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落秋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全文

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全文

惜萧萧素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谨记皇阿玛慈训。”宜修乖巧点头,然后慢慢站起身来。德妃身边的宫女也凑过来关心道:“娘娘得知福晋尚在月中便奔波操劳,很是心疼,特意让奴婢送些补品过来。您可得养好了身子,小阿哥还需要您照顾,这王府还需要您料理。”宜修笑的得体:“多谢额娘关怀,等我出了月子,就去宫里谢恩。”眼睛一转,又看向传旨太监:“这份圣旨,也我来接吧!”剪秋和江福海已经凑上去给荷包了,这可不能落下,这么大的喜事,打赏都得厚上几倍。胤禛皱着眉头,但终究说不出一句重话:“你先回院子里养着吧,别落下病根,府里的事……让月宾帮你。”若非皇阿玛对柔则的厌恶这么明显,他是想要柔则帮着宜修料理家事的,柔则是嫡出,学的一定比宜修更多。而且她们姐妹情深,以后府里才会和睦相处。但现在,...

主角:宜修胤慎   更新:2026-01-12 17: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胤慎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全文》,由网络作家“惜萧萧素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谨记皇阿玛慈训。”宜修乖巧点头,然后慢慢站起身来。德妃身边的宫女也凑过来关心道:“娘娘得知福晋尚在月中便奔波操劳,很是心疼,特意让奴婢送些补品过来。您可得养好了身子,小阿哥还需要您照顾,这王府还需要您料理。”宜修笑的得体:“多谢额娘关怀,等我出了月子,就去宫里谢恩。”眼睛一转,又看向传旨太监:“这份圣旨,也我来接吧!”剪秋和江福海已经凑上去给荷包了,这可不能落下,这么大的喜事,打赏都得厚上几倍。胤禛皱着眉头,但终究说不出一句重话:“你先回院子里养着吧,别落下病根,府里的事……让月宾帮你。”若非皇阿玛对柔则的厌恶这么明显,他是想要柔则帮着宜修料理家事的,柔则是嫡出,学的一定比宜修更多。而且她们姐妹情深,以后府里才会和睦相处。但现在,...

《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全文》精彩片段


“谨记皇阿玛慈训。”宜修乖巧点头,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德妃身边的宫女也凑过来关心道:“娘娘得知福晋尚在月中便奔波操劳,很是心疼,特意让奴婢送些补品过来。您可得养好了身子,小阿哥还需要您照顾,这王府还需要您料理。”

宜修笑的得体:“多谢额娘关怀,等我出了月子,就去宫里谢恩。”

眼睛一转,又看向传旨太监:“这份圣旨,也我来接吧!”

剪秋和江福海已经凑上去给荷包了,这可不能落下,这么大的喜事,打赏都得厚上几倍。

胤禛皱着眉头,但终究说不出一句重话:“你先回院子里养着吧,别落下病根,府里的事……让月宾帮你。”

若非皇阿玛对柔则的厌恶这么明显,他是想要柔则帮着宜修料理家事的,柔则是嫡出,学的一定比宜修更多。而且她们姐妹情深,以后府里才会和睦相处。

但现在,只有月宾得用了。

宜修微微屈膝:“王爷不用担心妾身,妾身这就回去养着,有这么多太医在,绝对不会伤了身子的!”

“只是不知道姐姐该何时入府,住在哪?妾室茶可以等妾身出了月子在喝不迟,但王爷和姐姐的好日子,还是尽快些吧!”

格格入府,一顶小轿子从角门抬进来也就是了,只不过要定下日子时辰。现在柔则就在雍王府,需提前回到乌拉那拉家准备。

而且,格格入府,是不能带嫁妆的。

胤禛低头和怀里的柔则对视一眼,压根舍不得柔则回去,反正他们已经没有规矩一次了,也不防有第二次,干脆道:

“便不回去了,左右一个格格的入府礼,太委屈你姐姐,等日后,本王再为柔则补上。”

“妾室茶也不必了,只是一个名分不同而已,在本王心中,你姐妹二人一般无二。”

宜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那便只有妾身祝王爷与姐姐大喜了。”

柔则有些疑惑的看着宜修,不明白宜修到底在笑什么。

回了院子,宜修歪歪斜斜的靠在枕头上,提笔写下一纸药方。

问道:“你确定,我生产第二日,姐姐就和王爷在一起了么?”

绘春走出来一步,肯定开口:“奴婢打听好了,也找有经验的嬷嬷看过,不会错。”

宜修点点头,把药方递过去:“你把这个给姐姐送过去,告诉她,乌拉那拉氏嫡女不能只做一个格格,这是助孕的药方,让她尽快有孕,才能做侧福晋。另外,把府里的几个太医都带过去,当着姐姐面,让他们都看看这个药方,不要出错。”

这个药方就是助孕的,没有一点副作用,宜修为了让柔则尽快怀孕,也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搬出来了。

“福晋,大小姐会用么?”剪秋欲言又止,大小姐但凡长点脑子,也不会用啊。

宜修轻笑一声,若是让柔则回乌拉那拉氏待嫁,有嫡母为她筹谋,或许不会用。但现在柔则跟一个有了名分的宫女也没什么区别,压根见不到乌拉那拉氏的人,她除了这张药方之外,别无他法。


八福晋被气的脸色铁青,这么些年不论什么场合,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就是当初太子妃,也没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过,今天要是就这么忍了,以后岂不人人可欺了。

张口就来:“四嫂此言差矣,嫡出庶出区别可大着呢,不然四嫂为什么不把嫡福晋之位让给你嫡姐,也随了四哥的意啊!”

“八弟妹你昏头了吧,皇阿玛亲下的圣旨,也能朝令夕改?亲王福晋的位置,也能让来让去?”宜修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五福晋见状不对,开口打起了圆场:“来来来,快让我抱抱咱们弘辉阿哥!这么壮实的小阿哥,看着就让人稀罕。”

宜修也没有继续跟她掰扯,笑着把孩子递过去。左右这么多人在,也不会有什么事。

还说笑道:“弘辉啊,快认认人,这是你五婶,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以后要是缺了零花,只管去找她要,她可是个大户!”

五福晋把早就准备好的项圈从身后侍女手里接过来,戴在弘辉脖子上:“好好好,只管来找五婶,五婶保管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几个福晋围着弘辉逗弄,事情也就过去了,

剪秋听了一个小太监禀报,在宜修耳边轻声道:“福晋,乌拉那拉太太要见您,被苏培盛拦住了。”

柔则只是格格,这种场合只能呆在院子里,嫡母来了也见不了女儿,可不是得来找她。

只不过,今天这个场面,胤禛一点脸都没给乌拉那拉太太留,属实是宜修没想到的。这门亲戚,他是不想认了么,连他心爱的柔则都不顾及了?

宜修思索片刻,吩咐道:“你去传个话,就说今日事忙,几位福晋都在这,我实在无暇抽身。我与姐姐都安好,请嫡母不会挂念。”

不论胤禛什么态度,她得做到一个女儿该做的事,不能让人挑出错来。

而且,这么多人,总有人能看到听到,多一次回话,就多一些被人发现胤禛对乌拉那拉氏态度的可能。

十三福晋担忧的看了宜修一眼,作为女人,她不相信宜修真的那么大度,即使表面滴水不漏,心里也一定是痛苦的。

宜修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现在前所未有的开心,可不需要任何人为她担心。

宴席开始时,梁九功亲自过来,除了丰厚的赏赐之外,还带来了一件吉服。

梁九功将吉服上的红布掀开,笑道:“吉服制作精良,织造府做的慢了些,今日宴席本应将德妃娘娘封妃时的吉服改一改给福晋暂用的。但没想到德妃娘娘处也没有了,万岁爷便命江南织造府日夜赶工,仿着德妃娘娘那件给福晋新制了一件,虽有些晚,但好歹赶上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红色的吉服从胤禛眼前端过,宜修敏锐的看到了胤禛幽暗的眼神和突然皱起的眉头。

再看那件吉服,不是和柔则入府的那件很相似么,除了绣上的花纹,几乎一模一样。


丧钟声响彻皇宫,在偌大的景仁宫里环绕。

高位上的苍老妇人不可置信的数着丧钟声,然后疯了一般的冲到门口,去拍打紧闭的房门。

“皇上!您怎么就走了呢?”

“我还没见您一面,您怎么就走了呢?”

“皇上~让我出去,我要送皇上最后一程!”

凄厉哀怨的哭声在动荡的宫殿里飘荡,却没有一个宫人愿意管一管这位已经日薄西山,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皇后。

直至力竭晕倒,躺在冰冷的地上。

日头昏昏沉沉时,太后驾到。

宜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人来了。

重新坐回那个位置,那是属于她皇后的宝座。

只要她一日不死,甄嬛就是妾!

只可惜,她是输家,甄嬛是赢家。她就算端坐于皇后宝座,又能怎么样呢?

她最在意的夫君、权势都是人家的了,甚至性命都在人家手里拿捏着。

她输的不甘心,可又早就定下了必输的局。不是计谋手段差了,而是先帝的心从来不曾向着她。

新帝登基,她这位先帝继后就成了碍眼的存在,总不能他的皇后和先帝皇后都叫皇后吧!

一日夜里,宜修走的悄无声息。

紫禁城里就好像死了一只平凡的雀鸟野猫,清理了尸体,不要惊扰了贵人就是。

意识昏昏沉沉间,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胳膊,宜修慢慢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黄泉的景色。

难道人死之后,会看到自己的一生么?

这还是她在王府做侧福晋时的房间,当初王爷许诺她,生下孩子就晋她为福晋,所以房间里有不少福晋才能用的东西,都代表了她与王爷的恩爱。

只可惜,柔则入府之后,王爷便命人把她房里一切不合身份之物都搬走,不允许任何人生出不敬柔则的心思。

她们的恩爱没了,情谊也没了。

“侧福晋,大小姐入府了,您该起身了。”

宜修愣愣的看过去,剪秋……是剪秋。

没想到她还能看到剪秋,宜修激动的一把将剪秋抱住,却发现行动不便。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上去。

“剪秋,剪秋~”宜修哭着叫人。

“侧福晋,奴婢在。”剪秋不明所以,但仍然紧紧握着宜修的手,观察着宜修的情况。

片刻后,宜修也想明白了眼下的情况。多半是……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宜修眼神闪烁,吩咐道:“你去把姐姐带到安排好的院子里,着人拦住她,不许她出院子半步,就说我突然早产,没功夫照顾她,别让她被不开眼的下人冲撞了。”

她得在王爷见到柔则之前生下孩子,只要晋位圣旨一到,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嫡福晋。就算王爷再喜欢柔则,也没用。

柔则!那个贱人!要是敢在妹妹月子里跳舞勾引妹夫,她就敢把乌拉那拉氏的脸撕下来。

去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自己握在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从来不属于她。

屋子里就有各种药材,都是之前备好的,宜修直接自己配制催产药,猛火熬制之后一口干了下去。


“真的没问题么?”九福晋呐呐问道。

宜修是懂医理的,有孕之人不能饮酒,可看十福晋这豪爽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了解的医理不太对。

但一起出来的,可不能让她喝酒喝出了事,宜修又开始劝:“少喝些吧,到底还是对身子不好。”

十福晋不乐意的放下酒壶,撅着嘴:“什么好不好的,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掉,草原上的女子,有孕的时候可以骑马射箭,可以喝酒跳舞,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宜修和九福晋一边一只胳膊的拉住她:“等你生了孩子,咱们再出去跑马,说不定遇到好机会,还能听个曲儿。那不比今儿个喝点小酒有趣多了。”

九福晋也应和道:“是啊,到时候怎么也不管家里的爷们,就是玩个痛快,享受享受爷们的乐趣。”

宜修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没好意思打破她的幻想。就是不管别人乐不乐意,就是出来玩个痛快,那些爷们的乐趣她们爷体会不到。

最后,九福晋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知。宜修得靠好几个丫鬟扶着才能上马车。十福晋用鄙视的眼光目送二人的车驾离开,然后扭头回去又喝了一壶酒。

没多大一会,这消息就传遍了京城。所有人都在诧异,四爷和九爷不是针锋相对么?九爷和十爷不是以八爷马首是瞻么?怎么这几个人还喝到一块去了?

八爷府,八福晋气的摔了一地的瓷器,还打死了一个意图勾引八爷的丫鬟。

“她们什么意思,联合在一起孤立我?”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家爷们都靠不住,还有脸吃酒?”

“难怪表哥宁愿去逛青楼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十爷更是跟她话不投机,尽是粗鄙憨货,跟那庶出的贱人沆瀣一气。”

“不行,我得去找她们问问,到底是她们自作主张坏爷们名声,还是被那贱人利用给我难堪。”八福晋说完话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走,越过那一地的狼藉。

身边的侍女不顾地上的碎片,直接跪在地上阻拦:“福晋,福晋!现在去了没用,九福晋都喝多了啊!”

这要是让她们福晋跑出去闹事,她们几个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八福晋这才想起来刚才的消息,气呼呼骂道:“那个憨货,喝成那个死样子,真是丢人现眼。”

扭头又要出去:“去十爷府,那个不是没睡死么!”

宫女太监都劝不住,只能尽快准备好车驾,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十爷府。

十福晋性子直藏不住事,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所以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偷偷干出一番大事,压根不敢见八福晋。

在屋里犹豫了半天:“就说我喝醉了,睡下了。”

宫女出去禀报,虽然这个理由有点扯,但不见的态度摆的足足的,信不信都得信。

八福晋黑着脸从十爷府里离开,当天晚上,又一出消息传遍京城。

八福晋居然在十爷府吃到了闭门羹,这会不会代表两家福晋不睦,兄弟间或许反目成仇呢?


当晚宜修就搬到了偏房住,亲自盯着四君子汤的熬制,谁也别想偷工减料。

等半个月后,牌馆开业,柔则也回了元阁休养。宜修为了照顾柔则的心情,百忙之中也抽空让人给柔则做新的衣服,绝对不能让柔则发现那日渐粗壮的腰身而心情不好。

康熙知道几个儿媳妇一起开了牌馆,惊奇之余还让人在开业当天送了不少的赏赐,几乎把整个牌馆的摆件都换了一遍,可是让这小打小闹的牌馆瞬间红遍京城。

十三福晋帮着宜修招待那些宗室福晋,九爷和九福晋分成两个包厢已经玩上了,十爷还没摸清楚规则,气的要摔牌,被十福晋好顿笑话。

八爷和八福晋也过来了,送了点贺礼,然后在那跟别人寒暄。

但看得出来,八福晋神情还是很不自然,毕竟康熙大力支持几个儿媳妇开的牌馆,而她则是不参与的那个。

八爷的笑依旧不达眼底,已经把这个牌馆看做胤禛的阴谋,开始想如何能再胜一局,就像十三被圈禁养蜂夹道一样。

这一个小店的开业,宗室和朝臣齐聚,各方心思也大不相同。起码胤禛是最大的赢家,因为不少人都是看康熙的态度站队,现今看起来,倒像是康熙更喜欢四福晋,而九福晋十福晋也和八福晋闹掰。

若是没有九爷十爷的助力,八爷就是再好的名声,又有什么用呢!母家几乎没有,妻族几乎没有,能有几个朝臣会瞎了眼的跟随这么个无根浮萍。

年羹尧,早于前世的时间跟胤禛搭上话了,他们现在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就差寻个包厢打牌去了。

十福晋跟前也围了好几个蒙古来的福晋,一切都如宜修所想的那般。

现在身旁奉承的官眷,日后都是她在前朝后宫的底气。乌拉那拉氏不做她的助力,那就让别人来。

“富察福晋,别来无恙啊!”宜修笑着叫了一个远处的人。

察哈尔总管李荣宝的嫡福晋,和乌拉那拉太太一样出身爱新觉罗旁支,公公是马齐。她生育一子一女,女孩就是前世甄嬛的儿媳,男孩是前朝能臣,傅恒。

这样的亲家,她也想要,虽然现在富察家的女儿还没出生。

“见过四福晋!”富察太太走过来,对着宜修行礼。

宜修扶着她起身,问道:“刚刚远远的就看着你好奇却又不上桌,是不会?”

“妾身确实是第一次见这雀儿牌,见她们玩的开心,一时手痒却又不知规则。”富察太太也是个刚成婚的妇人,好奇但又顾及着体面名声,不好意思直接坐下请别人教。

“来,我教你,正好我想玩又凑不上人呢!”宜修拉着她寻个清净的包厢进去。

转身又吩咐剪秋去请张廷玉和李卫的夫人过来一起,汉家女子规矩更大,刚才见她们也是旁观来着。

“咱们都是年轻人,也能玩到一起去,千万不要拘束。”宜修把规则和胡牌的要求给她们讲了一下,好在张廷玉的夫人早就会玩,还能帮着教教李卫的夫人。

这怎么可能呢,再不喜欢也没有把嫡福晋当空气的,尤其是嫡福晋干了这么大的事,几乎改变了外面对阿哥站队的猜测,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在意?
“那你干什么事,四哥会在意呢?”
看九福晋十福晋那张八卦的脸,宜修突然也来了开玩笑的心,慢慢凑过去,贴着她们耳边说:“要是四福晋带着九福晋十福晋去逛青楼,他肯定待不住!”
九福晋十福晋一脸无语,这换了谁也待不住。她们家爷都能冲到青楼,直接给她们捆回去。就是不休妻,也肯定得夺了管家权,禁足好久。
宜修笑道:“好啦~咱们这牌馆也藏不了多久,今天之后他们都得知道,干脆就直说了。反正马上就要开业,也得用上他们的名头。”
只要走商的事情谁也不说,就没什么事。一个牌馆而已,说白了就是找个玩的地方,谁还没点乐趣了。
“瞧瞧这牌啊,触手生凉,摸着就心情好呢?”九福晋一脸痴迷的去抚摸那些玉牌。
宜修觉得她摸金子的时候都不至于这样。
十福晋也觉得手痒:“那咱们就在叫一个,先打一场?”
“叫十三弟妹吧,能再气八弟妹一下。”宜修一脸坏笑。
“哈哈哈哈好啊~”九福晋眯眯着眼睛,连连点头。
十福晋开着窗户朝下面喊:“去个人到十三爷府上,请十三福晋过来玩。”
十三爷被幽禁在养蜂夹道,十三福晋在府里也很是苦闷,叫她出来玩玩也好,省的京里的人都觉得十三爷废了,无视起她这个十三福晋了。
这些玉牌有各种玉,宜修为了凑齐这么多大块的玉石,可是把嫁妆和王府库房翻了个遍,要不是孝懿仁皇后把嫁妆和私产都给了胤禛,她还不一定能凑齐呢!
“这套是寒玉,触手生凉,适合夏天用。这套是暖玉,越摸越暖,适合冬天用。那边还有白玉、血玉等等,一共二十几套。可以分别放在不同的包厢,让人家自己选了包厢进去。”宜修看着这些玉牌也稀罕的不得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做买卖,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准备的。
十三福晋很快就来了,相比起她们三个,十三福晋就很低调了,一架马车,两个丫鬟一个车夫就过来了。
一上楼就恭恭敬敬行礼:“见过四嫂、九嫂、十嫂!”
“自家人客气什么,快来!”宜修过去把她拉起来,牵着她到桌边。
“雀儿牌会玩么?不会我们教你!”
十三福晋诧异的看着那一箱箱的玉牌,她也听说过这三个嫂子神神秘秘的举动,但完全没想到,她们会凑在一起玩牌。
四嫂,是玩牌的人么?
九嫂十嫂会跟四嫂一起玩牌,还不带八嫂么?
那几位爷,都不管么?
九福晋也过来拉着十三福晋:“这个牌馆是我们几个用私房钱开的,就是为了玩着开心。今儿还没开业呢,就手痒想玩一局,这不就请了十三弟妹一起了!”
“快坐快坐,我让丫鬟去换零钱!”十福晋也积极的张罗。
十三福晋看了眼宜修,才安心坐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四嫂也在,应该没什么。
不远处就有钱庄,正好是九爷开的。十福晋让下人去取零钱,直接从账上支,还打着十爷的旗号。
宜修笑道:“十弟娶了这么个混不吝,老老实实的上个朝,还能被人记上账!”
十福晋轻哼一声:“我还没打着九嫂的名号去呢,那就不用记账,更方便了!”"


“如今,借着王爷行事荒唐之由,甩开那一个注定不能与薛公子举案齐眉的未婚妻,得了万岁爷的愧疚和补偿,换薛公子一个光明的未来,不好么?”
任何一个母亲,最在意的都是自己的孩子,现在选择就摆在这,是继续得理不饶人惹万岁爷厌烦,还是大度退让,给她儿子一个助力。
“我儿日后,哪还有脸面入朝为官!”纵然仍有不愿,但薛老夫人的态度已经软下来了。
“怎么就没有脸面了呢?是他的未婚妻勾引王爷,入府为妾,他是受害者啊!”宜修笑了笑,靠在身后椅子上。
她现在坐久了真是腰疼,没有那么多的力气端正姿态了。
王爷强夺臣子妻和臣子妻勾引王爷入府为妾,说出去可是两回事。
起码妻妾的名分,就说明了王爷对乌拉那拉柔则没有多大的情谊。
如果乌拉那拉柔则是嫡福晋,那别人提起来就是人家攀高枝可以理解,如果只是个妾那算什么,生性下贱。
“薛公子文武双全,品行高洁,若非王府没有适龄的格格,我也是愿意为薛公子再择一贤妻的。他日若薛公子能遇良人,如不嫌弃,这媒人也可以由我来做,聘礼我们王府也该出一份。”宜修也是把能够想到的补偿都说了,毕竟前朝的官位,她现在说了还不算。
薛老将军沉思片刻,低沉着声音开口:“王爷如此行事,只怕福晋在府里也是受了不少委屈,刚刚生产就要来臣府上,真是辛劳福晋了。”
宜修笑了笑,薛老将军言外之意,就是问她在府里什么地位,今日说的话能不能代表雍亲王府。毕竟,胤禛干的事,就不像个脑子清醒的正常人。
“有劳薛老将军关心,万岁爷慈爱后辈,王爷也重情重义,虽有些操劳,但不妨事。更何况为人父母者,为子女计之深远也,每每看到我儿时,便是再多的操劳,也觉得值得。”
薛老将军面沉如铁,但也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毕竟那人是万岁爷的儿子,半个嫡子的雍亲王。
现在只盼雍亲王福晋说的话可以代表雍亲王府,福晋所生之嫡子可以地位稳固,日后雍亲王才不会报复他们薛家。
“既如此,那便一切依福晋的吩咐。”薛老将军沉声道。
宜修满意一笑,但她的目的也才完成了一半。
谨慎的看了四周,宜修慢慢开口:“现下也没有不可信的人,我就有话直说了。乌拉那拉柔则虽为我嫡姐,但行事毫不顾念姐妹亲情,我与她已是不死不休。”
“我得万岁爷和德妃娘娘信任,封为嫡福晋,又生养嫡长子,看似地位稳固,可却也再无助力,乌拉那拉一族定会支持嫡姐与我相争。”
“薛老将军是聪明人,应该也能想到,若我嫡姐得势,薛家会如何吧!”
宜修不想给他什么承诺,只需让他想想后果,便该有答复。
薛老夫人有些沉不住气:“可若福晋败了,我薛家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命么?”
“后宅相争,又不是篡权夺位,干你一家老小性命何事?若我败了,柔则得势,不论你薛家助不助我,都不会有好结果。而你们助我,也是自保。”宜修很平静,因为已经看到了结果。
现在有胜算的几个阿哥里属四阿哥这个半嫡子出身最高,他们要考虑的可不只是后宅啊。
“我薛家,不做不忠之事。”最后,薛老将军给了答复。
宜修垂下眼眸,什么不做不忠之事,分明就是随时可以全身而退。这条船他不想弃,又不想上。
“既如此,我便回去了,薛老将军还有一些时日做考虑。”宜修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第二日一早,薛公子骑马摔伤,老将军把庚帖送回了乌拉那拉氏,言明薛公子可能不良于行,和和气气的退了亲。
中午,宫里便赐下两名太医为薛公子医治。同时,一道圣旨进入雍亲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乌拉那拉氏柔则,容貌艳丽、百媚千娇,特赐予雍亲王胤慎为格格。”"


宜修讽刺一笑:“快传太医!”
胤禛直接抱着柔则一路狂奔,宜修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心里直嘀咕:真是年轻啊,能跑那么快,怎么就不拌一下摔出去,狗男女一起死了得了。
过一会又想:可不能一起死了,狗男人还没当皇帝,他现在死了,弘辉的皇位可就没了。
元阁里,太医给柔则诊脉之后欲言又止,摆明了有些不能说的。
“说!”宜修威胁的看了太医一眼。
太医颤抖的跪在地上,拱手道:“那拉格格身子亏虚,应是使用了大量寒凉之物,这孩子怀的艰难啊!”
“寒凉之物?”胤禛下意识的看向了宜修,面露质问。
宜修自己寻了个凳子坐下,无所畏惧的瞪着胤禛:“王爷在怀疑什么?”
胤禛答非所问:“你姐姐怎么会用寒凉之物?”
“这就要问姐姐了,当然,问她的侍女也行,都是从小一直伺候的,都知道一点。”宜修阴阳怪气的看向了床边的两个侍女。
“到底怎么回事?”胤禛发了火,不顾还在昏迷的柔则,直接砸了茶盏。
两个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宜修:“既然不敢说,那就我来说。”
“王爷可知赵飞燕掌上作舞,体态轻盈,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胤禛不知原因,但一听赵飞燕之名直接就皱起了眉头,那等妖妃之名,她用到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宜修得意一笑,给胤禛科普起柔则的美丽:“息肌丸,一种有催情作用的美容香精,塞到肚脐眼里融化到体内,会使人肌肤胜雪,双眸似星。”
“妾身知道这种秘药的原因,就是嫡母曾派人寻找,并得到此方。在生下嫡子后迅速恢复身子,容貌更胜从前。而姐姐自幼习舞,每隔一段时间服用一颗,不会损伤身子根本,也可以达到部分效果。”
“按理说,姐姐入王府时最多也就带上几颗而已,怎么也不至于伤到孩子。你们说,怎么回事?”宜修踹了那侍女一脚,喝问道。
那两个侍女不敢出声,这时,柱子后有一个小丫鬟慌张的爬出来:“格格有孕之后发胖,很是愁苦,是怜星姐姐劝格格用息肌丸的!”
怜星似月就是跟着柔则进王府的两个丫鬟,现在正在那跪着,一声不敢吭呢!
“怜星?”宜修冷眼看过去,压迫感十足。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蛊惑格格的,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怜星并没有狡辩,直接就哭着把罪责都揽到身上。
她们都是家生子,全家老小都在乌拉那拉氏,就是她自己死了,也不能连累家里。若是能为主子死,说不定还能得些赏赐,给家里兄弟娶个媳妇。
宜修看胤禛的脸色就知道目的达到,冷冷勾唇:“赐杖毙,就在这屋里打!”
“别吓到你姐姐!”胤禛到底还是心疼柔则,才开口劝阻。
宜修终于能抓住机会好好收拾她一把,怎么可能就这么动摇了:“王爷放心,姐姐若是不心虚,自然不会被吓到。妾身帮她处理了一个包藏祸心,企图谋害她孩子的贱婢,她该感谢妾身才对。”
转过身来:“走吧王爷,咱们继续去听曲儿,看看是不是哪个伶人妓子都用那腌臜玩意。”
胤禛叹息一声,到底跟着宜修离开了。
但路上,还在责备宜修:“你不该这么刺激你姐姐,她身子一惯弱。”"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