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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夜北玄花间裳后续+完结

雾里间花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只是听着这富有节奏却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夜北玄就知道这绝对就是花间裳。念头一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爬满全身,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赶紧起来。”夜北玄焦急的拉起身上的帝穹,但是一缕缕栀子之香还是留在原地。完了……夜北玄这时候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人可以藏起来,但是味道怎么消除?况且以花间裳尊者境的修为,会发现不了一个小小的弟子?好像已经是陷入死穴了。如果说上次他可以凭借着母亲留下来的玉镯,躲过一次,那么这一次,除非是他母亲在场,亲自叫花间裳一声儿媳妇。他才有一点点可能活下来……看着怀里笑的灿烂如阳的帝穹,夜北玄有些莫名其妙……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花间裳的手段教内皆知,她能落的什么下场,那只有阎王爷才能知道了。听着门外越来越清晰的脚步...

主角:夜北玄花间裳   更新:2024-12-29 17: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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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夜北玄花间裳的玄幻奇幻小说《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夜北玄花间裳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雾里间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是听着这富有节奏却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夜北玄就知道这绝对就是花间裳。念头一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爬满全身,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赶紧起来。”夜北玄焦急的拉起身上的帝穹,但是一缕缕栀子之香还是留在原地。完了……夜北玄这时候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人可以藏起来,但是味道怎么消除?况且以花间裳尊者境的修为,会发现不了一个小小的弟子?好像已经是陷入死穴了。如果说上次他可以凭借着母亲留下来的玉镯,躲过一次,那么这一次,除非是他母亲在场,亲自叫花间裳一声儿媳妇。他才有一点点可能活下来……看着怀里笑的灿烂如阳的帝穹,夜北玄有些莫名其妙……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花间裳的手段教内皆知,她能落的什么下场,那只有阎王爷才能知道了。听着门外越来越清晰的脚步...

《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夜北玄花间裳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只是听着这富有节奏却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夜北玄就知道这绝对就是花间裳。

念头一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爬满全身,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赶紧起来。”夜北玄焦急的拉起身上的帝穹,但是一缕缕栀子之香还是留在原地。

完了……

夜北玄这时候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人可以藏起来,但是味道怎么消除?

况且以花间裳尊者境的修为,会发现不了一个小小的弟子?

好像已经是陷入死穴了。

如果说上次他可以凭借着母亲留下来的玉镯,躲过一次,那么这一次,除非是他母亲在场,亲自叫花间裳一声儿媳妇。

他才有一点点可能活下来……

看着怀里笑的灿烂如阳的帝穹,夜北玄有些莫名其妙……

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花间裳的手段教内皆知,她能落的什么下场,那只有阎王爷才能知道了。

听着门外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夜北玄对帝穹说道:“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师妹回来了。”

帝穹整个人缩在夜北玄的怀里,把玩着白色流苏,微微笑道:“我哪里来的办法,现在只能被教主抓包喽。”

如果可以行动,夜北玄绝对去一头撞死,这太折磨人了……

“啧!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夜北玄急促的说了一声,在脚步声逐渐逼近的时候,一把将帝穹给提了起来。

娇小的帝穹面色终于是变了,急忙捂住自己的翠绿色短裙,两条白丝美腿在半空中不规律的摆动……

“你干嘛,快放我下去。”帝穹脸色羞红,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哼。你这种小鬼,稍微使点手段就嚣张不起来了吧。”吐槽中,夜北玄一把将挣扎的帝穹塞进背后的被褥里。

刚才已经说过了,尊者境的神识强度,周围有多少粒细沙都可以感受的清清楚楚。

所以夜北玄此等作为,无异于掩耳盗铃,全无作用。更何况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还在飘荡……

“嘘,你安静点。”夜北玄急忙按住想要出来的帝穹。

他何尝不知道这么做没有一点用?但是坐着等死不是他的性格,不管怎么样,不管何种地步,他都要有所作为,哪怕是徒劳。

经过夜北玄的提醒和按压,帝穹终于是窝在被褥里没有继续动了。

这也让夜北玄松了一口气。

也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了……

一朵金色的莲花托起玉足,轻慢摇曳。雪白狐裘在月光下泛着银芒,极美极妖的面容,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月中仙子,花中美人,不可形容……

来人也不出夜北玄所料,正是处理完教内事务归来的花间裳。

脚步刚刚踏近。

“停!”

夜北玄立刻出声制止。

原本带着微笑的花间裳,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却是乖乖的站在原地。

“师兄,怎么了吗?”

“哦……没什么,就是想远距离的看看你。”

花间裳妩媚一笑,觉得非常开心。

“师兄真是的,都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等我吗?还是说……”

花间裳抿了一下粉唇。

“师兄不抱着我,就睡不着了啊?”

妖治的面容上,充满了对于雄性的诱惑,缓步走向夜北玄……

“停!”

夜北玄再次喊道。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就真的陷进花间裳的桃花陷阱中了,但是现在他可是半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被子里还有一个小萝莉,在他背上画圈圈……

“师兄,到底是怎么了?”花间裳的耐心一向很差,不过是面对夜北玄会好很多,现在也有些耐不住了。

毕竟少抱一会夜北玄,那对于她来说都是极大的损失。

“额……”

“师妹啊,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你亲自跑一趟?”夜北玄没话找话的说道。

花间裳依旧是耐着性子回答。

“演武堂的堂主,和其他势力的人争斗,然后被人给扣住了。”

“哦?师妹是怎么救的他?”

“救?”

花间裳噗嗤一笑,仿佛非常恶心这个词:“我直接杀了。想威胁我花间裳,那些人还不够资格。”

“啊?”

这回轮到夜北玄懵逼了。

他们日月神教,虽然是邪教,但是最起码的规矩还是有的吧?

人家让你去救人质,你花间裳倒好,直接去把人质杀了,真是把邪恶的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师妹……意外的挺适合当教主啊。”夜北玄有些无语的说道,嘴角扯了扯。

“师兄,看完了吗?”花间裳揪住自己的一缕青丝,冰山融化般的说道。

“再等一下。”

夜北玄再次紧张起来。

“我发现月光下的师妹,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简直是仙女下凡,怎么看都看不够。”夜北玄一顿的吹捧。

虽然他也不知道拖延时间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他也没别的可以做了……

哪怕是死,也要等等再说。

“师兄真是的,看有什么好看的,上手感受一下不好吗?”花间裳一副拿夜北玄没办法的表情,极为的宠溺。

“师妹,你杀了演武堂的堂主,就不怕在教内失去威信吗?”夜北玄是真的挺好奇的,他知道花间裳并不是傻子。

见夜北玄再次提起其他事,花间裳有些兴致缺缺,不过还是解释道:

“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话术都是徒劳,我愿意如何就如何。救下那堂主于我而言不是难事,但是不可取。”

花间裳在月光下摆出一个极其好看的姿势,供夜北玄欣赏……

“邪教不比正道,实力就是一切,以前师兄的管理方式太松软了。况且还是那堂主自己做下的孽。”

随即画风一转说道。

“最主要的是,他打扰了我和师兄在一起的时间,所以我一开始跟着去雪竹过去,就已经打算杀了那堂主,毕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比得上我和师兄在一起重要。”

听完花间裳说的话,夜北玄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无力感顿生。

这就是花间裳,一个把偏执美学演绎到了极致的女人。

就连什么都不在乎的帝穹,此刻也安静了下来,被褥里没有了动静。

“好了师兄,看够了吗?”花间裳已经是皱起了眉头,不想在等了。

“额……”

夜北玄还想再拖下去,却听见花间裳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怎么房间里有女人的味道?”


可暗中。

他的左手缓缓抬起,往花间裳的汤里撒了一些晶莹剔透的颗粒状物体。

那物体遇水即溶,消失在了汤里……

这是浣溪沙给夜北玄的一种催眠粉,无色无味,而且只要不是细心查看,就不会发现,可以让服下者睡的比较死。

为的也是晚上行动起来比较方便,不会轻易将花间裳吵醒。

“师兄……还有更软的地方哦~”花间裳仙音袅袅,语气充满了诱惑……

对于夜北玄迷恋自己身子这件事,她非常的开心,她就喜欢夜北玄这样。恨不得再多来点。

“好了师妹,还吃饭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夜北玄完成了任务,急忙催促花间裳下去。就像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师兄,你……”花间裳歪着头露出一个极为可爱的模样,金眸里有些疑惑。

斯~

夜北玄以为花间裳察觉到了什么,赶忙就想要解释,却被花间裳给打断了。

“师兄,你就好了?”花间裳语气充满了可怜,仿佛心碎了一般。

什么鬼?

见又有一个女人质疑自己,夜北玄非常想让这个小看自己的女人付出代价,可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别说傻话,赶紧吃饭吧。”夜北玄将花间裳从自己身上抱了下去,然后眼睁睁看到对方将汤喝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亦如往常一般。

花间裳沐浴之后,裹着一身白色纱裙而来,钻进了夜北玄的怀里。

夜北玄也是来者不拒,将那一团软糯幽香拥进怀里,抱得很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渐渐的,花间裳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弱……

最后在夜北玄怀里找了个极为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看着平时总是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花间裳睡了过去,夜北玄并没有第一时间呼叫浣溪沙等人。

而是抱紧花间裳,假装睡去……

他知道自己作为花间裳最为亲近之人,对方是不怎么会防备自己的,但是花间裳尊者境界的修为摆在那里,是不是诈自己的,也未可知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最后来到了三更天,花间裳已经是睡的很熟了,除了抱着他不撒手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夜北玄知道是时候了。

缓缓抽出被花间裳压住的手臂,另一只手又把花间裳搂住,抽出来的那条手臂伸到床下,对着白玉石敲击了三下。

两短一长。

这是在灵药堂的时候,和浣溪沙提前计划好的暗号,只要可以行动,那么就发出暗号,躲在远的浣溪沙就会赶过来。

敲击的时候,夜北玄都是闭着眼睛的,生怕将花间裳给吵醒了。

回音消散。

夜北玄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花间裳全无异色,还是睡的那么死,连动作都没有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不得不感叹:药效惊人啊!

接下来就是等着浣溪沙到来就行了。

月光透过宣纸,照耀进来……

原本平静,没有一点异样的檀木门,突然印上了一个身段婀娜的人影。

“嘎吱……”

开门声很轻……

一双玉足率先迈了进来,紫色的高贵纱裙些许落在了地上,主人却浑然不在意。

夜北玄知道是浣溪沙来了,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紧张的全身出汗,却是不敢有大动作,怕将花间裳吵醒。

渐渐的……

感受到浣溪沙越来越近,他也将被花间裳压着的双腿,臀部发力抽了出来,尽可能的放在外面一点。


他很确定林邪一定会帮他想办法逃跑,毕竟讨好花间裳这件事,林邪太积极了。又或者说有机会的话,就不会有人会不积极。

也不怕林邪告密。

因为如果要告密的话,早在第一时间就跟花间裳打小报告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那很显然就是不打算告密。

既然确定了这一点,那夜北玄就没有好慌的了,只需要静静等待就行。

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要这一两天之内,在把守严密的后殿,将令牌不动声色的交给他,还不能暴露身份。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夜北玄根本不慌。

说不准走着走着就能捡到令牌……

距离花间裳的大婚之日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这个节骨眼上,林邪等人从千里之外的雪域赶了回来。

演武堂。

外面场地上,各种弟子在此修炼,还有各种各样的器具供其使用。

演武堂后面,匆匆忙忙赶回来的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装,开始商量要如何将夜北玄给骗出去……

“堂主,属下认为就应该将令牌上的名字擦掉,然后直接扔到后殿中去。”一副出主意道,非常的简单粗暴。

“不行。这是帮助教主的事情,如果将名字擦去,教主又如何知道是我们干的呢?”林邪求功心切,拒绝道。

“那堂主的意思是?”一副问道。

林邪站起身来笑了笑,随后对着一副吩咐道:“你将我的令牌找机会扔给夜北玄,伪装成我不小心掉落的,切不可让他起疑心。然后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呵呵……那夜北玄现在肯定是火烧眉毛了,有了令牌肯定是想着逃跑,断然不会想到是个局。”二副也是附和道。

就这样。

在大婚将近的现在,一副去将令牌“交由”夜北玄,之后三人就在日月神教外面埋伏,等待夜北玄的出现。

后殿中。

夜北玄都已经在后院中逛了八百遍了,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令牌,一时间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这些人效率怎么那么低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能有点紧迫感吗?”夜北玄嘴中骂骂咧咧,不过眼神还是不放过地面上的任何异动。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眼看着距离花间裳回来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可还是没有任何令牌的踪迹……

“哎。估计是还没回来吧,雪域距离这里少说千里,明天再看吧。”就在夜北玄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身后一阵响动。

旋即。

夜北玄瞬间转头,心中激动莫名。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一块千年槐木打底,金色镶边,上面写着演武堂三个大字的令牌,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可以发誓,刚才从那里经过的时候,绝对没有令牌,这东西肯定是上一秒掉在那里的。

不过夜北玄并不觉得惊奇,他知道林邪等人一定会用一些办法将令牌交给自己,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不奇怪。

演都不演,他直接推着轮椅过去将令牌捡了起来,仿佛早就知道一般,随后就离开了……

蹲在草丛里,过来送令牌的一副心觉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夜北玄是被急坏了,所以才这番表现。

随后就回去向林邪报告……

夜北玄则是不慌不忙的将令牌收了起来,心情说不出的美好。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等到大婚之日,将自己抬到前殿的时候,中途下马,然后从下到断龙崖,就可以逃脱了。


看得出来有经常护理。

花间裳莲步轻移,凤眸四周扫了一圈……

旋即。

缓缓走到一处角落,玉手优雅落下,拿起了一颗带有血迹的糖果。

一瞬间。

记忆被拉回了八岁那年的夏天……

无量山。

年纪尚小,却天不怕地不怕的夜北玄非要去山上采精髓,用以花间裳改善体质。

因为那时的花间裳天赋极低,八岁还没有搬血。

“师兄,师傅说山上很危险的,你还是别去了吧。”花间裳稚嫩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夹杂着不安,和担忧……

“切。那个老女人懂什么?这元洲虽大,却还没有小爷去不得的地方,没关系的,你只管在这等着我。”

年幼的夜北玄,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无法无天的说道,却是自信无比。

“那……那师兄一定要去的话,间裳也要去。”明明非常害怕的花间裳,硬是强撑着说道,目不转睛的盯着夜北玄。

“你去干嘛?拖我后腿吗?”夜北玄负手站起,有些不悦的说道。

原本以为这样花间裳就会退缩,因为平时只要他一生气,花间裳就绝对不会再说什么,可这次却出乎他的意料……

“师兄要是不带间裳的话,那间裳现在就去告诉师傅。”花间裳嘟着小嘴,低下头,两条小嫩手攥紧裙摆。

“你……我……”

夜北玄扯了扯嘴角,这还真是说到他的命门上了,最后没办法,只好带上花间裳。

“记住啊,等会进山一定要听师兄的。”

“嗯嗯,谢谢师兄。”

就这样,两人偷偷的跑到了危险的后山,去寻找精髓,可那种级别的天材地宝,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而且即便有,也会有妖兽看守,寻常人碰见精髓,说是机遇不如说是灾难!

两个小孩在林子里转了一下午,运气也确实是好,喝水的时候,在一处山泉旁边发现了一点初长的精髓。

两人大喜过望,连忙收集了起来。

可正当准备离开时,危险还是发生了……

几头看守在精髓旁边的恶狼钻了出来,见精髓被取,低吼一声,一头头冲了上来,对着两人就是一阵猛扑撕咬。

夜北玄虽然喜欢说大话,但其本身天赋极高!年仅八岁,就已经是化灵初期,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是将恶狼一一打死。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

狼王来了……

“间裳!快回去找娘。”拼杀中,夜北玄全身都是血洞,对着旁边的花间裳嘶吼道。

“师兄,你怎么办?”花间裳已经是哭成了泪人,裙子破烂,小鞋子也不见了踪影。

“快走!我快撑不住了。”夜北玄没有解释,而是嘶吼道,希望可以吓住花间裳,好让其离开。

可花间裳双目通红。

“我不走!我要和师兄在一起。”说罢就撑起娇小的身子,抄起一根木棍就往狼王头上打。

可狼王何等的敏捷?怎么可能让一个小毛孩子得手?转身就把花间裳的木棍给咬断了,还要继续加害花间裳。

这一下,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却让夜北玄得以脱身。

见情况危急!

夜北玄哪管得了许多?伸手从狼口中将花间裳给拉了出来,抱在怀里,夺命狂奔。

狼王被气的狂吼!一阵阵气浪席卷森林,纵身跃出,向两人追去……

就这样,一狼追两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北玄心里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刚好旁边有一个土洞,就躲了进去。

土可以一定程度上掩盖味道,狼王在周围转来转去,寻找着两人……


后山之中,严密封锁之处。

一座黑气环绕,又有无数金色道纹虚影印刻的空中阁楼,在山间极为显眼。

阁楼之内,花间裳打坐于一朵金色莲花之中,像是在修炼着什么功法。

开始还一切正常。

可下一秒,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花间裳身上竟然有丝丝黑气流出,后被金色莲花吸了进去,如此反复,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花间裳身上的黑气慢慢变成了金色,花间裳也睁开了眼睛。

“血珠,这莲花台还能吸收多少魔气?”花间裳仙音袅袅,配合上周围的白雾,颇有些仙境的意味。

话音落下。

一个身穿夜行紧身衣,青丝扎起,蒙着黑纱的女子瞬间出现在莲花台前,单膝跪地行礼道:

“属下刚刚去检查了一番,足够净化主上身上的所有魔气。”

“嗯,很好,该去找师兄了。”花间裳微微一笑,玉足勾起地上的乳白色衣袍,随即披在身上。

莲步轻移,快出门的时候,斜眼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跪在哪里作甚?”

一直跪在地上的血珠,这才敢开口说话:“主上。属下实在不明白主上为何要净化魔气,那是主上最强大的传承,而且对主上也没有一点点的危害,魔气存于莲花台下还可以吸收,如今时局动荡,属下恳请主上收回魔气,一统三千道州!”

听闻血珠急迫的提问和恳求,花间裳却反而失去了兴趣,只留下一句。

“我师兄不喜……”

就消失在了阁楼,留下愣神的血珠,独自受冷风吹……

……

清水台。

夜北玄与三人对视,眼中尽是戏谑的嘲弄……

三人刚才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到了,这种痴心妄想的愚昧之言,着实是让他都有些哭笑不得。

或者说是大跌眼镜。

居然敢去幻想花间裳?不是他夜北玄胡说,从小到大,花间裳和别的男人说过的话次数,加起来,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而杀了演武堂的堂主,那纯粹是因为打扰到她和自己在一起,跟你林邪有个鸡毛关系?

还费尽心思送什么万年冰花?

送礼的时候,但凡花间裳看一眼,他夜北玄这辈子都呆在日月神教哪里也不去。

“教……夜北玄?”林邪咽了一口唾沫,对于夜北玄还是很恐惧的,不过感受到对方身上没有一点修为,就放下了心来。

以前再厉害又怎么样?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没什么好怕的。

“呵呵……”

“连前教主都不喊了?”夜北玄眼神冷了下来,他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十七岁就一手创立了元洲第一大黑暗势力,日月神教,说他是好人都没人信。

“夜北玄,你少给我装腔作势,若非是教主念你是其师兄,你焉有命在?”身后一个副堂主怒道,有意讨好林邪。

“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日月神教虽不过才换了教主半月,但早已经物是人非,你还以为你是一手遮天的教主?”

身后两个副堂主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林邪却并没有管,只是一脸怨毒的盯着夜北玄。

那个让他嫉妒到发狂的人!

以前他就对花间裳抱有别样心思,近些年来他不停的献殷勤,可别说花间裳领情了,话都没说过一句。

虽有挫败感,却也没觉得很开心,因为花间裳并不是只对他这样,而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不管男女。

可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个男人,他不仅可以享受花间裳那完美的娇躯,衣食住行还是由花间裳一手包办。

那样的高岭之花,在那个男人面前就落下了凡尘,所有的温柔也被其一个人独占。

而那个人就是眼前坐在轮椅上的俊逸男子———夜北玄。

“林邪,你的狗在咬我,没听见吗?”夜北玄语气冰冷,对面花间裳的时候他可以畏畏缩缩,但是面对其他人嘛……

“我如何管教下属,怕是还轮不到前教主来管吧?”林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刚才的幻想被打破,让他怒不可遏!

尤其是夜北玄那蔑视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他对于花间裳的所有想法,都不过是痴人说梦。

这也让他彻底爆发……

几步向前盯着夜北玄,嘲讽道:

“你真觉得教主喜欢你?那不过是障眼法,为的就是你的教主之位,她亲自打断你的腿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邪非常信服这一点,瞬间感觉自己心里舒服的多了。

夜北玄就默默的盯着嘶吼的林邪,嘴角微微一笑,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浮现脑中……

既然你如此痴迷于花间裳,那么稍加利用,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对啊!”

“教主宣布要跟他结婚,也不过是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妥协,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旁边的副堂主附言道。

周围越来越多的弟子围拢了过来,看见夜北玄也觉得惊讶,他们大多数都以为夜北玄已经死了。

毕竟林邪等人说的话虽是猜测,却也是句句有理,让人找不出破绽。

在他们看来。

如果花间裳真的爱夜北玄的话,又怎么会抢夺其教主之位,后还将其一众党羽尽数灭杀?还将夜北玄双腿打断。

至于软禁起来没有杀,也不过是花间裳怕影响教内舆论,有意而为,毕竟被下了往生蛊的夜北玄已经没有威胁了。

可他们哪知道……

这不是不爱的表现,而是爱到极致的表现!

夜北玄有点无语。

怎么这些人都盼着自己死啊?当初他当教主的时候,也没少笼络人心啊。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林邪,你是不是觉得我夜北玄没了修为,就奈何你不得?”夜北玄语气一变,有些玩味的说道。

不等林邪开口反驳,夜北玄推着轮椅来到了清水台边上,看着下方的前殿说道。

“世上最了解师妹的人就是我,万年冰花她肯定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如果要我来送嘛,肯定是不会送这个的。”

“夜北玄你少在这放屁,你了解教主?那你说说她喜欢什么?”林邪怒骂一声,心中隐隐有些好奇。

夜北玄嘴角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

不理会林邪说的什么,夜北玄继续自言自语道:“最近我也打算送师妹点东西。那件东西,师妹一定很喜欢。”

“夜……”

林邪想要继续逼问,可这时,一阵灵气波动震慑云霄,也震得众人连连后退。

场中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唯有一人不受影响,那就是修为全无的夜北玄。

烟尘散去之后,一个绝美的身影缓缓行来,脸色极为的冰冷。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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