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诺少将军的玄幻奇幻小说《御道封仙许诺少将军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高山月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北漠荒原,人族最后的领土。自上古大战,人族战败,诸仙陨落,人族辉煌的篇章就此终结,走向没落。无数年来,人族只能躲在这北漠荒原苦寒之地,苟延残喘。而如今,就连这北漠荒原苦寒之地,也即将没有了人族的容身之地。此刻,帝国帝宫大殿之中,气氛凝重至极。“边疆急报!兽人族已经越过葬龙山!”“报!紧急军情!葬龙关被破,大将军许长安与其所率领的八万大军……全部……全部战死葬龙关!”“急报……”……一个个消息在这大殿之中炸响,可是后面的消息已经没有人能听得进去了。所有人的耳边只回荡着那句……‘大将军许长安,战死葬龙关!’大殿中央,那传信的士兵轻轻的打开了被血水染成红色的布条包裹着的匣子,匣子之中静静的躺着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龙渊剑。谁都知道,龙渊剑乃是...
《御道封仙许诺少将军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北漠荒原,人族最后的领土。
自上古大战,人族战败,诸仙陨落,人族辉煌的篇章就此终结,走向没落。
无数年来,人族只能躲在这北漠荒原苦寒之地,苟延残喘。
而如今,就连这北漠荒原苦寒之地,也即将没有了人族的容身之地。
此刻,帝国帝宫大殿之中,气氛凝重至极。
“边疆急报!兽人族已经越过葬龙山!”
“报!紧急军情!葬龙关被破,大将军许长安与其所率领的八万大军……全部……全部战死葬龙关!”
“急报……”
……
一个个消息在这大殿之中炸响,可是后面的消息已经没有人能听得进去了。
所有人的耳边只回荡着那句……‘大将军许长安,战死葬龙关!’
大殿中央,那传信的士兵轻轻的打开了被血水染成红色的布条包裹着的匣子,匣子之中静静的躺着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龙渊剑。
谁都知道,龙渊剑乃是帝国御赐给许长安的佩剑。
如今龙渊剑折……
许长安死了,帝国的顶梁柱……倒了!
“唉,可怜大将军英雄一世,却……后继无人啊……”
“是啊,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可惜大将军的那个儿子……算了,那混账不提也罢。”
“他已经消失好几年了,这次大将军为国捐躯,他……理当回来守孝吧!”
……
大殿上响起了几声小声的议论,一提到大将军许长安的那个儿子,众人无不摇头叹气。
那个曾经的帝国第一纨绔,自从把许长安气得吐血,被逐出将军府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
与此同时,北漠荒原之东,云纹剑宗后山。
这后山乃是云纹剑宗养殖牲畜的场所,一般只有地位极其低下的外门弟子和杂役才会被安排居住在这里。
此刻一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正将背篓里刚刚收割来的野草和菜喂给院子里那些牛羊猪鸡。
“老牛你抢什么抢!一边去。”
“猪钢裂,来来来,这是你的!”
年轻人笑呵呵的将手中的菜丢给了那一头半人高的黑猪。
这被他取名钢裂的黑猪,竟似通人性一般吭哧了两声,摇头晃脑的吃了起来。
铛!……铛!……
突然之间,一声声洪亮的钟声响起。
这钟声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听到这钟声的瞬间,年轻人神色猛然一凛,刹那之间一股极其不同寻常的气息从这年轻人的身上冲天而起。
似乎是感受到了年轻人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息,这院子中的牲畜纷纷露出了惊恐之色,匍匐在地上不住悲鸣。
“帝国……仙钟!”
半晌之后,愣愣的看着苍穹,年轻人喃喃道。
钟声可传整个帝国的,唯有……帝国帝宫之中的那一口仙钟!
“一……二……”
“八……”
年轻人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当数到第八声的时候,身体明显的一颤。
等了许久,这钟声却只有八声。
“呵……”
“呵呵呵……”
年轻人突然露出了一抹悲伤的苦笑,似乎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糟老头,最终……你还是把这烂摊子丢给我了吗?”
年轻人看着苍穹,喃喃的说着,眼角隐约有泪花闪烁。
从怀中掏出了那一块特殊的令牌,正面双虎雄踞,正中间一个龙飞凤舞的‘许’字,看上去颇为不俗。
而在这令牌的背面,则是两行小字,“许氏血脉不绝,帝国寸土不让!”
何其霸道而又悲壮的话语。
帝国……人族最后的帝国,人族……呵呵,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叫许诺!
一个正儿八经的穿越者,已经过来好些年了。
在这个世界,他是许长安那个糟老头的儿子!
那个……永远笑呵呵,大咧咧,然后往死坑儿子的糟老头。
三年前,许长安使手段骗过了天下人,将他安插在了这云纹剑宗,成了一个……喂猪的外门弟子。
因为兽人族如果想自东破葬龙关,一路西进攻下帝国的话,那么……云纹剑宗所在的这断头山,便是必经之路!
而他许诺,便是许长安埋在这兽人族必经之路上的一颗雷。
这样的雷许长安在帝国埋了多少他不清楚,但既然连自己亲儿子都算上了,那应该不止他一个吧。
来云纹剑宗的那天,许长安那糟老头似早有预料一般笑呵呵的给他说,若是哪天仙钟八鸣,那便是他战死了。
八声仙钟鸣,这是帝国给他的荣耀!只比帝王驾崩少一声,天地同悲。
虽然他是穿越过来的,可这么多年,早已经将许长安那糟老头当亲生父亲了。
心不痛,那是假的。
“老头,是不是我再逛一回花楼,你就会提着棍子又出现了……”
仰头看着茫茫苍穹,许诺苦笑着自语道。
可是这一次,他知道,那个老头,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提着棍子嚷嚷着要打断他的狗腿了,再也……不会了。
翻出了院角丢着的那一个已经被风吹雨淋有点褪色的匣子。
啪!……
匣子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赤红色的长剑,上刻……离弦!
“龙渊不折,离弦不出……”
这是许长安给他的命令,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许长安要这么做。
但是他明白,离弦剑出,如箭离弦,那便……永远没有了回头路。
“老头……”
“龙渊剑折了,如今,也该到这离弦剑出鞘的时候了。”
“你没有完成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相信我,这……”
“不是人族辉煌的终章,这将是人族辉煌的开始!”
“你说如今的人族,已经没有了信仰,那么……”
“呵呵,从今天开始,就让这天下,以我为信仰!”
淡淡的声音,随风而散。
可在这刹那之间,天地似有所感,风起云涌,墨色席卷。
“嗨,许傻子!去大殿前的广场上集合了!”
突然,一个极其不和谐,带着满满嘲讽和戏谑语气的声音响起。
许诺抬头看向了院子外面的那几个男男女女。
这些人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不愿意靠近这养满牲畜的院子,眼神之中满是厌恶和嫌弃。
只是这些人没有发现,这院子之中的牲畜看向他们的眼神,却满是鄙夷和不屑!
这些人都是云纹剑宗的外门弟子,领头的那个肌肉男,就是刚才喊话的人。
他叫何其秀,外门弟子之中的老大,听说已是小灵境一重的修为,马上要升为内门弟子了。
许诺冷冷的扫了一眼何其秀等人,那眼神,宛若看着智障一般。
这些年,他妥协和退让,只是为了隐藏身份。
可如今……
已经不需要隐藏了!
被许诺这冰冷的目光扫过,何其秀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这傻子刚才的眼神……”
何其秀心中一慌,脚下不由的后退了两步。
刚才被那目光扫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一头凶兽盯上了一般。
“师哥我们走吧,跟个傻子没必要较劲!”
一旁那体态丰盈的少女拉了拉何其秀,娇声道。
在这云纹剑宗,外门弟子虽然待遇差了些,可也不至于养猪。
但是这许诺自从来了之后,竟然连杂役都能随便欺负一下,将这养猪养牲畜的脏活都给他,还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种人不是傻子还能是什么。
“哼!脑子不正常还不让人说了啊!”
“在这里养猪,简直是丢我们外门弟子的脸,傻子!就你这样还修行?”
许是刚才退后的那两步,让何其秀觉得自己在小弟面前丢了面,遂怒气冲冲的一脚踢开了院门,骂骂咧咧的道。
“今夜,又将会是一个热闹的夜晚。”
走出将军府的时候,暮色已经开始降临,看着逐渐暗沉下来的天空,许诺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今晚他需要林天渡,准确的说,是需要林天渡来做他的刀。
不多久的时间,许诺便来到了温柔楼。
他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
挂满粉红色灯笼的楼阁之中,一阵欢声笑语。
外面拉客的姑娘们一看到许诺,顿时如同见了亲人一般,一拥而上,胸口的两只兔子不停的在许诺的手臂上挤压着。
“哟!少将军来啦!姐妹们,快招呼少将军啊。”
几个年纪稍大的姑娘喊了一声。
顿时里面更多年轻漂亮,前凸后翘的莺莺燕燕们出来,拥簇着许诺朝里面走去。
“少将军,您都多久没来看奴家啦,奴家都快相思成疾了。”
其中一个姑娘委屈巴巴的挎着许诺的胳膊道。
“小浪蹄子,今天你可别把少将军掏空咯,给姐们也留点!”
一起的几个姑娘满嘴荤话,听的许诺都有些脸热。
许诺心中虽然有些厌恶,可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笑哈哈的。
“哈哈哈,赏,都有赏!”
说着,许诺掏出了一袋灵晶,朝众人丢去。
顺便趁机摆脱了这一群女人。
整个温柔楼之中沸反盈天,一楼一群油腻的男人们正在划拳喝酒掷骰子赌着。
当然,时不时找机会在那些陪同的姑娘们身上揩油。
而二楼以上,则是一个个独立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有专门的隔音禁制。
即便是外面再吵闹,只要里面不开门窗,那自然也听不见。
当然里面的声音外面也根本无法听见。
时不时能看到有男人搂着一两个姑娘走进房间,也有一些富家小姐领着自己的挑选的小白脸进房间。
温柔楼,从来不限制男女客人,是客他们都敢接。
林天渡开的房间在三楼。
一般来说,若是有重要的事情,没有人会选择温柔楼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可偏偏,林天渡今天就选择了这么一个地方。
许诺刚准备上楼,忽然感觉到有目光朝他这边投来。
抬头看去,就见二楼一道倩影斜倚着栏杆,手中端着一杯酒水,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跟这温柔楼中的其他姑娘不一样,这女子身上没有那么重的脂粉气。
发髻高高挽起,简单的点缀着几根簪子,长裙拖地,有着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气质。
这种气质,在这种地方,显得那么鹤立鸡群,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虽然凹凸之处没有如这温柔楼其他的姑娘那般波涛汹涌,却是让身段显得更加玲珑有致,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
“我的少将军啊,这么长时间不见,就没有想我吗?”
女人嫣然一笑,轻轻撩拨了一下发丝,神情妩媚的道。
“暮姑娘说的是哪方面的想?”
许诺露出了一抹坏笑,嘴上开着玩笑,可却没有丝毫轻视对面这女子的念头。
暮兮沫!
这天北城所有花楼之中最为神秘的一个存在。
作为温柔楼的头牌,大名鼎鼎的花魁,按理说早应被金主拿下。
可是……
偏偏还没有人能拿下这女人。
为了能换来跟她吃顿饭的机会,而一掷千金的豪主不知多少。
甚至听说就连二皇子都曾经出过手。
但是……
无论他们用过什么手段,暮兮沫依旧好好的站在这里。
坐在这个位置上,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不能动任何人。
因为他是辰帝!
可是许诺不一样,因为天下皆知,那就是一个纨绔,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意外。
“陛下,相国大人和杜大人他们……他们已经在大殿外跪了很长时间了。”
福才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辰帝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
“让他们跪着去!”
“每次一出事,他们想到的就只有求和求和,也不睁大他们的狗眼看看,我人族现在还有求和的余地吗?”
“这些年若不是老许镇着,帝国早没了!”
“求和怎么不见他们把自己女儿送出去?拿兰心郡主求和?呵呵,一群混蛋!先不说孤允不允,谁若敢动兰心郡主,许诺和将军府一定会拼命的。”
“一群软骨头!”
辰帝愤怒的声音在这书房中响起。
福才慌忙跪伏在了地上,吓得不敢再说话。
“去告诉他们,孤要闭关几日!不见任何人!”
微微一思索,辰帝寒声道。
“是,老奴这就去!”
福才忙应了一声。
……
夕阳下,正带着南若烟等人准备出帝宫的许诺,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一道斜倚着宫墙的身影。
一身青衫布鞋,头发随意的用一根木簪别着,分明道士打扮,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佛系的味道。
右手夹着一截卷好的烟卷,正在吞云吐雾。
“哟!小诺,这么快就出来了?家父没有为难你?”
一看到许诺,李玄之潇洒的一脚踩灭了烟头,这玩意许诺告诉他叫寂寞。
自从卷了几次之后,他就喜欢上这感觉了。
看着面前此人,许诺一阵无语,没好气的道: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听到许诺这话,跟在后面的南若烟几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忘了行礼。
主要是面前这个一脸颓然,道士打扮的家伙,怎么的都无法跟当今太子联系在一起啊!
“嘿嘿,听说你把老二打了?”
“好兄弟!干得漂亮!”
李玄之一把搂住了许诺的肩膀,笑嘻嘻的对许诺道。
“殿下,老二可是你亲弟弟!”
许诺无语的白了一眼这家伙。
这家伙就是一个奇葩,好好的太子不当,跑去研究占星卜算之术。
为此当初将辰帝气了个半死。
“嗨!谁知道是不是亲弟弟呢!”
李玄之无所谓的一摆手道。
此话一出,顿时许诺等人神色古怪的看向了李玄之。
御书房中,辰帝打了喷嚏,“哪个龟孙子骂在孤!”
外面,李玄之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这话有问题,连忙转移了话题。
“咳咳咳,贫道掐指一算,你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
李玄之认真的看着许诺道。
许诺无语的翻白眼,“殿下,这只要是个人都知道,不需要算的!”
血光之灾?从他走进天北城的那一刻,暗中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干掉他了。
“这段时间,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事情,点燃这一张符纸!”
“我会在第一时间带人赶来,其他地方我不敢说,可是在这天北城,有些人想要动你,他们得掂量掂量!”
李玄之严肃的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符纸递给许诺,叮嘱道。
许诺心中一暖,微笑着接过了符纸,“好!”
“小诺啊,法不可轻传,卦不可轻算呐。我看你留在帝宫外的那一头野猪挺不错的,要不就把它给我吧,我不嫌弃!”
李玄之一本正经对许诺道。
许诺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你滚!”
他就知道,这家伙没有憋什么好屁。
出了帝宫,已经是傍晚时分。
转过几个街道,远远的许诺就看到了那一座熟悉的大宅院。
宅院前,两排家丁和丫鬟整齐的等候着。
最前面是一名长发如云,长裙飘然若仙,身材高挑匀称,肌肤白如雪,眉如远黛的温婉女子。
将军府的长女,他的姐姐……许兰心!
“少爷啊!您可算是回来了,老奴可想死你了少爷……”
“没有你的日子,老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相思成疾,宛若行尸走肉,人都瘦了啊好大一圈啊少爷!”
正当许诺沉浸在久别和家人重逢的喜悦中时,只听一声破锣嗓子哀嚎之声。
没等许诺反应过来,一个提着扫帚的老头就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趴在了许诺的脚下死死的抱着许诺的大腿哀嚎了起来。
那声音,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可几乎就在这老头扑到许诺脚下的同时,街道两侧迅速的闪过了两道人影。
数柄闪烁着寒芒的飞剑已经直奔许诺。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对方一出手便是致命杀招!
而且,看这出手,就算不是小玄境,那也绝对是大灵境后期巅峰的高手。
可就在那几柄飞剑临近许诺的瞬间,一道倩影如箭一般从将军府中窜出。
一身干练的黑色紧身衣,头发随意的扎着一个高马尾,身体周围笼罩着三圈迷蒙的黄色光晕,那是小玄境三重!
这女子手中细长的剑灵动如蛇,只听一阵铛铛脆响,飞剑被打落在地,而那行刺的两个蒙面人也被打落在了地上。
“郡主!”
女子落地,恭敬的看了一眼那站在人群前面的绝美女人。
“杀了!”
许兰心淡淡的开口道。
这种刺杀,她已经习惯了。从这些人的口中也问不到什么。
跟在许诺身后的南若烟心中暗自震惊不已。
她自然看得出来,刚才那一瞬,若是那黑衣女子挡不住这飞剑,那么此刻跪在许诺面前的这老头便是第二重保障!
这老头,乍一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可刚才……
分明比那小玄境三重的黑衣女子更早察觉到危险!她绝对不相信,这老头真的是奇葩的过来抱住许诺哀嚎来了。
“这将军府……没一个简单的!”
南若烟心中暗道,不由的有些紧张了起来,毕竟身份差距在那里摆着。
“老邪……老邪!”
“你鼻涕擦我衣服上了,搞得好像你跟我之间有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一般。”
“起开!你给我死一边去。”
许诺一脸嫌弃的挣扎着踢开了这家伙。
这奇葩老头叫印邪,从他记事起就在将军府扫地。不过他俩关系挺好。
老邪也丝毫不在意许诺骂声,笑呵呵的起身道:“嘿嘿,这不……显得你在将军府有地位一点嘛!”
许诺无语,他在将军府什么时候有地位了?
随即连忙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略带浮夸而惊讶的表情,边朝着许兰心走去,边道: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啊,长得这么好看!这天仙下凡也没有这么漂亮啊,这还让不让天下其他女人活啊这!”
“看这身材,看这长相,再看这气质!姑娘,不知能否赏脸晚上一起吃个晚饭?”
“价,你开!”
不待暮兮沫开口,许诺便直接道。
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包括这温柔楼在内,天北城有好几处花楼,背后的人……都是暮兮沫!
因为温柔楼的老鸨看暮兮沫的眼神,永远充满着敬畏!
这绝对不是一个老鸨对一个花魁能有能的眼神。
曾经许长安跟他说过,天下三百六十行,不能小瞧任何一行!
这些风尘女子虽然上不了台面,可是论消息散播和情报获取……
绝对是好手!
至于这暮兮沫的真实身份,现在他还吃不准。
不过,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绝对不止控制着几家花楼这么简单!
暮兮沫盯着许诺看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忽然噗嗤一笑。
将那信封放在桌上轻轻的按压了两下。
“少将军您这是……”
“不让林家和杜星洲活啊!”
暮兮沫笑盈盈的看着许诺道。
这信封里面的那些消息,一旦散出去将会有多大的能量,她很清楚!
“有些人,该死,不是吗?”
许诺去摆弄着面前的酒杯,抬头看了一眼暮兮沫。
“谈钱就伤感情了,我的少将军,您能不能告诉我,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身份的?”
暮兮沫微笑着,满脸好奇的道。
“一开始!”
许诺也不隐瞒,直接道。
从一开始,他就感觉这暮兮沫不对,可是……
直到现在,也没有挖出这女人的真实背景。
忽然,暮兮沫捂着樱桃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以后这天北城,谁敢再说少将军只是一个纨绔,奴家第一个不同意。”
“此事,奴家帮少将军办了!”
暮兮沫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扭动着柳腰走了出去。
许诺起身站到了窗口,看着外面茫茫夜色。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便看到好几个客人迅速的出了温柔楼,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
“今晚之后,天北城,再无……林家!”
许诺冰冷的声音在这黑暗中散开。
黑沉的夜,犹如一片黑色的海面,平静之下,似乎酝酿着惊天巨浪。
这一夜,杜星洲派人跟兽人族暗中串通,在葬龙关坑害许长安和八万将士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刚开始,还有人想要动用手段镇压这消息。
可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发现这消息……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压住的了。
……
杜府外面。
杜星洲和林垣的人双方都有不少损伤。
可打了没多久之后,这两个老狐狸也逐渐回过了味来。
他们感觉到了不对,似乎被人设局了。
于是两人重新坐了下来,开始了心平气和的谈话。
可就在此时,一个下人焦急的跑来在杜星洲耳边低语了几句。
猛然间,杜星洲神色大变!
哐!……
杜星洲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随手一把抽出了立在一旁的宝剑。
“林垣你这条疯狗!”
“我他妈都说了不是我动的你那些儿子,你还把葬龙关的事情抖出去!”
“好……很好!你做的可真绝!”
杜星洲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现在,不用想,整个天北城都已经知道他杜星洲干的那些脏事了。
可对面的林垣却是傻眼了。
虽然他给自家心腹的确下过这种命令,可静下来之后,他立马叫人终止了这个计划。
他敢保证,杜星洲的事情,他的人绝对还没有传出去!
“杜大人,这事情绝对不是我的人干的!”
林垣忙解释道。
“呵……呵呵……”
“好,很好!”
“不是你干的?不是你还有谁!还有谁知道我那些事!”
许诺给许长安上了一炷香,陪着许长安的灵位坐了会儿。
走出祠堂,许诺扫了一眼院角那黑暗的角落。
老牛和猪钢裂的身影悄然翻墙而入。
而就在这两个家伙翻墙进入的那一刻,这将军府暗中已经有数道气息悄然锁定了这两个家伙。
不过很快,这几道气息便消失不见。
另一边,许兰心已经指挥着下人准备好了一大桌子的菜。
饭桌上,许兰心一个劲的给南若烟夹菜,拉着南若烟家长里短聊的好不热闹。
看的许诺一阵无语。
其实他跟南若烟之间交集也并不算多,要是没有最近发生的这些事。
他跟南若烟之间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哎哟!”
忽然,许兰心惊叫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许兰心打翻了一碗汤汁,汤水倒到了南若烟的衣裙上。
“没事没事兰心姐。”
南若烟连忙道。
“怎么能没事呢,衣服都弄脏了!”
“莽儿,快带若烟去换一身衣服,水烧好了是吧?让若烟再洗个澡。”
“若烟啊,你看姐姐这一激动就手忙脚乱的,你别怪啊。”
许兰心忙忙道。
看着鲁莽带南若烟走了出去,许兰心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转头严肃的看向了许诺。
“阿诺,姐给你说啊。”
“姐也是女人,能看得出来若烟对你有意思。你可抓紧点。”
看着许兰心这严肃认真的样子,许诺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你别给我找什么理由借口,我不想听!”
“反正话我放这了,我等着抱侄子侄女呢,一儿一女,至少也得是一儿一女!”
“生不出来腿给你打折!”
许兰心恶狠狠的威胁道。
啪嗒!
许诺吓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不是,老姐!”
“你喜欢小孩子你可以自己生啊,你别催我啊!”
许诺郁闷的道。
“嗯?你还敢顶嘴了?”
“嗨,出去几年,翅膀硬了咋滴?”
许兰心伸手就准备一把揪住许诺的耳朵。
这一次许诺有了准备,急忙躲开脚底抹油开溜。
“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
许诺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这臭小子!”
许兰心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道。
随即转身对几个下人吩咐了一声。
“小莲,你们几个赶紧去把其他空闲屋子的床啊这些全拆了。”
“就留少爷的那个院子。”
许兰心一脸‘温柔’的微笑。
“好的郡主!”
这几个下人也是明白人,会心的一笑,急忙出去干活了。
……
回到自己的院子,许诺脸上那不正经的笑容消失不见。
那几个云纹剑宗的弟子,他已经让人去安排了住处和工作。
猪钢裂和老牛正在院子角落里躺着。
许诺直接在院中那一棵槐树下盘膝坐了下来,打坐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平静了下来,一股淡淡的清凉气息自头顶而入。
槐树乃是吉祥祥瑞的象征,全身上下多处皆可入药。
更为重要的是,槐树极为有灵,即便是最普通的槐树,也会自然的聚拢一部分天地灵气。
他院子之中的这一棵槐树,更是一株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古槐。
听说还没有天北城的时候,这古槐就已经有了。
而许长安也是因为这一株古槐,而在这里建了这宅院。
若是闭目仔细感受,便会发现,整个将军府中的灵气,要比周围其他地方浓郁很多。
而在整个将军府中,却以许诺所在的这院子最为浓郁。
“你们两个也可以过来。”
闭目打坐的许诺淡淡的开口道。
这话一出,猪钢裂和老牛两个竟听懂了,兴奋而又小心翼翼的跑了过来,卧倒在了这一株古槐下。
许诺深吸了一口气,迷蒙的淡黄色光芒从他的身体周围开始亮起,脑海深处,那一本御天录静静悬着。
心念一动,无数金色的符文从这御天录中飘飞而出,散布在他的脑海中。
“御物之术,只是操纵没有生命的死物,所以相对简单。”
“难的是操纵活物。”
“我现在用在猪钢裂和老牛身上的符文,都是最低等的御兽符文,也就是奴役……”
“而除了奴役,还有就是奴役加控制!也就是我给破山用的那一种。”
“虽然厉害,可是一旦遇上比我修为高出太多的家伙,我直接会被反杀,符文……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许诺心中暗自琢磨着。
“比这些更高的便是契约符文……主仆契约、共生契约、合作契约!契约符文,不会像奴役符文一般,因为对方太过强大而反噬或被迫打断。可却需要对方的主动认可。”
许诺看向了其中几个金光大盛的符文。
这些契约符文,还是御天录御兽一级别的。
只不过比粗暴的奴役,契约符文更具难度,因为符文承受者,拥有更大的自由度。
“最低级的御兽符文,都能让猪钢裂和老牛实力有如此迅速的飙升,那契约符文,肯定也有这个效果!”
许诺心中暗自盘算着,看向了那个主仆契约符文,仔细的开始领悟。
……
许兰心的闺房中。
许兰心盘膝坐在床上,脸上惨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秀眉拧在一起,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鲁莽站在床前,双手端着一个存放丹药的小盒子,看着许兰心满脸焦急。
“噗!……”
许兰心张嘴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脱力一般斜倚着床头。
鲁莽急忙将手中的丹药喂许兰心服下。
“郡主,那兽魂的反噬越来越厉害了。”
“再这么下去,您……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鲁莽担忧的看着许兰心。
服下丹药之后,许兰心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虚弱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
“它想要弄死我,可没有那么简单。”
许兰心笑着赌气的道。
“唉,如果能找到一个会御兽之术的人就好了,一定能把这该死的兽魂从您的身体之中扯出来!”
鲁莽沮丧的道。
“御兽之术,那可是禁术,天下哪还有会这种禁术的人呀,别胡想了。”
许兰心温柔的笑着道。
这种禁术,会的人当年早就已经被各族杀绝了。
想要找到会此术的人,那比登天还难!
“莽儿,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别让阿诺知道……”
许兰心不放心的又对鲁莽叮嘱了一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