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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冀顾春秋的小说穿越后,我开启修仙之旅

钟九陵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最后的一天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这件事的结果也是从他下山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的,唯一让他稍微感到意外的就是圣朝这些百姓的反应,他们不想面对失败,会想方设法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失败,按理来说这样一群人在真正面对失败的时候一定是很脆弱的。因为他们不能接受。可结果却完全不同,圣朝百姓的确不能接受失败,但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却表现得并不脆弱,反而让人胆寒。也对,只有这样的圣朝,才能压在天下人头顶一千多年。只是今日过后,一切就都变了。木南山闭目养神,心中想道。太尉许应章站在内堂门前,对于今日的结果了然于心,只是眉头却轻轻皱着,像是在思考以后又该如何落子。左右两相静静喝茶,彼此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六部尚书眉头紧锁,各自掩藏着各自的心事。李子冀...

主角:李子冀顾春秋   更新:2024-12-30 2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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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子冀顾春秋的玄幻奇幻小说《李子冀顾春秋的小说穿越后,我开启修仙之旅》,由网络作家“钟九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后的一天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这件事的结果也是从他下山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的,唯一让他稍微感到意外的就是圣朝这些百姓的反应,他们不想面对失败,会想方设法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失败,按理来说这样一群人在真正面对失败的时候一定是很脆弱的。因为他们不能接受。可结果却完全不同,圣朝百姓的确不能接受失败,但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却表现得并不脆弱,反而让人胆寒。也对,只有这样的圣朝,才能压在天下人头顶一千多年。只是今日过后,一切就都变了。木南山闭目养神,心中想道。太尉许应章站在内堂门前,对于今日的结果了然于心,只是眉头却轻轻皱着,像是在思考以后又该如何落子。左右两相静静喝茶,彼此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六部尚书眉头紧锁,各自掩藏着各自的心事。李子冀...

《李子冀顾春秋的小说穿越后,我开启修仙之旅》精彩片段


最后的一天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这件事的结果也是从他下山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的,唯一让他稍微感到意外的就是圣朝这些百姓的反应,他们不想面对失败,会想方设法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失败,按理来说这样一群人在真正面对失败的时候一定是很脆弱的。

因为他们不能接受。

可结果却完全不同,圣朝百姓的确不能接受失败,但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却表现得并不脆弱,反而让人胆寒。

也对,只有这样的圣朝,才能压在天下人头顶一千多年。

只是今日过后,一切就都变了。

木南山闭目养神,心中想道。

太尉许应章站在内堂门前,对于今日的结果了然于心,只是眉头却轻轻皱着,像是在思考以后又该如何落子。

左右两相静静喝茶,彼此对视一眼,一言不发。

六部尚书眉头紧锁,各自掩藏着各自的心事。

李子冀在等顾春秋。

清风雅舍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登门,想来都已经去了朱雀大道,除了巡城的都卫禁军之外,整条街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影。

只有门外的雪越下越大。

“果果,去把冬衣穿上,晚些时候带你出去逛逛。”李子冀看了一眼外面的风雪,走到正在埋头画画的果果身后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脑勺。

果果应了一声,小跑着穿好衣服又跑了回来,继续低头画画,这算是她的小爱好,毕竟年纪太小,李子冀暂时也没有送她去读书的想法。

画上画的是李子冀和顾春秋那晚在老槐树闲聊的场面,五六岁的小姑娘,之前又没有学过,所以画的很粗糙,若不是李子冀看得仔细,还真就瞧不出来。

一直到快要傍晚,外面的雪已经下了厚厚一层,顾春秋方才哼着小调儿姗姗来迟。

“你来的很晚。”

李子冀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大雪依旧,明明只是傍晚却已经像是黑夜,若非是店门口同样还挂着两个灯笼,街上已经看不清晰了。

顾春秋挑了挑眉:“我不是说过了,英雄只有在最后时刻登场,那才有意义。”

世界崩塌前夕,救世英雄忽然现身,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唯有如此,才最动人心,也唯有如此,才能让拯救世界的这个人备受尊崇。

“我未必能赢。”

李子冀说道。

顾春秋微笑道:“崔文若已经输了,没人在乎多你一个,输了无伤大雅,赢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李子冀已经懂了。

错过了第一天,顾春秋没有让他第二天去,也没有让他第三天立刻去,而是非要等到最后时刻,这就是在造势。

借庆苍国的手,借木南山的棋,来造自己的势。

败了,没有损失。

胜了,不出数日,李子冀这个名字就会传遍整个圣朝,乃至整个天下。

“看来让你教我修行,所付出的代价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大。”李子冀看着他,认真道。

用如此场面给自己铺垫,看来自己的利用价值一定不小。

聪明人有很多好处,但聪明人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将凡事都看得太清楚,太理智也太冷静,分析看待任何事情都只看利弊。

顾春秋沉默了下来,然后道:“我并非要利用你,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坏心思,只是我们在坚持一件事,需要有人帮忙,而你刚好很适合,这天下很大,看清之后却又太小,选择权始终都在你的手上。”


李子冀没有说话,因为说话没有用处,他凝视着中年男子,想要找到一个破绽。

普通人和修道者之间的差距的确很大,但他感受的出来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实力并非是无可匹敌,对方的境界应该不高,否则自己根本没机会刺出前两剑,只会被瞬间杀死。

如此年纪,境界低微,这就代表了对方天赋不足,一定无法浑圆周身,肯定会有破绽存在。

而且从刚刚那一刀的威力可以感受到,对方要杀自己,并没那么容易。

有机会。

虽然希望渺茫,但终究是有着赢下来的机会。

只是,要搏命。

李子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还从来没有和人搏过命,搏命,就意味着非死即残。

可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看来你还不肯认命,也罢,我现在就送你上路。”中年人不再拖沓,他担心这里打斗的声音会引起都卫禁军的注意。

速战速决,早点杀了这私生子,早些回去复命。

无形的气卷起一地落雪飘在空中,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李子冀能够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下意识的将剑横在头顶。

一声脆响。

弯刀斩在了剑身上,一股巨力从双臂传递到身体,李子冀瞬间就跪在了地上,长剑压在了肩膀上,丝丝鲜血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风雪中有很细微的碎裂声响起,或许是月光太弱的缘故,也或许是卷起的雪花太多,并不能让人看真切是什么东西碎裂。

在中年男子听来,他认为是李子冀的双腿,承受了自己这么大的力量,双腿或者双臂的骨头,总是要断上几根的。

李子冀翻身将剑从肩膀上卸下,同时抬腿扫向中年人的下盘,用了如此大的力气,身子以不协调的方式前倾,即便是修道者此时此刻的下盘也绝对不稳。

果然,这一脚扫出,中年人的身体立刻就踉跄了一下,就是这么一瞬间的踉跄,李子冀手中的剑已经出现在了中年人的腰侧。

崩气!

雪花被震碎,无形的力量阻止了李子冀的长剑落下,并且逼得他手臂一震,剑身反而向外弹了弹。

中年人的刀再度落了下来。

又是一声微弱的碎裂,李子冀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出去七八步的距离,撞到石磨方才止住身子。

左臂的骨头已经断裂,肩膀血流不止,背后遭受重击,这样的伤势足以让一个正常人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但李子冀依旧站了起来,没有变化的还有他握剑的右手,和始终平静的目光。

在遭受攻击的时候李子冀都尽量避免让自己的右手受伤,只有如此才能保存那一丝仅有取胜的希望。

“令人厌恶的眼神。”

中年人的手掌也有些颤抖,虎口微微有些裂开,只是被他藏匿在袖袍之中遮掩的很好,现在的场面他稳占上风,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有着骇然升起。

如果是换了其他人,这两刀已经足够杀死对方很多次,可这个私生子偏偏活了下来,而且能够在最短时间里做出最正确的判断用最小的代价承受下来。

那出其不意斩向自己腰侧的一剑,现在想想都有些胆寒。

此子若是能够修行....

中年人熄灭了这个念头,谨慎地朝着李子冀缓缓靠近。

夜晚很安静,除了凛冽的寒风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声音,安静的让人感到窒息。

乌云遮住了微弱的月光,院内的漆黑变得更加深邃,一直站在石磨前的李子冀忽然动了,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没有了光亮,他手中的剑可以很好的隐藏在黑暗之中。

从身体移动到长剑刺出,这一剑就如同鬼魅一般很突兀的出现在了中年人的背后,李子冀在受伤如此重的情况下爆发出了比之前还要更快地速度。

让人意想不到。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在面对中年人的时候就一直在刻意的控制着自己的速度,为的就是这一刻的突施冷箭。

而结果也的确和他预料的一样,中年人哪怕再谨慎也根本没想到李子冀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他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仓促之下,中年人只能反手握刀朝自己的身后横斩过去。

他的刀已经很快,但李子冀的剑更快,这一剑还是刺进了他的体内,可修道者就是修道者,刚刚那一瞬间的仓促,他已经蹲下了身子,所以这一剑没有刺入他的后心,而是向上偏了四寸,刺进了他肩膀。

勉强运气凝聚在伤口处,硬生生阻断了长剑的刺入,将其卡在肩膀处,无法挣脱。

而与此同时,他向后斩的那把刀已经斩在了李子冀的剑上。

中年人双目染红,忌惮之余胸中也生出了抑制不住的火气,他怎么也想不到,杀一个普通人竟然会这么困难,困难到自己都险些丧命。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失去了那把剑,已然是重伤之躯的李子冀,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他改主意了,不能让李子冀死的太快,甚至要当着那个小女孩的面杀了他。

无数念头升起,他咬着牙强行转身....

可当他转过身之后,迎接他的并非是满脸绝望的李子冀,而是一把断剑。

断剑失去了剑尖,却依旧能刺入他的身体,从前胸穿过,自背后透出,然后用力翻转,中年人临死前看到的就是李子冀那双依旧平静的眼睛。

中年人带着迷惘倒在了地上,明明自己背后卡着一把剑,为何胸前还有一把?

李子冀垂下手臂,半蹲在地上,颤抖着身体呼吸着。

他赢了,从一开始他硬接中年人那两刀的时候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准备了,那黑暗中响起的两道微弱碎裂声并非是他的骨头,而是他手中的这把剑。

剑身布满裂痕,刚刚又被中年人势大力沉的斩了一刀,长剑终于是彻底碎裂。

前半段被中年人夹在身体内,而他则是拿着后半段刺进了对方的身体。

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或许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刻,中年男子都不相信死的人会是自己。


皇城,鸾凤宫。

皇后端坐高台之上,俯视站在殿内的庆苍国一行人,虽未开口,一国之母的威严却已经弥漫在宫殿的每一处角落。

庆苍国的使臣已经下意识恭敬的弯下了腰,但怜月公主却很平静的开口:“庆苍国公主,怜月,参见。”

这次来到长安城是特意商谈纳贡之事,站在国与国的立场上,所以应有的尊敬不会缺少,却也不会奴颜婢膝。

这位年轻的公主很有胆量,这是圣朝上下都公认的一点。

“公主殿下这些日子在长安城,体会如何?”

太尉许应章看着怜月公主,淡淡询问。

在宫殿之中,除了皇后与庆苍国的一行人之外,还有太尉,左右两位相爷以及礼部尚书外加鸿胪寺卿以及镇北将军李孟尝。

这些人都是圣朝的中流砥柱,朝堂上最明亮的星光,跺一跺脚千里之外就会发生动荡的大人物。

圣皇并未在场,无论是商谈纳贡还是接见庆苍国使者这样的小事,圣皇都是没必要亲自到场的。

“长安繁华,一城之地便远胜庆苍,怜月大开眼界。”

怜月公主开口称赞,旋即跟着话锋一转:“圣朝荣光百世不衰,繁花似锦如天宫楼阁,若是我庆苍国能有圣朝万一景象,我也不会跋涉万里而来。”

言外之意,哭穷。

圣朝家大业大,还在乎我们庆苍小国的岁贡做什么?

天朝上国斤斤计较,岂不是失了肚量?

礼部尚书淡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庆苍居于北海卧榻之侧,夹缝求生,若非是圣朝雄兵虎视于后,制衡北海,你庆苍焉有今日?只是每年要些岁贡,又有何不妥?”

礼部尚书陈原,圣朝出了名的强硬派,有人说他不该做礼部尚书,应该做兵部或者吏部的位子,现在说话也是一点都不绕圈子,直接就撕开了庆苍国的痛处。

说句老实话,这也是陈原和无数圣朝子民想不通的地方,你一个小小庆苍国,哪儿来的胆子敢来长安城大言不惭的要削减岁贡?

这话很不礼貌,但朝堂上却无人开口反驳,甚至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圣朝的人不站在圣朝这一边,难道圣母心泛滥去在意国外之事?

庆苍国跟随而来的两位使臣都是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显然被人当面羞辱的感觉并不好受,同时也的确心里有些发虚,没有底气。

但怜月公主的脸色依旧平静,仿佛听不见礼部尚书这嘲讽之语:“圣朝相助,庆苍每年纳贡是应当应分的事情,可朝中总有些不识时务之辈,自以为过了几年清净日子就忘乎所以。”

“去岁我父皇生辰,北海送来了三尘明珠祝贺,并开放海宫名额。”

说到这里,怜月公主的声音顿住,目光在宫殿之内众人的面容之上扫过。

众人都是眉头一皱,礼部尚书陈原还要再开口,却被怜月公主堵住:“北海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父皇他老人家自然是知晓的,可耐不住朝中不长眼的实在太多,父皇也不好强硬压下,只能想了个下策,命我为使,来长安商谈纳贡之事,倘若圣朝愿意削减五成,我与父皇也就有了正当理由,压下朝中那些不长眼的人。”

左右两位相爷对视一眼,六部尚书眯了眯眼睛。

这位年轻公主,不容小觑。

用北海制衡圣朝,偏偏还让人找不到话柄,商谈纳贡之事,自然而然就要继续谈下去,庆苍虽小,可若是真的倒向北海,也算有些麻烦。

“岁贡看似小事,实则牵扯国策,三言两语就想探讨出一个结果并不容易。”左相有些欣赏的看着怜月公主,轻声说道。

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胆魄和智慧,这位庆苍国的公主值得高看一眼。

怜月公主对着皇后行了一礼:“事发突然,庆苍自知理亏,纳贡之事结果如何,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很合适的办法。”

皇后目光平淡,声音也是没有任何的波动,好似对于纳贡一事漠不关心:“你且说来。”

怜月公主目光低垂,恭敬道:“一千年前,圣朝在定下纳贡之事时,为了彰显上朝大义,给了庆苍一个机会。”

这事情人尽皆知,一千年前北海入侵庆苍,庆苍国无法抵挡,随时都有国灭之危,于是便派使者来到圣朝求援,并许诺称臣。

圣朝出手援助,震慑北海退却,事后在商谈纳贡一事上开始和庆苍谈判。

为了彰显上朝胸襟,圣朝给了庆苍一个机会,那就是对弈。

倘若庆苍能赢棋,纳贡一事圣朝绝口不提,倘若庆苍输了,则要按照圣朝规矩每年纳贡。

现在怜月公主提起这件事,难不成....

没有让众人思考太久,怜月公主接着说道:“当年崔珏在庆苍国都盘坐三天,庆苍上下无一人胜出,于是纳贡多少再无二话,如今不妨也效仿千年之前,由我派人在长安城设下三天擂台,三天之内若无人能胜过我庆苍棋手,那么每年岁贡减半。”

“若是庆苍棋手败了,有生之年,庆苍绝口不提纳贡之事。”

这是很合适的办法,有着千年前的前例可依,圣朝这边就算想提出反对,也找不到好的借口。

皇后没有说话,起身离开了鸾凤宫,黑红色的长裙拖在地面,边角翻扬,似是有火焰闪烁,又似乎有金凰隐没。

太尉漠然的看着怜月公主,冷淡的目光给人难以言喻的压力:“圣朝可以同意你的请求,但这还不够。”

还不够?

怜月公主抬头看着许应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太尉说道:“你赢了,岁贡无需减半,直接取消即可,但你若是输了,从今以后不许回庆苍。”

庆苍国两位使臣面色大变,想要说话,左相的目光朝他们轻轻瞥了一眼,一道目光宛若山岳一般沉重,压得二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布满全身。

怜月公主眉头微皱。

太尉许应章转身离开宫殿,声音却传到了她的耳中:“从没有人敢和圣朝谈条件,你既然敢提,那就要付出代价。”


顾春秋满脸戏谑,仿佛已经看见了李子冀被无数恶狠狠地目光在暗处盯着,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就扑上来撕咬一口。

“都是什么人?”

李子冀问道。

他到现在也不清楚顾春秋言语之中那所谓深不见底的苟且都是什么。

顾春秋举起手掌,然后狠狠握紧:“所有人。”

屋内的温度仿佛下降了一些,顾春秋从桌上随手拿起一个梨咬了一口:“你可知道所谓庆苍国削减岁贡这件事,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李子冀已经猜到这件事的背后不单纯,可具体多复杂,他同样也没有这个概念。

顾春秋解释道:“反正这些事情你以后都会知道,我也没有瞒你的必要,庆苍国,包括儒山做的这一切,其实说白了都是为了开个先例。”

“开个先例?”

“没错。”顾春秋淡淡道:“神明的存在是一种传说,传说里神明的力量无比强大,他们统治着整个世界,奴役万千人类,人们想要反抗,但摄于神明的强悍,纵然有无数念头,也不敢付诸行动,终于有一天,无敌的神因为意外流下了一滴鲜血,从那以后人们就知道了神也会受伤,神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在很多人的眼里看来,圣朝就是这尊神,一千多年来圣朝制定着天下的规矩,制衡着各方势力,让诸如神教,佛门,儒山等地只能在圣朝的规矩里发展。”

“现在,这些人不再想守规矩了,但他们彼此间也不是铁板一块,互相猜疑,所以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和圣朝撕破脸,于是就有了这次的削减纳贡一事。”

“他们想向整个世界证明圣朝也是会流血,会退步的,只要退了第一步,那么就会有越来越多人走过来让你退第二步,直到某一方彻底毁灭。”

“这个机会就在眼前,甚至马上就要成功了,偏偏这个时候,你站了出来,将那些藏在暗中激动地已经快要发抖的目光重新从云端打落回了地面,你猜猜,此时此刻有多少人想杀你?”

李子冀想了想:“算不清。”

顾春秋微笑道:“的确算不清,因为要杀你的人实在多的数不过来。”

“圣朝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李子冀又问了一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他想知道现在的圣朝处于什么水准。

顾春秋摇头道:“圣朝的实力当然很强,强到了那些人依旧还要捏着鼻子遵守规矩的程度,可账不是这么算的,何况现在圣朝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就比如三千院和国公府?”

“差不多,但更准确的说,是陛下和皇后。”

“陛下和皇后?”

李子冀愣了一下。

皇帝就是皇帝,皇后就是皇后,皇后的一切权柄都是得于皇帝,那么皇后为何能有这样的底气?

顾春秋叹了口气:“因为咱们这位皇后的境界,实在是非同一般,就算是和陛下比起来,只怕也不逊色太多了。”

李子冀并不知道圣皇的境界有多高,但想来一定是五境之上的强者,皇后竟然能与圣皇境界差不多,如果是夫妻同心的话,想来这次的岁贡事件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听起来皇后的野心似乎很大。”

顾春秋又叹了口气:“皇后的野心的确很大。”

对于李子冀来说,无论是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谁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影响,可有了李孟尝这档子事之后,那么他天然就站在了圣皇这一头。


李子冀什么时候与顾春秋扯上了关系?

今晚来这里又要做什么?

上次中年男人的死会不会有顾春秋的参与?

一瞬间,许多念头不可抑制的在脑海中疯涨,而接下来顾春秋的一句话却让韩山的脸色变得铁青下来,然后跟着变得苍白无比。

顾春秋环顾四周,抬起右手介绍着身旁的李子冀,朗笑开口:“三千院弟子李子冀,请儒山弟子木南山,指教。”

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才热闹起来的朱雀大道陡然间再度变得安静下来,旋即又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哗然声。

无数人震撼的看着顾春秋和李子冀,脑袋还在嗡嗡作响,像是没办法从这句话中反应过来。

普通人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深切知晓三千院这个名字所代表着什么含义的大人物们,一个个都是目光骇然,心头狂跳。

三千院,竟然再度收弟子了?

这消息传出来足以在整个天下引起轩然大波,甚至让那几个最强大的修行势力为之侧目。

自从三十一年前院长大人仙逝之后,这三十一年来三千院闭门不出,院内的教习先生,客卿供奉悉数遣散,仅剩当年院长大人的六个亲传弟子还留守在三千院中。

可以说低调的几乎快要掉出了天下人的视线,唯一一次备受瞩目还是十年前三千院大师兄俞眉替逝去的院长大人收了一个弟子,顾春秋。

当时同样是震惊天下,让无数人瞩目,不知道多少宗派世族昼夜不停地派人打探消息,一直持续了一年方才缓缓撤下。

之后三千院就再度沉寂了下来,顾春秋基本也没有离开过长安城。

可今天,三千院竟然又多了一位弟子,

这意味着什么?

为何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个李子冀又究竟是什么人,不仅从未见过,甚至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三千院?”

李子冀也在看着顾春秋,原来如此,难怪当初顾春秋会出现在他的铺子里,难怪果果去买粥的时候会碰见吃早餐的顾春秋。

难怪对方敢说可以帮他解决国公府的麻烦。

原来他竟然是三千院的人,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别看三千院现在已经没落,但只要还没散,那就没人敢小看,即便只剩下了一个人,但只要他还顶着三千院的名头,无论去到哪里都会被邀为座上宾。

怜月公主心底的不好预感变得愈来愈浓,甚至让她的脸色都稍稍苍白了些,她想不通,为何三十一年与世无争的三千院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出头,哪怕她心里很清楚天下不可能有人在棋道上胜过木南山,但心里的紧张就是无法消退。

三千院这个名字,就像山岳一般沉重。

当年圣朝能压在天下人头顶,让天下势力无计可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三千院的存在。

三千院,这个单独拎出来都不逊色于神教和佛门的地方,为圣朝培养了不知多少人才,是圣皇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也正因为三千院的没落,所以才会造成今日诸多势力暗中联手要逼圣朝退一步的场面。

木南山先是有些意外,旋即脸上就布满了凝重之色,他根本没有听说过李子冀这三个字,但对方既然是三千院的弟子,这就值得他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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