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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我在掖幽庭风华日月无删减+无广告

清风静来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公公好,犯妇有礼了。”妇人走到邢棒跟前,欠身施了一礼。二人四目相对。好一个美艳的女人!她虽然身穿宽大的粗布衣服,却难掩玲珑有致的曲线和雍容华贵的气质。果然,《风华宝鉴》有了出现了波动,她被收录其中。【丽人:南宫雪年龄:30身份:女宫实力:凝实五重魅力:90友好度进程:5%收益:5点经验/时辰】怪不得神情中有些刻意内敛的那种桀骜不驯,原来还是个实力不俗的女强人。“嗯?她竟然是李小婉的母亲…”邢棒快速看了下南宫雪的基本信息,着实有些咂舌。英姿飒爽南宫雪又仔细打量了下,确实李小婉完美继承了她的美。这友好度一个照面就到了5,看样子随着实力的提升魅力也跟着水涨船高了。“也有种可能,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寂落久了,冷不丁见到一个英俊的少年有些情不...

主角:邢棒吴经别   更新:2025-01-11 1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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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邢棒吴经别的玄幻奇幻小说《长生:我在掖幽庭风华日月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清风静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公公好,犯妇有礼了。”妇人走到邢棒跟前,欠身施了一礼。二人四目相对。好一个美艳的女人!她虽然身穿宽大的粗布衣服,却难掩玲珑有致的曲线和雍容华贵的气质。果然,《风华宝鉴》有了出现了波动,她被收录其中。【丽人:南宫雪年龄:30身份:女宫实力:凝实五重魅力:90友好度进程:5%收益:5点经验/时辰】怪不得神情中有些刻意内敛的那种桀骜不驯,原来还是个实力不俗的女强人。“嗯?她竟然是李小婉的母亲…”邢棒快速看了下南宫雪的基本信息,着实有些咂舌。英姿飒爽南宫雪又仔细打量了下,确实李小婉完美继承了她的美。这友好度一个照面就到了5,看样子随着实力的提升魅力也跟着水涨船高了。“也有种可能,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寂落久了,冷不丁见到一个英俊的少年有些情不...

《长生:我在掖幽庭风华日月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公公好,犯妇有礼了。”

妇人走到邢棒跟前,欠身施了一礼。

二人四目相对。

好一个美艳的女人!

她虽然身穿宽大的粗布衣服,却难掩玲珑有致的曲线和雍容华贵的气质。

果然,《风华宝鉴》有了出现了波动,她被收录其中。

【丽人:南宫雪

年龄:30

身份:女宫

实力:凝实五重

魅力:90

友好度进程:5%

收益:5点经验/时辰】

怪不得神情中有些刻意内敛的那种桀骜不驯,原来还是个实力不俗的女强人。

“嗯?她竟然是李小婉的母亲…”

邢棒快速看了下南宫雪的基本信息,着实有些咂舌。

英姿飒爽南宫雪

又仔细打量了下,确实李小婉完美继承了她的美。

这友好度一个照面就到了5,看样子随着实力的提升魅力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也有种可能,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寂落久了,冷不丁见到一个英俊的少年有些情不自禁的激动!”

邢棒自我猜测的这样想着…

“公公,犯妇脸上可是有脏东西?”

南宫雪下意识的摸了下脸,还有些难为情的泛起了一丝绯红。

邢棒这才收回心神,“哦,没有…对了,你别一口一个犯妇的,又不是让你过堂什么的,听着怪别扭的,随意一点没关系的。”

“多谢公公体谅!”

南宫雪道了谢,同时也想到这个小公公应该就是女儿口中的那位,今日一见,还真有些相信了,确实比其他太监要儒雅很多。

“你可是来买…有什么事情?”

邢棒想起上次李小婉来买黄瓜,差点一不小心给说漏了嘴。

南宫雪眉头微微一皱,感觉眼前的俊太监有些奇怪。

“哦,我,是过来拿药的。”

邢棒瞅了瞅,感觉她神色不太对,很难为情的样子都不敢正视自己,似乎有心虚的感觉。

“我看你面色红润,不像是有病态的样子啊。”

南宫雪突然神情更显慌乱了一些,“啊,那个…公公你懂医术?”

邢棒轻咳了一声,“略懂,略懂…

你不妨详细说下病症,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南宫雪怔了一下,“那个,我就是今日可能是被…蚊虫叮咬了,身上有些痒…

公公再给我拿一些龙葵草就是了,还是有一些效果的。”

龙葵草?

确实是有消炎止痒功效的一味中药。

“这么说来,你之前已经服用过了,是不是效果不佳?”

南宫雪点了点头,舒了口气:“效果…是不太好,还是再拿些试试吧。”

邢棒已经感觉她不对劲了,看她那么难以启齿的样子,绝对不是蚊虫叮咬那么简单的事情。

只怕是…

邢棒想到了他抽奖获得的妇炎洁。

这在女人身上是普遍存在的现象,只不过古代女性羞于启齿罢了。

“龙葵草虽然有些功效,但不是所有的痒痛都有效果的,你服用多日不见好,以我看来八成是不对症,再用没有益处可能对身体还有损害。”

邢棒既然已经猜测个大概,有的没得先忽悠吓吓她再说,看你慌不慌。

“我…这,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南宫雪果然有些反常的短暂失神,很小声的嘟囔了一嘴。

“我多少懂点黄芪之术,医者父母心还能骗你不成?

很多患者起初都是小毛病,可是乱用药不对症慢慢都拖成顽疾了。”

“公公,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自己的毛病多少心里还是有数的,公公能否给我多拿几味类似的药,我多给些银子…”

南宫雪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来。

邢棒瞅了瞅竟然是一百两,还真是出手不凡,不过也是,在掖幽庭这个地方也只能是有些钱财才能过的稍微好一点。

邢棒没有接,而是撇了撇嘴:“没这个必要,那天有个小姑娘也是,拿两根黄瓜竟然直接给五两银子…

你先收起来吧,就算多给你拿些药也用不了这么多,吴公公不在我多少还是能做些主的。”

南宫雪竟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他还真和那些太监不一样,那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渣,都恨不得钱也要人也要。

“公公,你说的小姑娘…正是小女。”

邢棒会心一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这样吧,你如果信的过我,就让我给你号个脉…

说不定你有什么内症呢。”

南宫雪扑闪着美目思考着,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不如就让他号个脉,不定他可能真有些手段,再说,他总不会号脉能看出来自己…

“那就,有劳公公了。”

“无妨,跟我来吧。”

说完,邢棒就率先转身朝里走去,南宫雪也紧跟着过去了。

二人直接去了邢棒房里。

虽然脏乱差,可坐的地方还是有的,南宫雪丝毫也没有嫌弃的意思,显然这里条件比她的居住环境要好上不少。

坐定之后,邢棒装模作样的号了起来,连个脉枕都没有…

会号个毛线!

很快,号脉就结束了,也就能感受到脉搏跳动和软滑。

“你,不是蚊虫叮咬发痒那么简单!”

“那,那是怎么回事了。”

南宫雪有些紧张了,她确实不是蚊虫叮咬,很是惊奇,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太监,不会真号个脉就能知道实际情况吧。

“你毕竟是个女人…是你自己说实情,还是我来说?”

邢棒故弄玄虚,能号出来六,完全靠猜测还是保险起见最后诈一下吧。

万一是胸部有些胀痛…

不就瞎了,牛皮吹的震天响,最后一地鸡毛。

南宫雪顿时难为情的脸红了,微低着头躲避着邢棒的目光。她嘴唇动了动,似乎心里在嘀咕着什么。

邢棒也算是看出来了,反正是隐晦的地方无疑…

“你不用难为情,拿我当医者就是了,何况我还是…

不然我可就直言相告了。”

话音一落,邢棒轻咳了一声,目光向下扫了一眼。

南宫雪身形抖动了一下,微微抬起头看了邢棒一眼,忽地一下起身了。

“公公,打扰你了,那个…你还是给我多拿几味药吧。”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避开这个问题。

不过,已经很明白了,我他凉的简直就是个天才!

“如果我保证能够治愈,你愿不愿意…”


瞬间的失神后。

邢棒脑海中浮现了,上书写着《风华宝鉴》四个金字的古册,仿佛近在眼前,看得特别的清晰。

古册自行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袭宫装风华绝代的美人,随口旁边赫然弹出一排排字。

【丽人:芳华夫人

年龄:27

身份:太子生母

魅力:95(满值100)

友好度进程:1%

收益:1点经验/时辰】

然后,界面一直停留在第一页没再自动翻越。

邢棒欣喜若狂,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不用考虑,眼前的女人就是芳华夫人,身份也太吓人了,太子生母?

正在想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芳华夫人的颤颤声音把邢棒拉回了现实。

“我实在,是浑身无力,你能否喂我?”

“好,没问题,只是你这头发有些碍事,我帮你梳拢一下吧?”

邢棒知道眼前女人的身份后,冷不丁还真有些小紧张,贸然下不去手。

何况,他看一眼风华宝鉴,就知道这是个需要刷友好度的,还是绅士一些的好。

芳华夫人相当于是自己的经验宝宝。

她轻嗯了一声,邢棒就把她散落在脸前的秀发给拢到一边去了。

这下算是能看清容颜了,虽然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可是仍挡不住她那迷人销魂的美丽容颜。

不愧是魅力95的俏佳人!

说实话,邢棒有些怔住了,还真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不过,他很快也就收住了,现在可不是考虑乱七八糟的时候,这啥条件?

然后,邢棒就轻轻的把碗抬起来一些,芳华夫人只喝一小口就咳嗽起来了。

“别急,你先歇会适应下,可能还有些烫,我给你吹一下。”

这个过程中,邢棒脑海中的《风华宝鉴》波动了一下。

【好感值进程:2%,收益:2点经验/时辰】

邢棒暗自一笑,对你好就是对我好,真香!

没多少会儿,邢棒就顺利把一碗药给她全部喂了进去。

“好了,你放我躺下吧。”

芳华夫人长出了一口气,喝碗药第一时间就想离开邢棒的怀抱。

邢棒没有松开她,用自己认为最关切的语气说道:“你都三天不吃不喝了,只喝点药是不行的,这碗粥你可以不喝,一会儿我偷偷帮你倒掉,可是这个窝头你必须得吃掉,一会儿我帮你擦一下。”

芳华夫人看了看邢棒,眉头微锁:“你为什么要如此的帮我?”

“我只是看你可怜而已。”

邢棒也没有更好的说辞,难道能说自己怜香惜玉。

真说出来,搞不好芳华夫人都会忍不住笑,一个太监还怜香惜玉?

“你应该刚进宫不久吧?”

“是的,今天第一天当差,你也是我第一个如此近距离见到的第一个女人。”

芳华夫人眨了眨美目,“难怪,你可知道,被关押在这里的人不一定有罪都是坏人,可在这里当差的没有一个好人,就算是好人也要去学着当恶人。

说简单点就是,你对我仁慈就是在害你自己,很快你就会懂了。

唉,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也希望你日后好之为之。

好了,你放开我吧,在这里不过是苟延残喘,活着比死难。”

邢棒能完全理解,芳华夫人显然是生不如死,搁谁身上都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生母。

“别的我也不太懂,可是我只知道一点,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就有希望,咬咬牙挺过去了,说不定哪天还能翻身呢。”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吃点东西比较好,今天过去再说,至于明天会怎么样,那就交给命运吧,想那么多干什么。”

邢棒可不想让自己的经验宝宝有个三长两短,何况这么个绝代没人就此消亡,该多让人心疼啊。

“真没想到,你这个小太监挺会劝人,还颇有些文采,如果不是…唉,算了,说那些也没有用。”

芳华夫人显然是听进去了,她何尝不是心有牵挂,不甘心就这么身死道消。

“你把那个窝头给我拿过来吧。”

邢棒心中一乐,我踏马真是个天才。

芳华夫人有了些力气了,坚持不让邢棒喂,自己小口的吃了起来,很明显难以下咽,可是她坚强的还是给咽了下去。

这时候,《风华宝鉴》又出现波动了。

【好感值进程:5%,收益:5点经验/时辰】

“你,叫什么名字?”

“我本名叫邢棒,这里都喊我小棒子。”

芳华夫人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是窝头太硬了,还是觉得这个名字硬朗,她轻咳了几声。

“这个名字…挺好,我记住了。”

说完,又继续慢慢的小口啃着窝头,吃了三分之一实在吃不下了,邢棒就把她放在了床上。

芳华夫人躺下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也没有背着邢棒,直接身手从胸前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也是,看就看了,一个太监能有什么坏心眼。

“小棒子,多谢你帮了我大忙,也没什么东西了,这件随身佩戴多年的小物件就赏给你吧,兴许关键时刻还能救你一条命。”

“这定然是你心爱之物,我不能夺人所爱,再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谈不上什么感激,咱们说到底都是可怜之人,我也比你强不到哪里去,能帮的忙我一点会帮的。

其实,我看到你是想起我家中的姐姐了,她特别的疼爱我,这进了宫,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说着,邢棒很是伤感的叹了口气。

这可不是演员,他还有些想念前世的姐姐了,不过是邻家大姐姐。

芳华夫人表情也是很伤感,都有些想哭的冲动,因为她心里也有朝思暮想的人。

“我也特别想我那年幼的儿子,唉,要不这样…

你,以后就拿我当你姐姐吧。”

邢棒听到前半句,心里咣当咣当的,还以为她会说…

邢棒应了下同意了,芳华夫人把玉佩又往前递了递,“好了,赶紧收起来吧,算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让那个小太监看到了就坏了。”

【好感值进程:10%,收益:10点经验/时辰】

邢棒也不管脑海里的波动了,赶紧接过了芳华夫人递过来的玉佩,拿到手中还有些温热。

突然,他有种想…


碰巧吴公公那时候也过来了,知道送了沐浴桶和木盆,也没有说什么,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吴公公回去那么吓唬我,难道是因为送沐浴桶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奢夫许公公又偷偷把自己叫走过,是怀疑我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想要套我的话?”

邢棒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吴公公啥也没套出来,就让自己和小牛子一块来给芳华夫人用开水洗脚,想必是有试探自己的意思。

很明显,如果敢无所顾忌的伤害芳华夫人,那就说明邢棒不是自己的对立面,换句话言之,就跟纳投名状差不多,也能让他放心了。

“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细节没有?”

太监颤颤巍巍的眉头紧锁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今天我从许公公身边的婢女那得知一件事情,六皇子领了少府的差事,说皇后娘娘真正的能在整个后宫一手遮天了,还说夫人恐怕…”

芳华夫人这时候冷哼了一声,“怪不得你们两个奴才如此的大胆,是觉得本宫永远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是吗?”

太监急忙朝芳华夫人磕头,“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好好侍奉夫人,再也不敢有任何的歪心思了。”

芳华夫人心绪难平的别过头去,邢棒也没有再废话,一掌就拍向了太监的脑门,后者瞳孔瞬间放大,卒。

芳华夫人叹了口气,表情略显复杂,柔声说道:“小棒子,让你越陷越深,姐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的这份恩情,哎…”

“姐姐,你说这些作甚,咱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死死的绑在一起想分都分不开了。”

芳华夫人又是一声叹息,“不管怎么说,都是姐姐连累了你,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报答你…”

邢棒会心一笑,“一定会有机会的!

当然,如果你真是心里特别过意不去,现在就可以报答。”

芳华夫人抬头盯着邢棒,微微皱起了眉头,“现在?姐姐能怎么报答你!”

“要不,姐姐你以身相许吧。”

邢棒坏坏一笑。

芳华夫人先是没来由的身形一颤,继而俏脸有些羞红。

“你,就别拿姐姐打趣了。

不过,你要是想…只要不是太过分,姐姐可以答应你。”

说着,芳华夫人竟然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的天呐!

邢棒顿时风起云涌了,那种玄妙的感觉太强烈了。

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没这个条件,不说这两具尸体要处理,也不能久留,万一小牛子发现自己不在,那可就把自己必入绝境了。

“嘿嘿,姐姐真是好香香!”

邢棒尽管勉力的克制着自己,但是一亲芳泽还是要的,也算是跨越了一道鸿沟。

芳华夫人睁开了眼睛,先是秀眉微微上扬,然后微微一笑:“真是个傻小子!”

邢棒憨笑了一声,“姐姐,是不是傻小子,日后你就知道了。”

芳华夫人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明白这个中的意思,其实她的本意是,搂搂抱抱的还是可以的,而且她潜意识里觉得和邢棒近距离在一起,有说不出的那种舒心的感觉。

她在后宫这么多年,岂能不知道太监和宫女对食的事情,甚至是后妃耐不住寂寞让太监床上…

作为过来人的芳华夫人,自然也是深谙其中的玄机的。

“小棒子,这两个小太监你怎么处理?”

“一会儿我直接拖出去,把门给你锁好,直接扔到深井里就是了。”


五日后。

邢棒一个人在院中翻晒着药材,小牛子则是给他干爹吴公公洗衣服。

这些时日,医局特别的冷清,也没有人去前来拿药,吴公公每天都躲在房内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邢棒除了跟小牛子周而复始的干那些杂活,就是每天给芳华夫人送药,连续送了四天也不让再送了,不过她的病也基本痊愈了。

第五日的时候已经没理由再去见芳华夫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她所说让其去干粗活劳役。

没有事情的话,吴公公根本不允许邢棒和小牛子私自出去,就只能在自家这一亩三分地内活动。

邢棒都快无聊死了,唯一高兴的事情就是芳华夫人和李小婉一直不停的给他提供着经验。

五日的时间,邢棒的境界也来到了淬体九重(0/1000)。

还差1000点经验就能突破大境界到达凝实。

也就是说,只要安稳苟一天多的时间而已。

正在这时。

奢夫许公公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太监,一个手拿扇子还时不时的扇几下,天又不热纯粹是摆谱。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暴室最大的官,这里妥妥的土皇帝。

邢棒看到,也没有怠慢,紧跑了几步迎了上去。

“小的小棒子给许公公请安!”

欠身行礼的这个功夫,脑海中也出现了许公公的基本信息。

【姓名:许广

年龄:35

身份:暴室奢夫

实力:凝实一重】

好家伙,也是个有些实力的死太监,虽然实际只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可是却垮了一个大境界。

正面交锋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又没有功法武技,差的可不是一点。

许广很不屑的扫了邢棒一眼,估计都不一定记得自己。

“你家吴公公呢?”

“回公公的话,公公在自己房间里,您看要不要…”

邢棒话还没说完,只听见许广吃惊的“嗯”了一声。

“你,抬起头来!”

邢棒更是奇怪,变态精神都不正常吗?

许广看清了邢棒正脸,仔细的端详起来了。

“本公公上次只是瞥了一眼你,还没太记住。

果然是长的眉清目秀的,好了,就你了。”

邢棒看着涂红抹彩的许广,面对面这一红都起鸡皮疙瘩的恶心了。

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这个死变态想要干什么…

要是起什么歪心思,老子可要和你拼命。

“好了,我不找吴公公,就找你,跟我走吧。”

邢棒心里真是没底了,老子可没有拼刺刀的爱好…

不对,忘了,你连武器都没有,尼玛…

邢棒心里一万个草泥马!

“那个,许公公,小的是不是去和吴公公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这里老子说的算,废什么话,赶紧跟老子走。”

邢棒本来想来个缓兵之计的,看能不能从吴公公那里获取些什么眉目,好歹心里也有底啊有个准备啊,不行奶奶的就鱼死网破。

可是,才这么一说,许广就发火了,一句话,这里老子就是王法。

没有王法可讲,还能怎么办,先跟着走呗。

许广迈开步子就走,他还真不相信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有不听话的。

路上,邢棒一直压着想问干什么去的冲动,想想只怕是于事无补,只会挨一顿训斥没有别的。

越走越远…

都出了暴室了。

一路上只管走路,一句话都不说这是要干什么去。

不过,邢棒多少心里也宽心了一些,要是许广有什么变态的想法,不至于跑这么远。

可不是邢棒一直多想,而是太监这个物种存在很多的不定因素。

你像许公公这个玩意把自己整的跟女人一样,说不定就扭曲之下喜欢geigei…

要是这样的话,尼玛找谁说理去。

“好了,你们两个在这守着。”

一行来到一个阁楼前,上面写着:“翠玉阁”

房子可是比暴室那边强太多了,可能不如后宫那些宫殿气派,可也算是青砖绿瓦有模有样的。

邢棒可是从吴公公口中得知,有很多不受宠的妃子和一些女官也是在这一带住着的。

后宫佳丽三千,哪有那么多像模像样的宫殿居住,那些叫得上号的寝宫都是给位份高得宠的妃子居住的。

很多选秀选上没有临幸的,家里有实力的打点打点混个女官当当,运气好了说不定还能受皇帝临幸,家庭背景一般的很多直接在宫里就直接干杂货了。

多显而易见的事情,后宫之中还是主子少奴婢多,那么多的活谁来干,无用的宫女只有凄凉等死的份,被小牛子烧了的那个就是例子。

“不知让来这翠玉阁是什么歌套路,不管怎么说,总是正八经的女人吧。”

邢棒虽然搞不清楚具体来干什么,可是心中的顾虑已经基本打消了。

不慌了。

那两个小太监守在了门口,许广就带着邢棒进去了。

地方不是太大,没几步就进入了正室。

这里类似于一个套房,前面是会客用的,里面应该就是寝室了。

“好了,许公公,您在这先候着,我带他进去见我家主子。”

好像是提前约好的一样,二人刚进来,就有一个奴婢迎了上来。

“主子?一般人也不敢这么称呼啊,难道是嫔妃?”

邢棒下意识的感觉似乎这事应该不会是什么凶险的事吧。

紧接着,邢棒就随着婢女朝里面走去了。

“主子,许公公领的人过来了。”

邢棒也没敢抬头看,只是瞥了一眼,软榻上半卧着一个女人。

“把头抬起来。”

随着一个温婉好听的声音传来,邢棒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脑海中的《风华宝鉴》波动了…

邢棒眼睛也不瞎,一眼望去就知道眼前的女人肯定能被收录。

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面容,长长的睫毛闪动,还真有些撩人心房。

女人仔细打量着邢棒,怎么有种相亲的感觉呢?

心里似乎有点明白了,许公公想必自己来之前已经送人过来了,只是没有挑中,所以才想到有一面之缘的自己,然后亲自过去又仔细看了看。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过了好一会儿,女子终于收回了目光,然后缓缓起身了。

“你,跟我来。”


南宫雪实在没想到对方会来个突然袭击,方才还笑人家有些傻呢,这会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了。

难道就因为你蒙上了面。

“糟糕,我可没有蒙面…”

南宫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几十息了,对方有些鬼魅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哪里还有时间考虑什么遮掩的事。

“看暗器!”

邢棒眼看就要到南宫雪身前,下意识的身形停滞,往边上闪开了。

尼玛,竟然玩虚的!

就在邢棒闪身的这个空档,南宫雪掌风直取他面门。

卧槽,这娘们,够狠!

邢棒又是一个走位给躲开了,这个时候也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当然,南宫雪是看不见他面容的,一击不中直接就是一个回旋踢。

好家伙,这娘们要拼命…

邢棒一个格挡身形倒退了好几步,震的虎口发疼。

南宫雪比他修为高,近身搏斗她显然厉害一些…

“住手,别打了!”

邢棒直接扯掉了蒙面。

南宫雪这时也看清了邢棒,“是你!”

“咱们一会儿再叙话,先跟我去把那两具尸体给处理了。”

南宫雪也没有迟疑,跟着邢棒就来到了井边。

“我只知道这一个地方,你不让我往里扔,总得给我找个地方吧。”

邢棒也没有细问,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

“跟我来。”

邢棒抄起尸体就跟上了,这会可不是叙旧风花雪月的时候。

南宫雪带着他来到不远一处堆放废布料类似垃圾堆的地方,这里也有一口井,比刚才那个井口还宽大。

“扔这里吧,这里经常倒废染料杂质什么的,而且还够深。”

“有多深?”

南宫雪皱了皱眉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很深很深…

你这会不急了,赶紧扔进去吧。”

邢棒快速的把两具尸体扔了进去,那个,我能说刚才有此一问,纯属惯性可以吗?

“这里这么邋遢,应该不会有人来吧?”

南宫雪突然神情一紧,“怎么?你不会该是想杀我灭口吧。”

邢棒一笑,“你觉得呢?”

“我哪里知道,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咱们可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感觉,你是个好人!”

邢棒笑了笑,“我可不想当什么好人,这年头先死的都是好人,好人没好报!

对了,你武功不弱的事情应该很少有人知道,你就没有杀我灭口的想法吗?”

“你觉得呢?”

卧槽,竟然学我挑逗?

邢棒轻声笑了笑,往前靠了靠,身上好闻的味道更浓郁了,她竟然没有躲,还真拿自己当好人…

“你把我杀了灭口了,谁来给你治那个病!”

南宫雪脸刷一下红了,“你…人家可是帮了你大忙了。”

“所以啊,为了报答你,你说这个时间吧,我上门服务…”

“你,我没那个意思…不和你说了!”

南宫雪更加不好意思了,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我必须帮你这个忙,要不你就说个其他需要我帮忙的事情…

当然了,如果你要是觉得我找你不太方便,你去找我也行!”

“那不是一个样,我暂时就这一个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嗯?不对,是除了这个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南宫雪急的俏脸通红,真是脑子不好使了,咋说都不对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雪啊南宫雪,说到底你不就想让人家帮这个忙!

唉,太难为情了,可真的是夜不能寐…

邢棒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就想让我帮这个忙。”

南宫雪完全是看表情了,轻嗯了一声…


“公公放心,小牛子绝对不敢马虎!”

然后,吴公公就走了,朝暴室署的方向走去了。

邢棒也长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这步棋走的真是太及时了…

邢棒看了眼小牛子手里拿着的熏香炉,说了句:“东西拿出来吧,你就在这里候着就行了。”

小牛子有些郁闷的从怀里掏出檀香,递过去时问了句:“不用我跟你一块?”

邢棒一把接过熏香炉和檀香,直接甩了句:“你听吩咐就是了。”然后大踏步离开了。

小牛子还想说什么,可是想到吴公公的交代又没敢吱声,只有看着邢棒背影气的直哼哼的份,心里委屈的不行,自己难道只配跑个腿,干个杂活?

“你们两个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更衣打扮的。”

“我们只是奉命过来侍候夫人,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邢棒刚到十七号房间门口,就听见芳华夫人和婢女的对话。

邢棒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芳华夫人已经沐浴完毕,只是不肯穿送来的华丽衣服,自然更不会让婢女梳妆打扮了。

邢棒没有丝毫感到惊讶,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吴公公那老太监也猜测到了这点,真不愧是老狐狸!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夫人怎么还没有更衣打扮,上面都派人来催了。”

邢棒进去之后,故意问了一嘴。

“夫人非要知道到底要她做什么,我们小小的奴婢哪里会知道这些。”

两个侍女也是很着急,自然也害怕受到惩罚。

邢棒先是把檀香给点上了,立时就传来了好闻的香味,这种香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正在芳华夫人微皱着眉头不解的时候,邢棒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先在到门口候着去吧,我来劝劝夫人,不然耽误了事情,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婢女小脸都吓白了,没有丝毫疑问的就出去了。

“这是上好的檀香,夫人您先静静心。”

邢棒说着,把香炉拿近到了芳华夫人身前。

“不告诉我要干什么,什么都不需要…”

芳华夫人也聪明的大声说了一句。

邢棒压低着声音,“这衣服是六皇子送的,人现在马上就到许公公处了,要让姐姐你去跳舞助兴。”

“是他,这小子想要干什么…”

芳华夫人顿时眉头紧皱了起来。

“我就是担心有人对姐姐图谋不轨,所以把消息提前透露给了吴经,他现在已经过去了,我猜应该是皇后让他过去的…”

“好,我知道了,马上更衣就是了。”

芳华夫人本来一直就在怀疑是不是有人要对她图谋不轨,听邢棒这么一说就明白了。有皇后参与进来,无论如何也不会看着六皇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个问题别说是邢棒和芳华夫人了,就算是吴经第一时间就心领神会了。

皇后的意思很简单,既要满足六皇子的要求,也要让吴经盯着不能出任何事情,所以吴经才让邢棒过来劝说的。

不过,吴经可不知道邢棒和芳华夫人的关系,他的方针就是威逼加利诱…

可想而知,如果芳华夫人不去的话,以后必然不会有好果子的,就这些跳梁小丑都会一起想尽办法折磨她。

“夫人,看在小的之前给您送药的份上,求您就赶紧更衣梳妆吧。”

“还有夫人,您要想想您今后的日子…”

邢棒又是大声的说了两句。

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让她们进来给我更衣吧。”


“那个,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

南宫雪实在是无语到极致了,怕再说下去变成择日不如撞日了。

“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欠你个人情,随时传唤我随时还…你前面先走!”

南宫雪也没有客气,明白邢棒的心意,他真是个懂得体贴人的男人!

不是,唉,这样的太监…也没什么不好。

邢棒是尾随着南宫雪看她进入了房间才离开的,这下知道她住处了。

……

翌日。

邢棒一觉睡到自然醒,小牛子老早叫他的时候,直接张口就是骂:“你踏马睡的跟猪一样,老子手火辣辣的疼半夜,你不得替老子干点活?”

不管莫名其妙失踪两个太监有没有人查,邢棒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向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反正自己手上也有伤,直接来个反其道而行,才是浑水摸鱼的最好方法。

人的想法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事的情况下,你带伤早起会说你勤快,可是一旦有人排查嫌疑人,你有伤还起那么早,会有人猜疑是不是心虚?

所以,不如直接躺平,让谁也捉摸不透,无非就有人说个小病大养,无痛呻吟。

但是,邢棒也不可能躺在床上不起来,那就有些装逼了,只是比着往常晚一些时候而已。

院里只有脸肿的还跟猪头的小牛子在干活,吴公公起的是早,可是洗漱完毕之后,哪也不去,没什么事情房门一直都是紧闭着。

严重怀疑,他可能在打豆豆。

正在这时。

暴室最高长官奢夫许广带着他的哼哈二将来了,一个前面大冷的天扇着扇子,猛一看跟助理拦粉丝一样。

邢棒瞥了一眼许广脸色不太好看,心知估计是为昨天弄死的那两个太监而来。

“小的给许公公请安!”

邢棒和小牛子快步上前行了一礼。

“把你们吴公公请出来吧,刚好你们都在,我就在这院子里等就是了。”

话音一落,吴公公就开门出来了,快步往院子中央走来。

“许公公一大清早大驾光临,杂家有失远迎啊。

小牛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许公公上茶!”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石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许广也没有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了,吴公公紧跟着也坐了下来,邢棒则是懂事的站在其后。

小牛子很快端上来两杯茶,小弟没有只有干站着看着的份。

许广端起茶喝了一小口,还吐了口茶叶。

“小牛子,刚才忘了问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回许公公的话,小的是昨天…”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了,别说了。”

小牛子一张嘴说话,许广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尼玛跟吃了蜡似的,一点话味都听不出来。

“许公公见笑了,这小子有些蹬鼻子上脸,咱家管教管教。”

“原来是这样,也是,有些奴才是得好好收拾,不然都忘了姓什么了,其实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

许广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过去。

两人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明眼人谁听不出来,两人都是夹枪带棒意有所指的暗讽对方,反正就是谁也不服谁。

“哦,对了,许公公,你这么大早过来,想必不只是来我这讨杯茶喝吧。”

吴公公心知肚明是在暗骂自己,也没有表露出来生气,也没有再和许广玩这唇齿游戏,点到为止再说就有制造摩擦之嫌了。


“那就多谢许老弟了。”

吴公公皮笑肉不笑的,语气中充满了胜利的高亢。

“吴老哥,这个事情就算掀篇了,其实兄弟一大早来,是还有一公事要和老哥你商量。”

“老弟说笑了,你是奢夫大人,有什么公事言语就是了,咱家能做到的自然义不容辞。”

吴公公言不由衷的打着哈哈。

许广笑了笑,“那就多谢老哥支持了,老哥你也知道咱们这人手本就拙荆见肘,这两个太监一死,小巷那边就人手不够了。”

说着,许广看向了邢棒,“我想调小棒子过去支应一段时间,不知道吴老哥方便不方便?

当然了,小棒子还是你的人,你老哥有什么需要他的随时吩咐就可以了,本来我想把小牛子也暂时调过去的,可是你老哥身边不能没有人不是,所以也就让小棒子先顶一阵子了。”

吴经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暗骂着许广,摆谱都摆到老子头上来了。

“知道让老哥为难了,你这本来人手也不多,你也知道在小巷当差也不是随便拉个人就能干的,笨头笨脑的肯定是不行,咱家看小棒子挺机灵合适的。

唉,我这个差事也不好干啊,还请老哥务必帮兄弟的忙。”

许广一副苦逼为难的样子,还真是个当官的好材料,不但能大能小,还有那官腔打的也贼溜。

“徐老弟都这样说了,于公于私咱家看样子也无法拒绝了…

那好吧,一会儿你把小棒子带走就是了。”

许广立即眉开眼笑的陪上了笑脸,“老哥大气,小弟在这里就多谢您了。”

“客气了,这个事就这么着吧。”

说完,吴公公就端起茶碗喝了起来,意思再明显不过,好走不送。

邢棒心里当然愿意去小巷当差,去了那就更加自由了,还能接触更多的人。

“真是奇怪了,吴经这个老太监怎么会如此痛快?”

“那吴老哥您就先忙,小弟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你,留下,等小棒子收拾好东西,带他到住的地方。”

安排好,许广就带着他那打扇子的助理就走了。

吴公公看了一眼邢棒,什么也没说就径直回屋了。

“这位公公,你先在这坐会儿,我略收拾下咱们就走。”

邢棒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去端了一杯茶就去吴公公房间了。

“公公,请喝茶。”

“呵,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

吴公公很满意的从邢棒手上接过了茶碗。

邢棒立即装作一副有些伤感的表情,“公公,小的根本不想去什么小巷,只想跟在公公您身边,这里小的也已经有了感情了。”

“去小巷当差可比在我这干个杂活强多喽,这可是咱们的奢夫大人抬举…

咱家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许公公可是掖庭令曹公公比较器重的干儿子之一,那曹公公可是侍从在陛下身边的红人,比皇后娘娘在陛下身边的时候都多得多,以后跟着许公公好好的干,不定哪天咱家还要去攀附你呢。”

吴公公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大通。

原来许广背后也是有大树的,掖庭令可以说是后宫的大总管,可想而知权力有多大。

“公公,看您老说的,小的不管到哪里根都在你这里,再说了,曹公公权势再大,还能大过咱们的皇后娘娘…”

邢棒哪里会不明白这个死太监是在旁敲侧击。

吴公公拐弯抹角说这么多,邢棒大概其也明白为啥会这么痛快放自己走了,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敢背叛他,甚至可能觉得放在许广身边更有价值一些。


妾身深陷掖幽庭,求解救…

还有姐妹三万三!

“嗯?刑…谁叫刑棒?”

监栏院,掌事太监拿着名册扫视着眼前的一排小太监。

扑哧…

“大胆!妈的,老子都绷着,你竟敢发笑?

来人,给我拉到一边打,让他长长记性。”

立时,排中一个年纪十四五岁的小太监就被两个太监给架走了,不一会儿就发来了哭嚎声。

“还有谁?”

掌事太监怒视着众小太监,一时个个都低着头鸦雀无声。

“哈,哇哈哈,邢棒?还有人叫这…哈哈,实在是顶不住了!”

掌事太监满意的点点头后,突然放声大笑,都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笑的都快岔气了,还右手举过头顶摆动着,“你,你们,不用端着了,老子允许你们笑一会儿。”

瞬间,满场炸锅充斥着不同程度的笑,只有两个人没有发笑,一个是那个正在挨打的小太监。

还有一个,站在排末长相很是英俊的少年,不但没有笑,而且脸色还绷得紧紧的。

掌事太监发现了这个怪事,起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行刑的太监都忍不住,你为何,毫无反应?”

进宫的太监也是经过筛选的,身体周正不说,也不会有傻子,所以掌事太监才很好奇。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回公公的话,我就是邢棒。”

少年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已经一万头草泥马。

不是穿越…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能先忍了,兴许是娱乐项目太少,笑点尼玛是,真低!

我就叫邢棒,爹妈起的,这名字难道不尿性?

可能这名字太独一无二了,才穿越到一个小太监身上,因为他一字不差的也叫邢棒。

原主今年十六岁,刚进宫不久,身体恢复后,今天第一天来到这待分配的监栏院。

邢棒穿越后本来想一头撞死的,可发现自己棒子还在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主明明是在净身房给吓死后,自己才穿越过来占据这个躯体的。

至于为什么没被净身,邢棒时至今日仍是一头雾水…

只能理解成这可能是身为穿越者的福利。

想不通的问题就不去想,管球那么多干啥,既然来了就好好的活着,虽然都过去半个月也没有得到金手指或者响起电子合成音。

一度怀疑假太监的身份就是金手指?

没有办法,只能先这样苟着了。

“好了,都别笑了,本公公只是想借这个事给你们宣导一点,以后在宫里当差,都给我低着头走路,夹着尾巴做人。”

执事太监脸又绷了起来,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头低的更低了。

“今日该你们走运,掖幽庭下辖的暴房缺一名煎药太监…”

说着,执事太监又把众太监挨个扫视了几遍,最后目光定格在邢棒身上。

“本公公对你印象最深,也该你小子走运,就你了!”

作为穿越者,邢棒对这个暴室还是略知一二的。

隶属于掖幽庭,主要是负责纺织和染料的,还有身患疾病的宫中妇人和有罪在身的妃子也在这里居住。

“因为名字你开心的笑了,所以,这算是对我的奖励?”

邢棒心里这样想着…

掖幽庭那种阴晦的地方,对于真正的太监应该不是什么好的去处,也不知道这个执事太监安的什么心?

执事太监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问邢棒愿意不愿意,又扯着娘炮嗓音:“其他人暂时待在这监栏院干杂活,都给我机灵着懂点事,不定哪宫的妃子要人手,本公公可以给你们推荐照顾。”

“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公公。”

众小太监齐声声的回答着,也不知道真正明白执事太监话的有几个。

反正,邢棒是听懂了,就是暗示这些小太监要会来事,才可能会有出头的机会。

不过,这都跟自己没关系了,因为老子要去掖幽庭猥琐发育去了。

“好了,邢棒留下,其他人都干活去吧。”

“那谁,别打死了留口气,一会儿让他刷马桶去。”

执事太监一通吩咐,除了邢棒站在原地没动,其他小太监全部离开了,要跟着老人去做苦力了。

那个挨打的小太监已经没声昏过去了,邢棒脑海里冒出一句话。

我不杀伯仁…

你笑的不是最猖狂的那一个,却是下场最悲惨的一个。

可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话不多说,没一会儿的功夫,走过来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太监。

“吴老哥,您还亲自过来领人啊?”

中年太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看向邢棒,“就他?”

“吴老哥,这小子身体看着是瘦弱了一些,可是很机灵沉稳,最关键的是…”

中年太监似乎知道执事太监要说什么,直接摆手打断了他。

“好了,就他吧,这小子长的确实还挺顺眼。”

邢棒感觉两人怪怪的,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跟我走吧。”

中年太监也没有废话,带着邢棒就离开了监栏院。

“要去的地方叫掖幽庭,这个地方是个什么去处你应该知道了,咱们当差是在暴房,我是负责给宫中妇人或者后妃看病的医监,你算是我的副手,差事还算清闲,也就是负责煎个药跑个腿。”

路上,中年太监一边走一边给身后跟着的邢棒不紧不慢的说着。

“多谢公公提点,日后,小的一定跟着您好好做事!”

邢棒强忍着难闻的气味,中药味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真他娘的难闻!

不过,眼巴前还是要适应这个味道,最起码要做到和这个老太监面对面的时候不能露出太嫌弃的意味。

“嗯,你小子果然是机灵!哦,对了,叫什么名字?”

“回公公,小的叫,邢棒!”

说完,邢棒以为这个很味的老阉货也会发笑,可是却没有动静。

“嗯,我姓吴,你以后就喊我吴公公就行了,还有,我本名叫吴经,别以后有人问你不知道,记住了。”

无精?

邢棒被震到了,这名字起的也够怪,不过,也很贴切,太监可不是吴经…

“邢…棒?呵呵,你人看着单薄,名字倒是起的挺硬实,希望你命…”

吴公公说着莫名其妙咳嗽起来了。


“我没事,烫的不是太严重,你怎么这么傻呢,咱俩都…”

芳华夫人说着又哽咽起来,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她真的是感动的一塌糊涂,生平第一次有这么一个男人为了自己这样。

“姐姐,我该走了,你保重,晚些时候我找一些药膏给你送过来…”

“千万别,如果被人发现会弄巧成拙的,姐姐真的没事,想必过几日就好了…

对了,小牛子那个狗奴才应该会告你的状,你回去能应付的过去吗?”

“姐姐,你放心吧,我回去自有说辞。”

芳华夫人叹息了一声,“好了,你快先离开吧,一会儿那奴才看你没跟上该回来了。”

邢棒也没再迟疑,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去不远,就听见芳华夫人念叨了一句:“老天保佑…”

邢棒心头一热,有这一句话就值了。

那么一瞬间,他感觉似乎自己还真有些爱上这个美艳的大姐姐了。

貌似也没什么毛病,极品尤物的美人谁不爱?

邢棒快速跟上了小牛子,那货没好气的嘟囔道:“磨蹭半天干什么呢?”

“小牛子,你踏马算老几,老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管的着嘛你。”

邢棒当然不会惯着了,直接怒声回怼了过去。

既然你自己作死,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哼,我不给你多说,一会儿见了吴公公,看你嘴皮子还有没有这么溜…”

小牛子自觉嘴笨,快步向前走去,急着回去告状。

两人很快到了吴公公门前,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事情都办妥了。”

吴公公率先问了一句。

“办好了,干爹,儿子有事禀报,小棒子…”

扑通一声!

邢棒直接跪倒在地,向前伸着两个烫的通红的手,还颤抖着…

“公公,小的对天发誓,对您老人家绝对是没有二心的…

您要是不相信,现在可以支个油锅,只要您老人家一句话,小的这一双手可以伸进去炸,我…”

“小棒子,你,你…”

小牛子看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邢棒,脸憋的通红…

吴公公皱起了眉头,看着邢棒的双手,一脸的懵逼,“小棒子,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咋弄成这个样子。”

邢棒一副迷茫的表情,“公公,小的不是按照你的吩咐,给十七号洗脚的时候,双手也要伸进去,看看小的对您有多忠心,也算是对我那天出去没给您说明的惩罚。”

“小棒子,杂家啥时候说过要你这样做了。”

“这,这…”

邢棒抬头看了眼小牛子,一脸的不解加无辜。

吴公公转头看向小牛子,厉声说道:“小牛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着杂家的名号欺负小棒子。”

“干爹,我没有,我…”

小牛子瞬间慌了,眼神在邢棒和吴公公之间来回游荡,都快急哭了,支支吾吾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他本来以为胜券在握,万万没想到会被恶人先告状,实在是太突然了…

“狗奴才,给老子跪下!”

吴公公大声喝道。

邢棒心里那个过瘾,狗咬狗一嘴毛…

公公他是真生气了。

小牛子两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气的,浑身不停的抖动着。

吴公公冷哼了一声,然后转头说道:“小棒子,你起来吧,杂家从来没交代过这样的事情。”

“你那么机灵一个人,怎么会上小牛子的当呢,不过,你能有这份心…也难得!”

说着,吴公公从一个红木匣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邢棒。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对烫伤效果也很好,你赶紧拿去抹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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