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落秋中文网 > 玄幻奇幻 > 重生大燕,女帝悔哭了小说结局

重生大燕,女帝悔哭了小说结局

狂奔的乌流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痛!每一寸肌肤都痛到颤抖!空气化作了无数细如牛毛的针,每次呼吸,都扎入心肺,针扎般的痛苦,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见天日的天牢中,陆寻的身躯无力地贴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衣衫凌乱,暴露出来的肌肤,尽是血淋淋的伤。有被巨物噬咬的,有灼烧的,有被利刃切开的,甚至就连胸膛,都被剖开了......“不愧是天级高手,炮烙,毒蟒,弱水,开胸,凌迟,精气神还是这么足!哈哈哈哈!”五道窈窕有致的身影站在天牢门前,看着被痛苦包围的陆寻,声音充满了调侃。“陛下,玩儿够了就放了他吧,反正陆家已经被抄家灭族了,他应该已经知错了!”一个娇俏的声音继续嬉笑道:“待放出之后,就让他以戴罪之身,去我大燕国边境去戍边,顺带退大越国来犯之敌!”陆寻双眸恍惚,眼眸已...

主角:慕容嫣陆寻   更新:2025-02-09 15:5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嫣陆寻的玄幻奇幻小说《重生大燕,女帝悔哭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狂奔的乌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痛!每一寸肌肤都痛到颤抖!空气化作了无数细如牛毛的针,每次呼吸,都扎入心肺,针扎般的痛苦,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见天日的天牢中,陆寻的身躯无力地贴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衣衫凌乱,暴露出来的肌肤,尽是血淋淋的伤。有被巨物噬咬的,有灼烧的,有被利刃切开的,甚至就连胸膛,都被剖开了......“不愧是天级高手,炮烙,毒蟒,弱水,开胸,凌迟,精气神还是这么足!哈哈哈哈!”五道窈窕有致的身影站在天牢门前,看着被痛苦包围的陆寻,声音充满了调侃。“陛下,玩儿够了就放了他吧,反正陆家已经被抄家灭族了,他应该已经知错了!”一个娇俏的声音继续嬉笑道:“待放出之后,就让他以戴罪之身,去我大燕国边境去戍边,顺带退大越国来犯之敌!”陆寻双眸恍惚,眼眸已...

《重生大燕,女帝悔哭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痛!
每一寸肌肤都痛到颤抖!
空气化作了无数细如牛毛的针,每次呼吸,都扎入心肺,针扎般的痛苦,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见天日的天牢中,陆寻的身躯无力地贴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
衣衫凌乱,暴露出来的肌肤,尽是血淋淋的伤。
有被巨物噬咬的,有灼烧的,有被利刃切开的,甚至就连胸膛,都被剖开了......
“不愧是天级高手,炮烙,毒蟒,弱水,开胸,凌迟,精气神还是这么足!哈哈哈哈!”
五道窈窕有致的身影站在天牢门前,看着被痛苦包围的陆寻,声音充满了调侃。
“陛下,玩儿够了就放了他吧,反正陆家已经被抄家灭族了,他应该已经知错了!”一个娇俏的声音继续嬉笑道:“待放出之后,就让他以戴罪之身,去我大燕国边境去戍边,顺带退大越国来犯之敌!”
陆寻双眸恍惚,眼眸已经被汗水覆盖。
用尽全力,死死地盯着那五道窈窕身影。
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陆寻,大燕国陆国公最受宠的小孙儿。
诗词歌赋,武功修炼,甚至乃至兵法,都已臻至大成!
整个大燕国公认的第一天才!
可......
却因重情重义,被人当了刀子利用!
朋友,家人,皆因自己而死!
悔恨,杀意,愤怒交织,怨气冲天!
“他还敢瞪您,陛下,就让臣,再好好教训一下这条不知死活的狗奴才!”
“钢针刺头,应当会令他精神百倍!”
其中一道娇俏的身影略带戏谑,从袖口抽出了一根手掌长的钢针。
被称为陛下的那道窈窕身影,淡淡地轻哼一声,声音带着几分高高在上:“便如此吧,钢针之刑后,他应当就知错了,让他去为我大燕戍边,戴罪立功!”
“是!”
那道身影缓缓走到陆寻身前,手中的钢针,刻意被放慢了速度,一寸一寸刺入陆寻的后脑......
只是......
想象中痛苦哀嚎的声音没有出现。
那一双眼眸,木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你看我?你敢看我?”
“不许这样看我!”
“不许再看!不许再看!”
那身影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被陆寻那一双眼睛看着,好像是看到了她那污浊的内心一般,一股惊恐的羞恼感,让她惊怒咆哮!
只是......
陆寻没有丝毫反应。
他已经无法做出反应了!
最后一根钢针,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人惊怒之后,手指下意识地放在陆寻的鼻尖。
“死......死了......”
嘴唇一个哆嗦,蓦的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娇媚的脸庞,她有些惊慌地看向另外那四位。
这一刻,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死......死了?怎么能死了?他不是天级吗?”
“陛下您忘了?一开始您就下毒散了他的修为!”
“不应该啊!哪怕没了天级修为,难道他的意志力就那么薄弱吗?区区刑罚都坚持不住?真是废物!”
“完了......只是想要小小惩戒一下而已,大越国边境敌兵来犯,没有他如何退敌?”
“无妨,朕乃大燕天子,开创无上荣光与未来的第一女帝,区区大越,随手可灭!”
陆寻耳中传来了一阵轰鸣。
听着最后听到的声音,心头却闪过一抹嘲讽。
大燕天子?第一女帝?
嗬......
可惜了......
自己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
一片黑暗笼罩而来,只是下一刻,一股坠落的感觉出现!
眼前一花......
巨大的庭院中,园林错落有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让这片院落看起来分外奢华!
哗哗哗......
声音清脆悦耳,空气清新,没有丝毫天牢的阴暗潮湿味儿。
扫过眼前那熟悉的一切,陆寻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眼前。
这是一个一脸可怜相,衣着褴褛,甚至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的妙龄女子。
她瞪着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那张被刻意抹黑的脸,依稀可见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多谢小公爷出手救奴家一命!”
娇俏的声音,三分含娇,七分含怯。
嗡!
陆寻头脑一阵嗡鸣。
脑海中记忆重叠,半晌之后,他才清醒过来。
“我回来了......竟......回到了这一天!”
陆寻的脸色阴晴不定。
目光落在了眼前......
眼前这个女人!
慕容嫣!
这个贱人!
陆寻看到她的一瞬间,汗毛都倒竖起来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蛇蝎毒妇!
先帝慕容权与敌国奸细所生,大燕的长公主慕容嫣!
被视为皇室耻辱的慕容嫣,扣押在敌国大越国五年,做了五年的质子。
今日,正是她回到大燕的这一天!
陆寻本是要出门的,却未曾想在府门口,看到了慕容嫣被追杀!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有人当街行凶?
陆寻当即便救下了慕容嫣,带进了国公府。
只是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蠢!
燕都乃是大燕守备最严密之地,而自己的陆国公府,更是守备森严,谁敢在自己的家门口杀人?
可上一世的自己,没想到这些!
外人称自己为大燕第一天才,如今看来,自己应当是大燕第一蠢才才对!
指节捏紧,微微泛白。
“奴家为附近民女,因父亲欠债,被仇家追杀,若无小公爷相救,奴家就要活不成了!”看到陆寻没有开口,慕容嫣赶忙补充一句。
那娇媚的小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嗬嗬嗬......
还在骗自己!
而且骗的这么自然,这么真诚!
那张脸,看起来人畜无害,天真纯洁,还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
与将自己下狱之时的那张脸,完全是两幅面孔!
炮烙之刑,毒蟒之刑,弱水之刑,开胸,凌迟......
这些不是最痛的!
最痛的,是亲眼目睹亲人与朋友死在自己面前!
握紧了拳头,心脏狂跳!
上一世经历的滔天痛苦,如潮水般,一轮一轮在体内肆虐!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着!
滔天的杀意在心头酝酿!
这一次,陆寻的心已经冷了下来。
目光落在慕容嫣身上,扫视着那褴褛的衣衫,目光冷冽。
追杀?
大越国分明派了十位天级高手护送,谁敢追杀?
更何况是在燕都,还在陆国公的家门口!
衣衫褴褛成这样了,肌肤却依旧白皙水嫩,就连一点伤都没有?
这衣衫分明是被刻意划开的!
自己出门的同时,就碰到了慕容嫣被追杀?
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
知道自己行动轨迹的,也只有府中护卫了。
呵呵......
如今想来,这国公府内,怕是早已有人将手伸进来了!
重活一世,才知道被公认为大燕第一天才的自己究竟有多蠢!
“福伯!”陆寻唇角微微翘起,看向不远处警惕地看着慕容嫣的苍老身影。
“小公爷,您吩咐!”福伯躬身,不过身躯微微弓起,如同一头猎豹一般!
福伯是被爷爷安排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高手,上一世在自己被害时,拼死保护自己,最终被上千重甲军围攻,力竭而亡!
“查!”
“查清楚,究竟是谁,胆敢将手,伸进我国公府!”陆寻笑容冰冷,声音冰寒!
福伯的脸色一变,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厉色,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过周围的护卫。
虽然福伯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对于危险与欺骗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国公府的府兵瞬间被调集起来,将那些护卫全都带走。
府兵,是曾随老国公上阵杀敌的老兵。
他们绝不会背叛。
对于陆寻的反应,慕容嫣略微有些意外。
不过看到陆寻的目光转过来,很快便又露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还有,这女子确实可怜......”陆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慕容嫣那漂亮的眼底却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似乎带着几分自得。
陆寻缓缓地低下头,对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几乎要贴上了!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陆寻的脸庞,慕容嫣的眼底隐隐闪过一抹厌恶,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做出一副娇羞状。
将这一抹厌恶尽收眼底,陆寻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可还不够可怜!”
“打断她的手脚,毒哑,扔进花月楼,告诉老鸨,以后小爷去花月楼,玩儿花魁时要少收三成!”

“大胆!”
呼哧呼哧......
孙德气的浑身颤抖,眼眸通红,尖锐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陆寻,你得意吧!”
“以为抓了奴才就能找到主子的线索了?”
“奴才可不是那种卖主求荣的!”
“不过奴才劝劝小公爷,还是担心一下你陆国公府吧!”
说到这里,孙德面具下的脸,变得笑意盎然。
“主子已下了必杀令!”
“你陆寻必死无疑!”
“你家那陆国公,也将成为叛国之贼,你们陆家,将会满门抄斩!”
“嘿嘿嘿......”
“奴家就看着......”
“就看着那忠君爱国的陆老国公,以叛国罪被押送刑场!”
“就连你那死鬼父亲,骨头都被挖出来鞭挞......嗬嗬嗬嗬......想一想,奴才就兴奋呢!”
上一世陆国公府经历的一切,一幕一幕出现在陆寻眼前!
垂垂老矣的爷爷,被砸满了烂菜叶与臭鸡蛋。
陆国公府的府兵,那些为大燕守土卫国的战士,被骂成卖国贼!
一个一个,被押在刑场。
在唾骂中,他们一个个仰着头,宁死不低头!
直到头颅被斩下来的那一刻,血溅五尺,风云色变!
那时的他,就被慕容嫣那个毒妇绑在刑场边上,无力又绝望地看着那一幕!
轰!
陆寻身上的气息瞬间暴走!
陆地神仙之气,刹那间冲天而起!
一道虚影自体内冲出,化作神像,立于陆寻身后!
这一刻......
陆寻如真仙!
真仙之威,如通天山岳!
孙德哪怕已是天级强者,可此刻整个身躯剧烈颤抖了起来!
直面陆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冲击,他感觉自己被一座巨岳砸中了!
整个身子都在瞬间软了下去!
所有的骨骼在这一瞬间尽碎!
瞪大了眼睛,孙德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陆寻,眼眸深处满是不敢置信!
只是片刻,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了一样,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喉咙中发出了一阵咯咯的声音。
最终,却还是嘴角溢血,生机瞬间流逝......
深吸一口气,陆寻收回了自己所有的气势,脸色变得阴沉。
“这力量太强......收发不够自如!”
吐出一口浊气,陆寻叹口气。
自己拥有了陆地神仙的修为,可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功法。
原本修炼的功法用来控制陆地神仙的修为,始终还是有些困难了。
看着已经被自己的气势冲成一滩烂泥般的孙德,摇摇头。
那一身黑袍与一张面具已经被自己的气势冲到粉碎,此刻那张脸也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赫然就是孙德这阉狗!
死了,线索暂时断了。
不过陆寻并不后悔!
脑海中,出现了系统提示音。
“叮咚,修炼起始最讲究一个念头通达!”
“杀心随意起,临时起意出口气也算念头通达。”
“系统奖励:《通天诀》”
“通天诀:此为顶级修炼功法,修炼此功法者,只要半路不夭折,皆为万世至强!(注:修炼此功法后,除了可快速提升实力外,还可随心控制力量大小,以后宿主不用担心一个屁崩碎一座城咯!)”
陆寻:......
自己这系统......跟屁有仇还是跟城有仇?
转瞬间,脑海中就出现了那修炼功法!
一道道繁杂的纹路出现在脑海深处,片刻便深深烙印其中!
原本晦涩难懂的字,此刻一气呵成,融会贯通!
原本体内狂暴的力量,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身上的气质都变了!
从一开始的尖锐,锋芒毕露,变得温和自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至极的普通人一样。
收回心神,陆寻缓缓地睁开眼睛。
不过却瞬间怔住了。
柳潇潇,此刻站在柴房门口,漂亮的嘴唇哆嗦着,看着陆寻,一双美眸充斥着不敢置信。
“我......”
陆寻刚要开口,柳潇潇伸出手,呼吸急促,胸前那丰厚的本钱剧烈颤抖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声音很柔和,却带着几分颤抖:“陆副总管......”
“小公爷!”
“在......在奴家认识你之前,从来不会想象到!”
“一个人!”
“一个正常人!”
“他怎么会......”
“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最后的声音,几乎都要变音了!
陆寻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苦笑着开口道:“我也不想的,一个不小心,他就死了!”
柳潇潇:!!!
一个天级高手!
哪怕是被废掉手脚的天级高手,他怎么就能一个不小心就死了?
柳潇潇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作为花月楼的总管,她明面上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方都游刃有余。
暗中的情报网络,更是伸到了整个大燕!
只要陛下想,就连某个臣子在哪个地方养了外室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然而......
自从见到陆寻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好像都朝着最坏的方向走去了!
先是将打断手脚的长公主慕容嫣送到自己这里来!
居然还要当着整个燕都百姓的面说,要让慕容嫣在花月楼免费接客!
这已经是一个烫手山芋了。
后面,竟然还有那么多天级高手出来劫人!
这让柳潇潇感觉天都塌了!
每个国家的天级高手,都是被记录在案的!
燕都突然出现这么多天级高手,花月楼却完全不知道!
这是大错!
失职啊!
幸好陛下宽宏大量,没有降罪!
可......
更加崩溃的事来了。
陆寻,去进宫面圣之后,居然成了花月楼副总管?
这个消息还没有消化完,他居然光明正大地带着一个与慕容嫣有关联的天级蒙面高手来了!
然后......
自己只是去皇宫禀报了一下的时间......
他......
他就把人给杀了!
天!
天塌了啊!
柳潇潇感觉自己的脑仁儿疼了。
“人死了......死之前,你问出什么了吗?”强忍着脑子的不适,柳潇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陆寻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开口道:“这是个硬茬子,所以就没问,先打的!”
柳潇潇:???
“啊?”
“所以......问都没问,纯折磨?”
看着那全身如烂泥般的身躯,柳潇潇红唇微微张开,眼神呆滞。
陆寻却蹲下身子,看着那张前世无比熟悉的脸,目光变得幽深。
“问,也问不出真话。”
“死人,才不会说假话!”

“柳姐姐,我又来了!”
陆寻笑着揽过柳潇潇的香肩,手掌毫不吝啬地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摩挲几下。
嗯......
顺滑,细腻......
极品!
柳潇潇俏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
看了一眼,马车在后院,马车上的黑袍人,也已经被抬进了柴房。
咬着牙,开口道:“小公爷......不,副总管,这里也并无外人,有话就直说吧!”
作为花月楼的总管,柳潇潇感觉自己很憋屈。
分明自己是比陆寻官大一级,可现在竟然有一种被辖制的感觉!
“此人与慕容嫣背后之人有关。”陆寻语气淡然。
柳潇潇脸色一变,立即吩咐手下,将燕都附近的天级高手全都调集过来。
“可小公爷如此张扬,我怕是......”
柳潇潇说到这里,却看到陆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的俏脸微微一僵,脸色微变。
“我就在等他们再来......”
“多来一些最好!”
陆寻看向天空,露齿一笑。
不知道这一次,他们准备派遣多少天级高手来!
多来一些最好!
这样,自己就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了!
柳潇潇却露出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她不知道陆寻的实力,只觉得陆寻太猖狂了!
花月楼一个不慎,就会彻底被毁!
不行......
必须要面见陛下!
稍作安排,柳潇潇马不停蹄地赶往宫中......
......
御书房。
慕容华端坐于龙案前,目光凝视着眼前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
龙袍为帝。
蟒袍为王。
眼前的,是慕容华的族叔,镇南王慕容寒。
虽然名为镇南王,也不过只是一个藩号,并无封地。
无封地,无兵权。
可影响力并不小。
“那陆家不过小小国公府,竟敢当街闹事,派府兵围困正常经营的商户,导致民怨沸腾!”慕容寒满脸不忿,带着几分戾气,“我路过那里,想要进去看看,竟被国公府小小府兵拦了下来!”
“他国公府,将这天下当成了他陆家的吗?”
“此乃谋逆!”
声音带着不忿与杀意。
慕容华脸色始终平静,目光直视自己的皇叔,淡淡地道:“皇叔稍安勿躁,国公府向来忠君爱国,绝不会做谋逆之事,此事或许只是个误会!”
“没有误会!”慕容寒满脸寒霜,厉声呵斥:“我乃皇族,代表的是皇室脸面,他陆家一个小小府兵都敢拦我,以后那还了得?”
“陛下,你定要好好惩罚那无法无天的国公府!”
“皇叔,您是富贵坊的东家之一吧!”慕容华脸色不变,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龙案。
瞬间,场面安静了下来。
慕容寒的脸色一变,看向慕容华,心头震惊起来。
他甚至都没有说那商户是哪里,自己这位皇侄就已经知道了?
居然还知道自己在那里投了钱?
他......还知道什么?
慕容寒捏紧了手掌,额头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看来......所有皇室都小看了这位皇侄!
“富贵坊,本身不仅经营赌坊,还以高利借贷给百姓,怂恿他们去赌,大多倾家荡产!”
“帮助作奸犯科与各种黑产掩护。”
“皇叔,这些年,你分了不少红吧!”
慕容华的眼眸很平淡,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扑通!
慕容寒脸色惨白,惊慌地跪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着,就连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陛......陛下......”
“我......我只是手头确实缺钱......没办法!”
“没办法?”慕容华唇角微微勾起,修长的手指在龙案上敲击几下,指节泛红,声音脆响,沉声道:“皇叔不要告诉朕,每年皇族分给皇叔的万两白银,不够花!”
“花那么多还缺钱。”说到这里,慕容华深深地看向慕容寒,开口道:“皇叔,您不会是在养私兵吧!”
公侯府可以养府兵。
王府不可!
王府养私兵,等同谋逆!
听到慕容华这话,慕容寒整个身子抖如糠筛,惊慌地开口道:“不不不......”
“陛下......陛下您听我说!”
“我绝没有用来养兵......”
“是......是我......是我太贪心了!”
“都是我太贪心了!”
慕容华看着抖如糠筛的慕容寒,吐出一口浊气,意兴阑珊地摆摆手,开口道:“算了,以后不要再参与这种东西了!”
“关于这些年你从富贵坊里拿到的钱......”
“臣......这就上交国库!”慕容寒低着头,手指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至于陆国公府兵的事......”慕容华再次开口。
“陆国公府兵坚守职责,做的对,是臣错了!”慕容寒的声音低沉。
“去吧!”
慕容华摆摆手,再次伏案于龙案之上批阅奏章。
直到脚步声离开了御书房,慕容华才停下了自己的笔,缓缓抬头,自语道:“朝堂之事朕给你摆平,朝堂之外的,就要靠你了......”
“揪出来吧......朕也很好奇,究竟是谁!”
门外,再次传来了阴柔尖锐的声音:“启禀陛下,柳总管求见......”
“让她进来!”慕容华眼前一亮,带着几分期待。
柳潇潇快步进入御书房,关门行礼之后,满脸苦笑。
“陛下,您刚刚钦定的陆副总管,还未走马上任,就如此高调,恐怕是会让花月楼彻底藏不住了!”
花月楼,乃是陛下手中藏的最深的情报机构。
如今陆寻光明正大地带人去花月楼,这还怎么藏?
“无需担忧,朕想,他应该有他的理由!”慕容华开口安慰。
这安慰,却让柳潇潇脸上笑容更加无奈。
顺带着,还有些好奇。
“陛下,您为何如此信任陆寻?”
惹出了那么大的事端,不仅没事,反而还被陛下封为花月楼副总管,这完全不合常理!
慕容华唇角微翘,没有开口解释。
只是问道:“陆寻的实力如何,有没有试探过?”
“并无,不过......”说到这里,柳潇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抬起头道:“按照被他抓到的人交代,他一招就将那人的腿废了!”
“那人,是天级!”

作为花月楼总管,掌握了整个大燕所有情报网络的统领。
柳潇潇也算是见多识广。
可陆寻这样的,她第一次见识!
人死了,他居然还能说“死人才不会说假话”这种话!
人才!
“一个天级太监,出自何处?”
“又有谁,能当他的主子?”
陆寻眼眸闪着寒光,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唇角却微微翘起。
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只是这话,却瞬间让柳潇潇愣住了,额头上猛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美眸瞪大了,身躯微颤。
“帝陵......”
陆寻起身,缓缓地朝着柴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伸了伸懒腰,开口道:“这身衣服太脏了,给我安排个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
“通知一下,都养足精神,入夜后,怕是还有朋友要来!”
看着离开柴房的陆寻,柳潇潇突然回过神来,俏脸瞬间变得涨红。
“我才是总管!”
只是,陆寻已经走远......
......
大越与大燕边疆。
陆远方身着一身斑驳战甲,立于城墙之上。
干燥又冰寒的风凛冽,将那花白的胡须吹的胡乱扬起。
那张苍老的脸上,沟壑纵横,有些地方已经干裂,露出了里面的血肉。
虽老国公已是天级高手,可毕竟垂垂老矣。
天级高手,并非脱离凡人,只是武力强大一些。
此刻一双浑浊的眼球,看向大越的方向,眼眸深处带着几分忧虑。
“国公,您在这里做什么?”
“放心吧,有您在镇守,谅那大越也不敢做什么!”
身后,两个身材魁梧的将领走来,一人提着裘皮大氅,准备为老国公披上。
陆远方抖了抖大氅,却并未披上,而是随手披到一旁的一个年轻士兵的身上,脸色微微凝重,沉声道:“一年了......”
“是啊,一年了,大越应当是被打怕了,一年都未再近我大燕一步,老国公的威慑力还在,上次应当是将他们打怕了!”
身后那个壮硕的将领哈哈大笑几声。
陆远方手掌却轻轻地拍打着城墙,死死地盯着大越的方向,厉声道:“一年没有动静,这不像大越!”
这话,让身后的两位将领愣住了。
“国公,您的意思是......”
微微仰头,陆远方眼眸带着几分沉思,开口道:“大越与我大燕之间的恩怨,已不知多少年头了!”
“自老夫入伍以来,一直在与大越作战!”
“每年,他们都会派兵骚扰数次!”
“八年前那一战,大越大军想暗中袭边,被军中斥候发现,老夫领兵击退,大越死伤达三万!”
“可依旧年年来犯,每年都要来犯数次!”
“一年前,他大越仅仅死了几千人,这就被打怕了,不准备来犯我边境了?”
“还是说,大越准备与我大燕和谈?”
陆远方这番话,顿时让那两位将领的脸色凝重下来。
不管是被打怕了,还是准备和谈,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
大越与大燕的仇,是几乎无法化解的!
谁有机会,都一定会致对方于死地!
将大越打怕了这种话,只是说笑一声,当个乐子而已!
“恐怕,大越是要等待机会,来一场大动作!”
陆远方拍着城墙的手掌蓦的停滞一下,转身就朝着城墙下走去。
“老夫即刻写封军报,送往燕都!”
“除了此地,与大越接壤的所有城池,都要加强戒备!”
“属下遵命!即刻去安排!”那将领犹豫了一下,片刻后,看向陆远方,小声道:“那......”
“国公,过几日就是您的休沐换防之日了,您还回燕都吗?”
陆远方自从镇守边关以来,每年都只有半月时间休沐换防。
只有那个时间,才能快马加鞭回到燕都,与孙儿陆寻见一面。
路途遥远,半月时间也大部分都在赶路,真正能相聚的时间,也只有三两日而已。
陆远方眼眸一沉,叹口气。
看着大越边境,他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不回去了,稍后我写封信,你着人送到燕都国公府!”
“是!”
两位将军遵命,快步离开去安排。
只是时间不多长,其中一人就再次折返。
“老国公,属下有一个在大越的探子,近两日要以经商为由,过大燕边境,或许会带来一些大越那边的消息!”
那将领垂首,低下的头颅上,眼眸微微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远方并未察觉属下的不对劲,点点头,开口问道:“那探子可牢靠?”
“牢靠,乃是属下的亲属!”将领开口,语气坚定。
陆远方点点头,摆了摆手。
将领转身,脸上却闪过一抹挣扎......
......
丝竹声阵阵。
琴瑟钟鼓悦耳。
曼妙的身姿在舞动。
陆寻提着一瓶花月楼特有的酒水百花露,一脸享受地躺在塌上,欣赏不远处的曼妙身影。
看着这幅样子的陆寻,柳潇潇气就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道陛下信重他哪一点!
而且......
这位小公爷,哪里像人们口中所说的那种正义善良的形象?
分明就是个浪荡二世祖!
还是个闯祸的高手!
“下去!”
实在忍不住的柳潇潇,沉着脸走进房间。
周围的姑娘们瞬间就退出房间。
陆寻一脸不满地将百花露送入喉中,一口气饮完之后,才开口道:“怎么让姑娘们都走了?”
“天色已晚,该做些正事了吧!”
柳潇潇很不满。
从换了衣服之后,陆寻就一直在这享受,完全没有要做正事的意思。
“现在做正事,恐怕这花月楼就要被拆干净咯!”陆寻一脸无奈地摇头。
这话,瞬间让柳潇潇脸色一变,走到窗边,隔着窗户,扫过花月楼,脸色再变。
此刻的花月楼,看起来依旧还是那副热闹的景象。
可,几乎没有多少熟客。
都是一些面生的。
还有不少,刻意隐藏了气息!
天级高手若是刻意隐藏气息,同级别很难发现!
“你早就发现了?”柳潇潇一双大眼睛微瞪,红唇微微蠕动,低声道:“不早告诉我们,让我们早做准备!”
陆寻没有解释,随手将已经空了的酒壶放在桌子上。
告诉他们?
这一次来的,可都是些天级巅峰的高手!
花月楼这里现有的高手,不管是实力还是数量,差距太大了!
陆寻本就没打算让他们出手。
“准备一辆马车,把那阉狗的尸体抬上去!”
“找个腿脚快的高手,能逃就行,跟着我驾车去燕都外!”
“你究竟要做什么!”柳潇潇怔怔地看着陆寻。
陆寻笑了,笑的很灿烂,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寒意。
“我怕......放个屁,毁了燕都城!”
虽然像是在开玩笑,可柳潇潇莫名的一颤,心头生出一股没由来的寒意!

“啊......”
“不要......不要过来!”
略显阴暗狭窄的柴房内,一个身穿黑袍,戴着面具的身影在地面上扭曲爬行!
场面极其瘆人!
不过......
只是因为那人的双腿已经被打断了!
此刻,他的双手,也已经被踩到扭曲!
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地府下传来的鬼叫。
只是这鬼叫在花楼那淫靡喧闹之声完全遮掩下来,泄露不了分毫。
陆寻坐在太师椅上,轻轻掸了掸染血的长袍,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咦?昏厥的人,居然还能感受到疼吗?陆某只是好奇想要试一试,没想到真长见识了!”
陆寻的话,顿时让身后两个天级高手忍俊不禁。
昏厥的人,是感觉不到痛的。
哪怕能感受到痛,也是没那么容易醒来的!
只有装晕的人,会瞬间惊醒......
显然,小公爷是故意的!
“陆......陆寻!”
“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那身影扭动着身子,声音阴柔,充满了痛苦。
“我死不死,你应该看不到了!”陆寻缓缓起身,顺手将太师椅提起来。
手掌微微用力。
“咔擦......”
太师椅扶手刹那间断裂开来,断裂处,竟然出现了一个规律的斜面!
看起来,就好像是自然形成的尖锐一般!
两个天级高手都惊呆了,怔怔地看着陆寻手中的那尖锐木柄,心头微微一颤。
这手段......天级真的能做到?
他们不是天级巅峰高手,可也见过天级巅峰高手。
随手断木,这样的手段天级高手也能做到。
可能如此轻描淡写,还能将力道控制得如此离奇的程度,天级巅峰也不可能做到!
此刻,那面具下的眼眸,微微颤抖,瞳孔收缩着,看着陆寻一步一步走过来,面具下的脸,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你......”
“你不想问......”
“问......问问我一些关于背后之人的事吗......”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面对陆寻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公爷,他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也无需多费口舌!”陆寻笑着,眼眸冷冷地落在那面具上。
上一世......
就是一群身穿黑袍,脸上带着纯黑面具的天级高手,一直都在为慕容嫣办事。
不对。
准确的来说,不是为慕容嫣办事,而是在为慕容嫣背后的人办事!
只是......
听他说话,陆寻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上一世他记得好像就在什么地方听过!
阴柔,诡谲......
每个字都好像是在夹着嗓子在说话。
像极了......
太监!
陆寻眼前蓦地一亮,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孙德?”
“奴才在......”
那黑面具的身影下意识地开口,只是说完之后整个身躯都僵硬了。
片刻之后,尖锐刺耳又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你......你怎么会知道......”
陆寻笑了。
是啊......
自己怎么会知道?
上一世,这个孙德,可是慕容嫣身边最忠诚的小太监!
她自导自演搞出的一些苦肉计,孙德也跟在她身边受苦。
自己还曾为孙德的忠诚而敬佩,甚至愿意与他交心,将他当成朋友!
后来慕容嫣毒害自己的那杯毒茶,也是孙德亲手送到自己这里的!
“孙某一个阉人,能得陆小公爷这般知己,此生足以!”
当时,他与自己共饮,相谈甚欢。
可一杯酒之后,自己就被毒废了修为!
还记得自己昏厥前,那尖锐阴毒的声音:“小公爷,您别怪奴才,谁让您不知死活挡了不该挡的人的路!死了,不要怪别人!”
自己上一世可真蠢。
被耍得团团转,甚至就连身边藏着一个天级的太监都没有察觉出来!
不过这一世,他还未接近自己,对于自己能认出他的身份来,自然是充满了震惊。
还真是......巧!
上一世害了自己的人,一个一个就这么送到自己眼前来了!
看着眼前那黑色的面具,陆寻脸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你以为用面具挡住脸,就能遮住你的一切?”
手中的尖刺,轻轻落下。
“唰!”
那尖刺,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孙德的大腿!
木头渣子染着血,从下方探出来,无力地掉落!
孙德的口中,发出了惊怒痛苦的尖叫!
“啊......”
这比打断手脚更加痛苦!
他能感觉到,那股巨力推动之下,木头尖刺,就连自己的腿骨都刺穿了!
不......
不是刺穿,而是在那可怕的力道之下,硬生生刺断了骨头!
“别......别再打了......”
“我说......”
“我说啊......”
“你说什么?”陆寻摇头一笑,满脸都是无奈的神色,开口道:“也还没有动用什么刑罚,你就要招供?”
“说的一定都是假话!”
上一世慕容嫣设计的那些苦肉计,孙德是一直帮慕容嫣受着的!
打到皮开肉绽,甚至也打断了一条胳膊,他都能忍住,没有泄露半分隐秘。
陆寻自然是不相信现在他就愿意说什么实话。
“先让陆某好好跟你交流一番,咱们时间还长,后面会给你说实话的时间!”
此刻陆寻脸上的表情,在孙德眼中,就像是催命符!
面具下的嘴唇哆嗦着,他喉咙中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呼噜声,眼眸瞪圆了。
“不......不......”
“求求你们......我真的说......我什么都说!”
“你们看,我主动摘面具......我愿意都说!”
说着,孙德惊慌地去摘自己的面具。
一只大手轻轻覆盖在那面具上。
陆寻脸上带着柔和的笑,轻轻盖住那面具,柔声道:“别急,时间......还早!”
“你们两个,去取些毒酒来!”
“就要那种......毒不死人,却能让人生不如死的!”
“陆某与他共饮一番!”
转过头,陆寻看向那两个天级高手,开口问道:“你们这里......应当有那种酒吧!”
两个天级高手对视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点头,快步去取酒。
柴房门关闭,陆寻的嘴角也缓缓落下。
孙德显然也已经放弃了求饶,逐渐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声音变得阴毒了起来。
“陆小公爷,奴才劝您,还是不要乱来!”
“您也知道,奴才是个阉人!”
“背后人的身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小心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陆寻左手手掌轻轻摩挲着右手指节,眼眸冰寒。
“巧了,陆某也有一样的想法,准备让你背后的那个主子,满门抄斩!”
“若是斩不了,陆某准备亲自出手,给你那位主子灭个门,你觉得怎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