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沅忱司谣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洛沅忱司谣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祝鸢还是没能在司谣那样强烈的目光下,像往常一样装作看不见般的亲昵粘上去。最终她停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有些怯怯的问。“看你好看啊。”司谣微微一笑,散漫的回道,说着在祝鸢愣神中,淡淡扫了眼她身后的几位师兄弟。似是没意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自从见到她后就神色戒备的几人表情都有些错愕。见此司谣又是一笑,像猫逗弄老鼠那般,看着他们对祝鸢意有所指的道:“师妹的伤好得真是快呢。”“不久前还奄奄一息,如今就能活蹦乱跳了。”闻言,几个师兄弟们的脸色都变了,本就充满戒备的脸上更是警惕。凌樾亦是,本就欲言又止的他就更欲言又止了,看着她屡次张口,像是想要解释,又发觉说什么都不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原本司谣只是猜测,眼下倒是确认...
《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洛沅忱司谣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师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祝鸢还是没能在司谣那样强烈的目光下,像往常一样装作看不见般的亲昵粘上去。
最终她停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有些怯怯的问。
“看你好看啊。”司谣微微一笑,散漫的回道,说着在祝鸢愣神中,淡淡扫了眼她身后的几位师兄弟。
似是没意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自从见到她后就神色戒备的几人表情都有些错愕。
见此司谣又是一笑,像猫逗弄老鼠那般,看着他们对祝鸢意有所指的道:“师妹的伤好得真是快呢。”
“不久前还奄奄一息,如今就能活蹦乱跳了。”
闻言,几个师兄弟们的脸色都变了,本就充满戒备的脸上更是警惕。
凌樾亦是,本就欲言又止的他就更欲言又止了,看着她屡次张口,像是想要解释,又发觉说什么都不对。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原本司谣只是猜测,眼下倒是确认了。
宗门里的人并没有将换丹一事告知祝鸢,甚至都在瞒着。
毕竟以祝鸢单纯善良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这事,见了她就不该是一如既往的反应。
而应该是愧疚不已,委委屈屈的样儿,不然就对不起单纯善良这四个字了。
“那是自然的。”祝鸢就像是没察觉到周围怪异紧张的气氛,以为司谣真的是在同她探讨这个问题,还高兴的夸赞起来。
“沈师叔医术那么厉害,再加上师尊为我寻来灵药,我的伤怎么可能还不好嘛。”
“只是连累师尊为我受累了。
“我听师兄们说,师尊为了替我寻到灵药还受了委屈。”
这话一出,除了祝鸢和当事人的司谣,在场的人脸色又变了变,几个师兄弟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全都着急又担忧的敌视着司谣。
一副生怕司谣听后生气将事实说出来,引得他们的祝鸢小师妹愧疚难过。
想阻止,又怕太突兀引起祝鸢生疑的模样。
司谣看了他们这焦躁不安的模样,觉得很是有趣,倒是不太在意祝鸢话中的意思。
谁让她最喜欢看这些人焦急又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能等着她一个念头定“生死”的模样呢。
“就是不知道师尊受了什么委屈。”祝鸢依旧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
她继续对着司谣嘀咕的说着话,这次话语中带上了浓重的不满和疑问,“我问了师兄们。”
“他们都不肯告诉了,师姐,你知道师尊为了寻得灵药受了些什么委屈……”
“够了!”
司谣还没什么反应,一直没有说话的凌樾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厉声打断了祝鸢的话,“不要再说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声呵斥震住了,纷纷朝他投去诧异的目光。
凌樾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也不解释,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冷着脸走到司谣面前。
“我们走。”二话不说的,他拉着人就要走。
这里,和这里的人,都让他觉得压抑。
无论是几个师兄弟警惕防备司谣的模样,还是祝鸢那些无意识往人心里扎的话,都让他觉得刺耳。
明明是司谣让出了自己的金丹,祝鸢才得以安然无恙。
可这些人不感激,怕祝鸢愧疚不告诉她事实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副警惕戒备司谣的模样。
更是传什么师尊受了委屈的谣言!
简直胡说八道!
提出换金丹以及结为道侣一事,分明就是师尊自己说的,司谣可没提什么结为道侣的要求。
甚至在师尊提出换丹一事,她亦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什么要求都没提。
结为道侣一事,不过是师尊自以为是的交换而已。
司谣这个只懂全心全意付出的傻女人,怎么可能会逼迫自己喜欢的人做不喜欢的事!
可就算是这样,连金丹都给了出去的她得到的却是不公平待遇。
现在还要从得了她金丹的人口中,听到这般残忍的话!
他一个旁观的人听来都觉窒息,更何况是司谣这个当事人,他都能想象得到她此时该是有多难过。
所以,此时他只想带她走。
带她远离这个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
“急什么。”谁知,司谣却是挣脱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神情亦是漫不经心。
看到她这副似是不在意的神情,凌樾只以为她是故作坚强,实则是将难过伤心掩藏起来。
只等无人时独自一人舔食伤口。
他嘴里微微发苦,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司谣不知他的想法,她只以为对方是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祝鸢知道了事实经过,才急于将她拉走。
可是不行,她走了还怎么如愿去死。
“祝鸢小师妹。”知道不能让凌樾再次破坏计划,她看向了祝鸢,又扫了眼几个师兄弟,恶趣味的故意刺激的问。
“你想知道师尊为了灵药受了什么委屈,那你想不想知道救了你的那味灵药是什么?又想不想知道。”
“为什么你好了,没有受过伤的我却在几日前的讲堂上晕倒?”
“你又好不好奇,今日你见到的我为何周身一丝灵力也无呢?这些我都知道哦。”
“你想知道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
“司谣!”几个一直戒备观望的师兄弟们见她越说越多,祝鸢小师妹脸上都逐渐染上了困惑和疑虑,心中俱是既愤怒又心惊。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出声,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其中一个师弟更是直接拔剑直指向她,威胁道。
“你闭嘴,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别怪我不顾同门之情对你动手。”
来了来了,终于要来了!
看着指着自己的利剑,司谣全身血液都兴奋了,她期待的死亡要来了。
可是没等她高兴几秒,身前突然就站了个人。
司谣一愣,抬头望去。
是凌樾。
“你说你要对谁动手?”此时的凌樾冷着一张脸,目光冰冷的直视面前的内门师弟,直将对方看得眼神躲闪。
身为宗门内大师兄的气魄在这时展示得淋漓尽致,他的声音带着极具威压的压迫,继续道。
“用剑指着自己的同门,扬言就要不客气,这就是你们身为我万法宗内门弟子的气度和教养?”
虽然他也不想祝鸢知道换丹一事。
不想看到祝鸢以后在面对司谣时,都要因为换丹一事抬不起头来,永远活在内疚中。
但他同样也不想看到司谣再受到伤害。
之前在师尊面前他没保护好她,这次在这几个修为远不及他的人手上,他定要护她周全!
“大师兄?”
几个弟子都因他的举动震住了,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显然他们都没想到凌樾会挡在司谣面前为她出头,更想不到他会为了司谣呵斥他们。
“把剑收回去!”凌樾不为所动,依旧冷冷直视面前的同门师弟。
那师弟被他用这样压迫的目光看着,心中不住的生出退缩之意,拿着剑的手也开始不稳起来。
司谣:“!!!”
不好,药丸!司谣心中警铃大作外加痛心疾首。
好端端的机会又被毁了,凌樾这人是和她有仇,还是和她有仇吧!
“你多管什么闲事?”怕那弟子真的收回了剑,没了斗志,她忙将凌樾推开,重新直面剑尖,不客气的对凌樾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站边儿去。”
说着就不再理会凌樾,也就看不到被她推开的凌樾脸上多出的失落,
她看向那弟子,故意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心中满意极了,表面却是极其的不屑和目中无人。
“你刚才说,想要对我动手?”她语气轻蔑极了,嗤笑了声,“就你?行么?”
“我看你手中的剑,恐怕连近我身都做不到,还想要为祝鸢出头?去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你!”本就不爽的同门师弟见敬重的大师兄不被尊重,自己又被奚落了一番,顿时心头火起。
刚才生起的退缩之意尽数褪去,斗志重新被点燃,握着剑的手也拿稳了。
气势甚至比之方才还要足。
“大师兄你看,这就是你维护的人。”他怒看向凌樾,义愤填膺的道,“就这样不领你情的人,你还护着做什么!”
“今天无论如何,就算触犯门规,我都要给她一个教训!”
说着就不再有顾虑,二话不说就提着剑挽了个剑花朝司谣袭来。
今天他一定要让司谣再说不了一句话!
司谣双眼都亮了,不闪也不避,就这么站在原地,眼中尽是期待和鼓励之色。
袭来的师弟料不到她竟是这样的反应,心中惊诧的同时,不觉生出些许疑虑来。
恐有炸,手下一时就谨慎了起来。
“叮——”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司谣心脏所在地方的瞬间,从侧面横来一把利剑,将剑尖给挑开了,完美的化解了这一击。
被挡开一剑并被挥开的内门师弟退到了几步开外,表情错愕而忿忿。
“大师兄!”他喊,语气恨铁不成钢。
“谁准你对她动手了!”凌樾没有解释,只坚定的挡在司谣面前,沉声道。
内门师弟瞬间握紧了手中的剑,不甘的看了眼凌樾,又愤愤的朝司谣看去。
见这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瞬间恍然。
他就说她怎么不躲,原来是料定了大师兄会挡在她面前。
这般想着,心里就更生气了。
“既然大师兄一定要护她。”他也不再废话,“那就得罪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护住!”
说完,就又朝司谣袭去。
凌樾神情一凛。
“我说了,不许你伤她”他也提剑迎了上去,再次替司谣挡下一击。
瞬间,两个人就战在了一处。
“五师弟!”
“大师兄!”
两人动作太快,又都在气头上,其他人想劝阻都没机会,就只能干着急看着呼唤两声。
祝鸢更像是被吓着了般,呆愣在了原地。
众人口中的五师弟显然不是凌樾的对手。
只几个来回,就明显的落了下风,估计要不了不久就要落败了。
很显然,凌樾并没有留手。
其他几个师兄弟看着,心中难免有几分埋怨。
平时凌樾这个万法宗大师兄对他们这些弟子都很关照,他们也很敬爱这个大师兄。
可现在这个他们敬爱的大师兄,竟然为了司谣这样对他们!
说到底,都是司谣害的。
这般想着,几人都朝司谣看了过去,眼中除了愤怒,还有几分狠意。
此时的司谣也正在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看到众人口中的五师弟完全不是凌樾的对手,眉头微皱。
心中全是对计划又被凌樾破坏了的不悦。
忽然,她感觉到本来同样在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的几个内门师兄弟,都朝她看了过来。
目光中还带着不怀好意。
司谣疑惑一瞬,目光流转间瞬间明白了什么,心中不悦顿时散去。
比起之前的内门五师弟,其他人显然上道多了。
没有任何废话,还很有默契的一同拔剑,纷纷朝她袭了过来。
很好,看到这一幕,司谣满意的笑了。
另一边,对付着内门五师弟的凌樾考虑着将人教训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将人击飞了事。
一个旋身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这边的情况,心中一悸。
来不急多想,一招解决了人,就快速赶来,在紧要关头下再次救下了人。
几个师兄弟也不停手,一招不成就换另一招。
若是在平时,或是单打独斗。
这几个人都不会是凌樾的对手,可现在凌樾除了要对付几人,还要防止他们突破自己的防线伤害到司谣。
手脚就有些施展不开。
一时之间,双方都有些僵持不下。
除了司谣和祝鸢两人,其他人都混乱的战成了一片。
司谣:“……”
如果她金丹还在,没有灵力尽失,此时定要与凌樾好好“谈一谈”!
看着僵持不下的双方,她皱了皱眉。
这几人明显不是凌樾的对手,继续这么下去,只有落败的份儿。
到时就更没人杀得了她了。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就这么错过了,既然错出在凌樾这,那就让他自己来补救好了。
心中算计成型的时候,她就已经行动了,侧身面向了因几人争斗而一脸紧张的祝鸢。
“祝鸢师妹。”她唤。
这个宿主是个狠人。
系统在心里吐槽,又看了看有些无措的凌樾,不由得有些怜悯。
此时的凌樾态度明显与之前不一样,如果司谣在此时死了,还是被他失手杀死的……
啧啧!
默默的给对方点了根蜡后,系统欢快的回答,【宿主,死亡概率是百分之百。】
百分百?司谣双眼瞬间亮了。
“师兄,你喜欢祝鸢,对么?”连犹豫都没有,她立即抬头望向凌樾,兴味盎然的问。
如果说有什么能让眼前这个稳重的万法宗大弟子克制不住伤人的,无疑是与祝鸢相关的事。
别问司谣怎么知道,问就是她试过。
“什么?”正在想着该如何找补的凌樾,被问得猝不及防,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是不是也喜欢祝鸢?”司谣说,“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帮你得到她,只要你和我合作。”
“明日我会以道歉的名义将她约出来,约到一个偏僻的地儿……”
“骗她喝下放了媚药的茶,等她不对劲的时候,你就出现救走她,和她生米煮成熟饭。”
“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
“怎么样?”司谣越说越激动。
连带着她看凌樾的目光中带着期待,期待着这人愤怒的给自己一掌。
谁都知道,万法宗大师兄是个正直的人,见不得任何肮脏事,现在她当他面说自己要对他心上人做这些。
对方一定异常愤怒,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她已经够做好了脱离这具身体的准备。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一番言论和计划吓到了,凌樾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怔愣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她?”半晌后,凌樾终于有了动静,却不是出手,而是问。
看着她的目光不禁微带愤怒,还又不解疑惑,又理解,又恨铁不成钢的复杂表情看着她。
就是不动手。
司谣:“???”
“系统,这人出bug了?怎么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她在脑海中问系统。
系统:“……”
“为什么?”没得到回答,凌樾又问,似不问出个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司谣被问得直皱眉头,只觉得这人太麻烦了,做就行了,这有什么为什么的。
但见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没有一个答案不肯往下走的模样,司谣还是动了动脑袋瓜子。
在努力想出了一个答案后,顿时她就有了底气了,毫不迟疑的道:“当然是因为师尊喜欢她啊。”
原来是因为师尊,真的是因为师尊,凌樾心中一滞。
之后又怒火渐渐上涌。
比他听到她要算计祝鸢时还要生气。
“你就这么喜欢师尊?”喜欢到可以为对方去死,喜欢到为了对方做个恶人?他问得咬牙切齿。
终于发怒了!司谣顿时来了精神。
“当然啊。”她说,继续拱火,“只要祝鸢失z身给你,她就是一只破鞋了。”
“到时候师尊肯定就不会喜欢她了,就没有人阻碍我和师尊在一起了,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你得到祝鸢,而我得到师尊。”
“怎么样?要不要合作?这是你唯一可以得到她的机会,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好去找其他人合作了。”
“我相信,整个修真界爱慕祝鸢的人那么多,肯定有同意的,到时候,你的祝鸢师妹就惨了……”
师尊,师尊,又是师尊!
一股怒火直击凌樾心头,他一时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想要做些龌龊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听着她越来越过分的话,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性,一把将人甩开。
“滚……”
“唔……”如愿被动手,被甩开跌坐在地的司谣却是有些懵。
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按以往来看,这人不是应该毫不留情的给自己一掌的么,怎么只是甩开!!!
“你……”将人甩开时,凌樾就已经后悔了,再看对方跌坐在地时,丹田处位置立即红了一片。
刺目的一片红。
想起药峰那人说过,司谣失去了金丹,灵力尽失,如今已算是个废人,伤口愈合的速度会极其的慢。
甚至不能用灵力和灵植为她治疗。
他心中不禁有些慌了,连忙上前,想要将她扶起。
“别碰我!”司谣反射性的往后缩,远离这人,怀疑又戒备的往着这崩了人设的人。
腹部的衣衫又因为这么一下,被鲜血染红得更多了。
“系统,凌樾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她又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
算了,它还是继续装死吧,经验告诉它,装死比较好。
凌樾见她这般戒备和远离,只觉得胸口极其的闷,想要强硬一些,但又怕对方又伤上加伤。
僵持了半响后,他负气般的收回了手,带着满身怒火的转身就要走。
在走时又似想到了什么,他扭过头丢下一句,“你最好忘了刚刚说的话,如若你这么做了。”
“不仅得不到师尊,更会引得他厌恶。”
说完,这才愤愤的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司谣有些失望。
原来想死是这么难的么。
索性她感觉不到冷,直接仰躺雪地上。
这么冷的天,应该能冻死吧,按情况,这时候她动一下都费劲,也不会被系统判定自杀吧?
得到系统明确的答复,司谣就不管不顾的躺着不动了。
不知是不是寒冷更容易让人头脑昏沉,她很快就感觉大脑开始变得迟钝。
渐渐的,意识也不清晰了。
隐约间,司谣感觉到一人正不缓不慢的朝这边走过去。
侧头望去,是有些熟悉的,与雪景一同模糊了的人影。
得,估计又死不掉了。
这是司谣意识消失之前的唯一想法。
在司谣昏迷后,来人终于走到了她身边。
……
沈予行居高临下,望着躺在雪地中已然奄奄一息的司谣,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盯了许久后,似再忍不住般,那一成不变的表情终是被染上一抹嫌弃之色。
随之他蹲下了身,快速将人带上,往药峰而去。
等把人救回后,他在床边又凝视了司谣半晌,只是这次脸上多了些许复杂之色。
半晌后,他还是出了门。
……
主峰,正殿。
“你说,她在寻死?”高位上,听完沈予行的话后,孤高清绝的洛沅忱却是面露不屑,“你在同本尊说笑?”
“这世上谁都会寻死,唯独她不会,这你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是更清楚,沈予行无可反驳。
从第一次见到司谣,他就知道司谣这人有多怕死,为了不死,她甚至……
可那也只是曾经。
这两次,他分明感觉到司谣在求死,无论是故意将伤口扩大,又或是雪地里没有任何自救的行为。
“不用在意,她那只是为了做给本尊看,想让本尊去看她罢了。”似看出他在想什么,洛沅忱再次开口道。
这种苦肉计,司谣曾经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只是每次计划都落空罢了。
沈予行轻挑眉头。
“是么?”他应得意味不明。
如果他这位别人眼中孤高卓绝,在他眼中却是位高傲自负的师兄。
知道了司谣拜师前在药峰的那些日子,都做过了什么之后,大概就不会是这般想法了吧,他想。
不过今日他来的目的,就只是尽下医者的职,将病患的情况告知下“亲属”罢了。
至于其他的,他向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既然师兄这般说,师弟明白了,若是师兄无事,师弟便先离开了。”这样想着,目的达成的沈予行便没打算多待。
他起身,躬身告辞。
“嗯。”高位上的洛沅忱漠然点头,待看人即将离开房间时,他指尖微微动了动,又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她醒后。”
“你让她明日就回讲堂听早课,作为我洛沅忱的亲传弟子,连续好几日缺席,像什么话。”
沈予行脚步顿住。
莫名的,他想起了那日司谣被送到自己面前是奄奄一息的模样,那样的伤势,在他和她的有意之下,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这么几天才醒过来,也说明情况很是不好。
更不用说不久之前又牵动了伤口,还被寒气侵蚀。
自己这位师兄,可谓铁石心肠,不过……
向来讨厌见到司谣,连讲习上都不想见到人的师兄,居然会亲自提出让人回去的要求,这倒挺让人意外的。
……
“茶,要咱们修真界最好的,据说百年就一盒的雪山尖。”
“点心的话,我记得咱们宗门山脚下小镇酒楼里,一天只做一份的破稣糕是最好吃的,你们替我买来。”
“另外,我现在没了金丹,没法辟谷,不吃会饿,门内厨子做的饭菜又只是应付,所以这趟去,你们顺便带两个酒楼里的厨子回来。”
“对了,我也没银子,费用你们先出着,等沈峰主回来了,你们再找他报销去。”
“听到了就赶紧去做吧,别耽误了我用膳。”
“伺候好了我,你们未来的路也好走不是?毕竟我可是你们未来的宗主夫人。”
“……”
沈予行刚回到峰内,还没踏入殿中,就见他离开时还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司谣。
正姿态随意的翘着二郎腿,平躺在自己平日所坐的坐椅上。
一手枕着头,一手不自觉把玩乌黑秀发,尽情吩咐殿中被聚集起来的药峰内弟子们任务。
那姿态,直将颐指气使这个词表现得的淋漓尽致。
而底下的人,皆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似都被她所谓的“未来宗主夫人”镇住了。
沈予行面色微沉,抬脚踏了进去,
有弟子发现了他的到来,脸上一改之前的憋屈,表情满是惊喜之色,也瞬间弱势全无,底气十足。
活脱脱一副小孩子被欺负,看见了家长的模样。
“师……”
弟子们纷纷想要上前来告状,只是都被沈予行扫来的一个眼神阻止了。
众弟子只好看着他一步步走入大殿,站在大殿之下,站定,沉默而又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吩咐人的司谣。
某人惨了,这是在场每一个弟子的心中所想,心里都开始期待起某人被收拾的那一幕。
高位宽大舒适的椅子上,司谣还在边吩咐,边绞尽脑汁的想些为难人的要求了。
心中却是在微微叹息。
她竟不知,药峰弟子的忍耐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开始,她只是在醒来时见自己果然还活着,心里不爽,想发泄下心中的怨气,给多管闲事的药峰中人添点乱。
就召集了所有人过来,狠狠的为难了下。
看到他们面露怒容,一副恨不得将她剁了的模样,目光流转之下,她就越怎么过份怎么来了。
只盼望这些弟子上些道,真的出手剁了她。
只是结果令她大失所望。
无论她怎么折腾,底下这些平时喊杀喊打的同门师兄弟,师姐妹们虽然都一脸怒容,最终都忍住了没动手。
想死真是太困难了,司谣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正想着入神,她忽然感觉到殿中气氛似乎有了变化,原本躁动的药峰弟子们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不对劲,司谣侧头朝众人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殿前中一身白衣胜雪,环佩叮咚,眉眼淡而不清冷的绝世佳公子,正面容冷峻的看着她。
喔豁!
绝对会对她动手的人终于来了。
“人皇自然也是更喜欢妹妹一些,对姐姐态度就不怎么亲厚。”
“说来也奇怪,这姐姐天不怕地不怕,也不和谁亲近,就连自己母妃也不亲。”
“却独独很黏人皇这个兄长。”
“时常将人皇这位兄长放在首位,事事都以他为先,每天都必做一件讨好人皇的事,但人皇向来都是不屑一顾。”
听到这里,在场的万法宗的弟子们忽然觉得这故事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同样的剧本。
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说书先生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
“一直持续到了两姐妹九岁那年。”
“那年的秋天,天空突然天降异色,皇宫上方持续性的电闪雷鸣。”
“就在人们以为要发生什么事时,天空却恢复了正常,那天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事。”
“唯一不同的是,从那日后,妹妹的房间里多了一只受伤的火凤凰。”
“变故是在一个月后发生的,一个月后,皇宫来了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人。”
原来那受伤的火凤凰并不只是一只平凡的火凤凰,而是妖族族长最宠爱,却因族中权利之争不幸遭遇追杀。
被几个妖族大能属下使用禁术。
以生命为代价打破了凡人界的屏障,送到凡人界躲避被追杀的妖族少主。
来的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人,正是妖族族长平定叛乱后,派来接小火凤凰的大妖。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问题就出在小火凤凰身上。
他提了一个要求,他想要带妹妹回妖族。
妹妹这时候年纪还小,还是爱贴着兄长父母的年纪,哪里肯跟妖族少主离开。
小火凤凰也不想强迫她,但他也不甘心,又伤心被拒绝。
少年心性下就赌气的丢下一句,三年后来接人的话,就跟着众大妖回了妖界。
全然不知这一句话让人皇一家人如何心烦。
三年后。
火凤凰一边想念救命恩人想念得紧,一面又怕对方还是不愿意,一直都无法做出要不要去将人接来的决定。
倒是溺爱儿子的妖界族长看出了儿子连日来的郁闷,担心之余找人寻问。
这才得知了自己儿子的烦心事。
身为妖界族长,他是不会在乎区区凡人界的人的愿不愿意的。
为了给儿子一个惊喜,就自作主张亲自打破通往凡人界的屏障,派大妖去接人。
只是在这三年里,为了这一天,为了自己疼爱的小妹不被他们人类眼里的凶残,还会吃人的妖族带走。
人皇已经想了很多对策和办法。
毕竟他清楚的知道,就算妖族少主是对他的小妹有好感,但这世间最靠不住的还是感情。
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
到时候迎接他疼爱的小妹的,就是被残忍的对待,他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小妹遭受这些事的。
所以,在知道来接人的并不是见过妹妹的大妖时,他果断的用了狸猫换太子的计策,让姐姐代替了妹妹。
并为了以防妖族的人带人回去后发现,又会重新派人来接人,他就用答应让他们带走人为条件。
提了一个要求。
要求便是让妖族几个大妖为他打破通往修真界的结界。
就这样,姐姐被大妖们带走。
而人皇,他亲自将妹妹送往了修真界。
只是因为被打碎的屏障修复太快的原因,他没有多余的时间为妹妹打典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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