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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法师加奶妈,用七把剑不过份吧无删减+无广告

暮回春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宁软觉得。如果七师兄的那张嘴,能分一半到社恐五师兄脸上。那整个世界应该都能和谐许多。“咳,五师弟和七师弟尚有伤在身,还是先让小师妹施展治愈术疗疗伤吧。”身为大师兄,洛越自然不能让场面继续尴尬下去。宁软则配合的点点头,“大师兄说的对。”好不容易得来的疗伤机会呢。可不能浪费在七师兄那张嘴上。“那……那就麻烦……师……师妹了。”五师兄梁秀秀极为羞涩的垂着脑袋。配上那张奶得要死的脸,宁软甚至想伸手rua一下。所以说……这么乖巧的五师兄究竟是怎么和毒舌得要死的七师兄因为切磋双双负伤的啊?七师兄就地盘腿而坐,但下颌仍旧抬着。明明是张颇为俊朗的脸,但偏偏爱用鼻孔看人:“你虽然很弱,但能入我无敌峰,天赋自然也是极好的,既如此,你便治吧。”宁软:……...

主角:宁软黎郁   更新:2024-12-27 1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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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玄幻奇幻小说《我法师加奶妈,用七把剑不过份吧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宁软觉得。如果七师兄的那张嘴,能分一半到社恐五师兄脸上。那整个世界应该都能和谐许多。“咳,五师弟和七师弟尚有伤在身,还是先让小师妹施展治愈术疗疗伤吧。”身为大师兄,洛越自然不能让场面继续尴尬下去。宁软则配合的点点头,“大师兄说的对。”好不容易得来的疗伤机会呢。可不能浪费在七师兄那张嘴上。“那……那就麻烦……师……师妹了。”五师兄梁秀秀极为羞涩的垂着脑袋。配上那张奶得要死的脸,宁软甚至想伸手rua一下。所以说……这么乖巧的五师兄究竟是怎么和毒舌得要死的七师兄因为切磋双双负伤的啊?七师兄就地盘腿而坐,但下颌仍旧抬着。明明是张颇为俊朗的脸,但偏偏爱用鼻孔看人:“你虽然很弱,但能入我无敌峰,天赋自然也是极好的,既如此,你便治吧。”宁软:……...

《我法师加奶妈,用七把剑不过份吧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宁软觉得。

如果七师兄的那张嘴,能分一半到社恐五师兄脸上。

那整个世界应该都能和谐许多。

“咳,五师弟和七师弟尚有伤在身,还是先让小师妹施展治愈术疗疗伤吧。”

身为大师兄,洛越自然不能让场面继续尴尬下去。

宁软则配合的点点头,“大师兄说的对。”

好不容易得来的疗伤机会呢。

可不能浪费在七师兄那张嘴上。

“那……那就麻烦……师……师妹了。”

五师兄梁秀秀极为羞涩的垂着脑袋。

配上那张奶得要死的脸,宁软甚至想伸手rua一下。

所以说……这么乖巧的五师兄究竟是怎么和毒舌得要死的七师兄因为切磋双双负伤的啊?

七师兄就地盘腿而坐,但下颌仍旧抬着。

明明是张颇为俊朗的脸,但偏偏爱用鼻孔看人:

“你虽然很弱,但能入我无敌峰,天赋自然也是极好的,既如此,你便治吧。”

宁软:……

她是奶妈,是奶妈!

奶妈不能拔剑砍人!

深吸了口气。

宁软方按照记忆中,从七爹那里骗出来的某个光系功法运转灵力。

片刻后。

她的右手便浮现光系灵师所特有纯白光束。

宁软故作淡定的将手放到两人上方。

淡淡薄光瞬间将两人笼罩。

七师兄颜凉微微皱眉,微抬的下颌朝着宁软点了点:

“师妹,听说你已经是三境光系灵师了。

我觉得你大可以加重治愈力度,不然这得治到什么时候,还不如我们吃丹药恢复得快呢。”

宁软小手一颤,但很快又恢复稳定:“……那,我正式开始了?”

颜凉挑眉:

“不是,小师妹你治个伤为什么还犹犹豫豫的?

你不是光系灵师吗吗?

难道这么多年,你就没给人治过伤?”

宁软:“……”

宁软还是全力施展了治愈术。

不过片刻的功夫,梁秀秀和颜凉的气息便逐渐开始稳固。

显然,他们体内的伤势确实正飞快恢复着。

宁软终于默默松了口气。

看来这次她的治愈术还是很听话的。

然而。

庆幸不过片刻。

颜凉那张骄傲得不行得脸上便出现了惊惶之色:

“等等等等!

小师妹,你先停手!

你确定你是在疗伤,不是暗地里想加害我?”

宁软赶忙停手,故作淡定,但其实心里已经慌得一批:

“自然是疗伤的。”

“你放屁!”颜凉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我好不容易恢复的伤势,被你一治,更严重了!”

这是把人往死里治啊!

梁秀秀没有说话。

但显然状态也并不是太好。

宁软叹气,不再辩解。

屈指轻叩腰间玉带。

很快,便掏出两枚灵气浓郁的青果,送到梁秀秀和颜凉的面前。

后者瞥了果子一眼,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震惊:

“青玄果?”

洛越也讶然的看了果子一眼:“灵气这般浓郁,只怕至少也是五百年之上的。”

别说五百年,就算是一百年的青玄果,那也是绝佳但稀少的疗伤圣果啊。

但此物由小师妹拿出来,又好像非常合理。

毕竟小师妹可是连雷击木都能随手掏出一大堆的人。

颜凉拿过果子,却还是抬着下颌:

“青玄果虽然很好,但小师妹你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光系灵师吗?

怎么连疗伤都会出问题?

这不行啊,你得多闭关修炼。

只要炼不死,就往死里炼!”

这是遇到异界卷王了?

宁软抿了抿唇,反手又是两枚品质不输之前的青玄果。

“……”颜凉差点被呛住,正欲开口。

便见自家小师妹,竟然又又又掏出两枚青玄果。

颜凉:……

他可真是该死啊,竟因为这种小事就责怪小师妹。

师妹这么乖巧,显然不是故意的。

可能……可能是他的伤……不是太配合?

也就是这迟疑的片刻。

他的手上,又多了一枚品质上佳的青玄果。

颜凉脸色复杂,开口便是:

“我真该死啊,小师妹,我承认,你疗伤还是很棒的。

你是名很厉害的光系灵师。

我觉得整个无敌峰,除了我排第一外,你一定是天赋第二好的那个。”

才怪。

他真是把这辈子的违心话都给说完了。

宁软:……

倒也不必这么硬夸。

其实对于自己的光系天赋,她是真的相当有自信的。

可鬼知道什么原因,她一施展治愈术,就会翻车。

虽也不是每次都翻车。

但十次有八次吧。

明明是治疗伤势。

但她的奶就像有毒似的。

总是在反向治疗。

所以青玄果……她其实也早有准备。

“小师妹……别……别难过,这次是意外。”五师兄梁秀秀低声安慰。

洛越则沉吟着道:

“小师妹入门这些日子,还没去宗门藏书阁领过功法吧?

我觉得可能是小师妹以前的功法有些问题。

或许换个功法就好了?”

光系灵师将人反向治伤这种事,他还真从没听说过。

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

他也很难相信。

思来想去,便只可能是功法原因了。

总不能是小师妹有毒吧?

宁软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极其敷衍的辞别三位师兄后。

当即就寻了无敌峰的飞行灵器赤羽鸢赶向赤天宗主峰。

藏书阁便位于此处。

自入门后,这还是宁软第一次来此。

已经背熟了门规的她,在无数弟子怪异的目光中。

毫不犹豫的通过传送阵法直奔第七层而去。

“不是,那人谁啊,她为什么能上第七层?”

“是哪个峰的亲传师姐吧?毕竟七八层除了各峰峰主长老外,也就亲传弟子能上。”

“可她都没穿亲传弟子的衣服啊。”

“……等等,貌似各峰亲传,只有雪阳峰弟子没有穿亲传服饰,挑战台那边的裴景玉师兄就从没穿过。”

“那刚才那个也是雪阳峰的?”

“……”

宁软没有理会身后弟子们议论。

她正一脸认真的看着七层楼上自称藏书阁守门人的白发老者,语气极其认真:

“我非常确定,希望前辈能给我推荐一门光系功法。”

老者就坐着第七层的某个角落,手中拿着只巽兔腿,吃得贼香:

“我说小丫头,你疯了吧?

你一进来不去找功法,非求着我给你推荐。

我就一个落魄到看门的糟老头子,你竟然敢让我给你推荐功法?

你是真不怕走火入魔?”

宁软面不改色:

“赤天宗门规第十二万三千九百五十六条规定了,藏书阁守阁长老,有责任给弟子推荐合适的功法。”

老者:……

这特么哪里冒出来的棒槌,这种不起眼的门规也背?


得到了新的光系功法。

宁软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

不愧是藏书阁大佬亲自推荐的功法。

不过半个时辰。

她便成功入门。

又修炼了三日。

成功……翻车。

宁·反向治愈术·软,受伤了。

本来只是手上割了一条小伤口。

治愈术一用。

她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宁软:“……”

也就在这时。

一只传音纸鹤飞入手中。

纸鹤中传来大师兄温柔而暖心的声音:

“师妹闭关的这三日,外边有不利于师妹的谣言,若师妹不介意,师兄们可代为处理。

另,普法堂两个时辰后有修为高深的光系长老授课,如果方便的话,师妹最好今日出关,切勿错过。”

宁软拿着纸鹤。

眨了眨眼。

不利于她的谣言?

有意思。

也就在这时。

身后剑匣明显颤动了一下。

她不得不抬手拍了拍身后剑匣:

“给我安静!”

……

不能参加比试的裴景玉再次恢复了躺尸状态,坚决不再出门。

鼻孔朝天的七师兄颜凉大概是个卷王,自从伤势恢复后,时时刻刻都在修炼。

宁软一出关,便只看到大师兄。

以及只见过一面的苟王三师兄齐默。

和社恐五师兄梁秀秀。

“小师妹,你果然出关了。”对于宁软会出关这件事,洛越丝毫不意外。

笑容温和的继续说道:

“普法堂那边距离授课还有些时间。

至于那些谣言,一部分是从碎云峰传出去的。

还有一部分,则来自于外边。

目前整个大衍皇朝的盛京城都在传这件事。”

宁软抬眸:“什么谣言?”

洛越还未开口,一直默不作声的三师兄便率先出声,语气平静:

“弑父未遂,废了生父修行路。”

宁软险些听笑:“这不是谣言啊。”

她就是弑父未遂来着。

若不是她那‘亲爹’实在不当人,竟然在最后时刻抢了黎郁生母的防御灵器。

只怕这两人都得去地下做鸳鸯。

闻言。

三师兄唇角微扬,笑容在脸上绽放:“我懂了。”

宁软:……

不是,你懂什么了?

懂杀爹?

还是懂谣言?

青天白日的,为什么笑得这么瘆人。

同样的笑容,出现在大师兄的脸上,就显得非常和煦,让人觉得倍感舒适:

“其实咱们宗门内,这谣言传的也并不严重。

毕竟当初师妹似乎拿出了留影石。

看到证据的弟子其实不在少数,而且大部分弟子都热衷于修炼,对于这种事也不是太关心。

倒是外边,传的有些厉害。

不只有黎家的推动。

就连大衍皇室,应该也有人出手了。”

“噢。”宁软点头。

洛越继续轻笑道:“咱们无敌峰虽不在意外人的诋毁,但也不能白受别人诋毁。

此事,师兄们也可以出手。”

若非怕私自插手小师妹私事不太妥当,他们早就出手了。

宁软认真思考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大师兄能让我出去一趟吗?”

如果不能走明路,那就得浪费点底牌,偷偷溜了。

“自然可以,不过你确定不需要我们再做点其他的吗?”对于唯一的小师妹,洛越还是很乐意帮一帮的。

宁软露出不解的目光:“此事很容易解决啊。”

她还准备早点解决完,回来听课呢。

……

身为一峰亲传大弟子,常年看管无敌峰的存在。

洛越一直都保管着数枚来自于柳韵赏的出宗令牌。

拿到令牌后,洛越不放心的又询问了一遍:“小师妹确定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这种小事情就不用麻烦师兄们了。”宁软的回答仍旧简洁。

最后。

沉默寡言的三师兄齐默递上了一套阵法:

“此阵可防御,可隐身,能够最大程度的屏蔽所有气息,应该对你有用。”

宁软没有拒绝。

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这玩意有趣啊。

当然,她也没有白拿。

随手便拿出一块漆黑如炭的石块,丟到齐默手中:

“多谢三师兄了,此物可用于炼阵,应该对你也有用。”

何止是有用……绕是淡定如齐默,此刻也难掩激动,捧着黑炭的双手轻微颤抖:

“这……这是玄铁炭,可炼器,也可炼阵,你竟然将此物送我?”

宁软收好阵旗,随口应声:“三师兄不是也送我了么?”

齐默:……

他是送了,但他亲手所制的阵法和玄铁炭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啊。

可宁软丝毫没有舍不得的意思。

将玄铁炭送出去后,连看没再多看一眼,唤出赤羽鸢麻溜的跑了。

齐默站在原地,拿着玄铁炭的掌心有些发烫。

洛越拍了拍他的肩,正欲开口。

一股莫名的力量自齐默衣衫上传来,硬生生将洛越的右手弹开。

防御法衣,自动护主。

洛越:……

难怪小师妹会称呼三师弟为狗王。

狗是真的狗啊。

正常人谁会把自己防御到此等程度?

洛越唇角抽搐,但还要勉强维持着笑容:

“小师妹她,素来如此……你习惯就好。

不过……三师弟你何时又换防御法衣了?”

齐默已恢复常色,仍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闲来无事,又添加了几层小阵法,况我修为最低,尚才一境,自然要想办法护持己身。”

洛越:……

深吸了口气,

洛越看向默默蹲在一旁的社恐五师弟:

“秀秀啊,虽说小师妹不让我们帮忙,但小师妹她毕竟是光系灵师。

万一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咱们无敌峰目前就剩你最能打了,不如就由你去私下保护下小师妹?”

突然被点名的梁秀秀一脸惊恐:“……我,我虽然……不是,大师兄,我就是总觉得,咱们峰还有个人更适合在暗处保护人的。”

洛越陷入沉思:“这么说,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是谁来着?”

齐默同样沉思脸:……

貌似一经提起,他也感觉到是有这么个人的。

可是,是谁来着?

……


“家主,我们……”

“真的好气啊……”

“她一个光系灵师,凭什么能这么嚣张……”

“……”

黎家弟子各个不甘。

却又无法拒绝家主之命。

只能愤愤不平的诅咒着那个一言不合便炸人的女疯子。

黎家后院深处的禁地内。

身为黎家三祖的白发老妪,亦正在给黎家老祖传音:

“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嘛?今日之后,只怕那群小辈被打击得不轻。”

黎家老祖幽幽叹声:

“我现在只后悔,早在当年我们知道那件事后,就不该包庇黎肃夫妇的。”

黎家三祖同样叹声:

“我们知道那件事时太晚了,寒月母女已经出事,你我都曾找寻过,也不得踪迹。

再加上郁丫头的出生,若是真处置了黎肃夫妇,郁丫头又该怎么办?

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

只是没想到,十五年后……那个丫头会回来,她对黎家的怨气不小啊……”

黎家老祖沉默了片刻。

方又沉声道:

“当年寒月身受重伤,后又自爆丹田,跳入悬崖,按常理来说,能平安生下那丫头,就已经是个不可能的奇迹。

必不可能在生下孩子后还能保住性命。

若是如此,那丫头哪怕是被别人养大,对黎家的恨意也不该这么深才是。

除非……我只是想到一件事。

当年那丫头尚在寒月腹中时,我就隐约感觉到她在吸收灵气。

后来想再仔细查看,她们母女便出了事。

所以我怀疑……那丫头……可能尚在腹中时,就已生了灵智。”

黎家三祖震惊得好半晌说不出话。

良久之后,才颤着声道:

“不,不会吧?

天生灵智?

这样的人物,恐怕已经算得上天才中天才了。

可那丫头虽天赋不错,却也只是光系灵师……不……不可能的。”

黎家老祖也附声道:

“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实据,此事确实太过荒谬,应该不可能。”

“……”

……

此刻的宁软已经成功离开了盛京城。

半途中,也有三五个鬼鬼祟祟跟上来的。

宁软能感应到。

但却并不在意。

果然没多久,那几个不怀好意的跟踪者,就人间蒸发一般。

突然消失了。

宁软本来还打算看看黎家交出来的储物袋。

此时也打消了念头。

她抬手支撑着下颌,朝着四周望了一眼。

忽然悠悠出声:

“出来吧,帮了我一路,难道不准备露个面?”

赤羽鸢仍旧飞行着。

过了好一会。

宁软才感觉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

“无敌峰六弟子燕安,小师妹好……”

随着清冷嗓音响起的那一刻。

宁软瞬间呆滞。

六……六师兄?

等会……

她好像终于想起来,自己一直以来为什么总觉得遗忘了点什么了。

可不就是六师兄?

貌似这么久以来,不管是大师兄还是其他师兄,竟然都没有提起过六师兄。

而她,甚至没有对此产生过丝毫疑问?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无敌峰除了尚未回宗的二师兄外,所有人都已经齐全了。

她都没有察觉到还差个人……

回头的瞬间。

宁软终于将面前这位自称六师兄的人看了个清楚。

来人一袭玄衣。

明明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却又总透着股清冷之感。

宁软的目光看向他腰间的两柄短剑,双目不禁微眯:

“之前果然是师兄出手击退了碎云峰那三个冤种。”

“冤种?”清冷嗓音微微上扬。

宁软挑眉,语气郑重:

“他们拼命相护之人,将他们随手弃之,这还不是冤种吗?”

六师兄燕安缓缓点头,“是,冤种。”


留影镜投影的画面上。

那个一直奔逃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转身看向后边追来的敌人。

好几张脸,无比清晰的显露在众人眼中。

其中最显眼的,自然莫过于大衍皇朝四大家族之一,颇具盛名的黎家二爷夫妇。

男人一袭白衣,端得一副温柔和煦的好相貌。

但在画面中。

这位声名极佳的黎家二爷,一开口便是愤怒至极的声音:

“宁寒月,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下。

只要你配合我,将你腹中胎儿祭炼,我可以送你个舒服的死法。”

黎二爷身侧,同样一袭白裙,温柔如水的清芜夫人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嗓音轻柔:

“宁姐姐,反正你和夫君之间也没有感情,这个孩子又何必再生下呢?

真要说起来,也是宁姐姐欠了我。

我与夫君恩爱多年,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

而今宁家惹了外敌,被人覆灭,兴许就是报应,也是宁姐姐的命。

更何况,你腹中怀的,也是夫君的血脉。

他自然有权决定孩子的生死,不是么?”

大抵是因为留影镜就存放在那位所谓的‘宁姐姐’身上。

画面中反而看不到她的身影。

只余绝望而愤恨的声音传出:

“黎肃,这是你的亲骨肉……你竟然……竟然想将她祭炼成那个野种的替死傀儡……

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借我女儿的命,成全那个野种!”

话音骤落。

紧跟着便是黎二爷夫妇面色大变,惶然退后的动作。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但该表达的东西,基本已经表达清楚了。

黎二爷与清芜夫人私下苟且,珠胎暗结在先。

逼杀发妻,试图将亲生血脉炼制成替死傀儡在后。

而今,那位性情刚烈的发妻虽然离逝。

可人家的闺女,那个险些被炼制成替死傀儡,却又不知怎么活下来的孩子,回来替母复仇了……

宁软神色平静的收回那枚曾看过无数次的留影镜。

看着四周一张张震愕不已的面孔。

她勾唇看向对面瞪着一双含泪目,眼底几乎要迸射出血丝的黎家小姑娘,再次抛出诛心之言:

“其实昨日,你母亲或许也可以不死的。

但在最后的那一刻,是你父亲抢走了她身上的防御灵器。

真有意思。”

宁软的声音不大。

但也足以让四周的吃瓜群众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会的……”

黎郁娇躯颤抖,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

我父亲最爱我娘了,他不会做出这种的事的。

假的!

都是假的!”

她陡然抬首,赤红的双目死死盯向宁软,“辱我父母,你该死!”

长剑翻飞下。

寒芒直射心口而来。

宁软抿唇,连躲都懒得躲。

不疾不徐的从腰间的储物玉带中掏出两枚黑色圆球。

准头十足的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轰!”

平平无奇,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的黑球,并没有人放在眼中。

直到黑球接触到黎郁衣角,轰然爆炸的瞬间。

三名同行的赤天宗亲传弟子方才脸色大变。

同时朝着黎郁扑去。

但已然晚矣。

前一刻还在喊打喊杀的黎郁,此刻狼狈的躺在宁软前方的大坑中。

坑是现场炸的。

人是当场晕的。

“这……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这般厉害?”

“原本我还不信一个光系灵师能让黎家二爷和清芜夫人一死一重伤的,可现在看来……搞不好还真有可能……”

“呸,什么清芜夫人啊,将尚未出世的孩子祭炼成替死傀儡,这根本就是邪修才会做的事。”

“可不是,留影镜是不会骗人的,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

黎郁刚一睁眼,耳中便被嘈杂的嫌恶声充斥填满。

怒急攻心之下,她只觉眼前一黑。

再度昏死过去。

紧抱着怀中之人的三师兄,面色铁青,骤然冷喝:“都住口!”

到底碍于亲传弟子的威严,四周勉强安静了下来。

三师兄冷冷扫了眼几名测试长老,语气冷厉:

“她尚未拜入宗门,便伤我碎云峰亲传弟子,此人当杀!

谁要是胆敢阻拦,就是与我碎云峰作对。”

话落。

几名测试长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声避开。

宁软笔直而立,指尖轻扣着腰间的储物玉带,已然做好了大炸一场的准备。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红色遁光倏然落下。

带起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接引台上。

女子一袭红衣,手持着酒壶,极尽魅惑的脸上显露着醉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一群剑修,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光系灵师,好大的出息呢。

真不愧是陆玄元的徒弟。”

“见过柳峰主!”几名测试长老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紧抱着黎郁的三师兄冷脸垂首,语气谈不上恭敬,“柳峰主想插手我碎云峰的事?”

柳韵弯唇轻笑着,抬手便是一口烈酒入喉。

美眸悠悠瞥向下方:

“插手啊……确实不太合适。”

“所以……”

醉意朦胧的双目倏然落于宁软身上,“小丫头,拜个师不?”

宁软眨了眨眼,果断改口,“师父!”

满意的点点头,柳韵笑意潋滟,“现在就不算插手了吧?

我家小徒弟收拾两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合情合理。

你们要是估量着她势单力薄好欺负,那我也不介意欺负欺负你们。”

三名亲传弟子脸色难看,面沉如水。

三师兄率先出声,目光生寒:“柳峰主,此人伤了小师妹,你当真要包庇她吗?”

“聒噪!”柳韵举着酒壶,抬手挥袖。

三名赤天宗亲传弟子连带着昏迷不醒的黎郁,齐齐被扇飞出去。

强大的灵力压制下。

三人硬是动弹不得,只能用淬了毒的双目死死瞪向柳韵。

“陆玄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尽收一群废物弟子。

身为剑修,连个光系灵师都打不过。

倒不如去灵食苑切菜算了。”

柳韵啧啧了两声,身形微动。

眨眼间便出现在宁软身侧。

带着醉意的嗓音再次响彻整个测试广场,“走了徒儿,碎云峰的废物太多,咱们可打不完。”

“嗯。”宁软乖巧点头。

丝毫没有适才炸人的嚣张姿态。

任由刚认下的便宜师父提着她的衣衫后领。

光速遁去。

下方。

几名测试长老终于回过神。

看了眼还在挣扎怒骂,却又始终无法突破禁制的碎云峰弟子。

又瞥向遥遥远去的红色遁光。

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整个人都不好了。

“柳峰主不是都离宗一年了吗?怎么偏就今日突然回来了?”

“快回去禀明宗主吧,今日之事,只怕不能善了。”

“不……不至于吧?就因为几个弟子?”

“那是亲传弟子!碎云峰陆峰主出关之日也在近期,他要是和柳峰主对上,只怕是要出大事的!”

“……”


王长老和李长老说那个困住了时师兄的阵法颇为怪异。

他们并非擅阵之人,也从未见过这种阵法,所以解不开。

若是强毁,只怕会伤到里面的被困弟子。”

陈长老急得想骂娘:“那就去找能解阵的啊。”

而这边,领头的执法堂弟子则沉声打断:

“陈长老,只怕现在再去找人解阵已经不行了。

本宗最擅阵法一道的天垣长老,已闭关多时。

而其他人,解阵又需时间。

可碎云峰两位亲传本就已延时了受罚,若再不去炽炎崖报道,那边出了事,弟子们也难以交代。

为今之计,还是找布阵之人最为妥当。”

道理陈长老岂会不清楚。

但布阵之人,他就是用屁股都能想到,肯定和雪阳峰那群人脱不了干系。

前边才刚撕破脸。

他现在就去求人家。

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陈长老,时间已经来不及,时师兄那边还请您想办法救出来,我们就先送黎师姐去炽炎崖了。”

弟子不带感情的声音又徐徐响起。

黎郁终于忍不住泪水,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陈长老,拜托您一定要救出二师兄。

我求求您了。”

陈长老:……

他是想救啊。

可他也想要脸啊!

黎郁是被执法堂弟子一路押到炽炎崖的。

这一路行来,本就已成‘赤天宗名人’的她,自然免不了被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熬到了炽炎崖。

黎郁都还未来得及庆幸,就被骤然袭来的炽热之气激得紧蹙眉头。

“黎师姐,我们就不送你进去了。”

领头的弟子语气算不上好。

他虽只是内门弟子。

但也是执法堂的人。

而执法堂……最厌恶的,便莫过于这种试图拖延惩罚时间的弟子。

就连临走前。

都有几名执法堂弟子刻意加重了声音,扬声说着:

“真是麻烦,等会还得来炽炎崖一趟,就算不进去也热死了。”

“可不是,咱们又没有防御法衣,我皮肤都烫红了。”

“还是雪阳峰那边自觉,都不用咱们出马,人家就自己来报道了。”

“师弟,也别这么说,这可是炽炎崖呢,谁不怕呢,拖延时间也能理解。”

“可拖延也没有用,迟早都是要来的不是……”

“……”

黎郁又臊又气。

若是以前,她肯定是受不得这个气的。

堂堂黎家小公主,碎云峰亲传弟子,谁见了不捧着她,哄着她。

像今日这般被人嘲讽,她还是第一次。

可如今……一件接着一件事情的打击,黎郁已经不敢像以前那般肆意了。

紧了紧身上的防御法衣。

黎郁强忍着炽热气息扑洒到肌肤上的不适感,咬牙前行。

直到看到山壁上依稀开凿的洞府后,她才停下脚步。

难以置信的盯着右前方的洞府。

浓浓的烤肉气息几乎扑面而来,香气四溢。

就在这时。

洞府的结界开了。

紧跟着。

黎郁便看到,那个让她连续几日都陷入梦魇中的人从里边无比慵懒的走了出来。

她仍是一袭青衫。

背着玄色剑匣。

手中……手中拿着大半只被烤得油光水滑,还撒着不少辣椒的巽兔。

黎郁是重口腹之欲的。

她最喜欢的,便是师父亲手烤的巽兔肉。

一想到师父。

黎郁直接便红了眼眶,越想越委屈。

宁软:……

果然她的手艺是极好的。

都把人馋哭了呢。

但她还是不喜欢黎郁……所以是不会给她吃的。

眼看着宁软目不斜视的从身前走过。

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直接将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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