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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天帝无删减全文

幻秋之心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课堂中,年约十六七岁的青衣导师,颤抖着手,指向陈箓年。一个“父”字刚脱口而出。立马改口:“负——责打扫灵武堂的,是谁!”还好,及时岔开了话题。可她的心,此刻都要跳出来了。面对女儿浑身巨颤,陈箓年面带天官赐福的笑容:“陈导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陈珺然脸都黑了。父亲怎么会坐在这里???“喂,这什么情况?”“难道陈老师认识他?”“没见过这个人啊...”其他学生全都懵了。能来到天字班的,并不是说他们的武道天赋有多么出众,而是他们的背景,家世,都很殷实。帝都有头有脸的纨绔子弟,他们哪有不认识的。可这小子是谁?竟能让陈老师失了方寸...“没事,你们先复习一下,玄罡正气的运行原理。”“你,跟我出来。”陈珺然小脸紧绷,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

主角:夏蓉陈箓年   更新:2024-12-27 1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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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蓉陈箓年的玄幻奇幻小说《无敌天帝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幻秋之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课堂中,年约十六七岁的青衣导师,颤抖着手,指向陈箓年。一个“父”字刚脱口而出。立马改口:“负——责打扫灵武堂的,是谁!”还好,及时岔开了话题。可她的心,此刻都要跳出来了。面对女儿浑身巨颤,陈箓年面带天官赐福的笑容:“陈导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陈珺然脸都黑了。父亲怎么会坐在这里???“喂,这什么情况?”“难道陈老师认识他?”“没见过这个人啊...”其他学生全都懵了。能来到天字班的,并不是说他们的武道天赋有多么出众,而是他们的背景,家世,都很殷实。帝都有头有脸的纨绔子弟,他们哪有不认识的。可这小子是谁?竟能让陈老师失了方寸...“没事,你们先复习一下,玄罡正气的运行原理。”“你,跟我出来。”陈珺然小脸紧绷,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

《无敌天帝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课堂中,年约十六七岁的青衣导师,颤抖着手,指向陈箓年。

一个“父”字刚脱口而出。

立马改口:“负——责打扫灵武堂的,是谁!”

还好,及时岔开了话题。

可她的心,此刻都要跳出来了。

面对女儿浑身巨颤,陈箓年面带天官赐福的笑容:“陈导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

陈珺然脸都黑了。

父亲怎么会坐在这里???

“喂,这什么情况?”

“难道陈老师认识他?”

“没见过这个人啊...”

其他学生全都懵了。

能来到天字班的,并不是说他们的武道天赋有多么出众,而是他们的背景,家世,都很殷实。

帝都有头有脸的纨绔子弟,他们哪有不认识的。

可这小子是谁?

竟能让陈老师失了方寸...

“没事,你们先复习一下,玄罡正气的运行原理。”

“你,跟我出来。”

陈珺然小脸紧绷,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父亲,是怎样一位强者。

她心知肚明!

翻手间,可灭天地的绝尘境仙帝。

他的入世,稍有不慎,就会引来天下大乱。

二人来到门外,陈珺然故意将他叫去办公书房,关上房门后,她这才神色复杂抬起眼来。

“爹,你来这里干什么!”

“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自己闺女?”

陈箓年眼眶逐渐湿润。

“小六,三年了。”

女儿已经十六岁了,出落的亭亭玉立。

可在他的印象中,她还是那个一宿一宿不睡觉,不是吃药就上吊的熊孩子。

“当年是我不好,我没能及时跟你说清楚,小塔的...”

“不!”

陈珺然打断了他。

她仰起头,故意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当初不是因为那个。”

“那是因为什么?”陈箓年眉头微皱。

他也觉得,女儿不该因为那么点小事,就离家出走。

“因为我当时想要救一个人,但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你是肯定不会允许的,所以我才......说了谎。”陈珺然说道。

陈箓年:“什么人能让你如此在意,男的女的?”

“你看!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陈珺然忿忿跺脚。

“什么叫就知道我会这样?你可是我女儿,是我的心头宝,掌上明珠,我不应该关心你吗?”

“那你问男的女的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问...”

陈箓年刚要发火,就想起来临行前,夫人说过的话,立刻将火气又压了下去。

“好,那这三年的时间都过去了,相信那个人,你也该救活了吧,为何你还迟迟不肯回来?”

“因为我要嫁给他!”

陈珺然话音落下。

陈箓年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又是这样!

怎么又是这样!

“反正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可以嫁人了,如果你像阻止五姐那样阻止我,我就学五姐刻个木雕,刻上你的名字!”

噗!!

陈箓年连忙背过身去,捂住了嘴。

险些喷血。

“好啊,当年你是有了意中人,所以才以进入小塔为借口,让我们都以为你是为了闹脾气,才离家出走的,对吗?”

“不是,当年我只是把他当朋友,但现在,我只想要他做我陈珺然的男人!”

“行,女儿嘛,大了就是泼出去的水!”

痛!太痛了!

陈箓年来到青木藤椅上,坐了下来:“爹不生气,爹现在学着理解你好不好?”

“你,真的愿意理解我?”

陈珺然一脸狐疑。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何况你爹还是堂堂仙帝,这天底下唯一的绝尘仙帝!”

陈箓年嘴上这么说,可脸色依旧很难看。

不免让陈珺然怀疑,他这话的可信度。

“总之,你现在就带我去见见他,我也很想看看,我这未来的六女婿,是怎样的一表人才。”

“现在不行,我还要去上课。”

“那就等放学,我就坐在这里等你!”

陈箓年向后一仰,安逸的闭上了眼睛。

目视着父亲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陈珺然咬了咬嘴唇,离开了书房。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陈箓年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能和女儿沟通成这样,他已经很知足了。

他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

他在乎的,是那个人,是否能给女儿带来幸福。

只要不是像老大和小五那样,所嫁之人,都是时刻身处险境之人。

他就能接受!

“呼。”

“我这个人其实挺开明的,是不是?”

陈箓年低下头来,摸了摸手上的石戒。

里面,顿时响起一道只有他才能听得见的咆哮:“陈老狗,有本事你把本帝放出去,咱们单挑!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单挑!

还要分生死!

“也不是不行。”

陈箓年心神一念,神识立刻出现在了盘龙戒内的万丈虚空中。

“你!你真来啊!”

眼前,混沌黑雾缭绕之地,一条青鳞巨龙盘旋在那里,恐怖的身躯力压山岳,但气势,却因为陈箓年的到来,而略显萎靡。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我满足你啊。”

陈箓年抬头看向牠。

“谁要你满足我,我又不是欲求不......不满!”青龙额头直冒冷汗。

“少废话,你怎么说也是龙域最强的青龙神帝,陪我过两招先!”

咻!

一步瞬闪!

陈箓年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青龙脑后。

随着他手臂向前一挥。

一只巨大的手臂幻象,顺势勒住了青龙的脖子,疼的牠双目血凸,龙爪乱蹬。

“放轻松,一开始总会有些气闷,深呼吸,对,要深呼吸,一开始有些头晕也是很正常的...”

陈箓年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般,让那青龙神帝半丝力气使不出来。

眼看着牠都已经口吐白沫了。

陈箓年这才罢休,放过了牠。

“咳咳!咳!”

青龙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引来虚空天崩地裂,空间都隐隐扭曲了起来。

但不管牠如何挣扎,都不可能打破这盘龙空间。

“小青,我说过的,等以后时机成熟,我不仅会放你出去,还会让你成为龙域历史上,最强的龙帝,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要为我的女儿们,奉献点什么。”


“不用估计,我已经来了。”

云不器咧嘴笑道。

此话一出,数百弟子连滚带爬,躲向一旁。

一个豪门败家子,竟能将一宗弟子吓破了胆,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仙王宗数百年的声誉,也就毁于一旦了!

“你就是云家那个小废物?”

铁元霸老眼怒瞪,鼻孔喷着浊气,跟看到了红布的蛮牛一样。

“啊,我就是那个,你们高攀不起的废物。”面对气魄惊人的仙王宗二长老,云不器虽然心里发慌,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些许桀骜。

不管怎么说,他不能输了气势。

不能丢了永夜仙宫的面子。

而他这样的表现,落入铁元霸眼中,倒是让他有点意外。

对方,明显有恃无恐的样子。

莫非他真的是来自武朝之外的某个远古势力?

“你,可还有别的什么身份?”铁元霸试探问道。

“算是吧,我乃永夜仙宫金牌下人是也!”云不器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还保持着只露四齿的微笑。

永夜仙宫?

嘶...

什么鬼名字,没听过啊。

“金牌......下人,是什么意思?”一个女弟子偏头好奇。

“就是下人。”一旁的师姐不耐道。

“啊对对对,我就是个下人,平时给大爹打扫房间,端洗脚水的,你们羡慕吗?”云不器打趣道。

“我羡慕你仙人板板!”

铁元霸仿佛被羞辱,摇身一闪,便抬起干枯老手,飞向了云不器。

这迎面袭来的恐怖压迫力,吓得云不器连忙捂住了脑袋。

可就在铁元霸即将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时。

在云不器的周围虚空,一道金色屏障豁然出现,铁元霸措手不及,一掌拍在金壁之上,恐怖的反弹力,竟是将他直接弹飞了回去,跌跌撞撞好几十步,才好不容易勉强站稳了身形。

如此一幕,彻底看呆了仙王宗弟子们。

就连铁元霸的右手掌心,血肉也已经模糊,一滴滴鲜血落到地上,宣告了他的【绝对防御】,在这败家少爷的面前,荡然无存!

啊咧?

云不器缓缓放下手,这才看到自己的周围,竟然升起了金色的光壁,再抬头看到手掌受伤的铁元霸,顿时明白了什么。

当下一手叉腰,一手指向铁元霸,放声大笑:“哈哈哈,什么狗屁刀枪不入,在我永夜仙宫金牌下人的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

这直白的嘲讽,让那铁元霸的老脸,彻底阴沉到了极点。

“永夜仙宫,这么强的吗?”

“难道是来自于中州大陆的势力?”

仙王宗弟子们也全都慌了。

亲眼目睹云不器那诡异莫测的力量后,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就是井底之蛙。

弱爆又无知。

有了这一次教训,铁元霸明显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了。

看出对方心中的忌惮。

云不器负手挺胸,迈着悠然的步子,原地徘徊起来。

“说起来,你们仙王宗在武朝作威作福,已经有数百年了。”

“先不说那叶北玄今日不在,就算是他在,也一样要跪在我的面前。”

“你胡说八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宗主的实力!”铁元霸愤怒咆哮。

“我是不知道啊。”

“可你问问他们,他们又有谁知道呢?”

云不器的话,让那些弟子们无言以对。

从他们加入仙王宗起。

不!

准确的说,是从他们的爷爷们加入仙王宗起。

仙王叶北玄,就一直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人们只知道,他是武朝古往今来最强之人。

到底有多强呢?

那就只能全凭猜测了。

“哼,我们宗主可以手摘星辰,掌世间一切敌,他若在,任凭你背后之人多么强悍,也接不住他一招!”首席弟子不甘说道。


仙级强者,又被称之为天道境强者,乃渡劫之后,与天道平齐的大恐怖存在。

但凡仙级强者,翻山倒海,改换江山,一人对抗一国武者,根本不在话下。

好家伙!

连这样的强者都能收为奴。

而且还是尸奴。

尸奴,纵然没有生前的绝对实力,但至少,它们绝对忠诚。

根本就没有背叛的能力。

听到父亲的话,陈珺然再次屏住呼吸,盯着眼前的黑色棺木,白皙小手不自觉的在上面轻轻抚摸了一下灰尘。

“所以,这里面的,都是仙?”

“不是仙,是仙奴。”陈箓年淡笑道。

随着他袖袍隔空一挥,所有棺木豁然打开,一个个面无血色,闭目沉睡的尸体,全都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些仙,绝大多数都童颜鹤发,仙风道骨。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比较特别。

就诸如第三个棺木中,沉睡着的,是一名脖颈处印着黑色流风印记,下身为碧鳞蛇躯的美貌女子。

诸如第七个棺木之中,是一个梳着中分,怀抱着一颗黑色球体的俊逸少年。

还有第十二个棺木之中,一半白、一半黑,两色分岭的小脑斧。

“老虎还能成仙?”陈珺然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爱了。

这小东西看着不大,和人类一样用两只后脚站立,可爱极了。

“它可不是普通的虎,怎么样,要骑上去试试感觉吗?”陈箓年笑问。

“好啊!”

陈珺然疯狂点头。

“嘎子,出来了。”

陈箓年冲着那只闭目沉睡的小老虎,喊了一声。

闻言,黑白两色的小老虎,从沉睡到苏醒的那一刻,一股霸绝天地的帝王气势,油然而生。

单是一个眼神,就让拥有乾坤境修为的陈珺然,仿佛被吸进对方的神识之中一般,翱翔在迷雾氤氲的奇异空间...

“醒来!”

啪!

陈箓年打了个指响。

陈珺然这才清醒过来。

看到这只小老虎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这只仙真可爱,爹爹,你把它送给我好不好?”

“不好。”

陈箓年果断回绝。

“为什么啊?”陈珺然傲娇叉腰,胸脯起伏了一下。

“因为我不想你们都沦为花瓶。”

陈箓年直言。

他是宠溺女儿。

可是,他也深知,女儿们在仙缘和悟性上,都远远不及他的事实。

想要变强,有些事,有些挑战,都是必须要去经历的。

哪怕是陈箓年,让无心他们去保护女儿们的安全,也只是说,在命在旦夕的时候,才让他们几个高手暗中出手。

不到生死关头,不可相助!

“这些仙奴,只有炸天萧才能驾驭,你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可以让你骑一会儿,感受一下。”陈箓年淡笑道。

“那,行吧!”

不骑白不骑!

陈珺然抓住小老虎脖颈上面的毛,一抬腿,就跨了上去。

坐下来时,毛茸茸的感觉,说不出的美妙。

“抓稳。”

陈箓年吩咐道。

闻言,陈珺然身体略微前倾,用力抓住它后脖颈处的虎毛,同时双腿死死夹住它的身躯。

只见这小老虎抬起头,看了一眼迷人的夜色,突然化为一束星光,消失在了天际。

陈箓年负手立于院中,眸光闪烁着纯金色的流光,无论这只小老虎飞到多远的距离,只要是不离开武朝,他都能看到。

看到女儿开心成那样,他嘴角的笑容,也不自觉的扩大了几分。

果然。

天伦之乐,才是这人世间,最终的追求。

......

永夜仙宫。

立世方外的绝对禁地,中州大陆任何强大的修行者,都满怀敬畏的仙帝住居。

“夫人,这是四小姐差人从世界树送来的,您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啊。”

一袭白色素裙的夏蓉,站在宫堡之外的大青坪上,望着满地奇奇怪怪的小物件,惊奇问道。

这些东西,造型材质,皆十分奇异,她见都没见过。

尤其是那个黑乎乎的棒子,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推动上面的一个小按钮,它还会放电。

“小四也真是的,送来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回来看娘一眼。”

“这些,我哪里知道该怎么用啊。”

楚月舞怀抱着小霾,哭笑不得。

还记得,上一次四女儿差人送来的那个什么化妆品,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吃的呢。

吩咐厨子,下锅炖好了鱼,厨子还说这鱼的香味儿,比花香还要香醇。

好在最后夫君及时出现,制止了她。

就差那么一点。

那勺鱼汤,就喝了下去。

还有那个什么高什么夫的,夫君说,那是一种球类运动。

这不,为了这项运动,夫君特意建了眼前这片大青坪。

可是呢?

最终她才知道,原来所谓的高什么夫,不过就是拿个球杆,把地上的球打进远处的小洞中。

这有啥娱乐性可言?

还不如去月亮上挖个洞,蒙上眼睛往里面打,更有乐趣。

“也不知道小四这么多年,有没有遇到意中人...”

楚月舞发出一声幽叹。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闪掠出一道星光,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小!小六?!”

砰!

地面瞬间塌陷。

夏蓉再次定睛,发现夫人已经不见了。

与此同时,飞驰而来的小老虎,在半空中突然脚下急刹,被一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尽管眼前的人类女子,怀抱着一个咯咯直笑的女婴。

尽管小老虎只是尸奴。

可是,在这个人类女人的身上,它还是感受到了极为恐怖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或许只比那陈仙帝,略逊一筹!

“娘?!”

“小六......”

母女二人三年多未见,瞬间相拥在了一起。

......

陈箓年这边,看到小六凭借虎奴回到了永夜仙宫,他也很欣慰。

母女难得团圆,一定会有很多话说的。

“唉,就这一个闺女离我们近,这些年来,居然为了个书生,不敢回家。”

“我这么平易近人,善解人意,也不知道她在担忧个锤子。”

陈箓年回过身来,目视着花应白所住的房间。

眉头骤然一拧。

这小子...

大半夜的不睡觉。

在屋子里偷偷做什么呢?

窝在角落里,手臂一直在快速抖动,还时不时回头看两眼门窗,莫不是他在...


陈箓年:“......”

坐在亭下,听到府门外少年坚定的誓言,他的脸上逐渐浮现一抹动容。

真好。

小六就和当年的我一样。

走到哪里,都不缺追求者。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陈叔,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花应白站在亭下已经半个多时辰了。

陈箓年一语不发,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可即便是他开口求问。

陈箓年依然不予理会。

就这样坐在石桌前,时而品茶,时而看花。

“我知道,是我一时冲动,给珺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我,我以后不会了。”

花应白低头小声说道。

“麻烦。”

陈箓年略微抬头。

看了眼灰蒙蒙的天色,起身抻了个懒腰。

“什么时候想说真话了,再离开这里吧。”

说罢,扬长而去。

真话......

望着陈箓年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花应白暗暗攥了攥拳头。

......

很快,天空下起了大雨。

一处房间中,陈珺然时不时看向窗外,如坐针毡。

“今天来找你的那个孩子,我觉得挺不错的。”陈箓年喝着燕窝粥,随口说道。

“你说的是我的学生吧,他是当朝六皇子,母亲是皇后娘娘,明明在皇子争储中可以占据绝对优势,可他心太善了,注定和江山无缘。”

陈珺然惋惜道。

“江山而已,不过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想要的话,唾手可得。”

“哦。”

陈珺然无语。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就跟她此时的心情一样,越来越沉重。

看到她身下就跟坐着一只大黑耗子似的,那么难受,陈箓年无奈叹了口气。

“闺女,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就是人心,你可明白?”

“什......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花应白。”

陈箓年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很快,花应白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他淋成了落汤鸡,陈珺然连忙跑过去,心疼的摸着他冰冷的脸颊。

“小白哥,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珺然,你去帮我找一套干净的衣裳,送到我房里吧。”

“嗯。”

陈珺然乖巧点头,离开房间,来到屋檐下,这才露出担忧的神色来。

方才,花应白是直接闯进去的,并未敲门。

这可不是平时的小白哥哥,能做出来的事,尤其,房中还是她的父亲。

听到外面脚步声渐行渐远。

陈箓年饶有兴致,轻拄着下巴:“现在,愿意老实交代了?”

“是!”

花应白点了点头。

“是我提早就算准了,早上我若不在,珺然势必会去赵府寻我。”

“这样一来,就算是我失手了,她也会帮我报仇。”

“并且,有你在,我们一定会全身而退!”

花应白将一切都说出来了。

因为他已经看明白了,在这位活了上千年的仙帝面前,说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对于花应白坦诚一切,陈箓年缓缓点头。

不管怎么说,他,才是女儿真正喜欢的人。

悬崖勒马,尚有余地。

“不得不说,你是个懂动脑子的人,可是呢...”

陈箓年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不要让我再发现,你有利用小六的动机!”

“是,以后我不会了!”

花应白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面向陈箓年,叩首在地。

“虽然这次的计划,不会让珺然陷入危险之中,可我毕竟是将她视作计划中被利用的一部分,还包括了您......我该死!”

“你的确该死,可我也不想因为区区一个你,而伤了我和小六的父女感情,所以,好自为之。”

“不!您还是罚我吧,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一些!”花应白自责道。

“滚。”

陈箓年很不喜欢他,一个字吐他脸上。

见到陈箓年这般决然,花应白眼珠转了转,突然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脸上。

啪!

一巴掌落下,一巴掌又起!

啪!

啪!

啪...

打起来没完!

“闹够了没有,苦肉计在我这里没用!”陈箓年面不改色。

如果想把他当做凡间那些很容易感动的长辈们,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活了上千年,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伎俩没领教过?

“滚吧。”

陈箓年挥了挥衣袖。

态度不温不火。

转瞬间,花应白就稀里糊涂,出现在了门外。

房门顺势“砰”的一声,关上了。

看的他一脸惊骇。

......

有了这次教训,花应白也彻底认清了,这位仙帝惯纵女儿,还是有一定底线的。

想要通过珺然,来摆布他,明显是想太多。

为了能让这件事早一天翻篇儿,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就下厨去学着做饭。

最终做出来的饭菜,虽然不尽人意,但至少,没糊。

“珺然,现在外面都在盘查年轻女子,你出行还是坐马车吧,免得遇到不开眼的人,惹上麻烦。”

门前,花应白握着陈珺然的小手,悉心嘱咐。

“我没事,你忘啦,我身上所穿的学院导师长袍,就是身份的象征呀。”陈珺然弹了他脑门一下,嬉笑道。

“非也!”

“正所谓非常时期,非常之事,咱们还是避讳点好。”

“可是,我们府上就只有一辆马车,我还要留给你和父亲应急用呢。”

“非也!”

“非非非,非你个头啊!”

陈箓年突然打断了他。

手掌一拍桌面,盘中菜,碗中汤,溅了一地。

同时,也吓得那二人,错愕回头。

“爹?”陈珺然十分诧异,不明白父亲为啥突然发火。

而花应白,则是略微低头。

他以为像陈箓年这样的仙帝,阿谀奉承,是最低级的讨好手段。

只要让他看到,自己对他女儿有多么关心,爱护,他就能消气。

可不成想。

还是弄巧成拙了。

仿佛任何的伎俩,在他面前,都毫无作用。

“也罢,今天我心情还不错。”

“就陪你一起去学院吧。”

陈箓年简单擦了下嘴角,随后起身,拉住女儿的手,行出了大殿。

“不是,你,陪我去学院?”陈珺然还蒙在鼓里。

主要是,短短几天,就让陈箓年看清楚,这花应白是多么虚伪的一个人。

所谓的修养,不过就是装给外人看的。

不像前两个姑爷,说多了,也只会惹陈箓年生气而已。

而这个!

是让他觉得恶心!

一家人,都要用上手段,难怪世上的魔物都说,读书人的肉是最酸的!


又是我背后之人?

云不器回过头去,之前那个小萝莉,又恰巧跟了过来,就站在数十尺之外的地方。

云不器顿时挠了挠头:“姑娘,他们怎么老是说你啊。”

“我!”

那萝莉弟子一听,差点晕过去。

是你说轻易不打女人。

我才跟过来看看的。

我就过来看看,我有错吗?

“算了,看样子,今天老夫是奈何不了你了,不过你要是有胆子的话,就去星月帝国,红月森林闯一闯,我们仙王,就在那里...”

铁元霸,终于是道出了仙王的所在。

他没办法了。

宗主仙踪,按理说,是绝对不可以说出去的,以免世人愚昧,去扰他清净。

可现在...

似乎不说不行了啊。

再这样下去,仙王宗就要没了。

“星月帝国,红月森林...”

云不器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先前大爹说了,他的一个女儿目前就在星月帝国。

这,也是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啊。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吗?

“阁下不是想要见识下我们宗主的实力吗,请便吧。”铁元霸厚着脸皮,下了逐客令。

原本以为,这样说,对方就会放了他们一马。

可是,云不器还未应声,脚下两道风旋便诡异的拔地而起,并拖着他的身子,缓缓升向高空。

踏空而行,是天机境强者才有的标志。

见到这一幕,铁元霸的脸色,瞬间一僵:“你!你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云不器越飞越高。

看着下方的仙王宗,越来越小,他双腿不停的打颤,一脸懵逼。

“我恐高啊!”

一声呐喊,响彻天际。

令下方无数人呆若木鸡。

本来还以为,他是要说什么轻蔑的话,又或是要动用什么武技。

想不到,居然喊出了一句恐高。

恐高还飞那么高?

然而,云不器话音刚落,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并当着那些人的面,缓缓摊开了手掌。

这一幕...

“是那一招天外摘星!”

萝莉女弟子,高分贝的尖叫声,肃然响彻。

“什么天外摘星?”铁元霸没听懂。

“就是摘星啊!”

后面弟子也开始语无伦次了。

......

与此同时,山脚下,四个人围在炉火前烤着刚刚抓来的野兔和肥鱼,陈箓年一手托着掌心,缓缓凝聚天地能量。

整个大地,陡然一颤!

狂暴的飓风瞬间笼罩住了整座山峰,最终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平静的天空,大片白云之间竟是被撞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只见一颗足有数万丈的天外陨石,悍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陨石!!”

全场一片大惊。

举手摘陨石...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云公子,我们知道错了,求你高抬贵手啊!”铁长老连忙跪拜在地上。

紧接着,无数仙王宗弟子,纷纷叩首。

“这,这不关我的事啊...”

云不器脸庞一阵猛抽。

这哪里是他摘来的?

这分明,就是陈大爹啊!

在万众恐惧之下,这颗天外陨石,最终如同神明的无上裁决,以审判凡人之势,悍然坠落。

轰!!

砸中山峰的瞬间,整座山爆起冲天火光。

熊熊烈焰,形成的火烧云延绵数万里,染红了东州的半壁天空。

东州百姓们,一个个以为是天怒,跪在地上虔诚祷告。

乞求上苍能够饶他们一命。

但众人惧怕的毁灭性风暴,并未席卷开来,而是在一股神秘力量的控制下,这股风暴就只存在于仙王宗腹地,以凡人根本就不可能抵挡的恐怖力量,无情的粉碎着空间内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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