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云柳如月的玄幻奇幻小说《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全局》,由网络作家“六界三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家大堂。赵渊和两排族老端坐,皆脸色铁青,阴霾笼暮。堂下,赵云如一座石刻的雕像,静静伫立,有一缕缕散落的凌乱长发,遮了他半张脸庞,指缝间淌流的血,比他的新郎衣还嫣红刺目。“耻辱,奇耻大辱。”赵家大长老暴喝,一掌将桌子拍得粉碎。“到了,都未见柳苍空露面。”“竟拿天宗做挡箭牌,着实可恶。”“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赵渊沉声,止住了堂中怒喝。“是孩儿,让赵家蒙羞了。”赵云砰的一声跪下了。“不怪你,起来说话。”赵渊的笑,颇是牵强。“已非武修,早些撤了他的少主位,也免得外人说教。”大长老扫了一眼赵云,又瞥向赵渊,“堂堂一族之长,你究竟要偏袒到何时。”“这般急着,让自家的儿上位吗?”赵渊一声冷哼。“难不成,还要将赵家,交给你这废物的儿?”大长老乍...
《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全局》精彩片段
赵家大堂。
赵渊和两排族老端坐,皆脸色铁青,阴霾笼暮。
堂下,赵云如一座石刻的雕像,静静伫立,有一缕缕散落的凌乱长发,遮了他半张脸庞,指缝间淌流的血,比他的新郎衣还嫣红刺目。
“耻辱,奇耻大辱。”
赵家大长老暴喝,一掌将桌子拍得粉碎。
“到了,都未见柳苍空露面。”
“竟拿天宗做挡箭牌,着实可恶。”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赵渊沉声,止住了堂中怒喝。
“是孩儿,让赵家蒙羞了。”
赵云砰的一声跪下了。
“不怪你,起来说话。”赵渊的笑,颇是牵强。
“已非武修,早些撤了他的少主位,也免得外人说教。”大长老扫了一眼赵云,又瞥向赵渊,“堂堂一族之长,你究竟要偏袒到何时。”
“这般急着,让自家的儿上位吗?”赵渊一声冷哼。
“难不成,还要将赵家,交给你这废物的儿?”大长老乍然一声暴喝,众多族老,也皆厉色相加,矛头皆指赵渊,颇有逼宫的架势。
“尔等.....。”
“我愿让出少主位。”
赵云一语平淡,已成断脉废体,再霸着少主位毫无意义,最主要的是,不想让父亲难做,堂堂一族之长,太过袒护,已然惹了众怒。
“倒有自知之明。”大长老坐正了一分。
“够了。”
赵渊冷叱,眸中寒芒顿现,族长的威严展露无遗。
大长老亦气势汹涌,不落下风,被强压一头十几年,早特么想反了。
轰!
一个大长老,一个家主,针锋相对,让本就压抑的气氛,直欲凝固。
“赵云。”
剑拔弩张之时,突闻一声呼唤。
柳如心来了,扶着墙壁小心翼翼,摸索的进了大堂。
见之,众长老脸色顿时铁青,又想到赵家耻辱,多少年了,还从未这般丢过人,若不是情景不合时宜,定会杀过去,一掌劈了柳如心。
赵渊欲言又止,虽怒也叹息。
这丫头,也是可怜人,乃柳苍空醉酒后临幸丫鬟所生,出生便是瞎子,柳苍空震怒,在他看来,是那卑贱的婢女,玷污了柳家高贵血脉。
因如此,他从未理会过她们母女。
柳如心的娘亲,郁郁而终,致死,柳苍空都未曾去看一眼。
娘亲卑贱,她又是瞎子,还是一个无脉废体,自孩童时,便备受冷落和欺凌,与其说是柳家的一个小姐,倒不如说是一个下人,甚至连下人都不如,若非碍于面子,不然,柳苍空早已将她赶出柳家了。
今日婚礼,明面上是嫁女儿,实则,是将她遗弃了。
她的人生,很好的诠释了...何为悲惨。
赵渊看向了赵云,无论阴谋阳谋,柳如心的确是嫁给了他。
既是嫁了,那便是他的妻,是赶是留,全有他定。
赵云不语,缓缓起身,拉着柳如心出了大堂,许是走的太快,以至柳如心没跟上,几次都险跌倒,小手被握的生疼,却怯怯的不敢言语。
至赵家后门。
赵云停身,将柳如心推了出去,冷冷道,“你...被休了。”
“别赶我走。”
柳如心满脸泪花,如受了惊吓,摸索着回身,奈何门已关。
“求你,别赶我走。”
黑暗中,几近哭泣的哀求,喊的撕心裂肺。
赵云置若未闻,渐行渐远,虽知非柳如心的错,可她毕竟是柳家人。
他恨柳家,自也恨柳家所有人。
其中,便也包括这瞎眼的新娘。
回了洞房,他紧闭了房门,只一壶壶的酒水,不要命的往嘴里灌。
夜,逐渐深了,万籁俱寂。
月下,能闻房门吱呀声,赵云又出来了,去向后门。
门外,柳如心蜷缩在墙角,抱着双膝,瑟瑟发抖,如一个乞丐。
“我知道,我是一个瞎子,不配做你的妻。”
寒冷的夜,满是新娘喃喃的哽咽。
或许,所有人都不知,她最大的心愿,便是能看一眼那个名为赵云的人,想看看那个曾经面对诸多杀手,都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的大哥哥。
那份温暖,是她对这世间最想哭的感动。
赵云来了,见柳如心还在,忍不住想笑。
多么刺心的一幕,宁愿躲在赵家门外哭,也不愿回那个冰冷的柳家。
曾经,他也把柳如心当亲人,只因她是柳如月的妹妹。
但他,还是小看了柳如月,不止玩弄了阴谋,还作弄了亲情,用极其肮脏的手段,把自己的妹妹,变成了这场阴谋的牺牲品和陪葬品。
可以想象,这丫头在被送上花轿的那一瞬,是多么无助。
“嫁便嫁了,好好待我妹妹。”她的话,又在他耳畔回荡。
此番听来,可笑至极。
或许,在那天之骄女眼中,瞎子配废物,就是理所当然。
终究,他还是伸了手,拉起了柳如心。
这个可怜的丫头,将是他对柳家,最后一份仁慈。
柳如心哽咽,泪眼婆娑,紧紧抓着赵云的手,生怕再被遗弃,他的手,便如娘亲的怀抱,很温暖,会是她黑暗世界中,唯一的一寸光明。
再回洞房,赵云扯了一条被褥打地铺,他睡地上,柳如心睡床上。
黑暗中,他笑的自嘲。
浪漫的洞房花烛,新郎是废物,新娘是瞎子,天造地设的一对。
极好的讽刺啊!
这都要感谢那个天之骄女,是她点了这鸳鸯谱,牵了这条红尘线。
“赵云?”
柳如心的呼唤,怯怯而清灵,打破了洞房宁静。
赵云自听得到,虽睁着眼,却沉默如冰,更无丝毫的回应。
“赵云?”
柳如心又呼唤。
久久未听到回声,确定赵云已入睡,她这才下床,在黑暗中摸索而来,那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直至摸到赵云的身体才停下。
赵云皱眉,不知柳如心要做什么。
“我娘说,世间有轮回,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
柳如心轻声的呢喃。
说着,她取下了脖挂的一只吊坠,月牙状的吊坠。
“我愿用九世轮回,换赵云一生安康。”
瞎眼的新娘,在浅笑中,给自己的丈夫,戴上了她的月牙吊坠。
可失明的她,并未发觉,因她的九世祝福,那个吊坠竟闪烁了光晕。
她未察觉,但赵云,却看的真真的。
月牙吊坠颇是奇异,刻着一道神奇的纹路,朦胧间,仿佛还能透过它,望见一女子,在月下翩然起舞,时而回眸,对他嫣然而笑。
看着看着,他只觉心神飘忽,本来不困,却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再睁开眼,已是一片白蒙蒙的世界。
赵云再醒来,天色已大亮,脑瓜子嗡嗡的,下地如踩了海绵,摇摇晃晃,怎么走都走不稳。
待清醒,他才看了看月神,那娘们儿倒悠闲,斜躺在月亮上,单手托着脸颊,正闭目养神。
“这般顽皮,真的好吗?”
赵云未言语,可那副神态,却很好的昭示了这番话,脸特黑。
今日的兵铺,客人依旧多,纵无八折的优惠,还是人影攒动。
他的到来,惹了客人瞩目,貌似自赵云做了这兵铺的掌柜的,他家兵器质量,就一路飙升。
此刻,再看赵云气质意蕴,极其的内敛,咋看都不像是废柴。
“各位,随便选。”
赵云一笑,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赵家少爷,你可来了。”
方才站稳,便见一人跑来,仔细一瞅,正是昨日的胡髯大汉,拿了他的刀,换了赵家的刀。
“寻到兵器了?”
“寻了不少。”
大汉拉着赵云便往外走。
无需他说,赵云也望见了,兵铺外拴着一辆马车,车上满是兵器,刀枪剑戟、低阶到高阶,啥样的都有,皆他这一日的收获,大清早就给赵云送来了。
“够不。”
胡髯大汉搓着手,呵呵一笑。
“不够。”
赵云说着,随手一张银票,是买这车武器的钱,一眼便能估价,给的银两,不多也不算少。
“赵家少爷就是敞亮。”
大汉笑呵呵的,忙慌接下,也并未讲价,都明白人,某种价格,自有默契,还超了他的预期,约莫一算,还净赚了五两,就说嘛!是发家致富的路子。
“还不知老哥名讳。”
赵云笑道,随手拎出了酒壶。
“鲁莽。”大汉咧嘴一笑。
“好名字。”赵云嘴角扯了扯。
“记号而已。”
“如此,兵器继续找,多多益善,赵家的价格,一向公道。”
“得嘞!”
鲁莽摆着手,跳上了马车,随后扬起了马鞭,继续收购兵器。
这边,杨大和武二已出来,帮忙搬兵器,心中疑惑,不知少爷买这么多低阶的兵器有啥用。
其后,又有不少马车驶来,每一个都满载武器,都是给赵家兵铺送的,都知道有利可图的,办事效率就是高,都很上进。
“卖兵器的买兵器,有意思。”街人侧眸,不知啥个套路。
赵云来者不拒。
现成兵器,自是越多越好,待他腾出空来,挨个的淬炼淬炼,再拎出来时便都是上品武器。
收了武器,赵云又坐柜台,拿着一个账本,看的是有模有样,实则,私下在感悟着风神步,天赋极高,到哪都不忘参悟。
“听没听说,昨夜夜行孤狼又作案了,柳家钱庄、王家药店、赵家当铺,都丢了财物。”
“你刚睡醒?早传遍了。”
“那货胆子也够肥的。”
客人不少,议论声也颇多,选兵器之余,还扎堆儿唧唧歪歪,时而,还会抬眸看一眼赵云,赵家当铺就在对面,那货却跟没事儿人似的,毕竟是赵家产业,你毕竟曾为赵家少主啊!
不晓得,若是让他们知道,赵家的少爷就是那个“夜行孤狼”时,会是啥个表情,必震惊。
“看好店铺,我去转转。”
过场走完,赵云嘱咐一声,便的出了兵铺,寻了一条小街巷,蒙了件黑袍,直奔城南黑市。
某些个东西,是要销赃的,譬如房契与地契,而忘古城的黑市,便是最好的选择,搞不好,还能淘几件宝贝回来。
“赵家当铺和王家药店被盗,我都理解,柳家钱庄竟也被偷,那夜行孤狼,本事未免太大,钱庄防护周全,机关颇多,那货是咋进去的,飞进去的?”
“要不咋说是大盗呢?”
“瞅见没,对他的悬赏金,已加到了五千两,谁逮住谁发财。”
说话间,赵云已提笔,蘸了符墨,凝神屏息,自落笔便未停下,一笔勾勒刻画,同时也在调动真元,哪哪需注入,哪哪要收放,都需极其细微的控制。
一道符,他足用了一炷香,待最后一笔刻画完,他一步踉跄,险些栽倒,煞白的脸庞,不见半点儿血色,且脑海剧痛,还有一阵阵的眩晕,画了一道符,险些丢了半条命。
看他所画的符,有光闪烁,其上的纹路,一条条皆如鲜活一般,特别是最中心的“爆”字,看着就养眼。
他看时,一条条纹路所残存的光,皆敛入了爆符中,乍一看,与普通的符咒,没啥两样。
“妖孽。”
月神唏嘘,是从头看到尾的,第一次画符,还真就被赵云画成了,虽有缺憾,虽看起来拙劣,但它,已勉强称得上是一道爆符了,如此天赋,真真逆天,她当年学时,用了好几个时辰呢?
“试试。”
赵云凑到窗前,掀开了一道缝隙,将爆符抛了出去,贴在了园中的老树上。
“你,也是个人才。”
月神嘴角一扯,在自家试验爆符,就不怕房顶掀出去?
“爆。”
赵云心中一声轻叱,单手结印,解了那道爆符的禁制。
瞬间,他丹田内的真元,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抽走不少。
这,便是用爆符的消耗。
轰!
而后,便是爆炸声,好好的一棵大树,被炸的拦腰崩断,园中的房屋,也有遭波及,天晓得多少青砖瓦片被炸飞,越过了兵铺,砸在了大街上。
“嘛呢?”
天色虽未大亮,可街上已有行人,已有人在摆摊,都不知哪跟哪,当场遭殃,被瓦片砸的头破血流,正捂着脑门儿搁那骂娘呢?
“怎么了。”
兵铺小园,老孙头儿他们皆被惊醒,鞋子都没穿便窜出了房间,且手中都拎着家伙,睡的正香,突的一声轰隆,以为是外人来砸场子的。
待瞧见小园一幕,都顿的愣了,这特么的,啥个情况。
赵云一声干咳,很自觉的关上了窗户,蹲在窗下,笑的贼尴尬。
尴尬归尴尬,欣喜还是有的,爆符的威力,着实够劲道,若贴在人身上,必炸的其血骨满天飞。
第一次画符,就有这等威力,若逐步完善,若再加入天雷,必定更霸道。
霸道的威力,自有霸道的消耗,一张爆符,抽走了他太多真元,再扔那么一道,他的真元,多半会被抽空。
所以说,真元所剩无几的情况下,还是少用爆符为妙,撑不住消耗的。
“头疼。”
赵云揉了脑袋,画符致使精神力耗损的厉害,满眼都金星儿。
“铸器、炼丹、画符,有异曲同工之妙,对人体之精神力,皆有极高的要求。”月神悠悠道。
道理不难懂。
赵云自也听的明白,真元耗损是小,精神的负荷和精神力的消耗,才是最难承受的。
“若蜕变成武魂,会轻松不少。”月神轻语声缥缈。
“武魂。”赵云轻喃。
对这个词汇,他并不陌生,天武境之前,皆称精神,精神会随修为增加而提升,待步入天武境后,精神便会蜕变成武魂。
一个精神,一个武魂,显然不是一个级别,无论从哪比,武魂都绝对碾压精神,精神有精神力,武魂自也有魂力。
一定意义上来讲,天武境的武修,是不可能中幻术的,因为他们有武魂,精神方面的幻术,对他们无用。
自然,同是天武境所用的幻术,并不在此列。
事无绝对,纵不到天武境,也有可能精神蜕变武魂,他看过古籍,曾经有那么一个奇异种族,出生便有武魂,世人称之为魂族。
连血都带腐蚀,不难想象此刻的阎老鬼,有多难受。
正因如此,他才震惊,震惊那僵尸,都已被炸成灰了,尸毒竟还这般强,强到连玄阳境都难以逼出,看阎老鬼的神态,怎一个痛苦了得,无需去看他体内,便知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都遭了可怕的腐蚀,如今还好,尚能撑得住。
许是全部心神,都用在了对抗与化解尸毒上,乃至于玄阳境的阎老鬼,愣是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给他爆个.菊?”
赵云小声道,笑的很猥琐,也很自觉的拎出了紫霄剑,已在阎老鬼的正下方,从这个方向,一剑捅上去,感觉该是爽歪歪。
月神侧眸,瞥了一眼赵云。
爆.菊?想想都恶心。
若非得见,她都不知这货,竟还有某种...不怎么要脸的潜质。
赵云无视,已扬了脑袋瓜,双手握剑,笔直朝上,一只眼还闭着,以便测方位,像极了狙击手,狙人前的戏份做的很足。
这,得瞄准了。
力求一剑命中,捅死你丫的。
铮!
伴着一声剑鸣,赵云动了,双手紧握着剑,狠狠的捅了上去,那力道,不是一般的够分量。
啊...!
其后,便是阎老鬼的惨叫,盘膝坐的板板正正,突的一阵剧痛,钻心的痛,天晓得身下面,有啥东西捅了上来,何止酸爽,那一瞬间,还飘飘欲仙了。
“谁?”
阎老鬼震怒了,跃身而起,待落下,没怎么站稳,也不知是尸毒在反扑,还是某部位太疼,一口老血,又喷的霸气侧漏。
同一瞬,赵云也杀出来了,手握的紫霄剑,还染着某人的血,此刻,已真元涌动,也已雷电萦绕,该是他,最巅峰的一剑。
噗!
血光乍现,甚是刺目。
还未站稳的阎老鬼,当场被命中,被赵云一剑,捅入了胸膛。
若放在平日,这一剑玄阳境可无视,远破不了他的防御。
但此刻,双目失明,且体内尸毒作祟,加上赵云爆.菊的一剑,已孱弱到极点,纵凝元境,也一样有诛灭他的可能。
“赵云。”
阎老鬼怒吼,虽双目失明,却自真元气息中,嗅出了是哪个,可不正是赵云吗?他的雷电,极其霸道,竟连玄阳境的肉身,都给破开了。
“前辈,别来无恙。”
赵云咬牙,紧攥着紫霄剑,真元又涌动,生生刺穿了阎老鬼胸膛。
啊...!
阎老鬼震怒,一掌拍来。
遁!
赵云早有预料,在被命中的前一瞬,遁入了地底,以此避过阎老鬼一掌,又瞬身遁出,绕到了阎老鬼背后,手中的剑,已化成了龙渊剑,凌天砸了下来。
嗡!
龙渊沉重,撞得空气嗡嗡作响,不偏不倚,砸在了阎老鬼头颅上。
噗!
又是血光,伴着脑浆崩飞。
阎老鬼一声惨叫,被砸的一阵趔趄,尸毒作祟、前后挨了三剑,各个都要害,致使他意识一疼,轰然倒地,身体一阵阵抽搐,口中还有漆黑的鲜血淌溢。
“一路好走。”
赵云上前,以后给其补了一剑,一代玄阳境,当场毙命。
看赵云,脸色是极苍白的,剧烈喘气,袭杀玄阳境,想都不敢想,若给阎老鬼一瞬的喘息,他多半会死的很惨。
未多想,他当即打扫战场,收走了阎老鬼的钱袋,连带阎老鬼的剑,身上的挂饰,能拿走的,一件不剩。
做完这些,他才取了化尸散,一整瓶全倒了上去,彻底毁尸灭迹。
月夜下,赵云坐在石头上,抱着阎老鬼的钱袋,清点着战利品。
“我灭了一尊玄阳境?”
如这话,他已不知叨咕多少遍。
山洞中,黑漆漆一片。
良久,才见赵云取了火折子,燃起了一堆篝火。
而他,便盘在篝火一侧。
先前与黑衣人对撼一掌,被震出了内伤,需用真元温养体魄。
三个时辰后,见他开眸。
而后,他召唤了雷电,包裹了陨石,按炼器奥义淬炼杂质。
咔嚓!咔嚓!
陨石不断裂开,不规则的石皮,一块块的脱落。
此过程,极其缓慢。
天色黎明,他才将陨石杂质全部炼出,剩下的即是陨铁,只剩西瓜大小,还是黑不溜秋,仔细凝看,能见有细小的龙形纹路,模糊不堪。
“得找个熔炉,把它融了。”赵云一声嘀咕。
“普通的火焰,融不了龙纹陨铁。”月神淡道,“至少得天火级别。”
“火焰也分级别?”赵云好奇道。
“兽火,地火,天火,真火,业火,仙火,神火。”
“那雷电,是否也分阶位。”
“与火焰对等。”月神悠悠道,“你之雷电,勉强算天雷级。”
“这就高大上了。”
赵云嘿嘿一笑,柳家那个炼器师,仅有一道不俗的兽火,而他的雷电,却是能与天火比肩,这是有差距的,同为炼器师,必碾压那货。
“你修为太低。”
“纵使有天雷,你也使不出其真正威力,此乃境界压制。”
“不过,打磨龙纹陨铁,足够了。”
月神话语悠悠,一言一语虽平淡,却优美如仙曲。
“得嘞。”
赵云笑着,又施了雷电,包裹了陨铁,将其淬炼了一番。
继而,他以雷电化锤,一次次敲打。
只西瓜大小的陨铁,只够打造一把剑,他就是朝着剑打造的,先铸成剑胚,接下来,才是细细打磨,譬如开锋,譬如在剑体雕刻花纹。
这个过程,还是很缓慢。
没办法,这是天外的龙纹陨铁,若是普通的铁,会极容易打造。
至少,能在短时间内,改变其形状。
夜幕降临,他早早吃了野果,收了雷电锤子,用意念控制雷电包裹陨铁,时而会拿起,扫量那么一番,而后继续打造,辅之雷霆淬炼。
足三日,他才收手。
此刻,西瓜大小的陨铁,已被铸成剑胚,足有三百斤重。
“且先如此,日后慢慢打磨。”
赵云擦了汗水,三天没日没夜的锻造,脸色苍白,眸中布满血丝。
已到极限了。
还是那句话,此陨铁太硬,真要将其铸成一把真正的剑,起码三五月,而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消耗,真正要紧的,还是夯实自身的根基。
“不错。”
握剑在手,赵云笑的傻不拉几,趁势舞了那么几下。
嗡!嗡!
空气被撞得嗡嗡作响,沉闷也雄浑,也对,三百斤的剑,已足够的厚重,用来砍人,或许不怎么好使,但用它来砸人,必定很趁手。
“给你赐名:龙渊。”
赵云笑着,握着剑胚翻来覆去的打量,其上龙形纹路,看的清晰了不少,隐约间,好似真能听闻龙吟声,也不知是幻觉,还是幻听。
“日后,便背着它,负重,也是一种炼体修行。”
“这个我懂。”
赵云自身上扯了一块衣服,包裹了龙渊剑,而后扛在了后背。
三百斤的负重,的确够分量。
不过,压力越强,一瞬解开的爆发力便越强,经久累月,必成根基。
趁着月色,他窜出了山洞。
此番,可谓干劲儿十足,已有雷电,已初入炼器门径,那得回去大干一场了,不止要守住爷爷的生前的心血,还得朝死恶心恶心柳家。
这只是开端,待修为大成,必掀了柳家。
他再现身,已是先前引雷电的山脚下,神情却是有些怪。
“我马呢?”
赵云挠头,四处看了又看,记得颇清,是拴在这来着,如今这棵大树下,只剩拴马的缰绳,那匹活蹦乱跳的骏马,却是不见了踪影。
血?
赵云蹲下,能见血渍,纵下了雨也未能完全洗净。
不用说,他的马被妖兽叼走了。
吼!吼!
正看时,突闻低吼,血腥暴虐之气,自背后袭来。
赵云豁的转身,入目见一个大块头。
所谓大块头,乃一头通体赤红的妖狼,硕大的眼眸,泛着绿油油的光,正朝他而来,舔着猩红舌头,舌头上还有哈喇子淌流,恶臭难闻。
“火狼。”
赵云轻喃,历练时曾见过,乃一种会喷火的妖兽,极其凶残。
搞不好,就是这货把他的马给吃了。
吼!
他看时,火狼扑了过来,体型太大,便如一片黑影盖下。
赵云不惧,瞬身土遁。
火狼扑了个空,硕大的狼眸,还有郁闷色,人呢?
“吃,让你吃我的马。”
赵云自地底冲出,已绕到后面,双手攥住了火狼的尾巴,而后真元与气力齐齐涌动,生生将火狼抡了起来,而后扔向了对面一座巨石。
轰!
火狼撞了个板正,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浑身是血。
“威龙。”
赵云一步踏出,一掌拍在了火狼头颅上。
啊....!
火狼惨叫声凄厉,头骨崩飞,脑浆四溢。
不过,赵云也好不到哪去,手掌生疼,手臂酥麻,火狼的脑袋太硬。
火狼怒嚎,喷了火焰。
赵云见之,遁地避过火焰,再出来时,手握龙渊剑,凌天砸下。
嗡!
剑声沉闷,三百斤的重剑,板板整整砸妖狼脑袋上了。
吼....!
妖狼哀嚎声颇凄厉,头颅血骨崩飞,而后轰然倒地。
赵云不放心,又补了两剑。
至此,他才一屁股坐下,汗流浃背,若非有遁地术,必被火狼撕成碎片,这号的妖兽,不是一般的凶残,纵是真灵境见了,也极不愿与这厮对上,能不能杀死不知道,定会被它的火焰,烧的狼狈不堪。
歇息后,他才扒开了妖狼头颅。
一番寻找,未寻到妖元。
所谓妖元,即是妖兽一身精华凝聚所出的结晶,但,并非哪一头都有,武修有境界之分,各种妖兽自也不同,强大的妖兽,基本都有妖元,且灵智越高,实力便越凶悍,其妖元便越精粹,自也越值钱。
“也值了。”
赵云微微笑着,又戴了斗篷披了蓑衣,扛起了火狼躯体,丢了一匹马,得了一头妖兽,他是赚的,妖兽可不比凶兽,浑身都是宝,如火狼,狼筋可做弓弦,狼胆可入药引,扛回城中,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没了马,只得徒步而行。
还好,他是武修,有真元做支撑,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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