后了十几米远。
少女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王公子别怕,刀起刀落,快得很。我保证利落。”
见她要拔剑,他扭头就跑。但没想到这姑娘人长得病恹恹的,力气大得很,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来。
似乎用力太大,众人听见了骨折的声音,瞬间又倒退了几米,以防见着什么血腥场面。
“等等!”灵光闪眼之际,王公子颤巍巍道:“你这么做,就不怕吃官司吗?”
“吃官司?”宋轻轻笑了,松开了她,圆润的双眼中流露真诚,“当官的有用么?而且我是在帮你啊!”
“帮我?”他显然不信,见这女子将剑入了鞘,立马站远了些,才敢反驳她:“帮我便是要砍我?”
“哎呦!你误会我了!是我没说清楚,抱歉吓到你了。”她无辜地眨着眼睛,竟流露出几分善意,“你有所不知,你下半身有鬼气附着.....我是要劈断这劣根,不是劈死你呀!要是再不动手,鬼气就要蔓延全身了。”
他脸色惨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休要胡说!”
宋轻轻颇有耐心地解释,“王公子可是夜半经常不归家?”
他犹豫了一瞬,道:“是又如何?”
“我就知道。”她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继续道:“你是某次艳遇,撞见女鬼了!”
他似乎并不信服。宋轻轻继续道,“你可是近来手臂很疼,有骨裂般的疼痛感?”
王公子的神色木然了些,细细想着,之前未觉得过手臂疼,被她这么一说,确实感受到一种脱臼般的疼痛感。他若有所思地捏了下胳膊,果然疼得直咬牙。
宋轻轻瞥了一眼他过度纵欲的脸,“你最近可有感受到脚步虚浮,做什么都打不起劲儿来?白日疲惫异常?”
“像是阳气被吸走了一样。”
对了!都说对了!
他的脸色发白,忙将宋轻轻的双手握住,“对对对!大师该如何解?不能动剑啊……我家中还有妻子和孩子呢!”
宋轻轻道:“你且让我算算,我再下定论。”
她掐起手指,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渐渐变得沉重,摇摇脑袋,唉声叹气:“比我想象中的严重,怕是不成了。”
王公子的脸彻底变成了惨白色,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怎么回事呢大师?”
宋轻轻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担心。方才我以为邪气是附在你身上,但仔细一看发现并非如此,那女鬼怕是躲到了你家里。若是长久以往,会吸食你的阳气,偷走你们的寿命。”
“这叫我如何不担心!我还年轻,我还想多活几年。大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他说着,悲伤到要一头栽倒在地,宋轻轻见状,连忙叫人来扶住了他,怕真把他吓傻。
“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你日后晚上尽量少出门。”
“晚上不出门便行了么?”他松了口气。
“你想什么呢?哪有那么简单。”见他脸色又青又白,她思忖半晌,从袖中拿出一黄纸,“我再为你画一道符。你将此符贴在身上以祛除邪气。切记一定要贴在视线能看到的地方,贴满七七十九天,严加看守。若是中途掉了,那女鬼可能再回来找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颇有经验的画了个抽象的猪头简笔画。
“还有……平日定要好好待妻子,她或许就是你气运的转机。”
“知道了知道了,多谢大师!多谢大师!”他握住救命的符,声音颤抖,情绪激动,“我现在马上回家!”
小二听见此处打斗的动静,连忙召集了些酒馆里的镖师来此处救场。
见到那位熟悉的姑娘,眉头一皱,指着她道:“哎!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怎么还在这!”
宋轻轻以为自己要露馅了。
但小二话音刚落,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王公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他的鼻子骂,“对大师说话当心一点,小心你自己的狗命!知道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小二一扫方才的气势,脸上的阴狠瞬间就变成了恐慌和谄媚。
明明这小姑娘穿着打扮皆是平平,没想到似乎是什么身份尊贵之人。
他一想到方才自己的趾高气扬,便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巴掌,忙在脑海中思索如何补救。
“姑娘,方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说要学点心是么,可这事我实在做不了主,不是小的为难你啊,要不让小的替你向掌柜提一提?”
她有些脑仁疼,也不想为难他:“你们都别围在这了,都散了。”
人全都被打发走了,宋轻轻也不再装模作样。将手中的剑收回了纳戒中。
少女的泪还挂在脸上,似乎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愣愣地看了她许久。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遇上仙修。
宋轻轻视线落在她脸上的巴掌印上,伸手将她两侧凌乱的头发撩到耳朵后,又摸出一瓶药膏来,“你没事吧?我这有药,要不你抹一些?”
她抹去泪水,接过她手中的药,“谢谢仙长。”
宋轻轻见她怯生生的模样,有些心疼,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囊,双指一划,一个法印落入其中。
“这个送给你,若是以后再有人敢欺负你,你便将其打开,它能替你赶走欺负你的那些人。但只有一次能生效,所以更多时候,还是要靠你自己哦。”
女孩听到她言语中的关切,心中所有的委屈忽然都冒了出来。除了她的母亲,她太久没听到有人用这般关怀的语气对她说过话了。
她鼻子一酸,眼中又氤氲起泪水。
“哎?你别哭,怎么又哭了?”宋轻轻怀疑是自己说错话了,手足无措。
她向来不擅长安慰人,不由地愁眉苦脸,许久后叹气道:“罢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温吞吞道:“仙长可以叫我小落。”
“行,小落你若是遇上难以解决的麻烦,便往清南山山脚下的驿站寄信,若我那时还在清南宗,我会来帮你。”
女孩咬着唇点头,见她要走,又上前去拦住她。
“怎么了?”她问。
她鼓起勇气,“我……我会做点心!仙长若是有兴趣的话……”
“那可真是好了!”
宋轻轻嘴角绽出隽好的笑容,小落见她欣喜,不由自主地弯唇,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清南宗,兰溪水畔边,圆月高挂,皎皎如玉盘。
月光透过竹屋窗棂照在桌角。楠木桌上,香炉烧得正旺,几缕青烟缓缓飘散,空气中弥漫着馥郁清新的花草香气。
李知微眼帘微合,压抑住体内不安分的妖气,睁开眼时,眼底清淡如春日湖水,平静无波。
他望向窗边月,等待的人还未来。她白日里所有的表情和反应在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遍。
那时候她是很乐意的。
他拂袖起身,那香炉中的火星便暗了下去。推门而出,临近月半,月光充沛如流水倾泻而下,照得他有些不舒服,他便站在门口等着。
空气微凉,带着湿润的水汽,很快淡薄的云层将月掩住,似乎是要下雨了。他回屋寻了一把油纸伞,踩着熟悉的斑驳的石路往她的院子里去。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便看见她屋内无光,他心中疑惑。他轻叩木门,等待良久无人回应,平淡的眉微蹙。
休息了么?
推门而入,屋子里太过安静,床榻的被子叠得十分整齐,妆台的东西似是早上挪过,还未整理。屋内没有任何生人的气息。一切都昭示着屋子的主人一夜未归。
只是自午时以后,他便未在宗门内见过她的身影,她又能去哪儿了……
一种烦闷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她又骗了他。
为何她那般不在乎与自己的约定?
为何总是表面与他亲近却又时常不将他放在心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手中的竹柄断裂,刺入了他的手中,鲜血顺着手掌进了宽大的袖口中,如一条血蛇攀在白腻腻的手腕上,他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门前的背影站立良久,消瘦寂然,朦胧融入夜色。
许久之后他又觉得这般动怒实在可笑,明明自己是那般厌恶她,又在气些什么呢?
他长睫扇动,双眸中的愠怒尽数散去了,嘴角勾起一个淡然的笑容。
他抚去手臂上蜿蜒的血迹,断裂的雨伞被随手丢在了地上,化为齑粉。
细小的水珠飘在他的脸上,他转身而去,火红的发绳在冷风中飘舞着,泛着如血的微光,如瀑的长发被吹散,像张牙舞爪的黑色乱柳。
另一处,宋轻轻仍然在厨房中忙得火热朝天,桌台乱糟糟的一团,面粉飞得到处都是。
她满怀期待地将蒸笼打开,热腾腾的蒸汽散去之后,几朵形状完美的桃花糕点缓缓现形。
“耶!我终于成功了!”她揉了揉酸痛的四肢,觉得自己手都要断掉了。
一旁的小落也“哇”的叫了一声
本是一道简单的桃花糕,她前前后后做了不下十次。从揉面脱模失败,到掌握不好水分和火候,每次蒸出来的东西都是一坨极差的不明物体。
她看着此次的桃花糕,颇觉赏心悦目,一把将一旁的小落拉了过来。
“快尝尝!快尝尝!”
小落小小地咬了一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还可以,没有过分的粉烂,也不会咬一口便把牙齿崩掉,口感挺不错的”
听懂了话外之音,她的笑僵在的脸上,不死心地问,“那味道如何呢?你如实说。”
小落用过分委婉的话道:“有进步但有待改进。似乎是糖分放多了,这样吧,我一步一步指导你,提醒你要注意的地方,你先别着急。”
宋轻轻往屋外看了一下,见时候似乎不早了,便想着再试最后一遍。她从锦袋中拿出瓷瓶,将里头的药毫不心慈手软地撒进面粉中。
小落见粉白色的药粉融在了面粉团中,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她脸不红心不跳:“增色增味的好物。”
而他收她为徒,也是仙霞宗前任宗主死前的心愿。
“那师尊喜欢吗?”她轻声询问。
“喜欢,你用心了。”他的声音仍是淡淡的。
再见少女时,她身材纤细,脸颊清瘦,肤色瓷白,似乎一戳就破,但脆弱之中仿佛多了一分明艳的色彩。
他问:“瘦了不少,可有好好吃饭?”
“师尊,我辟谷后便不怎么吃了。”
她弯眼笑,向他解释,似乎在期待他的夸赞。
他轻叹,声音却没什么起伏,“不必这么委屈自己。”
宋轻轻一时不知如何回复,便问:“那今日师尊所说的要事是?”
“我忘了。”他若有所思,指尖停顿。
他就这样又把天给聊死了。
若说李知微的师尊是一个极端,那她的师尊便一定是另一个极端了。他说话时慢吞吞的,像只佛系的猫儿,但说不上冷漠。
终于想起了什么。
他探她的灵脉,“要去参加宗门大会了么?”
“对呀,师尊。”
“嗯。”他示意她在他的身边坐下,“我记得你之前不爱修炼。”
许久前,他便察觉她似乎有了变化,从她去了清南宗开始,从她经常寄信回来,询问关心仙霞宗的一些事开始。
今日一见,心中的这番感受便更强烈了。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几秒,修长的指尖落在古琴,他轻轻拨动。
宋轻轻以为不会再有下文。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找起了东西。
微弱的光在他的指尖闪烁,面前凭空升起一道水柱,渐渐凝结在一起,形成冰凌。
他是她的师尊,却未教过她剑诀法术……似乎是有些不负责任了。
思及此,他手指一点,冰凌破碎,一把剑浮于空中,剑身上淡蓝色的水波流纹缓慢涌动,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这是?”她眸光一亮。
“此剑名为凝水剑,乃是仙霞宗的传宗之宝,如今交由你了。”
“交由我?”宋轻轻受宠若惊。
原著中,凝水剑是千年寒铁所制作,斩群魔、伏妖鬼,镇压过无数邪魔之物,但千百年来仍然锋芒不减。
按照小说里的套路,这种剑不应该交给宗门里最有天赋或者最优秀的弟子么?竟就这么随便的给了她。
但若能有一把趁手且强大的武器,说不开心是假的。
他知她所想,“凌婴他不需要这么厉害的武器,而且凝水剑不喜欢他。灵剑有识,不可强其所难。”
他眸光清浅,见她眸中喜悦,露出了少有的笑意,“不如你试试,若它能认可你,便是你的剑了。”
她深吸一口气,十分郑重地双手接过剑,握住剑柄,却发现剑拔不出来。
她聚灵气,再次尝试,凝水剑仍然是纹丝不动。
所以凝水剑并不认可她。
意料之中。强大的灵剑往往会寻找强大的剑修成为自己的主人。
她感到有些遗憾,抬头看向师尊,“徒儿感激师尊的抬爱,但凝水剑并不愿意。”
他微微沉吟,似乎并不在乎这些:“没事,你先收下,它只是一时没想通。”
宋轻轻:“这……徒儿多谢师尊。”
宋轻轻只觉得压力山大,收下此剑若未在宗门大会上比试出名堂来,实在有愧于师门。
师尊未想过她有这一层担忧,仍在她耳边嘱咐着,“好好吃饭、休息。修炼不急于一时。”
离开赏花亭后,宋轻轻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在梦驿与师姐妹们会合。
梦驿之中师姐们正吃着点心茶水、下棋抚琴,丝毫没有要参加比试的紧迫感。
她上前询问,诧异:“你是说,整个宗门只有我和凌师弟参加此次比试?”
他这副模样,真的很勾人......
她承认这一刻她是一个好色的人。
短暂地分离,他又热烈无比地吻了上来。
丝毫无方才那般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极具有侵占性的一吻。撬开她,恶作剧般地咬她的唇。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吃进身体。
她不由有些紧张,抓住他的头发,他却并未理会她的情绪,像蛇一般,紧紧缠着她,让她无处可躲。
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险些窒息。
这太不像李知微了......
她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绵长、急促的吻,而且这般发展下去,再更进一步,她并未准备好......
“别怕。”她纠结之际,他握住她的手,缓缓脱离,她才有了喘息的时刻。
他起身将被捏皱的衣服整理好,坐在了她的身边,仍是一副君子之姿。
只是一双似水的双眸和殷红濡湿的唇仍勾人无比,让人浮想联翩。
宋轻轻有些狼狈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缓不过来。
许久,她起身问:“现在似乎有些晚了,那我回去了?”
他目光柔柔地望着她,心情很好的模样,“嗯,我记得明日有你的比试场。我送送你吧。”
宋轻轻今夜沉迷男色,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还未看过名榜,是和谁分一起去了?”
“京墨宗的一名弟子。”
说着,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放在了她的头上,指尖插入她的发缝,像撸猫一般揉着。
“他不如你,你放心,今晚好好休息。”
对宋轻轻来说,这种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是极具有安抚性的。
她想听他夸她,还是笑着问,“我们都没比试过,你又如何知道呢?”
“我相信你。”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撩起衣袖,指尖将手上的红绳绕了下来。
“你的玉簪我很喜欢。我未来得及替你准备什么……不如将此物送给你。”
语落,那灵绳似有生命一般,自动一圈圈绕上宋轻轻的手腕。
她之前亲眼见过此灵物切碎妖兽的威力,也差点被此物绞杀,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心中荒诞地想着,若是操作不当,会不会把自己的手切断。
“此物有灵,无需你操纵。它不会伤害你。”他似乎看穿了她那奇奇怪怪的心思。
“若你遇到无法应付的危险,我又不在你身边时,它会保护你。”
那这灵绳这般厉害,岂不是能用此物在比试场上作弊?
他又狠狠拧了一下她的腰,“也不要有其他偷懒的想法。”
“我当然不会。”
这坏蛋.....
爱捏人腰的坏毛病也不知从何处学来的。
清晨,灵云山。
比试处是一片空旷辽阔的露天场。不远处,一张巨大的灵卷漂浮在空中,如翻开的书页。着各色宗门服饰的人围满灵卷四周。
宋轻轻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找到了自己,以及与自己并排的一个人名。
“喻飞昂。”
她的场次在下午,顺便又在榜上开始寻找李知微,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第一轮就与他分到了一起。
一目十行地扫过灵卷,他的名字落在了偏下的位置,显然许多人也在注意到了此处。
“李知微和凌婴。”有人小声将榜名念出来了,“这榜分得可真恶毒。”
她眉心一跳,听不少人在幸灾乐祸。
“哟!这下可就精彩了!凌婴对上李知微哎!两大宗门的第一之间的对决!”
“凌婴那小毛孩向来爱用鼻子看人,这次怕是要被打哭喽!”
“早就看他们仙霞宗不爽了,次次宗门比试只派凌婴一人参加,这是不屑于和我们比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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