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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小说

六界三道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月下,万籁俱寂。不安分如赵云,也盘膝了,专心炼体,一次又一次的锻炼体魄,看其骨骼,已泛点点金辉。金刚不坏,万法不侵。他便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得多谢月神,为他指了这个方向。嗯?蓦然间,赵云一瞬开了眸,微微仰头,斜瞥向上方,眼珠左右摆动,只因房顶有人,而且,已下了房檐,已落在了小院。大半夜的,真有人睡不着。隔窗户缝,能见一道黑影,穿的乃夜行衣,鬼鬼祟祟,在院中左瞅右看,到最后,才往兵铺...扔了两个黑不溜秋的铁蛋。他看时,黑衣人已上屋檐,窜入了街巷,一整套动作,不是一般的娴熟,一瞧便知经常干。而后,兵铺就着了火。不用说,是那黑衣人干的,先前扔出的俩铁蛋,该是特殊制造的物件儿,能瞬间燃起大火。“有意思。”赵云冷笑道,拎了龙渊剑,起身破窗而...

主角:赵云柳如月   更新:2025-02-19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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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云柳如月的玄幻奇幻小说《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小说》,由网络作家“六界三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月下,万籁俱寂。不安分如赵云,也盘膝了,专心炼体,一次又一次的锻炼体魄,看其骨骼,已泛点点金辉。金刚不坏,万法不侵。他便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得多谢月神,为他指了这个方向。嗯?蓦然间,赵云一瞬开了眸,微微仰头,斜瞥向上方,眼珠左右摆动,只因房顶有人,而且,已下了房檐,已落在了小院。大半夜的,真有人睡不着。隔窗户缝,能见一道黑影,穿的乃夜行衣,鬼鬼祟祟,在院中左瞅右看,到最后,才往兵铺...扔了两个黑不溜秋的铁蛋。他看时,黑衣人已上屋檐,窜入了街巷,一整套动作,不是一般的娴熟,一瞧便知经常干。而后,兵铺就着了火。不用说,是那黑衣人干的,先前扔出的俩铁蛋,该是特殊制造的物件儿,能瞬间燃起大火。“有意思。”赵云冷笑道,拎了龙渊剑,起身破窗而...

《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小说》精彩片段


月下,万籁俱寂。

不安分如赵云,也盘膝了,专心炼体,一次又一次的锻炼体魄,看其骨骼,已泛点点金辉。

金刚不坏,万法不侵。

他便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得多谢月神,为他指了这个方向。

嗯?

蓦然间,赵云一瞬开了眸,微微仰头,斜瞥向上方,眼珠左右摆动,只因房顶有人,而且,已下了房檐,已落在了小院。

大半夜的,真有人睡不着。

隔窗户缝,能见一道黑影,穿的乃夜行衣,鬼鬼祟祟,在院中左瞅右看,到最后,才往兵铺...扔了两个黑不溜秋的铁蛋。

他看时,黑衣人已上屋檐,窜入了街巷,一整套动作,不是一般的娴熟,一瞧便知经常干。

而后,兵铺就着了火。

不用说,是那黑衣人干的,先前扔出的俩铁蛋,该是特殊制造的物件儿,能瞬间燃起大火。

“有意思。”

赵云冷笑道,拎了龙渊剑,起身破窗而出,直奔黑衣人追去。

往我家放了火,还想走?

临走前,他用了三颗石子,敲打了一下老孙头儿他们的房间,可别再睡了,麻溜起来救火。

“着火了。”

他刚出兵铺,便闻呼喊声,乃杨大和武二,已见兵铺的狼烟。

本夜深人静,因他俩嘶喊,惊了太多梦中人,嘈杂声响满大街。

“前脚关张,后脚就着火?”

“赵家这些时日,也够倒霉的。”

“赵云真是个丧门星?”

议论声也不少,指指点点,看戏者居多,大半夜竟还有好戏。

“一把火,足够了。”

远处房檐上,黑衣人未走,看着熊熊烈焰,露出了戏虐的笑,那是他导演大戏,美不胜收。

看过,他转身下了房檐。

嗡!

黑暗之中,又嗡的一声响,天晓得哪来的一柄剑,直奔他脑门儿砸来,迎面的风还带龙吟。

噗!

星辉下的血光,极为刺目。

黑衣人喋血。

未想到有人偷袭,虽避过了头颅的要害,但还是中招了。

出手的,自是赵云。

放火者跑的快,他的腿脚也麻溜,风神步已初入门庭。

“谁。”

黑衣人怒喝道,身形踉跄,足够狼狈,挨了一剑,左肩膀炸裂,整个左手臂都耷拉了下去。

不出意外,此手废了。

他的怒嚎,无人回应。

四方黑漆一片,哪有人影,可他挨的一剑,却正儿八经的疼。

这就尴尬了,刚放一把火,扭头就被干了,现世报来的未免太快。

“谁。”

黑衣人又嘶喝,袖中出剑。

嗡!

话语方落,又是嗡的声响,传自背后,是剑撞击空气的声响。

还是赵云,自地底杀出了,手握的龙渊剑,已凌天劈了下来。

噗!

刚转身的黑衣人,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剑,方才是左臂膀,如今是右臂膀,鲜血顺胳膊淌流,好嘛!这下对称了。

还未完。

不等他站稳,赵云一记威龙掌便到了,掌指间还有雷电萦绕,威力刚猛而霸绝。

噗!

第三次血光,才是最刺目,有那么一口老血,喷了足三丈高。

这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黑衣人跪了,左右两臂膀各挨了一剑,双臂被废,胸前挨的一掌,也足够的酸爽,胸骨都断裂了。

受伤是其次,主要是憋屈,他娘的,从头到尾都未瞧见是谁。

“这位兄台,好是面生啊!”

赵云笑着,终是自黑暗中走出了。

这话一出,黑衣人又喷血。

你姥姥的,外出干仗,都是先把人打残,再说开场白的吗?

可惜,赵云也蒙着脸,都看不清是谁来。

“如老哥这般抗揍的,真真不多见了。”赵云唏嘘。

话是不假的。

挨了一记威龙掌,外加两道龙渊剑,这都不死,真灵境的领域,黑衣人绝对是较为出类拔萃的一个,若是一般的真灵境,一剑砸过去,没几个能站稳。

得亏对方大意,也得亏他有遁地术傍身,真要正面硬钢,他多半不是黑衣人对手。

黑衣人不语,只死死盯着赵云,这个不知从哪冒出的人,太诡异了,明明是凝元境,偏偏打残了他这真灵境。

还有先前的入地之法,该是传说中的遁地术,这等秘法,早已失传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被干的措手不及。

“来,让小爷瞧瞧,你是哪家的人才。”

赵云双指并拢,划出了一道真元,拨开了黑衣人蒙着脸的黑布,露出的乃一张苍白的脸庞,属阴险狡诈那种。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他认得,隶属柳家兵铺,名唤老刀。

至今,他都不怎么明白,名为老刀,为嘛用剑,还是一柄细长又乌黑的剑。

“这就等不及了?”

赵云唏嘘,认出老刀的瞬间,便已洞悉阴谋,必是柳沧海派来的,无非就是捣乱,为柳家收购赵家兵铺,做做前戏。

“萍水相逢,无冤无仇,为何攻我。”老刀冷哼,跌跌撞撞的后退,直至退到了墙角,受了重伤,双臂被废,短时间类同废人,凝元境也能灭他。

“刚去我家放了火,哪能无冤无仇。”赵云一笑,随他话落,遮掩面庞的黑布,飘飞了下去,露出了那张略显清秀的脸。

“你...赵云?”

老刀双目一凝,神色难以置信,试想过太多人,唯独未想到是赵家的废物少主。

这特么的,不是断脉了吗?又能修炼了?而且还把他拿下了。

“很意外?”

赵云提剑上前,笑看老刀。

“原是柳家姑爷,眼拙了。”

老刀笑了,却皮笑肉不笑,真小看了赵家的废少主,月黑风高夜,给他来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眼拙好说,让你长长眼。”

赵云笑着,已扬起龙渊剑。

“你...你要杀我?”

老刀顿然色变,太知道赵云这一剑的威力了,砸在他脑门儿上,纵他是真灵境,一样命丧黄泉。

“不杀...留着过年?”

赵云淡道,一剑随之落下。

噗!

血光迸射,老刀当场身亡,至死都带着郁闷,太特么憋屈了。

这把火放的,代价太惨烈。

赵云面不改色,收了老刀的财物,后取了化尸散,毁尸灭迹。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消失。

再现身,已是大街。

兵铺聚了不少人,不过大火已扑灭,损失嘛!自是有的。

“柳家,干的漂亮。”

赵云侧眸,瞥了一眼南方,乃柳家兵铺的方向,似能隔着黑暗,望见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来而不往非礼也。”

赵云收眸,走向赵家兵铺。

莫急,等兵铺开张,等老子稳住阵脚,我也去你家转转,往我家放火,你柳家,也得放点儿血,这般喜欢来阴的,玩儿不死你。

回归的一路,赵云拎出了账本,清算着柳家的在忘古城的产业。

日后,都要挨个去逛的。

啥个兵铺、啥个酒楼、啥个钱庄,能拿则拿,拿不走的,全特么给你砸了。


至今,都还不敢相信。

也对,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打半死的阎老鬼,捡了个大便宜,若阎老鬼无碍,给他十个胆儿,也不敢往上冲。

再说阎老鬼的财物,其实并无多少。

如他这等身份的人,出门在外,不用带太多,银子也不过百两,其他杂七杂八,多为补充真元的药丸。

唯一养眼的,还是阎老鬼的剑,非一般物件儿,是由特殊玄铁铸造。

“不错。”

赵云一笑,待回去,将此剑的精粹,统统炼入他的紫霄剑中。

如此,威力必定更霸道。

“两天一夜,可有想说的。”

月神悠悠道。

“大风大浪。”

赵云想都未想,便给了这四个字,在鬼门关前逛了几圈儿,心境多有变化。

至少,在遭遇这等厄难时,不会显得那般慌乱了。

一场死劫,一场蜕变。

他开始明白月神的用意了,很显然,是在磨炼他,神之磨炼,果是非同凡响,不炼则已,一炼便是朝死了来。

不过,这等又惊又险的遭遇,的确刺激的没话说。

“孺子可教也。”

月神随手,传了画符之法。

赵云顿的坐正,俩眼锃光瓦亮。

月神所传,也只画爆符之法。

除此之外,还自带文字的阐述,包括画符所用的墨汁、符纸、笔、图纹这些,都写的极详细,被他一点一滴,刻入了脑海,过程还是很繁琐的。

不过,于他而言,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天赋逆天的人,学啥都快。

他并未尝试,因为缺材料,得去城中买,收拾了行囊,他又披了蓑衣,戴了斗笠,趁着月色,直奔忘古城。

这一路,他可没闲着,又是一心分多用,疾行中中炼体,炼体中悟风神步,一边看玄门天书,又在研究画符之法。

对此,月神已习惯,若是可以,她会好好调教赵云。

天色临近黎明,他才在忘古城门。

远远,便见城下聚满了人影,都围在一张告示前指指点点,还是通缉令,通缉的自是夜行孤狼,这段时日,属他最火

赵云路过时,随意瞟了一眼。

哟呵,赏金已变成一万两,也难怪围了这么多人,一万两啊!八辈子都花不完,逮住孤狼,何止能发家致富,还能扬名立万。

赵云收眸,嘴角浸满冷笑,赏金如此之高,多半是柳家的压力,他自钱庄盗走的财物,可不止一万两,丢了这么多钱,换谁谁不发毛。

清晨的忘古城,还是那般繁华,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两斤猪头肉,半斤花雕。”

还是那个摊位,赵云买了酒肉,一口肉一口酒,边吃边走。

柳家兵铺前,他有一瞬驻足。

相比昔日的门庭若市,如今柳家兵铺,几乎无人问津了。

看兵器价格,竟又降了,先前的四十两,变成了三十五两。

就这,也鲜有人去。

都在等。

等你继续降,以前是怎么涨上去的,就怎么给俺们降下来,卖兵器的,可不止你一家。

“舒坦。”

赵云灌了一口酒,能想象柳沧海的脸色,多半正在后堂骂娘呢?

再说柳苍空,该是没空搭理兵铺的生意,一门心思,就想快点捉住夜行孤狼,比起兵铺,钱庄的损失,才是真的难受。

“莫急,都跑不了。”

赵云冷笑,前面拐了个弯儿,去了杂货铺,买了画符专用的符纸、符笔和符墨。

这玩意儿,并不贵,因画符之法,多已失传,至于辟邪用的符纸,也只相师和道士才会去买,而且,八成都是神棍。

逛了杂货铺,赵云未回去,扭头便进了地下赌场,阎老鬼虽已葬灭,可他家在忘古城的产业还在,那得讨点儿利息回来。


城外群山。

还是那个小山头,赵云盘膝而坐,此刻,天空雷电更强。

“来。”

赵云一笑,运转了太初天雷诀。

轰!轰隆隆!

肆虐的雷电,径直劈下来,若换做一般人,一瞬便被劈成灰,不过,他这个妖孽不在此列。

太初天雷诀霸道。

因它运转,颇多雷电入体,赵云一心二用,一同运转洗髓易筋经,以雷电淬体,自有加成。

咔吧!咔吧!

骨骼的碰撞声,频频不断,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皆受淬炼,也皆有雷息萦绕。

最喜人的,还是天雷。

更多雷电入体,自行汇聚,他的天雷,正在潜移默化中增强,霸烈之意,连他都心境震撼。

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看那小山头,因赵云运转心诀,而成了雷电的聚集地。

铮!

轰隆中,有铮鸣声响彻。

乃剑鸣。

赵云起了身,取了紫霄剑,沐雷电极尽舞动,招式并不精妙,但每一剑,都携有雷电之威。

啧啧啧。

纵月神心境,也不免啧舌,啧舌赵云之天赋,这个凝元境的小子,不止在运转太初天雷诀引雷,还用了洗髓易筋经炼体,舞剑同时,又在参悟风神步,如此一心多用,非但未走火入魔,反而还练到极致,凝元境领域,她记忆中找不出第二人。

“必成大器。”

月神笑着,瞥了一眼丛林,分明瞧见有人影,正躲在那偷看。

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赵云未尽兴,也意犹未尽,雷电已便伴着雨水,消弭不见了。

“第七重。”

赵云微笑道,握了握拳头,掌指间有雷电萦绕,炙热的眸中,有雷光闪烁,一场雷一场造化,吸了雷电,自也淬了体魄,还进阶了修为,已是第七重。

“秀儿,看我牛逼不。”

“不看。”月神随意道。

赵云嘴角一扯,斜了眼月神,难怪你只剩下一缕残识,多半是经常开车摔的,咋没摔死你呢?

就冲这,待哪日我强大了,定要造个反,死皮赖脸也得把皇帝的玉玺抢过来,正儿八经的给秀儿砸个核桃吃,你太优秀。

嗯?

正说时,赵云豁的侧眸。

黑暗中有动静,有轻微的脚步声,能见一道模糊的人影。

“好强的气场。”

赵云后退了一步,或者说,是被那袭来的气势,逼的后退的。

如此强横,必是玄阳境。

未有多想,他当即取黑布,遮了面庞,可不想被人给认出了。

抽空,他还瞥了一眼月神,暗中有人,这娘们儿必定早知道,却未提醒他,显然是故意的。

月神就淡定了,坐月亮上,握着一面虚幻的小镜子,正对着镜子,打理着她那虚幻的秀发。

“以身引雷,真是霸道。”

幽幽的话语,已然响起。

话还未落,便见一个青年,自黑暗走出,双眸闪烁锐利的光。

“阎老鬼。”

赵云双目微眯,似是认得,忘古有头有脸的,他基本都认识。

如阎老鬼,便是其中一个,在忘古城,经营的乃是地下赌场,别看他青年模样,实则是个老家伙,该是用了永葆青春的丹药,以此,掩了该有的老态。

“引雷之法拿来,饶你不死。”阎老鬼淡道,手随话伸出,眸中难掩的是贪婪,活了半百,还是第一回见如此霸道的功法,竟是能引天上的雷入体。

“媳妇,有人欺负我。”

赵云未搭理,看向了阎老鬼身后方向,眼神儿颇是真挚。

媳妇?你特么还有媳妇?

阎老鬼下意识转身。

然,看自个身后莫说是人,连只鸟儿都没,再转身,赵云已跃下山头,已窜入漆黑的丛林。


“啥,柳家拼剑,败了?”

清晨的忘古城,颇是繁华。

这份繁华,因那一场拼剑,又添了一抹热闹,整条街都在说。

“真的假的。”

“吾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这般吊吗?”

议论之声颇多,此起彼伏,主要是人多,茶摊与酒肆都在聊。

“快快,柳家兵铺开门了。”

议论声中,一声呼喝响起。

然,往日一涌而去的景象,今日却并未上演,也无人哄抢了。

人呢?都跑哪去了。

很显然,都奔赵家兵铺了,同样都是好兵器,赵家的还便宜,且品阶更高,傻子才在这买,各个都牛的跟天王老子似的。

“今日不买,明日便没了。”

就这,柳家兵铺的小厮们,还各个趾高气扬,嚎的颇是响亮。

“买你妹。”

“He...tui。”

武修的们的回应,很骨感,嗓门儿也很高,早特么想开骂了,拼剑败了,还摆臭脸,没人惯着你。

也对,以前跑柳家买兵器,是没办法,好兵器全让他家垄断了。

如今不同了,有其他选择,态度好武器好,傻子才会去柳家。

好嘛!一声狼嚎未拉来人,却惹来了一通大骂,着实的尴尬。

画面,有些讽刺了。

同是兵铺,柳家无人问津,赵家兵铺却人影如潮,鲜明对比。

“好,很好。”

阁楼上,柳沧海咬牙切齿,丢了人不说,连生意都被抢走了。

“八折,全场八折。”

赵家兵铺前,武二还拎着铜锣,嚎的的那叫一个响亮。

无需他喊,人流也不间断,还真是,相比平日里的无人问津,今日的兵铺,生意好的没话说。

铺中,赵云这个大掌柜的,有模有样,收钱便好,银子多多。

“准备如何出招嘞!”

赵云心道,生意被抢走了,柳家那边,自是坐不住。

等着吧!

不出三日,必出幺蛾子。

譬如,把兵器都降价出售,以此做恶性竞争,同行间经常干。

除此之外,必定有更狠的,譬如,把他家的武器,一口气全买了,以此做垄断,以柳家的财力,完全做得到,就是不知,柳沧海有无那个魄力,毕竟,开支不是一般的大,可不是几百两那般简单。

所以,他得早做打算。

“今夜,是不是该出去,溜达溜达了。”

赵云摸了摸下巴。

柳家的药铺,有那么多材料;柳家的钱庄,有那么多银子,放着会发霉。

“赵家少爷?”

正想时,一个胡髯大汉立在了柜台前,正笑呵呵的看着他。

赵云收神。

他认得这大汉,那日曾在柳家买过兵器,记得是一口鬼头大刀,他还借来看过。

“这刀,能否便宜些。”

胡髯大汉呵呵一笑,指了指怀抱的大刀,是刚从赵家兵铺选的,论品阶,绝对高过他的刀,所以嘞!就想换一把更好的。

“钱没带够?”赵云笑道。

“没怎么带够。”大汉一脸尴尬,那日倾家荡产,才在柳家兵铺买了一口刀,哪里还有钱。

“可拿你的兵器置换。”

赵云笑了笑,是该这么整,以此,来得现成的兵器。

完事儿,他再拿回去淬炼一番,又能拿出来卖,如此既省时又省力。

“就等这句话了。”

胡髯大汉笑着,把自个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摆在了柜台上。

“此刀加十两,我家的刀,可拿走。”赵云估了估价。

“我这可是五十两买的。”

胡髯大汉咧了咧嘴。

“刀与刀,是不同的。”

赵云笑道,开了忽悠模式,在商言商,能多赚的,绝不少赚。

“如此,我改日再来。”

胡髯大汉干咳,转身就走,是真没钱了,十两的确非小数目。

“明日,就是五十两了。”

赵云起了身,伸了个懒腰。

“别啊!”

走了的大汉,又折返了回来。

“没钱,那便换个方法。”赵云勾了勾手,示意大汉靠近一些,“我要现成的兵器,无论是何种品阶的,有多少要多少,不白要,花钱买。”

“你家是卖兵器的,咋还买兵器。”大汉挠头,有些转不过弯儿。

“就说有没有。”

“有。”

“如此,你的刀留下,我家的刀,拿走,不加钱。”赵云摆了手,“待寻得兵器,往这送,多多益善。”

“你就不怕我跑了?”

大汉麻溜拿了刀,生怕赵云反悔。

“有钱挣,你舍得跑?”

赵云随手拎了酒壶。

“得嘞!”

大汉笑呵呵,抱着刀走了,时而还哈一口气,再用衣袖擦拭一下,同样是刀,的确有不同,相比柳家的,这把刀更霸道。

“找兵器。”

大汉腿脚麻溜,找地儿收购兵器,赵家少爷说了,不论品质,有多少要多少,而且不白要。

这,是能发家致富的。

多少钱收上来的,再加点儿钱卖给赵云,赚个差价。

嗯...靠谱。

“别闹,我比你挣得多。”

柜台前,赵云就鬼机灵了,现成的兵器,淬炼一番,价格是成倍翻的,做生意,他有头脑。

收现成的兵器。

这条规矩,很快便摆在了明面上,俗称野路子,得找人帮他收购兵器,可别小看了这些人,路子广着呢?

日后,与柳家会是一场持久战,货源嘛!得有保证。

“吾以为,你做商人,比做武修,更合适,你以为呢?”

月神睡醒了,瞥了一眼赵云。

“没钱,哪买修炼资源。”

赵云呵呵一笑,对做商人,他没啥兴趣,银子嘛!是好东西,遇见宝贝,没钱买岂不尴尬。

没毛病。

月神未语,神态代表一切,就说嘛!做过少主的人,脑瓜还是很好使的,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修炼资源,武修都缺。

赵云已起身,回了小园。

兵铺开张,已算站稳脚跟,他这个掌柜的,走走过场,就该找地儿去修炼了,要撼动柳家,这还远不够,实力才是王道。

咔吧!咔吧!

又是炼体,骨骼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如今,已适应了疼痛。

啵!

临近夜幕降临,此声响起,凝元五重的他,强势破入第六重。

唔!

那一瞬,他猛地一声闷哼,只觉脑海一阵刺痛,疼的头颅欲裂。

恍惚中,他似望见了一道背影,模糊不堪,仿佛比梦还遥远。

“这就有意思了。”

月神单手托着脸颊,自言自语,她在赵云意识中,赵云能望见的,她自也能望见。

可惜,她望见的也只模糊的一瞬,那道背影,的确有够古老。

“这是怎么了。”

赵云喃喃道,已恢复正常,那一瞬的剧痛,让他好似走到了鬼门关的边缘,痛楚更甚炼体。

无奈,他望向了月神。

“今夜,天色甚好。”

月神一语悠悠,只看苍缈。

“嗯...是挺好。”

赵云抬眸,看了一眼天空,随之起身,拎出了夜行衣。

月黑风高夜,那得干点儿啥。

譬如,去柳家钱庄溜达溜达。


后园。

赵云已扯下衣袍,立井前清洗。

杨大和武二够勤快,怀抱兵器来回跑了一趟又一趟,少爷的房间堆满了,便堆在房外,一眼望去,老树下、石桌前、墙脚,全是兵器。

“莫打搅我。”

赵云换了衣衫,便转身进了屋,完事儿,还不忘把门反锁了。

老孙头三人疑惑,都扒着窗户偷看。

可惜,少主连窗户也关了,啥也瞅不着,正因瞅不着他们才不解。

房中,赵云左瞅右看。

要说杨大和武二也真够实在,床上都给堆满了兵器。

“开整。”

赵云撸起了袖子,随手一把鬼头刀入手,此刀够厚重,一般人可舞不动,属重刀一类,得有百十斤,做工还算上品,只不过除了本身的铁料,还有颇多的杂质,致使此兵器的品阶,大打折扣。

看过,他便祭了天雷。

撕裂的雷电,刺啦刺啦作响,一道道如游走的电蛇,裹了刀体。

接下来,便是淬炼了。

既是兵器锻炼的不纯,自需淬出杂质,以此提升坚硬度与柔韧度。

咔嚓!咔嚓!

如这等声响,频频不觉,传自这柄鬼头刀,有一撮撮灰自剑体中飘出,皆是雷电炼出的杂质,先前混在刀体中,其实没啥吊用。

待他停下,雷电消散。

手中的鬼头刀,依旧厚重,却是轻了三五斤,只因杂质被炼出了。

轻了三五斤,自要补上。

赵云拿了一把短枪,一样淬出杂质,剩下的铁料,则炼入了鬼头刀,如此,同样百斤,前后是不同的,硬度与柔韧度差一个等级。

“不错。”

赵云一笑,手握着鬼头刀,翻来覆去的扫看。

经雷电淬炼,此刀得以蜕变。

看刀体上,还多了一道模糊的雷霆印记,咋看都是高大上的。

他倒想再提升一番。

奈何,铸此刀的材料太低阶,再怎么淬炼,也超不出界定的品阶。

这,是材料本身的局限。

他能做的,便是将其炼到最纯最精粹。

不过,仅淬炼便已足够。

非他夸大,他手中的这把鬼头刀,其硬度与柔韧度,已在柳家兵铺之上,要知道,他的雷电可是天雷级别的,纵使不出它的全部威力,也非半吊子兽火能比的,同是淬炼,对方炼不到这般精粹。

杀猪焉用牛刀。

有现成的武器,稍加改改造造便好,真正的炼兵铸器,可不是这样的,那是要耗费心血的,如他的龙渊剑,至今还只是剑坯,天外的陨铁,没个三五月是无法成剑的,现阶段,只适合用来砸人。

“第一件。”

赵云笑着,将鬼头刀,归入已炼好一列。

随手,又是一把铁剑。

这是个极为漫长的过程,毕竟,武器繁多,满屋子都是。

夜幕悄然降临。

房中,他才疲惫的坐下,脸色苍白,汗流浃背,精神也萎靡不振。

炼器,是个技术活。

耗费真元之时,同样也耗费精力,也便是精神力,撑不住高强度的锻炼,便是半途而废,如他,玩儿命的淬炼,眸中已见血丝。

“明日,买些精气丹。”

月神蓦的一语,惬意的躺在月亮上,连眼都没睁,说的颇随意。

“好说”赵云抹了一把汗水。

所谓精气丹,便是滋养精神的丹药,说是丹药并不恰当,叫它药丸更确切,真正的丹无比珍贵,整个忘古城都不见得能寻出一颗。

没办法,炼丹师比炼器师更稀有。

如那等人才,都去繁华之地了,那里待遇更好,至少好过穷乡僻壤的忘古城,再就是炼丹材料,基本都不怎么容易寻,所炼出的丹药,自个都不够用,哪会拿来卖,纵是卖,也早被人预定了。

“听没听说,柳苍空一月后要过大寿了。”

“整个忘古城都传遍了,送出去的请柬,都能塞一马车了。”

“与天宗扯上关系,就是不一样。”

“提起柳家就恼火,还有柳如月,亏得咱家少主对她那般好。”

房外,有话语声。

乃杨大和武二,兵铺关张,都无事可做,揣手蹲在树下干聊。

老孙头儿也在,拿着一杆老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着,瞪了一眼两人,意思好似在说,你俩能不能小声点儿,还嫌少主不够糟心?

吱呀!

他看时,窗户开了一角,有一块元宝飞了出来。

“去买个夜壶。”

房中,传出赵云淡淡的话语。

“夜...壶?”

杨大攥着元宝,试探性的看着房间。

“纯铁的。”

赵云补了一句,“剩的钱,买些酒肉回来。”

“酒肉?”

听这俩字,杨大武二的眸瞬间亮了,哈喇子都到嘴边了,已记不得上回吃肉是哪天了,奈何囊中羞涩,也怪兵铺生意太惨淡。

“得嘞!”

两人揣着银子,一前一后跑出了小园,腿脚都麻溜不少。

“大寿。”

房中,赵云的冷笑,寒意颇浓。

夜壶是个好东西,买来可不是拎着玩儿,自是给柳苍空备下的。

这般羞辱我赵家,还想舒舒坦坦的过大寿?过你妹的大寿。

若非实力不济,他让买的可就不是夜壶...而是棺材了。

“夜壶。”

月神拈着一缕虚幻的秀发,嘀咕了一句,她记忆中,也有那么个人才,无论谁过大寿,都会给人送去一个,每一个都如山那般大。

嗡!

这边,赵云已放下一杆长枪,本黑不溜秋,被雷淬炼后,锃光瓦亮,金灿灿的,时而见雷息,一枪戳过去,石头都能插个大窟窿。

咔吧!咔吧!

他未停,一心拆三用,一边淬炼,一边炼体,一边运转太初天雷诀,有雷电助威,配合洗髓易筋经,这两种功法,都霸道了不少。

“欲速则不达。”

月神悠悠一语,便侧身安睡。

“好说。”

赵云应着,可手上没有闲着,是个武痴,也是个疯子。

不多久,杨大武二归来。

杨大还好,一手提着两坛酒,一手拎着好肉好菜;看武二,就贼霸气了,怀抱着一个特大号的夜壶,足够分量,得有二三十斤。

老孙头见之,一口烟没抽好,剧烈的咳嗽。

赵云终是出来了,眸有血丝,脸色苍白,出房门时,一步没踩稳。

“少爷。”

“吃饭。”

是得吃饭了,饿坏了,一日淬炼一日炼体,饿的两眼冒金星儿。

老树下,摆上了酒桌。

画面,还是很温馨的,有个敞亮的掌柜的,做下人的也跟着沾光。

饭后,赵云拍了拍肚皮,随之起身。

杨大武二就不怎么有形象了,许是真太久未吃肉了,还搁那舔手。

赵云微笑,走时又一个钱袋抛了回来。

“少爷,这....。”老孙头起身。

“放心,不是账上的钱。”赵云背对三人摆了手,一整套动作,都很好的昭示了一番话:跟着小爷混,吃香的喝辣的。

“还是少爷好。”

武二扯开了钱袋,妈呀!得有一百多两。

房中,雷鸣声起,赵云又开整。

赵云又开整,祭了雷电,三日后兵铺开张,那得打出名气来,不止要守住爷爷的心血,还要狠狠恶心一下柳家。

嗯?

躺在月亮上的月神,不知发什么疯,本在假寐中,却猛地坐起了身,足定了三秒,才看向了赵云。

此一看,不同往日,那双梦幻而似水的美眸,缓缓微眯成线。

“怎么可能。”

她的轻喃,无人听得见,只知眸中深意,不可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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