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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强撩,在哥哥怀里撒个娇无删减全文

酷酷的老妖婆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秦霄在这所房子里待了三天。那个冰冷无情、明明看着比自己还小,他却还喊了哥的那个家伙,也许有社交障碍。不然,三天?他怎么一个字都不跟自己说。也不是一个字不说,有时候也会崩出一个字来,“滚!”秦霄来的时候也背着背包,里面有几根火腿肠,还有半瓶酸了吧唧、应该是过期的饮料。虽然难喝,但并不拉肚子,也将将就就还行。三天到头的这天晚上,秦霄没吃的了,必须离开。照明灯已经修好,他试了试,刚戴上肩膀,纪年从卧室走了出来。秦霄看他一眼,尾音拉长,有些不痛快的说,“你就一个人在这儿吧,我得走了。”他拿出绳索,找牢稳的地方固定,就见纪年也拿出了绳索。“我去!你是答应和我组团了?”秦霄眼睛都亮了,纪年沉默。在这种处处都是危险的环境里,组团是很不错的选择。但...

主角:秦霄刘哥   更新:2025-01-07 14: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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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霄刘哥的玄幻奇幻小说《末世强撩,在哥哥怀里撒个娇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酷酷的老妖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霄在这所房子里待了三天。那个冰冷无情、明明看着比自己还小,他却还喊了哥的那个家伙,也许有社交障碍。不然,三天?他怎么一个字都不跟自己说。也不是一个字不说,有时候也会崩出一个字来,“滚!”秦霄来的时候也背着背包,里面有几根火腿肠,还有半瓶酸了吧唧、应该是过期的饮料。虽然难喝,但并不拉肚子,也将将就就还行。三天到头的这天晚上,秦霄没吃的了,必须离开。照明灯已经修好,他试了试,刚戴上肩膀,纪年从卧室走了出来。秦霄看他一眼,尾音拉长,有些不痛快的说,“你就一个人在这儿吧,我得走了。”他拿出绳索,找牢稳的地方固定,就见纪年也拿出了绳索。“我去!你是答应和我组团了?”秦霄眼睛都亮了,纪年沉默。在这种处处都是危险的环境里,组团是很不错的选择。但...

《末世强撩,在哥哥怀里撒个娇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秦霄在这所房子里待了三天。

那个冰冷无情、明明看着比自己还小,他却还喊了哥的那个家伙,也许有社交障碍。

不然,三天?他怎么一个字都不跟自己说。

也不是一个字不说,有时候也会崩出一个字来,“滚!”

秦霄来的时候也背着背包,里面有几根火腿肠,还有半瓶酸了吧唧、应该是过期的饮料。

虽然难喝,但并不拉肚子,也将将就就还行。

三天到头的这天晚上,秦霄没吃的了,必须离开。

照明灯已经修好,他试了试,刚戴上肩膀,纪年从卧室走了出来。

秦霄看他一眼,尾音拉长,有些不痛快的说,“你就一个人在这儿吧,我得走了。”

他拿出绳索,找牢稳的地方固定,就见纪年也拿出了绳索。

“我去!你是答应和我组团了?”

秦霄眼睛都亮了,纪年沉默。

在这种处处都是危险的环境里,组团是很不错的选择。

但那个人一定要可靠,有实力才行。

纪年之前不答应,是因为谁知道秦霄是好是恶。

通过这三天,最起码这家伙应该不是个坏人。

唯一的缺点就是烦人,话太多。

把绳索固定好,站上窗台,秦霄道,“我来的时候走的东面,几乎每家都有丧尸,你来时走的哪儿?”

“正上方。”

“那说明西面还不清楚,哥,我们走西面?”

纪年听着他那声哥别扭,狭长的眸子睨他一眼,“我叫纪年,还有,我没那么老。”

说完,便跳出窗。

他们现在在五楼,往上爬难度太大,往下还轻松。

五楼距地面只有不到二十米,见到晃荡的灯光,丧尸大军立马奔赴而来,一副要干饭的架势。

纪年身形敏捷,往下踏了几步,横向往西。

秦霄跟在他身后,身手不错,长手长腿,很有优势。

他几步跟上纪年,心真大,还有心情聊天,“那你多大?”

“十八。”

纪年声调很冷,观察着每户窗子里的动向,不太想理他,大跨一步到另一个窗台。

“十八,哦,比我小。”

秦霄还要说什么,耳廓微动,忽然听到什么声响。

“嗬嗬……吼吼……”

下一秒他就知道是什么了,只见眼前的玻璃窗上有条裂痕,在里面三只丧尸齐心协力的推挤下,玻璃窗碎了。

当下一条皮肉翻着的胳膊伸出,猛地去抓秦霄的腿。

玻璃窗没碎那么大,但足够一个丧尸探出身子来。

并且他们再加把劲儿,一定会把窗子的破口加大!

“嗬嗬……”

浓郁的恶臭腐烂气味从玻璃窗内飘散出来,那满是血污的手稳稳抓住秦霄的一条腿,手臂惨白的恐怖,血肉腐烂的甚至露出白骨。

好他妈的恶心!

秦霄眼中的玩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狠厉,他骤然抬起另一只脚,狠劲跺下去,“咔嚓!”跺折了那让他恶心的手臂。

但丧尸没痛觉,折了、弯曲的手臂仍紧紧抓着秦霄,借力往外爬,尖锐的牙齿靠近,饥渴的呲牙,红色的血水从嘴里滴滴答答的往外淌。

“妈的!”

秦霄从身上摸出一把长刀,稳准狠,砍在丧尸脖颈上。

成为无头的丧尸瞬间安静下来,但秦霄还没来的及松口气,“砰”的一声,玻璃窗全碎了,另外两只激动、兴奋、情绪高昂,好似在说小样哪里逃的丑八怪,张着血盆大口和他打招呼。

“起开!”

夜空中划过一声,接着秦霄见识到十八岁男孩子的狠绝。

招招狠辣,手握狼牙棒,狠狠一挥,把丧尸打的五官都飞了。

他的长刀也不甘示弱,利落插进一只丧尸嘴里,刀柄狠劲旋转,直接爆了丧尸头。

“快!”

纪年给秦霄使个眼色,秦霄竟然很默契的懂了。

月色下,两个少年飞身一跃,几乎同时跳进房间,秦霄快速解开腰间绳索,大步往门口跑去,关上大开的房门。

窗台边,纪年把三只丧尸丢出去,手腕清瘦,有些费力。

他刚刚一米八的个子,最近才抽条长个,老妈还说他跟电线杆子似的,有些营养不良,得好好补补才行。

“哥帮你。”

秦霄关上门大步过来,抓住丧尸的一条腿,一块和纪年丢了下去。

然后两人检查房间,发现并没其他丧尸后,就地而坐。

“咔哒。”

纪年关了照明灯,胸膛起伏,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原来……杀死他们是这种感觉?

他身子向后躺去,直接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抬手,看向自己刚才握狼牙棒的那只手。

“怎么?第一次杀怪?”

旁边的秦霄也躺下,关了照明灯,房间里只剩黑暗。

纪年垂落了手,没理他。

秦霄双手枕在头下,开口说,“他们不再是人,没事,不用有负罪感。”

说完他揉了把纪年的脑袋。

纪年嫌弃的挥开他,用优美的国话道,“滚开!”

“还不好意思了。”

秦霄笑,舒了口长气,“放心,我不会笑话你,谁还没第一次?”

“想知道我第一次杀丧尸什么样吗?”

纪年没应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打发时间。

“我第一次杀丧尸的时候是在病毒刚爆发那会儿,一个大块头,两米高,浑身都是肌肉疙瘩,少说也有两百斤。”

“最主要你知道怎么吗?”

秦霄知道纪年不会回答,厚脸皮的开启自问自答的叙述模式,“他是被咬了鼻子,整个鼻梁骨都露在外面,整张脸血刺啦呼的,真几把恶心。”

“他挥着手臂朝我奔跑来,诶?你知道吗小家伙?”

小家伙?

纪年不悦的看他。

隐约看到纪年看向了自己,秦霄手肘撑着地面,手掌托着脸颊,侧过身看着纪年讲,“那大块头一拳就被我揍飞了。”

“他起来抱我,我就踩着他身子,身轻如燕,噔噔噔,几下骑坐到他肩膀上,‘咔嚓’一声扭折了他脖子,然后……”

纪年听不下去了,觉得要离这个神经病远一点才行。

“诶?别走啊小家伙,哥精彩绝伦的一幕马上就要讲到了,不听你亏的!”


X年,初秋。

不明病毒突发肆虐,感染者成为丧尸。

仅仅一个星期,繁华喧嚣的城市瘫痪,变作废墟城池,全球感染人数已超过80%。

夜深。

一栋高楼,十一层的窗子开着,惨淡的月光洒进来。

隐约可见一身劲装少年利落在腰间固定好攀爬绳索,朝楼下睨了眼,飒爽踏上窗子,帅气而下。

鞋底踩在墙面,踏一下,下降两米,动作干练。

已断水断电七天,为了生存,他要去其他房间找吃的。

开了戴在胸前的发电照明灯,用光束试探哪间房有丧尸。

“嗬……”

“嗬嗬……”

这一层全是,一家几口,感受到光亮,张牙舞爪、扭曲僵硬,全向玻璃窗奔来,全又被窗子拦住。

跟鬼有一拼的脸贴在窗上,狰狞恐怖,腐肉外翻。

纪年已没了第一次见到时的心惊肉跳,只是淡漠扫了眼,继续往下。

五楼的一间房,空空荡荡,没看到游走的生物。

他跨步过去,从腰间拿出敲击锤,计算出承受力最弱的一点,用力敲下。

“砰!”

“嗬嗬……吼!”

“嗬……吼吼!”

一声落下,楼下的丧尸暴怒狂吼,汹涌跑来。

好在,不会爬墙。

感染病毒成为丧尸的,视力不行,动作迟缓僵硬,浑身恶臭,但攻击、残忍度百分百。

被丧尸撕咬,只要一分钟,病毒就侵入血液,被撕咬者就会加入丧尸大军,见人就啃。

左右房间也有丧尸,狂啸又饥渴。

纪年手握敲击锤,稳准狠,一捶碎了玻璃,跃进房间。

他先警惕的听房间有没有动静,然后卸下绳索,去到每个房查看,确定没人,去翻吃的。

这户人家应该是在病毒爆发前出的门,就没有再回来。

房间挺整洁,纪年翻出一些吃的、用的,刚装进背包,又有光束射来,紧接着,“碰!”

玻璃窗那边又传来声响。

三个男人破窗而入,和纪年进来的方式一样,摘掉腰间的绳索,进来就张狂叫嚣,“小子,识趣的把东西交出来!”

末世让活着的人变得冷漠残忍,只有强者才能存活。

人们可以为了平时掉在地上看都不看的东西,打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纪年像没听到他们的话,把背包拉链拉上,背上肩。

这才掀眸,看向那三个男人。

一张堪称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整个人的气场偏低,冷的渗人。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从爸爸手里抢东西了?”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而已,却嚣张极了。

站在那里的男人愣了下,“操!找死!”

另一个怒吼吼叫骂,“跟他费什么话?直接杀了,多活一个人,这栋楼里的物资他妈的就多一个人瓜分!”

说话间,一个寸头走了过来,从腰间摸出一把刀,眼神一狠,朝纪年砍去。

只是没等近身,纪年倏地抬腿,一个霸气旋踢,直接把刀子踢飞,大跨一步,狠厉扣住寸头手腕,毫不给他缓冲机会,相当漂亮的过肩摔,干脆利落,把寸头摔在地上。

然后凌空一跃,朝另一男人飞去一脚,一脚撂倒。

落地后,他狭长的眸子看向仅剩下的男人,幽冷问,“还来不来?”

整个过程不过转瞬,局势大变。

仅剩的男人看呆了,过去等于找打,立马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说完他就往窗边走,三两下固定上绳索,一同来的兄弟都不管了,急忙忙的离开。

末世,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已没了固定的家。

只要哪户人家没人、没丧尸,这座房产就成自己的了。

等这座房产里的东西用完,就搬家,去找下一个家。

当然,这仅限于,类似于纪年这种身手不错,又胆大的人。

那两个挨揍的男人随后从地上爬起也离开。纪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关了发电照明灯,从背包里拿出个小面包,撕开,塞进嘴里,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破碎的玻璃窗往里灌着凉风,吹动窗帘。

“吼吼!”

“啊——”

“救命啊!”

“砰!砰!谁来救救我!我还不!啊——”

楼下、走廊,每天都有类似的凄惨哭喊。

是被困在家的幸存者没了吃的,不会攀爬,迫不得已出来找物资,却再也回不去了。

病毒已爆发七天,搜救队在第二天来过六批,但全军覆没。

也许,可能,今后都不会再来了。

日子过的有点绝望,就算现在能活,可谁知道还能再活多久?

纪年不清楚。

他只记得一个星期前放学回家,老爸老妈又吵的不可开交。

书包里放着他全省格斗大赛第一名的奖杯,他都没来的及拿出来。

病毒爆发时,老爸摔门出去,刚出去又立马回来,手臂上被咬了一口。

进门他就倒地,筋脉爆凸,像树根一样交错着攀爬到全身。

第一次见,老妈不知道怎么回事,还骂他是不是吃错东西中毒了,一天天屁事挺多。

直到老爸冲过来撕咬她,她才发觉不对。

老妈是个狠人,拎起旁边的棒球杆狠劲敲在老爸身上,大骂,“还是不是人了?还是不是人了?吵不过我就咬人!你他妈的是什么玩意!”

刚变作丧尸的老爸战斗力不行,挨了老妈好几棍子。

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紧急插播进一条消息,主持人惨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慌里慌张的念稿,“不明病毒感染人类,感染者症状为:攻击力十足、无意识、被感染者撕咬很快也就成为下一个……”

纪年当时正在自己房间打游戏,忽然听到外面老妈的一声大喊,“纪年!”

他出去,就见老妈抱着老爸,老爸啃咬着老妈的肩膀,满嘴的血。

他们站在窗边,老妈趁意识清醒时,两棍子砸了窗子,对纪年道了句“妈妈爱你!”,抱着吵了一辈子的老爸跳了楼。

妈妈爱你……

在纪年印象里,老妈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没成想却是永别。

天,逐渐亮起。

纪年睁眼,包里有半瓶矿泉水,他拿出,拧开喝了一小口,站起身走到窗边。

满目苍夷。

世界,可真是好惨。


每栋楼都有高手,像纪年这样能攀爬的,一到晚上,总会出来几个找吃的。

每种物种,每分每秒都在灭绝与进化。

也许这次的病毒爆发是在进化,是大自然在优胜劣汰。

夜色沉沉。

纪年背包里的食物够他吃上几天,他就没再去冒险。

把沙发拉到窗边,挡住玻璃窗上的窟窿,纪年就如同躺尸,一动不动,节省体力。

背包紧挨着放在旁边,他双手枕在头下,望着天花板发呆。

一双狭长的眸子没什么温度,很深的双眼皮让他越发看起来凌厉漠然。

“砰!”

不知过了多久,纪年已闭上眼睛。

一声砸窗惊扰了他,接着碎玻璃哗哗的往下掉,差点刺到他身上。

纪年睁开眼睛,正要起身,就见一只鞋子踩在沙发扶手,跳进来一人。

进来的家伙很高,肩膀上戴着照明灯,由于光束直直的落在正前方,并不能看清他的模样,只知道应该是个少年。

少年问了两声,“有人吗?”

纪年没回应。

由于沙发后背遮住窗外凄惨的月光,将纪年完全隐在黑暗里。

其实更准确的说,那少年是个傻叉,因为没往沙发这边看,所以才没发现纪年。

少年以为房间没人,开始在房间翻找东西,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拉,却什么都没找到。

于是他进了卧室,等从卧室出来,灯光晃到沙发,“卧槽!”终于看到沙发上有人了。

纪年懒得动,躺那里,眼睛半眯,轻睨着那少年。

就见他往沙发这边走来。他肩上的照明灯不行,不知是快没电了,还是有毛病,一会儿亮,一会儿不亮的,闪了两下,彻底罢工。

少年拍打了照明灯几下,还是不亮,索性不再管。

眼睛适应了黑暗,多多少少也能看清点。

他走到沙发旁,蹲下身,根据自己所能看到的,伸手,去摸那背包。

刚刚灯光一晃而过,他没看到纪年睁着眼睛,只看到旁边的背包,还以为躺在沙发上的是个死人。

毕竟他进来时喊了两嗓子,若这房间有喘气的,怎么也得吱个声。

就算是个哑巴,也得“啊巴啊巴”两声不是?

谁知,他手还没碰到那背包,一把被“死人”握住。

“我操!”

少年吓了一跳,纪年松了手,坐起身,颓废的往沙发背上一靠,冷漠的厉害。

少年有一刻的愣神,胆挺大,然后在纪年旁边坐下,“你没死怎么不吭声?刚才吓死老子了知不知道?”

纪年没理他,他本来话就少,何况谁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揪了把背包,揽在怀里,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句,“这里什么都没有。”

意思是让少年离开。

如果不离开,这少年绝逼会打他包的主意。

如果打架就赶紧打,打完了就赶紧滚。

房间很黑。

看不清那少年的脸。那没脸少年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很熟稔的和纪年聊天,“哥们儿,你应该不是这家主人吧?那你在这儿几天了?”

“怎么?”

纪年挑了挑眉,语气不悦。

少年倒是个好脾气的,“没事,就问问,毕竟遇到就算一场缘份,自我介绍一下,秦霄,19岁,2单902的。”

说完,他还伸手要和纪年握手。

纪年戒备的看他,冷笑。

短短七天,他见过最丑陋的人性。

为了活,身强力壮的大汉可以把三四岁的孩子推给丧尸。

小两口跪在地上求,只让怀孕九个月的妻子进商店躲一躲,磕到头破血流,商店门也没有开。

其实可以救的,但恐惧让人心变的冷漠。

敢问,在这么冷的世道里,这少年会让纪年怎么想?

纪年不再理他,拎着背包起身进了卧室,锁上门。

纪年睡觉很轻,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一丁点动静立马就醒了。

于是这晚上他几乎没睡。

因为外面那家伙没走,跟拆家似的在鼓捣什么,惹得四邻八舍的“邻居”叫唤了一晚上。

天亮时,纪年从房间走出,就见客厅大变样了。

沙发原来是朝里,现在朝外,几个花里胡哨的工艺品摆放在窗台上,还有一盆顽强的仙人球放在旁边,整的挺别致。

见纪年出来,那鼓捣了一晚上的主儿跟纪年打招呼,抬着下巴,炫耀似的问,“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希望……”

“……”

纪年没听他说,直接去撒尿。

“别走啊哥,我还没说完呢。”

秦霄几步跟上,“我有话对你说,我们商量件事?”

纪年停下,侧头看他。

昨晚上看不清,现在一见,少年虽头发有些乱,但五官英俊,样貌出挑。

一双长腿逆天,个子很高。比纪年要稍微高出一点。

一双眸子黑亮,鼻梁很挺,笑起来的样子纯粹。

尤其在这闹心的末世,他的笑容仿佛能净化人中的戾气。

“说。”

纪年丢出一个字。

“是这样,我昨天想了很久,你看,你现在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不如我们组团,这样我们可以相互帮衬……”

“不需要。”

纪年冷漠,说完关门,把秦霄关在门外。

“这么无情?”

秦霄靠了声,倚在门口等他。

等纪年出来,秦霄顽强继续,“不是,哥,你听我说,我是有策略的……”

“砰!”

纪年去了卧室,又关上门。

你大爷!

秦霄无声骂了句,有些烦的抓了抓头发,走去沙发上坐下。

前两天一个瘦猴遇上他,要和他组队,他没答应。

没想到天道好轮回,苍天记他记的这么准,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早知道就答应那瘦猴了。

沙发扭过来,对面是宽阔的视野,秦霄两条长腿随意跨开坐在那里,低头看下面游走的丧尸大军。

好多熟人。

有社区卖菜的王婶、卖水果的刘哥、棋牌室的张大爷,修车补胎的强叔……

游游荡荡。

只是谁都不再认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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