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了,我真的很缺钱,吴良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可他对我真的很大方。”
我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轻轻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林诗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之前吴良那样对你,我也没有把你当回事,现在不会,你放心!”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你们的事情我会继续保密,我不过是想要活的有尊严一点。”
林诗顺势靠在我怀里,声音低柔,“谢谢你,陆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用报答,早点休息。”
夜深人静时,我悄悄潜入林诗的卧室。
此时林诗呼吸均匀,已经沉沉睡去。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诗如此放下身段哀求我,这里面一定有诈。
我动作极轻地靠近床边,目光落在她放在枕边的手机。
我拿起手机,尝试了好几次后用林诗的指纹解锁了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显得冷峻而专注。
我点开短信和通话记录,仔细翻找着任何可疑的痕迹。
但是什么都没找到,甚至和吴良的聊天记录都一切正常。
这反而是一种反常,距离前我的死期还有白个月,我不着急,慢慢玩。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林诗,眼神带着一丝嘲讽。
将手机放回原处后,重新回到我的卧室。
而林诗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依旧静谧,却暗流涌动。
12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相安无事。
见我没有狮子大开口,吴良不仅给我加了工资,平时找事也不会叫我。
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吴良大概还是保持三天左右一次和林诗幽会。
可能是之前的事情有了阴影,现在吴良不敢让我留在家里当“观众”了。
每次他们幽会,我都会录制证据。
我蹲在天台拿出手机录制“证据”时,终于蹲到了他们说话的证据。
吴良的确十分谨慎,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可疑的东西,这都归功于苏柔给我的设备都是好东西,实在很隐蔽。
林诗一脸不屑:“哎呀别找了,那家伙蠢得很,只会偷摸翻我手机。”
“他没找到线索,他那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