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落秋中文网 > 玄幻奇幻 > 仙尊又在撩我帝释天方塘全局

仙尊又在撩我帝释天方塘全局

折耳听音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看着晕过去的狗尾巴草,这真罪过了罪过了,覃无欢果断决定还是低调点好。老翁头这是把她丢哪呢?青山绿水的半个人影都没有。覃无欢游山玩水好几天,竟然没瞧见个人影,倒是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比如小黄鹂,再比如一只小狐狸。“小黄鹂,那地还有多远啊?”前两日覃无欢特地把书皮给打开了,果然出现字了,书皮说,七劫为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世为生劫,老翁头先前说他大限将至,再找不到这世叫季凌霄的男人,按着速度,恐怕等她见着,就是一堆白骨了。“无欢别急,就在前面。”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小狐狸,你说咋办?”“无欢姐姐,我也不知道,我也想早点看到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覃无欢瘫在一棵树旁,累死了,刚准备眯一会,就听见驴叫声。这就激动了。人...

主角:帝释天方塘   更新:2025-01-08 17:0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帝释天方塘的玄幻奇幻小说《仙尊又在撩我帝释天方塘全局》,由网络作家“折耳听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晕过去的狗尾巴草,这真罪过了罪过了,覃无欢果断决定还是低调点好。老翁头这是把她丢哪呢?青山绿水的半个人影都没有。覃无欢游山玩水好几天,竟然没瞧见个人影,倒是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比如小黄鹂,再比如一只小狐狸。“小黄鹂,那地还有多远啊?”前两日覃无欢特地把书皮给打开了,果然出现字了,书皮说,七劫为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世为生劫,老翁头先前说他大限将至,再找不到这世叫季凌霄的男人,按着速度,恐怕等她见着,就是一堆白骨了。“无欢别急,就在前面。”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小狐狸,你说咋办?”“无欢姐姐,我也不知道,我也想早点看到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覃无欢瘫在一棵树旁,累死了,刚准备眯一会,就听见驴叫声。这就激动了。人...

《仙尊又在撩我帝释天方塘全局》精彩片段


看着晕过去的狗尾巴草,这真罪过了罪过了,覃无欢果断决定还是低调点好。

老翁头这是把她丢哪呢?青山绿水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覃无欢游山玩水好几天,竟然没瞧见个人影,倒是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

比如小黄鹂,再比如一只小狐狸。

“小黄鹂,那地还有多远啊?”

前两日覃无欢特地把书皮给打开了,果然出现字了,书皮说,七劫为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世为生劫,老翁头先前说他大限将至,再找不到这世叫季凌霄的男人,按着速度,恐怕等她见着,就是一堆白骨了。

“无欢别急,就在前面。”

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小狐狸,你说咋办?”

“无欢姐姐,我也不知道,我也想早点看到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

覃无欢瘫在一棵树旁,累死了,刚准备眯一会,就听见驴叫声。

这就激动了。

人啊,活脱脱的人啊!

覃无欢直奔过去,山野里的一对夫妻看到灰头土脸,满身泥垢的覃无欢,以为见鬼了,看了好几秒,才确定是个人,让她坐上了驴车。

赶了半天的路,终于到了集市。

覃无欢瞬间心花怒放,小狐狸躲在她怀里,小黄鹂站在她刺毛的头顶。

站在城门口的路中央,遥望整条街道,激动地无以言语。

“让开让开,前面那个要饭的。”

只听见身后马蹄鸣叫,一辆马车急奔而来。

覃无欢立马一躲,小心肝跳跳。

“小黄鹂,人间好粗鲁。”

“无欢,跟你说了,留在咱们大山林多好,这里面人心险恶,不好玩,要不咱们回去吧。”

“去去去,要回去你自个回去,我跟小狐狸逛。”

覃无欢抱着小狐狸龇牙咧嘴地横走在街道上。

哇,这个簪子好漂亮,这个灯笼比天界的还好看,这个……这个是什么?

“快走开,别妨碍我做生意。”

“无欢,不能摸,那个是胭脂,涂脸的,你摸了,老板娘怎么卖啊。”小黄鹂叽叽喳喳叫道。

哦,胭脂啊,覃无欢知道。

胭脂俗粉吗,这东西只有凡间才有,咱们仙界个个都是天生丽质,不需要这个。

于是昂着头很不稀罕的走了。

走了半天,除了那马戏团比较好玩,这人间也没仙界说的那么好玩。

“肚子好饿,小黄鹂。”

“可是我们没有银子。”

“那怎么办?”

“要不你随便找地坐坐,会有人给银子给你的。”

“真的?人类这么友善?”

小黄鹂笑笑,无欢真找地坐了下来,没半个时辰,真有人扔了两个铜板给她。

“小黄鹂,她真给我钱了?”

“无欢,快点拿钱走。”

“为啥啊?”

“因为待会会有人来抢你钱。”

覃无欢凌乱了,这话音刚落,几个人跟她差不多装扮的人就为了上来,凶神恶煞地夺了她手里的铜板。

“这是我的!”

覃无欢两手掐腰,小黄鹂急了。

“无欢,快走,他们很坏。”

小黄鹂这话一说,覃无欢立马心里蔫了,抱着小狐狸朝后退,试图逃,这都被逼到角落了,没地了也没逃出去,小黄鹂都不见踪影了,覃无欢立马把小狐狸也扔了。

“还懂不懂规矩,把钱都交出来。”

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丑人叫唤着,覃无欢瞬间觉得人间好恶心,怎么会长出这么丑的东西。

“我都给你们了。”

可是她没仙术,还得认命求饶,只可惜那三个恶人,一点都没听进去。

覃无欢没办法了,立马想到个名字。

“我认识天下第一名门山庄少公子季凌霄,你们可别乱来。”

三人一听名号,愣了半天,忽而笑了笑。

“什么名门山庄,现在那都成孤魂野鬼地了,还天下第一。”

其中一人讥笑说道,覃无欢欲哭无泪,她忘了,书皮上提示,季凌霄全家老小一夜间被灭了门,现在的名门山庄早就有名无实……

这可咋办,老翁头,人间好险恶,她先回去继续做石头。

“跟你们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季凌霄还活着,名门山庄还会是天下第一的。”

“哈哈哈,那位季家公子在哪都不知道,我看你啊,别痴人说梦了,赶紧把钱交出来。”

一声喝道,覃无欢心尖颤颤。

“大爷们,就这两个,真没有了。”

覃无欢怂了跪地,两眼泪汪汪,一个眼尖的男子,看到她衣衫下嫩白的肌肤,瞬间眼色变了。

“没钱有色也行。”

晕了晕了,这是劫色?

这些人比天蓬还来得直接?

“救命啊!”

覃无欢立马叫了,其中一人捂了她嘴,覃无欢心里开骂了,老翁头,我这仙体不会要被几个这么恶心的人类糟蹋了吧?

“滚!”

突然从隔壁传来了冷冰刺骨的声音。

几人都一愣,覃无欢呆了,瞧着又一位衣着跟他们一样的高大身影靠了过来。

这不是来夺食的吧?

等那人影一靠近,覃无欢都想吐了,那还叫人脸吗?血脓包,臭肉味,都快腐烂了,嘴唇发紫,眼下青黑,中毒啊,这人还没死,命大啊。

那三人同样也被这样的脸给惊吓了,拎着裤袋,逃了。

覃无欢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顿时有种奢望,不如给那三人糟蹋,也不要这个鬼啊。

那人睥睨看着她,目光无神,定格了两秒,无欢缩了缩身子,他收回了目光,转身走了。

无欢喘喘气,这还没喘两口呢,就听到扑通一声。

那高大的身影倒了。

隔了她几步地。

不是吧……

覃无欢小步子挪啊挪,挪到那大黑影跟前。

瞧瞧这脸,这一身行头,无欢身子逼近了几分。

死了?

见阎王去了?

覃无欢刚要雀跃来着,地上的人猛咳来了一声,吓得她花容失色。

那人又没了动静。

这……咋办?

踩着他身子踏过去,遛?

就这么办,她可是有要务在身,没时间管人间小罗罗,果然走出了巷子。

走了几步,小脑袋怂了下来,恰时凭空来了一声响雷,吓得她半死。

嘴角抽抽,抬头望望天,这是老翁头给她提示来着?


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她这才刚成型,得积德行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指不定老翁头看她这么有好生之德,日后给她个仙位做做也说不定。

覃无欢又折了回去,将那半死不活的人,一手拉着他的脚,拖行起来。

小黄鹂和小狐狸回归了,立马给她带路找了个废掉的土地庙。

“无欢无欢,他还有救吗?”

“小黄鹂,我也不知道,他应该是中大毒了,你瞧瞧他半边脸,我又没不会仙术,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他。”

小狐狸两只眼在那滴溜溜望着,各自叹息了一声。

“无欢,要不先弄点水给他喝喝?我跟小狐狸去山上找点草药?”

“你们俩又要丢下我?”

覃无欢一万个不愿意了,小黄鹂白了她一眼。

“他都这样了,害不了你。”

于是分工合作,覃无欢给要死不活的人倒水喝,给他用草皮搭了个窝,顺便清理了一下他。

收拾完了,两条胳膊都挂下来了,太累了。

小狐狸跟小黄鹂也撷着草药回来了,覃无欢闻闻,这草药味还挺重的,给他敷了一脸。

夜半三更,覃无欢累得呼呼大睡,被一阵嘶吼给吵醒,一睁眼,看着小狐狸和小黄鹂正围着那毒人看。

“无欢,他好像要没用了,你看他毒性发作,脸都紫了。”

小黄鹂如是说道,覃无欢就近一看,那人满脸狰狞,痛苦不已的模样。

诶呦,看来这好事是做不成了。

“小黄鹂,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咱们待会好好给他安葬了吧。”

覃无欢这话一说完,晴朗的夜天,又来了一声响雷,闪电还直劈土地庙,把覃无欢又又又吓得半死。

这嘛意思?

这嘛意思?

老翁头你嘛意思啊?

我救他了,救不活也要劈我?一个凡人至于吗?!至于吗?

小黄鹂瞧着覃无欢欲哭无泪的模样,咂咂嘴。

“无欢,要不咱再想想办法救救他?”

“啥办法啊?这好的草药都给他找来了,这人就是短命鬼……”

“轰隆!!”又是一声雷劈,覃无欢直接不说话了。

一只鸟,一只狐狸,一个石头花干望着那人。

“无欢,要不……”小黄鹂话到嘴边又顿了。

“要不啥?快说啊。”着急死了人。

小黄鹂绕着她飞了两圈,停在她肩膀上。

“无欢你又没法力,咱们这样下去根本救不了他,不过你是花仙子啊,说到底也是带了个仙字,要不你牺牲一下给两滴血给他喝喝,说不准就能解了他的毒,毕竟你是仙界长得花草,地位等级就不同。”

小黄鹂说道,覃无欢两眼白白,冥思苦想了。

“这也行?”

“行啊,肯定行。”

小黄鹂拍胸脯了,覃无欢瞧瞧草垫上的人,瞬间感觉自己亏大了。

“我这还没流过血流过泪呢。”

“快快哒,无欢,日行一善,别忘了你的梦想,要成为上仙。”

好吧,覃无欢果断咬了手指头,殷红的血立马渗了出来,疼得她两眼汪汪。

“快点给他喝快点给他喝。”

小黄鹂跟个催命鬼一样,覃无欢闭着眼,手指一横,点在了他的薄唇上。

献完血的覃无欢疲惫不堪,立马寻了一地,昏睡过去。

天蒙蒙大亮,覃无欢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瞧见着了一个黑影站在那半死不活的人身旁。

这人谁啊,待她揉揉眼,再想看清楚一点的时候,人影都没了。

顺带连小黄鹂跟小狐狸都没了,心慌了。

覃无欢把土地庙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她的两个好朋友,确定这土地庙只有草甸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

听到两声咳嗽,覃无欢哀伤的思绪才回了神。

瞧瞧那人,脸色跟昨晚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下了她血本,还是有所回报的。

半边溃烂化脓的脸,一下子就结了痂,看来是死不了了。

覃无欢伸手摸摸他的头,好像不烧了,心也放了一半下来。

草甸上的人感受到额头上的冰凉碰触,用尽了力气抬起了眼帘,眯着眼看着身旁的人,无法定焦,但他觉得这个人拥有一双修长的手。

反反复复几日过后,覃无欢是把这人给彻底救活了,但活活把自己给饿晕了。

她有想过走,去找点吃的,可一想小黄鹂和小狐狸有可能回来,又打消了念头,于是这几日,她耗血又耗力救人,待这人一醒,她体力不支饿昏了。

等她再醒过来,就发现一个大黑影坐如钟,距离她半尺地。

“呵呵,你真活过来了。”

覃无欢软绵无力地说道,说完又睡了过去。

然后……她是被一阵香味给熏醒的。

“好香好香。”

覃无欢咋呼了,张开眼,就看着一团篝火,篝火上夹着几条烤鱼。

口水瞬间都要流出来了。

瞧瞧四周没人啊。

管他呢,先吃了再说。

覃无欢就像是偷腥的猫,哈哈,疯狂席卷了所有的烤鱼,吃饱喝足,拍拍肚子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大黑影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目光隐晦地看着她。

看得她心尖儿颤颤。

“那啥,我以为你走了,鱼……就吃完了,我再给你去抓。”

覃无欢特怂地瘪着嘴,挪着小碎步。

那人眉眼一抬,目光直射而来,睥睨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刺骨的声音,直叫人打寒颤,覃无欢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那啥,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能见死不救,你那日也帮了我,救你是我人品好,懂得知恩图报。”

覃无欢信誓旦旦地说来,那人目光冷中带有疑惑,凝眉紧促。

针锋相对了片刻后,随即目光再度幽暗,落寞,毫无生气可言。

“你走吧,我的事与你无关。”

覃无欢听着这沧桑的声音,心力交瘁啊。

可是转而一想,关她啥事,立马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走了没半里地,就遇见山贼了,害得她屁滚尿流往回跑,跑回去发现那人纹丝不动,跟走之前一个模样。

这是学土地公当雕像啦。

覃无欢气喘吁吁,外面追来的山贼淫笑一片,让这人不得不再度睁开眼睛。

覃无欢尴尬笑笑。

“那啥,能不能再救救我,那些人要我回去当压寨夫人……”


天界百年后。

瑶池边上,花团锦簇,又是一年蟠桃会,天界好不热闹,瑶池边上的牡丹姐姐,莲花姑娘,叽叽喳喳,争相斗艳。

身为瑶池边上最普通的一个小石头,除了有的一丝灵智,其它真的没有一丝一毫可观之处。

“石头妹妹,姐姐我今年一定会被选走了,你可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有不长眼的嫌弃你,待我化成形,一定会回来给你出气。”

牡丹姑娘搔弄风姿,摇曳着光洁亮丽的花瓣,小石头连连吭声应道。

不一会,牡丹真被来往的仙子给搬走了,瞧瞧远去的影子,唉……这也不知道搬哪去了。

人来人往的,这蟠桃会没结束,小石头看着瑶池边上争奇斗艳的花,都被搬的寥寥无几。

诶,小石头悲哀了,岁岁年年花不同,日复一日归何处,从有一丝灵智,它都在这瑶池边上待上百年了,为啥就没个磕破脑袋的,捡了它回家把玩呢。

小石头刚想完这事,就来了一个小仙童,一脚没走好,脑袋门正对着小石头磕了上去。

小石头被重力震得头昏脑涨,回过神,那小仙童,已经被仙子给快速抱着跑走了。

靠,好没公德心。

小石头看着自己石面上滴着几滴血,悲哀了,它可是玉石啊,玉石啊,这几滴血,太影响它形象了,正琢磨着,怎么甩掉这红彤彤的血滴时,小石头只觉得自己头被开了个洞。

血滴渗进了石头缝里。

疯了疯了,小石头要暴走了。

血滴染红了玉石,小石头唯一引以为傲的灵智跟着也没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小石头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头顶长出个绿油油的东西。

发……发芽了?!

四海八荒啊,这是应了她多年夙愿啊。

小石头瞬间翻腾了。

四周奇花异草纷纷投来奇异的目光,还有窃窃私语。

小石头这才发现,诶呦,都不认识了,她到底睡了多久啊。

接下来的时间,小石头都在奋力地生长,可是欲哭无泪,为啥长了一年了,她还只是个芽?

蟠桃会又要开始了,瞧着隔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等着被临幸的小花们,小石头心特伤。

还以为有了芽,就能来个花骨朵,结果就是一根小豆芽。

接下来的数百年,小石头就顶着芽头活着了。

于是它有了个新名字,小芽头。

泪崩,还不如小石头好听呢。

小石头闷闷不乐的过了好些年,恰逢天界太子胥越迎来了千岁生辰,各宫阙,各楼阁,各方各处亭台水榭,但凡有点点灵智的微生物都在讨论这件事。

胥越啊,传说中的玉临天尊转世而来的,生来自带煞气,这些年仙界最最神秘人物之一,他有根毛动静,都能引发热议。

小石头郁郁寡欢,自怨自艾地听着昙花妹妹在那热火朝天地说着,半点兴趣都没有。

这些年说来说去不就那几点消息。

胥越太子是个大美男,长了张桃花脸。

胥越太子不会笑。

胥越太子智勇双全武艺高超。

总之,都是夸的。

现下胥越千岁生辰在即,听说太上仙尊会从八荒外的兜率宫前来,天界不热闹才是怪事啊。

太上仙尊诶,那是小石头难以仰望的对象,听说他是天界开天辟地之后留下的最后一位神仙,要是得了他的眼,跟他回了兜率宫,此生非富即贵啊。

之前就有个从兜率宫出来的小神,听说现在都是天界御军统领了。

所以,小石头不感兴趣完全是有理由的,太上仙尊怎么会看上她这个豆芽菜呢?

今年的蟠桃会还没到呢,瑶池边上的花姑娘已经被搬得七零八落了,都去粉饰凌霄殿了。

小石头垂头丧气地瞧着人来过往。

忽而瑶池边上来了一阵清风,这浓郁的仙气,小石头除了从她身上踏过的玉娘娘之外还没闻过这种纯净的仙气味。

萎靡的小芽头头立马翘起来,朝着仙气味地望去。

雾气腾腾,金光围绕,小石头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儿。

只瞧着那团雾气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它的跟前。

小石头立马感觉自己周遭灵力充沛,自己的灵智更加鲜明充满活力,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有点飘飘欲仙,羽化之感。

待小石头回过神,一个老翁头在看它,目光灼灼。

“好个小东西,未想到本尊飞升盾化之前,还能见到此物。”

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小石头只觉得灵智被震得晕乎乎的,尤其是老翁头手从她上方拂过,灵智都快出窍了。

“竟然有灵智了?真是注定,注定。”

小石头已经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灵智软绵绵无力,好想昏昏欲睡,忽而老翁头笑道。

“小东西,你愿跟我走?”

小石头涣散的灵智一秒回了神。

“你看得见我?”

老翁头笑了笑,苍老的样子,真是惨不忍睹,小石头有点犹豫,这老头儿没见过,会不会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神,那以后她前途堪忧啊,可转而一想,总比再在这瑶池边上顶个芽头永无止尽的等待好。

“可以啊,老翁头,带我走吧,我要离开这瑶池,我要看看外面世界。”

于是老翁头满意一笑,手一拂,将她纳入白衣长袖之中。

小石头一进他袖中,灵智就像进了灵力充沛的暖洋洋世界,顿时困倦不已,呼呼大睡过去。

老翁看着衣袖里散着七彩光的小石头,嘴角再度弯起弧度。

琼华宫。

此处上接瑶池水,下达弱水湖,背靠巍峨众山,天界最高之处,同是最钟灵毓秀之地,居住在此的不是别人,正是天界太子胥越。

先前瑶池边上乱晃的那位老翁头,移步换景,进了门,瞬间一众人跪了下来。

“恭迎仙尊。”

睡死过去的小石头,灵智都不知飘哪去,一百二十个心恐怕都想不到,自己真走了绝壁的运气,真被天界最老的神仙给领走了。

太上仙尊眯着眼,看着殿上蓝衣青衫之人。

饱额剑眉,明眼皓齿,挺鼻薄唇,棱角分明……


覃无欢觉得太冤枉了,她不过就是洗了一个脸,就被一群山贼追,人间果然不好玩,太险恶了。

那人睥睨地看着她,随即那帮山贼进了土地庙,看见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气氛一下子就静谧了,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劝你别多管闲事,这女人,我家寨主看上了,我们可是名震江湖的第一大寨,赤云帮,知道的就快点滚,老子放你一条生路。”

带头的独眼山贼哼哼道,覃无欢瞧着那群穷凶极恶的人,心里那是哗啦啦的浇起了水,水汪汪的眼睛直瞥着那寒气逼人的大高个。

诶诶诶……不对啊,他怎么撇过眼了?

瞧他这样,没个动静的,啥意思啊?

见死不救?我去,覃无欢要开骂了!

另一边,那群贼人同样也注意到纹丝不动的他,各种狐疑。

不知是他气场太强,还是啥的,三方对峙了好一会没行动,山贼头头确定他没动静,举手挥挥,他身后一群虾兵蟹将立马朝着无欢涌了过来。

这是要她哭死的节奏啊。

没良心的,好歹她还割了自己血肉喂了这人几天,竟然这么冷酷无情,早知道就不救他了,被雷劈死算了。

“你们别过来!我跟你们说,我认识名门山庄少东季凌霄,我可是他未过门的娘子,你们要是动了我,会死得很惨!”

可怜兮兮的覃无欢再度把季凌霄这名号拿出来遛遛,心想指不定就有用了呢?

瞧着那一波人,突然停了脚步。

诶呦,四海八荒啊,真有用了?

仙尊保佑啊!

话说几年前赤云帮的确被名门山庄灭过,消停了好一会,所以独眼头头听了名门山庄几个字不得不忌讳,可是转而一想,这都哪年事了,现在的名门山庄都不在了,季凌霄都不见踪影,指不定这丫头信口雌黄也说不准。

于是,果断,自个带头上前了,无欢看着凶神恶煞的独眼龙又来了,崩溃了。

为毛季凌霄这名字每次都是几秒的厉害啊?

覃无欢后退再后退,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正准备没出息地跪地求饶,哪知就飞来一颗石头,正中独眼龙的膝盖。

“啊!”一声,独眼龙先给她跪下了。

哇……哈哈哈哈哈……覃无欢看着这跪拜的大礼,超级没形象的笑起来了,根本没看到事件的本质。

庙内的所有人都震撼了。

这武功路数,不就是名门山庄独有的暗器使法!

那些小罗罗赶紧扶起了独眼龙。

独眼龙抬头看向仍旧坐在那烧着篝火的男人,脸部各部在抽筋,膝盖的疼,怕是这腿没几个月修养是不能走路了。

庙内除了覃无欢不适时宜的笑声,暗流涌动,气氛静谧到可怕,忽然那男人抬起了眼帘,吐了个字。

“滚。”

低沉浑厚的声音让独眼龙见了鬼一般,支支吾吾哼道。

“真……真的是……是你!”

冷光再度扫射在独眼龙身上,覃无欢再没根筋,也反应过来事情有转机了,没良心的救她了。

可是……他们认识?

覃无欢瞧着那群土匪目不转睛地盯着没良心的看,然后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庙内,一出庙,屁滚尿流地……狂奔了。

“那啥,你好厉害,一个字把他们吓跑了。”

覃无欢呆木地指着外面说道,坐在篝火旁的男人不禁再度抬头看她,睥睨她每一处。

想要找出一丝端倪。

除了傻样还是傻样。

片刻后,他又低了下头。

覃无欢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呢?好像没有早上凶了,重点是!这人完全是个护身符啊,鉴于那帮流匪和之前的臭要饭的,覃无欢有了大胆的想法。

小狐狸和小黄鹂是因为这个人丢的,于情于理这人都欠她一份大人情呢,没找到季凌霄之前,先赖着他!

好吧,赖人总有点技术吧,覃无欢的赖人的技术实在不佳。

跟着那大男人学着当土地公,当雕塑,原地不动地坐着。

坐到了天黑,那个人竟然连起身的欲望没有。

都不想小解吗?

覃无欢憋死了,冲了出去。

直到她身影没了,那沉默不语的男人才抬起头,看着她消失之处,若有所思。

他何时多了这么一个笨的未过门的娘子?

覃无欢小解回来的时候,发现人不在了,顿时欲哭无泪了。

不是吧,大半天一动不动的,她出去连半柱香时间都没有,就没人影了,嘛意思啊!

瞧着冷清破烂的土地庙,覃无欢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木头上,看着外面的天空。

“老翁头,你耍我玩了吧,好想回去啊,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什么人情味都没有,还有那个季凌霄,人到底在哪啊,你啥提示都不给我,天大地大,我往哪找他去,我……”

“你找他干嘛?”

突然冒出个声音,把覃无欢吓得一哆嗦,回头看着冒出来的人。

他脸上溃烂的伤都郁结了,只是样貌还有点狰狞,若非照顾了他这么多天,就凭这张吓人的脸,月黑风高的,覃无欢肯定得吓傻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在问你找季凌霄干嘛?谁派你来的?”

凉薄声充满寒意,如剑鞘一般的刺骨。

覃无欢小心肝抖抖,都快花容失色了。

“就养我的人啊,他在天上,他让我替他来报恩的,要我找到季凌霄,好好照顾他,千万别让他死了。”

覃无欢吐着大实话,季凌霄随着她的手指着天,眉头紧皱,心里想着。

难不成是以前山庄救助过的人?

“你为什么说你是季凌霄未过门的娘子,据我所知,季家并未给季家公子定任何婚事,为何要信口雌黄?”

又是质问,覃无欢从来不认为这人能说这么多话,之前不都惜字如金来着。

“就……就想……”

覃无欢刚想如实回答呢,又觉得奇怪,找季凌霄与他何干啊?难不成他认识季凌霄?

一想到这,大眼睛瞬间敞亮了!

“就,我就是他未过门的娘子啊,养我的人跟我说了,从小给我俩订了婚事,只不过我身子弱,不争气,没能及时来寻他,你认识季凌霄是不是?能不能带我去找他?”


细看而去,就连身形都与飞升盾化的玉临仙尊有了八九分相似。

只是他那眉间那浅薄勾线的火纹,着实令人不喜。

“胥越拜见仙尊。”

太上仙尊瞧着不过千岁的胥越,面无表情,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地站在自己跟前,百感交集。

“好一个冷峻的性子,我瞧你这额间的火纹比初见那会淡了很多,你这小儿倒是有点毅力。”

“仙尊嘱咐,父尊谨记在心,教诲儿臣自善其身,胥越自当全力以赴,不负仙尊当年救命之恩。”

“罢了罢了,莫说这些空话,数百年前我让灵童给释天小儿捎个信,让你们准备的,可备好了。”

“已备好,仙尊这边请。”

胥越泰然处之引路而去,仙尊再度慨叹。

释天小儿在他面前都恭敬几分,想不透胥越这小小子,竟没有半分胆怯恭谨之意,好似天生的与己无关之态。

这性子,顿不知该喜该优,太上仙尊撩着胡须跟随而去。

瞧见半亩方塘,这才停下步子。

伸手从方塘里捋了一串水,幻化眼前。

“仙尊可觉得这水可用?”

“天界根源之水,需取曦光里的第一滴晨露,能积这半亩方塘,不易,孩子去吧,待我将你身上这最后一丝魔气洗去,你方可重生。”

“谢仙尊。”

胥越虽是道谢,却没有一丝一毫喜悦之意,依旧凉薄如初,行云流水之色。

太上仙尊瞧见进了这晨露之水的胥越,竟没有一丝疼痛之感,心中顿感惊诧,是定力太强,还是完全没了七情六欲之念,世间真有这般元体?

方塘外,浩浩荡荡来了一波人,太上仙尊顿时拂手一甩闭了门。

“释天小儿你们且在外面等着。”

话音刚落,便同样进了方塘内,双手在水上轻抚。

用水筑出巨莲,将胥越置于莲中,手型幻化多样,盛开的水花莲瞬间闭起花瓣,成了花骨朵模样,将胥越紧紧裹在其中。

嘶吼声,顿时狂暴而出。

地动山摇,整个琼华宫乃至背后万千山脉都在震颤。

方塘门外,各种惊慌。

太上仙尊心有恶感,老脸涨红,甚至嘴角有了丝殷红。

好强的一缕魔气。

胥越这小儿先前能不吭不闷入进池水,果真是毅力超出常人。

黑气疯狂地撞击着水莲花瓣,试图撕出一道口子,逃窜而出。

太上仙尊千年来刚刚恢复了些元气,顿时又被这股蛮力击碎,胥越看着外面太上仙尊七窍流血,眉间有了阴沉。

“小子切不可动,万物与你,你与万物,不过是过眼浮云,静下心,寻找无我之态。”

太上仙尊醇厚的声音穿过水壁,循循善诱而来,胥越顷刻间,闭了眼,打坐不动。

整整四十九日后。

太上仙尊的衣服已由雪白染成了红,而水莲里先前燥怒的黑气已经渐渐化为虚无。

仙尊指间一弹,水莲花恰时盛开。

胥越双目似箭,乍然睁开,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的轻盈畅快。

“仙尊!”

胥越沉声,疾步上前,太上仙尊看着他眉间的黑纹已褪去,只剩若有似无的莲花纹,欣慰地点点头,撩了一串水,沾了血衣,净了脸。

“无碍,好有毅力的小儿,不负所望,好生修养,你身怀三界使命,此后还有七苦八难之劫等你渡化,你命格异数,八难之尾五阴炽盛这劫今日已算渡了,待你修养好了之后,速去凡间历劫,洗去心魔,便可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胥越谨听仙尊教诲。”

“我乏了,莫惊动你父尊他们,来日再会。”

太上仙尊座驾仙鹤恰时铩羽而来,停在太上仙尊面前。

太上仙尊未回眸,驾鹤西去。

在衣袖里睡了四十九天的小石头恰时醒了,准确说,是被冷意给冷醒的。

先前那股充沛的灵力之气,一下子没了,能不醒吗,这一醒才发现老翁头倒在了仙鹤背上,了无生气。

小石头晕乎了,这还没到他家,老翁头就没用了?

小石头想用灵智叫叫看,没想到老翁头眼睛给睁开了,寒碜无比地盯着它这块破石头看,看得它浑身抖了。

“他的未来如何,皆靠你了。”

这,啥意思?

三百年后。

兜率宫寂静的天,被仙鹤鸣啼之声给惊扰。

正给小石头浇水的太上仙尊放下手中的壶,目光深沉。

“老头儿,别停啊,还有两日我就真要开花了,再给点琼香玉露给我。”

三百年前的小豆芽,三百年后竟然真结出了一个花骨朵,小石头天天都在做梦自己开花的模样,肯定比牡丹玫瑰他们美多了……

听到咋呼声音的太上仙尊嘴角莞尔一笑。

“我养你已有三百余年,今日,我助你开花,你帮我件事可好。”

小石头盯着老头儿看。

太上仙尊有事找它帮忙?

三百年前来到兜率宫,看着门头三字,它灵智差点被吓飞,看着要死不死的老头儿,怎么也没想通他是太上仙尊……不过他用三百年把它这连个叶子都没长的豆芽,孕育娇养到开花,小石头是信了他是天界老大。

但,现在啥情况?

“老头,我能帮啥忙?”

“帮我去趟凡间。”

晕了晕了,小石头以为自己幻听了。

“老头,你老糊涂了?”

“呵呵,你个小东西,倒是无礼,这是真被娇养惯坏了。”

小石头一听这话,笑哈哈,立马摇摇花枝。

“仙尊大大讲的那话,我这不是有点不相信吗,你看我就一颗石头,哦不不,一个石头花,怎么去凡间啊。”

小石头话音刚落,太上仙尊便折了它一片叶子,疼得它嗷嗷啊直叫,要不是看他是仙尊,绝逼骂了。

“仙尊你这干嘛……”这嘛音没落,太上仙尊便用那片叶子化了人型。

明眸皓齿,翘鼻小嘴,鹅蛋脸,身材更是玲珑有致,诶呦,这可比那些仙子还美多了。

“老头,这身子给我用的?”

太上仙尊点点头,小石头乐歪了嘴。

“老头,快移花接木,把我灵智移过去。”

“稍安勿躁,再等等?”

“等啥?”

“等你开花。”

小石头瞬间萎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