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逢春陆玄的玄幻奇幻小说《长生:老道士他修了一间棋牌室杜逢春陆玄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晃膀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要是别的,他还得考虑考虑,但你要说这个,那可就没在怕的了!无脑莽夫系统,主打的可就是个不死不灭!更何况自己也是尘绝境界,就算没有系统,也未必就接不下这一剑吧......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把事情解决好。老实说,自己的确是讹了天门的功法,又打成了现在这副场面,想要在穹窿山继续安稳的做个宅男,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把天门灭门,要么就是达成和解。在排除自己是杀人狂魔这个选项后,斯命达的提议就变得很有建设性了。“阔以!”没多做考虑,他爽快的对着斯命达点了点头。“哈哈,你死定啦!”“你根本不知道门主的实力有多恐怖!一剑,就让你这个小畜生飞灰湮灭!”天门众人无人敢吱声,而此时此刻,只有神情已经有些癫狂了的执法长老还在狗叫。陆玄看都不看他一眼,...
《长生:老道士他修了一间棋牌室杜逢春陆玄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要是别的,他还得考虑考虑,但你要说这个,那可就没在怕的了!
无脑莽夫系统,主打的可就是个不死不灭!
更何况自己也是尘绝境界,就算没有系统,也未必就接不下这一剑吧......
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把事情解决好。
老实说,自己的确是讹了天门的功法,又打成了现在这副场面,想要在穹窿山继续安稳的做个宅男,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把天门灭门,要么就是达成和解。
在排除自己是杀人狂魔这个选项后,斯命达的提议就变得很有建设性了。
“阔以!”
没多做考虑,他爽快的对着斯命达点了点头。
“哈哈,你死定啦!”
“你根本不知道门主的实力有多恐怖!一剑,就让你这个小畜生飞灰湮灭!”
天门众人无人敢吱声,而此时此刻,只有神情已经有些癫狂了的执法长老还在狗叫。
陆玄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斯命达身上。
虽然不知道斯命达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但他心里不是很慌。
一般来说,同境界交手,你有极低的概率能打败我。
但是我可以确定,你绝对打不死我。
陆玄听过一些江湖传闻,对当今三大宗师的实力进行排名。
主要的争议内容,是三大宗师中的第二人,究竟是徒律大师还是大宦官韩少疾。
而对于三大宗师中排名第一的人选,江湖中人并没有激烈的争论,公推为天门门主斯命达。
原因在于邾国自古以来,记载的武道极限便是尘绝,尘绝的寿数三百,自古未变。
而天门门主斯命达,如今的寿数已是四百六十岁。
对于斯命达的寿元超出尘绝的极限这件事,江湖中人众说纷纭。
有人觉得斯命达已经超越了尘绝境界,所以才能得到新生,也有人觉得斯命达天纵奇才,于尘绝境界之中涅槃,逆活出第二世。
可是不管怎样,仅凭此事,足以证明斯命达的实力之强,境界之高,要胜过其余两位宗师。
然而知道他强,却不知道他这么强!
此时此刻,陆玄真切的感受到了压力!
诚实点说,如果没有系统不死不灭的特性,打死三五个自己,估计问题不大。
夜晚已快过去,风本来已快静止。
而斯命达从一旁围观的弟子腰间,随手拔出了一把配剑后,风便又重新吹起。
那风不是夜风,不是山风,不是春夏之交的暖风,而是罡风!
漫天席地,无所不在!
斯命达一步迈出,世间万物都仿佛变慢。
在陆玄的眼中,斯命达手中的剑仍然是那把平平无奇的弟子配剑,然而当剑挥出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曾见过曹无敌,先后两次对他挥剑,都像小孩子过家家。
他在刚才的群战中,也面对过不少长老挥剑,剑招不错,但是力度差了点。
而此时斯命达所挥出的这一剑,与其他人挥剑之间的区别,是天壤之别!
陆玄距离斯命达足有六七丈远。
六七丈的距离对于尘绝高手来说,世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躲不过去的。
然而当这一剑挥来时,他发现自己避无可避。
阴翳,灰败,绝望,无坚不摧.......
这就是当他直面这一剑时,心中莫名出现的心理感受。
剑气盛大却并不璀璨,反而压抑到极致,似乎整片天地的空间都缩小了。
修复了三十九息,看来这道伤势的确很重。
陆玄心中感慨,继而一愣。
可以自由观想?
这就是说,系统在帮我偷别人的武学?
那为什么之前曹无敌施展的那个什么斩玄剑,没有帮自己复刻出来?
哦,陆玄很快想明白,可能是太垃圾了,系统不屑为之。
他看向斯命达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很厉害嘛,斯门主!
剑fine,秒mine。
此时此刻,斯命达对身后陆玄的变化还一无所知,他环视了一圈天门弟子与长老,命令道:“所有天门长老弟子,即刻回宗,今日事了,不得来倾天观寻衅。”
“门主.此子窃取功法!依据宗门律法.....”
从始至终一直在叫嚣的执法长老趴在地上,一脸怨毒的望着陆玄,他还想再说什么时,被斯命达打断。
“执法长老身受重伤,先去疗伤吧,有什么事情等回宗门再说。”
执法长老还想再说:“可是门主.......”
斯命达已经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前面。
他心中的计划,远比一本尘绝功法更重要。
执法长老见门主心意已决,也只能恨恨的看了陆玄一眼,眼神怨毒,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
陆玄也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决定找个机会把他做掉。
天门中的弟子长老纷纷散去,许多人看向陆玄的眼里充满了敬畏。
常来打牌的那几个基层弟子远远地看着陆玄,显然是迫于同门不敢过来,张大了嘴巴比口型。
陆玄看懂了。
牛逼的意思!
他又叹了口气,今日之后,恐怕他们几个是再也不敢来找自己打牌了。
他拄着铁们,看着狼藉的地面,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斯命达先前说不好杀自己,是因为倾天观的缘故,后面还说了句什么来着?
夜晚的风儿甚是喧嚣,他沉吟了良久,抬头看了看天色,竟然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吓得他浑身一激灵,赶紧钻回屋中,重新躺下。
年轻人千万不能熬夜,前世的新闻报道过,会猝死。
虽然他不死不灭,但死去的朱长老已经给他上过一课。
觉少,早衰啊。
陆玄一觉醒来之后,看到倾天观缺了半扇的大门,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还是感到有些不真实。
我一个爱好和平的宅男,竟然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不过他再仔细回忆了下,昨天虽然拿着铁门神挡杀神,但似乎没有对天门弟子和长老们造成太惨重的伤害。
多是打断了胳膊腿什么的,对于天门这种医疗资源雄厚的宗门来说,也就算个轻伤。
只有领头的那个执法长老损失惨重了一点,不知道天门有没有牙医,一嘴牙也不知道好不好补。
还有就是朱长老,因为坏的太明目张胆,并且对陆玄抱有太强的杀意,属于取死有道。
陆玄想了想,虽然也许是因为尘绝境界的副作用,导致了情绪比较容易冲动,但总体来说,还是在暴力中充满了仁慈,疯狂中掺杂着克制。
我本质上果然还是个爱好和平的好道士啊!
到中午的时候,山下酒楼的伙计福贵送饭上来,看见观外凌乱的场景,厚重的铁门被拆,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问道:
“陆观主,昨天道观里来了山贼?”
“那倒没有,和隔壁的大宗门搞联谊来着。”
陆玄给了他十两银子,请他到山下定一扇新门,然后又钻回自己的屋中看书。
他手中一把竹剑,登时呈现出不一样的色泽,一团气机如碧玉包裹,并缓缓蔓延。
最终,在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稳定成型,那原本放着光芒的眉眼立刻耷拉下去。
剑气,五寸一。
陆玄叹了口气,随手将竹剑扔到一旁。
“我素有大帝之资,却学不会这一剑,一定是因为器材不行。”
十多天后,陆玄拿到一把精铁长剑,是花了五两银子,委托送饭的福贵帮他从山下铁匠铺定制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喝一声,面部发力!
“呔呔呔!”
剑气成型的一瞬间,他扔下铁剑,转身回屋,重新捡起《银瓶梅》。
修行三十载,练剑十五天,剑气三寸三。
此剑与本大帝无缘。
........
陆玄当然没有完全停止练剑,至少还保持着每天观想半时辰的好习惯。
他发现自己装帅耍酷的欲望并未消退,如果每天不按时观想这一剑,那么这一整天都将无法读进去书。
发现这件事情之后,他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别人尘绝境界时的情绪欲望爆发,要么是想逛窑子,要么是想打架滋事,再不济也是暴饮暴食,他就比较清新脱俗了,净想着拔剑装哔。
不过很快他就想开了。
相比起传说中那两个宗师,为了消解欲望,一个自宫,一个出家,他这种靠修炼解决的方式,简直正能量!
还得是我啊,继承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接班人。
陆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如此一个月,剑气还是出现了一定的长进,从五寸变成了到了半尺。
接班人彻底摆烂。
山上一日,地上也是一日。
世人都道山中无岁月,主要是因为山中无疾苦,也没有名利值得奔波,没有门路可以钻营。
每天就是做做操,读读经典,吃吃外卖,睡睡午觉,练练剑法,晒晒星星。
缺点就是娱乐稀缺,人际交往过于淡漠。
自从和天门打了架,斯命达对门中上下进行了严格约束,不得再与倾天观有所来往。
他生怕再有摩擦,爆发一次这样的乱斗,到时候打不打死陆玄,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而经此一役之后,最大的受害者反而变成了陆玄。
他原本过着平静的宅男生活,还不时会有天门的底层弟子造访。
陆玄与他们,曾一同在餐厅改装的棋牌室中,度过了快乐的时光。
而这样的快乐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听说不仅是斯命达下了门规,缺了一口牙的执法长老更是严厉强调,任何敢与倾天观陆玄走得近的弟子,都将受到严厉惩处。
告诉自己这些情报的弟子说话时神情紧张,左右顾望,生怕被人看见。
陆玄对此表示理解与同情。
就像在接受九年义务教育时,全校学生都被教导主任勒令,禁止接触校外那个染了黄毛、穿着奇装异服的社会青年。
即便这个社会青年思想文明,品德高尚,在未来的人生岁月中,还因为在烧烤摊见义勇为,被一啤酒瓶开了瓢,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当然,陆玄不是那个黄毛青年。
他在天门广大弟子和长老的眼里,不是一个简单的社会闲散人员,而是一个恐怖的邪教魔头。
巧取豪夺了天门的功法,还打杀了天门的长老,事后竟然安然无恙!
虽然被门主打败,可是就连门主要杀他,都要再三考量!
陆玄躺在屋里,睡到了下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感到情况有点不对。
一阵香气传入鼻翼,有些熟悉。
他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发软,头脑晕乎乎的。
迷药!
陆玄猛地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吱呀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透过余光,他看见一道阴影站在了门口。
甚至没有看清轮廓,陆玄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
“杜逢春。”
这香气,和今晚杜逢春进门时身上散发的香味一模一样。
“眼力不错嘛。”
黑影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不急不缓,一步步走到陆玄床边。
月光照清杜逢春阴森的笑脸。
“怎么样,我从山下重金买回来的迷药,滋味还不错吧!”
陆玄没有表情,而是淡淡地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他没有多说废话。
从穿越过来,第一眼看见杜逢春,记忆涌出,他就预料了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不是迷药,也会是其他手段。
因为杜逢春的表现,和记忆里出现了巨大的反差。
记忆里的杜逢春,虽然修行资质不佳,但为人狠辣果决,而且野心勃勃。
这样的人,不会是个因为挨了一巴掌就整天买醉的酒鬼!
就像野兽受伤,会装出萎靡不振的样子,往往是蛰伏起来麻痹敌人,一旦时机来临,就会发出致命一击!
其实陆玄连续两天被天门弟子打伤,都应该是杜逢春出手的机会。
可是他第一天的伤势不算重,第二天伤势虽重,但陆玄表现得又太过神异,直接动手的话,杜逢春没有把握。
而因为白天看到了陆玄打的“无脑莽夫健身操”,杜逢春虽然不识货,却也担心陆玄越修炼下去,两人差距越大。
所以他急匆匆下山搞到了迷药,选择了今晚就动手。
月光照在陆玄的脸上,显得平静异常,他又问了一遍。
“你想要什么?”
相比起陆玄,占尽上风的杜逢春的神情,此时却显得有些怪异。
他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而后冷笑一声:“真是小看你了,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这么镇定。”
临危不乱,是英雄特有的气质。
可是陆玄沦为待人宰割的鱼肉时,还能如此镇定,不由不让杜逢春生出警惕。
陆玄歪着头想了想,解释道:“你小时候没玩过街机游戏。”
“什么?”
杜逢春神情发紧,对于陆玄口中蹦出的陌生名词格外关注。
“街机游戏,比如三国志或者合金弹头那种。”
“用作弊器把HP调成了Max后,别说是面对你这种小喽啰,就算是面对通关的Boss,也很难产生紧张的情绪。”
杜逢春没有说话。
陌生名词浓度过高,没法接,他也不想再接了。
听陆玄胡言乱语了一大通,似乎也没有什么后手展现出来,杜逢春的心理压力骤减,看着陆玄冷笑。
“少故弄玄虚!”
“老东西传给你的功法和地契银票都在哪?!”
“交出来,爷爷给你个痛快!”
“嗯?”
陆玄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同时脑海里开始飞速调动回忆。
还有功法?
临终前七天,老观主盘坐在自己的观主豪华包间里,一脸心疼的交给原身的,只有一张地契、一张大额银票,还有一个账本。
“这是为师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如今大限将至,看着这不菲的财富,心中还是难免生出悔意。”
“年轻时太省了,太省了......”
“翠红楼的花魁都同意给为师半价了,我当时还是心疼那十两银子。现在再想那事,却已......”
陆玄表示同情和理解。
人快死了,钱没花完;
心思还在,那活儿不行了。
这是人生两大悲事。
杜逢春看见陆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色厉内荏道:“不要给老子装糊涂!”
“倾天观的银票和地契,老东西肯定都给了你!”
“还有那脑浆子都流出来还能死而复生的秘法!”
陆玄恍然。
合着这家伙是看到哥能流脑不死,以为是老头子秘传的功法。
他想了想,说道:“银票是有的,但是秘法没有”
“我说这属于体质特殊,你信吗?”
杜逢春皱了皱眉:“体质特殊?什么体质能脑子流了一地还不死?!”
“无脑莽夫圣体......”
杜逢春没说话,咧了咧嘴,嘴角露出一抹残忍之色。
“陆玄,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脑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本来看在同门一场,想给你个痛快。”
“现在看来,我得给你上上刑了。”
陆玄始终平静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诶?
光想着自己不会死,没想过自己会不会疼了......
这狗东西要是给自己上一遍凌迟割肉之类的大动作,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嘶——
问题有点大,可以开始慌了。
他定了定心情,果断选择交代:“在师父房间的靠床墙缝里,有银票和房契。”
杜逢春露出狞笑:“老子果然没看错,你是个没种的家伙。”
“功法呢!交出来,不要耍花招!”
功法,功法......没有功法,只有银票房契和账本啊......
陆玄脑瓜子提溜飞转,忽然眼睛一亮,账本!
“和房契放在一起的账本,表面上记载着师父年轻时的花销,但是其实就蕴藏着绝世功法。”
杜逢春面色激动:“当真?!”
“当然,不过其中有关窍,只有我才能解读。”
杜逢春立刻冲出屋外,片刻后又冲了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两张纸据和一本账簿。
刀又重新贴回陆玄的大腿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丝丝凉意,令人浑身发麻。
杜逢春的神情显得急不可耐:“说,怎么读!”
陆玄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读一句,我解给你听。”
杜逢春就着月光,看清其中一句,读道:“正月初一,买肉八钱七分,搬砖收入九钱八分,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第一天,轻轻呼气八次,凝息七次,再轻轻吸气九次,凝息八次。”
杜逢春皱了皱眉:“正月初二,搬砖收入八钱九分,购猪肺一副,猪肠二副,猪心一副。”
“那就是说第二天,凝息之后,将内息在肺脉转一次,在肠脉转两次,在心脉转一次。”
......
一直问了七十七页,杜逢春目光闪烁,终于弄清了整本秘籍的解读要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陆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也轻轻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自己忽然记起《天龙八部》里,丁春秋从账本里解读小无相功的桥段!
也幸好,杜逢春基本上算是个武学白痴,对于自己胡诌的这些运气窍门,根本察觉不出来什么问题。
更让他感到庆幸的,是死去的老观主年轻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鬼,没有过什么大额消费记录。
否则,如果面对一笔“正月初三,怡红楼买单全场,支出三千二百一十七两四钱五分”的账目,他真不知道怎么编下去.......
看到杜逢春一脸心满意足的神情,陆玄说道:“你既然得到了银子,也拿到了秘籍,不如留下地契,就下山去吧。”
“师兄弟一场,我给你个机会,保证之后不找你麻烦。”
正沉浸在秘籍中的杜逢春忽然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陆玄,良久,像是看见了个笑话般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下山?”
“不找我麻烦?”
“陆玄,你是不是脑子真的被打坏了!”
“很快,我就要成为倾天观的新观主了,而你,连命都快没了,还怎么找我麻烦?”
杜风春的脸上露出森森的冷笑,杀机毕露。
夜色深沉,死亡仿佛就在咫尺之间,而陆玄的眼眸平静渊深,望着杜逢春。
“所以,你是要违背师父的遗嘱,杀了师兄吗?”
“师父?遗嘱?”
杜逢春发出一道森冷的笑声,匕首抵在了陆玄的脖颈上。
刀刃按下。
他看到的最后一幅景象,是杜逢春狞笑的嘴脸。
血溅三尺。
夏季潮湿,山中的雾气很重。
阿桃一早就起床烧饭,看见大师兄站在院中,练一套看起来软绵绵的功夫。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阿桃转头看见杜逢春捏着杨柳枝刷牙,好奇的问道:
“二师兄,大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师父以前好像也没教过这个功夫啊。”
杜逢春边刷着牙齿,边倚着门框望向陆玄,冷笑一声。
“谁知道呢,昨天脑子被打坏了吧。”
说完便转头回屋中,眼里流露出一丝嫉恨之色。
他昨天想了一夜,认定陆玄能脑浆横流而不死,一定是因为老头子秘传了什么功法给陆玄。
陆玄在院内练的,八成就是老头子教给他的。
“老东西,果然偏心!”
“八二三四,五六七八!”
一套《无脑莽夫健身操》跳完,总共十节,和前世跳的《时代在召唤》一样,运动量也相当,对于初觉四重的陆玄来说,可以说毫无压力。
“叮!”
“今日份《无脑莽夫健身操》训练完毕,熟练度+1。”
“恭喜宿主百脉变得更加通畅,延寿一年。”
“修为瓶颈松动,恭喜宿主向下一境界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陆玄嘴角微微上扬。
空虚啊。
每天做十分钟广播体操,就得到一年的寿命。
如此下去,一个星期就是十年,一个月就是一百年,一年下去就是一千年.......
这不得活到死?!
要永远做快乐宅男了!
做完操,陆玄高兴地抱了一堆木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屋里传出吭哧吭哧的响声。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杜逢春自己出了门。
阿桃看见陆玄兴奋地抱着一个木盘,上面是三十二颗扁平的圆桩,一半染了黑色,一半染了红色。
“师兄,这是什么?”
陆玄下巴一抬:“一项能让你认识到师兄深沉智慧的竞技运动。”
饭后又两个时辰,院子里,阿桃望着棋盘上的棋子,陷入了沉思,终于不太确定的问道。
“师兄,不是说好了......马走日吗?”
“那是未成年马。”
“我这匹,已经发育完全,步子大。”
陆玄轻抚着自己的那颗“马”,如同抚摸着一匹真马。
阿桃一滞,讷讷道:“那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什么?”
“步子大容易扯蛋啊......”
又过了一会,他指着陆玄黑色的炮,好像发现了bug的测试工程师!
“这炮总不会长大吧!他为什么走了对角线!”
陆玄神情镇定:“你知道一件威力强大的武器,怎样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吗?”
“怎样?”
“配上一个善于操控武器的人。”
陆玄指了指炮旁边的小兵。
“这是个炮兵。”
阿桃吸了口凉皮:“牛X,再来!”
.......
直到深夜。
即便阿桃已经让自己的“帅”学会了修仙,仍然不敌陆玄。
“古斯塔夫银河巨炮,将军!”
陆玄打了个哈欠:“不早了。”
“虽然你今天一盘没赢,但是后面也表现出了顽强抵抗的作风。”
“鸣金收兵吧,明日再给你机会。”
阿桃抬头看向陆玄,眼里闪烁着一丝崇拜的神色。
“师兄,没想到你这么有见识!”
“竟然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修行知识,还有那么多厉害的武器。”
陆玄摆了摆手。
网文和日漫看多了,宅男的基本修养罢了,不值一提。
这时候,道观院门推开,卷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杜逢春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怀里鼓鼓囊囊的揣着什么,显然没想到这时候两人还在院内,神色一慌。
阿桃举起手中的棋子:“二师兄,大师兄教了我很好玩的东西,叫象棋!”
“想象越强,棋力越强!”
“你要不要一起来!”
杜逢春面无表情,走近时随手打掉阿桃手里的棋。
“玩物丧志的饭桶,滚开。”
阿桃手里的棋子掉落,神情一呆。
陆玄抬头扫了一眼,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不玩就不玩,干嘛打阿桃的马子!”
杜逢春顺着阿桃的视线望去,看见那枚棋子上刻着个“马”。
“无可救药!”
他冷笑一声,就要径直走回自己的屋里。
“喂,碰掉了东西要记得捡起来啊......”
陆玄端坐在怅然若失的阿桃对面,语气平静。
杜逢春回过头来,冷冽地笑笑:“我要是不捡呢?”
“那我就只能纱窗布擦屁股,给你露一手了。”
陆玄望着杜逢春,揉了揉拳头。
初觉四重打初觉两重,甭管场面好不好看,拳头就是硬。
杜逢春沉默了两秒,弯腰捡起阿桃的“马子”,重重拍在桌上。
“你也就这点窝里横的出息了!”
说完,神色阴狠的扭头回屋。
陆玄不置可否,抽了抽鼻子,眼睛盯着杜逢春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阿桃神色落寞道:“大师兄,你不用为了我和二师兄闹别扭的。”
陆玄摇摇头:“你知道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阿桃眨了眨眼睛:“讲义气?”
陆玄把桌上的那只“马”拿起,拍在阿桃手心里。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马子!”
他站起身,表情高深莫测地留下一句话,然后回自己的屋里。
“靓仔,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阿桃看着陆玄的背影,神色茫然的喃喃。
“马子.......”
是个啥?
......
陆玄躺在自己的床上,两手支在脑后,左脚翘在右脚上晃着。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像霜。
虽然才是穿越第二天,但他好像已经飞速地适应了新环境。
这主要是因为他作为一个宅男,既没有什么宏伟抱负,也没什么人生追求。
圣人是怎么说的?
天地无情,以万物为刍狗。
每一个人的活着与死亡,其实都只是概率。
既然总有人要当废物,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吃饱穿暖,能有一定的精神生活,不被生活逼着卷起来,就心满意足了
虽然这对世上的绝大部分人,包括前世的自己来说,都很困难。
但从这一世来看,想要过这样的生活,问题应该不大。
首先,他继承了老观主的道观,地契房契,都被他藏在隔壁的屋中。
还有老头子留给他的一笔倾天观发展基金,存在山下的钱庄里。
数额不小,算是大额存款,每年四分利息,足够维系倾天观的日常花销。
其次,他有修为傍身,虽然只有初觉四重,但好歹是个武者。
倾天观如果实在运营不下去了,等把阿桃拉扯大,自己大可以下山找个富贵人家做个保安,直接少走几十年弯路。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因为系统和《无脑莽夫健身操》的存在。
按照系统给的说明,只要每天刻苦做操十分钟,自己大概率,是可以做到不死不灭了。
不死不灭啊......
漫长的岁月长河中,生命更迭,事物变迁,粒子不断重组,而他却能永不湮灭。
这样的人生究竟是怎样的?
就算不死,可是岁月从身上流淌过去,细胞总会代谢换新吧。
就像忒休斯之船,绝大部分的木头都换了新,还会保持不变吗?
自己会不会从一个宅男变成一个现充?
或者从脑子容易发热的宅男变成一个无动于衷的宅男?
陆玄不知道。
他的视线穿过窗户,投向漆黑的夜空。
中学物理讲过,在广阔的宇宙中,在他的视线触碰不到的地方,有恒河沙数般的星体,而他的目光所能观察到的,绝大部分都是会发光的恒星。
它们亘古存在,生命相比于人来说近乎无穷无尽,可它们也并非是永恒不变的。
当有一天,供给恒星聚变的氢消耗殆尽,它们也会演变成瑰丽的星云,最终变成黯淡的白矮星。
陆玄不清楚自己的人生会不会有瑰丽的一幕,又会不会有归于黯淡的一天。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作为一个不死不灭的宅男,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体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