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崇卫默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我能推演上古功法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小豌豆本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你真成了天命之子再说,来,喝酒。”诗雪瑶眨了一下眼睛说。“喝!”赵崇也端起了酒碗。卫默烤着羊肉,丹香倒着酒,他和诗雪瑶不停的喝着。羊肉熟了之后,赵崇很自然的将第一份递给了诗雪瑶,将第二份递给了丹香:“我自己来倒酒,你也吃点,小卫子的手艺可是得了本王的真传。”“奴婢……”“以后别叫自己奴婢了。”赵崇说:“本王会禀告母后,正式册封你为侧妃。”“王爷……”丹香低头说。“就这么决定了。”赵崇将几根羊肉串塞进了丹香手里。丹香心里十分震惊,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就应该伺候赵崇,可是现在的情况有点不正常,赵崇自己倒酒,还主动拿烤熟的羊肉串给她吃。“王爷,你也吃。”丹香想了一下,只留了一串羊肉串,把剩下的递到了赵崇手里。“小卫子一会就烤熟了,你先...
《玄幻:我能推演上古功法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等你真成了天命之子再说,来,喝酒。”诗雪瑶眨了一下眼睛说。
“喝!”赵崇也端起了酒碗。
卫默烤着羊肉,丹香倒着酒,他和诗雪瑶不停的喝着。
羊肉熟了之后,赵崇很自然的将第一份递给了诗雪瑶,将第二份递给了丹香:“我自己来倒酒,你也吃点,小卫子的手艺可是得了本王的真传。”
“奴婢……”
“以后别叫自己奴婢了。”赵崇说:“本王会禀告母后,正式册封你为侧妃。”
“王爷……”丹香低头说。
“就这么决定了。”赵崇将几根羊肉串塞进了丹香手里。
丹香心里十分震惊,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就应该伺候赵崇,可是现在的情况有点不正常,赵崇自己倒酒,还主动拿烤熟的羊肉串给她吃。
“王爷,你也吃。”丹香想了一下,只留了一串羊肉串,把剩下的递到了赵崇手里。
“小卫子一会就烤熟了,你先吃。”赵崇重新将羊内串塞回丹香手里。
而此时的诗雪瑶已经吃得满嘴是油,看了一眼丹香说:“丹香妹妹吃吧,把别他当王爷,在安岭,咱们安王爷亲自写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并且还规定丈夫不能殴打妻子,不然就是犯法,对了,还支持女人和离。”
“啊!”丹香张大了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以后你慢慢就习惯了,当然这些事情暂时不能告诉母后。”赵崇说。
“都是真的啊?”丹香一脸懵懂的问。
“当然,本来妇女就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我手下的总捕头就是女人,一手霸王刀法没几个人能敌,对了,她还是安岭第一个主动和离的女人。”赵崇接过卫默递过来的羊肉串一边吃一边说。
丹香不知道说什么好,刚刚听到的事情已经完全颠覆了她过去的认知。
诗雪瑶把最后一碗酒喝光,拍了拍肚子说:“吃饱喝足,走了。”
“喂,这么快就走?”赵崇有一丝不舍。
“师命难违,三皇子要去幽州,我也要跟着去,听说还是拜你所赐。”诗雪瑶说。
“老三十万大军驻扎在京城旁边,老头子睡觉都不能安稳,即便本王不说,老头子也会想办法将老三调到幽州,昨天只是顺水推舟罢了。”赵崇说。
“三皇子太犹豫了,现在什么机会都没了。”诗雪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赵崇眨了一下眼睛,问:“你们慈念庵就这么看好老三?”
“我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其实我向师父推荐过你。”诗雪瑶喝酒之后,脸颊粉扑扑,越发的美丽动人。
“你师父怎么说?”赵崇问,有点好奇慈念庵如何评价他?
“当时师父只说了四个字——离经叛道。”
“哈哈……”赵崇哈哈大笑起来:“你师父的评价很准。”
“走了。”诗雪瑶起身离开。
“喂,在幽州小心点。”赵崇对着诗雪瑶的背影说。
诗雪瑶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赵崇在京城玩了半个月,软磨硬泡把丹香侧妃的事情搞定了,霓虹娘娘松了口。
至于赐婚,老头子一直没开口,赵崇现在身边有了丹香,也不是太着急。
这天,卫默小声对他说:“王爷,林大人来信说,皇上派到冀州的官员已经到了。”
“看来该离开了,走,跟本王去皇宫和母后辞别,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冀州。”赵崇说。
“是!”
当天下午,赵崇跟霓虹娘娘辞别,惹得霓虹娘娘哭了一场,第二天早晨,赵崇、卫默和丹香三人一辆马车离开了京城,朝着冀州而去。
十里亭,卫默远远的看到两名穿儒袍的男子。
“王爷,前边十里亭好像是皇上和向修平。”他小声对马车上的赵崇说。
“老头子?你确定?”赵崇朝远处的十里亭看去,因为离得太远,看不太清。
“向修平的气息错不了。”卫默说。
“奇怪,老头子难道是专门来送本王?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赵崇心里暗暗奇怪,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自己这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王爷,估摸早被赵承邦给忘了。
随着十里亭的临近,赵崇果然发现里边的一名男子正是老头子,当今皇上。
他远远的下车,然后步行走进了十里亭:“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赵承邦说,随后瞥了一眼亭外的卫默。
“父皇这是在等谁?”赵崇问。
“等你。”赵承邦没有废话。
“儿臣惶恐。”
“行了,听说万佛寺的圣严禅师收你为徒?”赵承邦问。
“不是正式徒弟,记名弟子,不过儿臣好像在万佛寺的辈分很高。”赵崇实话实说,不太明白老头子几个意思?有什么目的?
“朕还没死呢,先是慈念庵,后是万佛寺,都跳了出来,他们把皇权当成了什么?把我们赵家当成了什么?他们养得一条狗吗?”赵承邦愤怒的吼道。
赵崇眨了一下眼睛没说话,亭外的卫默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只有向修平开口道:“皇上息怒,整个九玄大陆以武为尊,咱们天羽王朝还在贫瘠的角落,即便是横跨几万里的星云帝国,也只是星云宗的附庸罢了。”
赵承邦渐渐平静下来,脸上恢复了波澜不惊的表情,看了赵崇一眼,说:“回到冀州别耍小心思,有朕在,慈念庵和万佛寺都别想操纵天羽国的未来。”
“儿臣明白。”赵崇一副乖巧的模样,至于老头子说的话,他早就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听进去。
“你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在安岭自己玩玩就行了,冀州是朕得冀州,懂吗?”赵承邦盯着赵崇说。
赵崇眉头微皱,心知老头子在敲打自己,估摸着半个月已经调查清楚了安岭的事,下一秒,他抬头迎上老头子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说:“父皇,儿臣认为冀州由儿臣来管理的话,会更好一些。”
赵承邦没有说话,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卫默身影一晃,便到了赵崇身边,一脸警惕的模样。
十里亭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剑拔弩张。
“哈哈……”赵承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六,没想到你胆子挺大嘛,不愧是朕的儿子,以前看来是朕忽视你了,待朕收拾了叛军,提兵跨过界河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
“儿臣告退。”赵崇松了一口气,随后带着卫默离开了。
等他们的马车走远之后,赵承邦对向修平说:“刚才你没把握?”
“六皇子旁边的小太监修为深不可测,我也看不透他的深浅。”向修平说。
赵承邦没说话,只是微眯起了双眼,远远看着马车的背影。
冯允,化灵境四层,本为京城东华门的城门吏,芝麻小官,这次使了银子找了关系,再加上他本身修为不错,调到了冀州邺城任都尉,掌管邺城所有兵马,维护治安和缉拿盗贼。
刚开始他还挺高兴,不过到了邺城之后,便后悔不已,没人听他的,去接管邺城兵马,段飞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无视。
感觉到段飞身上强大的真气波动,冯允张了张嘴,最终没敢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气呼呼又去了州府,想把捕快缉拿盗贼、维护治安这块的权力拿到手,正好碰到了安慧准备带人出去巡街。
看到安慧是个女人,冯允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说:“你就是安慧吧?总捕头?呵呵,天羽国就没有这样的官职,一个妇道人家,本都尉也不为难你,回家伺候男人吧。”
安慧斜着眼睛看了冯允一眼,没有理睬,带着人准备上街。
“站住,本都尉跟你说话呢。”冯允拦住了安慧。
“妨碍执法,杖二十。”安慧冷冷的说:“拿下!”
呛铛!
安慧身后十几名捕快瞬间抽出了刀。
“你们想造反?本官是皇上亲封的都尉。”冯允退后了一步,手握在刀柄上,一脸警惕的吼道。
“还愣着干嘛,拿下,在冀州,安王爷就是天,谁敢跟安王爷作对,谁就是反贼。”安慧冷喝一声,随后出了手。
她上来就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裂空斩,只见刀芒一闪,便到了冯允面前。
冯允毕竟是化灵境四层,反应也不慢,立刻拔刀抵抗,只听铛的一声,他的刀竟然断了,接着感觉到右肩膀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扑通!
持刀的右手臂直接被从肩膀处斩了下来,血淋淋掉在地上。
啊啊……
冯允惨叫了起来,下一秒,十几把刀架在其脖子上,随后便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当赵崇带着卫默、丹香乘坐马车回到冀州的时候,他老子派往冀州的十几名官员全部被抓进了大牢,看押了起来。
林蒿带人在邺城外迎接,赵崇赶了几天的路有点累,于是便直接回府了,让他们晚上去王府吃饭,到时候边吃边聊。
邺城的王府是一栋老宅院,以前是襄平王的府邸,叛军攻进邺城前,襄平王带着一家老小逃离了冀州,此处便被赵崇当成了邺城别院。
洗漱了一番,傍晚的时候,林蒿等人陆续来了。
赵崇携丹香坐在主位,待林蒿、闵尽忠、安慧等人来了之后,他将丹香介绍了一下。
“这是本王的侧妃丹香。”
“臣等参见丹王妃。”林蒿等人立刻跪拜道。
丹香表情有一丝慌乱,看了赵崇一眼,赵崇对其微微一笑,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
“起来吧。”丹香有点紧张的说。
“好了,都不用拘谨,咱们边吃边聊。”赵崇说,随后先动了筷子。
林蒿等人也没有客气,开始吃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崇放下了筷子,林蒿等人也立刻把筷子放下。
“本王离开的这段时间,冀州可好?”
“回王爷,一切按照春阳和河间两郡的治理经验,救济和分田在整个冀州有序的进行,百姓个个都称颂王爷为保护神,家家户户供养着王爷的神像。”林蒿起身说。
“嗯!”赵崇点了点头,他有感觉,因为身上的愿力增加了数倍。
“皇家、世家、官宦、土豪劣绅等可有闹事?”赵崇问,这群人是推行土地改革的最大障碍和阻力。
“有几次闹事,都被安捕头快速镇压了。”林蒿回答道。
“乱世用重典,谁敢出头,就让他试试本王的刀锋利不利。”赵崇杀气腾腾的说。
十里亭跟老头子交锋,让他彻底没了退路,老头子一旦收拾了叛军,肯定会挥军北上攻打冀州,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将冀州的民心收到自己身上,经营成铁板一块。
随后安慧、马孝、段飞、陈皮等人也汇报了自己分摊的工作,基本一切稳定,偶尔有事发生,也会很快处理好,不过所有人都说缺人,跟赵崇要人。
“人才不是庄稼几个月就能长出来,需要慢慢培养,你们也可以自己招募人才,不拘一格,只要对你们有用。”赵崇下放了权力,不放也不行,到处缺人。
“林蒿,学堂要尽可能的多建,不仅仅局限于郡县,乡村也可以建,培养人才是头等大事。”赵崇叮嘱了林蒿一句。
“是,王爷!”
说完冀州发生的事,林蒿提到了皇上派来的十几名官员。
“王爷,如何处置?“
“把他们送回去吧。”赵崇想了一下说,暂时不能激化跟老头子之间的矛盾,所以不能杀人,但也不能留下来当搅屎棍。
“是!”
一顿饭吃完,赵崇感觉有点困乏,于是让林蒿等人散了,他搂着丹香朝着卧室走去。
床响了半夜,赵崇喘着粗气准备入睡。
丹香满脸通红,刚才的几个姿势,她现在想起来还害羞不已。
“王爷,如果皇上真的挥兵北上攻打冀州,你会跟皇上开战吗?”丹香问。
“问这个干嘛?”赵崇有一丝警惕。
“霓虹娘娘还在宫中。”丹香弱弱的说。
赵崇眉头微皱了起来,明白了丹香的意思:“睡吧,别瞎想,本王不会跟老头子为敌。”
“哦!”丹香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心里仍然为赵崇和霓虹娘娘担心。
赵崇为了尽快收复冀州的民心,从回来的第三天开始,他带着卫默一个施粥点一个施粥点的视察,一天一个施粥点,亲自为百姓打粥,并且还让林蒿组织了几十个宣传队,开始下乡入村宣传。
视察完施粥点,赵崇又开始深入乡村,他的政策是好的,就怕到了村变了味,底层百姓仍然处于饥寒交迫状态。
还真被他查出十几起土豪劣绅欺负百姓的事,当场便处理了。
整个冀州走下来,赵崇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脚上磨起好多水泡,但他却痛并快乐着,因为体内的愿力又增加了一倍,并且用完之后,补充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这说明百姓每天都在祭拜他的神像。
这两个月的时间,赵崇在冀州收揽民心,赵承邦也没有闲着,命令荀志进入青州剿匪,从幽州回来的吕青进驻徐州平判,一时之间,南下青州和徐州的叛军被打得抱头鼠窜,一部分窜到了荆州,一部分往西窜到了并州。
荆州山高林密,他们钻进山林,一时半会无法剿灭;并州则赤地千里,当地的百姓本来就要活不下去了,叛军来了,立刻就加入了进去,让这股叛军得到了加强。
赵承邦的这通操作猛如虎,让江南暂时无叛军之乱,但同时也彻底消耗光了国库,米粮钱财消耗一空,再也无法支撑三十万大军的连续作战,于是只能放任两股叛军在荆州和并州继续活动。
叛军就像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逃到并州的叛军,不到一个月,又号称有五十万大军,连续在并州攻城略地,令朝廷毫无办法。
国家千疮百孔,国库老鼠横行。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赵承邦坐在御花园的椅子上,紧皱着眉头暗暗想道。
天灾人祸,让他有点力不从心。
而此时的赵崇,几乎杀光了冀州的权贵,然后用权贵的财富救济穷苦百姓,把权贵的田地分给百姓,让他们耕种,并且承诺只收三成的税,天羽国百姓的要求其实很低,他们只想活着,只想好好种地,过没有战乱的生活。
在赵崇打压权贵,扶持穷苦百姓的政策下,冀州人口比以前增加了两倍,夏种百分之九十九的土地都种上了粮食,只等着入冬前的收获。
不过这样一来,赵崇的压力也很大,因为在入冬前,他要维持百姓最低的生活标准,不能让他们没饭吃。
冀州的人口已经突破了百万,放在赵崇穿越前的那个时代,也就是一个大县城的水平。
但此时此刻,他才明白粮食的重要性和管理一百万人口的压力。
粥已经减到了每天两碗稀粥,但库存的粮食仍然不够。
“王爷,离秋收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臣统计了一下各处粥点的粮食,最多还能维持半个月。”林蒿忧心忡忡的说,他此时满嘴的火炮,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黄阳云不是前段时间送来几千头羊吗?”赵崇问。
“杯水车薪!”林蒿说:“六千多只羊全部送到了各地学堂,王爷您不是说孩子是未来吗?他们正长身体,必须吃饱吃好。”
赵崇眉头紧锁,他又不是神仙,变不出粮食:“林大人,你可是做过宰相的人,反正不能饿死本王的子民,你想办法。”
林蒿听了这话想骂人,思考了片刻说:“王爷,要不每天减到一碗粥?”
“一碗粥?不行,一碗粥农民哪有力气下地干活?”赵崇摇了摇头。
“那只能花高价去京城收粮了。”林蒿说。
“京城?京城会有粮?听说老头子发动群臣捐粮,效果甚微。”赵崇疑惑的说:“要收粮也应该去江南吧?”
“江南太远,要去徐州和扬州买粮,必须经过兖州和青州,时间来不及,再说也不安全。”林蒿说。
“京城真有粮?”
“京城的权贵肯定有存粮,数量应该还不少,只要出高价,肯定能收到。”林蒿说,他对京城的权贵太了解了
“那就去买,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带上,留着也不能吃不能喝。”赵崇说,冀州权贵的财富几乎全部都在他手里。
“王爷只要舍得金银,臣定将粮食买到。”林蒿说。
“库里的金银珠宝古董珍玩全部给你,不管贿赂也好,购买也罢,总之半个月内把粮食给本王买回来。”赵崇说。
“是!”
“老大,不好了,七当家的被、被……”
“慢点说,不急。”仇天霸说。
“被杀了。”逃回来的两名小喽啰已经吓破了胆。
“哈哈……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仇天霸哈哈大笑起来。
两名小喽啰目瞪口呆的退了出去。
“三弟,你带人离开黑风岭躲藏起来,我去跟二弟会合,然后杀入黑山城宰了那个狗屁王爷。”仇天霸满脸狰狞的说。
“恭喜大哥,今日定可为二郎报仇雪恨。”秀才说。
“哈哈……”仇天霸哈哈大笑,身影一晃,消失在聚义大厅。
……
黑山城附近的一片树林里,赵崇让罗柱扫出一小块雪地,散了一把谷子,用树枝支撑着一个竹筐,手里拿着绳子的另一端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柱子,过来躲好,别把本王的鸟吓跑了。”赵崇说。
“好咧,王爷。”罗柱急忙跑了过来,在赵崇身后躲好。
卫默带人去剿匪,赵崇则带着马夫罗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黑山城,来树林里捉鸟。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赵崇一直向往这种纨绔子弟的生活。
可惜现在他一没狗,二没鹰,身边的护卫倒是有马,但他们平时都要维持黑山城的秩序,根本没时间陪他狩猎。
赵崇手里拽着绳子,心思却不在捕鸟上,他现在是诱饵,卫默就在附近,如果没有猜测错的话,黑风岭的仇天霸应该很快就会出现。
林蒿为他分析过这件事情,对方明明知道卫默是大宗师仍然劫了那批牛羊,事情肯定不会像表面那样简单。
“如果林蒿分析没错的话,对方应该快来了吧?”赵崇心里暗暗想道。
嗖嗖嗖!
正想着呢,五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远处,对方的速度很快,赵崇眨了一下眼睛,五道身影已经到了近前。
罗柱反应不慢,立刻拔出刀挡在了赵崇面前。
“你们是何人?胆敢袭击安王爷。”
赵崇整理了一下大氅站了起来,目光打量着眼前五人,为首之人,一脸的络腮胡,眼眉上还有一道伤疤,看起来有点狰狞,符合仇天霸的体貌特征。
“你就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王爷?”仇天霸问。
“赵崇,安岭之主。”赵崇淡淡的说:“见到本王,你可以跪下了。”
“跪下?哈哈……”仇天霸哈哈大笑起来:“爷爷今天来是要你的命,是不是吓傻了,叫爷爷跪下?”
哈哈……
旁边四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噗噗噗噗!
下一秒,他们四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脑袋突然崩裂,仿佛烂西瓜一般,成了四具无头尸体。
仇天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接着他感觉膝盖处一阵疼痛,咔嚓一声,膝盖骨碎了,扑通一声,跪在赵崇面前。
身后有人,他想起身,但一只手按在其肩膀上,力如大山,他的整个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灵魂在微微颤抖。
“总、总管,你、你不是去黑风岭了吗?”此时的罗柱已经傻了,为了演得像一点,提前并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赵崇弹了弹大氅上的雪花,迈步走到了仇天霸面前,盯着对方的眼睛:“为什么要杀本王?”
仇天霸没有吭声,不过下一秒,一股冰寒的真气进入他的体内,瞬间使其惨叫起来。
啊啊……
“你杀了我弟弟,啊啊……”仇天霸受不了开口嚷道。
“杀了你弟弟?”
“你来的那天,说不跪之人都得死……”
“哦!”赵崇点了点头,一切都明白了:“问清楚他这么多年打劫的财物藏在哪里,然后送他下去跟弟弟相会。”
“是,王爷。”卫默应道。
“柱子,去把马车牵过来,咱们回去。”
“呃?是,王爷。”至此罗柱才反应过来,急忙去牵马车。
……
当天晚上,李子灵等人不但把牛羊赶了回来,还押回来几十车粮食和十几车财物,黑风岭十几年的积攒,被他们一窝端了。
仇天霸在卫默的折磨下,什么事都说了,卫默将其杀死之后,直奔黑风岭,在黑风岭山脚下碰到李子灵等人。
然后他带着李子灵等人找到了黑风岭劫匪的躲藏之处,一个也没放过,尽数杀了。
财物和粮食搜刮干净,傍晚押回了黑山城。
看着成群的牛羊和几十大车粮食,不但流民双眼冒绿光,黑山城的本地居民也都露出疯狂的眼神。
但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因为自从赵崇来了之后,只要谁打架斗殴,先打个半死,然后罚劳役,胆敢逃跑,直接杀掉。
至于杀人放火者,当场斩杀。
李子灵等人严格执行着这两条规矩,就从来没有手软过,因为赵崇说过,乱世用重典。
刚开始黑山城的居民还有怨言,后来他们渐渐发现,街道上干净了,小孩和女人也敢出门了,地痞流氓少了,即便还有,也不敢再欺负他们,因为只要喊一声救命,立刻会有执法队的人过来,先将欺负他们的地痞打个半死,然后剪成光头,让这些人去伐木。
有些胆大的妇人,甚至都敢跟街面上的流氓对骂。
“你动老娘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娘喊一声,执法队的人立刻抓你去劳改。”
“我XX$#%#”
“老娘#$@$.
春阳城内架起了高台,几十名三大世家的人被押上了高台,身后跟着手持鬼头刀的刽子手,林蒿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子后面,高台下人山人海,附近的百姓都来了。
“三大世家的人真要被处斩?”
“废话,你看那是周家家主周威,还有他三个儿子,黄家家主黄辉煌,游家家主游臣明,以前咱们连见都见不到的人物。”
“三大世家根深蒂固,听说朝廷都有人,再说了,他们每家都养着家丁打手,个个武功高强……”
“三大世家算个屁,我儿子说了,三大世家在安王爷眼里就是一个屁,至于他们养的家丁打手,最高也就化灵境,安王爷手下的熊罴军,一个小士兵都化灵三层,听说不到一刻钟,就把三大世家养的家丁打手全灭了。”
“老郑,你儿子怎么混成黑狗子了。”
“什么黑狗子,那是捕快,官家人。”
“对对,官家人。”
“这小子以前天天在外边鬼混,不知道跟谁学了一身功夫,这次安王爷缺人,他运气好被招进了衙门,也算有出息了。”
“听说老徐家的闺女也成了捕快?”
“安王爷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没看到吗?总捕头就是个女的,听说嫁过人,在安岭那边跟丈夫和离了,啧啧,真是……”
“嘘,小点声,我儿子说了,安总捕头化灵六层,一手霸王刀法出神入化,深得王爷信赖。”
“你们说这安捕头会不会跟王爷是那种关系……”众人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
“禁言禁言,你们想死就继续说,老子离你们远点,一会别溅老子一身血。”
……
“大人,午时三刻已到。”闵尽忠躬身对微闭着眼睛的林蒿说。
林蒿睁开了眼睛,拿起一根令箭扔在地上,说:“斩!”
噗噗……
几十颗人头瞬间落地。
这种视觉的冲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撼不已,特别砍的是以前高高在上的三大世家之人。
林蒿扫视着四周吃惊的百姓,突然大声说:“本官名为林蒿,奉安王爷之命,管辖春阳和河间两郡,王爷经常说,百姓是他的子民,他要让自己的子民有饭吃,有衣穿,有地种,有房住,如果谁敢让他的子民饿肚子,他就要谁的脑袋。”
“三大世家欺压百姓,勾结叛军,无恶不作,罪有应得,他们名下的田地安王爷说要分给春阳的百姓。”
嗡……
听到要分田,周围的百姓全部沸腾了。
打土豪分田地,赵崇已经把大杀器用了出来。
“安王爷说了,只要你们遵守律法,安心种田,没人可以欺负你们,更没人再敢霸占你们的田地。”
“安王爷还要建学堂,让你们的孩子读书识字,练武强身,以后出将入相。”
“安王爷万岁!”不知谁喊了一声,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所有百姓跪在地上,大喊:“安王爷万岁!”
林蒿并没有纠正万岁之声,在他的意识里,赵崇率兵离开安岭的那一刻,已经踏入了大乱之争,而他林蒿就是要辅佐安王爷登上大位,成就九五至尊。
混在人群中的平阳王管家,心里暗暗念叨着:“反了,彻底反了。”然后悄悄的脱离人群,朝着平阳王别院跑去。
……
京城,相府。
李温拿着一封信,眉头微皱:“废物六皇子也造反了?还拿下了春阳和河间两郡,打跑了叛军?这……不可能吧?”
“一共三千正规兵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温看完信之后,感觉是天方夜谭。
“平阳王越来越不着调了。”李温嘀咕了一声,最终将信扔进了炭火里。
他根本不相信不能习武的赵崇敢造反,还仅凭三千兵马?安岭是什么地方,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哪个地方,能不饿死就不错了,造反?拿什么造反?
叛军虽然战力不行,但人多啊,连徐州的五皇子五万大军都败了,废物赵崇能凭三千人马打下两郡?开玩笑呢?
平阳王的另一个折子根本没有到太子手里,直接被内阁给搁置了,赵崇造反?痴人说梦呢?
皇宫,霓虹阁。
“最近宫外有什么消息?”霓虹娘娘问身边的一名老太监。
“回娘娘,最近宫里传出一则笑话。”老太监躬着身子说。
“什么笑话?”
“说六皇子造反了,仅用三千兵马便拿下了冀州的春阳和河间两郡。”老太监的身子更低了。
“哼!”霓虹娘娘冷哼了一声:“我儿不能习武谁都知道,封地又是安岭那种不毛之地,他们为什么还要如此诋毁崇儿。”
老太监低头不语。
“我儿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挡了谁的道?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崇儿。”霓虹娘娘落了泪。
平阳王的两封信在京城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大家都当一个笑话看。
……
黑山城。
赵崇带着卫默、叶子、铁牛、罗柱,葛近山五人正在滑雪,开始的时候,赵崇还能显示一下他的滑雪技术,玩了一个时辰之后,卫默等人掌握了方法,他们个个都是习武之人,对自己的身体掌控炉火纯青,于是便开始玩出各种花样。
凌空三百六十度飞跃。
蛇形急速滑。
……
总之一个比一个惊险刺激,搞得赵崇把滑雪板一扔,气呼呼的说:“本王不玩了。”背着手朝黑山城走去。
卫默急忙停止了玩耍,立刻跟了上去,叶子、铁牛、罗柱和嘴碎的葛近山四人仍然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开始各种惊险刺激的比赛。
“王爷,要不奴才让他们都摔个大跟头?”卫默小声的对赵崇说。
“摔!”赵崇点了点头,
接着便出现神奇的一幕,叶子等四人突然好像身体失控,一个接一个摔从山上摔下来。
“哈哈……”赵崇发出没心没肺的笑声,带着卫默走了。
“最近有什么消息?”赵崇问。
“三皇子和五皇子率十几万大军直逼京城。”
“老八呢?”
“八皇子仍然在荆州,没动静。”卫默回答道。
“诗雪瑶还跟在老三身边?”赵崇问。
“嗯!”卫默点了点头。
“老三心狠手辣,如果真得了大位……”赵崇没再说下去,不过意思不言而喻。
“王爷,京城还流传着关于王爷的一件事。”卫默说。
“何事?”
“说王爷率三千兵马攻破春阳和河间两郡,这件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到了京城,据探子回报,京城所有人都不相信,把这事当成了一个笑话在传播。”卫默低头说。
“笑话?呵呵!”赵崇冷冷一笑,想到了以前的种种往事,突然感觉胸有点气闷,自己即便不争这个位子,也想率军去京城逛一圈,让这群从小到大笑话自己的人看看。
他从来不是一个大气的人,对于某些事,虽然平时不提,但一直埋藏在心里。
“告诉林蒿,本王只给他一个冬天的时间整顿春阳和河间两郡,明年春天如果两郡的土地没能种满粮食,本王拿他的脑袋祭旗。”赵崇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如此严厉。
“是!”卫默躬身应道。
“叫黄阳云今晚到王府一趟。”赵崇说。
“是!”
当天晚上,黄阳云战战兢兢的来到安王府,现在的赵崇气势越来越盛,有点不怒自威。
“草民叩见安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黄阳云见了赵崇立刻行了大礼。
“起来吧。”赵崇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谢王爷。”
“叫你来是想让你去江南一趟。”赵崇没有废话。
“是。”黄阳云没敢多问,低头应道,他现在很怕赵崇,以前山北跟他竞争的周家就是春阳周家的分支,没想到几天前,春阳周家本宗被赵崇杀了一个干干净净。
黄阳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吓得全身发软。
“本王在春阳和河间得了一些金银,你带上去江南换成茶和海盐,我会派陈皮的幼麟军跟你一块同行。”赵崇说。
“是,王爷,草民定不辱命。”黄阳云说。
“你如果干砸了,就不用回来了,何处黄土不埋人。”赵崇淡淡的说。
在今天之前,他并没有进京城逛逛的打算,更对那个位子没兴趣,但听了京城里所有人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之后,突然特别想去京城逛一圈。
“草民……”黄阳云吓得浑身发抖,立刻跪在地上,说话都结巴起来。
“行了,下去准备吧。”赵崇挥了挥手。
“是!”黄阳云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赵崇来到院子看着满天的繁星,说:“小卫子,本王想回京城看看了。”
“奴才也想霓虹娘娘了,还有城外的庄子。”卫默说。
“最近叶子等人是不是太贪玩了,修炼不能松懈啊,还有熊罴军,需要扩充到五千人。”赵崇说。
“是,王爷,奴才从今天开始会督促他们修炼。”卫默说。
赵崇的这句话,彻底结束了叶子等人的快乐生活,从第二天起,卫默开始亲自为叶子、铁牛、罗柱和葛近山四人进行特训,要求他们每天都要有进步,如果没有就会受到惩罚。
卫默的惩罚在安王府和整个安岭都是令人色变的存在,一掌下去,万蚁噬骨之痛,根本没人抗得住,甚至有人还大小便失禁过。
安岭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雪,路面上的雪已经到了膝盖,但仍然挡不住众人习武的热情,学堂前边大操场上的雪每天都有人清扫,然后一群人天不亮就来了,一个比一个努力修炼。
安慧就是其中一员,当年他和老爹来到安岭,身无分文,老爹将她嫁给了当地的刘瘸子。
结婚三年,因为始终没有生育,经常受刘瘸子的殴打。
当安王爷说女子也可以读书识字习武的时候,她硬着头皮来到了学堂,刚开始的时候,遭受了很多人的非议,现在已经好多了,特别是半个月前,安王爷颁布了妇女儿童保护法,其中有一条她记得特别清楚,若是丈夫殴打妻子,妻子可到衙门告状,甚至可以申请和离。
和离?
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词,但当听说安王爷支持和离的时候,这个词仿佛在她的内心里扎下了根,并且随着修为的逐渐增强,身体的强大,使其内心也变得强大起来,跟孙瘸子和离的意愿越来越强烈。
安慧不知道自己的修炼天赋如何,几个月的苦修,不知不觉她已经进入了锻骨中期,甚至摸到了锻骨后期的门径。
一个上午的修炼很快过去了,她浑身冒着热气,夹杂在人群中朝家走去,孩子们可以在学堂吃饭,他们这些大人只能回家。
看着由青石板铺成的路面,既整洁又干净,并且每天还有专人清扫,这都是安王爷的要求,一开始他们很抵触,但都被执法队无情的镇压了,后来渐渐习惯了,才体会到其中的好处,干净的黑山城带给人不一样的心情。
青石板是由那些被抓起来的劳改犯从山里运出来的,黑山城的路面现在全部变成了青石板路,并且听人说,安王爷还要将路修到春阳州,把安岭的人参等山货卖出去。
安慧正思考的出神,没注意迎面走来一人,两人快要相撞的时候,对方让开了。
此时她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当看到那件熟悉的大氅时,心里猛然一跳,再一抬头,看到了对方的脸,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带着一丝微笑。
“刚才自己冲撞了安王爷?安王爷竟然还给自己让了路?”安慧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草民该死,刚才冲撞了王爷。”
一双手轻轻将她扶了起来:“别动不动死啊活啊,本王又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再说了本王也没那么娇贵,什么冲撞不冲撞,快回家吃饭吧。”赵崇笑着说,随后带着卫默离开了。
安慧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扭头看着赵崇的背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流泪了。
想想自己的丈夫,动不动因为一点小事就对自己又打又骂,而刚才安王爷把她扶了起来,并且没有怪罪其冲撞之罪,最最主要一点,安慧在那一刻感觉到了尊重。
“安王爷尊重自己。”安慧内心掀起了惊涛巨浪,当再次看到街上写得标语,她已泪眼模糊:妇女能顶半边天,尊重妇女,人人有责。
士为知己者死,她在学堂里听秀才讲过,一直不太明白,但此时此刻却突然生出一种可以为安王爷赴死的情绪,如果现在有人敢说安王爷的坏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跟对方拼命。
半个月后,都督府贴出组建女子执法队的公告,安慧第一个报名,当晚回家孙瘸子为此事动手打她,她第一次还了手,锻骨中期的她,一拳将孙瘸子打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第二天,安慧让学堂的秀才写了和离的状子,递到了都督府。当这件事情传出来的时候,她瞬间成了黑山城的名人。
“听说了吗?孙瘸子被媳妇揍了,打得卧床不起。”
“这些娘们要翻天啊。”
“嘘,小点声,你不要命了,安王爷说了,男女平等,安慧已经递了跟孙瘸子和离的状子。”
“你说都督府能同意吗?”
“八成会同意,安王爷是支持和离的。”
“啧啧,安岭真的变天了。”
“以后咱们要努力修炼,万一让婆娘给揍了,可真没脸在黑山城待了。”
“对对对!”
在人们的议论中,都督府的判决下来了,同意安慧跟孙瘸子和离,理由是安慧长期遭受孙瘸子的家暴,若是安慧追究的话,都督府可以把孙瘸子抓起来。
这个判决一贴出来,整个安岭都震惊了。
人们议论纷纷,但没人敢在公共场合说安王爷一句坏话,因为说坏话的人,要么被执法队抓了,要么被其他人揍个半死。
五天后,安岭第一支女子执法队成立,一共六个人,安慧修为最高,被任命为队长。
当她穿上红边黑底的执法服站在铜镜前时,心情十分激动。
“安慧加油!”轻喊了一声,随后拿起佩刀,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现在属于公家人,已经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女子执法队成了黑山城的一景,开始的时候,人们都在笑话安慧等人抛头露面、不守妇道,但当女子执法队将两名私自打架的地痞打个半死,绑起来带进都督府后,街面上就再也没有人敢嘲笑她们了。
作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咱们的安王爷赵崇,此时正带着卫默、叶子和铁牛在深山老林里猎熊。
“小卫子,抓住它,本王要拿它当坐骑。”赵崇喊道。
“王爷,树洞里还有一只小的。”身边的铁牛嚷道。
赵崇仔细一看,果然树洞里还有一只小熊,刚才这只母熊死守着树洞不离开,原来是在保护小熊。
母熊已经被卫默控制住了,卫默自从学了九幽太古经后,修为越来越深不可测,到了什么境界,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王爷,小熊没了娘亲会很可怜。”叶子弱弱的说。
“咱们叶子最善良了,本王决定放过这只母熊。”赵崇捏了捏叶子的脸蛋说。
“王爷圣明。”叶子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
吼……
突然赵崇感觉身后腥风乍起,接着传来一阵熊吼。
“王爷小心。”叶子第一时间挡在了赵崇面前,铁牛则挡在了叶子面前。
一只比母熊大上一圈的公熊从后面朝赵崇扑来,可惜还没到面前,只见铁牛突然伸手抓住了公熊下颚的毛皮,扭腰摆胯,呜的一声,至少五百斤重的这只黑熊,被铁牛单手轮起摔在地上。
砰!
地面好像都轻微颤抖了一下。
“别动!”铁柱一屁股坐在公熊身上,这只公熊强烈挣扎着愣是起不来。
赵崇看到这一幕,翻了一个白眼,暗道一声:“怪物!”
“铁牛哥哥好棒。”叶子欢呼道。
“嘿嘿!”铁牛傻傻的笑着。
他们最终把这头公熊带回了黑山城,半个月后,这只公熊成了叶子的坐骑,让赵崇羡慕的不行。
公熊是铁牛抓的,自然归铁牛支配,他愣是靠怪力把这只公熊收拾的服服帖帖,并且还做了一个项圈戴在熊脖子上,人家养狗,他养熊。
于是黑山城便出现了这样的场景,一个傻笑的大男孩牵着一头熊,熊上面坐着一个漂亮的瞎眼小姑娘。
“王爷,要不奴才也给你抓一只?”卫默对赵崇说。
“不要,小卫子,最近铁牛是不是太闲了,你要多给他开开小灶,让他努力修行,咱们王府也没多少余粮,不养闲人。”赵崇说。
“是,王爷。”卫默低头应道,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铁牛是个愣人,刚才赵崇想坐一坐熊,他愣是不让,说是叶子的专属坐骑,除了叶子谁也不能坐。
……
年前,安王府和孤儿院终于建成了,安王府坐落在江边,占地上千亩,原来的县衙旧址建成了都督府。
假山楼台、池塘水榭都还没建,仅仅把宽大的屋子建了起来,至于孤儿院仅仅是一片石屋子,坐落在安王府后面。
赵崇去看了看,对新宅非常满意,特别下面建了火笼,只要烧起来,整个屋子都是热的,不像现在住的低矮的石屋,只有炕上是暖和的。
过几天准备搬过去,赵崇把林蒿叫了过来。
“王爷!”
“林大人,咱们安岭地区是不是也有几个大户人家?”赵崇问。
“一共两户,黄家和周家,都是靠跟狼月国交易发的家,他们的庄子建在靠近狼月国的那一侧,在黑山城只有一个收山货的铺面。”林蒿说。
“给他们发帖子,就说本王后天乔迁之喜,请他们来喝酒。”赵崇说。
“是,王爷。”林蒿点头应道,至于赵崇想干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点猜测。
两天一晃而过,这天早晨,整个黑山城鞭炮齐鸣,今天是安王爷乔迁之日,黑山城的人诚心实意放鞭炮为安王爷庆祝,因为靠建这个宅子,他们整个冬天都能喝到两碗粥,没有人饿死。
人们自觉的敲锣打鼓,舞狮庆祝。
赵崇走在街上,看着百姓们真诚的目光,他内心很震惊,总感觉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但百姓却把他当成了神,安岭的守护神。
“多好的百姓啊。”赵崇感慨道,同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加重了。
“这么好的百姓如果让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自己这个王爷是不是就太失职了?”
“唉,本王只想当个架鹰遛狗的纨绔,你们别这样,别把本王想得太好。”赵崇暗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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