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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仙侠途结局+番外小说

此间月色 著

武侠仙侠连载

白光正是从那神秘人身上散发而出,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庞然身影的巨爪挡了下来。许太平借此机会,身形一闪,躲过了巨爪的攻击,继续朝着庞然身影的腹部冲去。“找死!”黑衣人见状,眼中杀机一闪,手中黑炎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扑向许太平。青衫青年见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青色剑气破空而出,与黑炎火龙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红衣女弟子则身形飘忽,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断骚扰着黑衣人,让他无法全力攻击许太平。许太平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来到了庞然身影的腹部。他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地方。“吼!”庞然身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腹部的光芒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强烈,最终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将整个空间都照...

主角:许太平白府   更新:2025-01-24 1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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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太平白府的武侠仙侠小说《太平仙侠途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此间月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光正是从那神秘人身上散发而出,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庞然身影的巨爪挡了下来。许太平借此机会,身形一闪,躲过了巨爪的攻击,继续朝着庞然身影的腹部冲去。“找死!”黑衣人见状,眼中杀机一闪,手中黑炎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扑向许太平。青衫青年见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青色剑气破空而出,与黑炎火龙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红衣女弟子则身形飘忽,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断骚扰着黑衣人,让他无法全力攻击许太平。许太平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来到了庞然身影的腹部。他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地方。“吼!”庞然身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腹部的光芒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强烈,最终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将整个空间都照...

《太平仙侠途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白光正是从那神秘人身上散发而出,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庞然身影的巨爪挡了下来。
许太平借此机会,身形一闪,躲过了巨爪的攻击,继续朝着庞然身影的腹部冲去。
“找死!”黑衣人见状,眼中杀机一闪,手中黑炎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扑向许太平。
青衫青年见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青色剑气破空而出,与黑炎火龙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红衣女弟子则身形飘忽,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断骚扰着黑衣人,让他无法全力攻击许太平。
许太平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来到了庞然身影的腹部。
他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地方。
“吼!”庞然身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腹部的光芒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强烈,最终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将整个空间都照亮了。
白光散去,庞然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碎石和弥漫的尘土。
黑衣人脸色阴沉,目光阴冷地盯着许太平,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坏我的好事!”
许太平喘着粗气,手中的匕首已经断裂,但他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看向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感激地说道:“多谢两位师兄师姐相助。”
红衣女弟子嫣然一笑,说道:“不必客气,同门之间理应互相帮助。”
青衫青年则微微点头,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眉头紧皱。
他沉声说道:“有人来了......”
白家管事躲在暗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低声自语道:“这小子,身上果然有秘密......”他悄悄地离开了现场,消失在夜色之中。
神秘人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他看着许太平,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此同时,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附近,他们隐藏在黑暗中,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时机差不多了......”
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青衫青年警觉地注视着逐渐逼近的身影,手中长剑紧握,剑身嗡鸣,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战斗。
红衣女弟子则轻盈地绕着许太平旋转,衣袂飘飘,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随时准备抵御任何来犯之敌。
新势力之人并未急于出手,他们隐匿在阴影中,如同蛰伏的毒蛇,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
领头之人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低声吩咐道:“先看看情况,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夜空:“哎呦,这不是我们家太平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二婶扭着水蛇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许太平身上的衣物,以及他身旁的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心中暗自盘算着。
“太平啊,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跑到这里来惹是生非,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二婶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许太平的胳膊,想把他从仙门弟子身边拽走。
许太平厌恶地甩开二婶的手,冷声说道:“不用你假惺惺的,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二婶被许太平当众落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尖声叫道:“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么跟二婶说话!”她眼珠一转,突然一把抱住许太平的大腿,哭天抢地地喊道:“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孩子不孝顺,打我骂我,还要把我赶出家门啊......”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对许太平指指点点。
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也面露疑惑,不知该如何是好。
躲在暗处的新势力之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领头之人低声道:“看来,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神秘人,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二婶的身上。
“聒噪。”
神秘人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二婶掀翻在地。
她狼狈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脸上涂抹的脂粉也沾染了尘土,显得滑稽可笑。
“谁?谁敢动老娘!”二婶挣扎着爬起来,泼妇骂街般地叫嚣着,却不敢看向神秘人,只敢对着周围的人撒泼。
白家管事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叹息道:“唉,真是越发不可收拾了......”他原本只想趁乱捞点好处,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心中不免有些后悔。
与此同时,未知力量之人的攻势愈发猛烈。
一股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如同潮水般涌向许太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咬紧牙关,竭力运转体内微弱的真气,勉强抵挡着这股强大的压力。
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也各自施展手段,试图帮助许太平分担压力,但却收效甚微。
未知力量之人的攻击,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让人看不到丝毫希望。
许太平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股力量压垮了,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寻找着这股力量的来源,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突然,他注意到,这股力量的攻击,似乎有一定的规律......
“等等......”许太平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某个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我好像......找到了!”

“不错,”青衫青年将一块温润的玉佩缓缓从袖中取出,玉佩散发着淡淡的青光,隐约可见其中流转的仙气,“此乃我青玄仙门掌门亲赐的寻缘玉,它指引我们找到了许太平。你若执意阻拦,便是与我青玄仙门为敌!”
白家管事眼中的贪婪之色更浓,他干笑两声:“仙师说笑了,我白家岂敢与仙门为敌?只是这买卖奴仆,签了契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有说废就废的道理?更何况,那小子确实已经被我卖到矿山去了,生死由命,小老儿也无能为力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青衫青年手中的玉佩,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宝贝弄到手。
正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是谁啊,一大清早在门口吵吵嚷嚷的?”二婶扭着肥胖的身躯,从后院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青玄仙门弟子,顿时脸色一变。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立刻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仙师老爷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那苦命的侄儿太平,被这黑心肝的管事卖到矿山去了!那矿山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太平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红衣女弟子一眼就看穿了二婶的伪装,她柳眉倒竖,怒斥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们已经知道是你偷偷把太平卖给白家的!你贪图钱财,丧尽天良,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儿都不放过!”
二婶被戳穿了谎言,却也不慌不忙,反而哭得更加大声了:“仙师明鉴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要吃饭,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才出此下策的啊!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青玄仙门弟子的脸色,心中祈祷着他们能心软放过自己。
青衫青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他将玉佩收回袖中,对白家管事说道:“许太平,我们必须要带走。你若执意阻拦......”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白家管事和二婶,语气冰冷,“后果自负。”
白家管事额角渗出冷汗,青衫青年最后那四个字,如同四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修仙者的手段,他有所耳闻,毁他区区一个白家,不过弹指之间。
他眼珠一转,陪着笑脸道:“仙师息怒,息怒!既然仙师执意要带走那小子,小老儿自然不敢阻拦。只是......这买人的银子,还有这许多日子的吃穿用度......”他搓了搓手指,一脸的贪婪。
“你要多少?”红衣女弟子不耐烦地问道。
白家管事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银子!”
二婶一听,顿时急了:“五百两?那小子值不了这么多!我当初才卖了五十两!”
白家管事狠狠地瞪了二婶一眼:“你懂什么!这可是仙师要的人!五百两,少一分都不行!”
红衣女弟子冷笑一声:“五百两?你真是狮子大开口!我最多给你一百两!”
“一百两?打发叫花子呢?”白家管事跳脚道,“少于三百两,免谈!”
双方你来我往,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人群外传来:“三百两?我出一千两!”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神秘人,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走到白家管事面前,扔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一千两,我要买下许太平。”
白家管事愣住了,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横插一脚,而且出手如此阔绰。
他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青玄仙门弟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婶的眼睛则早已变成了铜钱的形状,一千两!
这可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巨款!
她连忙跑到神秘人面前,点头哈腰道:“这位老爷,您真是慧眼识珠啊!我那侄儿虽然命苦,但绝对是个好苗子......”
红衣女弟子怒喝一声:“住口!”她上前一步,挡在神秘人面前,冷冷地说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青玄仙门抢人?”
神秘人缓缓抬起头,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盯着红衣女弟子,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青玄仙门?哼,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了被众人遗忘在角落里的许太平,语气意味深长,“这孩子,与我有缘......”

柳氏一把揪住许太平的衣领,将他从爷爷身后拽了出来。
太平瘦小的身子如同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来。
爷爷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阻拦,却被柳氏狠狠推倒在地。
“老不死的,少管闲事!”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拖着太平就往屋外走。
白家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奴隶主,以苛刻和残忍而闻名。
柳氏领着太平来到白府的后门,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管事正斜倚在门框上剔牙。
“哟,柳氏,又来送货了?”管事上下打量着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是个好苗子。”
柳氏谄媚地笑着:“白管事好眼力,这小子虽然看着瘦弱,但干活可勤快了。我那死鬼丈夫在的时候,家里家外的活都是他干的。”她添油加醋地说着,全然不顾太平眼中的绝望和仇恨。
白管事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碎银子扔给柳氏。
“行了,这小子我收下了。”柳氏一把抓过银子,喜笑颜开,连招呼都没打便转身离去,仿佛身后拖着的不是自己的亲侄子,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货物。
太平被带进了白府,阴森森的院落和高耸的围墙仿佛一座巨大的牢笼,将他困在了其中。
他被安排到马厩里干活,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来清理马粪,喂马,刷马,稍有怠慢便会遭到毒打。
白家的奴仆各个凶神恶煞,动辄打骂,太平身上的伤痕从未断过。
他吃的是残羹剩饭,睡的是冰冷的稻草,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一天,太平正在吃力地搬运一堆沉重的草料,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从他身边经过。
少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马鞭随意一挥,正巧抽在太平的背上。
“滚开,低贱的东西!”少年傲慢地呵斥道。
太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是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和不甘......
“你......”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衣着鲜红似火的少女翻身下马,柳眉倒竖,怒视那锦衣少年。
“你怎可随意欺辱他人?”
那少年冷哼一声,不屑道:“不过一个低贱的奴才,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莫非你还想替他出头?”少年身后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间尽是轻蔑。
红衣少女杏眼圆睁,正欲发作,却被身旁一位青衫青年拦住。
“师妹,莫要冲动。我们此行目的要紧。”他转向那锦衣少年,拱手道:“这位公子,敢问你可知许太平此人?”
锦衣少年上下打量了青衫青年一番,傲慢道:“许太平?没听过。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直呼本公子的名讳?”他趾高扬扬地挺起胸膛,显然没把眼前二人放在眼里。
青衫青年不卑不亢道:“在下青玄仙门弟子,奉师门之命前来寻觅一位名为许太平的少年。如有打扰,还请见谅。”
“青玄仙门?”锦衣少年略微收敛了傲慢的神色,但依旧带着几分轻蔑,“没听过什么青玄仙门。不过,你们要找的人,我倒是想起一人来。前些日子,我二婶确实卖了个小子给白府为奴,好像就叫许太平。”
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对视一眼,心中一喜。
“敢问公子可知你二婶家住何处?”
锦衣少年随手指了个方向,“就在城东柳家村。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那小子命贱,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说罢,他扬起马鞭,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并未理会那锦衣少年的嘲讽,立刻动身前往柳家村。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红衣少女上前敲门,许久,才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谁啊?”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正是许太平的二婶——柳氏。
“这位夫人,我们是......”红衣少女刚开口,便被柳氏打断。
“要饭的滚远点!老娘没钱!”柳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作势要关门。
红衣少女连忙伸手挡住,“夫人误会了,我们并非要饭的,而是......”
“不是要饭的,那就是来借钱的?我告诉你们,我家穷得叮当响,一个子儿也没有!”柳氏叉着腰,泼辣地骂道。
青衫青年上前一步,温言道:“夫人,我们是来打听一个人的。请问您可认识许太平?”
柳氏脸色一变,眼神闪烁,“许太平?什么许太平?没听过!你们找错人了!”她语气强硬,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红衣少女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氏的眼睛,“夫人,我们已经打听到,你前些日子将你的侄子许太平卖给了白府为奴。此事,你可认?”
柳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依旧强撑着说道:“胡说!我根本没有侄子叫许太平!你们......”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青衫青年打断。
“夫人,你当真不认识许太平?”青衫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在柳氏眼前晃了晃,“这枚玉佩,可是你亲手交给他的?”
柳氏看着那枚玉佩,瞳孔骤然紧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
柳氏的脸上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那枚玉佩,却又猛地缩回手,眼神闪烁不定。
“这......这玉佩......我不认识......”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红衣少女冷笑一声:“夫人,你还要狡辩吗?这玉佩乃是青玄仙门信物,只有我门弟子和被选中的仙缘之人才能拥有。你既不认识这玉佩,又怎会出现在许太平手中?”
柳氏脸色煞白,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哀求道:“仙师饶命!仙师饶命!我......我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太平,求仙师饶我一命!”
青衫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柳氏的表演,淡淡地说道:“带路吧。”
柳氏连忙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带着两人前往白府。
白府门前,柳氏战战兢兢地敲响了大门。
白家管事一见是柳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怎么又是你?又来做什么?”
柳氏指着身后的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哆哆嗦嗦地说道:“白管事,这两位......这两位是青玄仙门的仙师,他们......他们要找许太平......”
白管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上下打量了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一番,见二人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心中暗自揣测他们的来意。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青玄仙门的仙师,失敬失敬。不知两位仙师找那小子有何贵干?”
青衫青年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等奉师门之命,前来带许太平入门修行。”
白管事脸色一沉,心中暗骂一声晦气。
他好不容易才买到这么一个好苗子,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教,就被青玄仙门的人找上门来。
他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便堆起一脸假笑道:“原来如此,两位仙师有所不知,那小子顽劣不堪,不听管教,已经被我发卖到矿山去了。”
红衣少女怒道:“你胡说!太平明明就在府中!你休想欺瞒我们!”
白家管事冷哼一声:“我白府家大业大,买来的奴仆成百上千,谁知道你们要找的是哪个?两位仙师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我白府还要做生意呢。”说罢,他便要关上大门。
青衫青年伸手挡住大门,目光锐利地盯着白家管事,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阻拦我们。许太平乃是我青玄仙门钦点之人,他身负仙缘,注定要踏上仙途,岂能沦为奴仆?”
白家管事脸色骤变,他看着青衫青年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仙缘?你说这小子身负仙缘?”

黑影的战斧裹挟着劲风,劈头盖脸地朝着许太平砸下。
这一斧之势,仿佛要将许太平连同大地一同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攻击,许太平却诡异一笑,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竟从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斧影中穿梭而过。
“什么?!”黑影显然没料到许太平会有如此身法,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许太平已欺身而至,一拳轰出,正中他的胸口。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莫名的力量,黑影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太平小心!”红衣女弟子娇喝一声,长鞭如灵蛇般探出,卷住一个试图偷袭许太平的新势力之人,狠狠地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青衫青年剑光霍霍,将周围几个敌人逼退,为许太平清理出一条通往未知力量之人的道路。
许太平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他如同一道闪电,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带走一个敌人的性命。
他眼中只有那个未知力量之人,仿佛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
未知力量之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许太平的威胁,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要逃离,但许太平的速度更快,几乎是眨眼间,便已来到他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未知力量之人声音颤抖着问道,眼中充满了恐惧。
许太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我想要的......”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是你的命!”
“你…你不能杀我!”未知力量之人惊恐地大喊,“我…我知道很多秘密......”
“秘密?”许太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就等到了下面,再慢慢说吧!”
说罢,他举起了拳头......
“住手!”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许太平和未知力量之人之间。
此人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新势力之人见状,纷纷止步,眼中露出了忌惮之色。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此事?”青衫青年警惕地问道,手中长剑紧握,剑尖直指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理会青衫青年的问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许太平身上。
“你,跟我走。”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许太平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认识此人,更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带走自己。
“我若是不走呢?”许太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挑衅。
黑衣人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他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了许太平面前,探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抓向许太平的肩膀。
“放肆!”红衣女弟子见状,娇喝一声,长鞭如灵蛇般卷向黑衣人的手腕。
然而,黑衣人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将红衣女弟子的长鞭震开,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闪现而出,挡在了许太平身前。
正是之前被许太平击飞的黑影。
此刻的他,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却依然屹立不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想要带走他,先过我这一关!”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不自量力!”他再次出手,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许太平,而是挡在他面前的黑影。
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白家管事却突然开口说道:“且慢!”他走到黑衣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位大人,不知您是......”
黑衣人瞥了白家管事一眼,语气森然道:“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说罢,他便不再理会白家管事,再次朝着黑影攻去。
“太平......”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二婶尖锐的嗓音划破空气,如同破锣般刺耳:“太平!你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你要是敢跟他们走,我就死给你看!”她哭天抢地,捶胸顿足,仿佛许太平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
白家管事在一旁冷汗涔涔,这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以及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试图远离这片是非之地,却又不敢太过明显,生怕引火烧身。
黑衣人对二婶的哭喊充耳不闻,他眼中只有许太平,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入他之眼。
他再次出手,速度快如闪电,黑影拼尽全力抵挡,却依然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也加入了战局,三人联手对抗黑衣人,一时间,场中劲气四溢,飞沙走石。
许太平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心中明白,黑衣人的目标是自己,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面对这场战斗。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出手,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锁定了他。
他猛地转头,只见未知力量之人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正一脸怨毒地盯着他,手中凝聚着一团黑色的能量球。
“小子,你坏我好事,我要你死!”未知力量之人怒吼一声,将手中的能量球狠狠地砸向许太平。
与此同时,黑衣人再次逼近,黑影等人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天而降:“住手!”伴随着这道声音,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缓缓落下,如同谪仙临尘,飘然若仙。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黑衣人身上,语气淡漠:“阁下,你过界了。”
黑衣人看到来人,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然强硬道:“你又是何人?”
白衣人淡淡一笑,并未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许太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可愿随我走?”
许太平看着眼前的白衣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为何要带走自己,但他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神秘人抚摸着许太平手腕上的玉佩,语气低沉而充满蛊惑:“此子身怀‘天衍灵脉’,乃万年难遇的修道奇才,若能加以引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只是......”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飘忽,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只是这灵脉尚未觉醒,若强行开启,恐有性命之忧。”
青衫青年与红衣女弟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天衍灵脉,那可是传说中才能听闻的至高灵脉!
传闻拥有此脉者,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可轻易突破瓶颈,成就无上大道。
若这孩子真是天衍灵脉的拥有者,那......
二婶一听“天衍灵脉”四个字,眼睛顿时放光,原本的惧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贪婪。
她搓着手,腆着脸凑到神秘人身边,谄媚道:“这位前辈,您看,这孩子既然如此金贵,不如......”她伸出两根油腻的手指搓了搓,“不如您看,能不能......”
神秘人斜睨了她一眼,并未理会,而是继续对仙门弟子说道:“这孩子命途多舛,需得特殊机缘方能化解。我此来,便是为了带他前往一处秘境,助他觉醒灵脉。”
白家管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孩子居然身怀如此秘密!
他眼珠一转,暗自盘算:若是能将这孩子藏起来,待价而沽,岂不是......
他悄悄拉住许太平,想将他带走。
“且慢!”红衣女弟子察觉到了白家管事的意图,厉声喝道。
她上前一步,挡在许太平身前,目光如电,直视白家管事,“你想做什么?”
白家管事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强装镇定道:“这......这孩子是我白家的......”
“你的?”红衣女弟子冷笑一声,“你白家何时有了这等人物?”
白家管事额头上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神秘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诸位,莫要争抢了,这孩子......”他突然伸手,在许太平的后颈处轻轻一按,许太平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神秘人抱起许太平,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三日之后,城外落霞峰顶,我等你们......”
红衣女弟子柳眉倒竖,眼中精光闪烁,一把精致的短剑悄无声息地滑入她的掌心。
她向前一步,几乎与白家管事鼻尖对鼻尖,语气冰冷如霜:“你白家?好大的口气!这孩子是我青玄仙门内定的弟子,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便让你白家鸡犬不留!”白家管事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打颤,他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哪见过这般阵仗,当下便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青衫青年名为陆云帆,他并未理会白家管事的窘态,而是将目光锁定在神秘人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
此人身法诡异,来历不明,却对许太平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天衍灵脉”这等隐秘之事,绝非等闲之辈。
他心中暗忖:此人究竟有何目的?
难道真是为了帮助许太平觉醒灵脉?
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三日之后,落霞峰顶,想要这孩子活命,便带上‘九幽玄冰’。否则......”声音戛然而止,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九幽玄冰,那可是至阴至寒之物,可用来炼制绝世凶器,亦可用来压制体内狂暴的灵力,但其所在之地危机重重,即使是修仙之人也难以轻易获得。
二婶一听,顿时炸了锅......
二婶一听要“九幽玄冰”,顿时炸了锅,泼妇骂街的本性一下子暴露无遗。
“什么九幽玄冰!那是人能弄到的东西吗?你个杀千刀的,拐走我侄子不说,还要我们去送死!我呸!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吗?老娘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太平还回来,我就去官府告你,告你拐卖儿童!”她唾沫星子横飞,指着神秘人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
红衣女弟子柳眉一挑,冷冷地瞥了二婶一眼:“闭嘴!你那点腌臜心思,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太平若真是你侄子,你又岂会将他卖入白家为奴?”二婶被这凌厉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嘴里嘟囔着,却不敢再大声叫嚷。
陆云帆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利弊。
“九幽玄冰......此事非同小可。”他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此物极其罕见,且获取难度极大,我等需得从长计议。”红衣女弟子也收敛了怒气,点头表示赞同:“师兄所言极是。那神秘人来历不明,其目的究竟为何,我们尚不清楚。贸然答应他的要求,恐有陷阱。”
躲在角落里的许太平,虽然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却将众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九幽玄冰......天衍灵脉......”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迷茫,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难道,自己真的拥有某种特殊的力量?
难道,自己真的有机会改变命运?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心中默默祈祷着。
白家管事眼珠滴溜溜地转,像算盘珠子一样拨弄着心中的小九九。
他弓着腰,赔着笑脸,对着青玄仙门的两位弟子说道:“两位仙师,这九幽玄冰虽然珍贵,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小的知道一处地方,或许藏有此物。”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见他们果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这才继续说道:“只是那地方凶险异常,小的一个人势单力薄,恐怕难以成事。若是两位仙师愿意与小的合作,事成之后,小的愿将所得之物双手奉上,只求两位仙师能保小的性命无虞。”
他这番话可谓是老奸巨猾,既表达了自身的能力,又突出了获取九幽玄冰的难度,同时还将自己的利益与仙门弟子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可谓是一石三鸟。
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神秘人,听到白家管事的话,也不禁微微颔首。
这白家管事虽然贪婪胆小,却也有些小聪明。
他原本打算自己去取九幽玄冰,但如今有了这白家管事的指引,倒是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红衣女弟子柳眉微蹙,心中暗自思量。
这白家管事的话,是真是假?
他究竟是真心合作,还是另有所图?
陆云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你的提议,我们考虑考虑。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后果自负。”
白家管事连忙点头哈腰,保证自己绝无二心。
就在众人即将达成新的协议之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刮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呵呵,好热闹的场面啊。”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九幽玄冰,我‘幽冥教’也想要呢。”
众人心中一惊,齐刷刷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的人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红衣女弟子柳眉倒竖,厉声喝道:“幽冥教!你们想干什么?”
黑袍人冷笑一声,并未理会红衣女弟子的质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昏迷不醒的许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天衍灵脉......真是令人垂涎啊。”他伸出干枯的手爪,朝着许太平抓去。
“放肆!”红衣女弟子身形一闪,挡在许太平身前,手中短剑如闪电般刺出。
“哼!”黑袍人冷哼一声,挥剑格挡,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将红衣女弟子震退数步。
陆云帆见状,也拔出长剑,加入了战局。
一时间,场中剑光闪烁,杀气腾腾。
白家管事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原本只是想借机捞点好处,却没想到引来了幽冥教这样的庞然大物。
躲在暗处的神秘人,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低声喃喃道,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伴随着马蹄声,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夜空:“青玄仙门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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