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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律师在古代学武董天鹏天青全文

心灵牧师 著

武侠仙侠连载

第二天早晨,青松与天青早早就起来练功了。二人迎着火红的朝霞,盘坐在院子里,静静地进行吐纳。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二人都静坐半天了,董天鹏也还没有来。天青还以为他生病了,匆匆结束了修炼,跑去了他的卧室。推门一看,我的天,这家伙呼噜呼噜睡得正香呢。喊了几声,压根就没有反应,只好用拽的了。“谁呀,干嘛呢,干嘛呢,再睡一会儿。”天青一边推着董天鹏,一边喊着:“叔叔,叔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该起来练功啦。”董天鹏不情愿地爬起来,感觉全身懒洋洋地,而且十分酸疼。好多年没有进行这样剧烈的运动了,冷不丁地来一次,还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运动量。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着衣服往外走。昨天一天往死里练,今早觉得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老不以筋骨为能啊,老了,不...

主角:董天鹏天青   更新:2025-02-26 1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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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董天鹏天青的武侠仙侠小说《小律师在古代学武董天鹏天青全文》,由网络作家“心灵牧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早晨,青松与天青早早就起来练功了。二人迎着火红的朝霞,盘坐在院子里,静静地进行吐纳。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二人都静坐半天了,董天鹏也还没有来。天青还以为他生病了,匆匆结束了修炼,跑去了他的卧室。推门一看,我的天,这家伙呼噜呼噜睡得正香呢。喊了几声,压根就没有反应,只好用拽的了。“谁呀,干嘛呢,干嘛呢,再睡一会儿。”天青一边推着董天鹏,一边喊着:“叔叔,叔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该起来练功啦。”董天鹏不情愿地爬起来,感觉全身懒洋洋地,而且十分酸疼。好多年没有进行这样剧烈的运动了,冷不丁地来一次,还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运动量。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着衣服往外走。昨天一天往死里练,今早觉得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老不以筋骨为能啊,老了,不...

《小律师在古代学武董天鹏天青全文》精彩片段

第二天早晨,青松与天青早早就起来练功了。二人迎着火红的朝霞,盘坐在院子里,静静地进行吐纳。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二人都静坐半天了,董天鹏也还没有来。天青还以为他生病了,匆匆结束了修炼,跑去了他的卧室。推门一看,我的天,这家伙呼噜呼噜睡得正香呢。喊了几声,压根就没有反应,只好用拽的了。
“谁呀,干嘛呢,干嘛呢,再睡一会儿。”
天青一边推着董天鹏,一边喊着:“叔叔,叔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该起来练功啦。”
董天鹏不情愿地爬起来,感觉全身懒洋洋地,而且十分酸疼。好多年没有进行这样剧烈的运动了,冷不丁地来一次,还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运动量。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着衣服往外走。昨天一天往死里练,今早觉得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老不以筋骨为能啊,老了,不行了,还得让一个小嘎来招呼,真没面子。
到了院子里,他盘坐在那里,努力集中精神,练了一会儿内功,可是他一直无法进入冥想的状态,效果一点儿也不好,明显不如昨天。干坐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干脆不练了,还是去跟青松学几招乾坤掌吧。掌法他学得倒是还可以,最起码有模有样的。青松教了他三招就不教了,免得他不能消化,还是先练会这三招再说吧。
董天鹏练习了不长时间,就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了。他感觉太累了,吃饭都觉得没劲。
董天鹏勉强吃了一个馒头,就不再吃了,他这时候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最好能喝点儿酒,睡一觉。可是他的想法一样也没有实现,因为他刚回到卧室,天青就带着一个人进来了,说是李老板。此人中等个,胖瘦适中,穿着比较朴素,只是一双眼睛显得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机灵劲。
董天鹏都忘记了昨天说的事情了,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来了,看来自己也具备做大仙的素质,准啊。以后自己混不下去了,可以找个地方呆着,身边竖着一只旗子,上面写着铁嘴神算,备不住生意还会不错呢。自己别的没学好,忽悠忽悠这些山野村夫,应该是轻松加愉快吧。
“你好,李老板,不知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董天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去拿纸杯倒水,没想到拿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在原来的办公室了。那时候都是喝矿泉水的,来人了就取纸杯给客人倒水,成习惯了,就连说话,都是以律师惯有的语气,倒是让李老板觉得很新奇。
董天鹏一摇茶壶,没水了,这才想起昨夜吃的菜咸了,睡觉前就将茶水喝没了。这个世界还真麻烦,喝点水还得去烧,落后啊。
“不好意思,水没了。”刚刚说完,他突然想起来了,在古代请人家喝水,是赶人家走的意思,这跟以前的处事方式是完全相反的,一个表示热情,一个表示反感。怨不得刚才李老板的表情有些尴尬呢,这都是自己忽略了时空的差异,才导致了刚才的不礼貌。不过着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毕竟是来求自己的。
李老板不愧是生意人,立刻在尴尬之后就神态自然了,觉得还是将自己的来意开门见山的表达明白了比较好,于是说:“没关系的,我来的目的只是想让天青去我那里做烧烤师傅,他说需要征得你的同意才可以。天青这孩子很孝顺,家境又不好,在我那里也可以赚点钱养家。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
我靠,这死胖子,忽悠我呢?我是干什么出身的,天天净忽悠别人了,还想蒙我?现在可怜天青了,以前咋不帮帮呢?让天青去做厨师,不过是因为看好天青能为他赚大钱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管在哪个世界里都是一样,只有锦上添花的,没有雪中送炭的。董天鹏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个势力的家伙,一边说:“天青还小,不适合去做厨师,而且我还在教他学习呢。”
“不行啊,今天一早店里就来了好几拨订桌的,点名要吃天青做的烤肉呢,我都答应他们了,你看这怎么办呢?帮帮忙吧,董先生。”
这李老板本来以为来就是说一下而已,这么好的差事,谁会拒绝呢,再说自己给的银子也不少啊,所以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不成功的念头。此时遭到了拒绝,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平时一个大厨,一个月不过是七、八两银子,昨天天青不过是忙活了两个时辰,自己就给了他一两银子,一个小孩子还不得乐坏了。本以为今日来,只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孰料遇到了这个不会来事的先生。
“看你对天青还真是不错,要不这样吧,让天青先去帮你支撑几天,等你学会了就自己干吧,你看怎样?”董天鹏是什么人啊,脑瓜一转就是一个好主意。以前那个案件没有鬼蜮伎俩,就是看自己都看会了,那需要费心琢磨呀,坏主意随口就来了。
“那敢情好,要不我就一次性付给你一些学费吧,也别让天青白忙活了。”
董天鹏讶然无语,这里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的。这要是在原来的世界,叫一次性买断专利权啊,得多给钱才行,哪能像他想的不过是一点调料的小技巧而已,给这点钱就可以?想什么呢?
“好啊,你看着办吧,中午的时候我让天青早些过去,不会耽误你的事,放心吧,”董天鹏心里想,等着吧,借鸡下蛋的计谋他还是很明白的。慢慢来吧,只有大家都不吃亏才是真的好。
李老板欢天喜地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不管怎么说,单纯帮忙来说,这些钱已经是够多的了。
董天鹏将银子交给了天青,这孩子乐坏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呢,有叔叔的感觉就是棒啊,这孩子哪知道他这叔叔正在进行阴谋诡计呢。
看着欢天喜地的天青,董天鹏心里也很高兴,笑着说:“天青,中午你去工作的时候,可以把调料配方教给李老板,但是有一点儿你千万要记住,去之前将香草捡干了的磨碎,悄悄掺进配料里,别让任何人发现。记住啦,这香草可以帮助全村的人发家致富,你要慎重再慎重。你去只能帮他三天,每天都要偷偷掺进一点儿香草,量要适当少一点儿,明白吗?全村人能不能发财,重任都在你的肩上了,不要问为什么。”
天青看着董天鹏信任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保守秘密,一定要成功。自己是会武功的人,一点儿偷梁换柱的手法绝对难不倒,尤其对方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相信一定没问题。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看看天色不早了,董天鹏就让天青去饭馆帮忙。看着天青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也为他高兴。鼓励孩子,让他去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至于商业技巧,那就让他自己在不知不觉的实践中慢慢体会吧,这样印象会更加深刻一些,以后运用起来也会比较娴熟,潜移默化的作用毕竟是巨大的。
天青到了村口的饭店,李老板早就等急了,站在门口望眼欲穿,都看了好几回了,唯恐耽误了中午的定桌。虽然距离午饭的时间很近,但是对于天青来说,时间还是很充裕的,不过就是配配料而已。可是李老板着急啊,这几桌人都是有点身份的人,自己可怠慢不得,而且平时这些人总来吃饭,给自己捧场,是店里的常客,就等于自己的衣食父母啊。
李老板老远看见天青来了,忙不迭地迎上去,嘴里喊道:“我的小祖宗,你可来了,急死我了。”
“别担心,李叔叔,时间还很充裕呢,今日我就教你怎样烧烤,以后你可以自己烤。”
“好啊,谢谢你了,天青。”
二人到了厨房,天青立刻开始教李老板怎么配料。他把别的料都搅拌在一起,唯独留下辣椒面跟盐不加,准备根据客人的需求,自由调节。
刚教会了李老板,店里就开始有客人了,趁着李老板跟客人打招呼的时候,天青悄悄地将香草的粉面洒进了调料里。
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热,天青在门外的一棵大柳树下摆上了炭炉,开始了挥汗如雨的工作。这工作还真不是人干的,汗水简直就像是下小雨啊。在这个落后的世界里,玩烧烤还真不行,太热了,而且因为没有木炭,而且没有引风机,所以直冒烟,呛得人流眼泪。客人倒是没什么事,他们在饭店里喝着小酒,摇着扇子,吃着烤肉,一个个都蛮潇洒的,这个喊:老板,来块羊肉,那个喊:老板,来只家雀,这把李老板跟天青给忙的呀,脚打后脑勺。虽然忙不过来,李老板还是很高兴的,自己的饭店还从来没有这么火爆过呢。此时此刻,饭店的周围都飘溢着一阵特殊的香味,引得闻到味道的人,馋涎欲滴。
天青一直忙忙活活的,结束的时候都快半下午了。天青走的时候,李老板将剩下的肉给包了一大包,让他带回去给董先生与道长尝尝,又单独包了一只家雀给婉娘尝尝新。天青先回了趟家,将银子交给了婉娘,说明了缘由。婉娘倒是没有说什么,她早就知道那个董先生一定是个奇人。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不会感到惊讶。
天青看着娘香香的吃着家雀,心里涌起了一种幸福的感觉,以后一定要让娘天天吃,直到娘吃够为止。他一直看着娘将整只家雀吃完了,才问:“娘,好吃吗?”
婉娘微笑着点头说:“真好吃,娘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娘,以后我天天烤给你吃,好吗?”
婉娘抚摸着天青的头说:“不行,那得杀死多少家雀啊。记住了,以后不要再往回拿了。“
天青点点头,说:“那我以后给你烤猪肉吃吧,猪本来就是养了吃的。”
婉娘笑着拍拍儿子的脑瓜,说:“行,那你赶快养猪去吧。好啦,不说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该回你师父那里去了。”
天青将银子留给了婉娘,虽然说五两银子不是一个少数目,可是她却也没有太高兴地样子。
天青回到道观的时候,也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了。他将烤肉重新热了一下,再撒点调料,好了之后就招呼青松与董天鹏大吃一顿。
吃的时候青松问:“今日的味道怎么跟以前的不一样?不过比以前的味道好很多。青儿,怎么回事,你的技术提高了?”
“不是的,师父,好吃只是因为里面加了一点儿特别的佐料。”
“什么调料?”
“香草啊,师父。在兑好的调料中掺进一点儿香草的粉末,味道会又香又好吃。”
“谁交给你的?”
“董叔叔呗。”
青松看着董天鹏,心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人总是给自己一些惊喜。
饭后,董天鹏问:“天青,今日饭店人多吗?”
“多,老多人了,消息传播得飞快,很多不认识的人都来吃哪,相信以后人会更多的。”
“那就好,三天以后你就不用再去了,这两天你把李老板教会,让他自己烤吧。对了,你的印章托人刻好了没有?”
“叔叔,我已经刻好了。”
“回家让你娘帮你收购点咱们用的调料,将香草干了用磨碾碎,掺进去,然后用棉纸包好,盖上你的印章,储存在陶瓷罐里,别忘记了,要密封起来才不会潮。第一次不用太多,只是暂时的,以后让别人去做,你只负责提供香草粉末就行了。”
“叔叔,我是没问题,不知道娘会不会同意。”
“没事,你跟你娘说,是我的注意,这样也许她就会同意的。试试看吧”
在以后的两天里,都是李老板自己亲自配料,让天青教店伙计烤。这李老板能做老板,脑瓜也是挺聪明的,知道烧烤这门手艺,只要控制住配方就可以了。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以后都是李老板自己配料,没想到效果却是不好,客人总说没有天青烤的好。这一点儿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烤出来的肉味道就是差,尤其是缺少那种诱人的香味。要是就这样下去,这饭店没准就得关门,可是李老板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倒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了那种香味。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就是配料的比例问题,可是天青配料跟自己配的都是一样的呀。配比的时候,自己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眨过,怎么效果会相差这么大呢?想破了脑袋,他也没有想明白。
一连几天过去了,李老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拎着一包烤肉,厚着脸皮来请教天青。
董天鹏让天青躲了起来,自己告诉他:“天青家里储存了一些调料,他去山里打猎去了,你直接去找婉娘要就可以了。先把调料拿回去试试看,如果好再来找我,这次的调料免费。”
李老板千恩万谢地走了,拿回调料一试,效果特好。自己配的调料没有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看来天青还是留了一手。这个调料够李老板对付个十天八天的,暂时他倒是没有什么担心,可是这几天天青可不高兴了,那可是五两银子买的调料啊。
看着天青吃饭都撅着的嘴巴,董天鹏笑了起来,摸摸这孩子的脑瓜,笑着说:“天青,你说用筐扣鸟怎么扣啊?”
“那还不简单啊,将筐用拴绳的棍子支住,里面撒上吃食,小鸟进去吃,一拉棍子就完活了。”
“天青真聪明,那你怎么不想想李老板呢?他像不像你的一只鸟啊,哈哈哈哈......”
天青好像是明白了一点,董天鹏接着说:“就连捉鸟你都得先撒点食,何况是要钓人呢,香草不就是你捉鸟的绳子吗?呵呵呵,李老板如果还想继续做下去,他还会来的。其实他来不来也没什么关系,这道理跟捉鸟是一样的,只要好吃,总有贪吃的人,他不来还会有别人来的。欲想取之,必先予之,明白了吗?再说李老板他也不敢白用你那五两银子的调料啊。想想看,是不是啊?”
青松在一边听着,没有说话,心里可是在骂董天鹏:你这家伙,真阴险,以后可不能占你的便宜,否则,一定会被玩死。不过他这招是在帮自己的徒弟,就算了以后再看看这家伙还能干嘛。
天青笑了,满口细碎的牙齿雪白雪白的,还真帅气,长大以后,铁定是个帅哥,不知道要迷住多少少女呢。
他看着董天鹏的眼神满是敬佩,太聪明了,觉得他简直就是聪明绝顶的奇才,不知道这主意他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其实这有什么呀,不就是一点儿小计谋吗?在原来的世界里,董天鹏在从事法律服务行业的二十年当中,也不知道玩弄了多少计谋,算计了多少人。每一次计谋的实施,几乎都是先行给予,所以,在他工作期间也不知道给法官送了多少钱,自己都数不清了,这区区五两银子与以后所得到的利润相比,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古代的社会太黑暗,官官相护,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满地都是大尾巴狼,碰腿啊,不送礼你什么事都做不成,而且送礼的方式更是千奇百怪,因人而异,索取的方式也是各式各样。在这样残酷的社会里,给与、索取永远是不朽的话题,这些生活的真理,天青还小,大道理是不能给他讲的,免得这孩子幼小的心灵遭受不公平地摧残。
李老板这几天倒是没有来,他忙啊,饭店里人山人海的,快将他的小店给挤破了。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五天,银子他倒是没少赚,可是越赚他就越愁。用完了这批调料该怎么办呢?很明显那个先生才是说了算的人,那可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从这几次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看着天天大把的进银子,想想再有五天就不能再进银子了,心里苦啊。这几天来吃饭的人都是吃烤肉的,别的什么都不要,除了酒。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麻麻辣辣的滋味真是好,这种豪爽的饮食方式最吸引江湖豪客。
这几日来的江湖人很多,都挂着刀剑,气势豪放,眼神凌厉,那个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啊。他们的钱来得容易,花起来也大方,所以李老板这五天是没少赚。可是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店如果以后不卖烤肉了,结局好是关门大吉,结局不好,说不定是被人一把火烧了,甚至于自己的身家性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这些江湖人,可都是无法无天的,律法在他们的眼睛里,屁都不是。
李老板这时候是真愁啊,怎么办呢,他不止一千遍地问自己。如果去找董天鹏商量,说不定有戏,不过看他挖坑让自己跳的手段,他也是打怵。上次见到董天鹏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眼神里总是杀气闪闪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腿肚子就直抽筋。
李老板害怕董天鹏也没什么,就连青松道长那样的高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害怕他眼里的杀气呢,何况他一个小老板。董天鹏在原来的世界里,做了二十年的案件,杀人的案件也做了不少,就连枪毙犯人的场景他也见了很多。不少案件牵扯着江湖势力,也常有危险,这次穿越时空,就是混迹江湖的后果,正因为如此,他的眼神里无形之间就多了一种煞气。
董天鹏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拳击很厉害,尤其是看淡生死,再加上是律师,在小小的明海市也是有名有号的人。提起他的大名,完全可以当饭票使用,很少有人敢不给他面子,就是平时的飞扬跋扈,让他全身充满了一般人所没有的杀气。
在李老板忐忑不安的这几天里,董天鹏跟天青倒是没什么事情,还是照样天天练功。
董天鹏将乾坤掌的招式都学会了,每天也是勤学苦练。他知道自己的筋骨不行了,韧性差了很多,所以闲暇的功夫全是利用自己的方法打熬筋骨。他独特的练功方式深深地吸引了天青,让这个孩子也入迷了,天天跟着他乱吼乱叫的。
二人拎着装满沙土的水桶疯狂乱跑,还学那李少龙嗷嗷狂叫,给青松搞得哭笑不得。这还是自己的徒弟吗,整个俩疯子啊。
董天鹏的年纪比他少不了多少,还是异界来的人,他也不好意思将不满表现在脸上,有什么办法呢,随他们折腾吧。

董天鹏站在清晨的朝霞里,微风轻吹灰色的道袍,远远望去,颇有些飘飘欲仙的风姿。练功后体力的巨大消耗,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出神的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有些痴痴的。
原来的世界里那些自己一直牵挂的人,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过得幸福?自己已经迷失在陌生的时空了,那可爱的女儿是不是还在泪流双颊?往事如风,历历在目,女儿欢快的身影不停地在眼前舞动。此时此刻,董天鹏痛彻心扉。梦魂牵绕的女儿啊,希望你能忘记这一切回忆,你的爸爸并没有死,他在另一个世界里生活得很好,希望你也能生活得快乐。
在清晨的风里,这难以宣泄的痛苦,让董天鹏觉得阵阵撕心裂肺的疼。迷离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洁白无暇里,只有一个红色的小女孩的身影,在跳着寂寞的舞。想着这最亲的、再也见不到的宝贝女儿,董天鹏心里一股逆血猛地冲了上来,口一张,“啪”就喷在了边上晾着的白床单上。于是,一朵刺目的红玫瑰慢慢地绽开稚嫩了美丽的花蕊,亭亭玉立地在那里放射着娇媚的光辉。颤巍巍的血玫瑰,随着微风,摇曳迷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是一瞬间那么短暂,又似乎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待董天鹏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青松道长与天青正站在身边,脸上都是关切的表情,于是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青松道长历经妻离子散的惨剧,尔后才出家做了道士,他对于董天鹏的心情极为理解,知道这种事谁劝也没用,总憋在心里,更伤身体,发泄一下反而能好一些。
他同情地拍拍董天鹏的肩膀,默默无语地走开了,剩下天青,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这个奇怪的叔叔。
伫立良久,董天鹏慢慢地踱回了卧室,天青端来了一碗汤,说是师父让喝的,可以补气。
他也不多言,接过汤碗,一仰头就将药喝了下去,淡淡地苦涩里,夹杂着青松道长深厚的情谊。
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他只是一股淤积的情绪无法发泄,只要发出来,对身体就不会造成什么大损害。吐血之后,他感觉胸部通畅了许多,只是感觉头有些晕,该是失血的事。为了不影响自己的练功进度,他马上盘坐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心,开始了浩然正气的修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自己从静坐中醒来,天青已经带来了求见的李老板。
本来董天鹏预计他还得过几天才能来,没想到来得还挺快,这说明他还是一个比较有眼光的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切隐患只有消灭在萌芽状态,才是制胜之道。李老板的这种忧患意识很前卫,最起码说明他在生意上还是很有些眼光与能力的。
李老板看着神情淡定地董天鹏,感觉有一些心虚似地,但是事情必须得说出来,于是讪讪地说:“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
董天鹏笑笑说:“没关系,都是同村人,有事尽管说。”
李老板看着董天鹏一脸微笑,觉得对这个陌生人一点儿也看不透,不过微笑给他增添了不少勇气。他长舒了一口气,说:“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店里推出了这种新式吃法之后,生意天天爆满,肉食我那里倒是不缺,只是这调料......”,说到这里,李老板一脸苦笑,没有再往下说。
董天鹏看着一脸尴尬地李老板,调侃地问:“调料怎么了,李老板,味道不好吗?”
李老板一脸惶恐地说:“不敢,不敢,董先生以后千万不要称呼我老板,我只是一个小饭店混点儿温饱的人,跟小二没有什么区别,小人如何敢当您称呼我老板。”
董天鹏看着毕恭毕敬地店老板,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在他的印象里,所有的买卖人都是奸商,而且都是说话挺敞亮,办事小气,不值得交往的人。不过看着李老板陪着小心的样子,心里还是舒服了不少。他做那小生意也不容易,拉倒吧,别折腾他了,还得为婉娘着想呢,以后他们生意上还得经常往来,太过分了也不好看,不利于将来的合作。想到这里,他一本正经地问:“李老板,近来生意如何,调料的味道还可以吧?”
李老板在说到生意的时候,脸上挂上了兴奋地微笑,说:“生意特别好,在经营上完全打破了以前的陈规陋习,为饮食业开拓了一条光明的道路。”
“那是好事啊,以后你就是烧烤行业的开山祖师爷了,发财是指日可待的事,以后还得你多多关照呢。”
“董先生,您客气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的指导,否则小人哪能这么扬眉吐气。只是您老说的开山祖师,小人可不敢当。”
“李老板,你太客气了,以后说话别小人小人的,我还真不喜欢听。你我都是平等的,谁也不比谁高,谁也不比谁低,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以后见面你就喊我先生,我就喊你老板,如何?”
“既然先生这么看得起在下,我也就不再跟您客气了,以后您有事喊一声,我立马赶到。”
“那就先谢谢你了,以后不会给你少添麻烦的,还是接着说你的生意吧。”
“好,那我就接着说。生意确实很好,来吃饭的人天天爆满,利润也相当高。只是生意太好了也不好,来的大多是江湖豪客......”
“生意火爆还有什么不好?难道那些江湖人吃饭不给钱吗?”
“那到不是,相反,这些人出手一向都十分大方,没有吝啬的。”
“那你还怕什么?”
“生意人从来不怕银子咬手,可现在它不只是咬手,它简直是要我的命啊。生意太好了,银子倒是没少赚,只是来吃的人越来越多,什么人都有,尤其是那些纵横四海的江湖人,更是喜欢吃。我的店现在只能做烤肉生意了,别的根本就没人吃。看着调料一天天的减少,我不知道没有了烤肉,他们会怎样?他们眼里可是从来不跟你讲什么道理的,说不定哪天惹恼了这些江湖好汉,我可就惨啦。先生,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提供的调料造成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得帮帮我。不然,我可就惨啦,铁定被那些家伙给修理。先生,那些人我得罪不起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我知道,钱也不是一个人花的,赚了一定为你留一份。”
这李老板其实还是不舍得这滚滚财源,要不然关门大吉就可以了,他怕谁啊,那些江湖好汉总不至于撵到他家吧。不过这家伙能说这么多实话,已经是难得可贵了,看来彼此合作还是比较有可信度的。想到这里,董天鹏问:“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你看能不能把做调料的方子教给我,我多出一些钱,算是给你的补偿。你放心,只要在我能力许可的范围内,一定让你满意。”
这李老板,还真不愧是生意人,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他虽然不知道这叫做转让专利权,但是做法却是一样的。一次性转让,终生受益。不过董天鹏是现代人,对专利转让的利弊可是明白得很,哪能干这傻事,他还准备细水长流,继续开拓市场呢。再说就他那个小店,天天爆满才能赚多少钱,谁看得上这点儿小钱啊。要么不干,干就要干大一点儿,那才有意思。
董天鹏看着一脸殷切表情的李老板,说:“你也不富裕,赚点钱不容易,不如这样吧,我让天青将调料先赊给你,等你赚了钱以后,再付给我钱。”
“那就多谢董先生了,不知道咱们价钱怎么算?”
“李老板,你也知道,钱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任何意义。我之所以如此做,不过是为了给天青这孩子一个赚钱养活自己的机会,希望你能理解。”
“明白,明白,先生的高义我知道,价格就由你来定,我相信你。这倒不必,至于价格嘛,还是你说了算。生意上还是你行,相
信你也不会亏了天青的。”
“没问题,这几天我也算了,卖五只野兔,用半斤料,可以赚三两银子,这么高的利润主要是调料好的事,利润咱们平分,你看如何?”
董天鹏默默不语,在心里计算利润的可信度,这期间李老板看着他,心里直打鼓,以为他对这样的分配方案不满意呢,赶紧说:“要不我只留一两,你看行吗?”
对于李老板来说,就是这个利润,与以前相比,那已经是很好的。以前一天不过是赚个一两二两的,有时候还赔钱。按照自己提出的利润来看,自己一天赚个十两八两的不成问题,那就可以了,这样自己不只是可以多赚钱,还可以应付那些江湖人,不至于给家里人惹什么麻烦。要知道现在兵荒马乱的,做生意想赚钱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董天鹏看着李老板,觉得老百姓还真是老实,不好意思的说:“李老板,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在考虑你的作用很大,应该多分点。你看你提供场所,人工,设备,还得交税,还得给工人开工资,实在是不容易啊。你跟我平分,不是骂我一样吗?我可不是那么坏的人。乡里乡亲的,我怎能那么干。一斤调料成本不过几钱银子,只有一种调料比较特别,贵一点。你用一斤调料,应该可以盈利九两银子,而不是六两,对吧?你给天青三两银子就行,也就是说,利润的三成。你看怎样,李老板?”
“你说了算,董先生,你说了算,我没有意见。”李老板十分高兴,这个价格还算公道,毕竟是自己求人,而不是别人求自己,没往死里黑自己,就已经相当满意了。
“你那小店现在的效益也只是一般,你手头不会很宽裕,这样吧,调料可以赊给你,等你以后赚了钱再还账。”
李老板满心欢喜,连忙说:“那就多谢董先生了,你放心,我不会赖账不还的......”
董天鹏接着说:“李老板,有一点我得提醒你,我说的赊账,可能跟你的理解不太一样。前三次我可以一次性地赊给你,每一次二十斤,你不必先付钱。这些调料大概够你用三十多天的,到时候你也该有一定数量的银子了,从第四次起,你必须把以前的账目结清之后,才可以赊下一次。等你赚到一定数额的银子后,就不许再赊账了。李老板,做生意嘛,彼此之间建立起可信的合作关系至关重要,这一点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没问题,没问题,一定照办,一定照办,”李老板点头哈腰地答应着,这比他预料的效果好多了,尤其是董天鹏提出的合作方案,充分考虑到了各自的经济实力,而且利润分配方案也很公平,谁也不吃亏,反而自己是占了便宜。此时的李老板心情不错,感觉以后跟着董天鹏这么精明而又很会经营生意的人干,一定能够赚大钱。
“李老板,既然你没有异议,那么从后天起,你就可以去婉娘家取调料了。好啦,就这样吧,你也该去忙了。”
“是,是,是,董先生,那我就走了。”
李老板千恩万谢地走了,带着一脸的感激,一脸的轻松,一脸赚大钱的向往。这个世界的老百姓还是很善良的,不像原来社会的人。自己做律师的时候,越是穷山僻壤,越是出刁民,跟这里的人情世俗完全不一样。这里的老百姓都是老实巴脚的人,勤勤恳恳,不贪不占,凭着自己的能力赚钱。董天鹏看着离去的李老板,感慨万千,希望自己能帮助他成为一个有良心的富翁。
送走了李老板,董天鹏看着天青傻傻的样子,说:“想什么呢?以后好好学习吧,你将是新一代的富贵豪侠,呵呵呵,还不快回去找你娘商量收购调料的事,可别耽误了赚钱。记得告诉你娘,她身体不好,别累着,可以先买个丫鬟帮她。你以后自己要注意,不能因为赚钱影响了练功,只要自己强大了,什么都会有的,明白吗?一会儿我给你画一个烤肉炉的图样,等李老板去取调料的时候你交给他,现在赶紧去练功吧,都耽误半天了。”
董天鹏利用练功的间隙,画了一个现代样子的简易烤肉串的烤炉,没有引风机,只能用他们现在烧火做饭用的风箱代替。虽然简陋了一点儿,但是比他们那个破烤炉好看实用多了,最起码不会呛人眼睛,火力还猛。他的计划多着呢,这才刚刚开始,虽然利用了李老板,但是在这合作的同时,李老板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连锁烤肉店,当然也会获得巨大的利润。哈哈,以后大家共同发展,成为一代肯德基一般世界级的富豪指日可待。高兴之余,董天鹏练起功来更是劲气十足,看来这个世界赚钱还是比较容易的。
在这个社会,很少有人做调料生意,因为他们的生活要求十分简单,做菜只要有油有盐就可以,调料主要是卖给了大饭店。董天鹏计划用烤肉做前驱,慢慢将李老板的饭店改造成正宗的烤肉店,增加烧烤项目,打造成超级航母,制定加盟店的经营模式,进而带动调料市场,开拓调料的原材料基地,发展肉食养殖。利用这里不值钱只能做雨布盖粮食的雨布,在秋后开发大棚产业,让调料一年四季都可以生产,蔬菜瓜果在冬天也可以赚大钱。
这个年代没有冷库,无法储存蔬菜瓜果,所以很多原材料都浪费了。其实没有冷库可以建筑地窖,利用沙泥,一样可以储存一些蔬菜的。秋后的蔬菜丢得满地都是,这些笨蛋,还真是浪费,难道不会加工成干菜、朝鲜族泡菜吗?浪费有罪啊。我的天哪,随便拿出一个点子,就可以发大财呀,不过现在没有时间,以后在这里还不知道要生活多久呢,时间多的是,不着急,还是先练功充实自己比较重要,毕竟自己强大了才是硬道理。想到这里,董天鹏继续去用他的方法练功。累了就休息,歇一会儿再练,一点时间也不浪费。
天青回到家,将董天鹏与李老板的合作告诉了婉娘,让这个温和善良的女人大吃一惊。这个异界来的陌生男人还真不简单,随便一想就可以让自己家变得富有起来。婉娘眼前不禁浮起了董天鹏那张成熟的面庞,虽然不是特帅,但也很清秀,尤其是成熟的中年人所特有的风度,再配上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一米七五的身材,对于女人来讲,特有吸引力。想着想着,婉娘偷偷地笑了,一脸的羞怯。脸色红红的婉娘,此时看起来更多了一分娇媚。
现在李老板的饭店发展还不行,需要的调料并不多,所以婉娘也不累,一天怎么也能赚个十几两银子。
因为董天鹏的关心,所以婉娘心里甜甜地,不想辜负了这份情意,虽然不舍得花钱,最终还是听了他的嘱咐,买了一个漂亮机灵的小姑娘,让她来帮自己做活,这样自己还可以悠闲的绣绣花。
其实董天鹏教的方法还是借鸡下蛋的,让屯里人将调料的原料自动送来,收到李老板的钱后再给他们结算,轻松得很。聪明的婉娘已经开始考虑这件事情的弊端,因为这调料以前用量不大,而且价格也很便宜,所以种植的人不是很多,无法一年四季大量供应。现在只是供应李老板一家,虽然一天不过是用几斤,但是看这发展趋势,以后会越来越多,该怎么解决这问题呢?等天气凉了,一下霜就会供应不上的,也不知道他是否考虑到。想到这个他,她心里一热,一种依恋的感觉在心中慢慢地渗透到了全身。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一直过着清苦的生活,虽然有青松道长照应,但是总没有这种感觉来得融洽。从看见董天鹏的第一眼,就感觉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地悸动。
他是一个来自异界的人,生生与自己最心爱的人分离的那种痛苦,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午夜梦回,辗转难眠,那种刺心沥血的感觉仿佛就在昨天。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前世轮回,两颗同样背负着沉痛情怀的人,更容易产生心的共鸣。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生,却因为命运的玩笑,让他们在此相逢。时空倒转,传奇恋情,让这两个性格坚毅的人,注定了传奇的一生。

董天鹏与天青提着两只肥大的兔子,来到了小河边。
天青熟练地将兔子剥下毛皮,利落地清洗干净,然后将兔子皮小心的卷好。
二人回到道观之后,天青将兔子皮展开,撒上石灰,平铺在一块木板上晾着,说是......
董天鹏经过了此次生死搏斗,对武功的领悟已经更上层楼,而且内力修为也越发精深了,他自信,如果再次面对铁蛇,单凭武功,应该可以不再受伤,只是那条可恶的铁蛇会喷出毒雾,这才是最伤脑筋的事情。这条铁蛇那么大,已经有了灵性了,它的毒性很大,该如何才能对付毒雾,他一直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好在还有青松这个研究药物的,不知道他的药物能不能管用。
青松道长自从他们中毒之后,就开始研究铁蛇的毒性,根据自己对毒性的了解,试着配制了一种解毒丹,专门解铁蛇的毒性,只是还没有办法进行试验,不知道具体效果会怎样。董天鹏对于青松的解毒丹的功效,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根据自己对医学的了解,想找出一种治病的办法,再配制出药物来,那就绝不是简单的事情,那可是科研,不是青松这样几日就可以研究出来的。不过,在这样的情形下,有总比没有好,不管这丹药效果怎样,最起码也具有防毒功能,大不了速战速决,用炸药在最短的时间内炸死它,自己再回来蒸一次就是。
经过了多日充分的准备,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由功力最高的董天鹏负责正面搏杀;青松侧面埋伏,负责将炸药打进铁蛇的嘴巴里;天青后面警戒,防备有其他危险。
一切就绪之后,三个人就在朝霞满天的时候,带着特制的炸药出发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在那里住宿的打算,所以没有准备行李。对于此次杀蛇行动,他们还是信心十足的,相信很快就会解决,也很快就会回来的。
到了地方,董天鹏看见上次来的时候带的帐篷等物品还被丢弃在那里,并无任何破损。太好了,等杀了那条可恶的蛇,还可以在这里庆贺一下。
董天鹏轻车熟路,领先率领着他们来到了上次的地点,顺着绳子,轻快地溜下了山谷。
一切还跟上次一样,这里还是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音。三个人不知道那条巨大的铁蛇会藏在哪里,只有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前进,唯恐遭到它的突然袭击。对于这等级别的毒物,被突然袭击就意味着死亡。
董天鹏一边走一边想,这条蛇上次也受了内伤,不知道这些日子它恢复得怎样了。按照它的体型推算,它最起码也有几百年了,凡是灵物,都能找到让自己身体尽快恢复的药物。动物找到的药物,一般都是特别对症的,这一点儿是人类所无法比拟的。
他们三个人顺着山谷距离悬崖不远的地方,利用巨石的掩护,一点点的向着上次来看见的那面石壁走去。到了近处,却什么动静也没有,那条铁蛇也没有出现。
董天鹏很奇怪,是不是那条蛇受伤太重了,或者被自己给打怕了,不敢出来了?这样最好,和平共处才能相安无事,自己找点儿宝物就离开,也不想跟它怄气。
青松看着石壁上的符咒出神,天青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也无所谓害怕,只是感觉有些好奇而已。可是青松道长不同,他的知识本身就很丰富,而且行路万里,见多识广,直觉上感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从这面石壁里冒出,侵袭着人的灵魂。这里面到底封印着什么,这样神秘?亡灵法师,还是巫神?这些都是强绝一时的神话传奇,难道还真的会有?青松道长很难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即使他的师傅已是半仙之体,也没有这样强悍的气息。当年师父离去时曾告诉过自己,找一个凭感觉可以停留的地方,休整十年,此后会有转机,否则必将会有天谴。十年后如果不死,自会有一番遇合。今年刚刚八年,距离十年之期尚有两年,董天鹏这个异界之人就来到了他的面前。这一切与师父预计的时间相差了两年,是巧合?还是命运?难道是遇合提前来临了?青松自己不知道,也无法做出诠释,这对于他来讲,一切确实是一场奇妙的遇合。虽然董天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是从他身上自己却得到了很多不平凡的东西,有的甚至是修炼一生都很难获得的成就,比如乾坤八卦、暗器改良、雷霆十三刀的突破,都让自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也许就是这个人的降临,让他提前了两年,不然自己又怎会站在这个神秘的石壁前?
就在青松沉思的时候,一声异啸传入了耳际。董天鹏霍然转身,正看见飞扑而来的铁蛇。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点儿征兆也没有,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看它扑来的速度,一点儿受伤的迹象都没有。这家伙,复原得还真快。
董天鹏大吼一声,掣刀猛进一步,雷霆十八刀第一招义无反顾的全力展开,跟这家伙战斗他可不敢藏私,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整死。一片刀光,在中午阳光的照射下,闪耀如电。古有公孙大娘,一舞剑气动四方,今有董天鹏,刀光如雪寒九州。
青松的雷霆十八刀,确实是天下至刚至猛的刀法,所有的招数根本就没有防御,全是进攻。相信在彼此功力相等的情形下,没有人可以抵挡雷霆十八刀的劈杀,所以根本就不必有防御招式。这套刀法猛则猛矣,但是刚则易折,一旦遇到功力精湛的高手,躲过雷霆十八刀的锋锐之后,反攻起来,那么自己就很容易被杀伤。董天鹏经过一次生死历练之后,对于这套刀法的弊端已经进行了改良,每一招刀法的出手角度都做了适当的改变。现在这套刀法施展开来,虽然在气势上比原来堂堂正正的气度差了点儿,但是却多了许多诡奇的变化,更让人无法捉摸,而且克服了以前实战结束后必须有短暂停息的缺点。
青松看着董天鹏威猛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安慰,给他用的药物可是自己一生珍藏的大半啊,那可都是最宝贵的药材。现在看来,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如果自己上去,根本不会比董天鹏表现得好。
上次来的时候,董天鹏对于搏斗招式还是比较陌生的,这次看起来就熟练多了。
青松看着董天鹏施展雷霆十八刀,一招一式,也能中规中矩,颇有大家风范,但是这套刀法在堂堂正正之中,却总是带出一种阴森诡奇的感觉。他皱起了眉头,凝神观看着。这套刀法自己也知道改良之后的招式,也练习过,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样的招式,在董天鹏的施展下,会多了这种阴森诡奇的感觉。
在董天鹏与铁蛇搏斗的时候,青松道长迅速将装满炸药的陶罐从包里取出,准备在铁蛇张嘴喷毒气的时候射进它的嘴里。任你刀枪不入,难道你的身体还能刀枪不入吗?这炸药的威力十分刚猛,就不相信炸不死你。
青松密切地注视着董天鹏,按照约定,董天鹏在施展出雷霆万钧招式的时候,巨大的内力击在铁蛇的身上,纵然它不喷毒气也会被强大的力量打得很疼,一疼它就该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铁蛇的这一特点在上次的战斗中就已经被董天鹏注意到了,所以才会制定这样一个战斗计划。
就在董天鹏施展到雷霆万钧的打击的时候,青松道长点着了引线。三人中只有青松身经百战,心理素质特别好,由他来承担这份重任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投递炸药可不是一般的工作,这是特种行业啊,心要稳,手要准。否则,一个不准,整不好就炸死了别人,要不就是炸死了自己,那时候可就要你好看了。
青松道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搏斗中的二人,聚精会神,唯恐耽误了时机,他太知道这工作的重要性了,绝对的高风险。
就在董天鹏大吼一声,施展出雷霆万钧的打击的时候,果然如他们所料,巨大的铁蛇疼得张开了大嘴,血红的舌头伸出有一尺多长。此时炸药的引信也正好快要燃烧完了,青松一声长啸,内力勃发,运起十二成内力,将装满炸药和钢针的陶瓷罐闪电一般掷进了蛇口,之后迅速闪到了大石头后面。
看到青松的动作,董天鹏与天青也用最快的速度,各自迅疾地躲到了石后。只听“轰隆”一声闷震,铁蛇张着大嘴,满地乱滚。铁蛇临死前的爆发出来的力量太惊人了,简直就是一场地震啊。整个山谷里飞沙走石,就连地上的巨石,也被他的尾巴击得粉碎,四处乱飞。
三人为了躲避乱石,不停地闪避,东躲西藏也没什么用,虽然身形快如闪电,但还是被乱飞的石子打得满头包,
巨大的铁蛇虽然刀枪不入,但还是被炸死了,弄死它的,不过是一个陶罐而已。看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还真是真理,怨不得发展才是硬道理呢。
待山谷里平静下来,三个人灰头土脸地出现了。他们全身都是尘土,已经看不出谁是谁了。
看着山谷里的景象,三个人大吃一惊,这是何等惊人的震撼啊。山谷里一片狼藉,以前矗立的巨石大多被击碎了,就连悬崖边都有很多地方被蛇的尾巴击得倒坍了,这一切就如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一样。
董天鹏看着这条巨大的铁蛇,心里想,这倒可以制作不少套刀枪不入的手套与衣服呢。闯荡江湖,有了这样的东西,那就等于买了生命保险一样。对于能保护自己的东西,董天鹏都有兴趣。
看到董天鹏走向那条铁蛇的时候,青松猛然想起,铁蛇的习性是雌雄同住,成双成对的,在一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立刻喊:“天鹏,不要过去,危险,快过来。”
董天鹏听到青松的喊声,没有丝毫犹豫,闪电一般地远离了蛇尸。他望着青松问:“道长,怎么了?”
青松说:“这条铁蛇这么大,已经有了很深的道行,而有了道行的铁蛇是雌雄成对的,绝不会只有一条,不知道为什么另一条没有一起出现,谁也不知道。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一起出现,同生共死的,不知道另一条会在哪里呢?必须十二万分的小心才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董天鹏一脸疑惑地说:“不会吧,我们上次来战斗了那么久,都没有看见第二条蛇。”
青松说:“另一条蛇为什么没有出现,我也不知道,但是一定还有一条,千万要小心。”
“是,我们一定要小心些,”董天鹏还是十分相信青松的。
三个人运起闪电飘风身法,迅速将整个山谷地毯式地侦查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管是什么原因,也没有必要考虑了,只有等着那条蛇出现再对付它了,现在重要的是揭开这个山谷的秘密,看看有什么值得寻找的东西,否则这番冒险将毫无意义。
三个人又回到了那块神秘的石壁前,这是这座山谷里最有研究价值的地方。他们看着这石壁的形状,感觉它就应该是一道石门,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化解这神秘的符咒。这条铁蛇大概就是守护这道石门的灵蛇,否则没有理由在这个地方一直没有出去,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条铁蛇没有雌雄相随的缘故。
对于不可知的事情,董天鹏的办法就是不去多想。他看着这块石壁,问青松:“道长,你看石壁上画的是不是符咒,能不能破解?”
“这些图案是一种符咒,好像是上古符咒,我也不敢肯定,现在很少有人能看得懂,更甭提破解了。我师傅以前给我讲过怎样破解一些不可知的符咒,但是对于这里,不知道能不能行。”
“管他呢,你有什么破解的办法都拿出来试试,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动用炸药嘛。不就是一块石壁吗,不过是几次轰炸的事,应该轻松搞定。”
“也对,管他呢。实在不行就来硬的,一样炸开它。”
青松道长拿出香烛,摆上香案,点上了三注清香,焚烧起画满符咒的黄表纸,然后在周围遍洒烧酒,祭奠山神,以免山神怪罪。
董天鹏看着这一切,知道这时候的人十分迷信,要是在以前的社会,管它什么神灵,一个定位爆破就可以解决了。虽然他不迷信,但是他觉得青松的做法还是正确的,毕竟神灵这东西是不可捉摸的,就如埃及法老的古墓一般,神秘莫测。这个法老的故事他还是知道的,据说很多科学研究者进入之后,在离开后的一段时间内,都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就连那么先进的医学都不可解释。自己穿越来到了异界,小心点儿还是好的,别让这样离奇死亡的故事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青松将一切做完后,立刻左手捏起剑诀,右手持桃木剑,脚踏乾坤八卦步,嘴里念念有词,一种神秘的气氛慢慢弥漫开来。
青松的脚步越来越急,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快,过了有半柱香的功夫,他又取出一张符咒,掷向空中,手指一捻,挥手一指,一点星火就将飘舞的符咒点燃,刹那间一道金色光柱出现在眼前。
他左手一指,嘴里发出“咄”的一声,又是一声“开”,金光已经射进了画满符咒的石壁。不大一会儿,耳边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一道石门嘎然而开。里面黑乎乎的,没有一点儿光亮,似乎是一道甬道,通向山壁里。石壁的两边十分齐整,不知道建筑这座秘密通道的人是怎么做到的,那时候可没有工程车啊。
青松道长收了神坛,拔腿就要往里闯,董天鹏一下子拉住了他。
“等一会儿再进,现在进去有危险。”
青松没有问原因,是因为他相信董天鹏;他没有说明理由,是因为他没有办法说明理由。他难道能跟这个世界的人说,封闭已久的石洞里充满了二氧化碳以及腐烂物质的毒气吗?在原来的世界里自己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混饭吃的律师,可是在这里,他越来越发现自己所拥有的最普通的科学知识,也是极其伟大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科学家啊。
在原来的世界里,自己根本不行,生活得没有一点儿尊严,就连那最爱的人都不愿意搭理他。二十年未见,还是那么无情的对待一辈子思念她的人。他对那个世界里的一切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呢,正视现实吧。所以,在此时此刻,他决定做一个对这个社会有作用的人,也不枉自己穿越一次。就因为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里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会被人瞧不起,就连最爱的人,都无法给予什么。没有了物质基础,就连爱情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何况其他?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爱情也算是上层建筑吧。想到这里,他不禁自嘲地笑笑,一脸的鄙夷。
如果老天能再给自己一次回去的机会,自己随便带上几件东西,哪怕是别人随手丢弃的破陶罐,那也是文物啊,咋的也值个几百万吧,那时候不就发了吗?也不是不可能的,那时候一定去找到那个可恨的爱了一辈子的人儿,问问她是什么原因让她只能在心里爱自己,而不是在现实里?如果自己有了大笔的钱,让自己扬眉吐气一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成为名人?是不是会有许多美丽的女人来爱自己?如果一切能再回到最初,那心爱的人儿是不是还会离开自己?
有人说初恋是最纯洁的,可是却无法长久,因为爱情不是纯粹的感情就能维持的。爱情包含的因素太多,它绝对是一个混合体,就因为这个原因,爱情才会变得那么市侩。为了让爱情能建立在深厚的物质基础上,所以那些女人才会东挑西捡,把男人当做冤大头一般地进行比较。
男人是身体,女人是身体的肋骨,可肋骨却最先背叛了身体,脱离了彼此信任的依存。因为背叛,所以身体才会疼,可肋骨却不会疼。就因为肋骨的背叛,所以身体才不得不去寻找别的肋骨来弥补身体的缺憾,这就是男人出轨的无奈。
时间过去了很久,董天鹏收回了飞扬的思绪,回到了现实里。看看甬道,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了,闻闻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了,董天鹏才决定进去。
三个人点燃了火把,鱼贯进入了甬道。彼此之间相隔一丈,以便于发生突发事件的时候能够相互驰援。
甬道墙壁的两边很干燥,没有潮湿的痕迹,甬道的两壁都是光滑的石面。看工程,不像是一个人建起来的,要是一个人,那可真是鬼斧神工了。
缓慢而小心地向前走着,进入了大约摸两百米的距离,才到头,这条甬道可真不是一般的长。最奇怪的是,到了尽头却没有路了。这怎么可能呢?谁也不会建筑这样一条没有任何作用的甬道啊。这么浩大的工程,也许只有帝王一般的人才能修得起,怎能没有作用呢。
三个人举着火把,将石壁轻轻地敲打,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三个人正各自琢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无意间触动了机关,他们脚下三米宽的甬道像翻板一样地就翻了过去,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拉扯着他们迅速滑了下去,辗转曲折,就像是现代那弯弯曲曲的滑梯一样。
大概这个工程的设计者当初只是准备了一个人滑,没想到一下子进来了三个人。董天鹏体格健壮倒是没有什么,就苦了个头最小的天青,经常被垫在底下,这苦头可吃大了。
董天鹏感觉滑行的速度慢慢地在减慢,现在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快了,应该是坡度小了的缘故吧。就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砰砰砰”三声,他们就撞进了一个地方,巨大的撞击让他们立刻就昏迷了过去。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石室,每间隔两米就有一颗夜明珠,照得满室通明,纤毫毕现。
在石室的墙壁边,是一个个大箱子,虽然有些不符合时代了,但是从它的颜色以及装饰上,完全可以看出它的富丽豪华。不用看里面的东西,就是看箱子,也知道里面的东西必然会很值钱。
青松道长可能是撞击得最轻,他第一个醒来了。看着周围的一切,他惊呆了。师傅说十年以后自己会有一番遇合,虽然提前了两年,可能是变数的原因,可毕竟是应验了。自己来到了这里,看来想不发财都不行啊。只看墙壁上那一百多颗夜明珠,颗颗就价值连城,那得能卖多少钱啊,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还有那些大箱子,里面装得应该是价值不菲的金银财宝吧。
青松道长惊喜了一阵,却没有了那种发财的感觉。到了自己这样的年纪,又是一个修道之人,老哥一个,要那么多的财富干什么?一切来得都太晚了,这些财宝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将董天鹏与天青拍醒,他俩睁开眼的一瞬间,彻底傻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发财啦,我的天哪。
一直等到二人清醒过来,青松才去随便打开了一只箱子,里面全是珠宝,光芒耀目,这可比金子、银子值钱多了。狂热的发财梦让他们高兴得手舞足蹈,一步之隔,就是天堂与地狱啊。抑制不住的兴奋让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什么都忘记了,全身心地沉浸在这金碧辉煌的财宝里面。
青松看着手舞足蹈的两个人,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宣的寂寞,说不清楚自己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如果在哪里欢呼的人是自己的孩子,那该有多好啊,自己一定也会一起欢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青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终于从兴奋里清醒了过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带干粮啊。
三个人感觉到了饥饿,立刻四处寻找出去的机关,不知道寻找了多久,却没有找到。董天鹏的脸上出现了汗水,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我的运气就这么差吗?
他们几个人一直找了很久,直到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耗尽了所有的希望,连找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一个个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里,眼神都有些呆滞。
不经意之间发了财,不经意间就要饿死,上帝还真会开玩笑,他总是在为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就要为你关闭一扇门。质量不变定律啊,在这个时候的印象特别深刻。守着这些金银财宝饿死,死法真是别致。
三个人都明白,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粮食吃的,至于有什么,就不重要了,能吃就行啊。
三个人都躺在了地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心里那要出去的欲望又开始充斥了心扉。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们站了起来,重新慢慢地探索这里的每一寸地方,绝不放弃逃生的机会。
这里最大的地方就是这个石室,两边还有三个房间,好像是专门为他们三个预备的似地。看着这样的格局,青松心里感觉冥冥之中似乎给他指示了生路,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待到想仔细琢磨的时候,却没有了任何灵感。
在其中一个小屋子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水潭,水色碧绿,深不见底。依据董天鹏看了二十年武打书的经验,奇遇来临的时候,总是会绝处逢生的。那时候就会突然武功绝世,再出江湖,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是不是还会遵守这潜规则?为自己祈祷吧,只要大难不死,总会有后福的。
三个人喝了点水,感觉好多了。既然已经无事可做,董天鹏就想起应该将所有的箱子都打开来看看,倒底都是些什么东西,不然死了多冤枉。
董天鹏随意的翻动着这些箱子里的东西,真庸俗,都是这破财宝,就不能有点别的,最好是牛肉干什么的,那才有价值。此时这些价值连城的财富,在他眼睛里,却无法跟一袋牛肉干相比。
他翻完了所有的箱子,什么也没有找到,这让他无法忍受,气得随手抓起了一大块价值连城的玉石,一甩手,“啪”地就砸在了前面的石壁上,玉石应声而碎。
董天鹏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感觉,哈哈哈,现在的自己最牛了,价值几千万的珍宝,眼睛眨都不眨地就砸碎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比自己更牛?他心里有一种变态的发泄,眼睛里多了一道怨恨世界的光。为什么好事都没有自己,坏事却都摊上了?不管在哪个世界里,都是腾挪跌宕,充满了传奇色彩。够了,我讨厌传奇,不管他是好是坏,都讨厌。
想着想着,他愤怒了,不停地抓起那些珍贵的珠宝,没头没脑的往墙壁上乱砸。发泄完后的他,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没有了希望,生存已经是一个奢侈的话题,三个人都在静静地坐着。此时,只有青松道长还比较镇静。他相信自己的师父,那是一个具有大智慧的人,他尤其相信师父的乾坤八卦,那比相信自己还虔诚。自己资质愚笨,师父常说自己无法学到他的一半本事,这是师傅毕生最大的遗憾。
青松看着破碎了一地的珠宝,心里暗暗惋惜。这么多珠宝,要是能运出去,该为人间创造多大的奇迹啊,可是现在,自己只能眼看着而不能做任何事情。都已经是知天命的年龄了,自己是不会做出用砸东西来发泄这么幼稚的行为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就像是蜗牛一般地爬行,谁都没有了精神。
青松看着满脸郁闷、绝望的两个人,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天青是自己的徒弟,这个异界来的人毕竟也传承了自己的武功,他们都还年轻,应该是有很大成就的人,就这么在这里消失了,将是多么沉痛的遗憾啊。就是自己,不是也有未完成的心愿吗?
我不能死,我还有大仇未报,青松心里挣扎着,怒火上升,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的眼神如历芒一般,直直的射向被董天鹏砸了无数次的墙壁,恨不得一掌击碎了所有的桎梏,走出这个地狱一般的天堂。
突然,他发现了原本光滑的墙壁上,被董天鹏砸出了一块四方形的裂缝,像是一块砖头镶嵌在那里。
青松看着这么齐整的裂缝,心里念叨着:砸出来的裂缝这么规则,这不符合逻辑啊?怎么会这样呢?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突然一跳,契机,绝对是契机。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迅速一跃而起,如一阵狂风般卷向了那面墙壁。

董天鹏一直不停止地研究天鹏武功,在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他将无敌剑法练成了,最后又将掌法、暗器与自己以前所学的互相结合起来,成为一套混合式武功。现在,他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今日,他躺在床上,懒懒地不愿意动弹。将近一年不停歇地练功,让他感觉特别疲惫,所以休闲下来觉得全身都放松了。
婉儿来了很多次看他,都只是偷偷地在院门外看看,从未打扰过他,而他练功的时候一直是那么沉迷,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婉儿来过。
今天,婉儿又来看他了,却意外地没有看见平时总在在院子里沉思的他。她心里一惊,是不是病了?她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迅速地冲进了董天鹏的屋子里。
一进屋,她就发现董天鹏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婉儿急如旋风般卷到了床边,看着他紧闭地眼睛,心里一阵慌乱。她轻轻伸出双手,慢慢地捧住了董天鹏的面庞。
就在婉儿心痛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董天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最先映入眼睑地是一张美丽的鸭蛋脸,那双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泪水,正顺着脸颊滑落。其实婉儿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那时候自己确实不想动弹,哪怕是说话,也感到疲惫,所以就保持了原来的状态。再说他也是想跟婉儿开个玩笑,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这个玩笑开得有多无聊,现在什么也不能说了。
他看着婉儿,伸手为她抹去泪水,问:“你怎么哭了?”
“我看你没有练功,以为你病了,进来看到你一动也不动,给我吓坏了。”
董天鹏看着婉儿,带着深深地歉意说:“我没事,只是感觉太累了,不想动。婉儿,你这么在乎我,我很高兴。”
婉儿知道了他没有事,也放下了心,赶紧松开了双手,起身说:“累了你就歇着,我去给你炖一只老母鸡补补。”
“不要啦,还是留着下蛋吧。我没事的,就是近期练功累了,想偷偷懒,你来了我就好了。”
“乱说,我又不是药,哪能治劳累啊?”
“你只是我的药,治相思病的药,”他刚刚说完,马上就后悔了,自己这个玩笑开得过头了,所以赶紧说:“婉儿,我是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你真是开玩笑吗?你只是开玩笑吗?”婉儿听说是开玩笑,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嘴里喃喃地重复着。
董天鹏一看坏事了,婉儿是真的很在乎自己对她的感觉,她心里有了自己,可是自己心里何尝没有她,何尝不想她?只是在原来的世界里,这样的玩笑开开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他忽略了这是在异界,是一个思想特别保守的社会,这样的玩笑是开不得的呀。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他律师职业的快速反应本能地发挥了作用,他没有丝毫犹豫地伸出了双臂,一下子就将她婉儿拉上了床,这就是最直接的解决男女之间矛盾的办法。
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倒在了床上,趴在了董天鹏的身上。她一下子从地狱来到了天堂,心里根本就无法适应,面对这一切,她愕然了,也傻了。
董天鹏紧紧地搂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婉儿,我喜欢你,真的。我刚才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我很想你,可我不敢去看你,怕给你太多的负累。”
婉儿听着这般动听的话语,心里霎时就被甜蜜填满了,刚才的不愉快早就无影无踪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头轻轻地枕在了他的肩膀上,聆听着这个男人的心跳、呼吸,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道。多少年了,自己没有与男人接触过,早已经忘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今日,此时此刻,自己却趴在一个男人宽阔的身体上,并并没有丝毫的害羞与不安,似乎一切都是必然发生的故事。也许,这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爱情。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生怕一句话说出来就打破了这最美好的宁静。
时间过去了很久,董天鹏在婉儿的耳边说:“青松来了。”
婉儿一听立刻羞红了脸,马上挣扎着要起来,可是董天鹏却不放手。
婉儿低声说:“快放手,快放手......”
“不放,不放,就不放。”
“好哥哥,快些放手,好吗?以后再给你抱还不行吗?”
“好啊,不用着急,青松距离这里还有好几十丈远呢。好婉儿,来,亲一下。”
婉儿快速地在董天鹏的唇上印了一个吻,挣开了董天鹏的拥抱,跳下地后赶紧整理衣服,生怕被人看见。
二人刚刚坐好,青松就进来了,说:“婉娘,你也在啊,正好一起商量一下山庄成立的事。”
婉儿说:“道长,我来就是跟天鹏商量这事的。”
青松说:“哦,那定好日子了吗?”
董天鹏说:“还没有呢,婉娘说等你来定。”
婉儿接着说:“是啊,是啊,山庄成立是件大事,决不能草率。道长法力高强,所以只有道长你来定这个吉祥的日子才最适合。”
“贫道哪有你们说得这么厉害,我只是会一点儿小术法而已,不过算算日子好坏的本事倒是还能凑合。既然你俩都信得过我,那我就算算。”
“好,道长就算算吧,看看那天成立比较适合。”
青松凝目略一沉吟,说:“明天的日子最好,可是时间太仓促,来不及了,不如五日后,也就是十八日,这个日子也不错,你们看如何?”
董天鹏说:“就听道长的,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们带来一个美好的未来。”
青松说:“那就这样定了,我也该去准备准备了,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青松走了后,剩下了他们二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董天鹏笑着说:“婉儿,来,抱抱。”
婉儿一听这话,吓得立刻就跑出了屋子,脚步轻盈地像是那飞翔地小鸟。
到了六月十八日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风微微地吹着,带来扑面的暖意。
董天鹏一直在院子里练武,分不清楚季节,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现在出了道观,才知道已经是夏天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将近一年的时间,原来这么快,怨不得孔子说逝者如斯夫呢。
在婉娘等人的陪同下,他来到了这个具有重大意义的庄园。看着这座花费了婉娘将近半年心血的庄园,不禁心潮澎湃。可以想象,为了将它建设好,婉娘花光了赚来的钱。为了这个让自己敬佩的男人,她无怨无悔地付出了全部所有,包括自己的感情。对于那些从石洞拿回来的珠宝,她却一点儿也没有动用。她知道董天鹏志向远大,绝不会是默默无闻之人,但看他要求的庄园规模,就知道他所图非小。聪明的婉娘怎会不知道他这是要造反,造反在什么年代都是重罪,是要杀头的,可是自己不在乎。能跟这样的男人轰轰烈烈一场,也不枉来到人间一趟。既然要打仗,以后用钱的时候还多得是,暂时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反正自己要那么多钱也没有什么用。
天鹏山庄的门前,是一帮杂耍,舞舞狮子,唱唱戏,放放鞭炮。山庄的成立吸引了很多村民来贺喜,来的人倒是真多,全屯的人几乎都来了。在这个贫穷的地方多少代也没有这么辉煌的事情了,就像是过节一样。
在隆隆的鞭炮声中,抬眼向山庄望去,高高的门楼两边是翘起的檐角,一股雄伟的气势让人不敢轻视。门楼的中央是一只金碧辉煌的大鹏,眼神犀利,爪子强劲有力的探出来,伸展开两米长的一对翅膀,振翅欲飞。好一只金翅大鹏,睥睨天下的姿态狂傲毕现。在大鹏塑像的底下,是四个金色大字:天鹏庄园。
为了这只大鹏,婉娘让人修改了很多次,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在她的心里,这只大鹏就是那个男人,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什么特别的造就,但是董天鹏的神奇已经深深地影响了她,这个男人终有一天会驰骋江湖、纵横天下的。不管以后两个人会怎样,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董天鹏看着一边的婉娘,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用怀疑,她绝对是最了解自己的人,那异样的眼神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心思,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
进了庄园,可以看见四角各有一座瞭望的塔楼,高高的矗立着,以便观察周围的情形。院子里分成了很多部分,有练功场、宿舍、厨房、储物室,还有一座巨大的会议室以及几座小型住处,那是为董天鹏与高级将领或来客准备的
规划庄园的时候,就为青松道长单独设计了一座小型道观,它有自己独立的门户,便于青松治病救人。
庄园里道路纵横交错,铺着不同颜色的石板,走路时要按照一定的路线前进,一旦走错,就会受到各种暗器的攒射,密集的暗器会将来人射成刺猬。
小路两边都是花园、凉亭、池塘,花园里的花木不都是真的,他们有的可以喷出毒烟,有的可以喷出毒水,还有各种牵引暗器。假的花木夹杂在真的花木之间,就是自己人不注意也分不清楚。
庄园里的地下,是纵横交错的暗道,还有为袭击来人准备的狙击口,还为危机时刻能安全撤退准备了两条暗道,一条通向天龙山的北边,一条通向西边。天龙山的北边是天马国,西边是天鳄国,距离都不过是二百里左右,一旦发生不可避免的危险,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带领这些子弟兵撤到其他国家。当然,对于董天鹏来讲,这些地理问题只是一片空白,只有陪同的青松与天机子比较了解,他俩都是云游天下的人。
进了宿舍一看,都是大土炕,干净倒是干净,可是有些看不习惯。在原来的世界里,他睡的可是席梦思,这大炕有些太硬了,不过对于练武的人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人多无法住过来的时候,可以考虑在炕的上部空间做上一层大通铺,跟现在宿舍的上下铺差不多。
董天鹏在天机子一路地陪同与解说下,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想到这里却是木床,虽然不算精致,但是与大炕相比已经相当高级了。床上是新做的行李,都已经铺好了。
参观了所有的地方,已经快中午了,婉娘已经累得冒汗了,但是她的精神却很好,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在董天鹏的眼睛里读懂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在参观的过程中,董天鹏曾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微笑着看了她一眼,浓浓的都是化不开的情意,她已经醉了,醉在这让人心跳脸红的情意里。
一切都忙完了之后,董天鹏才问:“道长,不知道这位老前辈怎么称呼?”
青松此时才醒悟过来,还没有做介绍呢。他们那些人已经在一起相处了半年,早就彼此熟悉了,反而忘记了这二人还不认识呢。他赶紧对天机子说:“老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天纵奇才董庄主。”
天机子笑着说:“庄主的大名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今日才能得见庄主的绝世风采。你一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青松接着介绍说:“天鹏,这位高人是天机子。他最擅长机关消息之学,有鬼斧神工的能力,在江湖上可是大大地有名......”
天机子接口说:“行啦,老道,在庄主这样的奇人面前替我吹牛,不是磕碜我一样吗?”
天机子自己这么说没事,可董天鹏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对天机子说:“多谢老前辈了,大恩不言谢,有用得着我的时候,您老只管吩咐。”
天机子说:“庄主客气了,我只会这么一点儿小玩意,不登大雅之堂。”
董天鹏笑着说:“老前辈也太谦逊了,这铜墙铁壁一般的庄园如果说是小玩意,那我就不知道什么才是大玩意了。”
青松哈哈一笑说:“你二人也不必再谦逊了,你们都是当世有数的高人,再谦虚下去就是虚伪了。”
......
对天机子的帮助,董天鹏表示了深深地感谢,并恳求他留在这里,教授这些选出来的儿童武功韬略等各项能力。在那个年代,这样的要求是不会被人接受的,因为武功除了自己的弟子都是不外传的,一旦外传,就不能称其为独门武学了。
董天鹏费了很长时间才将他说服,因为天机子的应承,让青松道长也无条件的接受了这个无理的要求。以前天青教的时候,青松就没有反对,现在变成了自己做教头,而且是去教一帮猴崽子,他苦笑得摇摇头。
天机子与青松道长都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特别的是青松擅长于卜卦,而天机子则擅长机关消息,他俩的才学都不错,教教这些儿童那是措措有余。
董天鹏采取现代社会的教育制度,他根据孩子自身的天资与爱好,要求进行分门别类教授,并不死搬硬套。他的要求是专精,不管学多少有用的知识,必须有一项属于自己的专长。让孩子们自己选择感兴趣的东西,这样他们才更能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对于董天鹏的这种教育方式,天机子很不理解,但是也没有反驳,既然答应了,就要尽量去做。
董天鹏没有给任何人解释为什么要建设这样一座庄园,为什么要这样培养这些孩子,别人也没有问。他俩都是老江湖了,知道有一些事情是不该问的,但是他们的心底却知道事情肯定是不简单。这样大的一座庄园,可以生活一支千人的部队了,董天鹏要干吗,他们猜测的差不多,绝对是想争霸天下。虽然只是刚刚起步,但是已经可以看出来他的手笔是绝对的大,一定不是仅仅为了区区江湖。如果为了争霸江湖,是用不着教授这些孩子兵法韬略的,只要有高强的武功就可以了。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会意地笑笑,没有说话。有些话是不必说的,说出来反而不好。反正自己已经老了,就算是发生天大的事情又能怎样,江湖弟子江湖老,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会去在乎这些吗?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不能确定为董天鹏这个人,值不值得这样做。青松是眼看着董天鹏发展起来的,他相信董天鹏有争霸天下的资本,可是天机子不清楚啊,他知道的只是青松的描述。
第二天上午,董天鹏将自己还记得的三十六计让天青记录下来,作为军事课的教科书交给了青松和天机子,并为他们做了最详细的解释。
这一本薄薄的课本,让这两个老江湖大吃一惊,青松还好一些,毕竟董天鹏身上发生的奇迹太多了,他都一一目睹,可天机子不相信啊,现在他已经对这个人有些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单纯从这本书的内容来看,董天鹏这个人早已经是军事大家了。这个人的武功他已经听青松讲述过了,深不可测,尤其是经历这次闭关之后,更是不敢随便猜测了。此时天机子对董天鹏充满了浓厚的好奇,他现在是真心希望能快点儿看看这个人到底能做出怎样的大事来,也许他就是一个不朽神话的缔造者。
下午,董天鹏要将自己独创的乾坤刀法传给了青松、天机子、天青,以备将来能传给那些孩子,但是青松与天机子初始却并不怎么看重。他们本身就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自己完全相信,就算是董天鹏的武功比自己高也不会高到那去。可是当董天鹏演练刀法之时,那恐怖的杀气立刻就让他们产生了绝对的震撼,再不敢有一丝不敬的念头。董天鹏手里使出来得招式都是变幻莫测的,没有人可以预测攻击地真正部位。这种招数近如雷霆爆发,不可阻挡,远如游鱼纵横自如,无孔不入。
青松与天机子看着这招式,眼神越来越凝重。这些招式,轻松都知道,还是他给董天鹏讲解的。当时没有发觉有这样的威力,现在那些自己没有重视的招式,此刻在董天鹏的手里,化腐朽为神奇。就是那套自己没有看上的无敌刀法,现在跟雷霆刀法一混杂,竟然发挥出如此强悍的力量。如果自己与之对大,估计很难支撑个几十招。当董天鹏运起黄金功运至极限施展的时候,眼放金光,两手齐腕一下,全部变为金黄色,此时他就如一尊伏魔金刚,威风八面,让人心里感觉服从他是一种信仰。董天鹏不只是招数神奇,他表现出来的内力也是绝对的强悍,不是青松与天机子能与之相比的。此时此刻,两位江湖上的顶级高手已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支撑几十招了。
董天鹏将一套乾坤掌演练完了之后,又表演了无敌剑、乾坤掌、暗器,配合着飘香步,威力巨大。这种种武学精彩的表演,让二人彻底心服了,绝顶学习这些武学。
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董天鹏除了黄金功法之外,将自己会的武功全部教给了这两位江湖高人,以后用来教导自己的子弟兵。当然他们二人也亏不着,最起码自己身上多了这些名副其实的绝学。
时间就在紧张中悄悄地消逝了,算算时间,单纯教青松与天机子二人,居然花费了自己两个月的时间。这自己还只是教会他们而已,至于他们能掌握到什么程度,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
董天鹏见庄园的一切事宜都踏上了正轨,觉得是到了寻找天鹏武士的时候了,所以他决定离开庄园,去寻找那些神秘的天鹏武士。这些天鹏武士是天鹏王朝精心培养的,是用来复国用的,数量应该不会少,而且质量也应该不会太差才对。自己要实现宏大的目标,创造一个新社会,需要大批的人力,而这一批现成的力量,正是自己最需要的。
天元864年九月的一个傍晚,董天鹏在庄园里张罗了一桌酒席,将自己要远行去找寻天鹏王朝武士的打算告诉了这些人。
听到这消息时,婉娘的心都碎了。她舍不得他走,希望能天天看见他,他已经在婉娘的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青松、天机子、天青、婉娘与董天鹏坐在桌子前,说着寻找天鹏武士的事情,可婉儿却什么也没有听见,她的眼里只有董天鹏的影子在晃动。她知道他总有一天要走出这个地方,去更大的空间发展。她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死后,她还是禁不住泪流双颊。
婉儿默默地坐在那里,心如刀绞。这个将要远行的人,你可会忘记我?一年了,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夜夜枕着你的名字入眠,夜夜你出现在我的梦里。想着以后自己要度过寂寞相思的黑夜,她的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不能控制的滑落。滴落在酒杯里的眼泪,苦涩苦涩,融合着酒的火辣,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尝着伤心离别的痛苦。
酒桌上除了董天鹏忙于交代事情没有注意婉娘的神态以外,别人可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董天鹏交代完事情之后,青松、天机子、天青三人一脸黯然,用最快地速度想到了离开的理由,一个个都悄然溜走了,将时间与机会留给了他们两个。
董天鹏武功精湛,又不是木头人,婉儿伤心欲绝的样子他怎么会看不见?只是他要做大事,就无法兼顾儿女情长,所以只能将这份感情暂时压抑在心底,免得影响了自己的思维。
当董天鹏发现酒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心里暗暗感谢那些那几个知情达理的人。
他看着婉娘的娇颜,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女人的本事他可是笨得很。在原来的世界里,他经历了初恋,离别的痛苦让他心有体会。二十年过去了,还是那么痛彻心扉。也许就是因为他不会安慰恋人,才会导致人家跟他分手的吧。
离别的痛,他知道有多重,所以他轻轻地握住了婉娘的手,并放在了自己的心上,眼睛里也是泪雾迷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时间在慢慢地溜走,他俩一直相对无言,并没有说些什么。此时此刻,两个人的心里都刻下了一段誓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董天鹏选择了一条危险的路途,生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就突然消失,所以他的誓言没有说出口,可是彼此早已经明了。有时候,有些话,是不必说出口的,心灵交融,一个眼神就会产生一个动人的凄美故事。他没有办法给婉娘一个确切的答复。婉娘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如果自己再死去,可以预知这打击对她会有多大。自己穿越异界前,生命原本就该在车祸中死亡,现在他不想将伤害带给任何人,现在却事与愿违。
安静的夜里,没有任何声息,只有那桌子上的红烛,还在静静地燃烧。蜡烛有心还惜别,为人垂泪到天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就是这一刻,两个人同时打破了沉默;“我会活着回来娶你。”
“我会一直等你。”
最简短的一句话,终于都说了出来,也许都害怕以后会失去说出来的机会吧。
两个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分离只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婉娘也不会要求自己所爱的人仅仅以呆在这个小小的天龙屯为满足。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常圆,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爱情,可是却有永恒的思念。她知道,董天鹏是属于这个社会的,不知是属于她一个人。她只能默默地爱着他,期待着有一天会有情人终成眷属。她默默地偎进了董天鹏的怀里,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心跳。
董天鹏轻轻抚摸着婉娘的头发,看着这个温柔、善良、美丽的女子,幸福的脸上流淌着泪水,他的心里苦涩难当。痛并幸福着的感觉他最清楚,为了那个离去的人儿,他天天接受着煎熬,不知道自己在那个世界死去之后,她是不是会心有灵犀?会不会感觉到心痛?当一个人不可抗拒的爱上了另一个人的时候,脑海里都是那个人的身影。可是有的东西就算你再喜欢也不会属於你,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了要放弃。人生中有许多种爱,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拥有,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好好去爱。
看着此时的婉娘,是不是更像当年有缘无份的自己?那种茫然无助的感觉深深刺痛了自己早已麻醉了的感情神经。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结果,怎忍心再看着一样会受伤的婉娘痛苦?自己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里,那就面对现实吧,不要让这个与自己一样痛苦的女人再经受这种折磨,所以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
时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就如痛苦来临的时候从不会敲门,已经泛白的窗户,出现了第一丝朝霞,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婉娘去为董天鹏准备出行的东西,还殷殷叮咛他带上铁蛇皮做的手套和背心。董天鹏看着忙忙碌碌的婉娘,心里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永远也说不明白,也许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昨夜里,青松道长走了以后,回去精心绘制了一幅天狼国通向天马国最北边的荒凉地带的地图,可惜只能到天马国北边边界了。北边那片荒凉的地方,谁也没有去过,曾经有些人试图进入过,但是都无功而返了,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偶尔会看见一些野兽,却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一直往北不知道还有多远,没有人知道,进去的人都没有再回来过。
董天鹏接过青松递过来的小册子,这是天鹏王朝留下的记载路线的,以后自己就要按照上面记录的路线走了:过兰陵关,入大草原,越红河谷,经沼泽地,到天鹏山庄。上面的记载既没有具体的路线标注,也没有距离的说明,太简单了。在这种情况下,想找到这些天鹏武士还真不容易。最后的地名倒是别致,与婉娘建筑的这所庄园名字居然都一样,真是怪异,难道自己命中注定就是该穿越来帮助这个天鹏王朝复国的吗?
董天鹏终于踏上了征途,回望山庄,那个娇媚的身影还站在那里,痴痴地凝望。风中飘扬的红绸,诉说着无尽的离别之情。
再见了,我的爱人,我将踏上冥不可知的路途,不知道是否还会有机会再相遇?如果老天能再给我一次相爱的机会,不知道我们是否会再也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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