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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换嫁,战神王爷捧我坐凤位 番外

陆挽棠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吃完斋面,平阳郡主自觉身子有些困乏。她又存着让两人独处的心思,便主动以小睡为由,将两个人赶了出去。萧寒迟站在院中,心里还在纠结。奈何陆挽棠心绪不宁,看起来另有心事。“婆母今日说想请鬼医到府上给大家请个平安脉,我左思右想,只觉得这种事交给下人来做实属失礼,还是由我亲自去最好。”陆挽棠抱歉一笑,“将军,我听闻你今日跟军中将领攀谈许久,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务没有处理完?既如此,鬼医那边我自己前去即可,将军还是以政务为先。”她声音轻柔,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好了一切。萧寒迟听着鬼医的名号,莫名有些不爽。但目光触及陆挽棠那澄澈的眸子,又觉得是自己小肚鸡肠。他该相信陆挽棠的。她又怎会是那种因皮相就见异思迁的俗人?萧寒迟颔首,“那就有劳了。”陆挽棠见他应...

主角:陆挽棠萧寒迟   更新:2025-01-08 1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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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挽棠萧寒迟的玄幻奇幻小说《重生换嫁,战神王爷捧我坐凤位 番外》,由网络作家“陆挽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吃完斋面,平阳郡主自觉身子有些困乏。她又存着让两人独处的心思,便主动以小睡为由,将两个人赶了出去。萧寒迟站在院中,心里还在纠结。奈何陆挽棠心绪不宁,看起来另有心事。“婆母今日说想请鬼医到府上给大家请个平安脉,我左思右想,只觉得这种事交给下人来做实属失礼,还是由我亲自去最好。”陆挽棠抱歉一笑,“将军,我听闻你今日跟军中将领攀谈许久,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务没有处理完?既如此,鬼医那边我自己前去即可,将军还是以政务为先。”她声音轻柔,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好了一切。萧寒迟听着鬼医的名号,莫名有些不爽。但目光触及陆挽棠那澄澈的眸子,又觉得是自己小肚鸡肠。他该相信陆挽棠的。她又怎会是那种因皮相就见异思迁的俗人?萧寒迟颔首,“那就有劳了。”陆挽棠见他应...

《重生换嫁,战神王爷捧我坐凤位 番外》精彩片段

吃完斋面,平阳郡主自觉身子有些困乏。
她又存着让两人独处的心思,便主动以小睡为由,将两个人赶了出去。
萧寒迟站在院中,心里还在纠结。
奈何陆挽棠心绪不宁,看起来另有心事。
“婆母今日说想请鬼医到府上给大家请个平安脉,我左思右想,只觉得这种事交给下人来做实属失礼,还是由我亲自去最好。”
陆挽棠抱歉一笑,“将军,我听闻你今日跟军中将领攀谈许久,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务没有处理完?既如此,鬼医那边我自己前去即可,将军还是以政务为先。”
她声音轻柔,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好了一切。
萧寒迟听着鬼医的名号,莫名有些不爽。
但目光触及陆挽棠那澄澈的眸子,又觉得是自己小肚鸡肠。
他该相信陆挽棠的。
她又怎会是那种因皮相就见异思迁的俗人?
萧寒迟颔首,“那就有劳了。”
陆挽棠见他应允,悄悄松了一口气,唤上摘星同自己一起。
目送着陆挽棠远去,萧寒迟筹谋许久,拿不定主意。
凉风悄无声息地现身,颇为有眼色道:“李将军那头由属下前去商议即可,将军既然放心不下夫人,不妨跟上去瞧瞧。”
萧寒迟不语。
凉风再度开口,“夫人向来牵挂将军,将军还是得思虑周全,千万别一时冲动伤了夫人的心。”
萧寒迟闻言奇怪地看他,“平日怎么不见你话这么多?”
凉风:“……”
他家将军还真是不自知啊。
言归正传,萧寒迟正色,“你放心吧,此事本将军自会斟酌。”
又嘱咐了几句,萧寒迟方才快步离开原地。
凉风耸肩,腹诽几句,亦是离开此处。
……
江别尘的厢房里,陆挽棠悠哉地端着一杯茶水,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
“你千里迢迢把我喊过来代替你自己,却又不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江别尘满脸无奈,“天底下哪有这种糊涂事啊!”
以前在师门的时候,陆挽棠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偏偏她年纪小又是个女娃娃,师父宠得跟眼珠子一样。
他们几个做师兄的,也就只能由着她胡闹。
闹来闹去,渐渐也都有了感情。
他只比陆挽棠大了两岁,但在做兄长这方面可没有半点不妥。
眼下她只用写一封信,自己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看着眼前人得意的小模样,江别尘平心静气,眼不见为净。
陆挽棠等着他平复完,才慢慢开口,“不是我不与师兄多说,只是这事涉及太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
话音未落,突然有另一道气息传来。
陆挽棠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外头,一眼就瞥见了那淡紫色的裙摆衣角。
陆锦瑶今日穿的就是这身衣裳。
她果然还是跳进了圈套里。
眼珠一转,陆挽棠突然有了新的主意,将手搭上江别尘的袖口。
江别尘满脸惊恐。
见眼前人笑意莹莹,只觉自己命数将尽,身姿僵硬至极。
“师兄,陪我演一出戏。”
陆挽棠无声开口,眼神在门外停留一瞬。
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江别尘了然,硬着头皮道:“光天化日之下,此举不妥吧?”
“有何不妥?”
陆挽棠眼尾上扬,声音更是妩媚至极。
那根手指顺着江别尘的袖子一路向上,眼见就要触及领口了。
落在屋外的陆锦瑶眼里,就成了苟且之事。
陆锦瑶死死地捂住嘴,迫使自己冷静。
她本来只想过来求鬼医为沈鹤辞问诊,可不承想竟然撞见这个场面。
惊讶之下,陆锦瑶突然就多了一个心思。
萧寒迟再宠陆挽棠又如何?
只要知晓她与旁人私通,就是再大度,应该也会急不可耐地把她扫地出门吧?
陆挽棠啊陆挽棠。
想不到你竟然自寻死路。
陆锦瑶哪里还顾得上要给沈鹤辞问诊的事情,鬼鬼祟祟地离开,到处去打听萧寒迟的下落。
察觉到陆锦瑶的气息消失,陆挽棠干脆利落地收手,不留半点情面。
江别尘莫名委屈,“我就是配合你演戏的工具不成?”
“不然呢?”
陆挽棠耸肩,嫌弃地打量他一眼,“要不是其他几个师兄都不在师门,这差事还落不到你头上呢。”
江别尘气急,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你这妮子,真是没良心!”
看着江别尘生闷气的样子,陆挽棠心中唏嘘。
也只有在师兄面前,她才能恢复往日的顽劣性子,不必再沉闷地做什么侯门贵妇。
想到上辈子为了沈鹤辞与师门疏远,可后来上战场时,他们却一个个不计前嫌地帮自己,陆挽棠心中一阵酸楚。
江别尘眼下看起来似乎在埋怨,但她却知道。
师兄哪里是真舍得怪她的。
“好了,”陆挽棠笑道,“了凡大师新做好的扇子现在已经在送去师门的路上了,我拿此珍宝换你几日时间,总不会让师兄你吃亏吧。”
江别尘最爱折扇,房中收藏数十把,皆出自名家之手。
唯独了凡大师所制之扇迟迟未能拥有。
陆挽棠一直挂念此事,费了极大的功夫,总算让了凡大师松口再做一把。
听闻此言,江别尘瞬间变了神色,一脸正气道:“既然是你相邀,那就是没有回报,师兄也会尽力而为的。”
陆挽棠:“……”
方才的感动烟消云散,不过眼下可不是斗嘴的时候。
陆挽棠撂下茶杯,自顾自起身,“他们怀疑我与你有染,定然会想方设法将此事昭告天下,你就在此处候着,再有消息我会择人通知你。”
江别尘颔首,认真记下。
陆挽棠于是不再耽搁,匆匆离去。
……
“此事千真万确,若是能够让萧寒迟知晓此事,还愁看不了热闹吗?”
陆锦瑶眯着眼睛,蛊惑着沈鹤辞动手,“此桩丑闻闹出来,萧寒迟受陛下器重又如何?也不过是京中笑柄罢了!”
不得不说,她这番话实在是说到了沈鹤辞心坎上。
沈鹤辞思索片刻,一想到能彻底打压萧寒迟,就止不住地兴奋。
“既如此,那就按你所说的做。”
沈鹤辞冷笑,“我要让他们彻底名誉扫地!”
陆锦瑶心头一喜,连忙凑到沈鹤辞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我那嫡姐曾钟情世子,嫁与世子不成,便要与鬼医串通彻底毁了你的腿。”
“既如此,那我们不妨以世子的名义将她约出来,一是为了毁掉她的名节,让鬼医认清她的为人,二是……”
陆锦瑶阴恻恻地笑了几声,满脸狠毒,“让萧寒迟身败名裂!”

“你还好意思说她是陆家人!”
陆挽棠眼含热泪,声音哽咽,“她产子的时候你忙着纳妾,她病的时候你不闻不问,她死的时候你只嫌晦气,陆如璋,你这话说得问心无愧吗?”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揭短,陆如璋高高抬手,似乎想要强行制止她。
但萧寒迟主动踏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
“这是我陆府的家事,萧将军可不要逾矩!”
陆如璋目眦欲裂,明知自己畏惧于他,但还是强行撑着自己的体面。
“陆挽棠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更何况……陆大人那些腌臜事情,本将军也是知晓一二的。”
萧寒迟平静道:“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陆如璋错愕至极,“萧将军竟然私下查了我?”
“涉及婚姻嫁娶之事,可容不得大意。”
萧寒迟边说边抬手,佩剑再次出鞘。
寒光一闪,陆如璋鬓边的发丝缓缓飘落。
速度快得根本就看不清。
陆如璋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脖颈,反应过来之后,手上青筋凸起。
“萧将军,你可知戕害官员是何罪名?”
“我只问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萧寒迟充耳不闻,右手执剑,气势如虹。
现在已经没有了圆满的收场方式。
陆如璋几经筹谋,终归是找不到退路。
他只能强忍着屈辱点头,“我现在就差人去祠堂拿。”
“不必了!”
陆挽棠厉声制止,神情肃穆,“你们不配碰我娘,我亲自去拿。”
言罢,她径直向祠堂走去,步伐郑重,脊背挺立。
陆锦瑶的指甲硬生生被自己掰断,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切。
她凭什么这么好命?
上辈子享尽了荣华富贵不够,这辈子换了姻缘,还能被人护着!
她可是灾星啊!
不祥之人凭什么过得比自己好这么多?
愤恨地抬眼,陆锦瑶死死地盯着萧寒迟,心中反复叫嚣着去死,怨毒之态毕显。
沈鹤辞静坐着,心态倒是里头最平和的一个。
萧家与陆家割席于他而言,并非坏事。
原先他还担心陆家会倾力扶持嫡女,让自己讨不到半点好处。
现在看来,这个顾虑着实没有必要。
陆家虽不上台面,但用好了也是一个助力。
只是他暂时不能跟萧家撕破脸皮。
好整以暇地冲萧寒迟轻笑,沈鹤辞神色恢复如初,只是道:“萧将军知我长期抱恙,应当不介意我带着内人先走一步吧?”
萧寒迟目光如炬,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他意图作壁上观。
可事到如今,独善其身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不送。”
萧寒迟让开去路,连寒暄都免了。
沈鹤辞施施然行礼,也不介怀,转身道:“锦瑶,随我回去吧。”
陆锦瑶有心留下,但并不敢反驳。
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孟氏,陆锦瑶飞快地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推着沈鹤辞离开。
沈鹤辞似有不悦,但折扇遮掩了他大半张脸,其余人俱没有发觉。
唯有陆锦瑶心神一颤。
知晓自己轻举妄动还是让他心生不满,她举动越发小心翼翼。
沿着花厅向外走,周遭并无下人。
“夫人与岳母当真是母女情深啊。”
沈鹤辞无端开口,表情耐人寻味。
“先前那个丫头实在是不省心,”陆锦瑶揣摩着沈鹤辞的表情,眼神躲闪,“我想让母亲替我换个貌美的,也好好好服侍您。”
她刻意引导,沈鹤辞也不知信了没有。
只是幽幽开口,“那夫人真是贤良淑德,堪为典范。”
陆锦瑶不敢松气,好在侯府的马车及时来到,转移了沈鹤辞的注意。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陆锦瑶迅速塞给身边丫鬟一个帕子,低声道:“交给母亲。”
说完,她飞速上前,跟着沈鹤辞回侯府。
马车缓缓消失,消息也随之送到了孟氏手中。
碍于萧寒迟等人在场,孟氏假装不经意收回袖子里,目睹陆挽棠捧着凤琳琅的骨灰一步一步走出祠堂。
“既然我所求之物已经拿到手了,那今日这场回门宴也就算结束了。”
陆挽棠声音平静,后退半步。
“告辞。”
说完她自顾自转身,只在经过萧寒迟的时候驻足。
“将军,”陆挽棠扬起笑脸,“随我归家吧。”
明媚的笑颜里带着方才的泪意,丝丝弦弦,叩动心扉。
萧寒迟轻应一声,牵过她的手。
身后之人面色再不遮掩,孟氏率先开口,语气急促,“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已经答应,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都怪你先前非要陆挽棠回来,若不是她横插一脚,这门亲事本该是锦瑶的。”
陆如璋面色不善,瞪了孟氏一眼。
孟氏有苦难言,恨不得将陆挽棠千刀万剐来给自己出气。
“账本赶紧给她送去,省得她像个伥鬼一样闹得家门不和,原先我还想着借着萧家再进一步,眼下怕是要彻底断了这个念想了。”
陆如璋说起这个就来气,愤愤不平道:“早知当初就应该把那个不省心的女人和陆挽棠一块掐死,也好免了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
他说着,拂袖而去。
孟氏难掩怒色,在原地定了半天神,方才垂眸,掏出那张帕子。
“夫人,二小姐写的是什么?”
嬷嬷好奇地张望。
“寻鬼医?”
孟氏疑惑,“鬼医又是何人?”
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处理家中的事情,对外头的消息一概不知。
“说起这个,奴婢倒是知晓一二。”
嬷嬷慌忙上前,细细道来,“传说这鬼医乃百世难寻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有了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甚至能活死人医白骨。”
说着,嬷嬷细细揣摩,压低了声音,“二小姐这是想要治好姑爷的腿呀!”
孟氏了然于心,坐到一旁细细思索。
眼下萧家已经没法扶持陆如璋,他必然会把全部的心血灌注到侯府。
侯府也算望族,只要沈鹤辞能站起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太差。
她身为岳母,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如此看来,的确是上上策。
“你去托人秘密寻找鬼医,一有消息,必须赶紧回报。”
孟氏舒展眉眼,神色俱是得意。
虽然不知为何萧寒迟去而复返,但他终归是走了,跟陆锦瑶说得分毫不差。
如此得以窥见,陆锦瑶的确掌握先机。
往后,她自然不必再受今日的气。

陆挽棠再回到屋子时,连摘星都看出来她的笑容相当勉强。
摘星疑惑,“难不成是姑爷说了什么?”
陆挽棠摇摇头道,“这倒没有,你私下里去问问,看将军有没有什么心上人之类的。”
啊?
摘星吓了一跳,“小姐的意思是……姑爷另有喜欢的人?”
不应该啊。
将军对自家小姐那么好,怎么也不像是另有心上人的样子。
陆挽棠道:“我也不清楚,你且去问问,别惊动将军。”
摘星纵有万分疑惑,也只得先去。
作为少夫人的陪嫁丫头,摘星这几天也没闲着,火速跟府里其他人打成一片。
“哎,兰芝兰芝!”
摘星小步过去,唤住了欲走的兰芝。
兰芝回头见是摘星,热情道,“原来是你啊,可是夫人那边儿有什么要求?”
摘星摇头,“这倒没有,就是我有一个事情想问问你。咱们将军,成婚前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
“姑娘?”
兰芝顿了顿,答道,“将军向来洁身自好,身边没什么女人。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呀!”
她赶紧替自家将军表忠心,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再让将军和少夫人起了嫌隙。
兰芝试探道:“可是少夫人对将军有什么误会?”
摘星自然也知道,私下和兰芝关系再好,她也代表着陆挽棠。
兰芝肯定不能说实话。
她点点头,循循善诱道:“那是自然,不过将军一表人才,是京中少有的良配,你告诉我,有没有人觊觎咱们将军的?”
摘星压低声音道,“若是有,我们小姐也早点做打算。”
她这么说了后,兰芝果然点点头:“是该如此的!”
她仔细想了片刻,突然心神一动。
“说起来,还真有个劳什子郡主之女,对将军念念不忘,之前还几次三番上门围堵,求将军陪她游船呢。”
摘星心里咯噔,难道真叫自家小姐说准了?
她赶紧追问,“那你可知她闺名?”
“那我们哪知道啊,就知道那姑娘的母亲跟咱们夫人是手帕交,余下的一概不知。”
兰芝眼里带着无奈,慢慢道:“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将军跟少夫人有婚约,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应邀,推脱了几次,这事也就作罢了,再没瞧见那姑娘来过。”
摘星若有所思,“原是如此,我这就回去告诉我家小姐。”
兰芝也点点头道:“不过我觉得少夫人也不必太过担心,将军对她的在意,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摘星也是这么觉得。
但小姐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有事发生。
“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夫人那边还等着我手里这盘儿马蹄糕呢。”
“那你快去吧!”
兰芝走后,摘星也往回走。
她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挽棠。
一路踢着石子往回走,摘星死活没拿出个主意,只能硬着头皮进门。
“可有消息了?”
陆挽棠坐在桌前习字,听见声响方才搁笔。
摘星看了一眼她的神色,缓缓道来,“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她边说,边偷偷瞄着陆挽棠的脸色。
见她没什么太大的悲喜,这才全都说了。
末了还道:“小姐,兰芝不会骗我的,她说将军没有搭理那位小姐,自然就是没有的。将军心里只有小姐您啊!”
陆挽棠不动声色地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摘星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生怕自家小姐受不住。
但陆挽棠仍旧是淡淡的,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摘星这才放心离去。
直到屋门被推上,陆挽棠才凝了凝眉。
萧寒迟自是品性端正,为婚姻所累拒绝那位小姐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他果然还是因为婚姻所迫才娶的自己。
陆挽棠再度拿起笔。
事已至此,她忧虑这些也没用。
若是萧寒迟当真那么喜欢那姑娘,完全可以回绝了这桩婚事。
反正当初也只是风琳琅和平阳郡主的口头约定罢了。
陆挽棠小声道,“萧寒迟,你若真是心心念念非那个姑娘不可,就该自己争取,眼下你既然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我也已经过门,你们就怨不得我了。”
虽如此想着,可她再练字时,却总是静不下心来。
眼前总是时不时出现新婚那夜的场景。
提笔便再也不得章法,陆挽棠干脆放下笔,出门散心。
今日天气甚好。
陆挽棠带着摘星漫步小花园中,只觉郁气散尽,身心舒畅。
“对了,小姐。”
摘星突然提起一茬,“继夫人孟氏好像派了人出去,说是要寻什么鬼医,小姐可知是何用意?”
鬼医?
陆挽棠步伐一顿,恍然间想起回门宴那天的事情。
怪不得陆锦瑶顶着被沈鹤辞责罚的风险也要跟孟氏耳语,合着是在串通此事啊。
既然她们如此上心,那自己不妨就陪她们玩玩。
让她们也体会体会什么叫绝望。
陆挽棠勾唇,轻轻抬眸,“你可知最近有什么宴会庙会之类的?”
提及此事,摘星自如很多,飞快道:“最近的就是灵隐寺庙会,听说京中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前往,奴婢听说那里的香火可旺了。”
说完,摘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歪头道:“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唱一出好戏啊。”
陆挽棠轻笑,点了下她的头,“你去散播消息,就说鬼医会在灵隐寺庙会上现身,切记,一定要让孟氏知晓。”
摘星似懂非懂,但答应得相当迅速。
盈盈抬头,陆挽棠望着不远处的阳光,吐出一口浊气。
……
陆府。
孟氏盯着整理好的嫁妆单子,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这起码是陆府四五年的开销。
还有那万两黄金,金灿灿的都快要闪瞎她的眼。
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小贱人,真是气死了。
“夫人何必如此?”
一旁的嬷嬷深谙孟氏心思,上前一步道:“当年的单子早就遗失了,大小姐也只是知晓大致数量而已,就算有些出入也无妨。”
“你以为我不知道?”
孟氏闻声冷哼,自顾自坐正身子,“那小贱蹄子心思多着呢,万一再打着萧将军的旗号过来大闹,老爷定然要剥了我一层皮去。”
眼不见心不烦地丢开单子,孟氏端起茶盏。
刚要凑近,就忽地想起一件事来。
“鬼医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嬷嬷当即点头,压低了声音,“派出去的人有了回音,说那鬼医信奉神佛,年年都去那灵隐寺庙会。”
“灵隐寺庙会?”
孟氏揣摩一番,掀起眼皮来,“这消息可属实?”

翻身之机
芙蓉房中,娇笑声不绝于耳。
陆锦瑶在门外鼓了半天劲儿,终于伸手推门。
沈鹤辞被打断,神色不悦,“不是让你无事不要来打扰我吗?”
芙蓉依偎在他怀里,眼里是明晃晃的威胁。
陆锦瑶面不改色,“今日来寻世子,是有要事禀报,劳烦芙蓉姑娘先回避一二。”
芙蓉不服气,嘟囔着让沈鹤辞做主。
但沈鹤辞却对陆锦瑶嘴里的要事很感兴趣。
这就有机会。
扫了一眼芙蓉,陆锦瑶上前一步,斩钉截铁道:“若是世子不满意,怎么拿我出气都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沈鹤辞自然不会回绝。
芙蓉不情不愿地起身,路过陆锦瑶的时候还狠狠撞了一下。
陆锦瑶吃痛,在心里咒骂一句,但又不敢跟她撕破脸皮,只能隐忍。
门被合上的声音响起。
沈鹤辞悠哉抬头,“你说吧。”
“妾身心心念念世子,自然要为世子寻找站起来的机会。”
陆锦瑶志在必得,底气十足,“听闻鬼医宛如华佗再世,妾身专门派人打听,现在已有消息传来。”
沈鹤辞闻言蹙眉。
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但皆以失败告终。
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就放弃了这条路。
眼下陆锦瑶如此信誓旦旦,难不成是真有解决之法?
陆锦瑶拿捏不准他的心思,只得继续,“过几日灵隐寺将举办庙会,鬼医会亲自前往,届时妾身愿想方设法求来鬼医,助世子痊愈!”
话音落下,陆锦瑶满怀期冀地抬头,迫切想要得到沈鹤辞的首肯。
但沈鹤辞并无喜色。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你就这么笃定?”
“鬼医医术精妙,有起死回生之效,只是区区腿疾,对他而言绝非难事!”
陆锦瑶急于证明,迅速上前,“求世子给妾身一个机会。”
沈鹤辞有些意动。
若非腿疾耽搁,以他的出身,恐怕早已平步青云。
若真能有机会站起来,他当然不会错过。
陆锦瑶片刻都不想等,左一句右一句,生生打断了沈鹤辞的犹豫。
沈鹤辞抬眸,“那就如你所言。”
陆锦瑶雀跃不已,只当自己离荣华富贵越来越近,迅速点头,“那妾身现在就下去安排。”
沈鹤辞不言不语,目送她远去。
芙蓉就站在外头,将里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心里。
见陆锦瑶离开,芙蓉赶忙晃动着腰肢进来,满心不情愿,“这只是她争宠的手段而已,世子怎么还真随了她的意?”
但这句话却戳到了沈鹤辞的痛处。
“你说什么?”
沈鹤辞掐住她的下颚,眼神阴狠,“你的意思是……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芙蓉吓到忘记呼吸,连连摇头。
但为时已晚。
沈鹤辞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没有半分松手的意思。
芙蓉那姣好的面容逐渐变得青紫,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弱。
最终,没了气息。
一脸嫌弃地把人丢开,沈鹤辞掏出帕子擦手,慢条斯理地唤了声青竹。
青竹见怪不怪,指挥人拖走。
“青竹。”
沈鹤辞突然抬头,含笑道:“你也听见了吧,你觉得我可有站起来的机会?”
青竹浑身战栗,只得勉强维持笑意,“公子天人之资,怎可能被轮椅困住?”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取悦了沈鹤辞。
他突兀地笑了一声,满意道:“芙蓉身上那些物件,赏你了。”
青竹喏喏,迅速离开。
……
陆挽棠小心翼翼地搅动着红豆羹,还不忘撒些桂花点缀。
摘星道,“小姐,这种琐事交给我们来做也是一样的。”
“横竖又没有什么事情。”
陆挽棠摇头道,“将军又好些日子不见人了,也不知是不是还在气……”
她抿了抿唇,“再怎么说,也得让他放松一点才是。”
萧寒迟总归是帮了她,她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思来想去,她觉得用红豆羹缓和二人的关系是最好的,这才起了兴致。
摘星鼓了鼓腮帮子,到底没劝住,干脆由着她去了。
“对了,”陆挽棠忽地想起来,“将军有没有派人送消息回来?”
他不回府都会派人送消息,要是到现在还没送,应该就是要回来了。
摘星摇头,“没听说,应该是没有。”
双手撑着灶台,摘星突然心神一动。
她凑到陆挽棠身边,“要不小姐干脆就送到军营去吧,也好让姑爷的下属们瞧瞧您。”
送红豆羹是假,宣示主权是真。
她家小姐都一连几日没见到将军了,再这么下去,可是会有风言风语传出去的。
“胡闹。”
陆挽棠笑骂一句,“军营哪是我能随随便便进去的,将军身为将士们的表率,怎么能公然不守规矩?”
直起腰,陆挽棠挑了个好看的碗,将红豆羹一勺一勺地舀进去。
摘星还欲再说,但怀里冷不丁就被塞进一碗红豆羹。
陆挽棠仔细地擦净手,头也不抬道:“你去嘱咐厨娘们一句,让她们好好温着。”
摘星无可奈何,只能应是。
被人牵挂着的萧寒迟对此全然不知,正面无表情地审问奸细。
“将军。”
凉风抱着一叠信件过来,“通风报信的书信已经全部搜出来了,将军请过目。”
萧寒迟随意看了几眼,眸子越发不见底,“来人,用刑。”
带着尖刺的木板一下又一下地刺进皮肤,鲜血瞬间涌出。
凉风暗暗咋舌,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萧寒迟。
自从上次一脸愠色地离开府邸,将军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他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将军这是在跟夫人置气。
但偏偏萧寒迟不自知。
看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虚弱的奸细,凉风后退半步。
在这个关键当口被抓住,这奸细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奸细一连晕了几次,都被无情泼醒,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他咬牙开口,“我招,我都招!”
萧寒迟目不斜视,字字珠玑,“你是什么时候潜伏于军中,又是采用何种方式将信件向外传送的?”
奸细尝试开口,但萧寒迟的问题又接二连三地抛了出来,让他根本无从答起。

陆挽棠下意识抬眸看去。
萧寒迟大抵有了几分醉意,面容比平常柔和不少。
只不过那双眸子里依旧清明。
他怎么这个时辰就来了?
陆挽棠诧异问道,“将军不用招待宾客吗?”
“前头自有其他人招待。”
萧寒迟伸手轻轻拨开她眼前的罗扇,让陆挽棠与自己对视。
视线交错,气氛莫名尴尬。
陆挽棠不自然地错开视线,轻声道:“将军,合卺酒还不曾喝。”
言罢她匆匆起身,避开萧寒迟的下一步动作。
抗拒之意明显。
萧寒迟垂眸,敛去眼里一闪而过的情意。
再抬头时,与平常一般无二。
陆挽棠凑在桌前斟酒,动作缓慢。
上辈子的事情历历在目。
沈鹤辞因下半身残疾,性格异常阴翳,虽不能人道,但折磨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好在她武功高强,新婚夜便撕破脸震慑住沈鹤辞,才让他有所收敛。
可想到上辈子她的下场,陆挽棠心头一颤,下意识回眸。
眼下虽是大喜的时候,可她却提不起半分兴趣。
萧寒迟他……应该不会强迫自己吧?
萧寒迟将她的抗拒之意尽收眼底。
若是嫁给心悦之人,断然不会有这种反应。
从前京中便有不少传闻,说陆挽棠真正属意的是沈鹤辞。
眼下看来,传言怕是不假。
压下心中苦涩,萧寒迟催促道:“还没好吗?”
“好了!”
陆挽棠心神一乱,仓促转身看向萧寒迟,扯出一抹笑,“将军,给。”
只是那握着酒盏的手,距离萧寒迟足有一臂的距离。
就差把不想触碰写在脸上了。
萧寒迟不动声色地接过,见她毫不犹豫地仰头,眼神微暗。
“合卺酒理应交杯同饮。”
陆挽棠闻言,动作僵在半空。
交杯同饮,是不是太暧昧了些?
陆挽棠踌躇不前之际,萧寒迟捏着酒盏的骨节逐渐泛白。
就这么不愿意与自己亲近吗?
若是换成沈鹤辞,她定然会欢欢喜喜地凑过来吧?
萧寒迟起身,大手一伸,夺过陆挽棠喝过的空酒杯。
陆挽棠局促地看着他,“将军?”
萧寒迟并不回答,把自己的酒杯塞到她手中。
而后,又将手里的酒杯倒满。
陆挽棠咬唇,已然猜到了萧寒迟的用意。
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萧寒迟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而后轻轻一拉,便将陆挽棠拉到自己眼前。
两具身躯瞬间贴近,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眉心,如同轻若无物的羽毛,在陆挽棠心口上扫过。
“将……将军……”
她尝试着要躲开,手腕上的桎梏却随着她的动作加深。
二人离得更近,她能清晰地看到萧寒迟浓密如蒲扇的长睫之下,墨色的眸中倒映着她的脸。
“看清楚,合卺酒是这么喝的。”
萧寒迟话落,托着她的手腕,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陆挽棠抿着唇,那是她喝过的杯子!
萧寒迟却似未察觉一般,盯着她手里的杯子:“夫人,该你了。”
气息带着淡淡酒气,陆挽棠脸颊滚烫,被萧寒迟握着的地方血液也好似沸腾。
她索性闭上眼,连忙饮尽了酒。
她垂眸不敢去看萧寒迟,视线却刚好停在男人的喉结上。
陆挽棠口干舌燥:“将军,我……我喝完了。”
萧寒迟瞧着怀中少女红透的耳尖,松开了手。
陆挽棠如释重负,规规矩矩地坐到一边。
独属于她的清香在两人之间弥漫,萧寒迟侧目,少女恬静的侧颜就在眼前,似有倦容。
萧寒迟伸手探上衣带。
陆挽棠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将军,我来了月事,今晚怕是不能……”
“我不碰你。”
萧寒迟似是早有预料,随手脱去外衣扔到一旁。
陆挽棠不明所以,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动作。
眼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戒备。
萧寒迟动作一顿,帮她宽衣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你的丫头叫什么?”
萧寒迟莫名有些烦躁,“喊她进来给你更衣。”
陆挽棠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繁琐的嫁衣。
所以……萧寒迟只是单纯想让她换衣服?
是她想多了?
陆挽棠唤了一声摘星,径直起身往屏风后头走,心里松快不少。
也是。
萧寒迟娶她只是为了报她娘对平阳郡主的救命之恩而已。
自然是犯不上把整个人都搭上。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这么想着,方才那些旖旎心思便都烟消云散了。
换好衣裳,陆挽棠迈步走出屏风。
一眼就瞧见萧寒迟正在把玩着一张洁白的帕子。
已经是嫁过一回的人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刚放下的心瞬间悬起,陆挽棠绞尽脑汁,试图找个借口搪塞他。
可萧寒迟却突然拿起一把用作装饰的匕首。
锋利的刀刃划过手指,细密的血珠顿时涌出。
陆挽棠呼吸一滞,亲眼瞧见那帕子上绽开血花。
萧寒迟这是在帮她伪造?
头脑有些混乱,陆挽棠迈步过去,诧异道:“将军这是……”
“我总不至于做那些强迫之事。”
萧寒迟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她,“明日娘若是问起,就拿这个交差。”
大婚当夜不落红,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萧寒迟竟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一股熟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陆挽棠无端想起第一次见到萧寒迟的景象。
那年她六岁,正是被师父和师兄师姐们娇惯的年纪。
在仙陵山上,向来是个混世魔王的存在。
那一日她躲避练功,藏在一处山洞里。
却不想那山洞别有洞天,她一脚踩空,掉进了里面的一个深坑。
她摔断了腿,迟迟等不到师父们找过来,几乎绝望。
却没想到年少的萧寒迟正巧被人追杀,慌不择路地也掉了下来。
他身上带着伤,险些砸到陆挽棠。
到底还是年纪小,陆挽棠非但不害怕,还大放厥词:“真好,我不用孤单单去死了,黄泉路上我们做个伴啊。”
没想到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小团子,一张开就恨不得让人毒哑她。
萧寒迟“撕拉”一声撕下衣角的布条包扎伤口,冷着脸道:“要死你自己死。”
陆挽棠也不计较他的“无礼”,继续叭叭,“那也是早晚的事儿,这里很高,我们出不去的,只能死在一起。”
萧寒迟却对她丧气的话视若无睹,而是带着一身伤,想尽办法找出口。
陆挽棠也不闲着,小嘴喋喋不休。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掉下来的?”
“你腰上配的那把剑是寒铁锻造的吗?花纹好好看,没见过呢。”
“你不过是个孩童,什么人丧心病狂追杀你?”
“你伤口渗血了,是不是没包扎好?要不要重新包一下?”
“你怎么也不说话的?你也不是哑巴呀。”
萧寒迟一开始并不理她,只自顾自找出口。
直到陆挽棠因为腿上的伤起了高热,人开始昏昏沉沉胡言乱语起来。
“我是不是要死了呀?我叫陆挽棠,我师父是灵虚道人,你记得帮把我的尸体带给我师……”
萧寒迟黑着脸打量她:“你说,你叫什么?”
“陆挽棠啊,你呢?你叫什么?”
昏迷前,陆挽棠听到萧寒迟咬牙切齿的声音。
“萧!寒!迟!”
……
“我睡榻上,你睡床。”
萧寒迟抱着被子起身,将陆挽棠拉回现实。
陆挽棠抬头,恍惚间发觉萧寒迟的容颜跟小时候重合,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已经记不清那时候的细节了,但后来听师父说,是萧寒迟把她送来的。
小小的身子几乎被血染透,但硬是咬着牙,一声也不吭。
所以他应该是个面冷心善的人吧?
明明对她没什么男女之情,却一次又一次地挂念着她。
陆挽棠吐出一口浊气,胡思乱想着躺回床上。
做萧寒迟的夫人,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是她鸠占鹊巢,抢了萧夫人的位置。
等拿回娘的骨灰,她一定要好好跟萧寒迟赔个不是才行。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萧寒迟不发一言地起身,迅速去了外头。
看他那表情,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事情。
陆挽棠凝思片刻,突然坐起身来。
她还有正事没干呢,差点就忘了!
既已嫁给萧寒迟,就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上辈子萧寒迟成婚之后就紧急出征,再回来的时候几乎成了废人。
她必须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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