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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全文

卖菜的秋儿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握草!”“握草!”落宝楼上,陈知安遥遥看着装逼的柳七。震惊的合不拢嘴。他一直知道柳七很强,但不知道他竟这么强...之前无论是毒杀黑白双雄、捏死两位剑客、还是单手压跪礼部侍郎周礼,都显得有些低调。看多了陈知安甚至一度以为虚神境杀伤力不过如此。也就比他强一丢丢而已。此时方才知道,这厮竟强的如此离谱。他要是全力出手。恐怕这青楼,经不起他一剑祸祸...“这后生...强的有些过分了!”老杨头不知何时出现在陈知安身后,声音罕见的有些沉重。“杨老,是虚神境都这么强,还是独独柳七这么强?”陈知安转过头,看着老杨头问道。“不好说!”老杨头沉声道:“我怀疑柳七没有用全力,不过只凭这一剑,他在虚神境中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硬要算的话...就拿李修罗来...

主角:陈知安柳七   更新:2025-02-02 2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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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玄幻奇幻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全文》,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握草!”“握草!”落宝楼上,陈知安遥遥看着装逼的柳七。震惊的合不拢嘴。他一直知道柳七很强,但不知道他竟这么强...之前无论是毒杀黑白双雄、捏死两位剑客、还是单手压跪礼部侍郎周礼,都显得有些低调。看多了陈知安甚至一度以为虚神境杀伤力不过如此。也就比他强一丢丢而已。此时方才知道,这厮竟强的如此离谱。他要是全力出手。恐怕这青楼,经不起他一剑祸祸...“这后生...强的有些过分了!”老杨头不知何时出现在陈知安身后,声音罕见的有些沉重。“杨老,是虚神境都这么强,还是独独柳七这么强?”陈知安转过头,看着老杨头问道。“不好说!”老杨头沉声道:“我怀疑柳七没有用全力,不过只凭这一剑,他在虚神境中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硬要算的话...就拿李修罗来...

《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全文》精彩片段


“握草!”

“握草!”

落宝楼上,陈知安遥遥看着装逼的柳七。

震惊的合不拢嘴。

他一直知道柳七很强,但不知道他竟这么强...

之前无论是毒杀黑白双雄、捏死两位剑客、还是单手压跪礼部侍郎周礼,都显得有些低调。

看多了陈知安甚至一度以为虚神境杀伤力不过如此。

也就比他强一丢丢而已。

此时方才知道,这厮竟强的如此离谱。

他要是全力出手。

恐怕这青楼,经不起他一剑祸祸...

“这后生...

强的有些过分了!”

老杨头不知何时出现在陈知安身后,声音罕见的有些沉重。

“杨老,是虚神境都这么强,还是独独柳七这么强?”

陈知安转过头,看着老杨头问道。

“不好说!”

老杨头沉声道:“我怀疑柳七没有用全力,不过只凭这一剑,他在虚神境中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硬要算的话...

就拿李修罗来说,如果他的杀力是一,柳七这一剑,就是五...”

“李修罗...

是那个刀一出鞘,杀戮由不得他的阴货?"

先前那厮出手时陈知安还以为是个高手,原来也是一剑秒的货色。

“你以为他很弱?”

老杨头冷笑道:“李修罗原名楚风,四皇子的护道人,今年不过六十几岁就已经进阶虚神后期。

被誉为千年难遇的修道天才,极有可能在百年之内跻身通玄的存在!

皇帝老儿特赐其修罗诀。

他便将名字改成了李修罗,这些年风头正盛,如果不是遇到了柳七...”

陈知安脸色微僵。

毕竟他号称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千年难遇和百年难遇。

孰大孰小他还是分得清的。

跻身化虚境后,阴神滋长,活个五百多年不成问题。

听说进阶通玄后。

寿命更是长达八百多年...

李修罗不过六十几岁就已经跻身虚神境后期,现在还是少年...

“后生可畏啊,老咯!”

老杨头感叹一声,背着手准备回千金楼。

便在他迈步时,双手笼袖头发稀疏的老管家忽然出现在陈知安身旁。

老管家看了远处的狐儿山一眼。

幽幽道:“小雀儿,你去一趟金科巷,告诉李家老四,以后狐儿山姓陈了!”

"小雀儿...

谁是小雀儿?"

陈知安疑惑看着忽然出现的老管家,正准备询话,却见老杨头身体瞬间绷得笔直。

负在身后的手更是赶忙撒开。

哪里还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模样...

“是,统领!”

谄笑着应声后,老杨头卷起一道残影,转瞬便消失在落宝楼。

跑得贼快!

陈知安张了张嘴。

没敢说话!

娘嘞!

老管家果然不是个简单货色。

一尊虚神境强者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至少得通玄以上了吧?

陈阿蛮到底藏了多少老阴比啊!

而且这老阴比也太勇了吧,四皇子的狩猎场,说拿就拿的吗?

老管家压根不理会他。

双手笼袖幽幽看着正踏空而回的柳七,桀桀笑道:“后生,是道门中人?”

柳七双眸微眯,也幽幽看着老管家。

许久之后才说道:“没有入过道门,不敢以道门人自居!”

老管家摇了摇头:“可惜了,以你的资质,如果入了道门...”

柳七打断他的话,轻声道:“心有羁绊,入了道门也不过多一个俗人罢了。

大道三千,我走自己的路!”

“你倒是自信!”

老管家深深看了柳七一眼,又转头看着陈知安,桀桀笑道:“咱们小侯爷能和你做朋友,也算气运好!”

柳七淡淡笑道:“晚辈能和老板做朋友,才是真的气运好!

老先生,楼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晚辈就先行告辞了!

柳七行了一个晚辈之礼,转身离去。

老管家侧身避开。

没有受他这一礼。

柳七走远后,老管家又幽幽开口:“小候爷,侯爷让我转告你。

在长安城用不着这么小意...

有能耐杀你的,不敢杀你!

敢杀你的,没那个能耐。

除非...

哪天他死了...”

“知道了!”

陈知安叹了口气。

对于陈留候府的人,他向来是能躲则躲。

一方面是身为天命之子的家属,历来是感情越深死得越快。

另一方面则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陈知安,下意识抗拒和原主的家人羁绊太深!

甚至不止陈留候府。

就连对这个世界。

他都总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像个冷眼旁观的过客...

交代完陈阿蛮的话。

老管家也起身离开。

消失前,他阴恻恻嘶哑道:“有时间回去看看吧,小姐念叨你挺久了...”

......

春去秋来,转眼半年过去。

陈知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有余。

“三哥,狐儿山有狐吗?”

狐儿山上,清脆的铃声回荡在山间,一袭红衣的陈知冬坐在秋千上问道。

“原本是有的,不过后来没有了!”

陈知安坐在陈知冬旁边,扯起嘴角笑道:“传闻三万年前,狐帝在青丘渡劫。

天上降下九道神雷阻她成帝。

天雷滚滚,浩荡天威将她立身之地化为齑粉。

又有四方准帝携帝兵偷袭。

彼时她背负青丘、一手托着雷霆,帝袍染血,镇杀四尊准帝后登天而死!

临死前。

她用大神通将青丘帝宫移至巨野,彻底封闭人间境,至此青丘无狐。

当初的青丘,便是如今的狐儿山。”

“是这样吗?”

陈知冬眉梢微挑,幽幽看着远方。

陈知安笑道:“都是传说,几万年前的事儿了,谁知道真假,也和我们无关。”

“是啊,都和我们无关!”

陈知冬露出两个天真无邪的小酒窝,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秋千又高高荡起。

陈知安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推着秋千,目光复杂地看着陈知冬的背影。

半年前,在老管家阴恻恻提醒他常回家看看后,他从善如流,转头就把小妹拐到了落宝楼。

然后他看着陈知冬只身走进狐儿山,只一眼,就把四皇子圈养的那些异兽吓得瑟瑟发抖。

什么天马、蛮兽、妖禽,在她面前温顺的像只绵羊,恨不得跪下亲吻她的脚掌。

为了争夺驮她巡山的名额,连吃素的天马都变成了吃肉的妖兽,见着带有白虎血统的翼虎都敢龇牙。

不知打了多少场架。

偌大个狐儿山,她倒是成了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直到那时,陈知安才知道自己这麒麟子的水份到底有多重。

整个陈留候府。

除了自己是真的菜。

其他人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老六。

没一个简单货色。


太子府。

李承定抬头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诸先生,你说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楼,可没塌啊!”

“殿下,下臣失手...无话可说!”

诸无常起身深深朝李承定一拜:“下臣机关算尽,却没算到柳七竟是一尊虚神境强者。

更没料到黑白双雄名扬江湖,竟是两个废物,无声无息便死在了千金楼......”

“罢了,错不在你!”

李承定扶起诸无常,脸色阴沉。

这次刺杀虽然是诸无常谋划。

可行动之前他也首肯了的。

按理说杀个一品武者,两尊虚神应当万无一失才对。

偏偏失手了。

就连骚乱都没有掀起半点......

深深吸了一口气,李承定压下心中的怒意幽幽道:“那个狱卒,知不知道这次刺杀的幕后是你?”

“绝无此可能!”

诸无常低声道:“此事就连士元兄都没有参与,只是挑拨了四皇子府一个门客出面。

而那个门客是二皇子殿下埋在四皇子身边的暗卫!

他立功心切,还以为抢了士元兄的功劳...

所以哪怕此事泄露,陈阿蛮抽丝剥茧,至多到二皇子和四皇子那里便断了!”

李承定脸色稍缓,沉声道:“还是把那狱卒处理了吧,切不可让陈阿蛮知道此事有我们的影子在里头!”

陈留甲给他的阴影太重了。

当年长安城那场屠杀,屠了皇后满门,也屠了他的无敌道种!

无人可知。

十多年前他便已经是通玄境,可如今...依旧是通玄境。

自那场屠杀后,他实力再没半点进寸。

道种枯萎。

陈留甲一日不亡。

他念头便一日不能通达...

“是!”

诸无常低头应诺。

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

翌日。

陈知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刚起床就见李岚清拿着一封信进来,脸上挂着莫名的怜悯。

“老板.....

老板娘走了,离开前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陈知安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

昨天西宁登岛他就十分好奇,只是事情太多没顾得过来问。

本想着不急于一时...

没曾想她居然离开了,而且还留下一封信?

想到昨天晚上狗哥的悲惨遭遇,他不由得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小爷也要绿?”

打开信封。

里面空空无也,只有一支木簪。

陈知安疑惑地看着李岚清。

“你确定这是给我的信?”

李岚清脸上的怜悯意味愈浓:“西宁郡主让我转告老板——她离开长安了,这一走至少十年。

如果十年后老板未娶...

她就嫁给你!”

“她本来想等老板醒了再走的。

天上忽然飘下一朵梅花,把她给拐跑了。”

陈知安:“......未过门的媳妇儿被梅花拐走了?”

“是天璇子!”

柳七不知何时也来了落宝楼。

“西宁郡主大约是被天璇子带走的!”

“天璇子...又是哪位?”

陈知安懵逼抬头问道。

"道门掌教、天生道体、返真境大宗师,当世已知最强大的女人!”

柳七露出几分神往,感叹道:“她的道种是一株寒梅!

道门遁世后,她已经有很多年没出现在世人眼前了。

没想到居然会从洞天中摘下一朵梅花,为老板娘指路......

老板娘...好深的造化!”

“可是她拐走了我的媳妇儿。”

陈知安瞪了空空如也的天空一眼,问道:“你知道道门在哪里?”

柳七负手道:“知道,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

陈知安问道。

“乱世不至,道门不出!”

柳七道:“供奉道祖处,皆是道门!

道门所在......

传闻是道祖飞升后留下的洞天,非圣人不可窥,只有乱世将至,道门才会显化世间!”

陈知安琢磨道:“你的意思是每个供奉道祖的道观都是道门入口,但只有圣人才能进入。

或者乱世来临,道门才会主动出世?”

“对!

反正我师父是这么说的!”

“什么是乱世?

大唐天灾不断,边境烽火四起,算不算乱世?”

陈知安又问。

“不算!”

柳七沉默半响,开口道:“禁区动乱,上古遗族叩关,人族长城剑吟,就是乱世......”

“西宁说她十年之后回来,且不是十年之后就乱世将至?”

“不能这么说!”

柳七莫名笑道:“所谓乱世不至、道门不出。

只是对我们而言罢了。

并不适用于道门内的人...

毕竟他们又不是罪人,想什么时候出来全凭心意...都是可以的!”

“呵!”

陈知安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如说她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小爷还觉得安慰几分......”

柳七理所当然道:“我不会说谎!”

“滚!

幸灾乐祸,你们俩都滚!”

陈知安把木簪别在头上。

恼羞成怒开始撵人。

“其实老板大可不必伤心!”

柳七笑道:“这木簪至少可以抵挡通玄境小宗师三次全力一击!

老板娘把它留下,想必心里还是有你的!”

“真的?”

陈知安眉头微挑,取下木簪打量,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不会说谎!”

“对,柳先生的人品还是有保障的!”

陈知安美滋滋地把木簪插在头上,问道:“你过来是有事儿?”

“张小二死了!”

“谁?”

柳七道:“张小二,那个狱卒!”

“欠我钱那个?”

柳七嘴角微抽。

“是,他淹死在月牙湖,仵作说是失足落水!”

“可惜了!”

陈知安惋惜道:“他还欠我四百九十五两银子呢!”

柳七沉默...

“小清儿,你和柳先生看好青楼,我先去甩两竿!”

陈知安惋惜一阵后。

动身去了楼顶...

西宁走了!

留下一支木簪。

陈知安并没有太失落。

和西宁的定亲本来就是一件比较荒唐的事儿。

要说感情.

他对西宁有是有。

但大约不多,止步于见色起意的阶段。

而西宁对他,恐怕恨多余爱......

只是这世道,女子哪怕身份再尊崇,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这次西宁随道门天璇子离开,也未尝不是她对自己命运的一种反抗......

抬头看着天空,陈知安自语道:“既然你定下十年之约,那就十年后再看好了。

总归我才十七岁,不亏!”

从储物戒掏出半截香点燃。

陈知安在躺椅上摆了个舒服姿势:“统子,给爷来七十元石的时间,定制阳光沙滩奢华度假模式!”

“叮,收取七十元石,收取私人订制费两千银钱。

请宿主携带好随身物品,交易即将开始!”

一阵红光扫过。

陈知安眼前景色变幻,瞬间置身一片金色沙滩之上。

入目处。

波涛汹涌,浪花儿喧嚣。

各种肤色的莺莺燕燕们正在沙滩上嬉戏打闹......

而他身边。

四个祸国殃民级别的姑娘脆生生道:“欢迎主人前来度假......”


“柳先生,我们可以谈谈!”

周礼瘫跪在地上,脸色铁青道:“本官愿意赔偿,两万两我们马上就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果早知道青楼有柳七这尊虚神境大佬,他根本不会这么强硬。

两万两白银而已,算不得什么。

礼部虽然比不得户部,但名义上可是掌管着整个大唐的江湖。

那些修行宗门每年上供的孝敬也是笔不小的财富。

虽然上供的宗门都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宗派,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周府的家底。

可不是外头传的那样两袖清风...

他本以为柳七会答应。

却见柳七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三万!”

周礼两只膝盖已经没了知觉,生怕晚了就废掉,想要尽快脱身,咬牙道:“我们出三万两!”

“不是钱的事儿!”

柳七眉头微皱:你们能不能走,得我老板说了算!”

“老板?”

周礼茫然地扫过四周。

待看到负手而立的陈知安时,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一个连修行者都算不上的废物居然真的是东家?

不是柳七推到前台的傀儡?

不消说陈知安,就连他爹陈阿蛮周礼都没放在眼里过。

没想到今天竞要在这个废物面前低头做小。

奈何形势比人强......

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周礼沙哑道:“小侯爷,周某失手打碎了贵楼的窗户,愿意赔偿三万银钱,还望小侯爷高抬贵手......”

陈知安把他的脸色变幻看在眼里。

面露难色道:“按理说三万银钱修楼是够了,可狗哥是我挚爱亲朋。

你家周迁不当人子,逼得狗哥远走江湖,从此生死两茫茫....”

“狗贼,你还要脸吗?”

周礼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周迁怒不可遏跳了出来。

三万两银子不说修楼。

就是买下青楼都绰绰有余。

听这狗贼的意思...

竟嫌少了?

而且苟尤权走江湖是早就决定了的。

今天也是为苟尤权践行才有四公子携手登岛,关老子什么事?

陈知安淡淡扫了他一眼:“既然周公子不愿意,那就算了,柳先生,找个坑埋了吧!”

“愿意,怎么不愿意!”

周礼跪在地上扯了扯周迁的衣角,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彼其娘之。

你装逼也分个时候啊!

老子都快废了你还在乎这身外之物?

“四万!周某愿出四万两!”

说着他从储物戒掏出一枚钱袋。

肉疼不已地数了八十颗拇指大小的元石递给陈知安。

陈知安接过元石又仔细数了一遍。

确定一颗不少。

瞬间变脸堆笑道:“哎呀,周大人怎么跪在地上?

来人,赶紧扶周大人起来。

舞z女、琴师、你们还愣着干啥?

接着奏乐、接着舞!

给周府两位贵客专门来一曲儿!”

随着他一声令下。

青楼的姑娘们重新起舞。

周府两位贵客更是被推上了主座。

盛情难却,

周礼边看边吐血,最后彻底晕了过去......

见此,陈知安惋惜地叹了口气。

又找周迁要了三百两的演出费,这才恭送他们离开。

看着脚步沉重的周公子。

陈知安依依不舍地挽留。

奈何周公子去意已决,只好定下死约,让他以后常来......

周公子走后。

李承仙也被府上的侍卫统领带走了。

对于这位郡主,陈知安无话可说。

只是叫李岚z清算清楚他们四人的消费明细,让她一分不少地结账走人。

离开前,李承仙恨恨地剐了陈知安一眼。

陈知安觉得莫名其妙!

有点后悔没有替狗哥给她两耳巴子!

想了片刻。

他跑到登科楼十二层最豪华的包间,撬开李承安那狗贼的大门。

把先前发生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李承安表示关他鸟事。

陈知安说李承仙是你老爹的亲侄女,和武安侯府定亲还是你老爹牵的线,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高兴的起飞......

李承安顿时来了兴致。

连夜跑皇宫报喜去了......

听说没过多久皇宫就有两个执掌太监去了镇南王府。

镇南王常年坐镇南疆。

长安城的府上是没有主人的。

连个敢求情的都没有,两个执掌太监跪在地上边打边哭,手都打肿了!

陈知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躺在摇椅上听西宁弹曲儿......

......

千金楼。

两个样貌普通的中年汉子一边涮着羊肉,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

他们桌上已经垒了高高一叠空盘子。

这两位,正是先前隐藏在暗中的虚神境强者。

他们最初并没有吃火锅,毕竟身为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时刻保持警惕。

奈何火锅的香味一直往他们鼻孔里蹿,而等待的大火又一直没能烧起......

他们只好现身要了一个鸳鸯锅。

这一吃,就是两个多时辰......

“大哥,按理说这千金楼早该起火了......

杀手老二从锅里捞起两片羊肉低声道:“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栽了?”

“多半是了。”

老大不满道:“制定计划的时候我就说用不着那些垃圾,我们两尊虚神,哪怕柳七再强又如何?

砍瓜切菜罢了。

先生偏偏不让,说什么草灰蛇线伏线千里......

读书人就他娘的是废物!”

“那我们怎么办?”

老二忧心忡忡道:“咱们毕竟是河间魏家的供奉,魏家主给的钱可不少。

如果啥也不做,恐怕魏家主那里不好交代啊!”

“再等半炷香,要是还没动静儿我们就自己动手!”

老大捞完锅里最后一片肉,沉默片刻:“要不...再来十盘?”

“听大哥的,我要银刀!”

两人相视一笑。

这千金楼的火锅,真他娘的好吃!

就在两兄弟吃的火热时,一袭青衫忽然站在他们面前,满脸噙笑道:“两位大哥,味道还成吧?”

“还成!”

老大嘴里塞满了羊肉,头也不抬瓮声道:“老子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火锅!”

“大哥...”

老二伸腿碰了他一下,不停努嘴。

“踢我干啥?”

老大不满地瞪了老二一眼:“快吃啊,吃完了好办事儿!”

老二懦懦道:“柳七来了!”

“谁来了?”

老大豁然抬头,看着那青衫落拓的男人。

“我来了!”

柳七两只手掌分别摁住他们的脑袋,微笑道:“你们是自己找个坑埋,还是我帮你们挖?”


另一边。
陈知安拽着柳七,冷冷道:“柳先生,本侯爷花费千金把你从牢里弄出来,你半点没表示就想溜的吗?”
“呸!”
柳七怒骂道:“老子当初被捉进去就是你狗日的拱火,你还想让老子为你做事?”


翌日清晨。

苦思冥想了一整夜的陈知安刚睁开双眼,就看见一个挂着憨厚笑容的中年男人杵在自己跟前。

那男人穿着一身锦袍,手里捧着个精致食盒,并不高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堵住漏进来的阳光。

见陈知安睁眼,男人赶忙把手里的食盒奉上,嘴里更是懦懦道:“儿啊,都是爹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陈知安张了张嘴。

那句原主常常挂在嘴边的老不死终究没说出口。

接过食盒,捡起一个肉包子慢慢吃了起来。

这男人,正是大唐陈留候,陈知安的父亲——陈阿蛮!

陈阿蛮相貌一般,修为一般,才情一般,还把好好的一个陈留王干成了陈留候......

这些年没少被原主冷嘲热讽,一口一个老不死,半点对老子的尊敬也无,偏偏陈阿蛮最钟爱这个不孝子。

无论原主惹出多大的祸事来,都不见陈阿蛮对他放过半句狠话。

只是乐呵呵地跟在后面擦屁股。

饶是以陈知安两世为人,也摸不清这里头的根由。

倒是原主那没脑子的,觉得自个理所当然应该得到这种待遇,毕竟他是陈留候府麒麟子,天定的接班人。

见陈知安一笼包子吃完,陈阿蛮赶忙从食盒里取出一碗石磨豆浆,憨厚笑道:“醉客楼的豆浆,你最爱喝的,趁热喝了好上路!”

听到这话。

陈知安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那里。

趁热喝了好上路?

不过是抱着李西宁啃了几嘴、撕了几片衣衫、就严重到要砍头的地步了吗?

陈知安犹然僵在那里,却见陈阿蛮没心没肺满脸堆笑道:“快喝啊,你大哥和小妹在家里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

还有个天大的好事儿等着你,回去就知道了!”

说着他朝着陈知安奸诈一笑,一副邀功的模样。

陈知安无语凝噎。

接过陈阿蛮手里的豆浆幽幽道:“老爹啊,不会说话以后少说点,知不知道乱说话会吓死人的?”

囫囵两口喝完豆浆。

陈知安推开监牢的大门。

正准备离去,忽然瞥见阴影中的一道身影,溜过去啧啧笑道:“小二哥,你胸口的猛虎下山图是用画笔描的吧?有点褪色呐!”

张小二满脸通红,一手扯着裤头,一手捂住胸口褪色的老虎,心里悲愤欲绝。

他胸有猛虎,却折戟沉沙在这小小的牢狱之中。

连恨意都不敢表露半点。

陈留候虽然威名不显,可他毕竟是大唐十八路诸侯之一,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狱卒可以招惹的。

陈知安拍了拍张小二的肩膀,大笑着朝监狱大门外走去。

身后,陈阿蛮呐呐念叨着儿砸长大了、儿砸终于叫我爹之类的话亦步亦趋跟随着......

......

西伯侯府。

余老太君双眸微阖,手里的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在其身侧,西伯侯未亡人魏氏眼眶微红,凄凄惨惨道:“老太君,真要把宁儿许配给那个下流胚子吗?那.....”

“闭嘴!”

余老太君眼里精光射出,冷声道:“不如此还能如何?宁儿和那小贼的事已经传遍长安了,难道要逼死她不成?”

魏氏被余老太君双目一瞪,身体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那对巍峨大山更是呼之欲出。

余老太君积威已久,不消说魏氏,就连西伯侯在世时也畏之如虎。

可是想到自家哥哥的承诺,她鼓足勇气颤声道:“那小贼流连勾栏、熬鹰遛狗、欺行霸市坏事做尽,您把宁儿许配给他,不是把宁儿往火坑里推吗?”

“那哪里才不是火坑呢?”

余老太君幽幽盯着许氏,沙哑冷漠道:“河间魏家?你那个十三岁就逼死如玉阁清倌的侄儿?

还是你那猪狗不如的表弟?

再敢多言,老身将你杖杀于此!”

闻听此言,魏氏瞬间脸色惨白如纸,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做好你这身份该做的事。”

余老太君冷漠道:“西伯侯虽然不在了,这侯府却还轮不到你来当家做主!

如果让老身查到西宁的事你也有一份,你知道后果!

“妾身,知道了!”

魏氏跪在地上,直到余老太君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敢缓缓起身。

.....

陈留候府在长安城西的迟疑巷。

随着一道小侯爷回府的尖锐声响起,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八个劲装武夫分列两排,四个黄衫婢女颔首而待。

最前面,一个手握书卷的男子安静站在石阶下,神情温和地看着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陈知安。

他年约三十来岁,身材修长,脊背挺拔,一根木簪随意别在头上,一袭青衫及地,脚下穿着布靴。

此人,正是陈留侯府的嫡长子陈知白。

如果光论相貌,他长的并不如何出众,不消说陈知安,就连和废物之名响彻长安的陈知命比起来都稍有不如。

只是现在陈知安对这位大哥起了疑心,怀疑他是隐藏大佬......

只觉那双温和的眸子里隐藏着数不尽的沧桑故事,竟有些不敢与之对视!

“回来就好!”

陈知白先是和陈阿蛮微微颔首,才对陈知安温和道:“小妹给你准备了最爱吃的醉虾,换身衣衫就赶紧去吧,别让她等久了。”

“这就去!”

陈知安悄悄撇了一眼他手里的书卷,依稀可见一个“道”字,来不及再看,就被四个侍女簇拥着向院子里走去。

身后。

陈阿蛮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知白,知安经过这一晚的牢狱之灾,居然叫我爹了,阿宁要是知道的话,应该会很欣慰吧!”

“孩子总会长大的!”

陈知白温和道:“我看过了,神魂正常!”

陈阿蛮拍了拍陈知白的肩膀,笑道:“爹不是让你看这个,在爹眼里你也是个孩子,别整天暮气沉沉的,整得比那些老不死还要腐朽。”

陈知白微微一怔,温和道:“孩儿知道了!”

“你们几个都太妖孽,搞得我这爹当得半点存在感都没有,还好有知安啊!”

陈阿蛮浓密的眉毛飞起,满脸欣慰。

陈知白笑道:“二弟入了剑阁遗址,毅力不小,剑圣朱候一剑开天留下的剑意,硬是被他拽进了气海。

等他什么时候能够藏住一身剑意,就能够一举跻身虚神境,阴神出游瞬息千里,放眼天下年轻一代,再无可与之比肩者了!”

“那孩子也是个性子倔的。”

陈阿蛮脸上露出几分怜惜。

修行路途上布满荆棘,武道三品、先天、炼气、御气、化虚、虚神、通玄、洞天、返真、准圣、圣人、准帝、帝境......

每跨一境,都如同天堑。

无数天骄折戬沉沙、化作累累白骨,外人能帮的终究很少,想要登临绝巅,全凭自身!

当年朱婉儿携着御剑宗的天骄登门退婚,可谓是把陈留候府的脸面摔在地上踩得粉碎。

依着陈阿蛮的性子,当场就要将他们斩杀,甚至不惜起兵直接踏碎两座宗门。

如果不是儿子要自己登门讨债,他怎么可能让那朱婉儿和姜华雨全须全尾的离开?

这些年缥缈宗和御剑宗强强联合。

在剑阁不出、道门不显的时代隐隐有登临江湖魁首的野心,却不知道,有人坐在长安城,日日遥望。

只等儿子登山、铁骑踏碎两座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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