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梦月李星月的玄幻奇幻小说《重生神雕:别让这祸害下山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小米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名深渊内,李星月逆风滑翔,速度依然很快,距离地面百米时,他掏出怀中布匹,一手抓住两角当做降落伞,降落速度为之一缓。刚松了口气,布匹刺啦一声从中间裂开,他惊叫一声,迎头撞到一片密林里,在横枝乱叶中随机乱滚,最终啪叽一声掉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外面衣衫被树枝挂的凌乱,身体也布满杂乱血痕。身上疼的厉害,也不知道骨头断了没有,李星月无力的躺在树干上,深呼几口气自语道:“武侠剧掉下悬崖一向都是摔不死的,哈哈。”歇了半个小时,身上疼痛减轻了些,李星月用内力在筋脉中巡游一个周天,暗道万幸,只是肋骨折了两根,其他的都是皮肉伤,虽然很疼,但是不致命。他在树上恢复一天,弄了根树枝当拐棍,顺着山谷往前走,想要寻一些水喝。山谷很窄,宽只有一二百米,两边都是...
《重生神雕:别让这祸害下山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无名深渊内,李星月逆风滑翔,速度依然很快,距离地面百米时,他掏出怀中布匹,一手抓住两角当做降落伞,降落速度为之一缓。刚松了口气,布匹刺啦一声从中间裂开,他惊叫一声,迎头撞到一片密林里,在横枝乱叶中随机乱滚,最终啪叽一声掉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外面衣衫被树枝挂的凌乱,身体也布满杂乱血痕。
身上疼的厉害,也不知道骨头断了没有,李星月无力的躺在树干上,深呼几口气自语道:“武侠剧掉下悬崖一向都是摔不死的,哈哈。”
歇了半个小时,身上疼痛减轻了些,李星月用内力在筋脉中巡游一个周天,暗道万幸,只是肋骨折了两根,其他的都是皮肉伤,虽然很疼,但是不致命。他在树上恢复一天,弄了根树枝当拐棍,顺着山谷往前走,想要寻一些水喝。
山谷很窄,宽只有一二百米,两边都是陡峭的大山,李星月走了两三天,除了飞鸟和古树,其他什么都没见着。
“他妈的,那么高都没摔死,难道要被渴死吗?”
李星月口干舌燥,嗓子冒火,正在这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一只母鸡,看样子竟然有几分像家养的。
“这附近莫非有人?”
李星月心中一喜,试着追打,母鸡扇着翅膀逃跑,每次只能飞十几米,一路追打,半个小时后,母鸡跳上一块石头,扑棱棱飞进一个不规则圆形深谷内。李星月上前一打量,只见谷内飘着淡淡白雾,芳草满地,果树密布,七八只牛羊悠然自得,一个小院落在白雾中隐约可见。
顺着藤蔓爬下深谷,李星月顾不上其他,也不管有毒没毒,先摘了几个果子啃起来,甜脆可口,芳香满鼻,好吃得很,他连着吃了七八个,精神为之一震,拍拍肚子走向青砖绿瓦的小院子。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别的,李星月感觉谷内的空气好像有点玄妙,呼吸着很是舒服,带着好奇心来到小院门口,见院子里有一口井,井上一小亭,地面上铺着一层青砖,他隔着珊栏开口喊道:“你好,有人在吗?”
连着喊了几声,无人应声,他推开围栏走进去,来到屋门口一推,一声轻微的好像气泡破碎一样的声音响起,木门缓缓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座玉石神像,刻着一位身穿白衣,身后彩带飘飘的女子,神像下盘坐着一名天姿国色,端庄圣洁的紫衣女子,闭着眼睛好像在练功,身后一把紫鞘长剑靠着神像下的石台。
“美女。”
李星月拱手道:“在下从山巅落下,碰巧来到这里,打扰了。”
女子一动不动,李星月以为她在练功不能分心,便关上房门到偏屋歇息,想着等她醒来再打招呼不迟,结果等了好几天女子还是老样子,他忍不住进屋探了探女子鼻息,发现她毫无呼吸,体温冰凉,竟然已经死了。
“哎,红颜易逝花易老,恨不相逢少年时啊。”
一代红颜,悄然死于山谷,李星月惋惜的摸摸女子的脸,感觉她口中有物,一捏下巴,一颗白色珠子滚出,掉在地上。
“哎呀,对不起啊。”
珠子一看就是用来防腐的宝贝,李星月赶紧捡起来,在身上擦干净,塞回女子口中,然后将她平放在地上。
斯人已逝,感叹已是无用,李星月将两边屋子看看,发现一间是书房,一间是卧室,全都干净整洁,卧室里两个衣柜,一张带着帷幔的木床,衣柜里有不少女儿家的衣服,面料精细柔韧,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李星月换上一身紫袍,有一点小,但比身上的破布条子强多了。
李星月轻声唱道:“让我们红尘作伴,吃的白白胖胖,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师傅,怎么办?”洪凌波悄悄往后一斜眼,小声对李莫愁问道。
“不管他。”
李莫愁将拂尘往背后一插,心道:这人武功虽然高,但到底是个少年,自己找个机会杀了就是。
四人往南走了两天,到了紫阳县,李莫愁的赤霞山庄就在县城外一座小山上。顺着石阶上了山,一座占地面积十多亩的庄园坐落在山腰平地上,高大院墙外用一米多高的木珊栏又围了一圈,圈子里种满鲜花,花丛中每隔几十米立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上面顶着人工蜂箱,无数小蜜蜂在花园里飞来飞去,正忙着采蜜。
跟着三人走进庄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方形人工湖,湖上修了三座石桥,桥后是凹字形楼阁,廊道小亭点缀其间,修建的精致漂亮。
“姑娘,您回来了。”
庄园有四个中年女仆,见师徒三人回来,齐齐上前迎接。
李莫愁恩了一声,封了陆无双的内劲,让洪凌波带她回房间,李星月打量完院子,开口问道:“娘子,你的房间在哪,带我去看看。”
这两天被他喊习惯了,李莫愁懒得跟他争辩,怕他生气乱来,忍着怒气说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你自去挑一间屋子住下,有什么事就找凌波。”
说完她走进练功室关上门,从柜子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想着应该怎么下毒。李星月对庄子充满好奇,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闲看,看了几间屋子后竟然发现了一间书房,屋内放着一张古琴和上百本经诗子集,琴体一尘不染,微微反光,一看就是有人经常弹奏的。
女魔头竟然也看书弹琴吗?
李星月从书桌旁的的花瓶里抽出一卷画打开,上面题诗笔锋浓厚有力,并不像女子所画,一连打开几卷,全都是一个人的笔迹,其中一幅留有陆展元的名字。
哼,我媳妇怎么能存着别的男人留下的字画。
李星月将字画书籍都扔到院子里,找来一个铁盆开始焚烧,带着陆无双去见师傅的洪凌波看到了,赶紧跑到练功房对李莫愁说道:“师傅,不好了,李星月要把你的字画书籍都烧了。”
“什么?”
那些东西都是从陆家庄带回来的,是留着纪念的东西,李莫愁赶紧来到院子里阻止道:“你烧我的东西干什么?”
“陆展元的东西留着干嘛?”
李星月用树枝捣鼓着铁盆里的书籍,让它焚烧的更彻底:“你若是喜欢诗词,以后我再给你写就是了。”
“我不准你烧。”
李莫愁对陆展元执念甚深,这些东西是她唯一可以怀念从前的物件了,她一脚踢向火盆,李星月伸手抓住她小腿,往前一用力,李莫愁一个大劈叉贴在地上,她手中没有拂尘,一掌打向李星月心口。
李星月虽然不怕毒,但李莫愁内力深厚,仅凭掌力只怕也能重伤他,他右手掌心一翻,日月神功的阴寒之力凝聚,与李莫愁两掌相击,轰隆气爆声响起,李星月身下木凳开裂,李莫愁自觉一股阴寒之力袭来,竟然将她经脉之中内力逼退,小臂之上一阵刺痛,汗毛凝结冰霜。
两腿用力一提,李莫愁挺起身子,一个后翻退出五六米,手掌一震,将胳膊上的寒气驱散,看着李星月惊讶道:“想不到几个月不见,你武功又有精进,这冰寒之力还真是诡异。”
“哈哈哈哈哈……”
草堆里响起凄厉笑声,一尖利女音喊道:“小狗贼,是不是公孙止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让你来杀我?”
话音落下,草堆里窸窸窣窣爬出一个半头白发,半身赤裸的老太婆,眼神凶狠,面貌丑陋如鬼,她恶狠狠的盯着李星月问道:“你是公孙止的弟子?”
想来这就是裘千尺了,李星月不屑的说道:“公孙止,他也配,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
“哈哈哈哈,路过,我看你是出不去了吧。”
裘千尺张狂大笑:“这地底幽冷孤寂,你这小娃就等着在这里慢慢老死吧。”
“那不是有出口吗?”
李星月指着自己劈出的孔洞说道:“你要是想出去,从那里爬上两天就能重见天日了,不过里面阴暗的很,毒蛇毒虫也不少,你要小心点。”
“你放屁。”
裘千尺骂道:“我手脚筋脉俱断,怎么能爬的过那毒物繁多的山洞,你这小狗贼分明是消遣我。”
李星月知她可怜,也不在意被她骂上两声,轻笑道:“你出不去关我什么事,不过你若是想让我救你也行,得拿出让我满意的宝贝来,你有吗?”
“你想要什么?我连身衣服都没有,又哪里来的宝贝给你。”
李星月从包袱里拿出一套准备自己穿的青袍扔给她:“我自然知道,可你总有个身份,有家吧,出去以后让他们给我。”
裘千尺穿上衣服,点头道:“好,你救我出去,我定然送你一份重礼。”
“先说你是谁,我要看看你们家有没有实力。”
“老身裘千尺,我二哥是湘西第一大帮铁掌帮的帮主裘千仞。”
裘千尺傲然道:“只要你将我带出去,金银珠宝,灵芝老参任你挑选。”
“原来是你啊,你就是公孙止的夫人是吧。”
李星月呵呵道:“金银珠宝这些俗物我还是不缺的,想让我救你,只需一样宝贝。”
裘千尺说道:“你说,只要我有,便都给你。”
李星月悠然道:“你的女儿,公孙绿萼!”
“你说什么?”
裘千尺迷糊道:“你要我的女儿,她才六岁多……”
说到这里,猛然想到自己已经在这幽深地洞里待了十二年之久,女儿公孙绿萼此时已有了十八岁,登时忧伤满怀,恨意再生,疯癫的仰头大喊道:“公孙止啊公孙止,你这个狗贼,我的小萼儿啊,呜呜呜呜……”
见她情绪失控,大喊大叫,痛苦不已,李星月砍了一根擀面杖粗细的枣树削成长矛,从石壁上拉下来十多根藤蔓去了细枝绿叶编成绳子,将一端绑在长矛上。
裘千尺哭够了,对李星月说道:“你这个趁火打劫的小狗贼,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和公孙止一样的狼心狗肺,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女儿许给你。”
“呵呵。”
李星月盘着绳子淡笑道:“公孙止跟别人说你早就死了,你的女儿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娘亲在这里,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是路过,上去之后自去江湖中逍遥,你女儿又不是国色天色的大美人,我才不稀罕呢。”
“你不喜欢她还要她,更是该死。”
裘千尺被公孙止害到如此地步,对薄情男人已是恨极,当下咻咻咻连吐几枚枣核,李星月脚下微动,身子似风中柳枝摇摆不定,将三枚枣核轻松躲开:“你这小小枣核,比郭靖那憨货的铁羽差远了。”
裘千尺见奈何他不得,便一个劲的骂他小狗贼,小淫虫,李星月不疼不痒道:“骂吧,这地洞想来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来,你今天索性骂够了,后半辈子老实等死。”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李星月摇头道:“一个人待久了,就想看看这人间烟火,两位姐姐若是弹得累了,随我一起歇着就行,不然叫小二哥们上些酒菜,咱们一起喝点酒也行。”
弹筝的红裙女子说道:“酒就不喝了,小公子年幼,我俩若是将你灌醉了,少不得要挨妈妈骂,你不想听曲,我们就陪你说说话吧。”
李星月点头道:“好。”
二女久在楼内,三教九流见识极多,各种江湖趣事随口道来,李星月和她们聊得甚为投机,夜深之后他因为失血过多犯起困来,二女将他抬到软榻上,遮好被子,轻轻退出方间。
翌日清晨,李星月醒来简单梳洗,给了赏钱离开青楼,他在全真教并没有月钱,近年来所花费都是从祖安余下两镇赌场赢得。凭他耳力,听骰猜点不过是牛刀小试,每次没钱了随便找个赌场,出来就荷包满满,他武功在身,看场的九流泼皮打手也奈何不得。
买些油条包子拎在手中,绕道返回菜园,见门上挂着一个瓷瓶,他知道是古墓两人所送,便随手扔掉。他和杨过这两年也有争吵生气,但这一次他实在恼恨至极。
“你们自去当你们的苦命鸳鸯,我再也不见你们就是。”
从这天起,李星月心中再无杂念,每天跑到很远的山林之中去练功,一练一天,早起练到深夜,院子里的活计都花钱让新来的弟子帮着干,后面觉得来回跑太麻烦,就直接在林子里搭了个大鸟窝,吃野果,抓野味,没有特殊天气就不回去。
孙不二偶尔来寻,总是见不到人,在园里干活的弟子就帮他遮掩过去,时间久了,她就不怎么来了。
三个月过去,李星月再也没来古墓,杨过心里难过,去菜园找了几次都没有见到人,回去跟小龙女说了,小龙女想了一下说道:“他应该是下山去了。”
小伙伴受伤走了,杨过内心自责,闲暇之余经常坐在古墓门口发呆,这天下午,古墓门口来了一位年轻美道姑,看到杨过她开口问道:“喂,你怎么坐在这?”
杨过随口道:“这是我家,我自然在这。”
道姑奇道:“这里不是古墓派吗?”
“关你何事。”
杨过打量着她说道:“我还没问你呢,你是谁,来我们古墓干什么?”
“我也是古墓派的。”
美道姑说道:“我叫洪凌波,我师傅叫李莫愁,按年龄,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姐。”
“谁说的。”
杨过起身大声道:“我只是长得年轻,年龄大着呢,你应该叫我师兄,杨过杨师兄。”
洪凌波不想跟他争辩,开口说道:“我奉师命来向龙师叔问好,你快与我带路。”
杨过不疑有他,打开墓门领着她去见小龙女,却没想到洪凌波趁机偷袭,一掌打伤了他。
李莫愁随后赶到,两对师徒在古墓暗室争斗,小龙女和杨过因为李星月的原因没练玉女心经,不是李莫愁的对手,被她打成重伤,便将门口断龙石放下,要和师姐同归于尽,杨过死活不走,四人被一起困在墓里。
眼见求生无望,小龙女为自己挑选了棺材,杨过也想进去,想到李星月,心道:“他喜欢姑姑多年,我那日有心隐瞒已是对他不起,今日要死了,何苦在做对不起他的事,可都要死了,就算在做一件对不起他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正犹豫不定,小龙女在棺材里喊道:“过儿,你给我拿个烛台过来。”
杨过依言照办,小龙女看到王重阳留下的字,两人找到机关,下到密室,小龙女看到顶壁上刻的九阴真功和古墓地图,心中震惊,不由想起几年前李星月说过的话,心道:“莫非他当日所言竟不是虚言吗?可祖师婆婆为何托梦与他却不托梦给我呢?”
正疑惑间,李莫愁来到密室,师姐妹协商一番,一起从密道出了古墓。
这日傍晚,天上下起小雨,李星月从林中往回赶,刚飞上一处高坡,便看见小龙女和杨过站在一棵大松树地下,旁边是刚修建一半的木屋,三人六目相对,李星月心道:看来李莫愁已经来过古墓了,这两人的木屋夹在菜园和树林中间,我以后练功岂不是要天天看见他们,也罢,我最近内功进步不小,想来在江湖中已有自保之力,这便下山游历去。
“李老九。”
杨过见到李星月还在山上,心中惊喜,以后他和姑姑住在木屋,三人说话玩耍都方便,不想他一句喊出,那边李星月已经飞下山坡,等他大喊着追来,密林重重,哪里还有人影。
李星月绕道而行,来到古墓之前,准备从此处下山,飞的近了,看到墓前林中有位道袍男子,男子听到声响,转头见到他,轻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李星月见他长得相貌堂堂,一副温和模样,心道:此人估计就是甄志丙。当下反问道:“道长问我是谁,应该先报上自己名号才是。”
男子拱手说道:“贫道甄志丙。”
“我是在菜园子干活的小郎。”
李星月拱手说道:“道长你忙,我要下山去了。”
“哦,山路陡峭,你小心些。”甄志丙见他一个少年郎,好心提醒。
“知道了。”
李星月挥挥手,慢慢走远,心中却在纠结矛盾,如千斤秤砣般压在胸中。
停下脚步,回头远望,再回头看看山下,李星月喃喃自语道:“这几年我在她耳边讲了千言万语,可她与我说过得话屈指可数,我那么努力了还是比不上你们命中注定,那就谁的命谁受着,与我何干。”
李星月说罢一狠心继续下山,往日种种却在脑海中不断闪过,第一次见面那惊艳的面孔,记不清的夜晚和故事,他多想她能走出来,哪怕只一次,陪他说说话就行。
越发下行,心中越是难受,李星月双眼泪如泉涌,他用袖袍擦擦眼,大喊一声,脚下轻功发挥到极致,如一道青烟远离终南山。
“我出来了,你放了婆婆。”小龙女看着李星月说道。
“媳妇你真好看。”
李星月笑呵呵的拉起头套胡侃道:“我就住在东面七八里的菜园子里,不过你们别误会,我不是全真教的弟子,这帮臭道士逼着我拜入门中,我是宁死不从,他们全真教就没有几个好人,掌教丘处机那老家伙就是个假模假样的伪君子。”
“哼,你这句还算人话。”孙婆婆冷哼一声。
“话说完了吗?”小龙女声音平淡。
李星月知道她说话就是这样,也不在意,他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要记住我这张脸,这可是你这辈子见到的第一个男人。”九阳神功有养身之效,李星月因此皮肤白嫩,双眼乌黑有神,不算惊艳的面孔细看之下倒也顺眼。
此时已是晚上,但小龙女自幼生活在古墓,有夜视之能,他看着面貌稍显稚嫩的李星月说道:“我第一个见到的是王重阳。”
“那是画,不算。”
李星月摇头说道:“我没骗你,你祖师婆婆真把你许给我了,她托梦告诉我的,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可她一直托一直托……哦梦,我这才上山来找你。”
“她在梦里跟我说你们古墓派这一代有两个弟子,大弟子叫李莫愁,二弟子叫小龙女……”
“我知道了,你是李莫愁派来的。”
孙婆婆恍然大悟道:“只有她知道古墓里的情况,哼,小贼,你定然是跟她狼狈为奸,来骗玉女真经的。”
“不是,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李莫愁。”
李星月连忙解释道:“你们祖师跟我说过了,玉女心经是要两人合练,还要解开衣衫,这些李莫愁不知道,只有小龙女你才知道,对吧?”
小龙女面上平静,心里却有些震惊,她开口说道:“想来我师姐在古墓的时候偷偷看过了。”
“既然看过了,那她干嘛还要来找,你是不是傻?”
李星月驳了她一句继续说道:“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说两个你也不知道的,这古墓中除了墓门,还有一处通道可以进出,不仅如此,除了全真教的武功,这墓里还有一卷九阴真经。”
小龙女开口道:“好,你说出这两个地方在哪,我就信你。”
“你信了就得做我媳妇,嫁给我,这可是你祖师在天有灵定下的。”李星月指着她说道。
孙婆婆怕小女龙答应,赶紧提醒道:“姑娘,不要信他,这小贼阴险狡诈,若那经书是莫愁留的呢。”
“这大老婆也太坏事了。”
李星月无奈的在心里叹一口气,有些心烦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你信不信了,我今天是来找你打架的,接招吧。”
说完他一抽鞭子甩向小龙女,小龙女挥袖迎上,叮咚脆响,正是她最擅长的银索金铃,顿时间,古墓门口风声呼啸。
李星月的白蟒鞭法招式怪癖,灵活迅猛,小龙女的水袖柔中带刚,轻灵迅捷,两人你来我往,斗得百余招,李星月内力不如小龙女深厚,但招式奇特,并不落下风,二人都是第一次对敌,没有什么经验,看着打的热闹,却没有功尽其用,十成威力也就发挥个六七成。
“住手。”
见鞭法不能取胜,李星月说道:“兵刃算平手,你敢不敢跟我比拳,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古墓派的美女拳法。”
小龙女直接拒绝:“不比。”
“不比算了,我看你也就是个花架子,不过没关系,一家人有一个厉害的就行了,以后我保护你。”
李星月后退几步,伸手解开孙婆婆的穴道:“今天有婆婆见证,咱们两个的婚事就算定下了。”
“胡说,凭啥就跟你定下了。”
孙婆婆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莫要坑骗我家姑娘。”
“婆婆你是祖师的丫环,当年看着她爱而不得,孤苦一生,难道要让小龙女也和她一样吗?”
李星月指着古墓说道:“这个破山洞有什么好的,活死人,便是活着的死人,正常人谁会喜欢住在这里。再说你们古墓派的武功是什么狗屁玩意,让人不哭不笑,不恼不悲,变得如行尸走肉一般,她林朝英当年还不是爱得死去活来。”
孙婆婆听他一番话,气的胸口发闷,他指着李星月骂道:“我们古墓派如何行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泼皮恶贼,快滚离这里。”
“咱们是邻居,以后我会经常来的。”
李星月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对着小龙女摆手道:“我叫李星月,你的未来夫君,记好了,拜拜。”
李星月展开轻功远去,两人看着他的身影在林中消失,转身默默走进古墓里。
从这以后,李星月隔三差五的就跑去古墓,小龙女和孙婆婆自然不会见他。他也不在意,搬个石块坐在门口天南地北的瞎聊,像说书一样讲个不停,什么大闹天宫,窦娥冤,聊斋志异,各种奇闻怪谈层出不穷,恶趣味来了,也会讲一些风月故事和笑话。
人都是有习惯性和好奇心的,小龙女听得多了,有时候也会在心里想着他下一次会什么时候来,或者他怎么好几天没来了。
这天晚上,李星月又来到古墓,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他到石凳上坐下说道:“小龙女,我来看你了,你是不是又在寒玉床上呢,我告诉你,不要老睡这张床,容易得宫寒,以后生小孩可难了。”
“我给你们带了一篮子青菜,这都是我自己种的,纯天然无公害,孙婆婆,我猜你肯定在心里说小贼,我们才不吃你的菜,对不?”
“这事你可别这么想,我又不是全真教那些臭道士,咱们就算有一点小恩怨,那也是因为我受你家小姐托梦而来,爱慕小龙女才有的误会。你可以把我拒之门外,可我的菜是无辜的,再说了,你仔细想想,万一你有一天不在了,留下小龙女一个,谁关心她,谁爱护她?”
“那还得是我啊,这天下谁敢欺负她我就打死谁,我今年大概也就十三四岁,武功就这么高了,再等几年,这江湖中还有谁是我的对手,你把她托付给我,那是顺梦应灵,要不然你下去都无颜面对你家小姐。”
“这小贼如今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昏黄的烛光里,孙婆婆侧起身子听李星月在外叫喊,隔壁墓室里,黑暗之中的小龙女耳朵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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